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书商-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罅恕P叶裉焓呛染疲诰谱郎纤档幕安凰闶2还獯谓萄凳巧羁痰模蛭勰昙吐坌扪钐侄疾挥Ω贸鱿终庵致┒础�
从大酒楼出来后李铁林就一言不发,连总编说要提拔他的话也没让他高兴,他觉得自己真没用总是在人际关系上跌跟头。其实李铁林不知道他这所谓的失误正是总编最高兴的地方,这老家伙本来就对显丽艳有好感,当然他对显丽艳的客人就不同了。显丽艳的客人被李铁林戏耍一番正中总编下怀,实际上是李铁林为他出了一口闷气,所以他在酒桌上扬言要提拔李铁林。而李铁林不知内情一个劲埋怨自己不争气,也埋怨显丽艳不早对他说明客人的身份害得他当众出丑,谁知显丽艳嫣然一笑,说道:“人家不让说,今天是他结婚纪念日特意买单来请我们……”
“为什么不带夫人过来?”李铁林问着,显丽艳神秘兮兮地说:“他夫人已经去世二年了,那篇《结婚纪念日》就是他写的。”
李铁林听此一说马上抓到了什么,他质问显丽艳:“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就是作者?为什么不早说他是组织部副部长?害得我如此不尊敬人家?”
“我给你使了多少眼色你就是不看,还嘲笑人家,这回知道他是组织部长心虚了吧?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上次官司的事尚未说清楚现在又得罪了组织部长,幸而人家不让我说出他的实际情况就怕你们这些人不自在喝不好酒。不过他也不是绝情我,他说了抽空他还要来报社好好向你讨教一下文学,他这人别的不会就喜欢文学,尤其是喜欢与文学界的人交朋友。”显丽艳委屈地辩解,她对李铁林的行为是又气又怪又不满,可是对于李铁林的所作所为她也是无可奈何。
“是啊,人家不让你说出真相是怕咱们知道他是副部长心里不平,这也是人家的修养和能力,除了我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文人骚客外,还有谁有如此胸怀?在部长面前我们就是一鲜窝囊废。”李铁林生气了自责起来,这一刻他真是恨死自己了。白吃白喝这算什么事?昨天他从妻子那里找回来的艺术感觉顷刻间跑得无影无踪,他本来就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一场官司使他大伤元气现在被他一闹更是不踏实,他真怕自己的一时不慎悔了自己的前程。
从大酒楼出来李铁林连给妻子打电话的心情他都没有,竟直回到报社看起稿子以此减轻他的心理压力,可是越看他越觉得心里不舒服,越看越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他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告她午饭已经吃过了,可他居然忘掉了他家的电话号码,他这个气呀。咋这样差的记性?连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都记不住他还能干什么?李铁林翻腾衣服翻腾抽屉还是没有找到电话号码,气得他不住地叫着:“谁看见我的电话本了?谁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请支援一把。”
没有人吭声,李铁林的心情霎时凉了下来。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落下一个声音:“我知道。”
李铁林这一凉非同小可,因为在这个时候报社根本上不会来人怎能有人应声呢?而且他分明听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又是谁呢?李铁林满腹疑团扭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他更加吃惊,来人竟是他十几年前的同学,人称小作家的才女……衣飞。
“怎么着?不认识我了?瞧你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一定是吃惊不小吧?怎么样老同学几年不见你还是像过去那样丢三落四的?你的妻子也不管管你这个书呆子还这样任你胡作非为?”衣飞一见面就当当当地朝李铁林发出一串炮弹,轰得他干瞪眼睛不知南北。她在学校就是急性子喜欢向人家问为什么,害得同学们都管她叫十万个为什么。
这不她一见面就问李铁林一串问题,好不容易上壳了才给李铁林一个机会,问她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怎么找到这里的事先这什么不来一个电话?好家伙,李铁林也是一气问出一串为什么,真把衣飞问住了。人到中年的衣飞风韵犹存,此刻她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地打量着李铁林,当她发现李铁林变了时情不自禁地夸奖着:“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李铁林将钢笔往桌子上一扔,笑逐颜开地说:“承蒙你的夸奖都是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能像小孩子一样淘气吗?看你也变成熟了更加美观了。”
