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惊,有人倒是惊的不行,而且还不止一人。唐汉生在江湖中的名头确实很响。传言此人心狠手辣,行事怪异,但也行过几件好事,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唐门专擅突制毒与暗器,本身就蒙上了一层令人恐惧的色彩,一般武林中人都不敢招惹。这茶棚中想来也有几个是道上的朋友,一瞧这唐门的大小姐在这与人动手,还指不定要斗个天翻地覆日月无光,为了避免自己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横尸荒野,所以还是跑为上策。
棚内眨眼间只剩下四五个瞧热闹的乡村汉子打扮的人。
华衣女子听着我的话,歪头想了想,道:“我说过吗?”
素衣女子道:“有点乱了。让我理理,好像是说过吧。”
师父道:“听说唐汉生膝下有一子二女。不知姑娘是哪位?”
华衣女子道:“不跟你讲了,你这么厉害,猜猜啊。”
师父笑道:“好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如果雨香也在这就好了,你俩肯定能成为好朋友。说来老夫与唐门主也算的上半个朋友,想当年我…”
华衣女子听到师父这话,还未待他说完,就满脸惊喜的叫道:“您是我爹的朋友,唉呀。”
说完她扑到师父的怀中,像是在长辈那撒娇一般。师父着实被吓了一跳,急的脸都红了,直嚷道:“快起来,快起来,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华衣女子抬起头,鼻子一吸一吸抽动着,眼眶红红的,眼看就要哭出来。她哽咽道:“大伯,我好可怜啊。我爹要我嫁给血光门的一个大弟子,那家伙我见过,又老又丑,至少有二十四五岁。你说那人那么一大把年纪,怎么配的上我这正值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我心里难受,被逼无奈和侍女小兰一起逃了出来,准备闯荡江湖。出门在外,身上没带一两银子。我现在和小兰连早饭都没吃呢。”
一旁的我大口嚼着馒头嚼的正起劲。她忽的止住泪水,换上一付凶巴巴的表情一把夺过我跟前的三个馒头,叫道:“你这人什么素质啊,一看就是没有教养缺乏母爱心理发育畸形的不良青年。人家正讲这么凄惨的故事,你还有心思吃东西。”
她转过头,对应该叫做小兰的素衣女子温柔的说道:“小兰,给,把这馒头收起来。”
她又转过头面向师父,那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大伯,你既然和我爹是至交好友,您应该不会放任我不管。是吧,您是一代宗师,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过您放心,我们不会打扰您太久的。我听师兄们说我大姐在京城的某个地方做事,我正准备投奔她那儿。我也不会让您白忙活,只要我和小兰找到我大姐,我就让我大姐给您钱,给您好多钱。不过在找到她之前,这一路的吃喝拉撒睡玩穿您得全包了哦。就这样说定了。”
她擦巴眼泪,也不待师父说话,高声叫道:“小二,有肉包子没,有的话给我来十个。”
我瞧着一脸哭笑不得的师父,吞了一下口水,对华衣女子道:“我还饿着呢,那馒头能不能给…”
“我”字还没出口,瞧着她二人凶神恶煞的瞪着我,我无奈叹了口气,倒了碗白开水缩在一边喝着。
小二端了一蒸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在桌上。那二个女人的眼睛便直了,口水长流,筷子纂的嘎吧直响。我闻着肉包子扑鼻的香味,只觉的腹中咕咕作响。
小二道了声“客官慢用”,正欲离去。师父把他叫住,道:“敢问小兄弟,不知这离京城还有多远。”
小二奇道:“客官是头次来这吧。这已经到京城了,再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就可看到城门了。”师父道了声谢,脸上有了些笑意。奔波多日,终于到了。
华衣女子一脸奉承,笑道:“大伯,您要不要用点。反正到了,也不急着赶路,就在这先把肚子填饱吧。”
师父微笑道:“老夫不食荤腥。”
