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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十二岁:卧笑桃花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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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亵渎它!

风凌烟和黎鸭斗了一会嘴,也梳洗完毕了。

解开黎鸭的穴道,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走了,我们去吃饭。”

黎鸭嗖地一声飞了出去,

这小丫头太暴力了,它还是离她远点为好。

风凌烟一开门,便见风间月璃站在门外。

依旧穿着玄色衣袍。站在那里风轻云淡的。

看到她出来,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前走。

他一直站在这里等她?

那他等了多久了?

心中微微浮起一点暖意。

他虽然软禁了自己,可是对她还是不错的。

他站在门外护卫,定是怕黑焰门趁机来捣乱。

其实——他可以敲门催一催的……

二人一鸟走出客房,经过一个院子,见院子中落了一地的雪,

天空中雪花依旧在飘舞着。撕云扯絮一般。

风凌烟脚步忽然顿住!

在院子中堆着一个雪人,高高瘦瘦的矗立在那里。

黑黑的煤球做眼睛,半截胡萝卜做鼻子……

风凌烟心中猛地一跳,凝眸看了片刻,缓步走上前去。

………………………………………………

下午或者晚上还有。

眸底深处,似有一抹火热……

伸出手指,在雪人身上戳了一戳。

不出所料,那雪人果然已经被冻成一个冰疙瘩,和大地冻在一起。

“是他堆的?”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他也来到了这家客栈?

他堆这个雪人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他已找来?

以他的精明,应该是知道我在这里的吧?

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不来见我?

还是说,他另有什么主意?

她心中似辘轳乱转,无数疑问浮现心头。

一颗心噗噗乱跳,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嘎!”黎鸭高叫一声,停在雪人的脑袋上。

雪白的爪子刨了一刨,却没刨下一个雪粒。

它豆子似的眼睛里闪过讶异。不死心地又刨……

来到外面后,这只鸟又开始当普通的鸟,不肯再说话。

风凌烟敲了一下它的脑袋:“好了,别刨了。别磨坏你的爪子。”

一抬头,见风间月璃站在不远处。

双手抱臂,俊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也凝注在雪人上,眸底深处,似有一抹火热……

风凌烟心中一动,莫非他也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笑了一笑,走上前去:“月璃,你也喜欢堆雪人?”

风间月璃摇头,目光在雪人上再一扫,淡淡地道:“不喜欢。”

回答的很干净利索。

不喜欢你还盯着猛瞧?风凌烟瞥了他一眼。

风间月璃目光总算从雪人身上移开,吐出了两个字做评语:“高手。”

转身向前走去。

大美女

“什么高手?堆雪人高手,还是武功高手?”

风凌烟和他并肩而行。想再听听他的意见。

风间月嘴巴又闭的像蚌壳一样紧了。

再不吐露一字。

穿过院子就来到了前面的大厅。

大厅中桌椅板凳不少,吃饭的人也不少。

二人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因为是早餐,便点了几样清淡些的。

刚刚吃了几口,门口人影一闪,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姑娘,头上戴着纱帽,看不清面容如何。

但看身段窈窕,体态风流,应该是一位大美人。

其他几个人像是家丁护院之流,如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那位姑娘进来。

小二早迎上去,殷勤地想将那位姑娘让进雅座。

那女子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就在大厅罢。”

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离风凌烟二人倒也不远。

风凌烟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僵!

这声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她蹙眉思索,神色有些讶异。

真是奇怪,她的记忆力一向绝佳,就算见过一面的她也能很快记住,再见面时便能叫出名字。

对这位女子,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又瞥了一眼那女子身后的侍卫,看身形看体态几乎个个都是高手。

