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宋西门庆-第2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把交椅,务要替花荣贤弟留着!”

接下来平风还要往下让,宋江和吴用一起不依,于是二人强按着平风坐了第六位,宋清第七,孔明孔亮第八第九,于是清风山好汉到此排完了座次。

皆大欢喜的接风宴上,宋江撒开了一吹,把清风山的光辉前景吹得金光熠熠,晃花了多少人的眼睛。他却不知,此时的平风心中,正在暗暗冷笑。

山寨里热闹了一夜,只有花荣娘子崔氏一边担心着昏昏沉沉的花美眉,一边思念着不知吉凶安危的丈夫,也不知孤灯下流了多少痛泪。

第二天,平风引吴用计点山寨粮草,吴用不由得皱起眉头。原来平风一伙人也就三十四口,说是山贼,其实更象是山农,大家简简单单,勺子在锅里一搅和,就把肚子哄了。可宋江一来,他手下不多不多也有二百来号人,平风旧日的那点儿家底子哪里管够?

于是众头领在新命名的忠义堂里升座议事。宋江问道:“山寨新立,粮食短少,如之奈何?”

王矮虎便跳起来:“兄弟愿意往清风镇上买粮。”其实这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借着买粮食的机会公款逛窑子去。

平风起身道:“公明哥哥,小弟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江便正色批评平风道:“平风兄弟,你我已是过命的交情,为何还如此客气?下回万万不可!兄弟有话,尽管说来!”

平风便道:“哥哥容禀——小弟自占了这清风山清风寨后,倒没在江湖上闯出多大的名头,却于后山开垦出了几百亩好地!不是小弟吹牛,小弟可是伺弄庄稼的好手,这几百亩地若都耕起来,一年两熟,哥哥就不必愁粮草了。”

看到平风眉飞色舞的样子,宋江吴用对望一眼,都是心中暗喜:“看这平风甘于务农的老实样子,根本就是碌碌之辈,不足为虑啊!”他们这时却忘了,八百年前刘备刘玄德也甘于务农地老实了一回,把曹操都骗了。

宋江便笑道:“既如此,便请平风兄弟带领你原先的旧部,负责我军后勤供应如何?”

平风便把胸膛拍得“啪啪”响,大声道:“及时雨哥哥尽管放心,军粮都包在小弟身上!只不过……”

宋江便问道:“只不过甚么?”

平风便赩然道:“只不过小弟有些得寸进尺——山寨里若能添一头牛、一匹骡子,小弟敢打包票,这粮食的产量,少说能涨三成!”

宋江“呵呵”大笑,心说这平风的气量,也就是这一头牛、一匹骡子了,这人倒是老实得可爱。于是把手一挥,豪爽地道:“平风兄弟实在是太客气了!你我现在亲如一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还分甚么彼此?这得寸进尺的自谦之言,今后也不准再说了啊!我这里呢!已经给兄弟你准备好了一箱子铜钱,兄弟你拿了去,尽管买牛买骡子买农具,凭你做主!”

平风听了,喜得抓耳挠腮,大声立下了军令状:“若能多买些好畜力回来,不是小弟夸口,这后山的开荒,都包在小弟身上!”

宋江向吴用喜笑点头:“农事任凭平风兄弟做主就是了!”

于是平风欢天喜地领了钱去,第二天宋江派去给平风站岗的哨兵回报:“平头领昨夜一忽儿把钱压在枕头底下,一忽儿把钱搂在怀里,睡梦中都笑醒了好几次呢!”

宋江和吴用对望了一眼,二人微笑摇头——从此再不用把这个平总放在眼里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打扮得焕然一新的平风。平风穿了一戴过时的富家公子行头,象个唱戏的,一看就是乡下土鳖财主的作派。他摇摇摆摆地进了忠义堂,朝着宋江吴用施礼毕,未语先笑:“小弟今日下山买牛,想借军师哥哥一物一用!”

吴用好奇心起,笑道:“却不知平风兄弟要借小生何物?”

平风一笑,娓娓道来。这才要:

清风山上迷邪眼,益都城中展辩才。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28章 宇文黄中

吴用问平风想借什么东西?平风把“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吴用的折迭扇上面,说道:“小弟这身过年的衣服,只少了这么一柄扇子来搭配,若无用哥哥能借小弟一用的话……”

看着想贪小便宜的平风,吴用肚里哑然失笑——唉!这清风山务农出来的土鳖,也就这么点儿顺东西的能耐了!这折迭扇自己有两柜子,送他一柄又何妨?

