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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书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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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让显丽艳喝下去,看得出来衣飞的酒量很大。显丽艳没有酒量,但她也能喝,不论白酒啤酒她是来者不拒。也许是多年在酒桌上的熏染不会喝酒的她们也成为酒精考验的女强人了,所以三个人喝酒,除了李铁林还有规矩外,她们已不分男女了。
衣飞与显丽艳非常活泼,互相敬酒后觉得不过瘾又敬李铁林,这下要了李铁林的命了,他不想喝也得喝了他不想多喝也要舍命陪君子。受够冷落的他当然知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热潮,他很高兴地喝着酒,看着她们谈笑风生,也看着她们喝酒,时不时地为她们夹几口菜。这场合是他多少年来从来没有过的,酒喝没了他喊加酒,菜吃没完了他喊上菜,三个人轰轰烈烈喝了十瓶啤酒,两瓶白酒,还有莆萄酒没有喝。衣飞和显丽艳边喝边笑边谈着,不时地朝李铁林瞥了一眼,然后依然与显丽艳喝酒你说我笑好不热闹。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两个女同学兴致不减依然嚷着要李铁林加菜,李铁林心里一阵紧张,他细细核算一遍这桌酒席少说也要一千五百元。趁衣飞与显丽艳谈兴更浓李铁林去了一趟厕所,他找到酒楼老板私下借了五百元,回来后仍旧像没事一样劝着两个女同学喝酒吃菜。
两个女人仿佛商量好了似的要酒加菜,成心想宰李铁林这个冤大头,尤其是衣飞她抓紧李铁林的脖领子拎起啤酒就朝他嘴里灌,还振振有词地解释:“我来到你这里也不好好陪我,这次罚你三杯权当对你的警告看你以后还敢慢怠我不?”
平时很少喝酒的李铁林被两位女士一闹他有些招架不住了,迫不得已他抓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干,然后对衣飞求和说:“这样行了吧?不行我还喝。”
衣飞望着李铁林迷茫的眼神心事重重,她手软了,显丽艳见此拽过啤酒瓶子递到李铁林的手里挤眉弄眼地说:“不行,你接受了她的处罚还没有接受我的处罚,再喝两瓶,再喝两瓶。”
李铁林有些愁眉苦脸,他对显丽艳说:“我也没得罪你为什么要罚我?希望你高抬贵手。”
可是,显丽艳不给李铁林留面子她巧舌如簧非要他喝掉这瓶啤酒,衣飞也在旁边帮腔,李铁林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串联好了非要让他当场出丑,看出来这一关是难过了。
李铁林双目一闭,片刻又睁开两眼炯炯有神光芒四射,他抓起一瓶啤酒用牙咬掉瓶盖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惊得两个女人目瞪口呆。看来男人毕竟是男人,在某些地方确实胜似女人,衣飞变得冷静多了她盯着李铁林示意他少喝,显丽艳也不再劝酒。
夜色昏黄,喧嚣一天的马路开始沉静了,南来北往的车辆也找地方休息去了。
路上行人减少,唯有大酒楼里还亮着灯光,出出进进的人更多了。衣飞和显丽艳不再喝酒她们已经喝过了量,但出人意外的是她们让服务员为她们将剩余的菜打了包,然后拎着出了大酒楼。为了防止万一,李铁林将她们送到宾馆,刚刚走了几步两个女人就喝得站不走来了。无奈,李铁林不得不喊来出租车将她们送到宾馆门口,然后左手扶持衣飞右手扶持显丽艳艰难地朝定好的房间走去。等到李铁林将两个女人安排在床上时她们早已烂醉如泥不醒人事了,李铁林总算是得空休息了。