这女子家世肯定不凡。应该是大家千金之流。

大家千金不是应该待在绣楼上吗?像这样出来走江湖的倒也少见的很。

风凌烟初见这位女子虽然有些奇怪,但她一向不喜欢多事。

只要没有妨碍到她,别人如何那便和她无关。

你干脆叫酒鬼鸟吧

那女子面前的菜色很丰盛。

侍从奉上一壶酒,又取出一只白玉杯,将酒斟上。

这酒刚一斟上,满大厅都飘荡着一缕淡淡的酒香。

酒香甘洌,绵软悠长……

别人还没怎么样,黎鸭一双豆大的小眼睁的溜圆,在风凌烟肩膀上不停地蹦跶。

眼巴巴地看着那女子的酒杯……

风凌烟颇为头痛地揉揉额角。

这只黎鸭是只贪杯的破鸟,她从昨天就知道了。

现在看它露出这么一副酒鬼看到好酒的猴急模样,便知道它的酒瘾又犯了。

招手唤来伙计,上了一壶好酒。

倒出一杯,连杯带酒向后随手甩出。

杯子划了一道弧线飞出,黎鸭嘎地一叫,黑影一闪,用嘴叼个正着,心满意足跳回风凌烟肩头,脖子一仰,咕噜噜喝了下去。

又叼着杯子放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风凌烟。

似乎是说。好酒!再来一杯!

客栈其他的客人都被这一幕惊住。

无数目光向她这一桌看来。

原本她这一桌就够招人眼球的,这下子更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有看美男的,也有看怪鸟的。

还有少数几个是看她这位小美女的……

风凌烟和宫湮陌在一起时便已习惯了万众瞩目,所以此时并没有感觉。

伸出白玉般的手掌在黎鸭头上轻轻拍了一掌:“破鸟,你干脆叫酒鬼鸟吧?!”

又倒了一杯向后一甩。

毫无意外的,黎鸭一个飞扑叼住。

怎么能同一只破鸟相提共论

毫无意外的,黎鸭一个飞扑叼住,

衔回来站在她的肩头,咕咕的甚是得意。

风凌烟也玩的兴起:“破鸟,来,吃个丸子。”

她一会扔酒杯,一会扔丸子,一会扔小鱼。

黎鸭都一一接住,又吃又喝的甚是欢畅。

“来,我也送你一杯酒。”

一道清甜的声音响起。

一只白玉杯飞了过来,杯中琥珀色的美酒微微荡漾。

黎鸭黑豆似的眼睛转了一转,停在风凌烟的肩膀上根本不动地方。

“啪!”

白玉杯摔在地上,摔为碎片。

美酒洒了一地,酒香更加浓烈。

大厅内有片刻的宁静。

白玉杯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成,价值不菲。就这么摔成碎片未免让人心疼。

那女子愣了一下,黑纱遮挡下看不到表情如何,只看到一双白玉般的小手微微握紧。

她身后的一名侍女模样的人喝道:“好个不知好歹的鸟儿,我家小姐好心给你酒喝,你竟敢如此!”

手指一弹,一缕劲风朝着黎鸭射去。

风凌烟微一皱眉,衣袖一拂,那缕劲风被她随手化为无形。

她笑眯眯地看着那丫鬟:“你家小姐是鸟儿?”

那侍女脸色一变:“胡说!我家小姐身份高贵无比,怎么能同一只破鸟相提共论?!”

风凌烟小嘴一撇,似笑非笑:“既然你家小姐不是鸟,那怎么和一只鸟一般见识?”

“……”那侍女被她一句话堵住,一张俏脸憋的通红:“你……你……你大胆……”

风凌烟悠然一笑:“我一向就大胆,你不知道么?”

………………………………………………………………

今天到此,大家觉得男二怎么样?要不要让他上位做男主?

哈哈哈。反正木木是写到哪里算哪里,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哪个是男主还是未知数……就看大多数人的态度了。

传说中的神鸟啊!

拍了拍黎鸭的鸟头:“乖鸟儿,原来你还是一只有骨气的鸟。以后我不叫你破鸟了。”

黎鸭嘎地叫了一声,一仰头,颇为洋洋得意。

那名侍女估计从来没被人忽视的这么彻底过,怒道:“大胆的臭丫头,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吗?!她就是……”

她正想亮出自己小姐的身份震一震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那女子淡淡开口:“云茶,退下。”

她的声音极冷,自有一种威严。

那侍女果然不言,气呼呼退下。

风凌烟不用看她,也知那位小姐在上下打量自己。

并不理会,点了一下黎鸭的鸟嘴:“乖鸟儿,你瞧,人家在向你亮身份呢。我好怕啊,你怕不怕?”

