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书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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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裤头李铁林想起夜里的事他心里至今还凉刷刷的惭愧不已。看见丈夫蔫了下来妻子乐了，她兴奋地砸了李铁林一拳，笑逐颜开地说：“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可是一万元又是怎么一回事？咱家也没有一万元呐，我想这事你得说清楚吧？”
李铁林闻过则喜马上说：“这事说得清楚说得清楚，这事说不清楚我就没有说清楚的事了。”
李铁林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妻子看着墙壁上的石英钟，沉静片刻又接着说：“我们本来是没有一万元的，我看显丽艳出书心里发痒就朝人借钱，我想书出来后将书卖掉再还钱。”
“你过去出的书还有这么多没有卖掉现在你还要出书，而且是借了一万元你不想过日子了是不？”妻子眉头一诌又急躁起来，李铁林使劲抻了一下被子，心想今晚怎么了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了。
稍许，李铁林明白了，自己是在吃醋了，这可是头一回。为了让妻子放心，李铁林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妻子：“不是我借了一万元，是老同学衣飞看我实在想出书又拿不出来钱便答应替我出书说挣了钱再补上。我也不知怎么办事已至此我后悔也没有用，谁让我相信老同学呢？”
李铁林说完不再说话，他陷入了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烦恼中。想到显丽艳的一万元，想到衣飞至今下落不明，他的心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再也踏实不起来了。他不明白这世间的事为什么如此烦琐，说烦恼什么样烦恼都来，说乐什么样的乐趣都有，而且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没有征兆没有痕迹一切都是在悄悄中进行。看来婚姻和家庭，恋爱和事业都是紧密连在一起的，即使是婚外恋第三者插足也是由这四种情感所至，否则就没有那些烦恼。
这一夜李铁林没有睡好，虽然妻子问东问西但还算通情达理，让他心里不安的是显丽艳和衣飞这两个老同学的为人处事。如果是衣飞骗了显丽艳一万元衣飞为什么还要交给自己三千元呢？她有这个必要吗？难道真是衣飞给他的好处？如果真骗了显丽艳是他对不起她，衣飞毕竟是同学真有什么过错责任在他，起码他也是半个帮凶。可是衣飞不是骗人的人呐，她骗谁不好非要骗他？
李铁林觉得眼下的形势不容他乐观，因为钱是能改变人的，衣飞为什么不能骗一次人呢？骗一次有何妨？但有一个问题李铁林不明白衣飞想骗他们为什么还要给他钱呢？这一夜李铁林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辗转反侧反反复复也没有弄清这些烦恼的问题。当李铁林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时，忽然听到有人喊他起床，急切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妻子喊他，告诉他刚才报社来电话让他马上去。李铁林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匆匆下楼，骑上他那辆破自行车朝报社赶去。一路如飞他总算到了报社，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要组织记者下乡采访。李铁林知道这是一次集体旅游便高兴地随往，但心情依然沉重。
秋天的早晨有些凉爽，坐在车里还有些微风在轻轻吹抚，面包车满载十几个编辑和记者朝山里驶去。在车上，总编对李铁林说：“这些天同志们连日辛苦疲劳作战，恰巧国庆节快到了又是八月十五，不妨集体旅游一次让大家散散心。”
