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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负红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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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笑着对她说:“真是对不起!因为我想抓紧时间整理在自学时想到的一些零星的想法,争取尽快把它变成一篇有点价值的论文,所以,我恐怕不能满足你的这个心愿了。”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她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令我心惊的、泫然欲涕的凄然表情。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仿佛在研究我是否说谎似的。为了不让她认为我有心虚的感觉,我虽然不想面对她这副凄然表情,但是还是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并极力装出坦然的表情。她这样看了我一会儿,表情才慢慢地恢复正常,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唉!我还是不说算了,那就再见吧!”
我不知道她本来还准备说什么,看她道声再见,我也就道声再见,与她分手了。可她那令人心惊的凄然表情一时还无法从脑海中驱除,我呆呆地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我猛然想起应该给李欣阿姨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决定留校整理论文的事。
电话接通后,接电话的是莜莜。她问我考试的情况,我告诉了她我的良好感觉,然后就把我不准备回去的想法告诉了她。她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生气并坚决要求我回去,只是平静地嘱咐我要保重身体。挂上电话后,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联想到她上学期次数明显减少的电话,我心中一惊!难道我暑假时隐隐期盼的事已经变成了事实:她这么快就开始讨厌我这个“破风筝”、已经逐渐疏远我了?
虽然我对此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当我真正面对这个事实时,我还是感到极度的伤心!我心中酸楚地想到:哪个曾经与我亲密无间、无话不谈、撒娇耍赖的可爱的小妹妹,看来从此只能出现在我的记忆中了!莜莜,即使今后你我永远天各一方,即使你很快就将我遗忘,但是我却仍然会时常想起你的聪明伶俐和你的美丽大方。感伤地想了一会儿,我很快明白: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撰写论文的事情上。
第三十四章意外相逢(一)“合法夫妻”
    正当寒假,同学们大都回家欢度春节去了,留校的人寥寥无几。一天午饭时间,我正在显得空荡荡的食堂里就餐,却发现袁圆也来到食堂就餐。我感到非常奇怪:袁圆的家就在附近,她跑到食堂来就餐干什么?而且这三年以来,她与劳达一直如胶似漆,我知道劳达已经回家度春节去了,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在这儿悠哉游哉的呢?
不料我的念头还没有转完,却发现她端着饭菜径直朝我走来。我与她的关系除了入校之初曾经为她当过一阵“无名英雄”而有所接近以外,后来就一直十分平淡。因为我后来集中精力进行自学的缘故,所以实际上也没有与劳达发生什么冲突,因此也就不存在她最初所担心的“她必须帮助劳达对付我”的所谓尴尬事。但是,由于劳达一直就比较讨厌我,于是表面上“夫唱妇随”的她也就对我漠然相向。其实,同学们对她与劳达之间的关系都心知肚明:劳达早就象莜莜当初所预料的那样被她折腾得服服帖帖的了。只不过她在表面上还是很给劳达面子的,故意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好让劳达在人前充充主宰者的光辉形象。
“卫韵逸,不会把我当作陌生人吧?”她见我奇怪地看着她,满面笑容地问我。
我只好也笑着回答:“怎么会呢?都同学四年了,怎么可能还是陌生人?”
“不仅不是陌生人,你还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姐弟缘吗?”
听她提起这事,我不禁有点羞赧。想想自己刚入校时的傻样,真象一场梦一样。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真怀念那段时光呀!”
听她这样感慨,我马上想起了她三年半前的那句感慨:“真怀念十七岁时的时光啊!”我实在不明白,她年龄也不大,为什么象个老人似的特别喜欢感叹时光的飞逝和岁月的无情,难道是一种“美人迟暮”情怀?
由于我恰恰不太怀念那段有点窝囊的时光,所以我依然没有接她的话。
“世事难料,沧海桑田!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可我还是想不到到了今天,我好像连和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还是那个同学们眼中的‘笨鸟’吗?你别是讽刺我吧?”
“我还敢讽刺你吗?记得我当初曾经劝你可以对周丽婷动动心思,可是现在却反过来成了周丽婷对你动心思,连我们这么骄傲的公主都对你青眼有加,象我等庸俗脂粉还敢讽刺你吗?哦,对了,听周红说过你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妹妹,真的吗?”
