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外边的楼梯响起,细听还摔了一跤。
    可是房里的人正打得火热,早已无法分神去留意。
    霍靖好不容易站在门外了,里边传出的声响叫他抬起要拍门的手顿住了,老脸儿一热。
    回头看向采悠阁外也失了平时冷静的万千绝,他深吸一口气,刻不容缓地抬手敲门。
    “爷,出事了!”
    里边没有半点回应,有的只是女子的惊呼,然后是更叫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从女子的娇喊中,他可想而知爷是听见了,却是不理。
    他也是过来人,自然知晓这档子事中途喊停跟要人命没多大区别,何况爷还憋了那么久。
    只是,眼下的事比要人命还重要的。
    “爷,子冉夫……姑娘出事了!”
    屋里的声响戛然而止——
    在快到达最绚烂之时,身上的男子僵住了。
    好像知晓他的下一步动作,她不愿他这样,更加抱紧他。
    然而,他却是抚了抚她的头,“乖。”
    然后,毅然抽身,披衣下榻,连烛火都顾不上点,就匆匆而去。
    黑暗中,风挽裳怅然若失,拥着被子缓缓坐起。
    忘记关上的房门,涌进来一道清风,明明没那么冷,可是她却觉得刺骨的寒。
    上一次异族人被抓,他也这般匆忙,可他离开时又回头来吻她,还要她好好睡。
    这一次是子冉,所以他连在最关键的时候了也可以毅然抽身离开,完全忘了被彻底丢下的她有多尴尬,在这般情况下被这般丢下,她觉得自己好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花娘。
    不该做这样的比较的,不该去计较的,子冉是住在他心里八年的人。
    可是,她忍不住。
    原来,她还是贪心了,贪心地想要独占他的心。
    ※
    男子套了件长裤,边穿上轻袍,边匆匆下楼,走出采悠阁。
    万千
    绝瞧见他出来,赶紧上前,“督主。”
    “说!”他大步流星,言简意赅。
    “听闻有人认出她了,半个时辰前画像已经传到太后手里。”万千绝紧步跟在后头。
    顾玦赫然停下脚步,拧眉沉思,半响,果断对霍靖下令,“去让沈离醉履行约定,即刻!马上!”
    霍靖不知是什么样的约定,但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颔首而去。
    “督主,是要去见太后吗?”
    “不!先上朝。”这么着急送上门反而更可疑。
    ……
    又是一日早朝过,才离开金銮大殿,凤鸾宫便派人过来传唤,一切如顾玦所料的那般。
    他抱着小雪球放弃步辇,缓步走去凤鸾宫。
    三月春暖,凤鸾宫的梧桐树已冒出新芽,在淡淡的纯阳下绿得晶莹剔透。
    经过通报后,他优雅地迈步跨入凤鸾宫的殿门,万千绝紧跟在后头。
    凤鸾宫的正殿里只有太后一人。端坐在雕着九尾凤凰,上铺软褥的梳背椅里。
    他款款走到太后面前,躬身行礼,“奴才给太后请安。”
    “起来吧。”尖细精致的护甲轻轻一扬,赐坐。
    “顾玦,哀家记得画舫刺杀哀家的刺客,哀家已交给你去查了,你说已查到,人也杀了,可而今,有人拿着三幅画来见哀家,说是刺客另有其人,哀家倒想听听你如何说。”
    顾玦泰然自若地坐下,不紧不慢地答话,“回太后,奴才觉得,还是待奴才看过那三幅画后,奴才才知是怎么一回事。”
    太后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示意高松。
    高松朝外扯嗓,“宣缉异卫副指挥使钟子骞!”
    顾玦讶异地挑眉,“看来这钟子骞不错。”
    太后但笑不语。
    很快,一身飞鱼服的钟子骞昂首阔步走来,手里提着三幅画,在太后面前停下脚步,有意看了眼旁边的顾玦,曲膝行礼。
    “微臣缉异卫副指挥使钟子骞参见太后!”