我放下白开水,探头笑道:“我最爱吃肉。”
她白了我一眼,向店掌柜的叫道:“再来两碗鸡汤面,还有两大碗白米饭。白开水也来上一壶。”
我差点被气的吐血,天下间还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女子。我巴巴喝着白开水,看着二人风卷残云般没一会便将肉包子吃的一干二净。
饭和面都上来了。我气呼呼的伸手欲拿过一碗饭,却见华衣女子将两碗饭都奉到师父面前,然后和侍女小兰一人端起一碗肉香四溢的鸡汤面,末了还不忘好心的将那一大壶白开水往我跟前一推,“喝吧,还是热的呢。”
“欺人太甚。”我气的忍不住拍着桌子站起。
华衣女子一脸委屈的样子对师父道:“大伯,您瞧他欺负人家。”
我欺负她?真是好笑,我现在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女人。
师父笑道:“这两个小娃娃虽然蛮横了点,但性格颇是有趣。小孩子不懂事,跟你闹着玩,你何必较真呢。”说着将手中的那碗饭递给我。
那个野蛮的女人朝我扮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哗哗的将面往嘴里扒,还故意将面吃的价天响,一边吃还不忘乐滋滋的叫美。
侍女小兰放下面,掰起手指有模有样算道:“我瞧你俩的打扮便知身上的银子不多。以后的花销还不知有多少呢,我这也是为你好,白开水又热乎又省钱。多喝水呀对肠胃好,还能治便秘。这年头钱难赚,省着点花吧。”
我也懒的和二人呕气,不搭理她们的话,只顾闷头吃饭。
二人吃完面后,摸了摸滚圆的肚子,叫了句舒服,弄了根木尖子剔着牙齿。华衣女子叹道:“离家已有七八天了,好久没吃的这么舒坦了。”
师父放下饭碗,道:“二位姑娘,老夫来京城并非是游山玩水,而是有要紧事要办,带着二位确实有些不方便。落杨,咱们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我掏出钱袋子掂了掂,道:“二十两左右。”
“拿五两分予两位姑娘。”
“嗯。”
我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华衣女子,道:“拿钱走人,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
华衣女子一挘欤涞慕诺交持小6允Ω柑鹛鸬男Φ溃骸袄喜一峒亲∧愕摹=怨幻淮恚涿酥髡媸歉龃蟠蟮暮萌恕D忝羌热徊环奖悖乙膊换嵛涯忝堑摹P±迹勖亲摺!�
师父笑道:“临别还未请教姑娘的芳名。以后碰着唐门主也好说起这段趣事。”
那女子笑道:“我叫唐梦。二木一夕的梦。”说着冲我狡黠的眨眨眼。
二人出去上了马,自称唐梦的女子回头笑道:“以后有空去蜀中作客。我请你们吃一顿川辣火锅。你这马,我会好生照应的。”
二人飞驰而去。我转头对师父道:“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她们俩好像骗子似的。哪有人受人恩惠就这样挘麙{嘴走人,走的还这么干脆。”
师父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而是把玩着筷子,似是陷入了沉思。“唐门。”他喃喃自语,忽地将一双筷子啪的折成四断。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经意发现,他的眼中,闪过一种眼神,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原来并不了解师父。
第十五章
十五
雍孟恒铺开一张宣纸,笑道:“唐姑娘,写吧。”
唐宁取过一支狼毫大笔,蘸饱了墨,思虑良久,写下一大串的名字。
她扔下笔,道:“这只是京城的,先杀这些吧。还有,干完之后必得在尸体旁注明是唐门做的。”
雍孟恒笑道:“杀鸡儆猴,还是敲山震虎呢?让东厂以你唐门的名义杀人,岂不是在替唐门扬名。”
唐宁冷声道:“这些人都是唐门的宿敌。我这样做只是想让别人知道与唐门作对会有什么下场。雍总管若是不愿意,我可以自己去做,不用像你借人。”
雍孟恒笑道:“杂家只是相戏尔。石竹,疯子,大嘴,法师,路方,你们收拾一下,即日出发。”
一旁的鸿荟奇道:“总管,我呢?”