“真的。”听她提起莜莜,我的心突然一阵隐隐作痛!我不想让她继续追问莜莜的事,于是赶忙岔开话题:“今年怎么没有和劳达一道度春节?”
听我突然提起劳达,她的脸竟然少有地红了。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豪放不羁的女孩,怎么会为了我提一句劳达的名字就脸红呢?我不由得奇怪地傻问了一句:“到现在,我在你面前提劳达,你还会脸红吗?”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和劳达的事?”
“你和劳达的什么事?”我迷惑地问。问过这句话后,我突然想起了同学们关于他俩的一些议论。他们确定关系不久就互称“老公”与“老婆”,对他俩的这种称呼,我们这些比较刻板的数学系学生开始还觉得新鲜,不久也就习惯了。只是上学期劳达的父母一道来学校后,同学们就都绘声绘色地议论起他们来。
那一段时间,给我印象一直健壮的劳达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衰弱起来,不仅日渐消瘦、面色蜡黄,而且出现了厌食的迹象。不久他父母就双双赶到学校,给他带来了鸡蛋和其它一些营养品。有一次我正在球场打球,却看见劳达的父亲和袁圆沿着操场跑道边一面转圈一面谈话。由于我感到好奇,所以当时我还特地注意了他们一会儿。我发现他们的谈话气氛好像还挺严肃,劳达爸爸背着手面色郑重地说着话,而袁圆则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
劳达的父母走后,同学们的议论就开始了。据说是女生先开始议论的,很快就传遍了全班。我虽然整天忙于自学,也断断续续地听说了一些。同学们都说暑假期间劳达和袁圆竟然在校外租了一个小房间,真的过起了“老公”与“老婆”的幸福生活,劳达就是由于缠绵过多、纵欲过度、幸福过头,才致使身体亏空,体质急剧下降,他的父母就是为这事才专门来学校的。如果事情真象同学们议论的那样,那我那天看见的情形可能就是劳达的爸爸为这事找袁圆谈话。但是如果真是这种谈话,好像由劳达的妈妈找袁圆谈话不是更合适一点吗?因此,我对同学们的议论一直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我总觉得其中不无夸大事实与捕风捉影的因素。
现在当我傻傻地再次追问袁圆时,她红着脸用不相信的语气问我:“你究竟是故意臊我还是真的如此‘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既不是故意臊你也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是半信半疑。”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亲口告诉你事实?其实我并不感到害臊。既然做了,还有什么怕说的?只是我没有想到劳达竟然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看来,袁圆依然不改她“豪放女”的本色,大胆直率,口无遮拦。
“再说,我俩不都到了法定婚龄了吗?法律都允许我们过夫妻生活,凭什么学校的破规章制度还有一些扼杀人性的相关规定呢?难道学校的规章制度比法律还大吗?当然,由于学校方面还不知道我俩的事,所以并没有找我们麻烦。我只是在你面前说着说着就说起了这点。难道你没有同感吗?”
我没有想到她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我心想:我也没有和她一样的经历,我哪能谈得上有什么同感与不同感的问题?还没容我考虑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却见她讪笑着问我:“难道你和周丽婷的关系发展得如此迅速,也到了这种地步?你不是想从我这儿取经吗?我可要警告你,你可没有到法定婚龄,偶尔偷食禁果未尝不可,如果想堂而皇之可就不合法了。再传你一句经验之谈吧,你比劳达还年轻,身体还没有完全成熟,你可不能因为贪恋美色而无所节制呀!”
第三十四章意外相逢(二)锦上添花
    听了她的话,我有点生气地质问她:“你究竟在胡说什么?”