于是,优越感油然而生的吴用正色道:“此扇虽是我珍物,须臾不可离,但既是平风兄弟开口,小兄我便忍痛割爱,送了给平风兄弟吧!兄弟你看,此扇分三十六股,股股分开,皆不成器,但聚拢于一处时,便是一煽风之精品——此正如你我兄弟一般,但得同心协力,何事不可成就?只盼平风兄弟接了此扇,从此一心为山寨效力,功莫大焉!”

平风心道:“我擦!只是诳他一柄破扇子,也要受他半天的说教!”但表面上还得恭恭敬敬的,朝圣一样上前,把凝聚着重大意义的折迭扇双手接过,同时字短情长地道:“小弟敢不从命?!”

宋江吴用感受到了平风的真诚,尽皆点头微笑。

于是平风摇了扇子,在宋江吴用戏谑的目光欢送下,施施然下了清风山,来到山下清风镇时,却是过寨而不入。

随行的小喽啰奇道:“六寨主怎的不与五寨主前往会合?”原来五寨主王矮虎憋了一晚上,已经上足了弦,天还没亮就冲进清风寨寻快活去了,也不知这时候还记不记得买粮的重任?

与王矮虎相比,平风却要尽责多了,只听他正色道:“这清风镇上虽有牛马市,但畜力多羸弱,都是四方挑剩下的。公明哥哥和无用哥哥将后勤交付于我,我岂能辜负了他二人的信任?因此宁愿辛苦些,往青州首府益都城走一回,定要买些健壮的好牲口回来!”

一见随行的几个喽啰都苦起了脸,平风便很善解人意地道:“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满脸凶气,若随我去了益都城,只怕引人注目,不如就在这里会合了王寨主,顺便消遣消遣,我自去益都干事。”说着,每个喽啰怀里都塞了一串钱。

这一下,喽啰兵们喜出望外,能在清风镇上享福,谁愿意跑益都远路嗑风?于是在喽啰们的欢送声中,平风匹马往青州益都城去了。喽啰们则喜气洋洋地寻王矮虎去,王头领想必正被困在胭脂阵中,俺们忠心耿耿,有难同当来了!

清风山离益都也不远,骑马半天即到。平风入了城,却不去牛马市,只三文钱讨副纸笔,写了张拜帖,径来青州知府门上投递。

知府衙门前的门丁上下眼打量了平风一个来回,便把脸往天上一抬,冷笑道:“我家老爷是朝廷命官,一天也不知要见多少人,理多少事——你这厮衣帽也不整齐,礼物也不齐备,就敢来求见?识眼色的,趁早自己走开去,免得驮水棍子辛苦!”

平风面不改色,这回连书帖带一个门包儿递了上去,和声道:“本不敢来打扰知府大人,不过小生与知府大人乃是通家之好,今日大人荣任青州,若不来相见,显得失了礼数。因此辛苦大哥,这些散铜钱,买双鞋穿吧!”

门丁一听这面前的穷酸竟然和知府大人是通家之好,又有了买鞋的散铜钱,一时倒肃然得有些起敬了。袖好了铜钱后,马上赔笑道:“原来大爷竟然跟我家老爷是世交?哎哟!小人该死!怠慢了您老人家!您伫望,小的这就替您跑腿儿去!”打躬作揖完毕,踩着风火轮就去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门丁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地出来了,二话不说,先劈头将食指向平风鼻子尖儿上一戳,怒道:“好你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游手!活该送去吃牢饭的骗棍!你吞了熊心,吃了豹胆,敢来知府大人门上弄鬼……”

话未说完,又一包下火的散铜钱递了上来,门丁身不由己地接了,腆起的胸膛便不由得屈下,百炼钢的声调也化作了绕指柔的委委屈屈:“……公子你何必拿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开心?没事跑来认甚么通家之好——这知府大人的门楣,岂是那么好高攀的?却害得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被老爷训了一番不说,若因此丢了饭碗,却要往哪里说理去?”说毕,水汪汪的绿豆眼瞟着平风,意有所待。

平风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再一包扫愁的散铜钱递了过去,问道:“大人说什么了吗?”

