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宋西门庆-第2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探马磕头道:“大人,刘梦龙将军水寨那里来了梁山大批战船,和刘将军相持不下,刘将军请大人拨些弓箭手,在岸上协调协调,也是一场助力!”
高俅一听,如雷轰顶,他本来想的是只消坐上了水军的战船,陆地上打得再凶,刀子也难以飞到他太尉大人的脑袋上来,可是他忘了梁山也是有战船的——阮氏三雄如今提兵而至,混江龙李俊在后方催动舰只接应,一时间樯若连城,只看得刘梦龙心惊胆寒,赶紧向高俅求援算毬。
梁山出阵的水军不多,只有五千人。按理说梁山水泊八百里,这五千水路人马显得忒寒碜了点儿。书中代言,梁山水军其实少说有万八九千人,只是其他人出海去了。
西门庆入主梁山后,海上贸易做得很大,商船队以李应、卢俊义的旧班底儿为主——孔明、孔亮的叔叔孔宾也是其中的一员——有商船就有海盗,为了抵御海盗,梁山的舰队分作四班,轮流出海护航。
这回高俅进剿梁山,梁山水军的大部队四分之三都在外面回不来,只剩五千人马挑大梁。可这五千人却是经过大海风浪的,这小小的水泊实在视若等闲。而且驾过海船的人,再操控这些小小的内陆船,真是驾轻就熟,纵横驰骋于水面时,威风杀气自然流露,惊破了刘梦龙的狗胆。
高俅一听水路上有梁山战船堵着,想跑都跑不利索了,他也急了。现在情凶势危,真真是赶鸭子上架了。两相比较起来,倒是水军船上危险大些,毕竟刘梦龙是朱勔一党,事到临头,不会给他高俅出死力的,倒不如留在这三才天地阵中,依王焕所言,大事尚有可为。
于是高俅下定决心,把兵符令箭都给王焕推了过去,说道:“王老将军,这些东西现在都是你的了,你可一定要打好这一架,保护本大人的安全啊!”
若是平时,王焕一定要谦虚谨慎,满口才疏学浅、当不得如此大任地虚伪一番,这才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接过兵符令箭,替代高俅指挥——但现在情势紧急,顾不上玩那些哩咯楞了——王焕慨然接令,但他对高俅并没有丝毫感激之心,因为这并不是高俅勇于放权,而是此人向来不负责任。
王焕开始飞符遣将,一道道军令传下,一面面旗帜竖起,一盏盏灯号升上高竿——夜幕终于降临了,象上天将一层哀悼的黑纱轻轻地蒙在了这片修罗场上,让死者的灵魂得以凭依,回到黑暗宁静的怀抱里来。
而活着的人还嫌人死得不够,他们一个个瞪大了血红的双眼,还要把这场流血之祭演义得规模更宏大一些。
三才天地阵中央军阵,有大刀关胜,率领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引梁山左军自东面杀来,金枪手徐宁和呼延庆、卢秀英夫妻在后方催动人马接应。关胜一骑当先,火光中唯见赤面长须将军马飞赤菟,刀偃青龙,左右宣赞郝思文一黑一白,好似周仓关平拥护,真如三国战神关羽降世一般——官军见之无不气沮,一时间望风披靡。
又有霹雳火秦明,率领病尉迟孙立、镇三山黄信引人马自南面杀来,直取中央戊己土方位,与秦明等人高呼并进的还有急先锋索超、青面兽杨志——这两路人马各要争功,谁肯相让?两下里你追我赶,一个个奋勇酣战,官军看看抵挡不住,只得败退。又有圣水将单廷珪、神火将军魏定国在后面催动人马接应,梁山先锋人马势如泉涌,一时间斩将掣旗,势不可当。
再有右军大将豹子头林冲,披白衣,戴素冠,白龙驹上丈八蛇矛雪亮,风一般卷进中央军阵里来,口中大呼:“当年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在此!某家只寻高俅报仇雪恨,却不与旁人相干,有那替高贼拦路者,皆死!”
官军眼看林冲来得太凶,谁愿意上前垫马蹄子去?只得分开条路,放林冲抢进大阵垓心,却自来阻挡林冲身后人马。摩云金翅欧鹏、火眼狻猊邓飞在后面见林冲深入敌阵,他们也疯了,玩了命地往前冲,朝林冲身边靠拢,官军哪里抵挡得住这群大虫?一时间步步后退。
花和尚鲁智深、灌口二郎神武松、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小李广花荣、没遮拦穆弘唯恐林冲有失,各引步骑人马,奋勇前来接应,一时中央大阵西边呐喊声大作,其势有如天崩地陷,官军节节溃败,貌似已经回天乏术。
三才天地阵北方,百胜将韩韬、天目将彭玘听着黑夜里遥遥传来的混战厮杀声,心痒难挠,二人只是把眼来看双鞭呼延灼——“哥哥,咱们却什么时候也冲杀一阵?”
