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宋西门庆-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听了,心中都是大定。

来到聚义厅,却见宋江、吴用带着一票人马,已经先到了。宋江、吴用都是深知晁盖为人的,脸上都有颓色。

见众兄弟都集,晁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上圆桌正中央之高台,从暗格中摸出那柄木榔头,在台面上一敲,将聚义厅中众好汉“嗡嗡”的议论声压了下去。

却听晁盖道:“众兄弟除了外出公干的,此刻都在这里了。今日哥哥我卿发少年狂,也来指点江山一回!”

话音未落,早有阮氏三雄喝彩起来:“便请哥哥吩咐!小弟们愿从将令!”

晁盖将木榔头在桌子上敲击得“梆梆”直响,把众人的喝彩声盖了下去,同时豪声道:“昨天晚上,我突然睡不着了,睁大了眼睛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问自己,晁盖啊晁盖,当年你在东溪村当保正时,也曾结交四下里的英雄,以他们之喜为喜,以他们之忧为忧,因此江湖上大家赏脸,才给了我一个‘托塔天王’的名号——而今日,难道为了私盐之利,你就不顾全江湖上的义气了吗?”

一言既出,聚义厅中顿时鸦雀无声。这正是:

堂后方才结欢好,厅中又来分清浊。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48章 李逵坐衙

一听晁盖如此出言,西门庆便知大事定矣。

果然,就听晁盖道:“思前想后,晁某人决定收回独霸私盐道路的绿林箭,众兄弟可有异议?”

王矮虎便在下面小声道:“若这般出尔反尔,我梁山岂不吃道上的好汉们拿尻子笑话?”

晁盖听得分明,大声道:“谁笑话咱们,谁的水浅!我相信,真正的豪杰,都是同二龙山鲁大师那样的明理人!”

西门庆便倡议道:“徒言无益,不如由众家兄弟举手表决——赞成挽回错误、拨乱反正的,便请举左手附议,最后咱们少数服从多数就是!”说着,先将左手举了起来。

一瞬间,小树林一般的手臂纷纷举起,宋江、吴用那一撮人孤零零地显得甚是冷清。

晁盖居高临下看得分明,点头笑道:“既如此,这事便这么定了!过几天的私盐大会上,咱们梁山泊便堂堂正正的放手,也让山东道上的好汉们看看咱们的气度!”

西门庆便笑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天王哥哥听禀,若日后再有这种关系到我梁山泊发展的大事,便同昨日今天一样,由当事者召集圆桌会议,于这高台上痛陈利弊,然后由众兄弟举手表决如何?须知一人计短,众人计长,集思广益之下,必收拾遗补阙之功效。”

晁盖听了,连连颔首。宋江阴谋受阻,正在旁边灰头土脸,心头愤懑间,便忍不住出言给西门庆添堵:“四泉兄弟此言差矣!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规则从来由强者定义,乃天地常理。若依了兄弟你所说,被众意挟制的晁盖哥哥还坐甚么第一的金交椅?无权无势,岂不成了木偶般的假人 ?”

西门庆反驳道:“公明哥哥,咱们梁山的第一把金交椅并不是那种随心所欲,以个人权力压制众家弟兄发言权利的极权统治,晁盖哥哥身居此位,难道仅仅是为了追求自己的权势?非也!往大了说,就是聚义厅外杏黄旗上‘替天行道’那四个大字;往小里说,就是要让所有舍了身家投上梁山的兄弟,日子都能过得更好!若一味的作威作福起来,和世间的贪官污吏又有何异?天王哥哥却不做那种人!”

晁盖听了喝彩道:“说得好!梁山是大家的梁山,岂能由一人所把持,封了悠悠众口?当日独霸私盐道路之事,未能与众兄弟详加商议,不加深思熟虑就贸然行事,所以才有此一跌——今后该当引以为戒才是!”

宋江吴用面面相觑,一时都默然。施恩和铃涵身为二龙山的特使,见晁盖回心转意,顾全了江湖道上的义气,心中都是大感安慰,便上前向晁盖道贺。晁盖从圆桌中央高台上下来,连称不敢。

锦豹子杨林便向一直冷眼旁观的火眼狻猊邓飞低声笑言道:“兄弟,如何?”

邓飞缓缓点头,赞道:“好!这才是成大事者的气度!既然梁山不再图谋私盐道路,我邓飞依照前言,饮马川就不去了,投入西门庆哥哥麾下效命便是!”

