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手春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凭她的经验,她有点恍然:那是一种可自燃的小物体,一种吸引敌人注意的怪异燃烧物。
不仅可令对方惊慌,也令人目眩,以制造搏击的好机。
“你这母老虎练了非常阴毒的邪功。”她狠盯着徐霞厉声说:“我要毙了你……”
徐义竟然不敢乘机扑上,眼中惊疑的神情极为明显,似乎觉得没出现预期的变化而大感吃惊。
徐霞的神色也相同,甚至更显得惊惧些。
这瞬间,兄妹俩突然倒飞出堂。
龙絮絮的双手,仅抬起三四寸,便颓然重新下垂,掌心袖底,指缝,共跌下六枚体形不大奇形怪状的暗器。
她身形一晃,但马步依然稳住了。
“我……我怎么了?”她骇然自问。接着连着打冷战,感到阴寒澈骨,却又立即消散恢复原状。
她又抬手,大指略一伸屈,似乎毫无异状,双手活动依然灵活。
拾回暗器,她百思莫解。
徐义远出小巷百步外,这才站在屋顶上回头眺望,天宇黑沉沉,没有看见有人追了过来。
“大妹,为何发信号急撤?”徐义的语气流露出不满:“应该再次攻击的,你是不是发错了信号?”
“发错信号?哼!”徐霞的语气却流露出惧意:“再慢一刹那,你我想走也走不了啦!”
“这么严重?”
“半点不假。”
“为何?”
“小泼妇那一掌,几乎震散了我的护身真气。”
“什么?你是说……”
“那是邪门罡气的一种。”_
“真的?”徐义一惊,但似乎不肯相信。
“她的手有鬼,挟有可怕的暗器。”
“你愈说愈玄了。”徐义更不相信:“你我都是超尘拔俗宇内顶尖的暗器名家,居然怕起暗器来了。”
“由她的邪门罡气,与及看不见的隐藏暗器绝技,还有你莫名其妙所挨的一掌,和那天晚上千手飞魔的骤然出现,你该想到我们可能遇上什么人吧?”
“这……”
“小泼妇是千手飞魔的门人或子女。”徐霞下了惊人的结论:“咱们不怕任何高手名宿的暗器,但对千手飞魔的暗器绝技你能不介意?”
“你这是平空猜测……”
“你算了吧!论机智见识,三哥,你实在比我差得很远。我用真气击中了她,她毫无感觉。
可知她的邪门罡气可以抗拒我的阴煞真气,再不走。你我全得被她留下,甚至送命。我相信我的猜测不错,我敢武断的说有八成可靠。”
“这……看来,不除去千手飞魔,将有无穷威胁……”
“走吧!回去再说,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
龙絮絮掩上堂门,弄不清徐义兄妹为何突然撤走。对自己为何突然发生虚脱的现象,更是百思莫解。
将挑芯挑开几根,堂中光度一暗。
她再次呼口气默默行功,徐徐活动手脚。
毫无异状,气上重楼,心神皆合,活动自如。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惑然自问:“难道说,我曾经有一刹那失神?”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岂有在心神贯注时突然失神的道理?
她想不通,最后只好不再多想,信步进入内间,到了天井中。
“他到底到何处去了?”她抬头向黑沉沉的天宇自问。
他,是指雍不容。
天快亮了,她决定在天井等,等雍不容从屋上跳下来,应该快回来的。
雍不容说过要搬家,要迁至城内隐身,所以,她必须等,迁入城内,她就无处可觅了啦!
