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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末年立志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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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实的职位。
    想当年,颍川黄巾渠帅『波』才手握八万『精』兵进攻长社,其声势浩大,致使朝廷震动,而眼下,同为渠帅的陈蓦手中却只有区区三千余轻兵,不得不说,黄巾确实是不如当年了。
    “张白骑么?啊,他也会去,如今我黄巾委身投靠袁术,但凡这种大战役,即便是袁术不自行任命,我黄巾也不好置身事外,免得招惹非议,偌大天下,恐怕也只有袁术能够容得下黄巾……”
    “那……”唐馨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低下头轻声说道,“她呢?”
    “呃?”陈蓦愣住了,他哪里会猜不到唐馨儿口中的她指的究竟是谁,犹豫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此事张白骑也几番劝说,只可惜素素……她说,她乃下蔡黄巾之主,岂能身居后方,坐视麾下儿郎赶赴战场,所以……”说着,陈蓦有些不安地咽了咽唾沫。
    在一阵叫陈蓦极为不适的沉寂过后,怀中的伊人微微叹了口气。
    “是么……天『色』不早了,夫君明日还要早起,早点歇息吧……”说着,唐馨儿便要从陈蓦怀中起来,却被陈蓦一把抓住手臂。
    “馨儿?”
    在陈蓦关切的目光下,唐馨儿转过头来,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靥,只不过眼中却隐藏着几分失落。
    “妾身只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夫君莫要在意……妾身只是希望,夫君早日战罢凯旋,得闲时能够像今日那样,陪妾身到城中散散心……”说着,唐馨儿转过头来,深情地望着陈蓦,微微一笑。
    “像今日这样么……”陈蓦喃喃自语着,缓缓放开右手,望着唐馨儿微施一礼,步入卧室。
    散心,像今日这样么……
    陈蓦转头望向桌上灯台,望着那闪烁不定的火苗微微叹了口气。
    那是傍晚的事了……
    在得知自己被袁术任命为征讨徐州一路兵马先锋后,陈蓦在回到下蔡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家中的妻子唐馨儿。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低落。
    也难怪,毕竟陈蓦从长安返回至今也不过数日光景,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对于一名已婚的『女』人而言,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爱郎陪伴在旁更加重要的事呢?
    说到底,古代的『女』人宁可嫁入世家大户的士子,与妻妾争宠,也不愿嫁给常年征战于外的武人,哪怕对方用情专一,这其中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独守空房、思盼爱郎,恐怕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极其残酷的折磨,或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鬓渐白、『花』容渐衰,或是心恐听闻爱郎战亡的消息,无论哪一个,都足以叫『女』人心如死灰。
    或许是看出了唐馨儿心中的忧郁,是故,陈蓦尽可能地在这极为有限的时间内多陪她,远的且不说,至少在城内散心还是办得到的。
    虽说下蔡依旧下蔡,但是在夕阳的余晖下,城内的房屋、街道,仿佛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色』调,叫人感觉有种别样的韵味。
    在这个时间段,城内的百姓大多已忙碌完了一天的琐事,回到各自家中准备当日的晚饭,以至于仍然在街上逗留的,除了例行巡视的卫兵外,恐怕也只有那些懵懂无知的孩童,三五成群,从街头跑至巷尾,或是大呼小叫,或是玩耍嬉闹。
    在陈蓦眼中,这是下蔡黄巾对于城内百姓秋毫无犯的最好证明,也是他愿意帮助张素素让黄巾东山再起的理由之一。
    谁道黄巾皆贼子?至少冀北黄巾不是!
    忽然,陈蓦注意到唐馨儿似乎并没有跟上来,疑『惑』地转过头一看,却见她正静静地站在街口,默默地望着巷尾那位打闹的孩童。
    陈蓦微微张了张嘴,本想唤她一声,但最终,他没有那么做。
    而唐馨儿显然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夫君正在几步远的地方望着自己,因为她此时的心神,都放在那一群嬉戏、打闹的孩童身上……
    自己,已经十九岁了呢,如果记得不错,今日应该是自己的生诞,今日过后,自己就二十了……
    寻常人家的『女』子,在这个年岁恐怕早已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想到这里,唐馨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了抚落在『胸』前的长发,随即默默垂下手去,拽住了衣袖一角,随即越拽越紧。
    八月末傍晚,其吹拂过街道的微风已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凉意,那份凉意,让唐馨儿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自己。
    忽然,唐馨儿感觉到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自己,她转头望去,望见了自家夫君那一双充满关切眼神的眼睛。
    “怎么了,馨儿?”
