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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负红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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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为智计百出的女中诸葛！”
“说来惭愧！和你们的大智慧比，我这纯属小阴谋，而且还始终跳不出我和劳达两人这个小圈子，真是小里小气！”
“我真有那么重要吗？真值得你专门设局让劳达来钻吗？”
“你现在还是一匹歇在马厩里养精蓄锐的快马，等到你奋蹄疾驰的时候，我们就更是望尘莫及了。”
“得了吧，不要再说这些让我汗颜的话了，还是尽快说说你的妙计吧。”
“不过现在我必须把话说清楚，这件事肯定会涉及到周丽婷。我希望你不要事先告诉她，让她和劳达都蒙在鼓里，才能达到效果。”
“怎么又会牵涉到周丽婷呢？”我有点迷惑地问。
“难道你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吗？不管你怎么理解你们之间的关系，周丽婷可是一心全在你身上，这件事既然将严重地影响你，怎么可能不涉及到她呢？其实劳达一直都想让你出丑，我就可以利用他这种心里，怂恿他把你的名单报上去，到时候不明底细的周丽婷一定会站出来反对，这就要靠你劝阻周丽婷了。因为如果你劝不了周丽婷，她就可能会利用她的影响直接拿掉你的名单，则我们的计划就无法进行了。为了达到应有的效果，你在系里选拔赛上只要略微表现，能够过关就行了，只有到了学校的最后决赛时，你才可以尽情发挥，产生轰动效应。你看我这种策略怎么样？”
“看样子，你是预谋已久了。你既然已经考虑得如此周全，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我点点头，没有吭声。袁圆竟然高兴得满面红光，好像我的应允对她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一样。正好我们的午餐也结束了，于是我们互道“再见”就分手了。
第三十五章 被迫远足
袁圆的提议并没有影响我的寒假计划，因为一方面现在离“五四”还远，另一方面我知道我根本无须为这个文艺汇演做什么特别的准备，我只要把莜莜以前在歌舞方面反复“折腾”我的成果展示出来就可以了。
因此，我如期在开学前完成了我的论文，而且我感觉这篇论文的质量比上一篇论文高，应该已经达到了在校刊上发表的水平，可是要在研究生复试前让郭教授见到这篇论文就不是个小问题了。现在已经是二月份，复试一般安排在五月初，也就是说我的论文必须在四月份的校刊上发表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象我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外系学生，我的论文一般是不可能这么快得以发表的。第二天中午，我一边就餐还在一边想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邹书静。看样子我除了找邹书静帮忙以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周丽婷坐到了我对面。我开始还不敢相信，仔细一看，还真是周丽婷，她正笑吟吟地看着我。我有点惊讶地问她：“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学吗？难道你真是回家吃个团圆饭就回来了？”
“怎么说我也比你强吧，你不是连团圆饭都没有回家吃吗？说到吃饭，我可要提醒你了，你还记得你说过在毕业前请我吃饭的事吧？”
“当然记得，不是还没有到时候吗？你放心，我肯定会在毕业前为你饯行的。”
“告诉你，我改变注意了，我不需要你毕业前为我饯行，我想要你明天就还我这笔债。记住，明天早餐后我去找你。”
“就是要我明天还债，也不需要早餐后就来找我吧。”
“你到底想不想还我这笔债？你若不想还，那就算了。你若真心想还，你就听我的。我自有我的道理，至于是什么道理，我明天再告诉你。”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当然只能遵照执行了，只是还是禁不住在心里思量：不就是一顿饭吗？干吗早餐后就来找我，难道还有别的事吗？
第二天早餐后，我按约从食堂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等周丽婷。不久以后，她就来了。当我看见她时，我吃了一惊：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副休闲的运动装束，好象是约我一道去操场运动一样！我楞楞地看着她，她看我满面惊疑的神色，笑着说：“你干脆也去换双运动鞋再出来吧。”
“不就是吃顿饭吗，干吗要换运动鞋？”我不解地问。
