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家认为爹太抢戏-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萧深喜而拜谢。

皇帝挺得意地看着这个侄子,多好的孩子,好养眼啊~

皇帝继问过宰相之后,又单独问了一些朝廷重臣,如九卿、宗正,继而又召了几个弟妹入宫闲话,问的也是哪个儿子好。

卫王是被他哥给骗进宫的,皇帝派萧深回去说:“我些想卫王了,我这里暖了好酒,御园梅花初发,折了几瓶,请他来赏花。”萧深个苦逼孩子现在还是很单纯的,他信了,回去跟他爹汇报。

卫王就好这个,而且觉得他很乖,皇帝哥不会坑他,也开开心心地收拾包袱进宫去看梅花了。一路上还打腹稿,梅花总要在树上赏才漂亮的,红梅白雪,现在还没下雪。如果是折下来的梅枝,最好要衬着白色的布景云云。

一到大正宫,就看到皇帝冲他招手:“来来,看看看看。知道你畏寒,就不到外头去啦,咱们在屋里看也是一样的。”

卫王道:“这样看不出什么来,须得瓶后树一素面插屏。”

皇帝也很开心地接了建议:“还是你懂这个。”

卫王一眼看去,高高矮矮排了五、六瓶子梅花,一一品评过。皇帝忽然叹道:“几枝梅花尚分不出个伯仲,何况于人乎?我现在遇到一个难题,想问问你的看法——朕之诸子,谁最佳?”

妈的!又叫这货给坑了!卫王的脑子里瞬间回放出了几十年的过往,小时候被他哥哥坑点心,少年时代弄把好扇子也会被他坑掉,后来哥哥们跟老大造反,卫王之所以不念旧恶地死活不肯反,盖因小时候吃亏太多,有了心理阴影,知道怎么也翻不身,乖乖躺平才不会被虐。

好容易诸事平定,卫王装温良受装了好久,皇帝也对他不错了,临老临老,这位大哥又坑了他一把:哥,立储的事是能瞎掺和的吗?别害我好吗?为了这把椅子你砍了多少人哟。

“圣人是知道臣弟的,能耐有限、对政事的眼光也有限,我们看哪个侄子都可爱,可要说这哪一个更能耐……”实在说不出来啊!经历过手足相残皇位之争的两王,打死都不肯扎进这个旋涡里。

甚至卫王还心中颤颤地想跟皇帝提一提:“哥,你是不是把我儿子还给我啊?搁你身边儿我不放心啊!”可惜没胆,只好贡献了儿子去侍君王,回来拎着萧深的耳朵叮嘱:“万不许与皇子多作纠缠。知道吗?”

曹王比卫王还老实,答案与卫王如出一辙,弄得皇帝都后悔了:怎么把兄弟都弄得残了呢?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萧深个苦逼孩子回家差点儿挨揍,卫王再斯文,对儿子还是可以犯粗的,非脱鞋拎着个鞋底抽儿子不足地平息心中怒火:“你翅膀硬了,居然跟皇帝一起坑我!你提醒你爹一句会死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见萧郎变成粉

萧深冤枉啊:“阿爹,儿真的不知道啊!”一面辩解一面躲,抱头鼠蹿。他是要到御前当差的,这脸上要挨了一鞋底,皇帝问起,他还真不好回答。幸而卫王妃闻讯赶来,救了他的脸:“你就知道跟孩子们抖威风,他小孩子家,懂什么?你就教训他!他有错处你好好说啊。”

弄得卫王家乱糟糟的皇帝再问姐妹。

庆林长公主与宜和长公主比她们的兄弟可爽快多了。宜和长公主道:“侄儿都一样,只是有一样儿,总是咱们萧家的人,可不能把世家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样儿,我可受不了!”郭家新被弄进世家之列,是靠的国家强力,老一辈的那个贵重圈子排斥她,弄得她一肚子的火。

庆林长公主与姐姐的看法一致:“天子为万民,非为世家。真要硬说哪一个好,我也觉得就一条儿:得对自家人好,还得稳得住,不受撺掇。”

皇帝犹豫了,他早一批儿子里,大多都是世家女所出,还都有了世家岳父,为他们择这样的岳家的时候,皇帝是满心地疼儿子,不想委屈了他们,要为他们立威立势。现在倒好,是他亲手把儿子推进世家的怀抱,从此儿子一去不回头,都跟世家结婚去了。想到这里,皇帝也后悔了:废太子确实有点冤的,至少,是皇帝给他选的老婆、选的僚属。

