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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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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太妃病了?”韩夫人惊讶道。
  韩氏道:“都病了好些天儿了。”
  韩夫人道:“那你怎么不给家里个信儿?”
  韩氏道:“也是祖母的意思,太后和祖母好,怕传出来把宫里都惊动了。”
  韩夫人顿时也坐立不安了,“难怪你公公敢逼着女婿顶罪的,原来想着头上再没人了。不成,赶紧让你爹拿个主意的才成。”
  韩氏也一迭连声地说赶紧打发人去请她爹回来。
  韩尚书在家时,虽颇爱重韩夫人,又多是宠爱韩氏的,可一旦攸关公事,韩尚书便不会纵容了,所以一听韩夫人和韩氏哭诉完后,就算韩尚书比她们娘两还要清楚原委的,也知道这是皇上对薛云上历练和考验,所以并未对她们透露半句,只喝斥她们不许瞎掺和。
  韩氏也是豁出去了又哭又闹的,终究不中用,还是薛云上指来的两个婆子略使了几分里才把韩氏带回的襄王府。
  回到榴绯轩,韩氏却一个劲儿的哭。
  在优昙婆罗院的薛云上听说后,无法,只得让太医给开了一副安神汤给韩氏。
  韩氏吃了安神汤,这才能睡下了。
  到了翌日,就好似都说好了一般,京中各大书院的学子连名痛陈熙皇子的折子,就扎堆地来了。
  皇上虽权倾天下,可也不能强堵世人的嘴,所以迫于压力皇上还是先将熙皇子禁于皇子府了。
  朝堂上和坊间莘莘学子闹得不可开交,可奉命彻查此案的薛云上却不紧不慢的,每日该干嘛还干嘛,半点不着急。
  却把襄郡王给急得,嘴上直冒燎泡的。
  大爷则静观其变,以便随时插手。
  而太妃心里虽不快,但到底面上不露,只说薛云上的鲁莽不是。
  又过了两日,终于有人来找薛云上了,薛云上这才有办差的样儿。
  这日,又有人来见薛云上了。
  薛云上一出榴绯轩,那里映雪就见叶胜男鬼鬼祟祟地跟着也去了。
  映雪心里大喜,暗道:“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了,又要去私会汉广了吧。这回我定不错眼了,再闹个人尽皆知,看这贱婢还怎么狡辩。”?

☆、第 114 章

?  所以映雪就悄悄在叶胜男身后,偷偷摸摸地跟了一路。
  身后有人,叶胜男早知道了,只是她当不知道罢了。
  直到了二门上,叶胜男见果然是常婆子当差,越发往二门上去了。
  只是才到了二门前,就见常婆子咳嗽了起来,拉着叶胜男就说起闲篇来,一面说,还一面只管拿眼让叶胜男往后头瞧的。
  叶胜男见如此,便回头瞧了一瞧,就看到一摆杏黄的裙副急急忙忙地躲进一处小穿堂里。
  叶胜男暗自好笑,面上却气恼不已,对常婆子道:“罢,罢,今儿我终究是出去不成了的。常大娘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常姐姐的。”
  这里所谓的“常姐姐”正是常婆子的儿媳——如今太妃身边得用的——常安家的。
  常婆子笑道:“也没什么话,姑娘只管说让她安心在太妃伺候,家里都好。”
  叶胜男笑道:“成,我知道了。”
  说毕,叶胜男便踅身往回走了。
  到了那往正院去的小穿堂,还见一角杏黄的裙摆躲里头的,叶胜男掩嘴笑了笑,后才收敛起来做仔细状,还高声嚷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还不快出来,我都瞧见。”
  小穿堂里的人自然不能因着叶胜男这么一句话便出来了。
  可二门上和路过的人听见叶胜男的话,却都围了过来,“怎么了,都怎么了?”的直问。
  叶胜男便做恐慌状,“我也不知道,只是才走到这,就瞧见一杏黄的影儿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头。”
  大伙便只当叶胜男是怕在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于是便有胆大的说:“青天白日的不怕,去瞧瞧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去。
  叶胜男赶紧拉住那人,压着声音对围着的人说:“我倒不是怕那些个的,就是想起如今宫里府里都是多事之秋,咱们二爷和三爷又摊上了那样的事儿,别是什么贼人刺客混了进来。”
  那围着的几人一听也觉着是道理,顿时都不敢上前。
  常婆子是知道躲在那里头的到底是谁的,这会子瞧见叶胜男给她打眼色,便明白了。
  也不知从那里操来了几根粗棍子,常婆子打头对人道:“都别怕,我们人多,一会子过去了就先乱棍打一回,凭是铜皮铁骨也经不起的,那时再拿了回主子也不迟。”
  其余的人听了也都说是。
  常婆子就领着二门上几个体壮的婆子,几步过去,抡起棍子就要一顿好打。
  躲小穿堂的人自然就是一路尾随叶胜男而来的映雪。
  这会子映雪见不管青红皂白的就要一顿打,自然就先叫嚷开,“别打,别打,是我,是我,我是三奶奶身边的映雪。”
  几个婆子一听这话,棍子自然没落下去,,再看被打得蜷缩在门后头的人,常婆子佯作惊讶,去扶映雪出来道:“哎哟,果然是映雪姑娘,幸好没伤着?只是好端端的,姑娘躲这里头做什么?”