她的心已完全放在雍不容身上了,至于为何会如此关心。连她自己也感到不解。
突然,她又打了一冷战。
唔!有点不对,寒意起自左胁肋,冷流直注丹田,而且来势汹汹。
好冷,她双手抱住胸口,正想活动身躯御寒,突觉呼吸一窒,蓦地浑身发虚。
砰一声响,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雍……不容……”她全力惊呼,但声音连她自己也听不真切,昏眩感无情地袭来,澈骨奇寒光临全身。
她蜷缩成团战抖,逐渐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知觉的前片刻,她听到有人纵落的声息。
“雍……不……容,我……”她心中狂叫.由于冷得嘴唇不再颤抖而发僵,想叫也叫不出声音。
接着,她知道飘落的不是雍不容,而且不止一个人,有好几个。
她想动,已无法动弹。
纵落的人有八九名之多,最先飘落的两个少年男女首先发现了她。
有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身躯,立即急急缩手。
“是个死人,尸体已经冷僵了。”检查她的少男急急地说。
片刻,脚步声重聚天井。
“公子爷,是空屋。”有人恭敬地禀报。
“那就等,一定要等到这个替龙江船行出防卫主意的什么姓雍的伙计。”公子爷咬牙切齿地下令:“只有抓住他,才能了解龙江船行的防卫布置情形,才能找出防卫的漏洞。”
“可是,人不在……”
“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不可能。回公子爷的话,属下已向码头的人打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叫小雍的伙计,确是住在这里的。”
“那么,天亮了他就要回来的,到屋子里去等。”
“是的,公子爷。”
“把这具尸体拖走。”
“遵命。”
一声惊叫,有人从屋上往下掉。
是在屋上担任警戒的人,被人无声无息地接近,出其不意一脚踢下来了。
“原来是你们呀!”屋顶传来雍不容的叫声:“大自在公子你这混蛋贼王八!居然敢做起鼠窃侵人民宅了,你是混得愈来愈低级啦!
你给我滚上来!我天地不容追了你半夜,白苦了两条腿,没料到你还留在码头附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上来!”
确是天地不容的语气,大自在公子大吃一惊,也心胆俱寒,怎敢上去?
一打手式,这位名震天下的公子,首先往房间溜,黑暗中脱逃容易,破壁破窗定可安全逃生。
八名手下也两面急散,从前后溜走,象是漏网之鱼。
“咦!你这混蛋学会鼠窜术,休走!”雍不容无所顾忌地往下跳。
天井空空,只留下快冻僵了的龙絮絮。
大自在公子的九个人中,就有华山四君在内,这四个一代凶人本来极为自负,目中无人,一比一当然没有大自在公子高明。
但平时四个人一起行动,合四人之力,就比大自在公子强多了,敢向任何绝顶高手挑战叫阵。
可是,在龙江船行糊糊涂涂被雍不容打下三个君,可以说,这是他们破天荒受到如此严重的挫折,澈底摧毁他们不可一世的自尊心。
他们有点输不起,所以一听到天地不容的声音,便斗志全消,果真到了望影心惊的地步。
这也就是大自在公子示弱逃走的原因所在,知道这四个凶魔不可恃。
远出数百步,在另一条小街口聚集。
“大自在公子,放弃吧!”离火魔君沮丧地说:“贫道认为,凭你我的实力,替腾蛟庄胁迫龙江船行,以及向天地不容报复两件事,都无法办到。识时务者为俊杰;再拖下去,咱们说不定会埋骨南京呢!”
“不能放弃,太鸿道长。”大自在公子郑重地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在下已在腾蛟庄的人面前夸下海口,就这么放弃一走了之,咱们日后还能在江湖耀武扬威叫字号吗?”
“可是……”离火魔君苦笑:“可是情势不由人,咱们谁也不是天地不容的敌手……”
“咱们不需与天地不容拚死活。”
“这……”
“也不需要冒险摧毁龙江船行。”
“咦!你的意思……”
“咱们只需不断地在龙江船行左近出没,不断制造一些小纠纷小骚扰,其他的事,自有人出面处理。”大自在公子的口气,与往昔妄自尊大不可一世的态度完全不同了。
“由腾蛟庄的人主事?”离火魔君已感觉出有异了。
“对,宇内三妖主事。”大自在公子支吾其词:“像不久前有关龙江船行,负责布置防卫由伙计小雍负责的事,就是他们查出来的,所以要求咱们来试探虚实。真霉气,没想到天地不容那狗东西也跟来了。”
“宇内三妖应付茅山三圣已经有点技穷,那有暇分身对付天地不容?”离火魔君有点不悦:“凭三妖那三块料,也不配吹牛对付得了天地不容。”
“道长……”
“你说,是不是咱们已成了替人摇旗呐喊,只能负责骚扰巡风的马前卒了?”离火魔君愈说愈光火:“来捉一个小伙计,咱们真有面子,是吗?”
“这……”大自在公子脸红耳赤。
“算了,你办你的事吧!”离火魔君大声说:“华山四君这次算是栽了,你另请高明吧!”