    感受着来自后背的温暖,唐馨儿微微张了张嘴。
    该告诉他么?
    只是,会让他感觉困扰吧?
    唔,会吧……
    即便柔弱的自己帮不上夫君任何忙,但也不想……
    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而烦忧……
    “风,有些冷了呢,”轻轻抚了抚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唐馨儿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温柔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夫君……”
    望着那看似甜美、却隐约能够感觉几分勉强的笑容,陈蓦缓缓点了点头。
    “唔……”
    ……
    “啪嗒!”
    桌案油灯闪过一丝火『花』,惊动了走神的陈蓦,他这才发现,油灯中的脂油早已被燃尽,以至于油灯的灯火逐渐变得昏暗,最终哧地一声熄灭了。
    用手指敲了敲额头,陈蓦微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向内室。
    内室亦是一片黑暗,看起来唐馨儿已经先行睡下了,这让本想说些什么的陈蓦更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憋在心中一样,很是难受。
    然而,就当他脱去外衣时,他却隐约望见榻上的伊人微微动了几下,往里挪了几分。
    陈蓦伸出手『摸』向『床』榻的外侧,只感觉入手处温热无比。
    “……”
    默默地望了一眼『床』榻上背对着自己而睡的唐馨儿,陈蓦三下两下脱去衣衫,枕着右手躺在榻上。
    “馨儿?”陈蓦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床』榻内侧寂静无声。
    “睡了么……”陈蓦嘀咕一句,仰头望着屋顶。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前些日夜兼程来回于长安时的疲惫尚未完全恢复,以至于陈蓦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然而就在这时,『床』榻的内侧隐约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唉……”
    那一声叹息,仿佛惊雷一般,将陈蓦浓浓的睡意驱散殆尽,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却诧异地发现背对着自己入睡的唐馨儿不知何时也将脸朝向了这边。
    四目『交』接……
第八十八章 真不错啊,天气……
    第八十八章 真不错啊,天气……
    在成婚的许多个夜晚,唐馨儿都在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姗姗来迟的新婚之夜。
    或许是天意吧,在颍川成婚的那个夜晚,恰巧遇到了冒死前来报讯的徐和,以至于那原本属于二人的甜蜜时间,如同泡沫一样破碎。
    随后,救援下蔡、依附袁术、出兵荆州、远赴长安,那一件一件的事仿佛没完没了般涌了出来,以至于成婚半年有余,身为新婚妻子的唐馨儿竟仍是处子之身,这无论在谁看来都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是没有相聚的时间么?
    恐怕未必如此……
    对于那个罪魁祸首张素素,唐馨儿曾经也一度厌恶这个『女』人,但是随着相处的日子渐渐增多,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痛恨张素素的资格,反过来说,张素素那般嫉恨自己,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说到底,自己才是『插』足与陈蓦与张素素之间的第三者。
    唐馨儿也曾痛恨强加于自身的命运,自幼父亲双亡的她,仿佛政治下的牺牲一样,被迫深居于皇宫,作为日后的太子妃,作为外戚与朝中清流党人化解矛盾的桥梁。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自己已经逃离了既定的命运,自己可以把握自己的未来,甚至于,自己还拥有一位对自己无比疼爱的丈夫,除此之外,自己还有一位从小就与自己关系很是密切的弟弟……
    而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
    在短短一个月内,她前后失去了大伯、二伯、父亲,在朝廷的打压下,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哪怕是那她唯一倾心的、信任的男人,亦因为自己而险些破坏两人的感情。
    更别说眼下,自己总算是有了一个完整的家,而她,却仍然什么都没有,天下黄巾之首,这个名号让她区别于普通的『女』子,区别于自己,只能一个人居住那大且空『荡』『荡』的屋子……
    每每想到这里,唐馨儿不免会暗暗叹一口气,这也是她默许张素素频繁出入自己家的理由,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将自己的丈夫拱手相让,唯有这一点,她不会妥协……
    即便是『性』格温和、贤惠的唐馨儿,在感情上亦会有几分自『私』,也难怪,即便换做天下间任何一个『女』子,恐怕都会如此。
    在成婚之后,望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唐馨儿亦不禁有些着急、有些担忧,也难怪,毕竟她比丈夫陈蓦还要大一岁,而在这个时代,十九岁的『女』子别说尚未生儿育『女』,尚且还是处子之身,这件事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自在雒阳决定要跟随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起,她已经等了他两年,说实话,两年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也不算短,尤其是对于爱惜自己容颜的『女』子来说,究竟还有多少个可以流逝的两年?