“你到底换不换运动鞋？你要是不换就赶快跟我走，但是到时候不准怨我没有提醒你。”
“算了，我就不换了。”我一边说话，一边随她走出宿舍楼。一到宿舍楼外，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马上问她：“不是刚吃完早餐，难道你要我接着再请你吃饭？”
“你就知道吃饭！”她斜睨了我一眼，嗔怪道。
“不是为了马上再请你吃饭，那你为什么现在就来找我？”
“我告诉你，我对你请的这一顿是十分讲究的。我现在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先陪我酝酿情绪，等我有了很好的吃饭情绪时，你才正式请我吃饭。”
“真是新鲜事，没听过吃饭还要酝酿情绪。要我看最好的吃饭情绪就是肚子饥饿，一饿就吃什么都香了。”
“算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让你陪我达到饥饿状态。”
“到底要去那里？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跟你走？”
“你一个男生，一点也不干脆，还真够婆婆妈妈的，难道你还怕我把你骗去卖了不成？我今天还就偏偏不告诉你，我只问你，到底走不走？难道你还真想言而无信地赖帐？”她看我没有立即答应她的要求，脸上马上由晴转阴，不由得提高声音叫道。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学，但是在我们身边还是不时有人来来往往。面对纷纷奇怪地注视着我们的一双双眼睛，我还真怕她这样越来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的叫嚷。于是，我赶忙缴械投降，满口无奈地压低声音对她说：“算我怕了你，你不要这样叫行不行？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她的脸上马上又由阴转晴，笑着说道。
说来也怪，这事要是搁在以前，在同学们众目睽睽之下，我肯定会因为顾虑重重而惴惴不安地走在周丽婷的身后，可现在我却能什么也不考虑地坦然地与她并肩而行。她显然也敏感地发现了我的这个积极的变化，因而侧脸对我嫣然一笑，透出一种惊喜中含有一丝疑问的眼神。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看见我的表情和动作，她眼神中的疑问立即消失了，红霞满面地转过脸并且加快了脚步，我们就这样很快默默地走出了校园。一走出校门，我就忍不住问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是想让你陪我逛大街，难道不行吗？”
“亏你能想得出来！你真的觉得没事逛大街很有意思吗？”
“你也许觉得没有意思，可是我却觉得很有意思。我不仅要让你陪我逛街，而且要让你陪我逛一天的大街。我就把这当作酝酿吃饭的情绪，然后你再请我吃晚餐。”
“你说什么？要我这样陪你逛一天的大街，你这不是存心折磨我吗！”
“就是存心折磨你又怎么了？难道只允许你一直欺负我，就不允许我也偶尔折磨你吗？再说，我要再不折磨你，今后恐怕就没有折磨你的机会了，我的心里怎么能平衡呢？”
“我一直欺负你？”我不相信地反问她。
“我都被你欺负得心力交瘁和体无完肤了，难道你还不承认吗？”
看来，她根本难以想像我以前有一种不敢接近她的自卑心理，而象邹书静一样地把我的态度理解成了“玩世不恭”，可是我分明又无法辩解，只好默然无语。虽然我知道默然无语很容易让她进一步误解成默认，但是我却想不出更好的应对方法。她见我沉默下来，她也情绪低落地沉默下来，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兴致。
本来我以为她所谓的“折磨我”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她还来真的了。她和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顺着人行道往前走。她一边走还一边漫无边际地说东道西：一会儿说起学校里某某老师的奇闻趣事，一会儿又指着路过的商场说她曾经在商场里买过什么东西，一会儿又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奇装少女问我，如果她也穿成那样我会作何感想。在我看来，都是一些没有什么趣味的无聊事，她说起来却是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在这一点上，她与莜莜有点相似，总是喜欢说个不停。当我与莜莜在一起时，虽然莜莜说的内容大部分也是琐碎的小事，但是由于我们之间有一种令人陶醉的温情气氛，所以我们都会觉得说这些小事也是挺有趣的。