“我是变老了还是变丑了?你夸我也没有这样夸的,美观是什么意思?”衣飞的性格依然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她见面就问,不停地摇晃着李铁林的肩膀,直摇得他发晕,这才慌忙地一摆手,说:“你比以前漂亮多了,也成熟多了,只是这性格似乎没变。”
李铁林说话的时候从他手中飘然而落几页稿纸,衣飞弯腰去捡,顺水推舟看了几眼,惊诧起来:“是《结婚纪念日》,好精彩的标题,一定是一篇好文章。这要是在我们那里早被人抢发出头题了,可在你们这里还睡大觉呢。”
李铁林听此赶紧抖薮精神与衣飞同看这篇文章,下面是这篇《结婚纪念日》的原文:
“人这一生爱情只有一次,可结婚纪念日却有无数次,听人说结婚五十年是金婚,结婚二十五年是银婚,结婚十年是纸婚,但不论长短只要结婚了就是人生的一件幸福的事。我与妻子结婚不到半年她就病逝还不够纸婚,但我觉得她无时不在我身旁,作为丈夫我怀念她,写出这篇文章纪念她不论是怀念也好,纪念也罢,都是我的良心和责任,也是我的一种义务。她活着时我没有很好照顾她,甚至没有为她做一件称心如意的事。直到她走了我才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多少岁月她希望我读书写作希望看到我写的文章,可我忙于做官忙于往上爬,几次写作都因为各种原因而放弃了。不是我不喜欢写作,也不是我不喜欢当作家,中国人谁不愿意当个青史留名的大作家?像曹雪芹,吴承恩,施耐庵与罗惯中,他们写的书哪一部不是青史留名?即使是当代作家哪一个不让人羡慕呢?惟我为了当官放弃了写作,这对我和妻子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我和妻子都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如果她在世她写出的文章绝对不会比我少,遗憾的是她不在了她的文章也不在了,能留下的只有我对她的深切怀念和遗憾。现在她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这才想写出一篇文章纪念她,我知道我写的不怎么样,但这是我内心的情感流露,是我惟一的心爱之文。对于早逝的妻子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写出这篇纪念文章我几乎是崩溃了,人世间最大的幸福莫大于夫妻恩爱,而这种恩爱与我从此永别,实在是让人惋惜和哀叹。亲爱的妻,这篇文章你若能看到就来个电话,我不知你们那里有没有天堂,如果你在天有灵就把这篇文章读下去让它挂在你的心中。如果在天无灵就让我把这篇文章烧成灰洒入泥土中让苍天作证,毕竟是我们相爱一回!”
这篇文章李铁林没有读完,但泪水打湿了他的双眼,胸中的血液被作者真挚的情感所打动开始沸腾了。他不知是对作者掬一捧同情之泪,还是为作者洒一把忏悔之泪,抑或是对显丽艳留下的不解之泪,总之这一刻李铁林留泪了。
衣飞读后也是泪水涟涟,她哽咽地说:“没想到人世间还有如此美丽的文字,居然有如此深厚的爱情太让我感动了。可惜的是这样好的稿子你没有马上发表放了这样久也没有发现这是好稿子,看来你应该下岗了。”
衣飞的话尖锐而深刻又一针见血,使得自以为是的李铁林有些不好意思再三解释:“不是我不想发表这样的好稿子,实在是讲话太多广告太多连载太多关系太多稿子太多,就是版面太少你让我咋办?总不能办两张报纸吧?这又不是我的权力。”
“听你这话太没出息,现在是市场经济文化与艺术都在发生深刻变革,人的世界观也在变化,社会处处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为什么不变化呢?虽然我们是文人是作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但我们也要生存也要好处也要走向市场,现在的文化是一种高档而文明的商品,是市场所需群众所需。比如你刚刚提出的办两张报纸的设想就非常地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办报刊呢?全国各地办报刊的地方多得很他们都赚了钱,在这一点上南方比北方要好一些,自费出书已成潮流报刊为什么不能自办发行呢?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为办报刊才来找你的,我也是吃自谋职业这碗饭,我就是为编书编报而来的。”衣飞仍旧象从前一样快人快语,她的几句话说得李铁林目瞪口呆,如果换了别人他一定以为衣飞有神经病没准会把她赶出去,但衣飞说的都是真的他相信她。
李铁林明白衣飞来此目的是与办报刊有关,难怪她不仅找到报社还知道他家的电话号码,这家伙神通广大令他十二分的佩服。可是由于昨天夜班兴奋过度他的眼睛发涩直想睡觉,加上他刚刚喝完酒的缘故他的精神有些振奋不起来,但衣飞从南方到此给他带来欢喜说什么也要请她吃顿饭,毕竟是老同学又是十几年没有相见心里有话要说。想到此,李铁林使劲抹了几下脸皮让自己发沉的神经清醒一些,然后将那篇《结婚纪念日》的稿子放在桌子上,这才腾出时间问衣飞:“你还没有吃饭吧?走,到我家里吃去。”
“到你家里吃去?”衣飞不大信任地看了看李铁林,笑逐颜开地说:“拉倒吧,我已经在文联吃过了。”
这回轮到李铁林不相信了,他问:“文联请你?那个清水衙门连饭钱都出不起怎能请你这外来人?你到这里是拉赞助吗?现在都在搞招商引资你能带来什么样的商机?”
