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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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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叶胜男都不过是别人手中一子。
  想到此,叶胜男不由得又心生凄然。
  薛云上看叶胜男的神色变换,便知叶胜男是由人到己了,不禁安慰道:“你又何必如此自苦。依你说来,我何尝不也是祖母和外祖得棋子的,但你我可不是黄昭仪她们的,到底谁才是那执弈者,如今还未可知的。”
  叶胜男先怔了怔,赶紧收拾思绪道:“三爷还是别搭理奴婢了,赶紧结案上达天听,仔细又被人要捷足先登。这可是有了前例的。”
  薛云上愣了下,少时却又明白叶胜男说的是谁了,笑了笑在心里琢磨出一个不但要该将案子各处说圆了,又要把熙皇子摘得干干净净的大概,这才提笔书写。
  那里薛云上才将折子誊抄罢,只待晾干墨迹,便要进宫去复命,就见关雎来回说:“大爷打发人来说,有要事与三爷一并到王爷跟前相商。”
  叶胜男当下便又笑了起来,对薛云上道:“方才奴婢怎么说的。”
  薛云上起身将折子合上袖好,道:“哼,当真是还没学乖。也罢,既然他有意插手,我让他又如何的。更衣。”说罢,就往上房去了。
  见薛云上忽然就这般形景的,关雎不解问叶胜男道:“可是怎么了?”
  叶胜男道:“不过是有人又想故技重施罢了。”
  关雎才想问,“谁?”可再一掂掇大爷找来的话,便又明白了。
  事情还真是叶胜男他们所想的那样,大爷贼心不改,那里才一听说案子得了关键的人证,结案不过迟早的事儿,大爷便再坐不住了。
  只是大爷也知道,就他是甭想在薛云上手上分一杯羹的,是故他先找了襄郡王说明。
  “父王,并非是我想分争三弟的功劳,才要插手的。”大爷十分诚恳道,“我是早有心要帮三弟的,只是这里头到底还事关二弟。儿子唯恐二弟误解,说我是再不顾忌他的兄弟情分的,这才迟迟不敢表明。如今二弟已明白我的苦心,我如何还能干看着三弟为二弟四处奔劳,操劳无果的。”
  襄郡王一直有心要历练长子,机会也是难得的,可这机会到底是三子拿命相抵得来的,这样他还如何还好开口把长子塞给三子的。
  案子不得结果,罪过就三子一人顶替了;得了结果,长子却要是分三子功劳的。
  那有这样的这事儿的,不提外头人会戳脊梁骨的,就是襄郡王自己都说不过去的,所以襄郡王迟疑了。
  大爷见状,就知道襄郡王心里所想,又道:“父王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绝不同三弟为了功劳起分争。”
  说毕,就见大爷心里又冷笑道:“但若是旁人非要提起我的功劳,就与我不相干了。”
  见大爷如此诚恳,襄郡王再一想到薛云上对案子到如今还毫无头绪,不见进展,便忖度着让长子帮帮三子也是好的,于是便答应了。
  这才有了大爷相请议事之举。
  若不是还要薛云上引见,不然连该去哪个衙门都不知道的,大爷早便自己去了,所以这里薛云上才从榴绯轩出来,大爷就忙忙来迎,说是一并前往襄郡王外书房。
  既然大爷还为言明,薛云上也不过说别的,便与大爷虚与委蛇起来。
  果然没两句话,大爷便佯作无意问起道:“不知案子如何了?”
  薛云上笑了笑,不知为何也不隐瞒,道:“说起来也是我的运气到了,正一筹莫展,焦头烂额之时,那个玉桂儿的姐姐就找来了。得了她,案子总算是有了眉目了。”
  大爷一听心中大喜,果然如他打听来的那样,连忙道:“那可要恭喜三弟了。此番事了,不说熙皇子,就是皇上面前,三弟也功劳不小的。”、
  薛云上连摆手,道:“不怕说句让大哥不高兴的话,此番到底事因二哥而起,那里还敢说什么功劳。能将功补过,咱们家就阿弥陀佛了。”
  听罢,大爷果然就是一窒,直到去了襄郡王书房,也再无话了。
  兄弟二人齐向襄郡王一揖,罢,各自归座。
  薛云上早瞧见襄郡王对他的目光躲闪,所以襄郡王说了一车的闲篇也没说到要紧的,薛云上也不着急,安心看着大爷干着急。
  说了半天儿,还是大爷按耐不住,先提起了案子的事儿。
  薛云上就见襄郡王似乎松了口气,不由觉着好笑,面上也真笑了出来。
  大爷那里管薛云上在笑什么的,只一心要说:“方才听三弟说,案子才有些眉头了,为兄有意相助,不求他日论功行赏,只为能习学见识一二。他日同三弟一般,得了差事才不会手忙脚乱,让人笑话了去。”
  薛云上又笑了笑,却是对襄郡王道:“常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也是这道理了。父王以为呢?”
