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香罗带-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长风疑重地摇摇头,道:“这件事太出人意外,只恐其中有诈。”

田继烈道:“你去救人,我替你把风,只要弄开金库的铁栅门,咱们就添了两名帮手,有诈也不怕了。”

郭长风道:“瞎姑行事谨慎,绝不会这样大意疏忽,依我看,这分明是一个陷阱。”

田继烈道:“怎见得?”

郭长风道:“老爷子请想想,这钱庄四周,全是咱们的人,瞎姑若应命出城,她是怎么离开的?怎会不被咱们发觉?”

田继烈—怔,无话可答。

郭长风又道:“再退一步来说,就算大悲师大要传瞎姑出城问话,瞎姑为了陈报昨夜的变故,也一定会带公孙茵和吴姥姥同去对质,怎会独自前往,把公孙茵两人留在城中?”

田继烈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瞎姑根本没有出城去?”

郭长风道:“依我猜测,如果她已经出城,必定带公孙茵同去,老福记钱庄内可能辟有秘密地道,否则,她根本没有出城,很可能藏匿在钱庄金库内,等咱们去中伏上当。”

田继烈道:“我不信。难道她会预卜先知,算定咱们今夜会来?”

郭长风道:“她虽然不知道咱们一定会来,但昨夜变故发生后,她至少已发觉钱庄附近布有暗桩,咱们迟早要来探查公孙茵的安危。”

田继烈冷笑道:“就算被称料中了,咱们也不怕,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你在这里替我掠阵把风,我非去金库里看看不可。”

“且慢!”郭长风拦阻道:“老爷子若一定要去,也应该由我进去,公孙茵跟你不熟,即使见面,未必肯跟你逃走。”

田继烈道:“她不肯,我扛也把她扛出来。”

竟不听郭长风的劝阻,身形一闪,飘落钱庄后院中。

郭长风怕他有失,只得紧跟着飞身而下。

院子里寂静无声,迎面是道走廊,两旁有房,走廊口的水椅上,直挺挺坐着一名中年仆妇,怀里抱着一根木棍,已被田继烈制住了穴道。

穿过走廊,便是一处丁字形的矮栏杆,向右可通上房卧室,向左可到前面大厅和金库。

卧室内,隐隐有鼾声传出,通往前厅的转角处,也有一把木椅,坐着一名伙计,正勾脖子打瞌睡。

田继烈一跨步,悄没声息欺到那伙计面前,骈指疾落,点了他的黑甜穴,轻轻松松便进了大厅。

郭长风急忙快步赶上,嗄声道:“老爷子请在这儿等侯,金库路径我比较熟悉,这地方我来过。”

田继烈点点头,道:“下手要快,我替你把风。”

郭长风并非说假话,老福记饯庄他的确来过两次,也知道金库的位置,掀起左侧门帘,闪身而入。

行约十余步,向右一转,便是通往金库的铁栅门。

郭长风在门外停步,凝目向栅内打量,只见栏栅里除了几十个木箱外,并无人影,靠底部墙壁,却另有一座坚厚的大铁门,门上一把大钮,足有尺许长短。

看情形,公孙茵和吴姥姥八成被关在那座铁门内,要想进去,必须先弄开栏栅和铁门上两道锁。

弄开栏栅锁扣不难,要弄开铁门上的大锁,却不是件容易事。

郭长风挨近铁栅门,仔细察看栅上镇孔的结构,取出一柄飞刀,用刀尖抵住暗簧,然后吸一口气,举掌在锁上轻拍了三下。

“咔”一声脆响,锁簧回弹,栅门应手而开。

郭长风穿过栏橱,缓步向铁门走去。

但那座铁门上的大锁,镇栓虽然粗大,钥孔却十分小,而且,暗簧结构复杂,除非有宝刀利刃,只怕很难将它弄开。

郭长风试着用刀尖拨弄锁簧,久久无法弄开,反累了一头汗。

正感棘手,忽听铁门内有人低声问道:“外面是谁?”

郭长风停了手,侧耳惯听,发觉那声音是从门环边一条细缝隙传出来的,语音含糊,听不出是谁的口音。

于是,忙凑近门环边,也低声道:“里面可是吴姥姥?”