年轻的儿子里,不少人生母微贱,再小一些的婚还没结,与世家牵涉不深,倒好调整。

皇帝还真不怕那啥啥的世家造反什么的,首相郑靖业他不是世家,现在的朝堂也不是世家一统天下的格局,有什么好怕的呢?皇帝甚至已经想好了应对的策略:给余下的皇子选非世家女为正妃,当然啦,岳家也不能太次了,可以弄勋贵嘛!配合一个诸如郑靖业这样的托孤大臣,唔,韦知勉可以跟着凑个数儿,对了,再让卫王或者曹王也掺一脚,郑靖业为主,这样儿子也有人帮扶,大家一起踩踩世家啥的。

不过,国赖长君,皇帝虽不愿意去想,下意识的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活五百年,希望能择一个已经不会夭折的儿子。这样的话,哪怕儿子已经长大娶亲,也无妨,还是那样,留下个大臣帮着儿子、提醒儿子,别犯浑。自己呢,也可以写个遗书,千叮万嘱让儿子一定要守好自家基业,不能当傀儡。

两种选择都有了后手,皇帝就开始思量了:要一个仁厚一点的太子,哪一个呢?

无奈之下,皇帝想到了他还有个老妹夫——顾益纯。顾益纯,天下名士,以相人著称。平常让他说个话、当个官儿他都往后缩,皇帝觉得,这一回不能让他再缩了:“十一郎,去把顾益纯给我叫来。”

萧深领命,亲自去了趟顾家。到了庆林长公主门口儿,见里面忙忙碌碌的,仆役进进出出,扛木头的、抱席子的、扎绸子的,好不热闹!长公主府长史见到他,连忙迎了上来,不必辩论,轻而易举就叫了声:“十一郎。”

人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庆林长公主侄子加起来将近五十个,长史见过萧深一次就记住了。

萧深先肃容表示了自己的来意:“圣人宣驸马晋见。”长史本想跟个漂亮小伙儿搭个讪的,听他有圣命宣,也肃容听了:“天使里面请,正堂宣谕。”

萧深在长史的陪同下缓步往正堂而去,沿途帮工纷纷停手让路,又有侍婢伸头探脑赶来围观,咬着手指头,交头接耳:“喂喂,看看看看,哪里来的小郎君,生得竟不比池郎逊色呢。这两个要是站在一处,可就有眼福了。”这是无节操粉,哪个颜正就粉哪个,偶像遍天下。

“休要胡说,才看一眼,就知道生得不比池郎逊色了?说不定看多了就不觉得呢,池郎自从跟了先生,日日看着,也不觉得变寻常了。”这是脑残死忠粉。

“池郎我倒不觉得,这一位可真是生得俊呐!”这是本来无偶像,一见萧郎变成粉。

长史连连抹汗:“婢子无礼,见笑,见笑。”连连挥袖让侍婢们退回去。

萧深撇撇唇角:“无妨,正事要紧。姑母府上,这是忙什么呢?”

“哦,这个,是老家小娘子入京待嫁,日子都定啦,宾客太多,老宅那里摆不开,公主便说,咱们府里也收拾了出来,一道执行客人。”

萧深点头,不再言语。

见了顾益纯,宣了旨。萧深还到后头拜了一回姑母,庆林长公主不是她那个傻哥哥,压根儿不信这“写了幅字,觉得得意,请驸马品评”的借口。戳着萧深的脑门儿:“少跟我弄鬼!圣人的字,我还不知道么?必有旁的缘故的。说!”架子上那个红嘴儿绿鹦哥跟着重复:“说说说说说。”

萧深看一眼这贼鸟,陪笑对庆林长公主道:“圣人实是这样说的,那个……”

“嗯?”

“旁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前两天圣人让我阿爹入宫赏梅花,回来阿爹就打了侄儿一顿,说侄儿跟着圣人哄他。两人倒是真赏花了,还说了些话,说的什么我也听不真切,回来就挨了家法。”

“行啦,少给我装可怜相儿,”庆林长公主转怒为喜,“你姑父回来,我不打你,总成了吧?”

“那倒是好。”

“且住一住,我去看驸马的衣裳穿好了没有,他不常出门儿,出去也是一身乱七八糟,要名士都是这样,真不知道有何可称道之处了。”

倚栏会意,带人上茶上点心,又悄悄把顾宁引来缠这个表哥,庆林长公主趁机去跟顾益纯说话:“圣人许是问你何人堪为太子,你小心些。”

顾益纯点头道:“我但凭心而论。”

“哎,你!”