  襄郡王早张不开嘴了,如今他还能说什么,看看三子脸上的淡然平静,又看看长子眼中期许,再想起被禁足的次子,襄郡王再次对自己说,这都是为了这个王府,不是他偏心。
  所以襄郡王终究是依着大爷说了,只是再看薛云上脸上的笑,襄郡王又觉羞愧难当。
  末了,襄郡王道:“老三,此案到底事关咱们王府,这也是父王最后一次要求你了,日后父王再不向你开口。” 
  大爷闻言惊得起身就要相劝,可这回襄郡王是真下决心了一般,抬手就阻止了大爷,“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薛云上起身向襄郡王一揖,“既然王爷有意要大哥跟我见识,也是好事,我会不答应的。”
  襄郡王猛然觉察,竟不知何时起,薛云上已不再唤他父王,一时间襄郡王是五味杂陈。
  大爷却不知襄郡王的心绪,还不依不饶地劝父子孝道,父要子亡天经地义的话,不然日后他还能拿什么胁迫薛云上的。
  可不待大爷仔细劝说襄郡王,薛云上就说要到衙门去了。
  大爷一听就跟薛云上去了,道回来再劝襄郡王也不迟。
  兄弟二人来到衙门,就见顺天府府尹和如今已是大理寺卿的亚齐融,正在说话。
  在查两淮盐案时,亚齐融还是大理寺少卿,也算是与薛云上便共过事了,对薛云上极是看好,二人就成了忘年交。
  这会子薛云上引大爷来见,顺天府尹就罢了,亚齐融却是见过大爷行事做派的,十分看不上,所以亚齐融上来便道:“大公子好灵通的耳目,又来摘果子了?”
  大爷当下脸面就不好看了。
  一旁的顺天府尹虽不知道前情,但亚齐融不喜襄郡王长子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可是大爷到底是襄王府大公子,顺天府尹原又是个八面玲珑的,恨不得天下事儿他都能左右逢源的,所以这会子瞧见大爷脸色不好,心里也说大爷太过喜怒形于色不堪大用,但还是为大爷岔开了话,化解大爷的尴尬。
  顺天府尹先捡了他家庄子上果子熟了可摘了的话说了一回,气氛和谐了才往正事上说起来,“薛大人来得正好,人犯我已带到,还请薛大人验明。”
  薛云上客套一番谢过后,亚齐融和顺天府尹便告辞了。
  完了,薛云上十分尽心尽力地找来几个有资历名声的,来教导大爷。?

☆、第 117 章

?  大爷那里是真有那习学的心的,左右不见薛云上,便直说要亲审此案的要犯。
  这大理寺暂且分出来给薛云上办差的衙门虽小,但也不是可随便乱了章程的地方了,凭大爷他想要如何便如何的。
  在这没上官印信,此等要犯不说让他审问,就是近前都不可的。
  不能得逞,大爷便吵着要找薛云上,治牢头狱卒的罪。
  只是大爷找了半日,那里还有薛云上的影儿,便知薛云上是撇开他不知做什么去了。
  但大爷也不急,只说:“凭你薛云上怎样的,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头看我怎么说。”
  而此时,被人惦记的薛云上,早在宫里了。
  殿堂之上,皇帝高坐当中,薛云上低伏在地。
  皇上听过薛云上回禀,有将折子细看罢,才起身走下宝座去扶起薛云上,十分欣慰地赞许了几句后,才又笑问道:“先时你说要假扮锦衣卫,可到底何用了,折子上可没说。”
  薛云上先揖了一揖,回道:“启禀皇上,臣命人假扮锦衣卫,正是震慑有心人,令其乱了阵脚,臣才好行事的。”
  皇上点点头,道:“只是何必如此麻烦,只要你说,朕把锦衣卫借你便是了。”
  薛云上立时诚惶诚恐道:“臣不敢。臣……不瞒皇上,臣那不是怵他们的。”
  见薛云上如此直言不讳,皇上不由得大笑而起,还笑骂道:“你这傻小子,这话说出口来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的。”
  薛云上连忙又躬身作揖,道:“皇上教训得是。只是这不是在皇上面前的,臣早习惯是什么就说什么了。”
  皇上还笑道:“也罢,你年轻难免气血方刚,正是容易鲁莽冲动的时候,知道个敬畏也是好的,但也不可敬畏错了地方。锦衣卫又如何,到底也不过咱们家的奴才。”
  说着,皇上顿了顿,又道:“这锦衣卫原是咱们高祖所设,又有些功劳在,所以纵使其名声狼藉,朕也不好一气都裁撤了。再者,朝堂之上没了他们执仪仗也不好看。可就算了如此鸡肋了,朕也还要时时给他们紧箍咒的,不然朕也不能放心。如今说起来,正好了。朕就把锦衣卫交给你了,让你练练手,也练练胆子。”