正在这时,有小喽啰报进聚义厅来,说黑旋风李逵、旱地忽律朱贵两位头领回来了。

宋江一听心中暗喜,晁盖听了西门庆之言,驳回了自家私盐之议,让自己大大丢脸,心里怎能服气?正好借着李逵那个火爆性子,小小地挑唆两句,让黑旋风不忿起来,大闹一场,虽然于决议无补,但也出出自家心底的一口怨气。

因此宋江便抢着对晁盖道:“铁牛这厮好生可恶,私自下山这么些天,叫大家担心了不知多少!小弟且去金沙滩边揪了他来,叫这莽人向哥哥赔罪!”

说着正要往外走,早听得聚义厅外吼声如雷:“宋江哥哥,晁盖哥哥,还有众家哥哥,俺铁牛回来了!”

声到人到,李逵一头撞进了聚义厅中,便来向宋江、晁盖、西门庆诸人行礼。

聚义厅中众好汉都是“哄”的一声,嚷乱了起来。原来,现在的李逵打扮实在是匪夷所思,只见这家伙头戴七品乌纱,穿着绿袍公服,蹬着皂靴,抱了槐简,看着就跟城隍庙里泥塑的判官活了过来一样。

西门庆瞠目结舌之余,抢先问道:“铁牛大哥,你这戏是唱的哪一出?朱贵哥哥他们呢?老伯母呢?”

李逵咧着大嘴,笑道:“朱贵兄弟两个,还有裴宣哥哥与孟康兄弟,正护着俺老娘坐了山轿上山。俺铁牛心里急,所以抢着先来见众家哥哥!”

宋江这时才反应过来,指着李逵身上的一身行头难以置信地问道:“兄弟,你这身衣裳……是怎的说?”

李逵却道:“先不管怎的说,铁牛这里有一事,却要先说,还求宋江哥哥和晁盖哥哥与俺铁牛做主!”

晁盖虽然也是吃惊非小,但看到李逵粗鲁的脸上满是郑重之色,便点头道:“铁牛兄弟,有事尽管说来!”

李逵便道:“俺铁牛今天终于将老娘接上咱们梁山享福来啦!既是享福,宋江哥哥和晁盖哥哥却不可小看了俺娘,却要给俺娘一栋大房子,绫罗绸缎,都要铺排到十足。俺娘辛苦了一世,该是俺铁牛尽孝的时候了!俺铁牛就是肚子里这么一点儿心事,若两位哥哥做主应承了,今后山寨有事,俺铁牛死命向前!”

晁盖大笑道:“这点儿小事,却有何难?包在晁某人身上,必然叫兄弟满意!”

李逵便瞪大了牛眼,亢声道:“这是大事!怎的是小事了?哥哥却不许敷衍我,若是拿俺作耍,休怪俺铁牛翻脸不认人!”

西门庆急忙道:“安顿老伯母,虽是大事,但咱们山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房子,因此这大事就成了小事了!晁盖哥哥原没说错,铁牛大哥何必挂在心上?——倒是公明哥哥在问你,你身上的这套衣服,却是哪里来的?”

李逵这才笑道:“既然四泉哥哥这般说了,必无差错,俺铁牛也就放心了!咱这里先给哥哥们磕个头,谢谢哥哥们费心照应俺老娘!”说着便推煤山倒炭柱一般俯趴了下去。

众人急忙将他拉起。坐定后,西门庆又追问道:“从这衣裳的质地上来看,却不是戏班子里仿制的。铁牛大哥,这袍服你端的是从哪里弄来的?”

李逵哈哈大笑,说出一番话来,众好汉这才恍然。

原来,那日西门庆、杨林、邓飞三人先行,李逵、朱贵、朱富、李云、裴宣、孟康便保着家眷,随后而来,一路无话,这一日进了寿张县城,离梁山已是咫尺路程了。

寿张县是个小地方,客栈也没有几家。李逵是粪堆里都能睡觉的主儿,他倒是没甚么讲究,但满心想让老娘住得安适些,连转几个地方,都是腌臜龌龊的所在,黑旋风便焦躁起来。

穷极思变,李逵一转眼,看到了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县衙门,牛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众人眼错不见时,他就大摇大摆地直撞了过去。

衙门前的皂隶见穿着草鞋破衣的李逵直闯进来,还以为是醉汉噇了黄汤,到这里发酒疯来了,便骂骂咧咧地抄起水火棍围了上来,存心想把这个太岁头上动土的莽汉先修理上一顿,再押进水牢里去,让大家耍着解闷儿。

主意固然打得不错,但谁知那黑大汉眼珠子一瞪,身上立时冒出了千般的杀气,随后一声大喝响起:“梁山泊黑旋风爹爹在此!”这一声有如晴天霹雳,把所有当差的吓得身子都麻了,动弹不得,更有狗腿子当场尿崩。

原来寿张县贴得梁山泊最近,李逵闹动了江州,那是何等大事?此间听得黑旋风恶名,神鬼也怕,何况今日亲眼见到了真人 ?