房间静静的,除了两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外,还有李铁林这个男人的轻微的喘息。他坐了一会儿,刚想起身走开,这时他听到衣飞喊他:“李铁林帮我一把,给我倒杯水。”
他不知她是在睡梦中还是在现实中,急忙跑过去一看衣飞仍旧在呼呼大睡,她确实是在梦中喊他。见此情景,李铁林想回家看看,如果他不走传出去不好听而他也是说不清。李铁林靠在衣飞的床沿他想再听听衣飞还要不要水,也许是酒劲上了头他有些晕,不知不觉便趴在衣飞旁边睡着了。
等到李铁林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衣飞双臂搂紧他的脑袋身子往他身上贴,李铁林吃了一惊,这时他感受到自己的裤裆里凉凉的。凭感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慌地四面望了望,见显丽艳仍旧在酣睡他这才放心地移动衣飞的手。看来他不走是不行了,迟了他更加说不清。李铁林像贼一样在房间里窜来窜去,一会儿给衣飞盖被子,一会儿又为显丽艳掖床铺,而两个女人在他的关心下呼呼大睡,时不时还要呼三吼四的喊几声。她们都在喊李铁林,闹得他不知她们是真喊还是与他开玩笑搞恶作剧,一时也没有主意。人在中年的男人对女人是非常注意的,李铁林也是如此,他看见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该突出的突出,该裸露的裸露,他不想看也看见了。
作为男人他有幸饱了眼福,除了他在梦里控制不住自己外他是一个纯洁的男人,他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动过邪念这也算他对得起她们。如果他真动了野心把两个女人轮流睡过谁也拿他没办法,要说李铁林好就好在他对女人不动心,好就好在他引起女人的多次追求而坚持这样久。
此刻,三星西斜,已经是下半夜了。李铁林愣是睡不着也不敢睡,他决定先不着急回家,他要为两个漂亮的女人守夜为她们站岗放哨。
现在,李铁林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因为男人们聚集在一起时常开玩笑说自己如何如何又找了一个女人,面对今夜这样的风流处境他不知别人如何表现他觉得自己是胆颤心惊度过这每一分每一秒。平时他最喜欢看女人的乳房,现在面对两个女人的乳房他更是恐慌甚至连看的勇气也没有,他知道显丽艳的乳房比妻子的大比妻子的圆比妻子的大两倍,若是在平时在这静静的夜里他可能要想入非非回味那些乳房滚动时的情景。可是在今夜他连想入非非的邪念都没有,而且他想尽可能离开这里离开令他发愁的地方。三个人也算是文人相聚,虽然二女一男,但抛开世俗杂念也就什么事也没有。为了避免刚才的事发生,李铁林索性离衣飞远远的,他几乎是在门口坐下了。
起初他还能读几眼书,渐渐地他神志迷茫读不下去了,只好屈膝进入睡眠状态。这一次睡着他再也没有醒来,直到天已大亮有人喊他这才感受到他彻底解脱了。其实,当李铁林再次入睡时,衣飞和显丽艳都先后醒来,她们都看见了李铁林的狼狈状态,都想上前为他盖床单或盖被子。可是由于女人特有的自尊心谁也不好意思来到他跟前,只有在心里为他暗暗掬一捧同情之泪。
总算是捱到了天亮,显丽艳从床上爬起来捅了一下衣飞叫喊着起来了起来了,又指了指门口熟睡的李铁林说道:“我们这一夜睡得好幸而有这个傻瓜为我们站岗放哨,看来今天该我们请客了。”
衣飞说:“不必了我今天必须走,我要通知那几位作者交稿时间,我与他们都签了合同有协议任何人都不能违约。下次有机会再请吧。”
显丽艳一听慌忙地问着:“你编书算我一本不行吗?吃完早饭我就回家取钱。”
显丽艳就这样与衣飞达成协议,然后她们才叫醒李铁林。一切准备停当,李铁林去开门,显丽艳回家取钱。临走时她回头望了望李铁林,似乎有些不放心,但碍着面子她还是走了。趁机,李铁林问着衣飞:“你昨晚失态了?害得我一夜没有回家,也没敢合眼睛。”
衣飞羞红的脸色如若玫瑰,眼闪秋波冲李铁林眉头一扬嗔道:“你好坏哟,昨晚爬到我身上又抱又啃还那个……那个你懂吗?”