  薛云上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的,所以怔了好半天儿的。
  但薛云上和皇帝不同,与锦衣卫从无恩怨,所以不比皇上对锦衣卫的一心打压,以为是鸡肋的。
  在薛云上看来,锦衣卫虽行事做派不得人心,但到底是一把利剑,当剑指何方,端看持剑之人。
  故而心里虽惊喜万分,薛云上面上却不露半分,愈发诚惶诚恐地揖道:“按说臣该谢恩了,可皇上……臣在此案上虽有些功劳,但将功折过后也就扯平了,那里还敢得皇上的赏赐。”
  末了,薛云上还故意支支吾吾的,讷道:“且……还是那么个臭名昭著的,日后臣……臣还怎么在师长同僚面前立足的。”
  皇上自然是听见了的,又大笑了起来,拿手直隔空点着薛云上,道:“才说你有敬畏之心,这就敢嫌弃上了。罢,罢,朕就再给你一道密旨,你隐于幕后掌控锦衣卫便成了。”
  薛云上立时跪下,欢天喜地的千恩万谢。
  罢,皇上又嘱咐道:“虽如此说,却可别小看如今的锦衣卫,特特是那位北镇抚司指挥使,可是个滴水不漏的。”
  薛云上抬头想了须臾,道:“皇上说的可是唐知贯?”
  皇上冷笑了一声,道:“可不是就他。那可真是个蒸不熟,煮不透,砸不碎,嚼不烂,还沾牙的。”
  薛云上暗道:“果然是能人。”
  唐知贯的往事,最是家喻户晓的就是他曾经对先帝的救驾有功。
  而当今皇上对唐知贯束手无策,除了他的功劳,还有就是当年夺嫡之争时,唐知贯并未站队,也未加害过当时还是七皇子的皇上。
  所以皇上对锦衣卫大清洗之时,唐知贯倒是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
  到了如今,唐知贯也是无功无过的,难怪皇上拿他没法子。
  想罢,薛云上道:“凭他如何,放一边上晾着就完了。”
  这话可算是说到皇上心里了,所以十分受用,“就是这话了。”皇上是越看薛云上是越喜欢。
  只是一想到熙皇子,想起近年来父子两人,越发是父子不像父子,君臣不像君臣的,要得儿子一句真心话都难的,皇上心内不由得又黯然了几分。
  见皇上如此形景,薛云上也不好再多盘恒,赶紧跪安就去了。
  薛云上一路倒退着出了御书房,就见御前总管太监宋志来拱肩缩背的,正同一位头戴乌纱善翼冠,身着大红江牙海水蟠龙服,腰系白玉红革带,面露傲气几分的年轻男子在说话。
  见薛云上从殿内出来,一时两人便都打住了。
  宋志来向那年轻男子打了个千儿,说了句,“奴才这就给皇子殿下进去通禀。”
  可见这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熙皇子。
  在经过薛云上身边时,宋志来向薛云上揖了揖,告了罪才进去禀报。
  薛云上则上前给熙皇子见礼,却半天不见叫起,便知这位熙皇子这是有意要拿捏他了。
  果不其然的,薛云上就听头上传来,“襄王府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别当我是不知道的。也别以为你立了军令状的,襄王府就能干净了。你的好二哥做下的好事,我可是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的。父皇宽宏,但在我看来你们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
  闻言,薛云上暗中摇了摇头,暗道:“果然还是这样的性子。怎么怨得别人算计的。”
  薛云上只得还躬身揖着,道:“臣兄长虽有过,令殿下深陷责难,的确该当罪过,但还请殿下看在臣拼命为殿下昭雪清白的情分上,将功折罪了。”
  熙皇子听了一阵冷笑,“情分?就凭你?当年在南书房我瞧不上,如今更瞧不上。”
  薛云上慢慢直起身来,面上到底还是恭敬的样子,“若皇子殿下还要发作襄王府上下的,臣等自然无力可挽的。只是殿下这般行事做派,没得让人寒心了。”
  闻言,熙皇子才要说话,就听薛云上又道:“这还是其次。殿下可知因黄昭仪之事,皇上对殿下的行事应对,已生失望。殿下再如此任意妄为,当真可好?”