“脸皮还挺薄的,还不好意思说呢!”她毫不在乎地继续讪笑。
看她这个样子,我起身说:“算了,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了。”
“别这样吗,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不料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却惹你生气了。行了,我先向你道歉。”她一边说话一边拉我坐下。
我听她说找我有事,又见她态度诚恳地道歉,就不好再坚持走了,于是坐下听她继续说:“卫韵逸,我真的是特地找这个机会和你说话的,不然我现在跑到食堂吃饭干什么?你当初对我的帮助,我一直是铭记在心的,而且你不要以为班上只有一个周丽婷欣赏你,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甚至比周丽婷更早欣赏你。当然,现在我俩的关系没法与你和周丽婷的关系相提并论。你也知道,我总要照顾劳达的面子。要不是他父母怕我跟他一道回去又要缠着他而使他无法很快恢复元气,我还很难找机会和你单独说话呢。再说,平时你的身边不是还有个周丽婷吗?”
“你等等,什么叫‘我的身边还有个周丽婷’?我得跟你澄清,我和周丽婷之间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回事,你就不要再提她了。”
“好吧,那就不提她了。实际上我找你的最大原因是不想让我们现在的这种陌生人的关系一直持续下去,尤其不想你毕业以后偶尔想起我时,总是有一份怨恨的心理,想想当初我们还曾经是一对颇为默契的‘姐弟’呢!当然我现在不敢再存有这样的奢望了,周丽婷也不会允许我存有这样的奢望。你看,你看,刚说不提周丽婷,我又忍不住提她了,我真是太健忘了。”
我又看见了她那个我曾经熟悉的“用手敲额头表示懊恼”的招牌动作。既然她已经自觉地忏悔了,我也就不好再数落她了。于是我说:“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怨恨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抢着说:“是呀,你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如今你的接触面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怎么还会记恨我们这些放不到桌面上的小人物呢。这么说,你也不会对劳达记恨了?”
我这才明白,她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就是为了来给劳达请命。他知道我对她不可能有什么怨恨,实际上她很怕我对劳达怀恨在心。看来她对劳达真是用心良苦!劳达能够摊上她,也算是够有福气的了。
可她毕竟还是不了解我,而且也抬举了我。说她不了解我,是因为她长期与劳达在一起,已经连当初对我的一些了解也全部失去了,而把我也当成了象劳达那样喜欢记恨和报复的人。说她抬举我是因为她以为我与邹书静这样的风云人物接触,我也就成了同样的风云人物,就有能力在学校的范围内采取一些不利于劳达的行动,尤其是在毕业还差一个学期的敏感期,她可能唯恐我会对劳达的毕业分配做什么“小动作”。不说我没有这种能力,就是我真有这种能力我也不会这样做。
对她的这个问题,我当然只能回答:“我怎么会记恨他呢?而且我觉得他也没有做什么值得我记恨的事呀。”
她又强调地再问了一遍:“你真的不会记恨他?”
我实在懒得再开口回答,就简单地点了点头。
“有你金口保证,我就彻底放心了。”
“劳达对你就这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恳切地央求我?”
“我和他都已经这样了,他当然对我很重要了。我以后的希望就寄托在他身上了。其实我并不承认比他差。”
“我们都知道你比他强,他实际上只是你操纵在手中的一个木偶,只不过你能聪明地保持了他的自大心理,他还以为他是你的主宰呢。”
听了我的话,她有点得意地笑着说:“总要保持他的一颗自信心吗。男人要是失去了自信心,还能干什么?虽然我可能真比他能干,但是我却只能让他在前台表演,我顶多只能充当他幕后的导演。因为在这个男人主导的世界里,女人抛头露面想功成名就确实还存在着一些无形的障碍。再说,我也没有那种让男人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姿色和魅力,象周”她突然醒悟,赶忙吞下下面两个字,其实她不说也等于已经说了。
她继续说:“我早就知道劳达无法和你相提并论,你以后的前途肯定无限光明,劳达虽然自恃很高,但是一辈子也只能零敲碎打地干一些小活,而我也只能在这些小活上帮帮他。”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也许我今后一直平庸无奇呢。而你们也许会应验‘家和万事兴’这句话。从你对你们爱情、婚姻、生活等方面的深谋远虑来看,你肯定会制造一个和睦的家庭气氛,你就没有想到这种气氛兴许会成就劳达吗?”