李铁林闻风丧胆惊慌失措,想到昨夜裤裆里的凉物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昨夜不仅是衣飞失态他自己也失态,幸而他们没有脱衣服,不然他是说不清了。两人边说边洗漱着,刚想解释什么这工夫显丽艳打车回来了,当她把一万元扔在衣飞的面前时,忽然对李铁林说:“请你作证我交给衣飞一万元出书,也请衣飞留张字据。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们是同学,在钱上不能马虎。”
李铁林一愣神,他从来没有怀疑衣飞会拐骗他们的钱,对显丽艳的做法他觉得她有些过份怎能这样对待老同学呢?李铁林看了看衣飞似乎问她怎么办,衣飞眉头诌了诌,瞬息万变马上眉飞色舞地说:“既然如此信任我留张收据有何不可?如果我说话不算数你就可以用这字据朝我索赔,打官司告状全靠它们。”
衣飞边说边写出字据,笑逐颜开地收了显丽艳的一万元,李铁林在旁边看着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仅是对显丽艳交钱打收条有想法,他对自己也有想法,看见显丽艳为出书交给衣飞一万元,而他想出书却没有钱。他觉得论写作水平他不比显丽艳差,论作品他比显丽艳写出的还要多几倍,可论钱他与显丽艳几乎没法比。他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年为了文学过于苦了自己,也苦了妻子,为什么他不能赚钱呢?为什么把文学看得如同生命而对钱鄙视呢?如果把岁月倒过来过他会不会选择文学呢?在此一瞬间,李铁林感到以往以文养文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他感到书有时是卖不了钱的。何况他是小人物名声不大没有权势,想靠出书来生存难上加难,这一刻李铁林精神防线崩溃了。
当衣飞写出字据时,显丽艳审核似的看了好半天,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将书稿交给衣飞。她似乎怕李铁林看见她的书稿背着身子与衣飞悄悄嘀咕什么,只见衣飞不停地点头,不时地回头看李铁林,充满疑惑地笑了。一切办妥,显丽艳这才拍拍屁股放心地走了,对李铁林看都不看。
李铁林愣了,他不明白显丽艳为什么背着他,也不知这两个女人搞什么名堂,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搞什么阴谋诡计似的。送走显丽艳,衣飞笑着对李铁林说:“你也别在这里愣着了,显丽艳看出你这样子她非常难受,她说你那本书的费用由我们替你垫付,等到挣了钱再还我们。你赶紧准备一下书稿过半小时我就走了,到时候恐怕来不及,如果你邮给我收不到损失就更大了。”
李铁林这才感激涕零地往报社跑,翻天覆地一阵折腾将所有发表的作品都找出来,然后剪辑成册,初步计算约有百余篇三十万字。来不及细看他就将稿子一卷匆匆赶到宾馆将衣飞送到车站,临上车时衣飞掏出一个小纸包交给李铁林,充满深情地说:“感谢你对我的特殊照顾,不过下次来真的别来假的,我们聚集一次也不容易要懂得珍惜呀。你知道我们见一次多么不容易几乎是十几年啊,这样的机会错过去是多么的可惜呀!”
李铁林知道衣飞指的是什么,如果没有显丽艳从中插了一杠子也许他与衣飞的好事就成功了。现在衣飞要走了,李铁林从心里往外确实有些后悔他又失去了与衣飞在一起的机会。这时衣飞又说:“这是饭钱,我怎能让你买单呢?昨晚我和显丽艳有意为难你是出你的丑,这些钱就算我赔罪吧。”
衣飞说完,将李铁林的肩膀拍了拍,这才转身上车。
在此一瞬间李铁林发现衣飞泪流满面,不停地望着他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李铁林也是心有所动,内心再次掀起狂澜,毕竟是十几年同学了,此番一走说不上还能不能见面?
呜,火车开走了。
李铁林看见衣飞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来朝他挥手呼喊什么,他听不清,隆隆的火车响动淹没了衣飞的呼喊。李铁林站在那里一直等到看不见火车影子才转身回来,这一天他什么也没做,干什么都没精打采。傍晚,李铁林回到家里时他的脑子里仍旧乱七八糟,不论他到什么地方衣飞的影子总是在他的眼前晃动。他奇怪,衣飞走了一天了他的心情依然是兴奋不已。是为自己出书高兴?还是为自己见了衣飞高兴?他出过几本书还不至于为出书这样兴奋吧?显丽艳不也出书了吗?难道是为衣飞的突然到来兴奋?这是可能的,十几年不见冷丁见面心里热呼呼的。好像年轻了十几岁,如同在学校似的总有唠不完的话题。遗憾的是两人见面匆匆没有单独谈话的机会,桌面上谈的话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发誓下次衣飞再来时他一定与衣飞好好谈一谈。
李铁林十分疲惫地脱下自己的外衣随便地扔在床上,这一天一夜的不脱衣服不睡觉真是够他受苦的,现在又是满脑子的衣飞在折腾他,更让他心烦意乱无精打彩。
妻子见他很累抓起他的衣服就往衣架上挂,同时数落他夜以继日工作连家都忘了回,说话的时候妻子忽然触到一件硬物,她伸手一掏竟然掏出一包东西。她不知这是什么东西,急切地打开一看,突然惊叫起来:“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李铁林躺在床上看也未看就说:“这是衣飞送我的饭钱,本来应该是我请她们却让她们还我饭钱这不是让我难堪吗?你说这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妻子正数着钱,听李铁林一说打断了他的话:“你别逗了哪有一次送人家三千元的?你说这钱中从哪里来的?”