她嘴里说着害怕,神情上却又哪里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黎鸭站在她的肩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表示它一点也不害怕。

大厅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们这两桌的动静。

见这只模样不起眼的鸟竟像是能听懂人言,人人好奇。

纷纷猜测黎鸭的品种。

“黎鸭!这是黎鸭!神鸟黎鸭!”

终于有一个识货的叫了出来。

叫声如同抽筋,可见极为兴奋。

所有的人全睁大了眼睛看着风凌烟肩头的那只颇为臭屁的鸟。

神鸟,这是神鸟啊。

传说中的神鸟啊!

等闲人可是看不到的……

“啪!”一张银票拍在风凌烟的桌子上:“小姑娘,这只黎鸭我家小姐买了。”

风凌烟虚虚地瞟了一眼,那是一张全国通用的银票,面额是十万两。

一百万,你卖不卖?

银票嵌进了桌子,显然拍银票的手用上了内力……

“不卖!”风凌烟头也不抬,继续吃饭。

“再加十万。”

那名侍卫不屈不挠。又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风凌烟干脆不鸟他。

手指却在桌下微微握紧。

不善地瞄了黎鸭一眼。

没天理!这只破鸟比自己还要金贵……

居然值二十万两了……

“小姑娘,你出个价吧。”

那位高贵的小姐终于开口。

声音像黄莺一样好听。却也无比高傲。

风凌烟侧头瞧了她一眼,笑了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那小姐声音有丝诧异。

却轻轻地笑了一笑:“一百万就一百万。”

自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数也不数,递了过来。

风凌烟轻轻叹了口气:“这位小姐出手真大方。不过,我说的不是一百万。是一千万。”

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那两张镶嵌在桌子上的银票便凭空跳了起来。

她随手用手指夹起:“没有一千万的话,这两张小票子还请姑娘收回去……”

她一句话尚没有说完,脸色忽然微微一变。

眸子凝注在其中一张银票的背面。

那张银票其实也和其他银票没什么区别,只在银票的一个小角上画了一个小小的五瓣桃花。

这银票的颜色就是淡粉色的,那桃花也是淡粉色的。

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但风凌烟却看到了。

原因无它,因为这张银票曾经是她的。

当时她很高兴,便在自己的第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上画了一朵桃花。

画工拙劣,自然难登大雅之堂,却给她留的印象挺深。

没有人会跟银子作对的

后来这张银票又被宫湮陌给敲诈回去,还让她郁闷了很久时间。

现在她终于看到它了,却是在另一个女子身上……

心里忽然像吞了一个苍蝇,说不出的不舒服——

“怎么样?小姑娘,你只要答应,这一百二十万两银票全是你的。别说什么一千万两的气话。”那位小姐开口,声音里有丝淡淡的嘲讽。

哼,她想要的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没有人会跟银子作对的。

一百万两银子,足够一个大富之家一辈子的花销……

看这小姑娘的穿着,应该属于中等偏上的人家,根本不是定制的。

而是从成衣店买来的……

如果不是听说过黎鸭的神奇,她也不会花大价钱买它。

毕竟这些银子是哥哥让她做大事用的,不是买鸟玩的……

“风凌烟笑了一笑:“一百万两银子你也就买它一根鸟毛,还要看它舍不舍得给你。”

弹了一下黎鸭的脑袋:“破鸟,一百万两买你一根鸟毛,你卖不卖?”

黎鸭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笑话,它爱鸟毛如命,它要那既不能吃也不能喝的银子做什么?

“好了,你也看到了。破鸟舍不得给你。可不是我不卖。”

风凌烟悠然说了这么一句,看了一眼风间月璃:“月璃,你吃饱没有?我可不想在这里和不相干的人闲磕牙了。”

转身便走。

“喂,小姑娘,你不要不知道好歹……追上她……”

那位小姐的侍女叫嚷,一众侍卫呼啦啦就要追过去。

“噗!噗!噗!噗!”

那些侍卫脚步忽然顿住,不相信地看着脚下,

在他们每个人的鞋子上,都钉着一个白玉碎片。

城门失火,殃及它这只神鸟……

碎片深入鞋内,险险钉死他们的脚掌!

这些人看的清楚,这白玉碎片是那位黑衣公子随手射出来的,

甚至——他根本就没有回头!