雍孟恒忽地诡异一笑,道:“我自有事让你去做,而且还是一桩好事。”
鸿荟茫然的点点头。大嘴和法师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
京门镖局。
唐宁仰望门匾上那四个苍劲金黄的大字,肃声道:“三年前,借道巴蜀唐门领域,目中无人,杀我唐门弟子三人。”
七人鱼贯而入,斩杀二百余人,血流成河。镖头崔百昌被唐宁砍削三百余刀,血流干而死。离去之时,用血在镖局大门上书“唐门”二字。
同日,至郊外秋雨山庄。唐宁指刀骂曰:“十年前问唐门借药,不得,竟火烧我一处宅院,烧死门人侍奴一共八人。”
一个时辰之后,庄内无一活口。一百五十余具尸首用绳索捆系垂绑庄外一株大树之上。庄主秋雨生被砍下头颅,以铁剑穿过发髻钉在树干之上,其口中塞入一块白绸,绸上两个血红大字——唐门。整座山庄被一把火燃烧殆尽。
薄暮,酉时。
城南法鸣寺。
唐宁冷笑道:“老秃驴智华方丈五年前于武林大会大骂唐门是邪魔妖道,并号召武林名门正派合力歼之。当日以‘金佛掌’重伤受邀前去参加大会的我爹,五十余门中随从弟子全被那帮所谓的正义之士砍杀至死。”
疯子打马上前,冷声问道:“想要他们怎么死?”
唐宁眸中寒星四闪,“戳目挖舌,剖肝割胆。”
带点黑影的夜空似是很冷,路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对唐宁笑道:“这等细致的活还是由你们女人去做,我只负责让他们变成死人。”
寺是小寺,共一百单七个和尚。智华方丈被逼至死角,六剑一刀横在胸前,悲愤之下吐血斗升而死。
唐宁拿起他的手,蘸着血在尸体旁写了两个大字。
其余的秃驴一个未死。他们一个个在血地蠕动着,高声的叫骂。他们之所以要“蠕动”,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手脚。唐门的人,果然狠毒无比。
深夜,子时。大风起,奇寒。
疯子打了个哈欠,道:“他们又是怎么得罪你唐门的。”
唐宁挑眉道:“咦,我也忘了。先不管了,杀了再说。”
一座府邸。我看了门额牌匾上的大字,道:“是一个京官。唐门真是有本事,和朝庭也有牵扯。”
路方蹙眉道:“杀尚书这等大官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弄清楚点好。要不先回去请示一下雍总管。”
唐宁微怒道:“我唐门的事何曾要你管。怕事就滚回去。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犯不着在此帮倒忙。”
观音怒道:“你说谁三脚猫?真是厚脸皮。你唐门若是厉害,何必要依附东厂。我差点忘了,某些人只有过河拆桥见利忘义的本领。欺师灭祖,也只有那种人才能干的出。”
路方脸色略白,对观音小声道:“算了,是我自己本事不济。我先回去了。”
唐宁对观音怒道:“无名小儿,想较量是吗?”
观音夺过路方的软剑,大怒道:“来就来,对付你这等货色我还怕玷污了我的彻影宝剑。”
唐宁不甘示弱,将刀插回鞘中,叫道:“与你动手简直是降身份。量你是小辈。我且空手对你。”
观音将剑掷还路方,叫道:“我是小辈?我杀的人比你看的人都多。我动手砍人时,指不定某些人还在娘怀里蹭奶吃。”
唐宁柳眉倒竖,大怒,叫道:“我至少比你这种没爹没娘的野杂种喝人血长大要好的多,最起码还有人惦记着。不像一些狗一样的人,死的再惨也没人会掉滴泪。”
这话说的重,观音竟一时噎住了。她低下头,似是被触动了心事,轻咬着下唇,双肩微微耸动。
路方生气的扬起马鞭,对唐宁叫道:“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我…”
唐宁冷笑道:“你你怎么样啊,是不是想教训我,那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路方咬牙不语,双颊急的通红。
“那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法师冷不丁冒出一句。他细眯着眼睛,眼神中尽是杀气。“这是京城,东厂的地头上还轮不到你放肆。没爹没娘怎么了,我就没有。不过,你敢再说一句,我倒很乐意让你也尝尝没爹没娘的滋味。”
疯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我困了,想回狗窝睡个懒觉。”话毕双目凶光四射,狠狠射向唐宁。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纵马上前几步,拍拍疯子的肩膀,道:“我也累了,咱们一起回吧。”
唐宁眼中满是怨意,打马横在我俩马前,对我道:“你不准走。”
我将剑系在背上,道:“我现在不想杀人。明天再说吧。”