门内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郭长风道:“在下郭长风,听说姥姥和公孙姑娘被关禁在此地,特来……”

门内道:“郭大侠,你快走吧,咱们都很好,不会有什么事的,老菩萨已经亲自来了襄阳,你千万别再到这儿来,给咱们添麻烦。”

语气促迫,充满了焦急,似乎迫不及待,希望能赶快离开。

 

第二十四章

郭长风猜她八成是吴姥姥,便道:“正因为大悲师太已经亲到,你们一定得下决心作个抉择,现在瞎姑奉命出城去见老菩萨,必然提起昨夜的事,等她一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内道:“不管她怎么说,见了老菩萨,咱们还可以分辩,你若不快走,万一被发现,咱们就百口莫辩了。”

郭长风说道:“姥姥,我体会得到你的心情,但事到如今,你们纵能瞒过一时,迟早仍会被查觉,公孙姑娘嘱我寻找真正的林庄主,现在,我已经替她找到了,今晚来此,就是为了接公孙姑娘去眼他见面。”

门内道:“你是说,找到了林先珲本人,不是替身?”

郭长风道:“不错,而且对当年情变经过,也已全盘了解,姥姥,你请公孙姑娘过来一下,让我亲口对她说,好吗?”

门内道:“不行,咱们穴道桩制,根本无法行动,只是我的位量比较靠近门边而已。”

郭长风道:“你可知道这门钥匙在什么地方?”

门内没有回答,显然在思索沉吟。

郭长风又道:“姥姥,这件事关累公孙姑娘非浅,你我都是局外人,但咱们都希望他们父女能骨肉团聚,不要铸成遗恨终生的大错,我只求见公孙姑娘,把事实真象当面告诉她,如果她不愿意跟自己的亲生父亲相晤,我立刻掉头就走,绝不勉强……”

门内轻吁一声,道:“好吧,你一定要进来,行动必需快,不可停留太久。”

郭长风忙道:“我知道,请问这铁门的钥匙……”

门内道:“你向右首数过去,第七块砖,由上数下来第十一块,是一个暗门,钥匙就在里面。”

郭长风急忙依数寻去,果然,那块砖头是活动的,轻轻一按,便应手转开,露出一个暗洞。

洞里挂着一串钥匙,却有三柄,形状都很相似。

郭长风取了钥匙,便想去试开门锁。

门内突然道:“慢着,三柄钥匙必须按顺序各使用一遍,才能启开门锁。顺序一乱,就永远打不开了。”

郭枚风道:“可是,这三柄钥匙形式一样,应该用哪一柄才对?”

门内道:“三柄钥匙形式虽然相同,但柄部却刻着不同的花纹,第一次要用刻着龙形的,然后用虎形图案的,最后用风形的,而且,每柄转动的匝娄,也不一样……”

郭长风一面低头检视,一面焦急地道:“这锁是谁造的?偏有这么麻炳。”

门内道:“别忘了,关中黄家是天下第一巧匠。”

郭长风已经找出刻着龙纹的一柄,急道:“姥姥快说吧,要转几匝?”

门内道:“第一柄,转一匝半,然后反转半匝,第二柄,先转三匝,然后反转一匝,最后一柄,只须正转三匝,不必反转……”

她在解说,郭长风便依言投钥,三柄钥匙一一用过,“唏”的一声轻响,大锁果然应声启开。

郭长风长吁了一口气,连忙拉开了铁门……门内漆黑,伸手难辨五指,郭长风迫不吸特地跨了进去,低声道:“公孙姑娘……吴姥姥……你们……”

金库里寂然无声,没有回应。

郭长风突然发觉事情不妙,急忙转身欲退……可是,就在他发觉不妙的刹那,“砰”然作响;身后的铁门竟自动关闭。

郭长风大吃一惊,手腕急探,已扣了五支铁木签和三柄飞刀。

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吃吃而笑,道:“郭大侠,何必这样紧张,已来之则安之,咱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郭长风不答,一扬手,三柄飞刀电射而出。

“叮叮叮”!

一连三声脆响,三柄飞刀全部射空,由壁上反弹回来,坠落地上。

里角声音又笑道:“真正对不起,这铁铸的金库,地方太小,实在不够郭大侠施展身手,墙壁也太厚一些,飞刀只怕很难射穿它。”

郭长风废然垂下手臂,不再作无益出手。

他已经听出那声音并非发自屋中,而是由夹壁内的传音管传送进来,难怪语音显得含糯不清,难以分辨说话的是谁。

这表示金库内根本没有人,一切安排,只为了要诱他进入陷阱。

郭长风知道已经中计入困,心里反而镇定下来,对自己的安危,他并不重视,只盼外面的田继烈和林百合能够及早发现危险,尽快退走。

于是,他缓缓吸了一口气,面对铁门,盘膝坐下……

金库内不仅设有传音管,暗中还藏着窥视的装置。

郭长风刚坐下,那低沉的声音又传了进来,道:“这样才对,库内虽然未备座椅,能坐下谈谈总是好的。”

郭长风淡淡一笑,道:“谈什么?”