现在，我这样稀里糊涂地陪着周丽婷逛大街，耳中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好像觉得只有她自我陶醉、自鸣得意似的，我却十分清楚她说的其实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无聊事。她讲的事虽然无聊，可是看她本人这样眉开眼笑的俊俏模样，却是令人赏心悦目的。这可能也是我虽然对她今天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却能不厌其烦地跟着她这样蹓跶的主要动力。她讲得渴了，就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然后又取出一瓶自己喝。看到她的这个举动，我才觉察到：让她背着背包是不合适的，于是我从她的背上取过背包，放在自己身后。她欣然地接受了我的照顾，并妩媚地对我一笑。
我们就这样越过了一个公共汽车站又一个公共汽车站、往前又往前地走了几个小时，来到了一座免费开放的公园门口。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周丽婷说就在公园里打个尖吧。于是我们走进公园，周丽婷从我背后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些报纸铺在草地上，然后又取出一些矿泉水和面包蛋糕。我这才明白：原来她对今天的远足是早有预谋的，看来今天她是存心要折磨我一天的。
现在我才后悔早上没有听她的话、换上运动鞋。我穿着皮鞋马不停蹄地走了一上午，已经感到脚疼了，看样子，她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显然还有一下午的行程在等着我们。本来我可以不必再陪她继续走下去，可是我看到她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觉得应该维护我作为一个男生的尊严，我就不相信我会比不过她，我就穿着皮鞋再陪她走下去。
打尖以后，我们又开始顺来路往回走。她仍然一路兴致勃勃地说着她认为很有趣而我觉得有点无聊的琐事，我仍然一路愉快地欣赏着她那表情生动、极有魅力的面容，但是疲劳却越来越强烈地控制了我。看来女生的耐力就是男生强：当她仍然轻快地迈着脚步时，我却越来越感到脚步的沉重，于是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她虽然嘲笑我的体力不支，但是为了配合我的步伐也放慢了脚步。临近学校的时候，黄昏也快降临了。正好走到一家餐厅门口，我实在感到举步维艰，就提议还是先吃过晚餐、休息一下、恢复体力以后再走回学校。
第三十六章“平静”表白
虽然周丽婷同意了我的提议，可是我却惊讶地发现：她一天以来一直高兴的神情突然就消失了，满脸忧伤的表情。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女生！当我们走进餐厅时，她在我身边伤感地说了一句：“一天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了！”
听她这样感叹，我十分惊奇，我都累得快要散架了，觉得时间捱得特别艰难，而她竟然还觉得时间过得快。我们找了个座位坐下，在她拿起菜单点过菜后，我忍不住带着点嘲弄的口气对她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还是个不知疲倦的女铁人呢！”
“我之所以不太疲劳，不是因为我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女铁人，而是因为我把和你一道逛街看成一种享受，我真希望今天这一天永远不过去！”她没有理会我的嘲弄，而是很认真地说。
“是呀，我也希望今天永远不过去。若真是那样，那么我们不就永远这样青春年少了吗？”我接着说。
“如果不能心想事成，永远青春年少又有什么用？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想对你谈一谈我自己的事情，不知你是不是有耐心听我说？”
“能分享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生的个人秘密，恐怕是每个男生梦寐以求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没有耐心听呢？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说这些事。”其实我预感她可能要明确说出她对我的感情，对此虽然我并没有具体的对策，但是我却并不象以前那样感到压力沉重，而是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泰然处之。
“怎么是突然才想起来的呢，其实我很早就想跟你说，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在离毕业分配越来越近了，再不说，以后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我绝对不会带着这个未了的心愿离开学校！