总编说话时眼神依然盯着显丽艳注视她的反应，见她不高兴就不说了，但眼神还是盯着她，这时总编将目光对着李铁林示意他帮忙打个圆场。李铁林知道显丽艳不高兴，她还在生衣飞的气，书没出成又赔上一万元，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是痛苦的事，何况传出去脸面何在好说也不好听。
其实总编这次安排的旅游完全是为显丽艳安排的，目的就是让她高兴，李铁林只是沾了显丽艳的光而已。现在总编说话让他说话他是有口难开，显丽艳本来就怪罪于他，在这种情况下他说话更是火上加油。但总编的眼神在他身上跳舞催他快说，而且是越来越急切，这场合被信息版的编辑看出来了，他凑在李铁林身边问道：“你知道总编和显丽艳的关系吗？”
李铁林吃了一惊，恼怒着：“这种事也是你这样的小人乱猜的吗？如果别人在背后说你怎么办？”信息版的编辑碰了一鼻子灰，他还想与李铁林再谈些什么见李铁林转过头不理他便窜到车前与其他编辑闲扯去了。李铁林静静地观察车上的每一个人，发现最大变化的还是显丽艳，她今天穿戴很特别并且化了妆。见此李铁林似乎找到一个借口，便在一旁挑拨她说：“哟，想不到我们报社还有一个大美人，以闪我怎么没有注意呢？都怪我眼无珠，这真是深在宝山不识宝，错把黄金当旧铜。”
李铁林说完就想笑，这时他看见显丽艳的脸上盛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旁边的总编见此双眼乐面一条线。李铁林的心里这才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放心地笑了一次，但他笑过之后又有些后悔担心显丽艳会找他出气，如果她借题发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李铁林真的就不好收场了。
果然，李铁林话音一落，众人大笑之后，显丽艳回头望见李铁林突然袭击他一下，她话锋一转问着李铁林：“李编辑你说是你的老婆是黄金我是旧铜，还是我是黄金你老婆是旧铜，你我能当面说清楚吗？”
这一次不等李铁林回答整个车厢里发出轰轰烈烈的爆笑声，把面包车震荡得直摇晃，谁都知道显丽艳开了个天大玩笑，如果是在私下场合李铁林会一笑了之。可这是在公共场合李铁林不得不认真对待了，他看着显丽艳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厌烦的东西，他讽刺地说：“当然你是黄金我老婆是旧铜了，这下你可以满意了？”
李铁林下面的话不知说什么好，车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这下让李铁林很不自在。一看这样场面显丽艳又来了情绪，她气鼓鼓地说：“这么说你把我错当旧铜了？你好坏哟。”
显然，显丽艳是有意往李铁林脸上贴；企图占他便宜，但李铁林似乎察言观色看出总编注意自己，他知道这是显丽艳故意让他上当，于是他生气地对显丽艳说：“你这样做法不对，有这样比喻的吗？”“有什么不能比喻的？做你的妻子不行，当你的老情人还不行吗？”显丽艳说得更加放肆，引得其他人轰笑不止，这下李铁林是真没词了。
第七十二章、心花怒放
　　　　“你怎么不说话了？”显丽艳仍旧在挑衅，她这时心花怒放总算对李铁林出了一口恶气。李铁林不再说什么，他坐在角落闭目养神，车厢里一阵安静，只有显丽艳尖着嗓子喊这个呼那个。
总编似乎也看出问题他故意指着前面的一座山峰对李铁林说：“你快看那里有一只鸟飞过来了，是绿色吉祥鸟。”
李铁林瞟了总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满山绿树怎能有飞鸟呢？是不是你看花了眼睛？”
李铁林说着仍旧低下脑袋，总编见李铁林不高兴，又说：“过了这座山峰就是水库我们可以在水库划划船，谁想划船请报名。”
总编可着嗓子吼着，众人都想划船纷纷喊着：“我想划船，我报名；算我一个，我想划船。”
众人吵吵闹闹，唯有李铁林仍旧低着不语，他还在伤感。
总编觉得奇怪，今天是怎么了他高兴她不高兴，他不高兴她高兴，当了一辈子领导今天可是走眼了。空气在沉闷中越加寂寞，车上的人似乎也察出了什么，十几个人的车厢里忽然沉静了。幸好水库到了，宽阔的湖面波澜壮阔绿茶似的一望无际，十几个编辑记者忽啦啦下了车一个个争先恐后朝游艇上跑去。李铁林暂时忘掉不愉快，但在他心里却记下了显丽艳一笔账，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出了一次大丑。李铁林最后一个跳下车竟直朝一个摊床跑去，他要买一瓶饮料留着在艇上喝，这是他的典型经验。也许是显丽艳察言观色看出李铁林不高兴便跟随他递给他一瓶纯净水，声音柔柔地说：“你别买了我这里有一瓶。”
李铁林把显丽艳的胳膊推开，恼怒地说：“我不喝你的纯净水，我要买饮料。”
