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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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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妹妹,所以子冉为他们张罗的那顿饭,其实是以为她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关系,被她定义为的团圆饭?
又碍于他们是兄妹却成了夫妻,所以谁也提不出口?
因为是妹妹,所以,取心头血的那日,他才那样说……
'爷只问你一句,若是没有发生那多事,你是否自愿救子冉?'
'不愿。'
'因为爷与她的关系?'
'……对!'
'如此,你觉得这样的你,爷还会稀罕?'
是啊,天底下哪有嫂嫂不救自己的小姑子的道理,他之所以那样问,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是妻子,又怎会对自己的妹妹见死不救?
所有人都以为她知道了,可是,她不知道啊!
若是她知道,事情又怎会演变到如此境地?
若是她知道,她当初怎可能会那么残忍地让他在她和他的妹妹之间做那样痛苦的选择?
'风挽裳,我这辈子做的最生不如死的两次抉择,一次,是以为孩子不能要;还有一次,就是你与子冉。'
那日他痛苦的话回荡耳畔。
她真的好残忍,最残忍的是,她竟然拿他妹妹的性命,他最亲的人来逼他答应放她离去!
那时候,她的话已经将他万箭穿心了吧?甚至,比他后来那一刀还要狠。
她的心好痛,为这迟来的真相,也悔到心痛。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伤他伤得那么深,比她原来以为的还要深。
看着那个坚毅挺拔的背影,她的心承受着撕裂般的痛。
他的心里,到底还默默地承受了多少?
霍靖也整个人像被雷劈般,愣在那里,满脸地不敢相信。
爷与子冉姑娘居然是……兄妹?
怎么可能?
怎可能会是兄妹?
是任何一种关系,都不可能是兄妹啊!
当年族灭之前,族长和族长夫人明明只生了少爷一个孩子啊!
即便他当年一直在外跑船,也没听谁说族长夫人又生了一个孩子啊?
“好一个为了从哀家手中救她,唯有娶她!”
厅里又传出太后冷厉的怒声。
风挽裳撑起力气,缓缓抬头,往里看去,就见他缓缓弯下身捡起地上的那张半卷半开的纸,只是看着,不语。
“你确实聪明,想必你不知晓,福海临死前有给哀家留下话,说你是琅琊族的后人,是他当年唯一没杀死的一孩子!子冉的身份,福海当年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哀家是早已知晓的。让你灭景家九族是哀家对你的试探,当你提出
娶子冉的时候,哀家的疑虑便消失了,因为,料想一个人再如何,也不可能做出娶自己的妹妹这种悖逆伦常的丑事来!倒真是哀家低估了你的逆天能力!”
太后情绪激昂地说完一番话,发现顾玦只是依然沉静如水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似是颇为兴味地看着手上那张纸,她更怒了。
“顾玦,你还有何话说!”
“太后您已铁口直断,也铁证如山,太后还要奴才说什么?”顾玦只是冷冷轻笑,没有半点慌色。
“你的意思是指哀家还冤枉你了,你的意思是你手上拿的那张纸并非你所写?”太后冷哼,抬眸看向外边,“挽裳,还不进来!”
突然听到太后传唤,风挽裳心痛得几乎忘了如何抬步进去,好艰难地才走到太后面前,走到他身边。
她心疼地看着他,他微低着头,浓密的长睫覆盖下,看不出那双凤眸里是怎生的波澜,单看侧脸轮廓,虽线苍白,却依旧散发着宁静的优美。
在如此窘困之下,他依然优雅沉静,除了,不屑看她。
她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原谅她了。
“挽裳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她收回目光,屈膝行礼。
“这张纸是来自于你,你告诉九千岁,这是否是他亲笔所写!”太后指着顾玦手上拿的那张纸,疾言厉色地命令。
风挽裳扭头,双眸冒着水雾,看向他,不是看他手上的纸,而是看他的脸。
可是,他没有抬眸,连余光都吝于给她,秀气精致的手微一松开,那张纸脱落,飘啊飘,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她面前。
她的视线跟随望去,半卷半开的纸张里,太后没念出的最后一句映入她的眼帘,也如刺刀般深深剜开她的心。
小挽儿,爷等你回来。
他那般坚信她不会介意,就连将礼物交给她的时候,也说了相信她不会叫他失望。
可是呢?