  这时候,叶胜男也过来了,映雪愈发不好说是尾随着叶胜男来的,只得勉强干笑道:“这……不是我才到这,就崴了脚,走不动了。”
  叶胜男道:“那你倒是吱一声。你不声不响地躲着,不当你是刺客贼人的就怪了。”
  大伙直点头,“就是。”
  映雪心里虽恨,可事到如今,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的,只得认了。
  最后还是叶胜男扶着映雪回的榴绯轩。
  映雪回来惊慌失措的样子,把韩氏和丹玉都唬了一跳,“怎么出去一回就成这样了?”
  叶胜男自然不能让映雪张嘴先说的,便抢先道:“说起来映雪姑娘也是冤枉。前头去崴了脚在正院西穿堂歇了歇,险些就被人当刺客贼人给打了。”
  “什么?”韩氏没有不来气的,直问:“都瞎了狗眼不成,映雪她能是刺客的?都谁打的她?”
  叶胜男道:“三奶奶息怒。也难怪二门上的人会如此。如今都什么时候了,三爷为了宫里那案子,可是以身犯险了的。听说到如今不但人证死了,就连那位嫌疑颇重的黄昭仪也遭到了毒手。谁又说得准,这案子的罪魁下一个会对谁下手的,所以也难怪大伙要草木皆兵的。这不知道穿堂里有人,可叫唤半天儿没作声的,大伙便当是刺客了。映雪这才受了这顿惊吓。”
  韩氏一听攸关丈夫的性命,那里还顾得上追究谁打的人,只说:“你怎么只知道躲的,也不不知道答应一句。要是真来了什么刺客贼人挟制了你,你也不知道做声,那里还有人救你,更是放纵了刺客的行事。”
  闻言,映雪是又气恼,又委屈的,一时气血不畅,便厥了过去。
  丹玉是有几个心眼的,所以听了叶胜男的一面之词,她也只是半信半疑。
  待到映雪醒转过来,丹玉没有不问的。
  映雪这才一长一短地把事情经过都说了。
  听罢,丹玉冷笑道:“我就说,怎么会这样的,原来是你着了别人的道了。”
  映雪一怔,“你是说,她明知道那里躲的是我,才叫的人来拿我的?”
  丹玉又冷笑道:“不然你以为她好好的,怎么就改了主意不出二门去了,踅身回来了。只怕是二门有人瞧见你了,知会的她。”
  映雪道:“说起来,还真是了。我瞧着的,依怙那蹄子到了二门,正是被一个婆子给叫住说话了。”
  丹玉道:“你可认清楚那婆子了?”
  映雪道:“认得,如何认不得的。还是那婆子说要打的我。”
  丹玉道:“那就好。也不瞧瞧如今王府上下都是谁当家的,竟然还有人不知道瞧眼色的,拿咱们三奶奶不当一回事儿,那便留她也没用了。”
  说毕,丹玉便到上房,将原委都回了韩氏。
  韩氏听了气得直跌脚,“好你个依怙,竟然连我也敢糊弄了,我这就先拿了她是问,再开发二门上那些个不长眼的。”
  丹玉劝道:“二门的那些就罢了,只是那依怙……三奶奶还是使不得。一则不说她做得没错,二则她也不是那动手的人里头的一个。三爷问起,说不过去的。”
  韩氏咬牙切齿道:“依怙这小蹄子,迟早有一日我要收拾了她。”
  不出一日,二门上的人果然就被韩氏寻了由头,一个个撵的撵,吃板子的吃板子,剩下的没几个,都被韩氏的人顶了差事。
  叶胜男知道了,只说:“以后三爷的人可数是有地方安插了。”
  这日,又有人来找薛云上。
  薛云上还是在外书房见的客。
  叶胜男在薛云上前脚才去,她又后脚便跟去了。
  丹玉让人盯着叶胜男,所以这会子叶胜男一去,丹玉便知道了。
  果然丹玉是不比映雪强些,一路都没让叶胜男知道有人跟着她的。
  可这回直到二门上,叶胜男也不用有人叫住她,她便自己停住了对二门上的人说:“三爷说了,一会子他身边的人来回话,要是只一人就罢了,若是两人过来,你们就赶紧到优昙婆罗院去回太妃。”
  二门上的人答应着说“知道了。”叶胜男便踅身回去了。
  丹玉从二门外进来,问道:“她怎么又回去了?”