由于李铁林用力过猛，将显丽艳的纯净水碰掉地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了。“你怎能不讲理呀？我好心好意送你纯净水你为什么要把它扔掉？你有意见对我来别跟瓶子犯傻呀？”
显丽艳被李铁林碰掉了瓶子怒发冲冠地望着他扬长而去，气得她瞅着李铁林的背影发呆。也许她根本没料到李铁林会急眼，更没料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她面子，让她再三受委屈。其实李铁林已经很给她面子了，他本来对她就反感，尽管她三番五次巴结讨好他仍旧引得他讨厌。这是何必呢？都是人在中年的人了，如此追求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为这李铁林千方百计为她与总编牵线，因为总编自从没了妻子依然打着光棍，如果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李铁林积了一份阴德，做件善事。
李铁林当众急眼也是想了断显丽艳对他的依靠，免得她以后再起邪心，一想到家里还有老婆在等他关心他，他就感到荣幸。世上的女人钟情于他，也是他的荣幸，他有何德何能值得她们如此追求他呢？李铁林登上游艇心里还想着妻子，山啊水啊从他眼前飞过，直到游艇停下众人下船他才恍然大悟，为自己失去一次游山玩水的机会而痛心。
一行人在水上餐厅聚了一顿，趁机，总编举着酒杯发表祝酒辞把宴会推向了高潮。年轻记者唱歌跳舞就算提前过了节，吃饱喝足他们又到附近转了转，每个人手里都有几大袋子的礼品，这些礼品有莆萄苹果梨，最显眼的是每个人手里都有两盒月饼，几乎都是满载而归。惟有总编和李铁林比其他人多了一箱饮料，那是显丽艳瞒着众人私下为他们买的，李铁林不知底细以为是他写出的文章受到读者的好感是奖励他的，总编却咧着嘴嘿嘿傻乐。
从乡下游山玩水回来，李铁林闲翻日历，他惊奇地发现八月十五是十月一日，九月十五是十月三十一日，两节惊人地拉在了一起，这是几十年都没有的现象。如果用迷信的观点来解释这是一种吉祥的征兆，是好事也是美事，当李铁林把这一发现告诉众人时他们欢欣鼓舞都说今年的国庆节过得最有意义。转眼国庆节到了，这一天真是八月十五，李铁林哪里也不去就躲在家里看电视。
平时国庆节李铁林都要到几位领导家里转转看看以此联络感情，可今年例外，虽然放了七天假期他依然是谁家也不想去，他想利用这一难得时间把那部中篇小说写完。这些年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写作，他一直就是这样写出来的，而且在实际生活中感受出来的。如果没有生活没有思想没有感受，不论他有多么高妙的创作技巧也写不出真实感人的东西。
放假七天李铁林写了七天，从早到晚他都伏案写作，力量每一笔下去都有点石成金之工效。想起从前的岁月他感慨千万，不由自主地写出了一部中篇小说《自由撰稿人》，他用自己亲身经历完成他人生最杰出的作品。当他写出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时七天长假已经过去了，他深为自己没有写完《结婚纪念日》而感到遗憾，他不得不命令自己就写到这里吧。这期间显丽艳来过两次电话他都没有接，他不想再与她有任何联系，虽然这个女人还会找他麻烦，但凭他的才能和灵活他还是少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这期间，妻子也撑握显丽艳的不轨行为，她多次告诉李铁林不能树敌太多，尤其是不能得罪女人，因为女人一旦发起威来她是敢同男人拼命的。显然妻子也知道了显丽艳的为人，知道李铁林的难处，让他在工作中加小心。可是李铁林不怕，大不了他在名誉上受点损失，这些年来他怕过谁呢？一个女人并不能使他的威信扫地，何况他是一个文人，有着聪明才智。
李铁林在朋友当中是最有人格的，他们一个个树拇指称赞他是个人格不倒的人，即使有人整他不让他写作他也没有失掉人格。如果说他怕谁他最怕衣飞那双眼睛，还有她漂亮的脸蛋都让他入迷让他魂不守舍。李铁林最担心的就是这次出书让他在两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他无法说清楚两个女人谁对谁错，总之他感觉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