可是,他心焦如焚,煎熬了一夜,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去,她却跟他求去,还将他送的镯子弄碎了。
苦苦压抑的泪终是溢出眼眶,她抬头看他,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说,她此时的模样就像被抛弃的小雪球一样了。
可是,现在的他,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就跟上次知道她流掉他们的孩子一样,那么漠然。
“爷……”她喊,声音干涩沙哑。
终于,他抬头了,也看她了,却是嘲讽、刺骨的冷笑,“看着爷做甚?还玩不够?将人人惧怕的九千岁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好玩吧。”
不是的,她是真的不知道有这张纸的存在啊!
她摇头,眼里全是想要解释的迫切。
但是,没等她开口,他已微微倾下身来对她说,“爷给你一纸休书,你倒是礼尚往来,还回一张纸。”
她慌了,连忙低头,面对太后,坚决地否认,“回太后,挽裳并不知晓有这张纸存在!”
尽管,她的解释有多苍白无力。
尽管,她的解释已经起不到多大用处。
但是,她必须说,她只希望他知道,即使,他不会信。
太后意外地微微挑眉,看向顾玦,他唇角勾着嘲弄的弧度,摆明了不信。
“挽裳,驸马说这是从你那儿得来的。哀家知晓你对九千岁有了感情,才想要替他脱罪,哀家都没追究你知情不报的罪,你也别再替他狡辩!”太后冷声警告。
风挽裳愤恨地看向萧璟棠,他竟然还这样说!说得这般模糊不清,有意要引导别人,是她供出顾玦的!
但是,就算她说出这张纸是萧璟棠卑鄙无耻地擅自取走的,又有何用?
太后会在乎吗?
不会!
太后眼下只在乎如何处置顾玦。
果然,太后的目光冷如弯刀地看向顾玦,再也没有昔日的纵容和信任。
“顾玦啊顾玦,哀家精明一世,倒是在你这里糊涂了一把。难怪打自哀家建立缉异司开始,哀家所有进行中的事,尤其是关于异族的事都会被那么巧的搞砸,原
来是你在暗中搞的鬼!画舫的漫天纸张,高松的逃脱,以及西凉的那批东西……还有皇陵的秘密等等……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进的,说吧,其他的异族人是谁?”
☆、第221章:验身
风挽裳心头一颤,也跟着看向他,心里慌急了。
眼下的局势,谁能来救他?
太后早就知晓子冉是异族的身份,而今,纸上顾玦亲笔所写自己与子冉是兄妹,也就是表明了他也是异族人芾!
顾玦凤眸轻抬,淡淡地勾唇,“太后怎不说奴才这些年都为太后做了些什么?即便是异族又如何?枞”
太后面色一怔,有些难看,“你若不做得那般尽心尽力,哀家倒不会那般信你了。”
顾玦微微合眸,风华一笑,“无妨,太后手里不还掌握着奴才体内心碎之毒最后解毒的解药吗?太后要奴才死,奴才又岂敢不死。”
太后一时语塞,他过于平静,一番问心无愧,忠心可昭日月的样子,瞧着真是气人。
若非他这番模样,她也不至于会宠信他多年。
“既然你说是异族又如何,那哀家便再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只要你供出其余异族同党,哀家便信你是真的忠心于哀家!”
顾玦还是优雅从容地勾唇,凤眸微微抬起,徐徐看向萧璟棠。
萧璟棠被他这般一看,微微蹙眉,心起警惕。
太后凌厉的目光也跟着瞥向他,而后又看向顾玦,“你莫不是想要告诉哀家,你要供出之人是驸马?”
