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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书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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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丽艳边说边走，临到门厅时回头对衣飞说：“你说的理我们明天接着谈，今晚在大酒楼我请客。”
显丽艳终于开门走了，这一次她很高兴，从她那飘逸的步子就可以看出她的心态。
望着显丽艳的背影，李铁林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她的乳房，心里琢磨有机会一定要吃吃显丽艳的豆腐。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变得这样快，连他自己都有些发蒙，好像世界颠倒了。
“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事？”衣飞送走显丽艳后忽然问李铁林，她察言观色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李铁林正琢磨显丽艳的豆腐没有听清衣飞问什么，衣飞见此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他：“你想什么呢？”
李铁林一惊，慌忙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衣飞故意大声地说：“我说你们俩的关系不一般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是不？”
李铁林见被揭穿老底就说：“你怎么知道得这样多？难道你会相面吗？”
衣飞摇晃着脑袋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李铁林见此心里更加慌乱。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知自己下一步应该怎样做，她会不会由此讹他一笔钱财？他清楚记得文坛上有些女人风流成性与男人乱搞两性关系，只要有钱或有财都是她们猎取的目标。眼下衣飞是不是这种人他没有把握，如果过去他对女人还有偏见，那么现在他对女人产生了根本性变化，有了他与衣飞的肉体接触他似乎对他过去的言行有些可笑。他不止一次对当代文坛上有些作家塑造的女人有意见，也对时下男人不争气感到可悲，然而轮到他自己这一夜堕落后他又是如何呢？
李铁林记起他下乡插队时有一个风流的女知青看他一本正经就曾经露骨而蔑视地对他说过：“你们男人算什么东西？除了抓一把硬了再抓一把射了再抓一把软了外还有什么？说白了你们男人无非是*卵子和精液，除此之外哪样比女人强？干什么能让女人放心？”
想起这些话李铁林脸红心跳之余不得不佩服当年女知青的大胆和妄为，她把男人说得入木三分颇为形象，现在他面对衣飞这样的女人同样感受到他很自卑，或低人一等。
李铁林为衣飞倒杯水，然后随便地解释着：“其实我与显丽艳没关系，还不如与你有这一次幸运的机会，我这人正派一生，想不到在你身上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也许是我对你的感情太深了。”
李铁林说的是事实，他与显丽艳混了十几年他也没对她有非份之想，与衣飞仅仅见了一面就迫不及待上床做爱。速度如此之快，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甚至还有些不相信自己会发生这种事。是不是他太正确了？不必为女人负担什么？也许这就是一个男子汉的风度？
第七十四章、感谢衣飞
有一段时期，李铁林一面对妻子保持忠心耿耿一面与衣飞来往，而且又想利用显丽艳压制衣飞的放荡。在他看来女人之间永远存在着妒忌心理，何况像衣飞与显丽艳这样浪漫的女人，她们绝对不会脱胎换骨，她们追求他只不过是一时的性欲。没有谁会与他这样的书呆子生活在一起，这些年李铁林不与女人乱搞两性其原因就是他担心出现三角恋爱的争夺战，引得两败俱伤。所以当他向衣飞解释他与显丽艳的关系时，衣飞是又高兴又妒忌，她的脸色发红目光灼人。紧接着她又说：“别以为你睡了我就什么都有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是逢场作戏，逢场作戏你懂吗？”