“放心!”顾益纯拍拍妻子的手。庆林长公主跟皇帝说过话,回来拐着弯儿地问顾益纯哪个侄子比较好,顾益纯一直不肯松口,已经被罚睡了八天的书房了。到了现在,还是不肯交个底儿。

但凡立储,事关重大,如果皇帝没有一个铁了心要立的人,总是会摇摆不定的。问了这个问那个,毕竟新君不能当光杆儿司令,皇帝也想自家江山得传万年而不是最后因为择储不当而被人反了。

顾益纯进宫,皇帝正假模假式地坐在书案后作挥毫状:“啊,思玄来了啊,来来来,”放下笔,冲顾益纯招手,“看看我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顾益纯心说,大舅哥,你这演技太糙了一点儿吧?殊不知,皇帝这几天用各种理由招人入宫、骗人入宫,演得太累,现在是懒得演了。肯给你个借口,你就接了吧,要是直接问策,看你紧张不紧张!

顾益纯也假模假式地点评:“笔力雄厚,就是结构不太好。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其气外漏。”霸气侧漏了喂。

皇帝:“……”夸我一句会死啊?

皇帝一脸不高兴地道:“我还道已经写得不错了呢,既然你说还有不足,那就是不好了,罢罢,不说字了,咱们说点儿家长里短吧。”他直入正题了。

顾益纯问:“圣人想说什么?”

“说长短——朕之诸子,各有何长短?哪个最合适?”

顾益纯反问:“圣人说呢?”

这话要是别人问,皇帝早抽过去了,顾益纯不同啊,他是名士,铁口直断,问话必有深意。皇帝自己神神叨叨地叨叨开了:“齐王性躁,赵、秦平庸,十郎其蠢如猪,五郎、六郎、九郎倒是不坏——又无显德且与旧族牵连太深。十四郎以下又都太小,且母族不彰。”

顾益纯听得心里摇头,这皇帝呀!真是求全责备,而且,顾益纯觉得,皇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评判了,他还是少说为佳。

齐王已经被排除了,皇帝对废太子满心同情之下,觉得既已废其位,总要保其命,齐王不合适。赵王秦王也年长,性情都不坏,平素不喜强出头,倒是都娶的世家女。赵王妃夏氏、秦王妃楚氏,皆是世家女。然而两王长得都不太好看,而且平素也没有太明显的长处,皇帝心里告诉自己选个能对家人好的就行,可事到临头,他又不甘心:怎么着也要选一个像样一点的继承人吧?

魏王几个呢,出身不错了,他嫌人家“与旧族牵涉太深”,祁王以下倒是母家寒微了,又嫌人家“母族不彰”,左右,他都要个好!

皇帝说得嘴巴都干了,最后才殷切地问顾益纯:“你素有相人之能,说说看,哪个合适?”

都让你挑剔个遍了,还有啥好说的?

顾益纯慎重地道:“相君不比相臣,陛下若为国家计,当查诸王师友,是否亲贤臣而远小人。再者,是否明达事理。其三,不可贪慕虚浮。”

“试细言之。”

顾益纯笑而不语。然而笑而不语这个技能必须得是“贪慕虚浮”的人才肯吃的,打到皇帝这个老流氓身上,皇帝开启了流氓技能“免疫”。力逼着顾益纯必须把话说明白了。

顾益纯道:“为国家计,需要强势些的,为家族和睦保全计,需略柔软。”说完就跑了,是真的跑,卷起袖子,撩起衣摆。那速度,参加老年组百米赛准能拿第一。门口撞上萧深,萧深还很乖地跟他打招呼呢:“姑父。”

顾益纯百忙之中居然还抽出手来拍了拍萧深的肩膀,拍完继续抓着衣摆跑路,萧深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跑去看他皇帝伯父。一看,皇帝正在那儿挠头呢。

顾益纯绝尘而去,留下皇帝在那里苦思冥想,头发都快要抓秃了“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愁死了!对别人来说,或许不难选,对于皇帝来说,世事难两全。

尼玛这么些个人说了这么多,就顾益纯说到点子上了,虽然是说一半露一半的,却是最坦诚的。诚实最伤人,皇帝忧郁到内伤。

第一百五十章 埋伏笔呢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以为他的吹风会开得隐秘,事实上,秘密一旦让第三个人知道,它就不是秘密了。皇帝连番召人,还是挨着个儿的招,亲贵大臣召了个遍,还不带重样儿的,没被召的都能猜出一二了。而对被召的人来说,那就更不是秘密了。

诸王、后宫都不安生了。苗妃依旧是哭,哭得肝扬寸断,哭得皇帝愁肠百结。其他妃子暂时见不到皇帝,皇子公主就不同了,一个人跑皇帝跟前来联络感情,这其中也有坐得住的,所谓坐得住,是指不上蹿下跳,而是有计划,不但在皇帝这里坐坐,还到亲戚那里走动一下。这里的亲戚特指萧家亲戚。

皇家好不热闹!