  二门上的人如今都是韩氏的人,便照实回了丹玉。
  丹玉听说后,暗暗道:“只怕是警觉了。”
  之后叶胜男又只身出了榴绯轩几回,可都止步在二门上,便又回去了。
  几次三番后,丹玉只隐隐知道似乎要不好了,可那里要不好了,她又想不明白的,只得不再让人紧盯着叶胜男了。
  这里韩氏和丹玉摸不着头脑,外头宋家这几日也出了几件摸不着头脑的事儿。
  原来宋家那些出去办差采买的人,出了门儿就一个都没再回来。
  起先宋家人都只是奇怪,到了后来出去的人都有去无回了,甚至连家里的一个侄少爷出去了也没回来,宋家才惊觉事情不对了。
  宋大老爷和宋二老爷忙忙往郑国公府去禀报。
  郑国公虽觉着奇怪,但也不放心上,指派了几个人去查,便丢开不管了。
  直到那些人隐隐查出竟然是锦衣卫掳走宋家的人,郑国公这才心生后怕了。
  “那玉桂儿可是还有家人在你手里?”郑国公问宋大老爷道。
  宋大老爷不敢隐瞒,便都说。
  一旁郑国公世子周安道:“这些个锦衣卫可不得了,只怕是查出什么来了。可你们怎么还留着这些人,还不赶紧了结了以除后患的。”
  宋大老爷和宋二老爷一叠连声地答应“是”,便赶紧家去。
  自玉桂儿进宫去后,宋家就把她家人都送庄子上去了,所以这会子宋大老爷的密信一出了城门,就有人一路尾随。
  玉桂儿的家人是在刀口下,被人救了的。?

☆、第 115 章

?  回头,承恩候大公子宁忠振就来找薛云上了。
  薛云上自然的就往前头去了。
  只是这回叶胜男却不动了,丹玉和映雪在上房窗下正看着西厢的动静,可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就见薛云上又回来了。
  原来宁忠振来只说了要紧的,也没多少闲话,便去了。
  这宁忠振先是说:“幸亏逼得他们出手了,再迟,不说真的锦衣卫,就是我爹都要觉察我的不对了。”
  薛云上道:“你放心,都给你在皇上跟前备着案了,出不了事儿。”
  宁忠振牛灌了一盏茶后,道:“接下来你又该如何?如今玉桂儿已死,你就是千方百计弄来这些人,也死无对证。人家只会说,不知道是你那里弄来,塞责的。”
  薛云上道:“我那里会不知。这些人是上不了大堂的,不过是给‘有心人’看的罢了。”
  宁忠振听罢起身要去时,又轻声道:“你可要小心,我身家性命可是都系你身上了。别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忠振这话的意有所指,薛云上不好立时便答言,只得装作听不出来。
  送宁忠振出去,薛云上便忙忙往优昙婆罗院去了。
  太妃正在看佛经,听说薛云上是来请安了,奇怪道:“他不想着怎么查案,一天里隔三差五的还有心来给我请安?”
  常安家的道:“可见在这事儿上头,三爷并不用心。”
  太妃又道:“他可是连军令状都立的了,还敢不用心的?”
  常安家的道:“依奴婢说,这事儿也蹊跷。三爷不是莽撞的性子,素日里同大爷、二爷又没多少的兄弟情分,怎么突然就帮着出这头了?别真是像三奶奶说的,是迫于王爷的意思?”