门丁这才从袖中掏出平风的那张拜帖来,自居了天字号的大功:“若不是俺拼着在老爷面前替你美言了几句,老爷又见你的字写得好,府里的护卫早就出来,八股绳把你捆进州牢里去了!老爷虽不认你这世交,但却也动了兴致,在你这帖子上很是写了些字儿——也就是公子你,若是一般人,我还不给他!”

平风笑道:“多谢多谢!”展开原拜帖看时,却见上面多了一行墨迹淋漓的行草,却写道:“持寒素书帖,见州郡父母,竖子何敢通兄弟?”

门丁目不转睛地盯着平风的脸,准备鉴赏其人一脸笑容慢慢变得尴尬,变得沮丧,最终垂头丧气,铩羽而归。对他这种人来说,这已经成了无聊的看门生涯中一项难得的娱乐——可是今天,他失望了。

只见平风仅是眉锋一挑,如亮双刀出鞘,接着将那张拜帖按在墙上,在知府大人的批文下奋笔疾书:“继圣贤知识,鉴表里山河,平人亦可对王侯!”

门丁在旁边看得分明,“咝”的一声,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门丁虽然有些贪小便宜,但却也是识文断字,见过世面的。他的主人宇文黄中,字叔通,别号龙溪居士,是四川成都广都人,在大观三年(一一零九年)以进士及第,从小官做起,所在皆有清正之名与文采之名。

宇文黄中这人,正直不苟,当官虽久,家无余财,当然也没钱向上走动送礼,这辈子积资历升到县官,已经算是到头了。他自己也知道,朝中内有权阉,外有奸相,悬秤升官,指方补价,自己不去亲近那些小人,今生今世,是万万没有升官的机会了,以自己的行事风格,能把县官做到致仕退休,就是官场上的奇迹。

谁知道,他想像中的奇迹没有发生,却发生了另一项奇迹——蔡太师亲点,提拔宇文黄中为青州知府,即日上任!嗬!这下可让宇文黄中丈二的知府摸不着头脑了。

原来,自西门庆与梁中书青州城下一场鏖兵,青州就成了令贪官们谈而色变的虎口深渊。

你想当知府?好!一百万贯拿来。钱入库后,指着地图,邓州知府愿意干吗?邓州?离我老家远了点儿,能不能换个近点儿的?想近?有!再加十万贯,给你换江州怎么样?哎呀!江州虽好,但那里到处是水,土地少,想强拆都找不着地方,出不了政绩呀!您看能不能再调整调整?没问题!我们收了钱就得办事,保证质量三包,信誉至上——你看胡州怎么样?离你家乡近,地面又大,你可着劲儿随便拆了盖、盖了拆,政绩大大的有——只要你再加二十万贯!唉!胡州虽好,但这名字不吉利呀!胡州胡州,这不是胡诌吗?您再受累,帮我选个吉利的地名儿。

这时候,掌秤的也暗怒了——你还挑个没完了?于是就皮笑肉不笑地指着一处地方——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看来只好这里了!青州怎么样?现在正赶上优惠,只收你八十万贯,你板上钉钉就是朝廷的知府大人了!

青州?倒贴钱也不去!!!那里有梁山好汉,这些人连太师爷的大舅子都砍了,我要是去了,那不是寿星佬儿上吊,嫌命长了吗?宁可不当贪官,也不去青州!!!

从去年年底开始,这样的对话进行了无数次,青州知府一直滞销,折不了现,眼看年终奖受影响之下要泡汤,经手这事的大宋公务员死的心都有,说起来恨不得一口水平吞了梁山!

可青州知府总不能永远空着,于是蔡太师下令——把那些平日不长眼睛的家伙给我呈报上来!于是几张黑名单递上,太师爷信笔一挥,划上谁谁倒霉,宇文黄中就这样很荣幸地成为了新的青州知府。

宇文黄中才到任,还没等他考察地方风土,黎庶生息,很多人的拜帖就来了。梁山占据青州时,这些人都很神奇地消失了,理由倒是很充足——有的说是因为爹妈早产,一定要回去帮忙;有的说家里房子着火,要赶着回去救火……现在青州有新知府了,爹妈早产的经过四个月的抢救,终于顺产了;家里着火的经过四个月的消防,也终于杜绝了二次火灾的隐患,让人不得不叹惜——住着比阿房宫还大的房子,防火工作就是不容易啊!