日子就在这种提心吊胆中过去了，两节过后，显丽艳果然不理睬李铁林了，他也没必要非与她谈什么。精神负担减轻他便成天沉静在审稿的快乐中专心志致看稿子，时不时还帮助校对找几个错别字，上上下下都说李铁林换了一个人。这期间，每当李铁林与显丽艳相见时他总是侧身躲过，佯装什么也没看见，于是显丽艳就与总编眉来眼去，李铁林见此就暗中为她祝福。他希望他们的好梦成真做什么事都能实现，这是他发自肺腑的祝福，也是他对显丽艳多年来对他追求所付出的友好回报，他希望她好。
然而，人生难料，显丽艳与总编没有成为姻缘，而是与组织部那位副部长来往密切。两人年龄差不多，副部长条件很好，三室一厅的楼房高高在上，如今他总算有了显丽艳他怎能放弃追求？当李铁林听说此事后他一点也不吃惊，他想起那次吃饭没准就是显丽艳说的带给他最好的礼物，现在回忆一下他并不感到突然袭击，相反他倒认为那是一次奇遇。当时李铁林就竭力撮合他俩，没想到假事成真他为显丽艳高兴，这个同学追求他许多年现在她总算有了自己的依靠，这是李铁林最为高兴的事。难怪副部长不想发表这篇结婚纪念日的稿子，原来他是心中另辟蹊径还有目的，李铁林想想也是不发就不发，真到了结婚那天这才是最好的纪念。现在让他们养足神等待他们爱情的鲜花吧，还有更大的爱情成果，李铁林这样想着也觉得这样也是安心理得。
第七十三章、意外收获
　　　　岁月风卷残云，始终不渝给人一种新鲜的启示。有一天，李铁林正聚精会神坐在编辑部审稿时，忽然接到衣飞打来的电话让他火速去宾馆找她。这是一次意外收获，放下电话李铁林打车去了宾馆，在526房间见到衣飞后他刚要责怪她把显丽艳的一万元拐走时，不料衣飞突然扑上来拥抱了他。她一边搂着他的头一边不住地说着：“你可把我想死了，你把我想死了，幸亏你和显丽艳成全了我，你们的书稿卖了大价钱，几乎让我一夜间成为富翁。”
“你说啥呢？我们的书？”李铁林有些不明白衣飞的话，语无伦次，但他把她抱得更紧。衣飞慌忙告诉李铁林：“事情是这样的，你和显丽艳的书稿被我卖给一个大书商，没想到他赚了钱并没有亏待我。看，这是你们的样书。”
衣飞说着兴奋地推开李铁林，转身从她的提包里掏出几本书，乌黑的眸子里闪耀着光芒。李铁林情不自禁接过样书看起来，一本是《结婚纪念日》，是显丽艳写的，一本还是《结婚纪念日》，是李铁林写的。
他不理解，忙问衣飞：“为什么两本书都叫一个名字？这样做读者可以接受吗？会不会以为是抄袭？”
衣飞一语道破天机，滔滔不绝地说：“这下你就不懂了，这叫同题丛书，是市场经济的产物，里面的学问大着呢，这次出书赚钱全靠这样的同题丛书。”
衣飞见李铁林怔怔发愣，又笑着解释：“只有这样出书形式才能吸引读者去买书，情节曲折离奇固然叫座，但标题的明确更引人向往。看出来正常的生活不新颖，只有不正常的生活才能有好戏，写东西就要按现在的思路写，否则不赚钱又是白辛苦的。”
李铁林不明白衣飞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套理论，她一开口就把他搞蒙了。沉静了几分钟他没有说话，听衣飞一个人对他侃侃而谈。直到衣飞说我累了，想休息时他才注意看衣飞比上次来时漂亮多了，一身的珠光宝气，几乎都是名牌。衣飞打着哈欠从包里取出两个鼓鼓的信封交给李铁林，很认真地说：“这是老板预付的二万元稿费，如果不满意的话以后还有可能增加他请你们再写出一本畅销书，钱嘛，他可以根据发行情况多销多给。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衣飞笑逐颜开地问着，李铁林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望着装钱的信封，想起显丽艳对他说的话突然不安地说：“你就别开玩笑了，显丽艳正为那一万元和我较劲呢，我们吵架了。”李铁林如实地对衣飞说了上次的事，说完，静静等待衣飞的解释。
衣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本正经解释起来：“都怪我不好，为了节省费用我电话都不打封锁两个多月消息谁都不见，她的钱和你的一样多，只是她写的比你的好，真是酣畅淋漓让人陶醉，看出来女人是写畅销书的料，她更是写畅销书的料。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灵感，又失去了一次出名的机会，真是一次遗憾的事。”
衣飞边说边脱下外衣，丰满的胸部一下就打动了李铁林的目光，他巴不得她再拥抱他一次。十几年了他对她第一次产生了这种迫切的邪念，他有些冲动，脸上发烧，盯着她的胸部看个细致，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出现的全是乳房。