你应该已经知道，雪瑶、孙国雄和我都是从同一所中学毕业的。我可以毫不谦虚地说，在我们这连续三届毕业生中，我们三人绝对是我们母校的优秀毕业生。我比雪瑶高一届，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当初我们两人是如何成为好姐妹的，好像从她进入初一以后不久，我们就自然地走到了一起。我不说你可能也会猜出来，从初中到高中，我们两人都是我们学校优秀的学生，同时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两位女生。
现在该说说当初我是如何选择我们学校的了。说句心里话，当初我选择我们学校可以说与孙国雄有很大关系。在中学阶段，孙国雄应该说是最优秀的学生，在我们这些女生眼里，他当时几乎是十全十美的。在我们两姐妹中，只有我与他有工作上的接触，他高我一届，是校学生会主席，我也是学生会干部。因此他对我比较熟悉，好像也一直比较欣赏我。因为当时大家都属于有点志向的中学生，都明白还有高考的负担，所以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纠葛。
他肯定也认识雪瑶，但是由于雪瑶一来比他低两届，二来雪瑶也不喜欢学生会这种出风头的工作，所以他对雪瑶并不太熟悉。等到高考后选志愿时，我却猛然想起了他，不由自主地就选了南方大学。这说明：在我最初的少女情怀里，孙国雄确实是我第一个欣赏的男生。
进入大学后，怀着这种对他欣赏的心理，我最初曾经尝试过向他敞开我的心扉。可是真正接触一段时间、当他真的向我表达他的爱意时，我却犹豫了、举步不前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强烈地提醒我：我需要冷静，我需要认真地思考。于是我们之间曾经出现了一段形同陌路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隐隐约约地感到我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障碍，可就是说不清障碍是什么，也不知道障碍是来自我自己还来自他那方面。后来我又想：还是恢复接触、在看清障碍究竟是什么以后，才决定应该怎么办吧。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恢复了与他的正常接触。”
听她这样叙述她最初进校时与孙国雄之间的关系，我突然想起了邹书静关于如何征服孙国雄的那番话。按照周丽婷现在的这段表白，当初周丽婷重新理睬孙国雄，好像并不是由于邹书静提供给孙国雄的建议促成的，而纯粹是周丽婷当时自我心理活动的结果，只不过是在时间上出现了难得的巧合罢了。
虽然我不可能为了弄清我的这个猜想是否正确而把邹书静告诉我的话再转告周丽婷，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傻问了一声：“难道少女的情怀都是这样捉摸不定吗？”
“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难道你认为许莜莜对你的情怀也是捉摸不定的吗？”
听她突然提起莜莜，我心中一紧，明显地有一种疼痛的感觉。我终于明白：对我来说，“莜莜逐渐疏远我”不仅是一种深深的遗憾，更是一种永远的心痛！因为我一方面正极力不让自己的内心感受表现在脸上，另一方面也不太想告诉她我与莜莜之间的事，所以我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她看到我一副犹豫不决的神色，就接着说道：“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不过你的不回答，也就等于已经回答了。至于你问我的问题，即使你不问我，我也会马上告诉你：我的情怀并不是捉摸不定，而是直到二年级下学期我才真正弄明白。明白了这一点以后，我也就同时明白：虽然我没有必要再把孙国雄看得象陌生人一样，但是我已经无法真正地向他敞开我的心扉了。还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吗？那好吧，到了这种时候，我也就不顾什么淑女的面子而勇敢地做一回野丫头了！其实从二年级下学期我帮你补习功课开始，你就闯进了我的心里，从此以后，我狭窄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我没有想到当我真正面对她的表白时是如此的冷静，我更没有想到她的表白平静得象是在说一件与她根本毫不相关的事一样，我们都对彼此这种冷静的表现感到惊讶！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形下以这种方式向你吐露心声！你不会为此而怀疑我的真心吧？这么浪漫的事怎么会如此平淡呢？ 难道我真的只是把它作为一个未了的心愿而完成了事吗？还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取代许莜莜而从此心灰意冷了？难道我从此真的要把你从我的心里赶走吗？那我为什么一想到从此不能再想你和看见你就会感到心痛呢？”