    她很想将内心的感情对自己的丈夫倾述,但是……
    即便柔弱的自己帮不上夫君任何忙,但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他感到困扰呢……
    每一天,每一天,唐馨儿默默地履行着作为妻子该尽到的义务,哪怕是与在临睡前夜晚,亦会想到用自己的身躯温热冰凉的被褥,然而默默地、带着那仅有的几分期望,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身旁传来丈夫睡熟时的轻微鼾声……
    每一个夜晚都是如此。
    只是在今日,她那因为过于失望而发出的一声轻叹,却暴『露』了这个秘密……
    四目『交』接……
    望着丈夫那深邃的双眸中『露』出几许惊讶与错愕,唐馨儿感觉脸上像火烧般灼热。
    怎么会,不是明明睡熟了么……
    对视了数息,唐馨儿有些慌『乱』地转开了视线,但是转念一想,却又好似感觉这样并不是很合适,犹豫着张了张嘴。
    “你……”仿佛是心有灵犀般,两人不约而同吐出一个字,然而这却让唐馨儿更加感到尴尬与羞涩。
    “夫……夫君还未睡呐……”
    “呃,不知怎么,今夜好似并没有什么困意……”陈蓦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显然,就算陈蓦再傻,也不会说出是因为那一声叹息而被惊醒的话来。
    “是……是么。”有些慌张地敷衍一句,唐馨儿偷偷望了眼自己夫君的眼睛,却不想正巧再度与其视线对上,一时间,唐馨儿只感觉『胸』口一阵『乱』跳,心慌意『乱』地背过身去,轻喃道,“那……夫君明日还要早起,且早些……早些歇息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觉醒了贪狼的原因,本来就眼力过人的陈蓦如今哪怕是在这般黑暗的环境下,亦能清楚地看到唐馨儿脸上的惊慌,以及她此刻将双手抱在『胸』前,蜷缩着身躯的模样。
    “……”
    凝视着她那或许是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的双肩良久,陈蓦忽然将枕在脑袋下的右手『抽』了出来,微微转过身去,伸出右手在环过她的腰间后,握住了她那拽地死死的双手。
    “呃?”
    唐馨儿显然是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发现自己竟然被陈蓦半搂在怀中,就在她倍感慌『乱』时,耳边传来了陈蓦充斥着歉意的话语。
    “长久以来……抱歉,馨儿……”
    那短短的一句话,仿佛是是融化冬雪的『春』风,让唐馨儿心中长久以来的委屈与苦闷都烟消云散,更有甚者,不知怎么,她忽然感觉被陈蓦搂在怀中的自己竟然是那般意外的平静。
    “妾身……妾身明白的……”只见她伸出左手反握住了陈蓦的右手,紧紧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喃喃说道,“五年也好,十年也罢,妾身会一直等着,等着夫君那时许下的承诺实现……到那时候,妾身、夫君、素素,可以选一个幽静的地方,从此不再分离……”
    “啊……”
    “只不过……”唐馨儿转过头,深情地望着榻旁的丈夫,有些担忧地颦眉说道,“妾身可以等,但是,『女』子终究有老去的那一天,但愿夫君他日莫要嫌弃妾身年老『色』衰才好……”
    “傻瓜!”望着唐馨儿或许是因为害怕而闪烁不定的目光,陈蓦『抽』出左手来,将她整个搂在怀中,仿佛安慰般低声说道,“哪有这种事,就算过去十年,馨儿依然这般美丽……”
    “妾身可比夫君还大一岁呢……”唐馨儿咬着嘴『唇』说道,看得出来,这或许是她最为在意的事。
    陈蓦摇头一笑,用下巴厮摩着唐馨儿的长发,低声说道,“到那个时候,我不是也一样老得不成样子了,怎么会有资格嫌弃你呢?”