  熙皇子听了越发不以为然了,还有持无恐道:“本皇子行事上虽有败笔,但再有不是,父皇也会教导。到底父皇只有我这么一个皇子,那里会有隔夜仇的。”
  薛云上摇起头来,还是那毕恭毕敬的样子,但声音却轻了不少,道:“殿下这般有恃无恐,不就凭皇上膝下不过是只殿下一人的。可皇上如今正春秋鼎盛,再得皇嗣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儿。只怕殿下还不知吧。”
  熙皇子道:“什么?”
  薛云上道:“御医似乎已确诊,那位杜才人怀的正是皇子。殿下可以不在乎如今皇上对你的失望,可今后若是皇上对殿下失望多了,也并非只有殿下是皇上可教导,成就大业的。”
  听罢,熙皇子的倨傲立时添了惊诧,“你……你那里听说的?”
  薛云上道:“方才臣进去面圣时,亲耳听闻皇上赏了太医院刘院判,便问了一句了。”
  熙皇子顿时紧紧抿起嘴角来。
  这时,宋志来从里头出来,对熙皇子恭敬道:“皇上有请,殿下还是赶紧进去吧。”
  熙皇子瞥了眼宋志来,又瞪了瞪薛云上,才要举步,就听薛云上又道:“事到如今,殿下还是赶紧闭门思过,越委屈的越好,反正事故过错大多到底不在殿下身上。唯有如此皇上才会越发对殿下心生舔犊之情,再不计较殿下的那点子过错。”
  说毕,薛云上便踅身去了。
  熙皇子觑着眼看薛云上远去,宋志来只得过来又催促了一番,熙皇子这才进去面圣了。
  至于熙皇子会不会听他的,薛云上便再不去理会。
  成了,也不过是薛云上再卖皇上一个好,熙皇子再傲也得记他一份情了。
  熙皇子不听的,薛云上也没什么损失,熙皇子反倒还要忙于应对怎么挽回皇上对他期许,再顾不上别的了。
  这熙皇子虽傲气,但事关己身了,还是会听劝的。
  进去后,熙皇子就先认了错,出了宫真就闭门思过了。
  对于这个从小便傲气得很的儿子,皇上还是知道的,所以在并无大错时,儿子可是少有低头认错的。
  今儿却一改常态了,皇上自然奇怪,问道:“可是方才外头谁和熙儿说什么了?”
  宋志来想了想道:“启禀皇上,也没谁,就是三公子和殿下说话了。”
  皇上笑道:“可见就是他给熙儿支招了。这才是血缘的兄弟,不比外头那些乱七八糟,八竿子打不着的外戚好的?”?

☆、第 118 章

?  “且,熙儿同安哥儿还是从小便在南书房的情分,熙儿怎么就只看重那些不着四六的玩意儿?”皇上一面说,一面摇头。
  这话皇帝说得,宋志来听了却说不得的,故而只低头听说,不敢有半字出口的。
  又说薛云上。
  薛云上出了宫,回到小衙门,就见大爷不阴不阳地笑着,在堂上等着他。
  一看便知大爷要有酸话了。
  只是大爷心里如何作想的,薛云上倒是不在意,可到底襄郡王相托了,他做儿子的家去还是有些说法才好。
  所以不待大爷把那些个歪声丧气说出口来,薛云上便道:“大哥来得正好,你代我将玉桂儿那姐姐送进宫去。”
  大爷一怔,那些个阴阳怪调便都留在了嗓子眼上了,好半日才咽了下去,惊诧道:“她可是要紧人犯,把她送进宫去,这案子还怎么查办?”