“道长,你们……”
“咱们要走了。”离火魔君语气坚决:“咱们只是途经南京,在这里没有咱们华山四君的事。再说,目下天下各道群雄齐集南京,要找天道门清仇算债,咱们如果不及早离开,可能引起双方的误会,岂不遭了池鱼之灾?”
“你们不能走,太鸿道长。”大自在公子急急地阻止。
“不能走?”离火魔君神色一变,鹰目中冷电森森:“你这话什么意思?”
“恕在下无法加以进一步解释。”
“你是说,你要阻止贫道四个人离开,往昔的交情不算数了?”
“在下不会阻止道长离开。”
“谁?”
“在下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反正有人就是了。”大自在公子苦笑:“那些人透过闹海蛟提出严重的警告,说是到达南京的人,必须在他们澈底查明来南京的真正理由之前,暂且在南京逗留,直至获准离境才能离开。”
“你屈服在他们的威胁下?”离火魔君沉声问。
“宁可信其有,道长。在下已经和闹海蛟商量过了,实在没有树立强敌的必要,因此藉龙江船行事故留下来,不断骚扰以表示咱们的立场,与其他事故无关,咱们不过问其他的事。”
“要是贫道不理会警告,逞自离开……”
“千万不要轻试,道长,闹海蛟是黑道之豪,人才济济,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对提警告的人深怀惧念,可以说,对方决非虚言恫吓的无聊人物,所以也认了。”
“会不会是天道门的人?”离火魔君脸色一变。
“不知道。反正咱们谁都不招惹,只办自己的事,就可以置身事外。”
“哼!贫道或许会查出一些线索的,倒得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敢发出这种犯忌的无礼恫吓。”
龙絮絮从疲倦万分中苏醒,身上余寒犹在,但尚可忍受。
睁开双目,看到自窗外透人的阳光。
“这是什么地方?”她一惊而起。
她看出这是一间简陋的小房,沉重的简单木床,老旧的布蚊帐,外撑的木窗。而自己身上,却盖了两床厚实的棉被。
略一活动手脚,感到浑身脱力。
“喂!”她大叫。
房门传出轻叩声,外面有人。
“请进。”她躲人棉被内叫。
门开处,雍不容含笑入室。
“感到很虚弱是不是?”雍不容走近床,掀帐挂上:“两天之内,你才能恢复。”
“是你!这里……”她并不太感惊讶。
“这里是上元门外幕阜山中的农舍,相当隐蔽安全。”雍不容说:“等片刻我替你弄吃的,你再将你爹的住处告诉我,我去把你爹找来。”
“我……”
“你被一种歹毒的阴功所伤,幸好我所练的内功可以克制。怪事,大自在公子请来的华山四君中,壬水魔君太清确是练有阴毒邪功,但不可能具有如此可怕的威力,何况凭老魔那两手鬼划符,绝对不可能击中你的左胁肋,你怎会栽在他手上的?”
“我是被锦毛虎的女儿徐霞击中的。”她咬牙说。
“什么?你真会说笑。”雍不容忍不住笑说。
“你不相信?”
“当然不相信。那丫头的飞针十分歹毒,但在你面前,她的飞针绝技却成了玩具,你……”
“你先不要捧我。”她打断雍不容的话:“我把所发生的经过说给你听,中途别打岔好不好?”
“好,我是个好听众。”
她将经过—一详说了,且说至听到他向大自在公子叫阵,自己终于昏迷不省人事为止。
雍不容愣住了,脸上神色百变。
“你相信吗?”她最后问。
“真妙,好像这几十年来,我们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雍不容答非所问。
“你说什么呀?”
“哦!我是说,人最容易忽略身边的事,有远虑有人,会无视于近忧。难怪这丫头六岁至十二岁期间,邻居谁也没见过她。”
“她,徐霞?”