“我可不是政府想象的那些商人,我是一个书商,是编书办报刊的经济人没有任何商机。我一大早就来找你,他们说你去了文联,我又到文联恰巧碰上一个作者我以前曾经为他发过稿,实际上我就是为出书办报拉赞助并组稿的于是我就随他吃了饭。没有想到在大酒楼看见了你便一路跟到报社,还好你总算落地不跑了,为找你我的腿都跑细了。”衣飞坐在沙发上一面喝茶一面对李铁林滔滔不绝地讲着。起初,李铁林心不在蔫地听着,他对衣飞的到来仍然十二分的兴奋。可是他听着听着渐渐有些糊涂,他急切地打断衣飞的话茬问她:“你出什么书?办什么报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能说得更清楚一些吗?”
衣飞两眼绯红眼窝里透露出一汪秋水,她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对李铁林说着:“哦,是这么回事,我已经辞职单干目前为一家出版社协议出书并受编辑委派负责编辑主编一套丛书,我所组成的稿子都是业余作者或作家写的,属于自费范畴。我联系了七八个人还需要两三个就凑够十七,你要不要也算上一个?”
衣飞说到这里停下不说了,火辣辣的两眼定定地盯着李铁林期望他的回答。
“我真想算一个,这些年我写出不少作品还从来没有出过书,听了你的点拔我心有所动真想出书。但我没有钱你是知道的,这些年我始终处于人生的边缘,单位效益不好即使好也没有我的好处所以有单位与没有单位是一样的,我只是一个自由撰稿人。最近才来报社帮忙一时拿不出这样多的钱来出书,我现在的处境是作家要当作品要写朋友要交,但生存也要顺利,我总不能借钱出书吧?”李铁林第一次向衣飞敞开心扉,诉说十几年的苦难遭遇希望得到老同学的理解和同情。谁知衣飞并不理解他也不支持他相反嘲笑他奚落他:“你就别跟我苦穷了,刚才我见你献花那个大方劲我还以为你是百万富翁呢,闹了半天也是穷鬼一个。没钱怨谁?还是怨你自己没有能耐,为什么不利用当编辑的身份外出拉赞助和广告?这其中都有很高的回扣和提层,你看那些名家哪一个钱少啊?再看那些年轻记者和作家哪一个不是出门有车?有几个还像你一样死心塌地抠书本,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不如跟随我下海算了,我保证让你每年出一本书让你挣几十万。怎么样?敢不敢跟随我干?”
李铁林掐了一下大腿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他感觉疼痛这才知道他不是做梦,他盯着衣飞仿佛注视一个外星人。衣飞充满深情的几句话让他怦然心动,这时候他的睡意也没了精神头比任何时候都足。他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兴高彩烈地问衣飞:“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越听越像天方夜潭?你,你没病吧?”
李铁林说服着凑过来摸衣飞的脸,他想看一看她以烧没有?谁知衣飞眼一瞪,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详装嗔怒的样子说:“去你的我才没病呢,我跟你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事实也是现在文坛上流通的,南方早干得热火朝天只有北方还严防死守。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作家自己写书出书销书这是多好的开端,这个人现在在哪里能让我见一见吗?”