衣飞说得大胆说得放肆，让李铁林心中震荡不止。他情不自禁地问衣飞：“为什么要逢场作戏呢？难道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李铁林试探地问着，希望衣飞是认真的，然后他再作进一步的打算。可是衣飞的态度让李铁林十分意外，她埋怨他是一个老书呆子，不瞒地说：“让你睡了就睡了别得便宜就卖乖，你我都是这样岁数的人了，生理上发泄发泄很正常不然干熬干靠谁都难受。这样吧别在这问题上犯错误更不能给人留下口舌，我们还是想想下一步写什么题材畅销？既然我们上了这条船就要同舟共济。”
李铁林没有料到衣飞会有这样高的境界，他忽然觉得衣飞的胆量和举动都与当年的女知青相似，甚至他从心里往外认为她就是当年的女知青。李铁林像一个小学生似的认真听取老师的讲课，心甘情愿地任凭衣飞的摆布和教唆，谁让他一点市场行情都不知道对出书事一窍不通呢？当衣飞天南海北大侃一通之后，李铁林吃惊不小，他听得心惊肉跳，出书市场比传说的还恐怖。他不懂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势力，越来越陌生，甚至在男女之间肉体越贴近心灵越遥远。就像现在李铁林与衣飞说话之际他总是小心翼翼惟恐哪句话说得不妥得罪衣飞，失去她对他的帮助。
衣飞细心地讲着，李铁林专心地听着，当他发现衣飞讲得口干舌躁时他为衣飞倒水，而自己热得浑身冒汗。衣飞对全国书市的高见令李铁林瞠目结舌，她对书市的构成和制作手段让李铁林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当衣飞说出每一本书稿能赚多少钱时更让李铁林眼红，恨不得马上与她远走高飞。同样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衣飞为什么有那些高见？而他为什么就没有？他觉得他与衣飞简直没法比，他只是一只小刍而已，如果不是为了尊严他感动得都要掏出本子作笔记了。难怪以前他总是被人欺负，有这样的为人处事还有他的好吗？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李铁林的心灵十分透明，他认真地听着衣飞谈古论今。也许是刚见面就与李铁林发生了性关系，说话时不住地打着哈欠显出很疲倦的样子。李铁林想告辞，刚要走就被衣飞拽住：“你可不要走啊替我看好这包里的钱。困啊，你把我弄得好困好乏呀。”
衣飞边说边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甜甜睡去。她一路坐车风尘仆仆确实够辛苦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休息的机会她怎能放弃呢？何况有了李铁林她就有了依靠，放心睡着。
李铁林重新回坐在沙发上，一面看书一面欣赏衣飞漂亮的脸蛋，他感谢衣飞让他的热血沸腾一回，也让他的心灵又年轻了一次。李铁林忽然发现衣飞的气质比妻子还美丽而高贵，他妻子朴素而腼腆，不论怎样打扮都没有文化人特殊的素质。惟有衣飞端庄典雅美丽热情楚楚动人，与他妻子相比判若两人。妻子冷若冰雪不善言辞但良心没有泯灭，有这样的妻子在身边李铁林放心，衣飞虽然热情但随便与男人上床这样的女人在他身边不被吓死也要吓出一场病来。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李铁林的心里没有平静，衣飞睡了七八个小时他也坐了七八个小时。他说不清衣飞到底带了多少钱财，万一他真出去了而她的钱财被人窃取到时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现在世界上有两种事最难说清，一是男女之间的事说不清楚，二是钱财的事说不清楚，这两种说不清楚的事都让李铁林摊上了。尤其是显丽艳留给他的教训是深刻的，李铁林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如今借这样的机会他思索许多，最担心的还是显丽艳这样的女人，她完全有能力或借口到他妻子那里来告状动员她来捉他们的奸也说不定。这种事显丽艳是能干出来的，她向来是口是心非满腹坏肠子，跟这样的女人共事只有顺从不能顶牛，一旦顶牛接踵而至的将是无尽的烦恼。李铁林了解显丽艳的为人处事所以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要防范这个女人，否则捅出漏子他也是不好收场。