    话音刚落,便见唐馨儿抬起头,有些不满地说道,“那还是说会嫌弃咯……”
    “呃?”陈蓦有些傻眼,就在他苦思冥想如何哄哄怀中的伊人时,却见唐馨儿掩嘴噗嗤一笑,他这才明白过来,故意『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将双手伸入唐馨儿肋下。
    “夫……夫君,妾……妾身错了,咯咯咯……妾身认错了,咯咯……不、不要再……咯咯咯……”
    “吱嘎吱嘎……”在昏暗的屋内,木质的『床』榻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足足数息过后,屋内那压抑的笑声这才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就着那从窗户『射』出屋内的点点星光,榻上的二人正闭着眼睛,相拥而『吻』。
    待双『唇』分开,唐馨儿用右手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随即仰头望着面前的丈夫,聪慧的她,显然从丈夫的眼眸中瞧出了些许,些许让她期待许多却又倍感羞涩的事物。
    “素素那边……倘若知道此事,多半会生气的……”
    唐馨儿小心地提醒着自己的丈夫,毕竟她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自家夫君带来困扰。
    “唔,应该吧……不过……”
    “不过?”唐馨儿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
    “咦?唔……唔……”
    --三日后,灵璧--
    作为下蔡黄巾军黑狼骑统帅,陈蓦在短短三日率军抵达了灵璧,顺利与袁术麾下上将纪灵汇合,可以说,陈蓦的感到,对纪灵而言无疑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刘备不好对付啊……”
    在一处山头,仅带着数名护卫的纪灵遥遥指着远处山坳间隐约可见的一处营寨,沉声说道,“陈将军且看,那便是刘备下寨之处……多传那刘备有名无实,不过仅看起营寨之格局,便知此人亦是深通兵法……这几日来,纪某亦尝试过强攻、夜袭,却均不得其效……”
    “『交』过手了么?”陈蓦凝视地远方的营寨沉声问道。
    “啊,”纪灵点了点头,回忆说道,“称得上的战斗的,怕是有三次了,起初『交』手时,纪某还道那刘备有名无实,并不在意,直至两军『交』锋纪某才意识到,刘备麾下士卒亦是久经沙场的猛士,哦,对,陈将军可曾听说过丹阳兵?”
    “丹阳兵?”陈蓦微微皱了皱眉。
    “想来陈将军不曾听说过吧,”纪灵微微一笑,遥望远处低声解释道,“丹阳兵素来以勇武闻名,武帝年间大将李陵率五千『精』兵远征匈奴,却不慎被匈奴八万『精』骑所围,在后无援兵的情况下力战月余,最终仍有四百余人杀出重围,而那征用的那五千死士,便是丹阳兵……此战之后,丹阳兵从此闻名天下!”
    “哦?”转头望了一眼纪灵,陈蓦诧异说道,“将军的意思是,刘备手中这么一支『精』兵?”
    “正是如此!”纪灵凝重地点了点头,皱眉说道,“纪某记得,数年之前,陶恭祖曾上表朝廷,言徐州海域不稳,恳请征兵镇守,当时天子应允,是故,陶谦乃在丹阳征集兵卒六千人,每日『操』练,以镇守海关,如今陶恭祖病故,那支『精』兵便落入了刘备之手……极难对付啊!”
    陈蓦微微思忖片刻,低声问道,“初战,伤亡如何?”
    纪灵苦笑一声,摇头说道,“皆两千上下!”
    “……”陈蓦愣了愣,扭头望了一眼纪灵,随即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要知道纪灵麾下有四万『精』兵,而那刘备仅仅万余,这等悬殊的兵力,其『交』锋结果竟然是死伤相近,这如何不叫陈蓦倍感惊讶。
    按理来说,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军,即便不士气下跌,亦有损于斗志,使得处于劣势的士卒难以发挥寻常的水准,但是……
    “丹阳兵么?”陈蓦喃喃念叨了一句,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与关羽、张飞可曾『交』过手?”