只是挥了一挥衣袖。

这是多么诡异的武功?!

有的人眼尖,终于看到了他刚刚放在桌侧的弯刀,

低呼起来:“天外飞刀——他是天外飞刀……”

这个名字像一个魔咒,让这些侍卫骇然色变,再不敢前进一步……

风凌烟走的很快,经过那个雪人的时候,冷冷一笑,一脚将它踢倒。

她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冰坨子一样的雪人被她一脚踢的粉碎……

黎鸭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着飞,收敛着翅膀,唯恐城门失火,殃及它这只神鸟……

风凌烟回到房内,将东西略略一收拾,回头瞧了一眼跟进来的风间月璃,

冷冷地道:“你不用跟着我了,我根本不会再去找他。所以你不用再担心我是扫把星,给你的那位朋友招灾。”

风间月璃瞧了她一眼,没说话,

反而在对面的小床上坐了下来,闭目打坐。

风凌烟:“……你不相信?”

风间月璃根本不睁眼,也不说话。

“你不相信那就继续跟着我好了!”

风凌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到一个小包袱里,背起来就走。

如她猜的不错,宫湮陌是故意不来找她。

既然他弃自己如敝履,自己又何必总是惦念他?

谁会认识她?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成的。

更何况她还曾经是一位杀手。

没有他自己照样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风凌烟想通了这一点,郁闷的心情蓦然开阔。

油然生出一种海阔凭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豪情。

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应该产生的牵牵绊绊她也终于能抛之脑后。

出了城门,她偶一回头,不出意外的,风间月璃一直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

她也不去理他,当跟着一个保镖罢了。

出城十里便就是一片荒野,再向前走,便看到一大片梅花林。

微风一吹,香气馥郁……

风凌烟愣了一愣,这个景致怎么这么眼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正沉吟,前面响起马蹄声,一抬头,看到两骑并肩驰来。

她也没仔细看,向道旁一让,等这两匹马过去。

那两匹马奔到近前,忽然停住,有人‘咦’了一声:“这不是阿烟姑娘?”

风凌烟微微一皱眉,谁会认识她?

抬头一瞧,也愣了一愣。那个人正是当初去云海山庄,替帮主求医的那位风云堂的堂主。

他跳下马来,一拱手道:“阿烟姑娘,当初谢你帮在下说话,才得到那枚梅花令,敝帮上下对姑娘感激不尽。”

风凌烟淡淡笑了一笑:“好说,嗯,贵帮主怎么样了?”

“宫神医出手,那还有不药到病除的?敝帮帮主已经好啦。昨晚上便醒转了。宫神医说只要再将养几天,便可无忧。”

这位凌堂主性子颇为豪爽,喜怒全表现在脸上,帮主的病已经治好让他笑逐颜开。

呸!她才不是扫把星!

风凌烟似笑非笑:“宫神医把贵帮主的病治好了?贵帮没发生别的什么事?”

凌堂主愣了一下:“帮主苏醒,敝帮上下一片欢腾,能有什么事情?”

风凌烟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这老天还真跟她作对,她跟着的时候,宫湮陌行医的那两家全部家破人亡。

她不跟着了,这一家倒是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

难道她真是扫把星?呸!她才不是扫把星!一切碰巧了而已……

那凌堂主十分热情,和风凌烟寒暄了几句,才和同伴打马而去。

风凌烟瞧了一眼站在一旁做木头人状的风间月璃:“风间大侠,这下子你总该放心了吧?那位帮主已经无碍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风间月璃眼眸一凝。

这丫头虽然是面上一片轻松无所谓,他却能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一抹淡淡的讥嘲和不忿。

或许他这么做,真的伤害到她了……

“好了,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们就此分手吧。”

风凌烟转身便走。

“等等。”风间月璃终于开口。

风凌烟回身似笑非笑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你要去哪里?还要去找宫神医?”

风间月璃刚一问出这一句话就后悔了。

他发誓他不是这么八卦的。问出这句话真是鬼使神差……

风凌烟眼眸中流转出一抹嘲讽:“你怕我再跟着他祸害世人?”