也许是李铁林多虑了，他将与显丽艳相处的前前后后的事都考虑一遍，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怎能变得如此胆小？是不是他与衣飞发生了肉体关系就变得如此胆小了呢？他想起自己从前写出的一句话：贪如火不遏如潦原，欲如水不遏则滔天。这样的话可以作为他的座右铭，如果他一个人尚且如此，那么许多男人或女人有过多次婚外恋又会如何？他们还敢面对世界吗？静静的房间里有几分钟内李铁林为自己鸣不平，他同情那些男男女女的婚姻，这里有幸福的或不幸福的，他们都是在感情上不能自拔的情况下做些傻事。做时感情充足大有刀山敢上火海敢闯的英雄气概，可是一旦他们做完了闯完了他们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没精打彩地软了下去。此刻，李铁林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已经是下半夜了，房间有些凉意，深秋的风呼呼吹来衣飞还没有醒。李铁林在凉风吹抚下也有些困乏，两眼皮打起架来提不起精神，他想叫服务员往里送夜宵，一看时间不对他怕有意见发生只好免了。这时夜色正酣也是抢钱打劫的最佳时机，李铁林岂能因为贪睡而引狼入室？干脆他也睡可是他刚躺下又爬起来，他不能和衣飞睡在一个床上他要靠门而睡，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说清他自己的清白，也可以防止坏蛋的乘火打劫。因为不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要从门前经过，而他刚巧守在门前确保万无一失。
李铁林觉得自己很可笑，什么时候他变得前怕狼后怕虎了？过去都是他吓别人现在是他吓自己，看来人是不能犯错误，如果谁犯错误就会一辈子心惊胆颤永生不得安宁。
天快亮了，李铁林还是不敢睡，他这时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不得不倒头便睡。刚趴下衣飞恰巧醒了，她摇晃着李铁林的脑袋叫喊着：“哎呀醒醒，你咋也睡了？快弄点吃的我饿了。”
李铁林揉了几下眼睛，说道：“我也饿了愣没敢走，我担心你的钱被人抢劫。”
李铁林说话的时候眼神朝衣飞的钱包瞟了瞟。“有警惕性这就对了，出门在外抢劫的多，下蒙汗药的下安眠药的也不少，现在的罪犯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连我也曾经受到过这种毒害。有一次我与朋友们喝酒，当时谈了一笔生意大约三万元现款，他们为了得到这笔钱将我灌醉并在酒里下了安眠药，结果我的三万元不翼而飞。事后问朋友谁都摇头佯装不知道，你说气人不气人？我所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让你有所警惕，今后你也可能做生意喝酒时一定要加小心，即使是兴奋剂也要防范，否则吃亏上当的还是你。”衣飞向李铁林叙述她在外闯世界的见闻，听得李铁林一阵心惊肉跳的。
又唠了一会儿，李铁林忽然问衣飞：“你到底带了多少钱值得我当你的保镖？”
衣飞看着他笑嘻嘻脱口而出：“钱不多，大概一百多万吧。”
“什么？一百多万？”李铁林一下子从床上跌下来，他又惊又喜，将衣飞从头到脚重新审察一遍。衣飞见此眼珠一转，笑容可掬地问着：“你总这样看我干什么？还没有看够吗？从打我一下车就被你承包了，怎么样？连本带利该偿还我了吧？”
衣飞说话时眼里流露出一种温柔。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在加倍保护你吗？幸而我没有离开否则我一走说不上会出什么意外，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打电话让服务员送点心，否则发生点什么事我过意不去，我是担心你呀。”李铁林对衣飞解释着，同时也献上一份诚实。
衣飞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信心十足地说道：“好吧就照你说的办，看你吓得头上都有汗水了，其实这里的保安很可靠我早已告诉他们我带了一百多万，不然他们早来打搅我们了。我这次带钱有两个目的，一是要一部好书稿，二是要一部畅销书。我是当场看稿定价当面付钱，不论是谁只要愿意写畅销书我马上付二十万元。怎么样？这样的优越条件你敢写吗？”
衣飞充满爱慕的眼神在李铁林的脸上转着，期待他的回答。李铁林欣喜若狂，怀里的二万元还没有焐热，一下子又飞来了二十万元，他当场答应衣飞：“我现在就写只要你肯付钱什么时候要稿我什么时候交稿，怎么样这回是我问你敢不敢用我？我也守一把信用。”
“好，一言为定。”衣飞兴高采烈地跳下床，从提包里掏出两块砖头似的东西交给李铁林，深切地说：“这是十万元定金，限你二十天交稿。写出一个当代女老板的发财经历，要写出性的过程，写出情节，写出辛苦，写出坎坷，也写出被男人玩弄又被抛弃。写出她不服输不甘心一次次寻找男人报复男人，每报复一个男人她都要做成一笔生意。几年过去她富了，可她也老了，没有男人要她了。于是她守着钱开始找男人，一夜一千元。即使如此男人们也不喜欢她，最后她在一次酒醉之后与一个男青年发生性关系，结果见钱眼开的男青年杀死她。故事大概如此，由你胡编乱造添枝加叶。记住，过期一天罚款一万元，如果你同意我们就签协议。”