每天忙着应付这些强烈要求继续为国效力的孤臣孽子们,宇文黄中烦透了,就在他最烦的时候,门丁把平风的拜帖送上去了——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宇文黄中一看,送帖人平风,没听说过!这个没听说过的家伙竟然敢妄称与自己是通家之好,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宇文黄中把平风与那些热爱祖国的家伙们一勺烩了。不过他仔细一看,这个叫平风的家伙,字写得还真不错。当时大宋官场风气,从皇帝到小吏,都讲究书法,宇文黄中也不例外。于是知府大人压了压火气,挥笔题了句斥责之言,一个字算一耳光,这就叫上士杀人用笔端,通身都显高级知识分子的作派。

门丁把那张已经成为檄文的拜帖还给平风的时候,抱着的是看笑话的心态。但看着平风把那纸檄文改成了对联之后,他的脸色变了。

平风收起笔墨,将第四包买路的散铜钱连着那幅对联一起给门丁递了上去:“哥哥受累,再担待小生跑一趟吧!大人的上联,小生已经对出来了,岂可不禀?”

门丁接过了拜帖兼檄文兼对联,却推开了铜钱,又向着平风深施一礼:“平先生见谅!方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先生。请先生稍等,小人这就去替先生通禀!”说着,驾了筋斗云去了。

过不多时,就听知府衙门内一阵喧哗,然后一群人跟头把势地跑出来,满嘴乱嚷道:“平先生在哪里?”见了平风后,都一个个恭恭敬敬躬身施礼,然后逼着手立在两厢,捧出门中一个老头儿来。

老头儿在前,门丁随侍在后,到平风面前行礼:“宇文府老管家,奉主人之命,恭迎平先生!”

平风心笑道:“这宇文知府,真把我这个山贼当贵客迎接了!”当下含笑点头,随老管家进府。

过得三重门,遥见客厅前站了一人,轻袍缓带,作文士打扮,见平风进来了,降阶而迎。平风急忙上前深揖为礼,同时心上对这位宇文知府生了三分好感——这位知府大人如此打扮,分明是意欲以文会友,而非徒以官威来压人。如此襟怀,确属风雅名士。

宇文黄中若是没见那副对联先见平风这身打扮,必然以为他是个过气的酸丁;但见识了平风的大才后,便觉得这位平先生古怪的衣着上面,笼罩着一重神秘的光环。当下丝毫不敢怠慢,请平风入厅。

二人揖让着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宇文黄中拱手问道:“若非平先生展露逸才,今日几失一高贤,届时悔之何及?此真叔通之大幸也!却不知平先生有言与仆乃通家之好,该做何解?”

平风便抬手指了府衙客厅笑道:“青州前任知府慕容彦达,其宗有双楠居士,三品中书,皆与我夷维平家为通家之好;大人继任青州,居于慕容旧宅,岂不也成了我平家的通家之好?因此推而知之。”

宇文黄中听了平风之言,顾不上追究其言中强词夺理之处,先起身惊道:“夷维平家?莫不是春秋齐国贤相平仲之后乎?”

平风急忙起身道:“正是寒宗。”

宇文黄中想到方才平风“双楠居士,三品中书”之辩,此时再不觉其人强词夺理,反倒敬服他机智多谋,于是长叹道:“吾不见君子,不知野人之拙也。”

平风正色道:“叔通兄之言差矣!吾不及吾祖,固可明矣,君岂可自诩齐景公副贰?慎言慎言,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宇文黄中一听之下,大惊失色,然后向平风正礼参拜道:“谨受教!”平风肃然还礼。

礼毕,二人相视一笑,携手归座,已是倾盖如故。

原来,仅仅在数语对答中,二人便已各自展露出不凡的学识。宇文黄中言语间更有考较平风之意,但平风连消带打,不但一展机辩,更占了宇文黄中的上风。

宇文黄中先问,我和你平先生素不相识,虽然你平先生有大才,也不该冒充是我的通家之好啊?

平风则机辩——或者说是诡辩——我平家与双楠居士还有三品中书是通家之好,所以和青州前知府慕容彦达也算通家之好,你是慕容彦达的后任,前官都是后官的眼,所以,说我平家和你宇文黄中是通家之好,不也是很恰当的吗?