妻子怀疑钱的来路不正,现在到处讲反腐败倡廉洁,她真担心李铁林这三千元来路不正,不仅他受什么影响她也要受到什么牵连,这时她想起李铁林写的那个厂长更加焦虑,逼问他钱是哪来的?
这下轮到李铁林不安了,他闹不清衣飞为什么送他钱难道真是自己太穷了吗?这一夜李铁林没有睡好,翻来覆去也没想出衣飞的为人。
第六十九章、头号新闻
    第二天上班,李铁林刚踏进报社的门就有人向他祝贺:“恭喜李编辑又出了一本书,如果你不反对我想把这消息发个头题。我们这座城市一下冒出来两个作家这可是头号新闻。”
李铁林知道这是显丽艳散布的消息,她向来是嘴尖舌快,如此风光的事她岂能不散布呢?这个女人越来越被李铁林看不起了。也许人是奇怪的动物,越是喜欢的东西越是不容易被人发现,越是不喜欢的东西越是近在眼前,李铁林现在的事就是这样,他越烦显丽艳这个显丽艳越到他跟前。不等坐稳屁股显丽艳就推开编部的门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见面就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总编要为我们出书发头题,同时配发我们的专访。这是报社的喜事应该做重点宣传,你是不是准备一下?”
李铁林闻过则喜急切地打断显丽艳的话茬:“书还没有出版你怎能说出来呢?更不应该宣传报导万一出不来怎么办谁向读者负责?是你还是我?还是我们这个报社?”
李铁林知道显丽艳出名心切便批评她说:“不是我批评你好大喜功,在我们这个新闻行业消息是最重要的一个传播途径,如果我们把握不好就会给读者带来负面影响。”
“出书是出书,怎能扯到好大喜功上来了。再说出书也有你一本怎能是我好大喜功呢?衣飞对你那样忠心耿耿能不为你出书吗?喝酒时她都对我说了她骗谁也骗不到你的头上,再说你对她的情意比我还深切我听了不仅是感动也是妒忌呢。”显丽艳不管李铁林说什么她都是按自己的意愿办,此刻她坐在那里不肯走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弄得李铁林心里不痛快,他没有想到女人的虚荣心如此强烈,这跟当前文坛上故意炒作有关系。如果书出来了为了销售量炒作一下也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八字没有一撇怎能兴师动众轻率炒作呢?
李铁林还想说服显丽艳不要宣传,见她脸色难堪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抽机会打总编谈一谈了。李铁林来到总编室与总编说了自己的想法,谁知总编听后沉默良久,才问:“你是说花一万元出一本书是这样吗?可她没跟我这样说呀,她说是出版社的编辑相中了她的作品非要为她出书不可,所以我提出来为她发专访。”
李铁林知道总编说的是谁,他心里想衣飞也没有提出要为她白出书哇,看来这个女人为了出名已不顾生活实际了,这也更坚定了李铁林想要制止这场子虚乌有的宣传了。李铁林如实地将衣飞的来历和身份对总编说了,并说这事目前八字没一撇不能宣传报导,等到书出版后再宣传不迟。总编赞颂李铁林这种做法,他认为李铁林这样做得对有远见,因为现在出书的人的确很多五花八门,如果真过早宣传万一书出不来影响不是更坏。既然李铁林提出异议总编就来个顺水推舟,他赏了李铁林一根烟说:“最近报社工作你多操心,我已报请部里提拔你为报社副总编,搞好了将来接我的班。我老了,精力不够用了,何况我一个人忙里忙外还真够呛。你知道来报社这帮我的关系,虽然他们都是正式的,但他们的才能不如你。他们拿工资可以干工作不行,我总不能将工作交给他们这样的人吧?你不仅是我的希望也是报社的希望更是这座城市的希望。”
总编的话让李铁林心里高兴,他的精神一下子就振奋许多,连胸脯都似乎提高许多。李铁林告诉总编提不提他没关系,但为了报社为了事业他必须不惜牺牲自己这一百多斤随时随地为报社献出一切,总编听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连连说他没有看错人。于是,按照李铁林的建议总编撤消了重点宣传李铁林和显丽艳的文章和专访,但为了安慰显丽艳总编还是要求李铁林与衣飞多多联系,只要有肯定消息报社还是大张旗鼓地宣传,一定让全市人民都知道两位作家和两本书,力争做到家喻户晓人人皆知。可是这事让显丽艳不高兴,她想与李铁林发火又无可奈何,只好继续与衣飞联系。
连续几天显丽艳都象签到一样来到李铁林的屋子与衣飞打电话询问关于出书事项,开始衣飞还有准确日期,什么半个月听通知或者说出版社正在审稿,把显丽艳乐得够呛一次次告诉总编她得到了准确消息,把全报社的人羡慕得嘴都笑歪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过半个月后,显丽艳再打电话询问时衣飞的腔调都变了,说话也含糊其词。什么现在出书紧张了正在申请书刊号,什么时候办下书刊号才能付印,但暂时出不了书等等借口,一下子就让显丽艳怒发冲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这不是骗人吗?