李铁林知道衣飞说的就是自己,他想实话实说又怕被衣飞笑话,便惋惜地拒绝了她:“这样不行吧?他在这里不得烟抽从上到下都有人想把他挤出这座城市,甚至有人公开叫嚣整疯他,这样的人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
衣飞闻所未闻愤愤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与李铁林对视着,嘴里骂道:“真他妈欺人太甚。”
衣飞的盛怒让李铁林心中颤动不禁,他感受到在衣飞陌生的面孔后面掩饰着一种激昂的情绪,看出来他与衣飞之间还是有思想差距的。这种差距似乎隔着一座山,虽然他们已有十几年不见,但衣飞在学校爱说爱笑的性格没有变,活泼而可爱,这也是李铁林喜欢她的主要原因。这次不请自来一定有重要任务在身,李铁林心中的一丝爱慕又缓缓地袭入心灵深处,他准备帮助她完成这趟不凡之行。看她盛气凌人的模样一定是赚了大钱,李铁林为什么不能利用衣飞出书呢?有她的帮助出本书又算什么呢?于是李铁林问衣飞:“你实话实说出书需要多少钱?”
老同学相见突然提出钱的问题让衣飞有些扫兴,她歪着脖子瞟了一眼李铁林,轻声地问他:“你没有毛病吧?现如今图书市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作家们都在靠自费出书怎能有稿费呢?你又不是名家名人谁买你的书?能达成出版或印刷几千册就不错了,千万不要指望挣稿费那都是骗人的。你想想写作是为什么是为赚钱还是为精神文明,很多作家都在写性写畅销书可他们又不敢公开自己的名字,他们赚到了钱又不敢见人不敢说书是他写的你说悲哀不悲哀?其实我们写作是为了传授我们的思想,传授我们中华民族的不屈精神,有了这些要稿费干什么呢?”
李铁林不满意衣飞这种说法,他眉头一诌,提醒衣飞说:“你知道现阶段的稿费有多高吗?千字百元千字万元已不足为奇了,一首小诗值二十万元,销书编书稿费应该是最高的。谁不愿意多赚俩钱,别说别人就说我自己不也想写书出书赚钱吗?否则我们写书出书又为什么呢?”
“你说的是过去行情看来你这编辑当傻了,你真应该去各地转一转实际考察考察。虽然你有经济头脑但你视野太窄,只盯眼下小利没有大气慨。比如自费出书这事就让你糊涂,这是一条自找出路的出书形式,除了出版社要几本样书外其余全部由自己销售,如果发行的好就有利可赚,你发行的不好就没有钱赚,这是周瑜打黄盖____愿打愿挨的事。不知你算没算过这样的账,如果你的书定价为二十元,你发行二千册,去掉成本你赚多少钱?这不比出版社给你的稿费还要高几倍吗?这就像演员似的越是名星越是有钱赚,越是无名者越是无钱赚,道理是一样的。”
衣飞粉脸含春,慢慢地开导李铁林,她希望他马上加入她的出书计划。可是李铁林有自己的主意,依然不肯自费出书,依然不肯退后一步。老同学相见陷入了沉默,也陷入了沉思。李铁林在思索,衣飞在思索,他们都在为对方的行为思索着。短暂的沉默后,衣飞又说:“其实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现在是市场经济不比从前了,你过去在商业工作时不也强调利润吗?我们现如今抓的就是这种东西,这账你不明白吗?”
“账是好账这谁都可以算,但不知后果如何,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要见的那个自费出书的作家,你知道我这些年受的委屈吗?我简直是在经历一种从未有过的迫害,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钱财而是信誉。钱多少不要紧关键是钱掏出去之后能不能办成事,如果你没有如此信誉我们这里还真有几个作者或作家手里有作品,他们想出书又怕被人骗,或多或少给你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李铁林是想提醒衣飞办事要讲信誉,婉转地告诉她他也是出过几本书的人。
衣飞知道他的心愿刚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李铁林正有些纳闷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谁在这里不知好歹?李铁林讨厌地拉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是显丽艳,他的脸上马上开放出一朵鲜艳的花,轻轻地问着:“你来了看看这是谁?”
“我没有打搅你们的好事吧?”显丽艳穿着一身时髦装束花枝招展地飘进来,看也没看衣飞就对李铁林嘲笑着:“我没有耽搁你的美梦吧?”