“还成就呢?看他那德性,能够少一点波折就不错了。算了,不说他了,要不要我给你制造一个锦上添花的机会?”她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面对她的问题,我一愣:“锦上添花?我有‘锦’吗?‘花’又从何添起?”
“你就不要谦虚了,告诉你,现在我们自负的劳达真是恨不得他的名字叫‘卫韵逸’。你的‘锦’我就不多说了,我来重点解释这个‘花’。学生会每年‘五四’不是都要组织大型文艺汇演吗?你只要在这个全校师生瞩目的汇演中脱颖而出,你这朵‘花’不就到手了吗?”
“你这是给我戴‘花’吗?我怎么感觉好像你非要让我在毕业之前彻底无地自容你才甘心一样!”
“冤呀!真是比窦娥还冤!明明是厚颜奉承你,却被误解为有意陷害你。你以为你这几年真象蚕蛹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的吗?告诉你,何止一个人看出你分明是一只美丽的蝴蝶!不说别人,就说周丽婷…”
说到这儿,她马上止住,尴尬地向我吐吐舌头。我立即说:“继续说吧,我知道周丽婷是你前世的对头,你不把她的名字在你的舌头上嚼烂,你是不会甘心的。让你不提她,还不如干脆让你不说话。”
“哪好,我就继续说。周丽婷如果不知道你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她会那样对你吗?对了,为了周丽婷,你也该争取这个莫大的荣誉呀!虽说你现在说你与周丽婷并没有什么,可一般同学还是认为你们之间有‘什么’的。你想想,不说别的,就冲周大美女连孙国雄这样的风云人物都丢在一边来贴近你这一点,为了周大美女宝贵的尊严,你好意思一直这样潜在水底不露头吗?我劝你还是抓住机遇破茧而出,尽快恢复你美丽的蝴蝶这个荣耀的身份吧。”
“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发现你还是这样一个想人所想的‘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排除了一切私心杂念的人’?更难得的是,你竟然还能站在‘周大美女’的立场考虑问题!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你还把我当作当年那个糊里糊涂涂地做了一回‘无名英雄’的十七岁的少年吗?”
“对,是我的错,我忘记你现在已经是我们望尘莫及的‘风云人物’了。”她有点羞赧地说。
“别乱说,你不要胡乱赐我一顶‘风云人物’的帽子。我只是提醒你‘人总是要长大的’这个基本道理。”
“你要提起这个基本道理,你就不要怪我倚老卖老地说句话,我觉得你虽然确实长大了,但还没有真正成熟,否则你也就不会把周大美女拒之门外了。说真的,如果你们的关系真象你所说的那样,我还真有点同情周大美女了。”
第三十四章 意外相逢 (三)袁圆设局
    我本来急于想听她说怂恿我争取荣耀的真实用心,可听她突然说出同情周丽婷的话来,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且我也正在为我与周丽婷之间关系而苦恼,于是就暂时放弃追问她的真实用心而想听听她这个感情经历丰富的女孩的说辞。
“真是情路坎坷呀!看样子,周丽婷也遭遇了我当初同样的磨难。想当初我在情海里浮浮沉沉,筋疲力尽,不知呛了多少水,真是差一点溺死于情海中,至今想来,还是觉得后怕不已!最忌讳的就是双方的情感不同步,一方已经象火山爆发,另一方却还沉静如水,而最可怕的结局则是一方的熊熊烈火永远烧不热另一方的那壶凉水。我当年就是那团永远烧不热对方那壶凉水的熊熊烈火,不禁加热不了对方,而且还差一点自焚身亡。周丽婷不会也象我当初那么惨吧?”