“是。太后可信?”顾玦微微仰眸,笑问。
“顾玦,你竟敢戏弄太后!”萧璟棠恼羞成怒,拔刀砍向他。
跪在地上的身影,想也没想地起身扑过去抱住他,那么坚定地以纤细柔弱的身子为他挡刀剑。
萧璟棠不过是想拔刀架在他脖子上,却没想她会这般紧张地冲上去。
举高的刀僵在半空半响,回鞘,冷眼看着他们,压下心中的狂澜。
而今的他,不再是为拥有她而活,他为的是要取代顾玦,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顾玦僵着身子,颦眉,缓缓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柔软的身子扑过来的刹那,熟悉的馨香迎面扑来,柔软的发梢拂过他的脸,他微阖着眼眸,静静地看着抱自己抱得很紧、很紧的女子。
半响,勾唇冷笑,“这般急着要以死同爷谢罪?爷当初捡回你的时候说过说什么来着?这年头救条狗都比救个人实在,你这是要同爷证明,你连条狗都不如吗?”
阴柔的嗓音轻轻地在耳畔响起,听着很温柔,但是,风挽裳却是浑身一僵,没等到刀锋落下的疼痛,他的话却比刀还锋锐,砍得她满身伤。
一个冲动的举止却能让她如此靠近他,抱着他,其实,真的不想松手。
可是——
“爷当初就不该救回我。”她轻轻放开他,低头退开,自责到想死。
“是爷没那个眼力看出你有成为白眼狼的资本。”他冷睨着她,嗤笑。
“放肆!你们当哀家不存在吗!”太后怒然拍案,狠瞪了眼莽撞的萧璟棠。
风挽裳低头,默默地退到边上。
顾玦抬头,从容自若,“奴才方才供出驸马了,太后不也没信?太后若非要说那些事是奴才在背后推进的,那么,自从缉异司成立,驸马当缉异司指挥使开始,所有的事情才开始一桩比一桩糟糕,奴才是否也可以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驸马在背后推进的?”
闻言,萧璟棠脸色阴狠,隐忍不发,面向太后拱手,“回太后,顾玦这是信口雌黄,不过是想以此来脱罪。微臣姓萧,族谱可追寻到三百年前,与异族无半点瓜葛。”
“谁规定只有异族人才能帮异族?”顾玦又微微扬眉。
“好了,你也别想试图转移哀家的注意力了,你是琅琊族后人这点,毋庸置疑!哀家也给你机会了,这几日,也大约是你体内心碎毒发之时,你若不供出其余异族人,哀家就让你活活受毒发之折磨,三日后,再押赴午门,斩首示众!驸马,将人带回缉异司,想方法让他开口!”太后断然下令。
闻言,风挽裳脸色骇白,心急如焚。
心碎已解,她倒是不担心。
但是,交给萧璟棠?
不!绝不能让他落入萧璟棠之手,到时,一定会将他往死里折腾的。
回头瞧了眼外边的天色,她毅然跪上前,朗声道,“太后,莫非您就仅凭一张纸就否认九千岁这些年来为您鞠躬尽瘁吗?”
太后不悦的眸光扫过去,“风氏,哀家已看在揭发九千岁有你一半功劳的份上,饶你欺瞒之罪了,你还敢这般质问哀家?!”
“民妇不敢,就如同九千岁说的,是异族又如何,这些年来,太后可不就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才这般宠信于他的吗?他……”
“够了!”太后愤怒地拍案,“他若不取信哀家,又怎能暗中助那些意图造反之人!既已证明了他的身份,若他供出其余异族人,哀家且饶他不死!若不然……”
“纵然九千岁隐瞒自己是异族人有错,但也不能就代表他与异族人有所勾结,倘若没有勾结,又何来供出一说?九千岁之所以隐瞒,也是知晓太后极为忌讳异族人,倘若太后早就知晓他是异族人的身份,当初还会重用他吗?”风挽裳掷地有声,仰眸,勇敢无畏。
“你给哀家住口!”许是被她说对了,太后气得颤抖。
“不会!也因此,太后就会失去一个能尽心尽力替您分忧解劳的人才!九千岁从十六岁入宫,十九岁便受太后重用,二十岁弱冠还得到太后赐了皇姓,其才华,其谋略都无人能比!太后而今因为九千岁的欺瞒而寒透心,如此处置他,从事发到现在,他却没有多余的解释,反倒是嘴角勾着淡淡寒凉的笑意,他也许是对太后您对他过往的忠心做了全盘否认而感到心寒!”