说完,她转身冲着衣飞说:“这位小姐好面熟我好像地哪里见过面?”说着,再三地细细打量着衣飞。李铁林在旁边与她挤眉弄眼嘻嘻嘻直笑。
气氛好转,老同学相见,显丽艳就是没有认出衣飞来。李铁林也不说破,仍旧嘻嘻嘻傻笑,衣飞见此故意逗一逗显丽艳,她惊喜地说:“是的我们见过面,前几年在北京召开的文学笔会上我们同班。怎么着?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衣飞这样一说破,显丽艳大吃一惊,猛地拥抱了衣飞,眼泪就下来了。“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走了这些年为什么不来一封信?你让我们好找哇。”
李铁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时他被两个女同学晾在一旁,心里如抹了蜜似的甜。他不知是不是苍天相助怎么这样凑巧,三个老同学居然在这种场合见面了。衣飞与显丽艳两人说笑着,居然忘记身边还有一个男同学,直到两人唠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招呼李铁林今晚在大酒楼张罗一桌为衣飞接风洗尘,显丽艳说她买单,衣飞说她买单,李铁林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说他买单。
两个女人一听是李铁林买单欢欣鼓舞地扑向他就要拥抱他,吓得李铁林四面环视直伸舌头,女人的热烈有时也让男人受不了起码李铁林现在是受不了,这两个女同学都是他喜欢的人看来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事。下了楼,三人走出报社大门,打车直奔大酒楼。
途中李铁林用他的信用片取出二千元,他想凭这两个女人怎么的也吃不了这样多,往常在报社他朋友多平时很注意节约,但天南海北的朋友往来也花掉他不少钱财,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勾来十桌朋友。今天他请的是两个女士买几杯咖啡就打发了,不必兴师动众大讲排场。谁知到了大酒楼他才知道他太小看这两个女同学了,衣飞接过服务小姐递过来的菜谱看了看就内行地点了七八个菜,这些菜都是李铁林平时很难吃到的美味佳肴,有几个都是他第一次听到过。
李铁林这才知道他这种思潮早过时了,看来他才是隔世之人,如今走出来连太阳是什么样他都不知道,何况他还要面对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类。衣飞点完又让显丽艳点,毕竟是在同一个报社显丽艳用手点了两菜就知道他要花多少钱了。
轮到李铁林点菜时他只象征性地点了一个汤,然后要了一瓶红莆萄酒和一瓶白兰地,他以为这几样正对女人的胃口。可是他又想错了,衣飞要白酒,显丽艳要啤酒,三个人要了四种酒这让他们怎么喝。李铁林怀疑两个女同学有意考验他的酒量只好主随客便任她们要酒要菜任她们狂宰,今天李铁林为了老同学相聚他是豁出去了。
第六十八章、兄弟算账
    大酒楼装饰一新,几乎每个桌旁都有服务小姐站在一边伺候,她们年轻漂亮随叫随到连起瓶盖都要给小费。李铁林心疼那几个钱他挥了挥手将小姐赶走,然后对衣飞和显丽艳说道:“我们开始吧,今天是老同学相聚的大喜日子,我代表同学为了这次相逢先干了这一杯。”
衣飞和显丽艳动了动身子,这是东北人的一个习惯动作,不论在哪里不论在什么场合只要主人请吃饭就有人动动身子或欠欠屁股,似乎这就是对人的尊敬。李铁林为衣飞斟白酒,为显丽艳斟啤酒,为自己也斟了一杯白酒,他总不能输给衣飞这个小女人吧?
李铁林斟完酒,再次看了一眼衣飞,这才充满感情地举起酒杯对她说:“虽然我们喝的酒不同,但我们的心愿是一样的,衣飞第一次来这里是不是早就口渴难捱了?我这东道主没有照顾好请多多包涵,来吧,白酒也好,啤酒也罢,都是同学,它们代表我们的深情厚意代表我们的祝福。今天既为衣飞接风洗尘,也为显丽艳相陪感到高兴,我要说的话都在酒里,我的祝愿也在酒里,来,干了这第一杯酒。”李铁林说着依次与衣飞碰了碰杯,又与显丽艳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衣飞和显丽艳看见李铁林眼里涌现出晶莹的泪花,她们受到感动也是一饮而尽,酒场激起三个人的情绪。彼此轮流敬酒,不时掀起一个小小的高潮。衣飞为显丽艳斟满啤酒,对她说:“咱姐妹也是头一次见面,先喝下这杯再说。”
衣飞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让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