“对”。
“她所练的阴毒邪功,到底……”
“你老爹或许记得,四十余年前先后失去踪迹的宇内三妖仙中,最令人害怕的幽虚仙子邓翠微。据传闻,前后三十年,稍有名气的武林人,谁也不敢踏入太湖西洞庭山左神幽虚之天的土地。”
“哎呀!你是说,徐霞是那女妖仙的门人?”她吃了一惊,显然她也听说过宇内三妖仙的故事传闻。
“对,幽虚仙子的宇内无双邪功,叫阴煞真气,练至化境,可在丈五以外伤人于无形,被击中片刻,经脉逐段失去热力,全身冷僵而死,内家正宗气功即使练至化境,也抗拒不了阴煞人侵,十分阴毒。
幽虚仙子为祸江湖三十余载期间,高手名宿被她的阴煞真气击中而不死的人,不会超过五个,其中有一个还是她出手相救才保住老命的,那人就是她的情夫山阴逸客乔仲。”
“你……你克制得了阴煞真气?”她又是一惊:“听我爹说,宇内三仙的三种武林无双邪功,中者无救,连他们自己也抢救困难……”。
“世间无所谓天下无双绝技,只要弄清相生、相克、相成的道理,就可以找出救治的技术和方法,巧的是我不但知道。而且所练的内功正好相克,幸而我早来一步,不然你……”
“我死过一次了,是吗?”
“废话!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雍不容微笑:“人那能死又复活?我花了三个时辰,才把你渗人内腑的阴煞驱出体外。目下你身上是贼去楼空,极需调补。后面有暗房,赶快起来梳洗,我去替你张罗食物。”
“谢谢你啦!”
“别客气,你是为了我而吃苦头的。”雍不容向房外走:“哦!农舍是空的,没人居住,一切得自己来,暗房已备妥衣物和水,衣物是从邻村偷来的,还干净。”
“雍……雍大哥。”她并不怎么困难地改了称呼:“是什么时候了?”
“未牌左右。”雍不容转身,脸色阴沉:“昨晚,我们受苦,奔忙,而有许多高手名宿,昨晚死在城内城外,见不到今晨的旭日东升。”
“天道门继续展开大屠杀?”
“恐怕是的。”
“哎呀!我爹……”
“我已经打听过了,其中没有你爹。”
“他们好狠……”
“不关我的事,我的事已经够烦恼了。”雍不容显得不胜烦恼,出房走了。
天刚黑,千手飞魔便带着龙絮絮的侍女纤纤找来了。
幕阜山这一带算是城郊,林深草茂,白天也罕见人踪,天一黑鬼魅出没。
看过爱女的调养情况,老魔大为放心。
这座农舍本来住了一家种山的农户,但近来迁人城,另找活路,无人看守。
雍不容对这一带颇为熟悉,山下有一条小径可以抵达龙江关。
雍不容沏了一壶茶,一老一少掌灯品茗。
千手飞魔其实并不老,半百出头正是精力正旺年龄,只因为成名甚早,在江湖闯荡了半甲子,位高辈尊,所以被称为老魔。
“好小子,算起来老夫欠你一份情。”千手飞魔倚老卖老说起话来声如洪钟:“你身怀绝技,躲在龙江船行当小伙计扮猪吃老虎,懒得过问闲事,难道真准备这样浪费你的生命吗?”
“老前辈,我不是为管闲事而活的。”雍不容毫不介意老魔的责难:“我不知道你所指的浪费是何意义,每个人对尘俗的是非看法各有不同。天下间闲事太多,千头万绪是非难明,连皇帝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看我是对牛弹琴。”千手飞魔苦笑。
“呵呵!老前辈,你不觉得牛也怪可爱的吗?老前辈见多识广,但不知楚酒狂与天都玄女的底蕴,可有深人的了解?”
“抱歉,这两个人的根底,迄今为止,仍是连最精明的老江湖也毫无所知的神秘人物,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姓甚名谁。老实说,当代的宇内十大怪杰中,真正为世人知道根底的人就没有几个。哦!你问他……”
“楚酒狂名列字内十大怪杰之一,似乎口碑相当不坏……”
“但也不怎么好。所以称怪,比老夫称魔似乎好一点,但……哼!狗屁!”
“天都玄女真是他的姘头?”
“老夫不想背后说人之非。你到底……”
“我曾经在五湖游魂和五毒三娘手中救了他们。”
“我听说过。”
“按理说,他们不会恩将仇报。”
“应该不会。”千手飞魔肯定地说:“他们毕竟不是为非作歹的邪魔,怪杰的尊号得来不易。哦!你……”
“我想不会,可是……”
“可是什么?”
“在迎春阁暗算我的那位粉头,的确很像天都玄女的一个叫小佩的女徒弟。虽则她的打扮完全不同,但眼神与面庞的轮廓确是极为神似。可是,我脱险后立即去找她们,她们都在,我几乎忍不住要现身求证呢!”