呼延灼摇头道:“前方地形,非我连环马施展骏足之所,我军只需列队自守,与水路人马遥相呼应,牵制住敌方水军,便是第一要务——破阵的功劳,就让给别的将军们吧!将来西门元帅带领人马打遍天下,咱们还怕没有用武之地吗?”
韩滔彭玘听着,想到西门庆有兼济天下之心,无不心头火热,齐齐称是。
说话间,敌军水寨里亦有了动静。刘梦龙率领大船团,迎着阮氏三雄列阵。此时的刘梦龙也是心下忐忑,虽然他的水军有一万五千人,但这些人抛了吃空饷的虚头,真正能战敢战者有多少?刘梦龙也说不出个准数儿来。更何况,来梁山的路上,这支水军一路搜刮,大官发大财,小官发小财,即使是虾兵蟹将也有烂泥吃——可到了这玩儿命的时候,麻烦来了——这些水军上上下下都吃透了钱,谁肯弃了丰厚的身家,替朝廷打生打死的卖命?
问题是这帮梁山贼寇,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偏生自家命苦,还得来撩拨他们。万一这些人跟自己死磕起来,贼人骁勇,自家却是各有各的行囊,各有各的打算,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没办法之下,倒也让刘梦龙硬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召集各船各队人马,都到指挥舰旁训话,就听刘梦龙道:“按理说,梁山里面虽有金山银山,但那些钱烫手,轻易拿不回来,反送了自家弟兄们的性命。咱们这一路前来,都发了一笔横财,千鸟在林,不如这一鸟在手哇!还拼那命干什么?”
这一番话,真说到了众水军的心坎里去,可刘梦龙接下来的话语锋一转——“但是,现在不是咱们拿不拿梁山钱的问题,而是梁山贼寇要来拿咱们的钱了!大家不想卖命打仗,我也不想,可这回要不豁出命去干一场,这船舱里的金山银海,可都要被梁山贼寇给掳去了!这些钱,咱们来得容易吗?一州一县,一村一镇,咱们见人伸手,毬上割筋一般,从那些啬鬼、刁民手里积攒起来,岂能就这么便宜了梁山贼寇?啥都别说了!本统制大人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梁山贼寇做上一场。不为别的,就为老子船舱里的那些钱财,老子为自己而战!”
刘梦龙水军听得深有同感,一声喝,无数手臂如麻林一般举了起来,士气陡振。
就在刘梦龙水军奋起的时候,王焕也传下了三枝令箭——“依计行事!”这正是:
虽惊好汉施神勇,又看老将展奇谋。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54章 车绞阵
西门庆一直坐镇在后方本阵里,通过白天的旗号、金鼓到晚上的灯信,指挥着梁山大军的进攻节奏,轻捷剽悍的流星报马更是往来络绎不绝,拾遗补阙地传递着战况。
第一次运筹帷幄,调动这一场十几二十万人的大战役,西门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幸好战前的集思广议帮了他的大忙,梁山好汉中又是悍匪辈出,勇将云集,硬件软件都跟得上,西门庆这才能稳坐钓鱼台,看上去很有几分沉稳的名将风范。
阵中几路人马都在高歌猛进,西门庆却感觉有些虚了起来,于是命人传下令去:“小心谨慎,以防埋伏。”
西门庆的军令传到前敌,领军的关胜、秦明、林冲正冲杀得性起,私下里都未必把自家元帅的小心谨慎放在心上,虽然答应着,可暗中却想:“三才天地阵的阵图,咱们都是看熟了的,那些埋伏的暗桩,都已经尽数被咱们拔了去,却哪里还有甚么埋伏?”