这帮狗腿子都是见风转舵之辈,随机应变,伶俐得很,一听到是黑旋风李逵来了,便紧急煞住想要落在李逵头上的水火棍,默契地分列两行,喝起“威武”来。

有个胆子最大的,战战兢兢跪趴在李逵身前,颤声道:“便请头领上坐。”

李逵便迳去正中间知县椅子上坐了,口中叫道:“今日黑旋风爹爹路过你们这寿张,要安歇一晚,偏生没个好住处。看你们这衙门修得钉是钉卯是卯的,想必住着很是舒适,因此便来这里打搅一遭。你们这些人中,也着两个送信的,叫出你家知县来,我好和他说话。不来时,便放火!”

狗腿子们听了,轰去魂魄,有两个脚快的急忙以前所未有的办事效率冲进县衙门后宅时,却不由得叫一声苦,面面相觑。

没奈何,这两个人只好出来,向李逵跪禀道:“知县相公却才听见头领来,开了后门,不知走往哪里去了。”

李逵一听大怒,便把公案拍得山响,骂道:“见俺来便跑,不用问,必是一个心里有鬼的害民狗官了!”这正是:

缘何贪腐狗官遁?皆因磊落黑风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49章 黑旋风审案

李逵听说那知县脚底板儿抹油了,骂了一通,终究心下不忿,只盼那厮没跑远,只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学老鼠偷油,那时只要自己寻出他来,正好斫了他的狗头祭门。

于是黑旋风气哼哼的,便卷进县衙后堂房里来搜。此时的知县后堂,不但县太爷跑了,连那些妻妻妾妾、丫环使女也溜得一干二净。李逵四下里寻不出一个人,却在知县房里的桌案上发现了装着官衣官帽的朱漆匣子。

李逵这老粗当然不知道那匣子里装着些什么,只是见匣子描龙画凤的,心下便喜道:“这个盒儿倒好看,且拿了回去,给俺娘放针线点心,也是个爱物儿!”于是上前一把扭开锁头,掀开盒盖一瞧,心中不由得大乐。

只见黑旋风取出幞头,插上展角,把来戴到头上,又将绿袍公服穿上,有角带系了,一转眼看到床前端端正正摆着一双皂靴,便踢掉自家脚上的烂麻鞋,将皂靴穿上,怀中再抱了槐简,走出厅前,大叫道:“吏典人等,都来参见!”

知县老爷不是本地人,他说跑就跑了,那些堂下的胥吏衙役却十成里有九成九是本乡本土,他们倒想趁李逵进后堂搜人的机会跑了,却又不敢——万一激恼了这个传说中的魔君,那时一声令下屠城,却不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因此狗腿子们老老实实,都在堂前听喝,待见到李逵鹑衣百结的进去,却又一身光鲜地出来,个个都惊得呆了。听到李逵吆喝,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曲背躬身,上前答应。

李逵扭扭捏捏,踱到公案后坐下,拿腔拿调地道:“我这般打扮也好吗?”

众人均是心中嘀咕:“一个强盗,穿上了官皮,就把自己抬举成民之父母了——竟不知世上‘羞’字怎写?”

但口中不敢说心里的话,还得奉承道:“十分相衬!”

李逵大乐,便抓起一枝火签来,自以为潇洒的往堂下一丢,笑道:“你们这些人,都与我排衙了便去;若逆了我的意,将你这县里都翻做白地!”

众人怕他,只得聚集些公吏人等,擎着牙杖骨朵,打了三通擂鼓,向前声喏。

李逵呵呵大笑,又道:“你众人内,也着两个来告状!”

胥吏衙役们听了,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些的,便颤着声音道:“头领坐在此地,谁敢来告状?”

李逵听了便将脸一沉:“俺虽然生得黑了些,却最是明察秋毛的。难得今日俺有心为民作主,将政令公开,尔等却敢不来凑趣儿!莫非是吃了熊心豹胆了吗?”

狗腿子们只吓得脊梁骨与膝盖骨齐软,象被风刮倒了的麦垅子一样齐刷刷地拜倒在地,磕头挂响,异口同声道:“头领饶命,小的们不敢!”

李逵正玩得兴起,见众人跪着抖衣而颤,一时间不免意兴阑珊起来。转念一想,便将声音转柔,说道:“我这般蛮横,可知人不敢来告状。既如此,你这里自着两个,装做告状的来告,我又不伤他,只是取一回笑耍,值个甚么?”