衣飞注视着李铁林，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李铁林将十万元放在怀里，恨不得马上回家去写。这时衣飞又说话了：“等等，我还有一个细节没有说明白这本书的字数必须是三十万字以上，你别写出十万八万的唬弄我，那不是书。听清楚了吗？你我是买卖关系不是你把我睡了的关系了，你与我的交际要抛到九霄云外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计划一天一万五千字，十天十五万字二十天交稿。”李铁林发狠地点头应允，此刻他已是火烧火燎坐不住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吓得李铁林浑身一激灵他慌忙躲藏到门后面。衣飞抹了几下头发镇定地去开门，一看，原来是显丽艳，便笑着说：“是你呀。”
不等让步显丽艳就闯了进来，一进门她就四处撒目，见李铁林站在门后便阴阳怪气地说：“我一猜你准在这里，瞧，我给你带来一个人。”
“谁呀？不会是我妻子吧？”李铁林的心忽然悬到了嗓子眼，他早断定显丽艳会这样做。自从他与她闹分裂后他就知她会来这一手，现在果然来此恶作剧，真是他怕什么来什么，李铁林有些惊慌失措不知显丽艳是何居心叵测，他只有迎难而上刀抹脖子也要硬挺着了。显丽艳见李铁林这个样子微微一笑，说：“就是你妻子呀。既然如此，嫂子进来吧。”
显丽艳朝门外喊着，话音刚落，李铁林的妻子果然拎着饭盒进来了。
李铁林一看果然是妻子他吃了一惊，埋怨妻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妻子并未察出丈夫的慌乱镇静地说明原委：“我见你一天都没有回家吃饭了往报社打电话，恰巧是显丽艳接的电话。她不仅告诉我你在这里还亲自把我领来了，顺便我就把饭菜送来了。”
妻子说着话放下饭盒就要走。李铁林有些束手无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衣飞有眼力，她一眼就看出显丽艳的鬼把戏。衣飞兴致勃勃地拦住李铁林的妻子，热切地说着：“对不起呀嫂子，都怪我不好是我昨天没有让他走，因为我带了一百多万元怕出事就留他当保镖了，现在我把他还给你。”
衣飞笑嘻嘻地将李铁林推到妻子面前，瞅着显丽艳说：“难得她的一片好心，这样远还找到这来了应该向她表示感谢，否则我们也难得见面。”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李铁林和衣飞做了那些事他心里总是慌乱的，连一向不讨妻子欢喜的他此刻也灵机一动将十万元递给妻子，认真地说：“这是我们刚刚签好的一份协议，我要再写出一部畅销书，衣飞付咱们十万元别一半交稿后再付。以后家务事就让你受累了，写书你不反对吧？”
李铁林担心地问着，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妻子看出什么来。幸而老实巴交的妻子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这时她已被突如其来的巨款打动了，慌忙地说：“不反对不反对，我怎能反对呢？”
妻子本来就是通情达理的人，此刻她白了一眼显丽艳暗暗责怪她惹事生非让自己当众出丑。为了打破这种被动局面，她拉着衣飞的手亲切地唠家常，倒把李铁林和显丽艳冷落了。至此，李铁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这边的显丽艳坐不住了，她被衣飞的一百多万元惊呆了，尤其是她听说李铁林与衣飞又签了协议时她神色骤变后悔昨天早早走了，害得她失去了这次机会。
想到此，她抢过话茬问衣飞：“我没有听错吧？李铁林是不是与你还要写出一部书，而且是二十万元稿费，有我的份吗？”
衣飞为安稳人心，高兴地说：“有你的份，不过你的书不畅销只能付你五万元。你要写出一个女人为了情夫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故事，可是最后那个情夫没有娶她，而是娶了她仇敌的女儿。原来她的仇敌的女儿才是她的情敌，于是两人设计用她的手亲自杀死她亲生儿子，然后再把她推上法庭判她死刑。这样的故事情节离奇曲折你随意编，但二十天内必须交稿。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也签协议，延期一天罚款一万。”
“为什么要罚款一万元？他写出一本书是二十万元我写出一本书才是五万元，是不是太少了？”显丽艳有些不满意，现在书刊市场她是知道的，如果不同意真是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于是她只好勉强答应衣飞，同意签协议了。