不过这座三才天地阵绵延数十里,占地之广,一纸小小的阵图哪里有可能全部覆盖?黑夜中梁山人马正勇猛冲杀间,却听“当当当”数声炮响,官兵三员大将分别领兵杀出,和梁山人马战在一处。
梁山人马早做足了夜战的准备,此时三才天地阵中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火光影里关胜见官军这些人马尽是些七长八短汉、三心二意人,不由得冷笑道:“这便是高俅的埋伏了!”当即拍马舞刀,直取敌方大将。
来截击关胜的是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二将交马,战不数合,杨温就大叫一声:“好厉害的草贼,某家不是你的对手,这便要去了!休赶!”说着一马当先地败退了下去。众官兵都是知机的,一时间大呼小叫,跟着主将狼狈逃命,这些埋伏人马就象大热天的时候往镜子上呵的那一口气,刚刚成晕就散了。
关胜轻蔑地一笑,挥军随后急赶,直往三才天地阵中心处抢来。
林冲那边,碰上的埋伏是东京来的护驾将军丘岳,这丘岳使一口偃月三停刀,径来战林冲,三五合后,似乎被林冲一往无前的杀气所慑,丘岳趁两马错镫时竟不回头,就那么直直地败了下去。林冲如影随形,撵在丘岳人马的后面不放,当然林冲的目标并不是这些炮灰,而是中央军阵将台上的高俅。
南面秦明这里,杀出来的大将却是车骑将军周昂。这周昂大呼而来,提一柄开山金蘸斧,气势汹汹。梁山队中急先锋索超亦是使斧的猛将,看到来敌也提同款武器,一时间见猎心喜,飞马抢在头里,大叫道:“敌将往吾这边来!”
周昂心头正没好气,见索超嚣张而至,也不多话,提斧搂头就砍,索超抖擞精神,接架相还,二人战在一处。斗不数合,周昂暗吃一惊,心道:“我还说王焕老将令我等只许败,不许胜,忒也窝囊——没想到梁山草寇中竟还有这等好手,一个不好,我这假败就得变成真败了!”
当下奋力接战。一时间,只见两柄大斧往来碰撞,当当作响,劲风烈气席卷处,方圆两丈开外无人能近,真好似六丁神碰上了巨灵将一般,秦明、杨志等人在后边替索超观敌瞭阵,尽皆喝彩。
又斗十数合,周昂想起王焕交代,大斧一挥,荡开索超招式,拨马就走。索超正战在兴头上,哪里肯舍?当下鼓勇追来,口中兀自大呼小叫:“敌将往哪里去?早早归降,保你不死!”一逃一追,早去得远了。官兵见主将都跑了,他们还留着做什么?也跟着一路飞窜而去。
秦明、杨志等人唯恐索超有失,挥军疾进,直赶进大阵深处来。
梁山三条火龙,星飞电掣,不知不觉间竟已合流。众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于是暂时停止前进,整顿军势,杨志便问道:“那些官军趁着天黑,却跑哪里去了?”
此处四下空旷,星垂平野阔,也不怕敌军有埋伏。关胜便笑道:“那些官兵尽是些逃跑的行家,不过——前边就是三才天地阵的主阵,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却想走哪里去?儿郎们虽战了半日,但摧破敌军,锐气正盛,咱们这便一鼓而进,杀进中央戊己土去吧!”
小李广花荣目力最好,往黑暗中凝神看了半晌,突然道:“似乎有些不对!四下里影影绰绰,仿佛官军有布置人马,似有诡计埋伏。”
病尉迟孙立便大笑道:“若出来的都是如方才那般埋伏,纵有千队万队,又有何用?”
众人都道:“只怕他们不来!若他们真傻傻送上门来,咱们一举击溃了,省了多少麻烦!”
说话间,三路兵马已经略做休整完毕,健儿们略进饮食,精神复振,当下先锋、左军、右路人马都起,分进合击,直取三才天地阵主阵而来。
方奔出数里,却听前方一声炮响,接着四下里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中,仿佛有无数巨兽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里蠕蠕欲动。花荣一眼掠过,心下顿时吃了一惊,高声叫道:“众家弟兄小心!是万刃车!”
话音未落,又听一声炮响,然后车声辚辚,烟火中四面八方推出无数辆万刃车来,车若连城,将梁山人马困在垓心。
这万刃车可真厉害,车长一丈余,车上车下车左车右都插满了刀枪剑戟,就如大号的铁刺猬一般。你要想杀推车的兵卒,却够不着他,他却只顾推着插满刀枪剑戟的车子硬往前赶,谁要是叫车碰上喽,连人带马就得给戳成漏勺,就算有林冲丈八蛇矛那样特殊的长兵器,但车后还有弓箭手一个劲儿地抛射放箭,想靠近也不容易。
原来丘岳、周昂二将领敕命从东京开封府前来助阵,除了精锐人马外,还带来了无数了得的器械——就是这些万刃车了。
丘岳、周昂二人带来这批器械,只不过是囿于圣命,不得不为,其实他们从心里就认为这些东西没用——万刃车虽然厉害,但这玩意儿行动太过迟慢,等你推出来往前赶的时候,人家骑兵早就闪出几十里地去了,就算是步兵,撒丫子跑起来,也快过这些笨重的大车多少。
梁山人马来去如风,岂是这些破车子能拘束得住的?你撞不着人,就是无用的摆设。
但是,老将王焕不这么想。在他眼里,军中无弃物,何况是这么一样大杀器。只要用得好了,天时地利皆操于我手,不愁万刃车发挥不出实力!