显丽艳放下电话就骂衣飞说这个妖女把她害惨了,好不容易积蓄了一万元都被衣飞骗走了,骂着骂着竟然哭出了声,一副十分伤心的样子。李铁林见此,慌忙安慰她:“别哭得这样伤感,衣飞不是这样的人。她骗谁也不能骗你呀,再说我们是老同学她怎能骗你呢,别神经过敏害了衣飞。”
“谁神经过敏?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没拿钱不知丢钱的滋味,我那些是一万元钱怎能说没就没呢?”显丽艳手指李铁林斥责着:“你别以为没事了这一万元要是肉包子打狗追不回来我就朝你要,告你合谋炸骗。”
这下气得李铁林七窍生烟,他当场反驳起来:“瞧你这话说的,别说不是我骗你一万元就是我骗你一万元也是你警惕性不高怎能怪我呢?最低也怪你一半,一个巴掌拍不响,有骗的才能有上当的,有吃亏的就有占便宜的。再说衣飞不是那种人她怎能骗我们呢?”
李铁林不满显丽艳的这种怀疑行为,仍旧用好言好语安慰她并耐心开导她。谁知显丽艳怒气冲天,吼着:“哼,你不用嘴硬到时钱收不回来我找你算账。”说完,她拂袖而去。
望着显丽艳的背影,李铁林的眉头紧诌,他面有愠怒,心想衣飞可不是骗人的人,你不要血口喷人随意冤屈好人。在李铁林的心里衣飞是纯洁的人,他相信衣飞就象相信自己一样,他对衣飞的感情是真切的衣飞也同样回报过他,所以他不相信显丽艳的话更不相信衣飞会骗他们。对于骗李铁林是做过研究的,他以为在商场在小贩之间相互骗一下是为了追求利润,谁玩得转谁就有利可图这种骗是人与人之间可以接受的。但搞文学的人是没有骗这个字的,文人讲究的是真情忠厚讲究良心孝道,更讲究人品文品谁敢放弃德性而让人唾弃呢?谁能忍气吞声放弃追求十几年的名誉而甘愿当一个骗子呢?李铁林不能,衣飞也不能,其他人更不能,在文人与文学之间是没有骗子一说的。
李铁林想抽时间与显丽艳好好谈一谈,千万别把事态搞砸了不好收场,他始终不渝相信衣飞与他们是有情意的,他说的话显丽艳不能不听。李铁林甚至想把显丽艳请到自己家里让妻子炒菜款待她,让她放宽心。可是没过多久李铁林说话就失去了底气,衣飞下落不明了。不论显丽艳怎么打电话或写信都查无此人,这下显丽艳抓到了把柄,衣飞是铁板钉子跑不出骗子这个行列了。李铁林这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感到显丽艳的话应验了,那些骗谁也骗不到他头上的话成为泡影。
这一阵子李铁林很痛苦,他有些无脸见人,他四处打电话找衣飞找同学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消息,这下李铁林傻眼了他再相信衣飞也找不到她的人影让人怎么相信她呢?李铁林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显丽艳绝对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衣飞,她一定会四处报案四处张扬说衣飞骗了她一万元没准会把自己扯进去。可是李铁林心里十分清楚衣飞不是那种人她一定有什么困难不能周转,显丽艳这样做结果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好下场。
果然不出李铁林所料,显丽艳一次次找李铁林追问他关衣飞的事,尤其是关于衣飞的下落。可是李铁林确实不知道这就让显丽艳没有办法,两人都陷入了一种僵局。谁也说服不了谁,矛盾尖锐,一触即发。但李铁林还是劝显丽艳耐心等一等,说不上什么时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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