面对她这个问题,我默然无语。听她语气说得这么严重,我还真有点心惊的感觉。我突然想起了以前邹书静所说的话,他说我在处理与周丽婷之间的关系问题上采取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而且他还警告我不能这样不即不离地吊着周丽婷。难道我的行动看起来真的象在不即不离地吊着周丽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为什么不能决然地采取行动呢?我到底是不忍心决然行动,还是根本上就舍不得决然行动?这个曾经唤醒我沉睡十九年情怀的美丽女孩到底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 
所有这些问题我一时都难以回答。不过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当我伤心地发现莜莜即将远离我时,我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这片空白的存在让我对周丽婷似乎不再象以前那样抵触,反而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怜惜的温情,她以前带给我的沉重压力似乎也突然就消失了一样。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甚至希望我这颗伤痛的心能从周丽婷那儿得到安慰。我这才完全明白:虽然以前我对周丽婷有抵触情绪不完全是因为莜莜,但是,莜莜却是最重要的因素,一旦这个最重要的因素不复存在,其他的因素也就都烟消云散了。
在目前这种状况下,我真的无法判断我对周丽婷的心态是否是理智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对袁圆所说的“为了周丽婷的尊严我应该有所表现”这一点,我觉得袁圆说得还是确实不错的。想想在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周丽婷弃孙国雄于一边而不顾自尊地迁就我、关心我、帮助我,如果我一直就这么不温不火、窝窝囊囊的,也确实会让人对周丽婷产生“有眼无珠”的不良观感,纵使周丽婷自己不在乎,我又怎么忍心置她于如此难堪的境地!因此,无论我和她的将来如何,为了给她的宝贵尊严有所交待,我都应该力求表现得起码能与孙国雄等量齐观。
而且,随着莜莜的离去,她给我下达的禁令也就自然解禁了,给袁圆这么一撺掇,我真的产生了一种狂歌乱舞的强烈冲动,可能就是想好好地发泄一下。我相信我被莜莜折腾了十几年的歌舞水平不说是顶尖水平,起码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是即使我能在文艺汇演中脱颖而出,也不可能立即就能达到与孙国雄等量齐观的水平。因此我实际上已经明白:我对袁圆这个提议的认可,意味着我今后有可能会彻底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从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变成一个积极的“弄潮儿”。
对自己今后可能出现的巨大变化,我竟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强烈冲动。难道李欣阿姨以前对我的希望将要变成现实了吗?记得李欣阿姨曾经不止一次惋惜地说:“韵逸,你要是象你妈妈那样热情乐观、积极进取就好了!”难道说我在爸爸生前就只能一味地继承爸爸的性格,而当爸爸去世后,潜伏在我内心深处的妈妈的遗传因素经过“莜莜远离我”这个因素的强烈刺激就彻底抬头了吗?
看我一直处于沉思之中,袁圆又深深地感叹说:“看来周大美女也是红颜命苦!”
听到她的这句感叹,我才彻底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于是说:“你就不要一直说周丽婷了,还是快说说你这个提议的真实用心吧。不过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凭什么判断我一定能在文艺汇演中一举成名?”
“说句不怕你讥笑我的话,这几年虽然我表面上和你毫无接触,但是实际上我一直在暗暗地关注着你。你可能已经忘记当年我曾经说过的‘我要是真有你这么个弟弟就好了!’这句话了,其实这句话并不是一句单纯的感慨,而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当然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可就是因为我时时关注你,我才曾经不止一次在周末寂静的早晨听你在澄湖‘听涛亭’上清唱感人肺腑的歌声。你的乐感、你的身材和你在运动中体现的柔韧性和协调性都让我对你的舞姿充满遐想。可以说,我可能是了解你这方面底细的唯一的人,连周丽婷恐怕都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听她说出这些话,我虽然并不想有她这样一个姐姐,也还是有点感动的。她的话仍在继续:“我承认我的提议是有私心的,但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其实是个一举三得的好事,除了能满足我的私心以外,不是还能让你一举成名和维护周丽婷的尊严吗?其实我的私心是万变不离其宗,还是为了劳达。就象当初我必须让他对其他女孩彻底死心以后才能心甘情愿地投入我的怀抱一样,现在我必须让他彻底认清他连嫉妒你的资格都没有才能连跟拔除他心里对你的芥蒂,从而疏通你们之间的关系。”
“看样子你又要设局让劳达来钻了?”我敏感地问。
“还是你了解我,真不愧为曾经默契合作的姐弟!对盲目自负的劳达,只有这样才有效。”
“真不愧为智计百出的女中诸葛!”
“说来惭愧!和你们的大智慧比,我这纯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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