顾益纯跑回家,被庆林长公主给拦住了:“你这是怎么了?宫里有变故?”

“没事没事,我跑得快,就没事了。”

庆林长公主试探地道:“圣人问了什么?”

“大约与问你的一样罢。”

庆林长公主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是神神秘秘的,你是没见过以前,这样的事儿不是小事!要尽早决断才好——你究竟说了什么?能看出圣人的意思么?”

“此事不是你该讨论的。”顾益纯头一回对庆林长公主说重话,气得庆林长公主脚也不跺了,上手来掐,掐得顾益纯嗷嗷叫:“妇道人家,不要多问啊!阿宝的事情准备好了么?贴子下完了没有?到时候宾客盈门,可不要出差错。”

庆林长公主掐得累了,停下手来,冷着脸道:“这还用你问?”

顾益纯为着风度尊严,强忍着不去揉胳膊,这婆娘下手太狠了,一定已经青了。“给安民的贴子发出去了吧?到时候请他们一家过来,打扫一处房舍,若是饮得晚了,就留他住一晚。”

庆林长公主一挑眉:“你们倒亲近,不与我说,反与他说!他是你老婆还是我是你老婆啊?”

顾益纯苦笑:“你别再闹了,事儿不小,却是碍不到你的。得给他提个醒儿。”

顾彝婚期已至,在这京城立储的风浪中,这桩婚事居然是一点也不引人注目了。

郑靖业要给顾益纯撑场子,作为女方嘉宾出场,带着老婆孩子,浩浩荡荡开赴庆林长公主府。顾益纯亲自迎接他师弟,两个携手同行,顾益纯道:“今日可醉而不归,我已经打扫了下处,你若喝得高了,歇歇也不妨。别污了外袍,内里换洗的衣裳,尽有的。”宴上,并没有机会说什么私秘的话,郑靖业惦记着顾益纯的话,立意装醉。

杜氏嗔道:“这个老不修!还搅扰主人家来了……”

郑琰一戳杜氏后腰,杜氏转头看女儿,却见郑琰对她使了个眼色,一面上来道:“怕路上颠簸,颠得吐了就不好了,还是留下来吧,我也留下来帮师母照看,阿娘只管放心回去。”池脩之给郑琰助拳:“岳父放心,小婿留下来伺候岳父。”杜氏道:“”

郑靖业以醉为名顺理成章地留宿庆林长公主府。两个侍婢把个醉丞相扶入房中,不多会儿,驸马也来了,看着侍婢忙碌地给郑靖业洗脸、除外袍,灌醒酒汤。顾益纯有些不忍,道:“行了,都下去吧,我来。”醒酒汤之所以能醒酒,就在于味道刺激,顾益纯让人留下来的,不好意思再害人受这等罪。

清场完毕。郑靖业原是醉得直哼哼,听着脚步声渐远,眼睛嚯然睁开,冲顾益纯笑道:“什么事,这样神秘?”

顾益纯欲言又止,终于小声把与皇帝的对话慢慢复述了一回:“说来,一个宽和的太子对你最好。”

郑靖业竖起食指挡在顾益纯唇前:“我知思玄,思玄知我。”啥都别说了,我懂。

顾益纯的脸上似哭似笑:“我总是对你有愧的。”

郑靖业正色道:“怎能让你屈从于我呢?你能告诉我,已是情份了。事情并不糟,还可转圜。往后你一定切记,不可擅见诸王,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是长公主驸马,安静便可保全。万毋再泄禁中语!”

郑靖业一点都不怕,怕啥,就算找个刚硬的太子,上台之前也得老实猫着。老实了,就代表刚上台的时候没威望,没威望好啊,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唔,皇帝那里也得埋点伏笔呢。

顾益纯答应着,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声音在门外停住了,池脩之的声音传来:“先生、岳父,安歇了吗?”

郑靖业想着在皇帝那里打个预防针,他甚至想,可以自请照顾新太子,或者在太子那里安排个把人。又或者,可以把顾益纯推荐给皇帝,让他教导太子,想来皇帝至少不会觉得这是个馊主意。

第二天一早,从庆林长公主府里带着女婿去上班,刚踏进宫门,就见李幼嘉飞奔而来:“相公、相公,出事了。”

这话说得挺不吉利的,郑靖业好修养,没翻脸:“不要大呼小叫的——出了什么事?”