大嘴上前,指指自己,又指指尚书府,之后对我们摆摆手。与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对他的一些手语还是明白的。他的意思是让我们歇着,他一个人去搞掂。
唐宁狠狠对我哼了声,抽出刀。大嘴连连摇手,又指指双耳。随后他解下背上的那个长形布包,并将手中的钢剑弃之于地。他小心的一层一层打开布包,取出里面的清音剑。他扬扬剑,又郑重的向我们指指耳朵,然后自怀中掏出一对耳塞塞入耳内。
他下得马去,一脚踹开大门。人进去之后,门又轰的一声关上了。唐宁欲下马随去。我挡住她,道:“不想双耳残废就好好呆着。最好也把双耳用手堵上。”
我话刚说完,大门轰的一声变成几块碎木。木屑纷飞中,疯子飞了出来,不过看情形好像是被人一脚踹出的。他摔在地上,右手握剑,清音剑尚在鞘中。大嘴一脸恐惧,左手指着府内,不住哇哇怪叫。
我迅速滚鞍下马将大嘴扶起,对疯子道:“小心戒备。府内有高手。”
唐宁也不答话,双脚镫上一击,飞身越过墙头,挥刀而去。我急叫道:“疯子,快跟她去。”
疯子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化为一道白影从大门冲进。我捌下大嘴,拔足追去。
偌大的院内,中央站着一个人。此人一身黑衣,身材稍显矮瘦。他怀抱一柄银色长剑,略低着头,一块粗糙的兽皮蒙着半边脸。一头枯槁般灰黑杂乱的长发在寒风中肆意随风张扬。他默默地站在那里,似是与身后那无穷的黑暗融为一体,显得诡异非常。
疯子和唐宁一左一右围住他。由于不知此人武功深浅,二人均不敢贸然动手。
法师,路方和观音随后而至。大嘴手捂着胸口也快步冲了进来。
那人微微抬起头,扫了我们七人一眼,道:“张尚书不能死。全都给我滚,否则你们就得死。”
他的声音虽是很冷,但无法掩饰他音色中的稚气。想来他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不过这声音…
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唐宁叫道:“就凭你一人,有甚资格叫我们滚。张海民今晚非死不可。”
他依旧不动,只是头又缓缓低下,“张尚书不能死。但现在你们得死。”
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阿九,快点将那帮野狗打发走。别让他们坏了老夫与张大人饮酒的雅兴。”
他似是对屋内说话之人十分尊敬。一听得话,赶紧转身朝里作了一揖,道了声“是,主人。”
阿九?
这个名字我并不认识,可为什么他说话的声音我越听感觉就越是熟悉。
他扬起左手将一头乱发一把篡住,手指绕了几匝然后塞入嘴中用牙齿衔住。他本然略显呆滞的目光在一刹那变的犀利无比,冒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他握住剑柄,一寸一寸抽出那把银剑。
剑气,前所未有强大的剑气。
狂龙剑巨幅颤鸣。我第一次有一种感觉,恐惧。
从那把剑泄出的剑气,使我猛然想起一个地方——福安酒楼。
没错,当日在酒楼中遭遇的正是这股剑气。如此冰凉,带有千年严冰慑人的寒气。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一个人。我试探性的向他问道:“你…你是刘旮?”
话一出口便被我自己否认了。因为以这位少年拿剑的姿势,我可以看出他绝对是用剑高手,他体内散发的那股悚人的杀气,足以表明他内功的高深。刘旮只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子,决不可能有此等深不可测的武功。
但,他俩的声音,实在太像了。
疯子跃跃欲试,我按住他的剑,道:“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我话一落地,那少年大吼一声扬剑而至。我们七人同时拔剑一格。剑锋一触,我只感到一股碎铁裂刚的奇寒顺着剑柄传入掌中,然后全身一阵阵澈骨的冷。
少年后退几步,在石板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脚印。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狂龙剑,黝黑粗犷的剑锋,上面竟然隐隐凝结一层白霜。
唐宁发来一阵发抖的声音:“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凝霜剑,凝霜剑…”她像见了鬼似的望着那少年,满脸惊恐,大叫一声扔下刀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江湖兵器谱,名列第二的绝世神兵,凝霜宝剑。
谁都明白它的厉害,更明白武功到了何种境界的人才有资格使用它。
我看着被冻红的右掌,转头对疯子法师等人缓缓说道:“快走。”
他们无动于衷。我大声吼道:“快走。”