当她连续地问这些问题时，她就再也无法保持原先的那种冷静了，她定定地看着我，声音越来越低，神色越来越苦恼，到最后几乎是在呢喃自语，而且我发现她的眼眶中竟然闪动着晶莹的泪珠。我本来似乎麻木的心弦，也被她一句句的追问越来越强烈地触动着，我又体会到那种叫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压力。不过我此时不是象以前那样急于逃开脱身，而是心中洋溢着温情，真的想把她搂在怀里，软言劝慰她，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解除压力。
我当然不可能在餐厅里这样做，可是她已经从我的眼神中领会了一切，温柔地对我说：“因为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也走不到你的内心深处，所以我分外珍惜我们这种温馨相对的时光，而且我多么希望从此以后你不要吝惜给予我这种能让我深刻体会美好生命的机会！”
我看着她美丽动人的面庞，听着她温柔可爱的话语，禁不住象受到催眠一样地连连点头说：“其实我也很珍惜这种时光，我怎么会不愿意创造这种机会呢？”
听了我的话，特别是看到我有点痴迷的表情，她笑着说：“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冷漠的人，现在我才发觉你实际上是个多情的人，从本性上来说你很善于与女孩制造温情脉脉的二人世界。要是我再年幼一点而且不知道你有个许莜莜，我真的会傻傻地以为你对我情有独钟呢！难道许莜莜也不知道你有这种‘博爱’的天性吗？”
听她这样说，我真的吃惊不小：我有‘博爱’的天性？还没容我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紧接着又告诉了我一个让我吃惊的消息。
第三十七章 注定“兄妹”
“我告诉你，雪瑶说她第一次看见你就有一种亲切感，就象看见一个早已熟悉的哥哥一样，不知你对她有什么感觉？”我没有料到周丽婷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难道我与张雪瑶真的有心灵感应吗？想当初我第一眼看见她时，不是也感到她象我早已熟悉的妹妹那样亲切吗？因此，我很快就回答了周丽婷的这个问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对我的感觉竟然和我对她的感觉完全一样。只不过当时我根本不敢想象她也能把我看成哥哥。”
“有什么不敢想象的，你不是也有个同样出色的妹妹许莜莜吗？”
“那不同。”
“那当然不同了，许莜莜是你亲爱的情妹妹，而雪瑶则是你纯洁的小妹妹。好了，既然你们俩心里都有这种亲切感，你不妨就把她当作妹妹，她也不妨就将你当作哥哥。说到雪瑶，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你：你知道雪瑶为什么要谑称你‘卫奇人’吗？”
“是不是因为她觉得我很奇特，所以才这样称呼我？”
“也可以这样理解。你别的奇特之处我就不多说了，我尤其感到奇怪的是：象雪瑶这么美丽出色的小妹妹，你明明很早以前就接触过，为什么要装作从来没有见过呢？”
“你说我以前与张雪瑶有过接触？这怎么可能？”我吃惊地问。
“象雪瑶这么出色的女孩都没有给你留下深刻印象，我不仅要佩服你的奇特，我更要佩服许莜莜的魅力了！难道你真的彻底忘记了三年前那个被你追回遭抢小提琴的女孩了吗？”
她这一说，我才知道张雪瑶竟然就是三年前那个周末的清晨让我突然将她误认为是莜莜的极其美丽的女孩。我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她呀！我想起来了，难怪我一见张雪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张雪瑶不是和你来自同一座城市吗？三年前她应该还是个准备高考的高三学生吧？那个周末的清晨我怎么会在师范大学外面遇见她？”
“雪瑶的外公和外婆都是师范大学的退休教授。那次雪瑶就是为了给从小就非常疼爱她的外婆祝寿才赶到南都的，而且她当时也顺便探望了我。她只告诉了我你们相遇和你为她追回小提琴的事，并没有告诉我事情发生在清晨时分。要不要我再详细地问她一遍？”
“算了，不用再问了。”
“哦，还有一件事，如果我和雪瑶不告诉你，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其实正是你促成了雪瑶与邹书静的恋爱。”
听了她的这句话，我惊讶地张大嘴巴，久久合不拢。不知是欣赏还是嘲笑我这个惊讶不已的表情，她就这样静静地笑着看着我，没有继续往下说。我惊讶过后，假装埋怨她说：“我的样子就那么好笑吗？不过你的话又是从何说起的呢？”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们有一天曾经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连遇三次的这件事？”
记得，我当然记得这个至今还让我不可理解的“离奇的小插曲”，因此我用力地点头。难道这件事还与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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