李幼嘉气喘吁吁地道:“有、有人投书,上告齐、齐王不法事!”

郑靖业与池脩之对视一眼,池脩之匆忙道:“小婿去御前。”郑靖业点点头:“去吧,”转对李幼嘉道,“不要慌,齐王有事,不涉我等,你急的什么?细细说来。”

李幼嘉仿佛就是为了京兆尹这个职位而生似的,兜兜转转了一个大圈子,他又回到了这个位子上,做得滋润无比。凭借着在这个位置上一呆多年的经验,又有郑靖业这样的后台,李幼嘉这个京兆尹越当越顺手,也很少遇到什么麻烦了,哪怕京城勋贵多如狗、高官满街走。多少人显贵想在这里办个什么事儿,还要承他人情让他给个方便?

近两年李幼嘉过得颇为飘飘然,他家总头子郑靖业连东宫都挠趴下了,他作为郑靖业的心腹骨干,还有什么可以忧虑的呢?

真是想得太好了!这不,麻烦上门了。

大字报与小广告,从来都不是某一个时代的特产,自从诞生之日起,他们就广泛地存在于世界上的各个角度,史不绝书。一旦有什么大事件,总能看得到童谣、谶语、流言、飞书那忙碌的身影。这一次,事关立储,又是诸王相争,匿名信的出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废太子的时候没有什么大面积的流言蜚语才是不正常的表现。

既是意在储位,那么这些舆论导向最终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影响皇帝。飞书出现在京城,再正常不过了。

京城,这几十年来就是郑党盘踞的地方。李幼嘉一觉醒来,发现大街小巷出现许多匿名信,还都是说齐王不好的,睡意未褪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脑袋也马上清醒了。原本事涉皇子事情就不小,还在这立储的节骨眼儿上,按照礼法,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皇帝就没个嫡子,废太子也是庶长子,他废了,齐王就是诸王中最年长者,这飞书出现的时间未免也太巧了些!

李幼嘉果断作出决定:“去,看看哪里还有这飞书,一体收缴了来!”飞书,按照法律条文来断,是非法的,所有匿名信,如果仅仅是揭发罪案,查有实据了方能不问罪。今天这事不同寻常,李幼嘉猜得没错,匿名信已经满天飞了,这是破坏国家秩序、扰乱社会治安的恶性事件!

李幼嘉一个停顿都没打,直接让人收剿飞书,自己亲自跑到郑府去投帖求见郑靖业求个意见。一到郑家,先把门房给吓了一跳,大冬天的,李幼嘉居然头冒白烟,仿佛一个武侠小说里给晚辈用内功疗伤或者把毕生功力传给走了狗X运的落悬小子的前辈高人。

马迎迎上前一揖,问道:“京兆何匆匆?”嗯,高层次混得久了,马迎说话也文绉绉的了。

这要放在平时,李幼嘉还会跟他打趣两句,现在正在着急上火,也不说笑了,对着马迎一瞪眼:“这时候了就不要啰嗦了!相公呢?”

马迎道:“相公昨天在顾先生那里过夜,并没有回家。”

李幼嘉直拍大腿:“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真有急事?非相公不可?除了相公,夫人眼下也在家里的。”

李幼嘉匆匆道:“此事必得知会相公的,说与你也不妨,等太阳升起来,怕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昨夜有人趁夜散了一地的飞书,揭齐王不法事——你把这个回禀夫人,我去寻相公……”

“还寻呢,这都什么时候了?相公也该去上朝了,几位小郎君刚出门儿,您就没遇上?就是您——这跑来跑去的,就没看看时辰?朝会不到,你怕也难交待。”马迎好心提醒着。

李幼嘉捂着帽子抬头,可不是,出门的时候天色尚暗,这会儿太阳已经爬出来了。再晚一晚,他就要迟到!李幼嘉抢过缰绳,飞身上马,拱手道:“我去大正宫,你千万上禀夫人,此事不小。”

马迎道:“小人省得。”

李幼嘉调转马头奔宫里去了,马迎也转身奔后头找杜氏急报。

晨昏定省是美德,郑琰觉得自己生在这个家里,一定少不了做坏事,而且仿佛已经做过了,就不要堕落得太彻底,好歹得提醒自己——干掉太子是被迫的,我本质还是个好人——她对礼节还是挺遵守的。

早早起床,爬起来去看爹娘,今天她爹夜不归宿,她就去陪着老娘说话。杜氏那里正在摆早饭,看到郑琰来,对赵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