那声音道:“可谈的多着哩,譬如郭大侠刚才提起,关于林元晖真身和替身的问题。”

郭长风冷冷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那声音道:“在这种情形之下,我想郭大侠会说实话,郭大侠是聪明人,一定不会做傻事。”

郭长风笑道:“那你就错了,越是聪明人,才越会做傻事,这就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聪明常被聪明误。”

那声音道:“其实,关于林元晖的真假,咱们也并不重视,如果郭大挟不愿谈这件事,咱们就换个题目,如何?”

郭长风道:“既然一定要谈谈,咱们应读先从自己谈起,至少,你得先自我介绍一下,让郭某人知道在跟谁谈话?”

那声音道:“郭大侠只要知道我是玉佛寺门下就够了,用不着问我是谁。”

郭长风道:“玉佛寺门下很多,够资格跟郭某人谈谈的,却没有几人。你若不自我介绍,郭某只好猜一猜了。”

那声音道:“好!郭大侠请猜。”郭长风想了想,道:“听你的口音,是个女人,而且年纪不算小了。”

那声音道:“唔!不错。”

郭长风道:“你既能代表五佛寺,在寺中的身分想必不低?”

那声音冷冷道:“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郭长风道:“玉佛寺中有身分的人,不过三数位面已,你当然不可能是大悲师太,再往下猜,只有瞎姑和麻姑,我猜你八成是麻姑,不错吧?”

那声音道:“你怎不猜我是瞎姑?”

郭长风道:“因为你能看见屋里的情形,证明你并不瞎,你躲在夹壁内不敢露面,足见你自知不是郭某的敌手,那是因为你身负重伤,真气已破……”

“嘿嘿!”

没等他把话说完,屋角突然传来一阵冷笑,道:“郭大侠,你一向以精明自负,这次却猜错了。”

随着话声,屋角墙壁忽然自动向左右移退,露出一座方形铁龛。

这铁龛,就跟在玉佛寺后殿佛堂中所见神橱一般模样,龛前黄幔低垂,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莲座上,端坐着一个披金袈裟的女人。

大悲师太。

郭长风突然觉得浑身冰冷,仿佛一下子跌进冰窖里。

他倒并非全为了大悲师大的意外出现而吃惊,最主要的,却是替田继烈和林百合担心。

大悲师太不仅到了襄阳,而且入城坐镇,亲自布置陷阱,监视老福记钱庄的武士们居然毫无所觉。

显然,钱庄内必有秘道和外间相通,这一来,田继烈和林百合一定也凶多吉少了……

大悲师太两道深井般的眸子,似已看穿了他的心事,冷冷笑道:“郭大侠,想不到会是贫尼吧?其实,道理非常简单,关中黄家精擅机关布置,这儿又是咱们经营多年的地方,怎会没有秘密通路。”

郭长风苦笑道:“在下也想到这儿有秘密通路,只是没料到师太会亲自坐镇指挥,这样,未免太看重我郭某人了。”

大悲师太道:“郭大侠何必如此谦虚,你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将贫尼自幼抚养长大的人说得叛师反逆,这份功夫。岂是麻姑她们能应付得了的?说再得,贫尼只好亲自出面。”

郭长风道:“师大别误会,公孙姑娘只是跟郭某人交易香罗带,并未叛师。”

大悲师太截口道:“哼,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公孙茵自己都承认了,郭大侠何须再替她掩饰。”

郭长风道:“她承认了什么?”

大悲师太道:“从偷赠解药,助你脱逃开始,到约晤北门城楼被破获为止,全都坦认实供。”

郭长风笑了笑,道:“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公孙姑娘也只是出于骨肉天生,想见见自已的生父,并没有反叛玉佛寺的意思。”

大悲师太冷哼道:“轻信煽惑挑拨,置母亲血仇不报,二十年养育之恩不顾,盗药泄密,私纵外敌,这还不是反叛是什么?”