观音和法师回过神来,没命的向外跑去。大嘴慌乱的看着他们,也跟着跑了出去。那少年吐出乱发,冷声道:“一个也别想走。”话毕一剑砍至。我奋力迎上去,狂龙剑红光大盛,血龙图腾分外醒目。两剑相击,我按剑顺着他的剑锋往前一推,剑刃卡住他的剑托,剑柄上传来的寒气顿时少了一半。
两个人欺身而至,一左一右攻向少年。
是疯子和路方。
少年被此一逼,迅速用力推开我,向后退去。
我将剑插入后背鞘中,双手凌空一抓,抓住路方和疯子的衣角往后一扯。二人会意,借力飞速越出府门。我一转身大步回撤,却猛地感到背后一股劲风袭来。透过眼角的余光,只见那少年扬着那柄雪白的剑站在我身后,一团亮丽的剑光破空划来。
“滚开。”我回身大吼一声,一剑挥出,迎向那团剑光。
他似是被我吓住了。他收了剑,以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剑扑了个空,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跌向他。我暗叫不好,正准备用力一掌挥去。
一股柔劲涌至,托住了我的身子。我抬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只见他有些焦虑的望向内府,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
那神情,分明是让我赶快逃出去。
马蹄声越来越小,看来路方和疯子已经走远了。
我疑狐的向大门后退了几步。他将剑插回鞘中,神情漠然的向府内走去。
一阵快风从我身旁卷过,风中竟带有凌列的杀气。
与此同时,那少年忽地转过身,十分害怕的看向我的身后。
我缓缓回过头,内心没来由的涌出一阵深深的恐惧。
果然,在我的身向,偌大的门口,立着一个人,一个老人。老态龙钟,满头银发,干瘦的身躯,裹着一件杂灰破烂的旧袍。
他低着头,长长的杂发遮住了面目。
我突然想到,刚才从我身边卷过那阵风,就是他。
能让我无法察觉的从我身旁跑过,这天下间没人能做到。但那是在以前,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是多么渺小。
他抬起左臂,大的有些夸张的袖口伸出几根瘦长的手指,手指的未端指着我,“东厂阉狗?”
我咬咬牙,愠怒道:“我不是阉狗。”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眨眼间二骑健驹从黑幕中钻出。两匹马上亮起两片剑光,远远破空而来。
那老者眉头一紧,猛一甩头,大力一掌挥去。他这一掌好生厉害,卷起的掌风竟是逼的我难以睁开双目。
耳际传来一阵烈马的悲嘶和人的惨叫。待得睁开眼时,只见两马倒在地上,马胸内陷,眼口血涌不止。地上躺着两个人,是路方和疯子。二人想是久不见我跟去又返身回来找我。
他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我怒不可遏,抬手一剑砍去。老者回过头,左手双指一屈凌空弹出,我感到右手手腕似是被钢锥狠狠钉了两下,痛彻骨髓。手掌一松,狂龙剑脱手砸在地上。
我痛的大叫一声,用尽全力左手握拳击去。老者出掌相迎,捏住我的左拳,随后传来几声清脆的骨骼裂碎的咯咯声。左手软软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
我倚着大门站定,大脑一阵眩晕,左手颤抖不止,里面传出的疼痛使我说不出话来。
老者逼近,伸手卡住我的脖子。他的手指好硬,犹如铁铸的夹子一般,而且让我想到两样东要:雍孟恒,枯木指。我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已是无力反抗。
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来按在老者的铁爪上,“金老前辈,如今还不到与东厂翻脸的时刻,这种人杀之无益,弄不好还会被东厂反咬一口。”
铁夹松开了。我趁机大口喘了几口气,看向那说话之人。
此人约摸五十来岁的年纪,颌生短须,双目细长,相貌生的十分慈祥。从他的一身打扮和神态来看,想是张尚书无疑。
他瞧向我,拈着细须道:“张某好像并未得罪过东厂,你们为何要杀我?”
我缓了一会,道:“我很奇怪,你怎知我是东厂的人。”
他笑道:“堂堂京城,天子脚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京官。你说还有谁?”
我不语,拾起狂龙剑。那老者忽然抬起头,乱发遮蔽下的暗影射出两道尖锐的目光。
刷刷两道白影,我还来及眨下眼,手中和背上一轻,然后老者的两手中便多了两把剑。
“还给我。”我瞪圆双目,怒吼一声去抢,人还未动,一把剑斜地里刺出,横在我的肩上,剑贴着肉,剑上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