“哦!你怀疑他们与天道门有关?”千手飞魔眼神一变:“嘴上无毛,做事不牢,你为何不现身求证?你失去大好机会了,小子!”
“仅凭一点可疑的形影,就小题大作拦住他们求证?你是样教导后进的?”雍不容不以为然:“何况那个小佩仍是小丐打扮,已看不出丝毫风尘女人的形影。
在情理上推断,她既然把我捉住交给天道门的人,根本犯不着回到住处再扮小女花子。”
“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丝毫线索,这是查证的金科玉律,你小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千手飞魔摆出教训人的前辈面孔:“天道门之所以横行天下三十余年无往不利,能成为最神秘、不为世人所知的最可怕的杀手集团,就是他们能用最简单、最快速的雷霆手段,迅速处理任何可疑的人证物证,宁可错杀一百,不可误放一个对头。
他们做案之后,留下所谓十大使者的信符,这都是将世人的注意力吸引住的障眼法,让这些高手名宿在追查十大使者的事上浪费工夫!
天知道该门到底有多少使者?任何一个杀手都可以使用任何符记,霸剑灵宫那些人就这样上当追查的,所以找不到任何线索。
而你发现了可疑的踪迹,却不想深入追查,两次冒杀身之险入虎穴,最后仍然毫无所获。哼!我看你也靠不住。”
“我只是凑巧碰上而已,我并不想浪费工夫去深入追查事不关已不劳心……”
“等到他们全力对付你,你就没有追查的机会了。小子,他们对消灭任何可疑证人证物,是十分迅速积极的,不信咱们走着瞧。你已经涉入太深,还自以为事不关已?哼!真是不知死活。”
“算了,你不要危言耸听,他们要对付的人太多了,那有闲工夫全力对付我?”雍不容不上当,千手飞魔要激他出面的意图显然易见:“倒是你,你与那几把剑合作,很可能成为他们的暗杀标的,今后你可得特别小心了。”
“所以,我请你照顾絮絮。”千手飞魔套牢了他:“她曾经救过你,你也救过她,你们都欠了对方一份情,相互照顾理所当然,我才能专心对付那些天杀的残忍杀手,这是唯一的活路,我可不想日后旦夕虑大祸之至。小子,如果我是你……”
“你又怎么啦?”
“像那几把剑一样,定制一件龟甲护身,烈火剑辛不邪三个人,不听霸剑灵官的劝告,自以为剑术盖世气功到家,所以死的死伤的伤。小子,你最好也弄一件穿上以防万一。”
“我会考虑你的忠告。”
“不必考虑,而是赶快去做。小丫头的暗器技巧真的不错,你该虚心向她讨教防备暗器的心法,会用得着的。今晚我要和霸剑灵官几个人出动,该走了。”
………………………………………………………………………
第十二章
任何功臻化境的绝顶高手,以运功护体之前,决不可能抗拒刀砍剑刺,更不可能以血肉之躯,承受那些专破内家气功的特殊造型暗器,以甲护身有其必要,因为人不可能在大街走动时也运气行功护身。
龟甲,由十三片铁板所制成,可以保护胸腹背的要害,只是重量不轻。一般的高手名宿不屑穿,认为穿甲的人是胆小鬼,没有武林朋友的风骨,不配称雄道霸。
吃亏上当的次数一多,再笨的人也会学聪明了。
霸剑灵宫的四把剑,自然也聪明了,不再公然现身,也不再落店暴露在杀手的暗器之下了。
他们聪明地躲了起来,暗中有计划地活动,小心翼翼搜查线索。
他们藏身在金川门外的山野茅舍中,白天分头找同道探消息察动静,天一黑便聚会交换消息。
一旦找出可疑线索,便协同出动作进一步追查,他们的人逐渐增加,声援的同道和好友闻风而至,声势日渐壮大。
其中最具声望的人,首推武林第三庄的万松庄主飞豹于飞,与及名列宇内十大怪杰之一的妙手神对张鸿儒,还有四大浪人之一的鬼神愁阴如晦。
千手飞魔以邪魔自居,不想与这些侠义道名宿高手走得太近,因此通常不参加这种聚会。
他只与霸剑灵官私底下打交道,贡献意见与交换消息,即使参加行动,也只在暗处相助不走在一起。
今晚,草堂中英雄好汉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