于是,王焕就对万刃车的部署进行了一番精心的布置。三才天地阵的阵图里,原本没有万刃车的用武之地,但王焕临敌变化,硬是在大阵中摆出一个车绞阵来——引敌入伏后,四面以万刃车临之,合围之下,便是铜铸的金刚、铁打的罗汉,也要脱一层皮下来!
万刃车的布置,是在地下掘了洞穴,将车隐藏于其中。待敌入彀后,四下里乱车齐出,布下整齐的车阵。这些车移动缓慢,行进间难免参差不齐,会给敌留下可趁的空隙,但如果是夜战呢?昏黑的灯色下,人喧马嘶,车阵纵有些许破绽,敌人未必把握得住,而且推车的军士也不会是死人,车子的前进停止都是可以调整的。
只要保持齐头并进的节奏,梁山被围的人马再多,也是一个被歼灭的下场。
至不济,也能在战况不利时,推出这些万刃车,布下一道连城般的防线。雪刃在前,那时谁能越雷池一步?那时总能给主帅留个喘气的工夫。
王焕虽然安排好了万刃车,却没有在三才天地阵的阵图上标明。那阵图是从太庙里请出来的,打完仗还得恭送回去,哪里轮得到你王焕一个小小的节度使来亵渎?再说了,就凭你一个王焕,也想更改历代祖宗呕心沥血所创的阵法,你配吗?你卖弄小聪明,妄想盖过赵氏祖宗的风头,到底存何居心?
为了避免这些可能的谤语,王焕选择了沉默。所以荆忠背地里临摹的那张三才天地阵阵图,上面根本找不到这个车绞阵的影子,可是这些万刃车就存在于这里,它们磨牙霍霍,只等着发硎初试——现在,还真让它们等着了!
此时的梁山三路人马,尽数被万刃车组成的车绞阵困在中心,四面烟火大作中,吱呀吱呀,车轮响成一片,万刃车开始向中央聚拢了过来!
这些大家伙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耍嵌恿姓耄舜撕粲Γ淙恍薪孟笪诠暌谎梢蚕笈庞部堑奈诠昴茄负趺挥锌梢韵率值钠普馈�
林冲蛇矛虽长,但冲不上去,也是枉然;花荣弓箭虽准,可高大的万刃车遮住了推车人的身影,想将这厚重的大铁车一箭射穿,全世界的弓箭手都没有这等实力。
鲁智深、武松都是神力惊人之辈,可能不能抢到车前先不说,就算命好真上去了,那车丫丫叉叉,都是倒刺钩刃,连个落手的地方也没有,纵有拔山扛鼎之才,又有何用?
车绞阵中,梁山群雄终于脸上变色。这正是:
排开罗网坑猛虎,洒下香饵钓鳌鱼。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55章 西门庆出马
“报——启禀统制大人,梁山草寇被太尉大人施展妙计,困在三才天地阵中了,灭亡只在顷刻!”官兵水军战船上,报事的快船送来了高俅的信使。
高俅真不含糊,一看梁山人马被车绞阵陷了,喜上眉梢之后,马上面不改色地揽回了现场的指挥权,把老将王焕的功劳据为己有,随即太尉大人运筹帷幄地下令——水路进军,乘胜追击,将梁山贼寇一举击溃!
刘梦龙一听,精神一振——梁山陆上人马有失,水路必然军心涣散,自己率小的们杀上去趁火打劫,这便宜不捡枉为人也啊!想到这里,刘梦龙马上派人四下里去各船队传令——“小的们!岸上梁山就要败了!水上就看咱们的了!灭了对面那些破船,再打开了梁山,任你们快活三天!有什么首尾,都是老子在上面替你们顶着——好了,屁话不说,现在都给老子冲啊!”