    “免礼!”太后出声,“你将那三幅画打开来给九千岁瞧一瞧。”
    说着,示意高松。
    高松立即挥手让宫女上前帮忙。
    随着三幅画同步缓缓展开,顾玦原本半眯的凤眸,倏地睁开,抱着小雪球赫然站了起来,大步上前,伸手去碰中间的那一幅画。
    钟子骞防备地伸手拦下他,“九千岁似乎认得画里的人?”
    顾玦失神地盯着那幅霓裳羽衣画像瞧,“的确认得。”
    钟子骞得意地勾唇,收手,让人收起画,转身面向太后,拱手,“太后,您也听见了,九千岁已亲口承认。”
    “若不承认,本督才是犯了欺瞒之罪。”顾玦冷嗤笑,一下子将脸上的震惊和恍惚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将小雪球交给一旁的万千绝,撩袍下跪,“奴才让太后失望了,请太后恕罪。”
    钟子骞没想到他认得这么快,谨慎地提防着他,就怕他又使出什么诡计来。
    “你哪儿让哀家失望了?”太后不紧不慢地问,似是一切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
    “奴才看不出抓到的刺客是李代桃僵是其一,奴才未能认出刺杀大长公主的刺客是其二,请太后责罚!”顾玦坦然自行请罪。
    “恐怕不是认不出,是千岁爷有意要把人放走吧?”钟子骞肯定地道。
    顾玦眯着凤眸,懒懒看过去,却是锐利如刃。
    “呵……若是故意把人放走哀家也不意外。”
    顾玦闻言,脸色丕变,垂下头去,“请太后明鉴。”
    “难道哀家说得不对吗?当年失魂落魄的是谁?恨不得全天下女人都死绝的又是谁?”太后看向他,冷哼。
    他羞惭地低头,“还是太后了解奴才,但是,那时候,奴才确实没认出她来,或者还没来得及人认出就已被她逃了。”
    钟子骞蹙眉,怎么太后说的话有点儿不对苗头?
    “哼!你这辈子也就栽在她身上了!没出息!”太后轻斥,像是责备,又像是无奈。
    顾玦始终低着头,很惭愧的样子,却不知,垂下的凤眸,精光闪闪。
    “太后,这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钟子骞还未说完,已遭太后摆手。
    太后看向顾玦,“哀家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把她抓来给哀家。”
    比起风挽裳,那个女人更能牵制住顾玦。
    “……是。”顾玦犹豫了下,领命,告退。
    “太后,这不妥,九千岁能放得了一次,就能放第二次。”钟子骞着急地谏言。
    太后阴险一笑,“你不懂,六年前,不,该是七年前了。七年前,那女子可是九千岁当殿下跪求哀家赐给他的,后来那女子偷汉子,最后与别的男人跑了,就算被顾玦抓回来,到最后顾玦也下不了狠手,将她丢进漠河里,任她生死由命。”
    “倒想不到这九千岁还是个痴情种!”钟子骞讥笑,随即,意识过来自己在同谁说话后,吓得双膝跪下,“微臣逾越,请太后恕罪。”
    “所以,他若真认出来了,放走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太后摆手,表示没心思去怪罪他。
    “你过来,哀家这里有一个方法,能叫你最快的抓到那女子。”
    钟子骞怔了下,受宠若惊地跪上前,听从吩咐……
    ※
    萧府,白的灯笼,白的纱帐,白绸,白缎,到处都是白。
    “阿璟,我都听说了,那钟子骞居然敢趁着你守灵的时候,拿了画去母后跟前立功!我这就进宫去见母后,禀明一切!”君滟在婢女的搀扶下愤愤不平地冲进灵堂。
    萧璟棠一动不动,木然地跪在灵堂前。
    守灵是一种民间的习俗,是活着的人对去世的亲人的一种纪念。因为活着的人认为,亲人虽然死了,但灵魂尚在阳间。灵魂不愿意孤零零地去阴间,所以在去阴间前,回到家里看一看。亲人怕灵魂在回家的路上迷路,会点一盏灯,放在亡灵旁边。活着的人害怕灯熄灭了,而使亡灵找不到家,于是就彻夜坐在尸体旁边,保证那盏指路灯是一直燃烧的。故曰“守灵”。
    “阿璟,你不能因为你奶奶的死就一蹶不振啊!”君滟后悔了,后悔为了让他和风挽裳反目成仇杀了老太婆。
    这样的萧璟棠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想要的萧璟棠,应该是意气风发,像九千岁那个阉人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萧璟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她说话。
    君滟更是打定主意要进宫去,她转身要走时,又停下脚步,看向他,“你让人熬的安胎药我已经乖乖喝了,我此次进宫会顺便让太医瞧一瞧,你放心,我会努力保护好咱们的孩子的,为了这个孩子,希望你也尽快振作起来。”
    说完,她坚定地往外走去,“孙总管,备车,本宫要进宫!”