众狗腿子们商量了一会儿,便公推出两个平日里最伶俐的来。偏鄙粗人,也没甚么象样的名字,皆是唤小名儿。这两个的名字,一个音节念“CC”,也不知该当怎写;另一个的小名儿念“A威”,也不知他们爹娘当年是不是吃多了五石散,癫狂之余才取出这般极品的小名儿来。

这CCA威,最是装猫象猫,装狗象狗,平日里奉承顶头上司,一个个巧舌如簧,连天都能吹下一层雾霾来。心明眼亮的老百姓们编了个顺口溜——狗腿子,大瓣蒜,跟着老爷舌头转。老爷说是“长”,他们接“不短”,老爷说是“方”,他们接“不圆”,老爷说“大桥风吹断”,他们就说“这是石头烂”,老爷说“母猪下了蛋”,他们就说“这事天天见”。叫干啥,都能干,只要给它十五贯!

一个老胥吏拉了这两个的手,未语泪先流,哽咽道:“你们啊!今日咱寿张县能不能在这黑旋风的手底下保全完好,就全在你们的身上了!”

那两个用力点着头,咽着唾沫道:“老人家放心!覆巢之下,岂有完蛋?咱们保证完成任务,定要买哄着这魔王,最后将他发送出去!”

于是在众人殷切的目光期盼下,这一对儿最狗腿跑出了县衙门,不移时,就听吵嚷声大作,两个撕扯着进来,口口声声,冤枉不断。

李逵本来笑得合不拢嘴,但目光向堂下一溜,突然发飙道:“怎的一个看审判的老百姓也没有?”

老胥吏战战兢兢地回道:“启禀头领,圣人说,法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这朝廷家的威严,岂能叫那些刁民来亵渎了去?因此还是不公开审理的好!”

李逵将公案一拍,大骂道:“放狗屁!不!是狗放屁!也不对!是放屁狗!你这打脊老牛,竟敢将这天昏地暗的话来哄我?不让百姓知情,你们便好一手遮天,却哪里逃得过我的眼睛去?妥妥的,给我把老百姓都放进来旁听,那时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想要徇私枉法,先得磨厚自家的脸皮,在自家人背后都装上龟壳,看看能不能挡住老百姓戳脊梁骨!”

堂下的狗腿子们没奈何,只得出去吆喝,将县门前的老百姓都放进来看审。

自从晁盖上了梁山后,梁山的名声气质在这一带却变化得好了,百姓都不太惧怕,今天听到梁山泊头领黑旋风李逵在寿张坐衙审案,老百姓们三分惊诧之外,却有七分兴奋,于是都来看稀罕,不一会儿,县衙门里就挤了个水泄不通。

CCA威这时又扭做一团,直吵嚷进县衙里来,李逵便把惊堂木一拍,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在黑旋风爹爹的公堂上喧哗?”

老百姓听着,笑得打跌,将两厢里衙役们“威武”的喝吼声都掩盖住了。

两个最狗腿跪倒在公案前,这个告道:“相公可怜见,他括了小人家的田,强拆了小人家的房子!”

那个辩白道:“相公明见。是上头的老爷点了头,小人才括他的田,强拆他的房子的,却与小人无干!”

李逵便把惊堂木一拍,念道:“休得吵闹!黑旋风爹爹自有公论!”

堂前一肃,却听李逵问道:“你们两个,哪个是强拆人家房子的?”

被告道:“叫他搬,他不搬,却又怪得谁来?就是小人,也是奉了上命,才强拆他家房子的!小人却和他何仇?”

李逵点点头,又问道:“哪个是房子被强拆了的?”

原告道:“是小人的房子被强拆了。”

李逵便把鼻子眼儿朝天“哼”了一声,又将惊堂木一拍,大声道:“这桩案,黑旋风爹爹心上已经断明——这个强拆了人家房子的是好汉,先放了他去。这个不长俊的,怎地让人把房子给强拆了?且与我枷号在衙门前示众!”

堂下众老百姓听着,都是窃窃私语:“这梁山泊的头领,果然是当大官的材料!这等断案,却是干净利落,必得讨得上司欢心,从此前程不可限量!”