听了头儿的许愿,水军的船队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就向梁山的船队扑了上来。到了近前接舷战时赫然发现——梁山前面的船居然没人,只在船舷边上绑着威风凛凛的稻草人,就算是一只战船了。
原来梁山草寇是在虚张声势啊!刘梦龙水军顿时气势大涨,一窝蜂地往上撵,都想挣个头功回来,水泊之上顿时沸反盈天,火光映红了水面,不知惊搅了多少鱼鳖虾蟹的美梦。
与此同时——“报!启禀西门元帅,咱们打阵的人马被敌军万刃车阵给困住了,再不急救可就来不及了!”
梁山本阵中,西门庆和身边的各位头领一听流星报马之急讯,都是猛吃一惊。就听天空中“嘭啪”声响成了一片,抬头看时,三才天地阵中中央戊己土方位,直飞起一朵朵亮丽的烟花来。
这些烟花是轰天雷凌振的杰作,专用于战阵通讯,不同的花色代表了不同的涵义,现在这些烟花正是最紧急的求援信号,绚丽中带着丝丝的寒意。
栾廷玉面沉似水:“万刃车陷人,非有外援不能解。元帅,快发预备队,迟则阵中众将休矣!”
这个变化突如其来,完全出乎了西门庆意料之外,战前他和众将商量决议了诸般破阵时可能出现的变数,可就是没想到会出来个万刃车!
虽然西门庆连万刃车长什么样子都俩眼一抹黑,但光听名字就知道不好惹,不过当下可不是不耻下问的时候,西门庆向栾廷玉道:“按原计划出动预备队人马吗?”
他这一问属于上最后一道保险,万一这个万刃车有什么特异之处,原计划需要临时更改,栾廷玉也可以及时提醒他。
万幸的是栾廷玉只是一点头——“如议行事!”
西门庆再不迟疑,一声令下,身边讲武堂卫士将一盏盏传信的灯笼挂了起来。
夜幕下的梁山本阵突然沸腾了起来,像有一只苏醒的巨兽拱起了脊背,活动着肌肉,准备向黑暗中扑攫而去,马蹄声隆隆响起,一道道铁流席卷向前方的三才天地阵。
西门庆这才向栾廷玉问道:“那个万刃车是什么东西?”
栾廷玉略做回答,虽然言简意赅,但西门庆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他推开了帅案,直站了起来:“不行!我也要入阵!”
这一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齐齐跳了起来。栾廷玉阻道:“不行!身为主帅,岂能以身犯险?”
西门庆直直往前闯:“错了!不是以身犯险,是以身作则!我不冲突,谁肯向前?万刃车如此凶险,我断不能坐等,怎么的也要去出上一把力气!”
栾廷玉急拦:“若战事再有急变,寻主帅不见,如之奈何?”
西门庆道:“何谓不见?我人就在阵中!灯号金鼓,做我耳目,岂有指挥不灵一说?我意已决,栾将军不必再劝了!”
说着话,西门庆已经飞身上马,吕方、郭盛、焦挺左右追随,他们倒不觉得主帅出阵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个难掩兴奋之色。
栾廷玉拿这帮二楞子没办法了,他长叹一声,提兵上马,西门庆既然非要去干这等不合兵法的勾当,他也只好陪着。
骑上马背后,西门庆深深地吸了口气,夜色微寒,沁人肺腑,但浇不熄他胸中燃烧的火焰。
坐在黑暗中孤零零地等着前敌的报告,还真不适合自己的个性啊!西门庆一边自嘲,一边做衣甲兵器上最后的整理结束。栾廷玉肯定在心里痛骂自己的幼稚了,可是,前方弟兄们大难临头,就让自己幼稚一回吧!
不过,自己入阵是为解围去的,不是要送死去的。该做的布置还得做——西门庆点手唤过身边两名讲武堂护卫,在他们耳边叮嘱几句,两名护卫接过令箭,拨马去了。
提起手中长枪,西门庆指向前方,喝道:“随我攻!天就快亮了!”一言之后,一骑当先飞马而出。
栾廷玉、吕方、郭盛、焦挺率队紧紧跟上,身边的号手开始吹响了通讯的号角,黑夜中无数梁山将士精神都是一振——“元帅哥哥亲身入阵了!”
第一感觉是兴奋——虽然西门庆做了甚么元帅,但他还是那个义薄云天的四泉哥哥,兄弟有难时,他永远都在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第二感觉却是惭愧——让一军之帅亲自临敌,要我等顶盔贯甲、披坚执锐何用?
一时间,梁山闯阵人马士气陡振!顶着官军的枪林箭雨,一个个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
官兵车绞阵困住了梁山破阵人马后,得食的猫儿欢似虎,自上而下一个个都抖了起来,推着万刃车往前冲的官兵固然卖力,大阵外围阻挡梁山救兵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