此刻，李铁林真佩服衣飞短短几分钟内她就不动声色地搞定他和妻子的矛盾，还摆平了显丽艳这个刺头。不过他也看出来衣飞在显丽艳的身上至少也赚十几万，其中细节就更不用说了。一切办妥，钱已分完，再坐下去也没有意义。衣飞这才笑着对大家告辞：“谢谢各位的合作，我还有两家公司要去今天就不陪各位了，改日我再请嫂子喝酒。”
衣飞说完就风卷残云收拾行李，然后拉着李铁林妻子的手哽咽着：“我这一来就给你们增添麻烦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如果有什么机会欢迎两位到南方去玩。一切费用我全包了。”
显丽艳一听急切地拉着衣飞的手哭哭啼啼地问道：“你这一走什么时候还能见面？”
“不死还会见面的。”衣飞背着包拉开房门，回头深情地望了望李铁林，便风似的上路了。
三个人站住目睹衣飞远去，直到看不见她的人影他们才忙着往回返。李铁林感到内疚，忙碌一大早衣飞连饭都没有吃一口就走了，这让他的心何时能平静下来。这个时候他恨死显丽艳了，恨不得掐死这个狗娘养的，就是这个骚货勾引自己没得逞又把妻子弄来了，幸好是衣飞打了圆场不然他们今天谁也不好收场。
回来的路上，李铁林忽然看见了丑女的女儿大女正和大下巴搂在一起在马路上闲逛，李铁林告诉妻子说：“那两个人就是打官司的那个女人的大女儿，她在北京胡作非为被公安局收审了，听说她一次娼五个男人。”
显丽艳和妻子就嘿嘿傻乐一气，为有这样下贱的女人而幸灾乐祸。
第七十五章、出书赚钱
一本书挣了二十万元的消息像风一样迅速在城里传开了，李铁林和显丽艳都在城里出尽风头，他们的名气由此大升。在总编的关照下，连续几天电视台录像，文联召开作品研讨会。宣传部长市委书记市长等主要领导都到会祝贺并宴请李铁林和显丽艳，那位副部长对显丽艳更加看重专门为她请了一个月创作假。李铁林不甘拜下风借着酒劲也提出申请一个月创作假，但总编说报社不能同意出去两个人，目前人手紧缺暂不批准。李铁林无奈只有眼看着显丽艳逍遥自在写出畅销书，而他照常编稿发稿参预每周一次的编务会。抽空他也不忘写畅销书，不忘二十万的合同。
就在李铁林全力以赴赶写他的畅销书时，忽然有一天夜里李铁林的妻子找到他提出离婚的请求，一下就把他造得不知南北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误，更担心自己与衣飞的关系被妻子知道了。可是当他问妻子离婚的理由时她竟说出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理由，妻子说：“过去你没钱时我可以跟随你同甘共苦，现在你有钱了我却不能与你共享富贵，如果我们离婚后你的条件比较好还可以再找一个漂亮的，这样多好。”
李铁林闻此心里十分感动，多情的泪水如潮水似的涌现下来，他慌忙说：“你我都是人到中年了还扯这个离格愣干什么，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呀？”
谁知妻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怕啥呀？为了你我啥也不怕，这些年了你看我怕过啥？”
妻子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些年她确实什么也没有怕过哪有两口子说说笑笑闹离婚呢？这世界越来越不让好人正经了，越来越让老实人觉醒了。李铁林猛然想起衣飞说过的一句话，正常的生活不新颖，不正常的生活才有好戏。衣飞说中了人生的要害，也说出了社会的病根所在，这世界真是应该有规章地变革，否则还真乱了套。
妻子似乎还想说什么，看出来她是有备而来，李铁林劝她先回去有什么话等到他写出畅销书后再说。为了二十万的畅销书妻子回家了，李铁林没有牵连别人从此加班加点猛写，什么男人女人什么性啊黄啊他统统抛到脑后，心里只有一个目标一切为了二十万元的书稿。现在李铁林什么都明白了，都说人生如梦，转眼百年，可李铁林忽然觉得人生苦短，真的是太短了。
为了二十万元的畅销书他白天编排稿件挤时间完成工作，夜里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刻苦发愤，从傍晚到天明，直到他写得手腕疼痛手指红肿他照写不误。那一纸协议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时刻抽打在他的身上，也抽打在他的心里，逼迫他夜以继日不断写作，稍稍怠慢就听叭的一声抽打过来他只能埋头写下去。这些岁月他不知饭味不知肉香，整天迷迷糊糊沉静在他的创作中不能自拔。
这期间他妻子来找他两次仍旧提出离婚，他就告诉妻子等一等，为了不影响这二十万的畅销书妻子伤感地走了。李铁林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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