    “陈将军说的想必是刘备那二位结义兄弟吧?陈将军亦知二人?”纪灵有些惊讶。
    “啊,”陈蓦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早前在汜水关时,曾经过有数面之缘……”
    见陈蓦表情淡然、兴致全无,纪灵很识趣地没有追问,抚着胡须苦笑道,“可以说是侥幸吧,此次刘备出征,那张飞似乎并未『露』面,只不过一个关羽,已足够叫我等头疼不已……”说着,他伸手解开了『胸』前的挂甲,撩起内衣,『露』出**的身躯,只见他『胸』口紧扎绷带,透过那渗血的痕迹,一道至右肩到左腹的惨烈伤口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不是说不分胜负么?”陈蓦疑『惑』问道,因为根本袁术派人送至他手中的战报,他已经得知纪灵曾经与关羽『交』手一次,只不过副将荀正当场被关羽所斩。
    面对着陈蓦的疑问,纪灵苦笑着摇摇头,有些羞惭地说道,“初战『交』手,主将负伤,副将被斩,即便是纪某也不敢如此上报主公啊……惭愧啊惭愧,这几日来非是敌军不出,而是我军高挂免战牌……”
    “因为那关羽?”
    “啊,”纪灵一脸苦涩地点了点头,叹息说道,“纪某原以为已经挡住那一击,却不想依然重伤至此,可怜荀将军……”
    挡住?
    陈蓦微微皱了皱眉,他依稀记得当日关羽阵斩华雄时的情形。
    那时候,华雄同样也用自己的兵刃挡住了关羽的大刀,但不知为何,关羽手中的大刀被挡住时,其刀劲却透过兵器,如同实体般狠狠斩在华雄身上,刀痕深入骨髓,惨不忍睹。
    是命魂之力所至么……
    恐怕是了!
    无法被阻挡的刀势……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呢?
    就在陈蓦暗暗皱眉苦思时,纪灵转头望向陈蓦,微叹说道,“关羽之勇,甚过华雄,即便是堪堪『交』手过一次,纪某亦是此人非我所能敌,是故,避战等待陈将军至此,好为我军一雪前耻!”
    望着纪灵那信任的目光,陈蓦多少有些不适应,摇头说道,“纪将军太高估陈某了……”
    “其是高估?”纪灵轻笑一声,重新披上战甲,略带敬佩地说道,“陈将军于平阳谷力战江东猛虎孙坚一役,早已传至寿『春』……”
    “力战么?”回想起当时自己使出全力亦无法击败孙坚的情景,陈蓦苦笑着摇摇头,正『色』说道,“纪将军高估陈某了!”
    只可惜,陈蓦的实话却被纪灵认为是谦虚之词,毕竟纪灵当时并不在场,只见他扭头望了一眼陈蓦身旁担任护卫的张燕、裴元绍、刘辟、龚都四人,随即又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军营一角那摇曳在风中的黑狼旗帜,轻笑说道,“陈将军过谦了,倘若不是如此,主公何以将突袭之事『交』予将军?——以区区三千余骑兵直驱徐州……主公可是相当信任陈将军的勇武啊!”
    “是么?”陈蓦淡淡敷衍了一句,抬头望着天空。
    今天,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天气,晴朗明媚,却又不会使人感到闷热,就连吹吹拂在人脸上的清风仿佛也带着几分清爽的『花』香。
    『花』香么……
    '既如此,望夫君怜惜以待妾身……'
    隐约间,陈蓦的耳边仿佛回响起了唐馨儿那娇柔的声音。
    “真不错呢……”
    “唔?”仿佛是听到了陈蓦的喃喃自语,纪灵诧异地转过头来,却见陈蓦茫然望着天空,脸上『露』出几许难以琢磨的笑容。
    “陈将军?”纪灵一脸错愕地抬起手,在陈蓦面前晃了一晃。
    “啊?”陈蓦这才反应过来,见纪灵眼神古怪地望着自己,心下一惊,眼神不由有些闪烁不定。
    望着陈蓦那尴尬的表情,纪灵显然是一脸莫名其妙,犹豫了半响,迟疑问道,“何以是'真不错呢'?”
    话音刚落,就见陈蓦连连咳嗽,随即抬手指着天空,讪讪说道,“天气啊天气,将军不认为今日的天气很不错么?”
    只见纪灵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陈蓦看了半响,随即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忽而释然一笑,轻笑说道,“是呢……这几日来,鲜有如此大好天气呢,想来是连上天都站在我军一方!——几日来我军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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