“不是。”风间月璃忙摇头。

“那我要去哪里又与你何干?”风凌烟冷笑。

风间月璃原本就不善言辞,被她一句话问的噎住。

俊美的脸微微有些苍白。

我们正好培养一下感情

风凌烟叹了口气,算了。

这位风间月璃也不过是忠人之托而已。

自己何必为难他。

“好了,放心吧,我不会再去找他的。我和他原本就是萍水相逢,各取所用而已。现在互相利用的价值已经失去,我们自然就分手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风间月璃不语,微微摇头。

“那就是了。我们分手吧。”

风凌烟不想再说,转身便走。

寒风吹起了她的衣衫猎猎飞舞,落在风间月璃眼里,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些萧瑟的感觉。

风凌烟一直向前走了数里,回头一瞧,风间月璃果然没有跟来。

再向前看看,大雪纷飞中,一个人也没有。

颇有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凄凉。

“别瞧了,那柄刀没有跟来。”头顶上响起了某只鸟的呱噪。

“破鸟,你还跟着我?”风凌烟睨着它。

“当然,你是我的主人,我不跟着你跟谁?”黎鸭答的很理所当然。

“貌似我还不是你主人吧?不是说要什么歃血为盟的?”

“不急,我等着你的血就是。”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诡异?

风凌烟汗了一下。

“还有十年呢,你等得起?”

“当然!我们黎鸭找个主人可不容易。这十年我们正好培养一下感情。”

黎鸭拍拍翅膀落在她的肩头上。用嘴巴亲热地梳了一下她的鬓角。

这话听着更诡异了。风凌烟庐山瀑布汗。

不过,难得这只鸟这么忠心,也不枉她没拿它去换银子。

倒也不怎么寂寞

“鸟儿,我很奇怪,我又没教过你,甚至差点杀了你,你为什么就认准我了?”风凌烟觉得这原因有点神奇。

黎鸭梳了梳身上的毛,慢条斯理地道:“直觉,这是我们黎鸭的直觉。”

风凌烟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只鸟认主居然也需要直觉……

她瞧了黎鸭一眼,实在瞧不出这鸟哪里神奇了。

就是会寻人?

貌似猎犬寻人也不错的。

会说话?鹦鹉八哥也会说话——

它到底神奇在哪里?

一人一鸟一边聊天一边前行。

所说话题也都不是很有营养的话,在这里不提也罢。

风凌烟总算发现了黎鸭的一个好处。

这家伙是个小话匣子,而且知道的事情实在是不少。

风凌烟倒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身边有个它,倒也不怎么寂寞。

她走了大半天,侧头看到路边有一个荒村。

那是一贯已经废弃多年的村落,

大雪压垮了大部分房屋,风呼啸而过,在空荡荡的村子里发出尖利的声响。

眼角忽然瞥见地上微微一动,彷佛有什么东西在涌起——

前生杀手敏锐的本能让她迅速做出反应,飞身而起,窜上了路旁的一间破屋。

也几乎与此同时,雪地里一把长刀腾空升起,一道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从雪面上一掠而过!

我自己的命更重要些

如果不是她刚才见机得快,此刻已经被那把长刀给刨成了两半!

“唰!”一道白光自她身后袭来。

风凌烟身子一个翻转,手中的匕首迎上了那道白光,

叮地一声轻响,终于将那道白光击落。

几乎是想也不想,风凌烟反掌一拍墙角,箭一般掠出,一剑便往雪里刺了下去!

“叮”地一声响,果然,剑在雪下碰到了一物。

雪忽然间爆裂开,有人从雪里直跳出来。

将风凌烟团团包围。

这些人全是一身素白,脸上蒙着头套。

看不清面容如何,只看到一双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有这样的身手。好,把这只鸟留下,你可以走了。”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风凌烟,终于开口。

风凌烟忽然笑了起来:“原来你们在雪里猫了半天,就为了这只鸟啊。你早说啊,你早说要这只鸟又何必费这么大精神。”

为首的白衣人眼眸一闪:“你肯轻易放手?”

风凌烟眨眨眼睛,撇了撇嘴:“我自然有些舍不得。不过和一只鸟相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些。你说是不是?”

为首的白衣人眸子里闪过一抹讥嘲:“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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