“既然你喜欢不妨让你看个够。”衣飞看见李铁林迫切的心情，极其大方而爽快地脱下衬衫，鲜艳的粉色背心把她高耸的乳房衬得越发光彩耀眼，也诱人。李铁林有些动情，头脑发晕，迷迷糊糊就扑了过去，迅雷不及掩耳将衣飞的裤子解开了。。。。
衣飞兴奋地接受了李铁林的肉体，忘记了疲劳，无限欢喜，两个情深意切的老同学在此一瞬间冲破精神防线得到了互补，彼此都陷入了一种不能自拔的情感漩涡中。他们在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人间最大的情感需求，证明了男女之间在此一瞬间的生存变化，填补着性的饥渴和精神的空虚。
此刻，宾馆很静，无人来打打搅他们，整个房间成了两个人的世界。李铁林放心地与衣飞亲近，两人互相抚摸，直到快感袭来高潮迭起，最后消落，两人才平静地退回原来位置。然而有了第一次，也有第二次或第三次，尤其在性欲问题上男人总是超出女人。李铁林的胆量更大似乎更加迫切，他迫不及待地把衣飞抱在床上尽情地搂着抚摸着，做着男人必须做的事。
一切完成他才询问衣飞在外的经历，衣飞把头偎在他怀里幸福而温柔地诉说着外面的世界。当衣飞说她为了出这两本书几乎跑断腿累散了腰时有些泪花闪闪，尤其是衣飞说到为了显丽艳这本书她付出的代价很大时，李铁林深受感动，他想起显丽艳对她的误解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情不自禁再次把衣飞抱起来轻轻地温存一回。这一刻衣飞笑靥动人，她目不转睛盯着李铁林任由他摆布，一面快乐地配合李铁林一面拔通显丽艳的手机与她联系。
看到衣飞临界状态良好不慌不忙的神态，李铁林忽然有些怀疑这个十几年不结婚的处女说不上同多少男人上过床，于是李铁林加快动作，剧烈的颠簸使衣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不得不暂且关机。这时的李铁林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妻子，忘掉了他恪守的道德准则，他紧紧搂着衣飞尽情地吻着，恨不得再溶为一体。
整整一天李铁林都躲在衣飞的房间里温存，妻子来电话传他也不回家，依然与衣飞恋恋不舍。就在两人独屋相处无法割舍时，显丽艳拎着黑色坤包闯来了。她一进门就酸溜溜地诉说她这些天的苦处，直到看见衣飞拿出二万元稿费时她才乐得咧开大嘴心花怒放一个劲夸衣飞会办事，还送给李铁林一个飞吻。望着显丽艳酸涩的丑态，李铁林有些发怄，要不是显丽艳一次次往他家里打电话他和妻子也不能闹矛盾。现在她看见钱了看见书了她就得意忘形，忘了当初她是怎么样骂衣飞是骗子的，想到这些李铁林就来气，话不知不觉就尖锐起来。有意无意地讽刺她说：“这次你出了书成为大作家你怎么感激衣飞呀？是不是在大酒楼再摆一桌庆祝一下呀？”
“有你这样的大男人还用我感谢呀？你代表我多陪陪衣飞就行了，这几天你们玩好玩愉快。”显丽艳语汇酸辣点拔着李铁林，使本来就不会与女人开玩笑的他被击中了要害，慌不择路地说：“我是说你怎么感谢我，这些天我可是没少受你的气，这回书出来了你也该放心了。”
“你还能受我的气？你想怎么报答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如果你愿意今天我就不走了也陪你。”显丽艳一面把钱装入坤包一面嘴上也不闲着，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臊气，这一瞬间李铁林有些后悔以前咋不干了她，若是这样她就不会来这里挑拨离间了。
李铁林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那天他进总编室恰巧显丽艳也在场，三句话没说完她竟敢往出赶他，为这李铁林挺恨这个女人。也许是恨，李铁林又想起她的乳房，像牛卵子似的抓一把如同抓块肉膘子，这样的女人生理需求肯定迫切，给她一百个男人也会接受。
为了对付显丽艳，李铁林与衣飞对视一眼忽然笑容可掬地说：“好啊，你不走我也不走干脆咱们今天在这里举行一个结婚纪念日，让我们的同学作为证婚人你敢吗？”
显丽艳眉毛一扬：“敢，有什么不敢的？”
李铁林真的扑上去搂显丽艳，这是他十几年从未有过的事，显然他是想报复她。
果然这一动作让显丽艳脸红心跳，她瞟了瞟衣飞不好意思地说：“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让我受不了，你太过分了。”
显丽艳边说边走，临到门厅时回头对衣飞说：“你说的理我们明天接着谈，今晚在大酒楼我请客。”
显丽艳终于开门走了，这一次她很高兴，从她那飘逸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