众百姓的物议声中,李逵从公案后起身,将绿袍拽扎起来,槐简揣在腰里,直看着枷了那个原告人,号令在县衙门前,这才变了面皮,指着他怒喝道:“你这厮,忒不长进!别人强拆你家房子,你便该与他斧头见红才对!砍不过他,难道还砍不过他家的小孩子?他破你一家之屋,你绝他十家、百家之后,传扬出去,也叫那些狼狈为奸的豪强恶霸丧胆!嘿!没有血气胆勇,偏偏却来告状!却不知在如今这世道,天下官匪是一家,你能告到哪里去?今日且枷了你,也让你长长记性,若不想依着官法打杀,依着佛法饿杀,便给我直起腰子,反了吧!”

四下里百姓听着,先是一片寂静,突然震天价般喝一声彩!这喝彩声,如春雷乍展,只震得公堂之上的土灰簌簌而落,这看似固若金汤的县衙门,一时间竟有倾覆的苗头。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狗腿子们,更是唬得魂飞魄散,只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出这人群之外。

看着威风凛凛的黑旋风李逵,老百姓们两眼放光,这才是被欺压在低层的弱势群体心目中的英雄啊!一时间,也不知有多少人心中不屈的火苗被这一股黑风吹起,终有一天,将成燎原之势。

李逵站在人群中,周围这种无限崇拜的感觉,让他很是享受。正得意间,肩膀上却突然被人扳住了,然后有人在耳边喝道:“你这厮!又在这里胡作!”

如此打断自家的兴头,李逵岂能容让?怒不可遏之下,大喝一声:“干你屌事?!”

话音未落,人早已旋风般转过身来。这正是:

莫道天威难测度,可知野火必燎原!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50章 英雄会

盛怒的李逵回头一看,马上就没了气性,原来此人正是铁面孔目裴宣。

这几日李逵的老娘病体不安,通是裴宣娘子照料,李逵心上极感裴家的情。再加上裴宣为人甚正,那凛凛不屈的气节,正是李逵最佩服的那一类人,因此李逵这几日来在裴宣面前,都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此时见了裴宣,李逵便如做坏事的孩童被大人捉了个正着,整个人大不好意思起来,只是“嘿嘿”笑道:“俺道是谁,原来是裴宣哥哥。铁牛粗鲁,方才言语冒失,哥哥休怪!”

裴宣看着李逵穿戴着官衣官帽,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时间摇头道:“你这厮,把老伯母闪在一边,却在这里胡闹起来,是何道理?”

李逵便叫屈起来:“哥哥错怪俺铁牛了!这城中客栈,破烂得跟花子窝一样,让俺娘与嫂子住那种地方,却叫人心里怎能过意得去?因此俺铁牛这才来县衙门,想和这里的知县相公商量商量,让咱们一行人在县衙门里借住上一宿,明日早行,岂不是好?”

这时梁山泊头领黑旋风寿张审案的风声已经四下里传扬了出去,朱贵也闻风而至,听李逵这般说,又看他打扮得红红绿绿,不由得笑道:“李铁牛,你说是商量借宿,却怎的将人家的衣裳也借来啦?”

李逵便瞪眼道:“叵耐知县那厮,没见过世面,听到俺铁牛进前门,他就从后门溜了,真真是岂有此理!”

朱贵便同裴宣商议道:“既如此,便在此间县衙里歇宿一夜,明日上山不妨。”

裴宣沉吟道:“如若那知县搬了兵来,却不稳便。”

朱贵大笑道:“这里离梁山最近,捕盗官军哪里敢来作死?所谓搬兵,那真是睡里梦里才有的话,裴宣哥哥但放宽心,既回了梁山脚下,自然是万无一失!”

裴宣忍不住叹口气,摇头道:“唉!泱泱大国,却外不能制敌侵陵,内不能安民御盗,官吏横暴,百姓困苦,上下皆已离心,真如泥足巨人一般,若遇风雨,如何是好?”

毕竟自己为这个王朝效力半生,眼看着它一步步走向衰朽毁灭,裴宣心中之痛实是难以形容。

李逵却丝毫理解不了裴宣叹息背后的隐痛,只是睁圆了怪眼道:“裴宣哥哥想得忒也多了,赵官家的江山是好是坏,关咱们兄弟鸟事?还是且招呼嫂子跟俺娘好好住一晚,却是正经!”

裴宣苦笑,不再发那无谓的叹息,便将家眷都接了来,安排在县衙门里歇息,玉幡竿孟康分拨人手,四下里守护。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早起,用过了茶饭,便往梁山而来。船过金沙滩,李逵急着安顿老娘,便先来聚义厅上,和众家兄弟相见。只是这时的黑旋风,还穿着那身知县官袍,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聚义厅中众人瞧着,无不哑然失笑。

李逵将这两天的情形略微一说,晁盖喜道:“今日又有好汉上山入伙,真乃梁山之幸!众兄弟且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