  薛云上道:“她当日在顺天府前闹的动静不小,多少人都知道了的。到底事关熙皇子的清白,皇上想要亲自问一回也是有的。只管往宫里送她就是了。”
  大爷还想说什么,但又一想,把若他把人送进宫去了,不愁见不到皇上。
  那时御前答对,还不是凭他说什么是什么的,于是大爷赶紧答应了。
  为防皇上问起,却一问三不知的,大爷在路上时,自然也简单审问了几句。
  到了宫门口,果然就有一队人在等着大爷了。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承恩候。
  那里人犯也交接清楚,承恩候领着人就去了。
  大爷想要跟着进去,却被宫门前的侍卫给拦下了。
  皇宫大爷自然是没少进过的,也知道要有刻着进宫日子时辰的牙牌方能进去的。
  只是这不是送要犯来的,大爷便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自然也要跟着进去说明的。
  可没有牙牌,凭大爷好说歹说,就是进不去。
  眼看侍卫就要刀剑出鞘,大爷却还不知死活。
  承恩候看在薛云上的面上,踅身回来道:“大公子稍安勿躁,他们也是照章行事罢了。大公子说的也是道理,人犯送到,想来皇上也是要问起的。只是还不知皇上何时会问起,大公子不妨在这稍等,倘若皇上问起了没有不着人来请大公子进去答对的。”
  大爷听了这才作罢,理了理衣袍,向承恩候拱手,道:“那就劳烦侯爷在皇上面前说明了。”
  承恩候点头答应了,才又去了。
  大爷只得安心在宫门外等着。
  只是这一等,大爷就从上午等到了傍晚,近掌灯的时分了。
  按说都这点了,大爷也知道皇上不会再召见他了,可大爷就是不死心,一心巴望着下一刻就有人来唤他觐见。
  所以薛云上都回王府来了,却还不见大爷的,襄郡王便问起了,“怎么你大哥不同你一道落衙的?”
  薛云上回道:“大哥这回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这不是帮我押送人犯进宫进去了的。”
  说着,薛云上又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又道:“只是都这点儿了也该回来了。”完了,笑道:“这案子到底事关熙皇子殿下,想来皇上留大哥在宫里说话了,也是有的。”
  襄郡王很是行为地点点头,“你们兄弟能如此彼此相帮相扶,我也能放心了。”
  父子二人正说话,就听说大爷回来了。
  襄郡王忙让人唤大爷来。
  大爷等不来觐见的机会,这会子又听说襄郡王叫他,便说正好在襄郡王跟前告薛云上一状的。
  所以一进宣瑞堂见薛云上也在,大爷便冷笑道:“三弟可是心虚了?”
  襄郡王一怔,再看向薛云上,就见薛云上一副莫名不解的样子,道:“大哥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的。”
  大爷自觉今儿在宫门前是丢了大丑的,所以积了一日的火气的终究按耐不住,冲着薛云上就发出来了,“我说怎么那么好心,让我送人犯去,原来就是想看我出丑的。”
  薛云上道:“这就奇了。送人犯进宫怎么就成了出丑的事儿了。大哥若不是我兄长,这美差还轮不着了。这可是有机会御前觐见的好事儿。”
  大爷重重冷哼一声,“就是这话了。你是知道皇上不会召见了,这才让我押送的人犯吧。看着我在宫门外空等了一日,让人笑话了去,你就高兴了。”
  薛云上假做怒道:“大哥这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皇上见或不见的,还能是谁说得算了的?且,若是皇上不见的,大哥只管回衙门就是了,我还能让大哥在宫门前守了一日出丑不成。”
  说罢,薛云上一甩衣袖,便向襄郡王告辞出了宣瑞堂了。
  大爷气得面红耳赤,却没无可答言。
  是薛云上让他押送人犯进宫不假,可也从没说过皇上一定会召见,更没让他在宫外等皇上召见的,一概都是大爷他自己的私心,所以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里襄郡王也听明白了,长子的私心他也能猜几分来,所以襄郡王并未留薛云上的,只看着大爷不言语。
  大爷被襄郡王看得有些心里发虚,半天才悻悻道:“父王,儿子虽……虽有些私心,可这也是为了王府。我若在皇上面前得脸,也是王府上下的脸面不是。”
  襄郡王道:“那你也要知道,这是你三弟给的机会。”
  大爷面上一讪,低下头来满是怨愤地听训。
  次日,大爷虽怀恨在心,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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