至于双楠居士和三品中书,前者指的是名士慕容晖,他曾与苏轼有过交往,嗜酒而喜欢吟诗,因家中植有两株楠木,被人称为双楠居士;后者指的是宋初太原人慕容延钊,字化龙,他与宋太祖赵匡胤关系很好。赵匡胤黄袍加身后,命他以重兵镇守北方,后任殿前都检点、同中书门下三品(宰相)。建隆年间出任湖南道行营前军都部署,平定湖南周保权、荆南高继冲等人的叛乱,加检讨太尉,是一代名臣。

这就象三国时李膺见孔融一样,也是说两家属通家之好。孔融问为什么?李膺说您的先祖孔子曾经向我的先祖老子问过礼,您说咱们算不算通家之好?

宇文黄中听到平风乃名门之后,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不以平风为诡辩,而要佩服他机智多谋了。于是他就以晏子春秋里一个故事来试探平风——你说你是晏子的后人 ?我就拿你先祖的事迹来做试金石,倒要看看你知不知道,是真是假!

故事是这样的——齐景公背上长了一个毒疮,高子和国子来探视,景公问道:“疮热吗?”高子说:“热。”景公问:“热到什么程度?”高子说:“象一团火。”景公:“是什么颜色?”高子:“象没成熟的李子。”景公:“有多大?”高子:“象豆子。”景公:“烂的地方象什么?”高子:“象破鞋底子。”

高子国子走后,晏子来探视。景公亦问道:“疮热吗?”晏子说:“热。”景公问:“热到什么程度?”晏子说:“象太阳。”景公:“是什么颜色?”晏子:“象深青色的玉。”景公:“有多大?”晏子:“象一块圆形的玉。”景公:“烂的地方象什么?”晏子:“象上面用刀削尖了的玉。”

晏子走后,齐景公遂长叹道:“吾不见君子,不知野人之拙也。”——是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平风当然知道祖宗的经典,他于不动声色之间马上反击:“我肯定比不上我的先祖,但你一个大宋的知府,怎么可以自比一国之君齐景公呢?”最后还加上了一句《诗经·小雅·小旻》中的“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这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宇文黄中可挡不住啦!只得向平风正礼参拜:“谨受教!”

至此,不管平风是不是正宗的晏子后人,他都以自己过硬的学识折服了宇文黄中。

这就是文士之间的游戏,于一字一句处见功力。那些穿越后剽窃两句诗词或者大放王八之气的小盆友可以消停了,你真敢这么干,人家笑眯眯地玩你,你空自做了小丑,还自鸣得意——那不是天下最大的傻屄吗?有分教:

美酒饮进须知己,佳句吟哦当会人。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29章 分明报应

真正见识到平风的智慧学识后,宇文黄中已经将此人引为知己了,于是虚心问道:“不知平兄今日移玉前来,有何见教?”

平风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何处桃源,可避暴秦?不才今日是向大人讨一条活路来了!”

宇文黄中听了,又惊又怒,跳起身大喝道:“天地良心啊!下官刚刚于此青州赴任,从没下达过任何括田拆迁的政令,是哪个狗胆包天的,竟然利欲熏心,敢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恶事来?平兄且说,下官必有严惩!”

平风问道:“叔通兄何以断言是强拆?”

宇文黄中叹道:“唉!如今天下,能令名士仓惶,才子流涕者,非强拆而何?只恨某无有回天力,但既知青州一任,便不容境内有此不法之事,纵丢官去职,复有何惧?——吾意已决,平兄只管畅所欲言!”

到此时,平风也不得不对这位宇文知府刮目相看,当下款款道:“大人误会了!我所言者,真非强拆也!”

宇文黄中奇道:“不是强拆?那是甚么?”

平风道:“正如叔通兄所言,如今世道凌乱,为避红尘,不才引了些百姓,避地而居,隐居于叔通兄治下清风山。山泉之水清矣,可以濯我缨;山泉之水浊矣,可以溉我田——自耕自食,与世无争,谁知——几日前突然来了一桩祸事!”

宇文黄中叹息道:“让平兄这样的大才逸于林野,这是朝廷的失职啊!却不知平兄遇上了甚么祸事?”

平风也叹息道:“甚么大才,只不过是个蠢材罢了!遇上天降横祸时,也只会束手无策——那清风山上,突然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土匪,为首的两个,叫甚么及时雨宋江、智多星无用,强占了吾等的茅檐草舍不说,还逼着吾人为其耕田效力——老子云: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前日吾方知,欲想不争,先得有自保自存的实力。若没有实力,贼人来与你相争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