一番慷慨陈词,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静,整个厅堂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柔柔的嗓音,却透着波澜壮阔的威力。
站在她身后的顾玦,依旧微低着脸,收敛眉目,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女子那般激昂的一番求情,全然与他无关。
“风挽裳,哀家不追究你的罪,你反倒找死是吧?”太后带着尖锐护甲的手指,威慑十足地指向她。
风挽裳毅然低头一叩,“民妇句句发自肺腑,太后若觉得不中听,便请太后赐死民妇吧!”
太后气得在正要开口,萧璟棠忽然幽幽冷笑——
“是否忠心,脱下九千岁的裤子一验便知。”
闻言,风挽裳猛然抬头,脸色刷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成冰,没有知觉。
萧璟棠居然会趁此提出验身!当着太后的面!
她之所以不能让他落入萧璟棠手中的最重要一个原因也是在此。
他一旦被抓走,这秘密也藏不住了。
他异族的身份再加上验出他并未净身的话,说再多都没用,再也没法力挽狂澜。
她回头看向他,看到他原本从容的脸也泛起苍白之色,她大慌,不知该如何才能扭转这个局面。
“脱下裤子一验便知?”太后颇为诧异,怀疑的目光落在顾玦身上,往下,“你是指,顾玦并未净身?”
萧璟棠看了眼脸色微白的顾玦,阴险地勾唇,对太后拱手,“回太后,此事,微臣怀疑已久,毕竟,微臣是从风挽裳十岁多看着她长大的,她温柔乖巧,恪守男女授受不亲之礼,嫁人后断不可能与人珠胎暗结。何况,当日微臣与她一同遇险,曾……”说着,他犹豫地看了下风挽裳,道,“曾亲耳听见她在意识迷糊时说过,要带着他们的孩子等九千岁回来!”
“回太后,民妇也曾同太后解释过,孩子是民妇一念之差怀上的,这几年来,民妇一人孤苦伶仃,想到自己嫁了个太监,这辈子都无法再有为人母的机会了,所以……便生了那样惊世骇俗的想法,至于驸马说的那句话,不知太后可曾记得,九千岁当日也是在此杀了那个奸夫,也亲口说过他正好缺一个孩子的话!危难之际,民妇说带着孩子等他回来,又有何不妥?”风挽裳冷静地反驳回去。
“说得再多,倒不如直接验一验,太后觉得呢?”萧璟棠没有看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直接对太后道。
风挽裳丧气地垮下肩膀,确实,说再多已是多余。
可是,身后的他,为何不发一语?
她微微回头看去,看到他带着手镣的手紧攥成拳,墨发披散下,白皙的俊脸青筋若隐若现。
他在怒,很愤怒,凤眸里有着可怕的阴鸷。
他可是在生她的气?
忽然,他松开紧攥的拳头,冷锐的目光掠过她,像是挣扎了一番终不得不接受,沉静地看向太后,“太后当真要如此当众侮辱奴才?”
“是否侮辱,验了才知。”萧璟棠笃定地道。
顾玦凤眸轻阖,看向他,冷笑,依旧柔腔慢调,“驸马就这么肯定吗?倘若并非驸马所说的那般,此事又当如何算?”
“即便不是,你的身份是琅琊族已不容再辩。”他就是要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顾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太后,“太后要奴才……脱裤子吗?”
后面刻意停顿的三个字听起来很粗俗,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再加上他那样的停顿,竟叫人觉得优雅,及带着一丝玩味。
从来雍容威仪的太后也不禁有些不自在,但是,萧璟棠如此笃定,甚至不顾风挽裳再犯欺君之罪,确实很可疑。
虽然而今两人似乎已反目成仇。
“既然驸马言辞凿凿,验一下也无妨。”太后端正威仪道。
“也是,太后都可以要奴才死了,这区区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顾玦哂笑一声,“不过,奴才希望太后能替奴才清一下场。”
太后当下同意,摆手,挥退所有,只留下萧璟棠一人陪同。
风挽裳紧张地看向他,真的,一切都要完了吗?
倏然,他眸光一转,落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她,“你来。”
她瞠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要她上前帮他……脱裤子?
“怎么?要你最后伺候爷一次委屈你了?”他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狭长深邃的凤眸嘲弄地看着她。
“……”她抿唇,无言以对,眼里全是焦急。
很快,厅堂的门窗关上,太后淡淡地催促,“挽裳,还不动手?”