郭长风道:“公孙姑娘并未置养育之恩不顾,但她有权了解事实真象,不愿受人蒙蔽利用,这并没有情。”

大悲师太道:“郭大侠这话,敢情指贫尼就是蒙蔽她,利用她的人?”

郭长风道:“在下没有这么说,师大要怎样想,那是师太自己的事。”

大悲师太冷笑道:“好!咱们不必争辩这件事,二十年养育苦心,算贫尼白费工夫了,现在贫尼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还想带她去见林元晖?”

郭长风毫不迟疑地道:“只要郭某人不死,迟早一定要使他们父女团聚,误会冰释。”

大悲师太道:“既然郭大侠有这份决心,贫尼愿意成全你,不仅把公孙茵交你带去,并且立即退出襄阳,不损寂寞山庄一草一木。”

郭长风一怔,道:“是吗?师大突然改变主意,想必有交换条件?”

大悲师太点点头,道:“不错,但条件并不苛刻,只须一件东西来交换,就行了。”

郭长风道:“不用说,那东西八成是秦天祥持有的男用香罗带?”

大悲师太道:“郭大侠不愧是个聪明人,你办得到吗?”

郭长风沉吟着没有回答。

大悲师大又道:“贫尼一向行事,不愿意转弯抹角费唇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郭大侠先后两次进人红石堡,甚至断送了知交好友的性命,你和秦天祥早已结下血仇,何况,那香罗带并不是你的。谁得到都与你无关,于己无损,于人有益,何乐而不为?”

郭长风想了想,道:“师太如此急于要得到那条罗带,不知那东西究竟有什么好处?”

大悲师太道:“这一点,你不用知道,也不必问,反正咱们是交换,你若能取来香罗带,贫尼便得此撒手,不再过问林元晖父女的恩怨,否则也自有取得罗带的办法,只不过,那样对郭大侠就不大方便了。”

郭长风笑道:“所以我觉得很奇怪,师太对取得那条罗带,早已安排周密,胸有成竹,怎么忽然又想到要郭某人代劳了呢?”

大悲师太道:“贫尼是出家人,不愿为此事多造杀孽。”

郭长风哈哈大笑道:“出家人也戒贪,师太已经得到一条女用香罗带,又处心积虐,想得到那条男用的,未免大贪心了吧?”

大悲师太怫然变色,道:“郭长风这是不肯同意交换了?”

郭长风道:“我没有说不同意,问题在东西不是我的,秦天祥跟我又不是朋友,自然不会把香罗带白白送给我,师太若一定要我去办,至少得蛤我充裕时间。”

大悲师太道:“你要多久时间才能办到?”

郭长风道:“我得先找到秦天祥,再等机会下手,最快恐怕也得十天半月。”

大悲师大摇头道:“贫尼只能等你五天,能否办到,你自己估量决定。”

郭长风开口十天半月,本来就是“漫天叫价”,准备对方“就地还钱”,其实,有五天时间,秦天祥一定会赶到,已经足够了。

再说,公孙茵既已落入大悲师太手中,自己又中计被困,田继烈和林百合的遭遇如何?

犹未得知,能够先脱身,不让田继烈和林百合涉险,无论怎么说,总是合算的事,至于能否取得香罗带,到时候再说吧……

主意打定,却故作为难之色,半晌,才叹口气道:“好吧,我尽力而为,如果实在办不到,希望师太再宽限我一天。”

大悲师太道:“最多只能五天,无法宽廷,如果时间不够,郭大侠尽可要杨百威再放信鸽催促,叫秦天祥早些赶到就行了。”

郭长风心弦一震,不觉怔住了。

大悲师太微微一笑,又道:“这件事,咱们就此一言为定,再无异议。现在,贫尼还有另外三个人,也想跟郭大侠谈谈交换条件,不知郭太快有兴趣没有?”

郭长风愕然道:“另外三个人?”

大悲师太道:“这三个人,都是郭大侠的朋友,一位姓田,一位姓林,还有一个姓林的贴身丫环,名叫樱儿……”

郭长风脑中“轰”地一声,几乎当场晕了过去。

大悲师太冷笑道:“怎么?郭大侠若是不愿意谈他们,那就作罢了?”

郭长风忙道:“愿意!愿意!什么交换条件?师太请说吧。”

大悲师太却慢条斯理地道:“郭大侠最好别答应得太快,这次的交换条件,或许比上次困难。”

郭长风已经变成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连连点头道:“只要郭某办得到,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大悲师太道:“条件很简单,贫尼想跟郭大侠打听一个人。”

郭长风道:“谁?”