  太妃眸内沉了沉,又暗忖了须臾,摆摆手道:“罢,且让他进来再说吧。”
  少时,就见薛云上进来了,先问了安,又问了太妃今日的脉息,完了便说有话同太妃独自说。
  太妃只当薛云上终究按耐不住要求援了,所以把屋里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后,道:“可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
  薛云上忧心忡忡地点点头,道:“的确是有些棘手了。”
  太妃暗道:“知道来求我,而不是他老子,还算是明白的。也罢,终究两家人日后的前程都系他身上的,教训也不可太过。”
  于是太妃道:“什么事儿?”
  薛云上道:“祖母也知道,孙儿是接了熙皇子那案子的。也是借职务之便,孙儿得知锦衣卫不知得了什么蛛丝马迹,竟查到宋家头上了。”
  闻言太妃两眉微微一动。
  宋家人接连失踪的事儿,太妃也是知道的,于是问道:“那你可知锦衣卫到底因何在查宋家?”
  薛云上摇头道:“孙儿也奇怪,只是祖母你也知道,镇抚司里的事儿,可不是那么好问的。”
  听罢,太妃只沉吟了。
  薛云上见状,又添一把柴火道:“别是宋家那些个狼子野心的,瞒着外祖父做了什么事儿,让锦衣卫那些附骨之疽给盯上了。别到了最后外祖父还要受牵连。”
  太妃两眉慢慢拧紧,道:“那些锦衣卫果真还这般厉害?”
  薛云上点头道:“他们果然厉害。孙儿早有疑心,皇上其实早让他们查熙皇子这案子了,我不过是面上的声东击西,引人耳目的罢了。”
  二十四卫中,锦衣卫曾经的确是其中的翘楚,只是名声不大好。
  当年还是七皇子的皇上,没少受锦衣卫的陷害,可再今上登基后对锦衣卫诸多裁撤,能用的人就没剩多少,只有威名了。
  而到了如今,不到万不得已,皇上是不会轻易让锦衣卫出动,唯恐让这些臭名昭著的人,坏了他的声名。
  以上太妃和郑国公自然也是知道的,可再一想,如今这案子事关皇子,又是皇上的独子,皇上让锦衣卫暗中查办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可能,太妃和郑国公当日也不是没想到的,只是以为锦衣卫不比当年了,不足为惧。
  可如今听说锦衣卫还是查到头上来了,太妃就不敢再大意了,面上道:“行了,我知道了,这就打发人悄悄去告诉你外祖父。让你外祖查查看宋家近来都做了什么,也好防范于未然。”
  薛云上松了口气的样子,道:“那孙儿就放心了。”说罢,薛云上便告辞去了。
  太妃虽如此说,心里也有了担忧,可到底还是谨慎惯了的。
  薛云上一去,太妃叫来常安家的,才要说:“去,去叫依怙来。”可又一想,这里薛云上前脚才去,后脚依怙便来,只怕不妥,便又改了口道:“你寻个事儿,去找依怙说话,顺便如此问她……”
  那里叶胜男一听说常安家的找她,忙忙便去了。
  常安家的拉着依怙说了一会子闲话后,四顾了一回,这才问道:“太妃让我来问你,近来三爷都见过谁?都说了什么事儿?”
  就见叶胜男一拍手,很是忿忿地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说着,叶胜男又向上房处路了努嘴,“不瞒常姐姐说,近来我倒是有心想要知道三爷都做了什么的,可每每我有什么动静,咱们这位三奶奶就没有不让人跟着我的。这般一来,我那里还好去查探究竟的。说起来那回在二门上,常大娘也是因为当日提醒了我一回被人跟踪了,就成了三奶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想方设法地撵了出去的。”
  想起被夺了差事撵出去的婆婆,常安家的的脸阴了阴。
  完了,叶胜男又赶紧福身告罪,“所以还请姐姐代为回太妃,奴婢无能,竟然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所以这几日三爷的事儿,奴婢是半点都不知道。请太妃责罚。”
  常安家的拉着叶胜男,气道:“这和你什么相干的,还不是咱们的好三奶奶的主意。”
  又说了会子别的话,常安家的这才去了。
  常安家的一走,那不起眼之处就走出一人来,对叶胜男笑道:“原来你当日故意冲撞三奶奶她们,就为了得这挡箭牌。”
  叶胜男回头道:“不然三爷你说,奴婢能有什么可让太妃信服的话,说奴婢这三爷身边最得用的大丫头,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三爷的?”