风挽裳浑身一震,看了眼太后,见太后已面露不耐,她低头领命,缓缓起身,转身面向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所措。
明明只有两小步的距离,可她却好像迈不出去。
他面沉如水,在她站起来面向她的时候,已偏开脸,别开视线,不愿看她。
她心尖钝痛,仿佛用了毕生的力气才站到他面前,微微昂首看他。
她到至今都还未知晓当初为何自己会看到他那个地方空空如也,试着问过一次,被他取笑,之后也没再问过了。
今日,他有来得及做准备吗?
至少,昔日,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她使坏。
但愿,这一次,也能如在缀锦楼初见那般。
还是没等来他的目光,她失落地咬唇,缓缓屈膝蹲跪下去。
他依然站得挺直,即使接下来发生的事有多屈辱,他也依旧淡定闲适,见她蹲下了,他很配合地微微分开腿,好让人待会能够瞧清。
她抬手,颤抖地轻轻撩开他的长袍,去解他的裤子,细白的手抓紧后,她昂首看他,这一次,他恰好俯首,四目交对。
一贯温柔的凤眸深邃如冰,冷锐如剑,没有一丝温情。
她心里头闷疼,因为这双惑人的眼眸里望向她的时候,再也不会流露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脉脉温情。
“往日也不知见过几回了,这时候才来跟爷玩害羞?”他讥笑,伸手帮着撩起一边的长袍。
听得人面红耳赤,太后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在,“挽裳,磨蹭什么!”
风挽裳心里一颤,微一咬牙,用力一扯——
上等的白色长裤时滑落,堆成一堆在脚踝处。
四周静得似乎连呼吸都听得见。
她瞠大双目,看着眼前的画面,不敢相信地捣住嘴,震惊得头皮发麻。
真的没有!
就连切的痕迹都清晰可辨!
这是……怎一回事?
“挽挽,别挡着!”萧璟棠出声。
风
挽裳回神,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嘲笑的眼眸,想到自己这般盯着他那里瞧,忙低下头,小手将他的长袍固定在他腰侧,蹲着挪开身子,好让太后瞧个清楚。
她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也彻底落定,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这一让开,萧璟棠瞠目结舌,脸色就像吞了什么一样。
太后到底是女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即便是太监,她也没法正眼去瞧,匆匆一瞥,便别开视线,急忙摆手。
得到允许,风挽裳聪明地先放下他的长袍做遮掩用,然后又迅速挪身子到他身前起到遮挡的作用,刻不容缓地低头拉起他的长裤,就恐他一不小心又露馅。
替他提好裤子,她又细心地为他拂了拂衣摆,这才站起身,此时,苍白的脸也迎来迟来的红晕。
萧璟棠还未从亲眼所见的画面中回过魂来。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真的净了身!
可那里却明明不容质疑的存在!那上边的痕迹压根做不得假!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风挽裳,是他太坚信她刚烈坚贞,所以才这般笃定,却原来……
她说的是真的,为了体会一把当母亲的滋味,当真与别的男人……
她说的是真的,谁都可以是她孩子的父亲,唯独他不行。
他错就错在,坚信她不会……红杏出墙。
错就错在,他错以为顾玦因为挽挽流掉他的孩子而休掉她,是因为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血。
顾玦缓缓抬头,在太后面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意,“奴才今日所受之屈辱,还望太后日后记得!”
太后心里也觉得颇为过意不去,这顾玦有多傲她知晓,这些年来又是高居九千岁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今当众验身,对他来说,是觉得屈辱了,本身太监就比较在意这种事,那攸关男人的尊严。
但是——
“顾玦,你此话何意?”太后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太后不是给奴才三日期限吗?兴许奴才受不了毒发之痛,受不了酷刑折磨,招了也不一定,奴才只希望太后再重用回奴才之时,记得今日奴才所受。”顾玦淡淡地说。
风挽裳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的意思是,他有方法全身而退吗?
若是这样,那太好了!
可是,绝不能让他落入萧璟棠手里,若不然,不是真太监也会变成真太监。
可是,距离她预想的事估计还得等上些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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