大悲师太道:“就是昨夜在北门城楼上,帮助郭大侠脱身的那位暗器高手。”

郭长风心中一动,轻哦道:“师太是问他呀……”

他忽然发觉这是个难得的“讨价”机会,必须好好把握,才能为自己扳回“劣势”,是以,话说了一半,便故作神秘地住了口。

大悲师太道:“听瞎姑回报,那人的暗器手法,不在郭大侠之下?”

郭长风笑笑,道:“师太这是太抬举我,郭某这点雕虫小技,岂敢与—代宗师相提并论。”

大悲师太道:“这么说来,那人也是武林中顶顶有名的人物?”

郭长风不答反问道:“师太是想打听他的名号?”

大悲师太道:“不错。”

郭长风道:“用什么作交换?”

大悲师犬道:“田继烈和林百合主婢的性命。”

郭长风摇了摇头,说道:“这条件不够。”

大悲师太道:“什么?三条人命,交换一个名号,还不够?”

郭长风道:“不瞒师太说,这三个人都是郭某的朋友,对郭莱来说,份量自然很重,但若跟那位暗器大师的名号比起来,别说三人性命微不足道,再加上三条人命,也不够份量。”

大悲师太道:“噢?一个姓氏名字,居然会如此珍贵?”

郭长风正色道:“若是平常人,姓名只不过一个记号而巳,但这位前辈早巳退隐多年,如今为了了结一件当年恩怨,才再度出山,重返江湖,这是他老人家等了许多年的机会,一旦名号被人泄漏,对方必然惊惧远遁,不知何时再有第二次机会,师太说这名号不珍贵吗?”

他信口胡诌,大悲师太却越听越惊,不住点头道:“好!你说吧,要什么条件才愿意交换!”

郭长风假意沉吟了一会道:“如果我要求带走公孙姑娘和吴姥姥,师太也答应吗?”

大悲师太道:“这不行。因为她们已经属于另一个交换条件,要等你取来香罗带,才能交你带走。不过,贫尼可以答应绝不难为她们。”

郭长风略作思索,道:“那就另换一个条件吧,师太向我打听一个人名,我也向师大打听一个人。”

大悲师太道:“你想打听谁?”

郭长风道:“师太对寂寞山庄的一行一动,全了如指掌,想必在庄中布置了内应,咱们就以此人作为交换如何?”

大悲师太大笑了起来,道:“这等于要贫尼自断臂助,未免太苛刻了吧?”

郭长风道:“我已经答应替师太取得香罗带,交换公孙姑娘,从此以后,师太已不再过问林家恩怨,留下此人在庄中,实际已无用处,但寂寞山庄却不能容忍一个内奸永远隐匿在身侧。”

大悲师太道:“哦,这话也有道理,只不过,此人虽非玉佛寺门下,却替玉佛寺出了不少力,倘若因此断送了他的性命,贫尼终觉于心不忍。”

郭长风耸耸肩,道:“我若泄漏了那位老前辈的名号,也觉愧对他老人家,既然如此,就作罢算啦。”

大悲师大忽然嘿嘿一笑,道:“好,贫尼答应这个条件,你先说出那个人的名号!”

郭长风道:“在下是被困的人,要说也应该由师太先说,以防变卦。”

大悲师太冷哼一声,道:“贫尼若说了真话,你却用个假名号来搪塞,谁知是真是假?”

郭长风道:“如果我先说出那位老前辈的名号,师大突又食言,我岂不成了‘血本无归’?”

大悲师太不悦道:“贫尼是何等身份,岂会骗你?”

郭长风也道:“在下纵谈不上身份地位,却一向千金一诺,从不食言。”

大悲师太道:“依你要如何?”

郭长风道:“为了公平起见,咱们谁也不必先说,各用一张纸,将要说的名号,写在纸上,然后,请师太放出田继烈和林百合主婢,在我离去的时候,互相交换纸柬,彼此各凭诚意,倘若虚假,天诛地灭。”

大悲师太想了想,道:“好吧,依你的。”

说着,伸手向壁内一按,金库铁门霍然而开。

她果然并非虚词恫吓,库门外,铁橱内,站着田继烈和林百合主婢,两名哑童和瞎姑则分立左右。

田继烈三人个个俯首垂臂,显然都被制了穴道。

大悲师太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