  闻言,只见薛云上又笑了笑,“也罢,反正祖母也不会让三奶奶当这家长久了的。起先也不过是为了十二卫,让三奶奶得点甜头,给韩家看的。如今十二卫花落承恩候,这中馈之权,祖母迟早也要收回了。许没了这当家奶奶的得意,她还能安分些了。”
  那里常安家的回到优昙婆罗院,因对韩氏的不满,又另添了一篇话回了太妃。
  太妃听完,诧异道:“这韩氏竟已张狂到如斯地步?”
  常安家的道:“太妃你是不知道的呢,不但依怙她们和二门上,就连库房上,三奶奶如今也都明目张胆地想开发谁就开发谁,想给她的人什么差事,就给什么差事。”
  这话常安家的倒是没说错。
  当日后宅库房的管事婆子不干净,韩氏拿办了她无可非议,让自己的陪房沈大家的当了库房的管事,也是人之常情。
  可到了后来,韩氏千不该,万不该就听信沈大家的,把库房里别的人都逐一拿了错撵了,让库房成了韩氏她的天下了。
  自个吃了肉,却还不给别人口汤喝,自然就有了怨言。
  所以太妃没有不信的,冷笑道:“她也算是大家子出来的千金小姐,怎么还这么眼皮浅?也罢,回头等这事儿完了,我腾出手来了再好好调理调理就是了。”
  说毕,太妃就让常安家的将一封书信小心送郑国公府上去了。
  周家办事也是利索的,没出两日薛云上就知道他的敲山震虎见效了。
  玉桂儿的“姐姐”就突然死里逃生,历经千难万险,拿着玉桂儿死前捎给家里的信儿,为妹妹鸣冤枉,说张选侍做贼的,喊抓贼。
  那信薛云上自然是看了的,上头说张选侍有了身孕后恃宠而骄,就连当日一并进宫还十分要好的杜才人,她都不放眼里了。
  还起不该有的心思,常寻思倘若没有熙皇子,他日她诞下皇子,在这后宫中还有谁能及她的。
  就在张选侍得意之时,无意中看出了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杜才人也有了身孕,张选侍就心生了一石二鸟的苦肉计。
  得知张选侍铤而走险,棋走险招,玉桂儿十分害怕事出意外,就将担忧表于书信捎给家里。
  将信儿看罢,薛云上对叶胜男道:“倒是都圆过来了。只要我再说张选侍是自己用药不慎,苦肉计不成反自食其果了,这案子就算了结了。”
  叶胜男道:“三爷别忘了,还有黄昭仪的事儿。”
  薛云上一拍脑门,头疼道:“嗐,可不是还有个黄昭仪的。让我想想又该怎么说才圆得过来。不过,你说熙皇子他是怎么找上这个蠢女人帮他的?”?

☆、第 116 章

?  说起这位黄昭仪来,叶胜男还是知道些一二的。
  并非黄昭仪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取灭亡的,而是当年黄昭仪到底承过熙皇子生母张惠妃恩情,如今不过还了罢了,也不得不还。
  记得在宫里时,叶胜男也是见过黄昭仪的,黄昭仪出身不显,但却得了一副好容颜。
  初初进宫时,黄昭仪因容貌得过些时候的恩宠,只可惜她性子不讨喜,唯唯诺诺的。
  在皇上新鲜她时还好,后来便觉着她怯怯缩缩的上不得台面了,慢慢的就丢开了。
  宫里就是那样一个地方,得宠时能天上去,失宠了却比狗还不如。
  也是那时候的黄昭仪年轻,又是这样的性子如何受得了,就病了。
  正是张惠妃救的黄昭仪,那之后,黄昭仪也算是看明白人情冷暖了,就一心跟着张惠妃了。
  然,没出两年,张惠妃却一病死了,黄昭仪失了靠山便又落魄了。
  可谁又说得清,这世间的祸福得失的。
  日子再不比从前的黄昭仪,虽没了尊荣,却也远离了勾心斗角,得了一份平安。
  若没熙皇子这事儿,再看宫里与黄昭仪同年进宫的,就还只剩下她了,那些人不是被害了,就是死在冷宫了。
  想罢,叶胜男长叹一声,道:“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不管是那不知道那里出身来的一心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张选侍、杜才人,还是这位黄昭仪,都不过是执弈者手中的满盘棋子。”
  且,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叶胜男都不过是别人手中一子。
  想到此,叶胜男不由得又心生凄然。
  薛云上看叶胜男的神色变换,便知叶胜男是由人到己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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