    然而,才走出灵堂没几步,小腹忽然传来细微的抽疼,她以为不会有事的,用手按了按,继续走。
    可是,越来越痛,最后,连脚步也迈不出去,捂着肚子,整个身子软倒。
    “公主!”
    碧莲吓得惊喊,赶紧扶住她,然后,看到她的脚下有什么涌出来,大惊失色地朝灵堂里喊,“驸马爷,你快来啊,公主流血了!”
    一道身影从灵堂里飞闪而出,看到她脚下越来越多的红,一把抱起她,往她的寝房疾奔而去。
    ……
    醉心坊刚开张,人手不够,风挽裳去了趟天都的牙婆那里,买回几个手脚灵活的丫头和跑堂小二。去牙婆那里买,是考虑到就算自己不买,也是会被卖进大户人家里为奴为婢一辈子,又或者像她的小曜那样,被卖进宫里当太监。
    她在有能力的时候买回他们,不用签什么终身为奴的契约,让他们有瓦遮身,可以温饱,唯一的要求只需要对醉心坊忠心即可。
    午后,风挽裳从后院走到大堂前,正好看到素娘。
    素娘看到她,便主动上来对她行礼,“夫人。”
    “都安排妥当了吗?”她淡淡地问。
    “回夫人,都安排好了,只
    是,子冉姑娘该安排在哪?”
    “子冉?你方才说的是子冉?”风挽裳吃惊,看向皎月,皎月虽然面无表情,可微皱的眉表露出她同样也不知晓将。
    她还记得今早顾玦是为何抛下她离开的,而那个罪魁祸首就在她的醉心坊里?
    “对啊,她说是夫人您同意她来的。”素娘冷静地说,大抵也心里有数,自己被那女子骗了。
    “她在哪?带我去见她。”虽不知是出了何事,但人在她这里,她总不能再让她出什么意外。
    正要匆匆离去时,刚好从两个刚进门的客人面前走过,忽然,更叫她吃惊的事传入耳中——
    “你们听说了吗?大长公主死了。”
    脚步顿住,不敢置信,昨天在这里害死萧老夫人的那个女人,死了?
    “我也听说了,萧府里刚传出的消息,青龙街的大夫束手无策,宫里太医赶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萧家的血脉呢,一尸两命,这萧大善人一夕之间死了奶奶,现在连妻儿也死了,你说这造的什么孽?”
    “好像就是因为小产,血崩,才死的。”
    一尸两命……
    小产,血崩……
    怎会这样?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
    可是,孩子何其无辜?
    “夫人,您还好吗?”素娘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子,看到她苍白胜雪的脸,便扶着她往后堂去,“夫人,有些人不值得同情的。”
    风挽裳看向面容平和的素娘,猜想她会如此说,想必是因为在宫里的那段时日也见识过那大长公主的厉害。
    “我并非同情,只是觉得人生无常,只是觉得……可惜了那个孩子。”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小腹,若是有朝一日,她也有机会怀上孩子,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它,不让它受半点伤害。
    可是,会有那一日吗?
    顾玦走的这条路,好像还很漫长。
    而且,还有一个子冉。
    素娘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同情她,嫁了个太监,这辈子想为人母是不可能了。
    就算是要养一个体会一下当娘的感觉,只怕九千岁也不会同意。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带我去见子冉吧。”风挽裳甩去心头的烦乱,还是觉得正事要紧。
    然而,她们来到舞伶们住的厢房,却没看到子冉的身影,皎月也到处找了个遍,也没看到她。
    住在厢房里的一个舞伶走出来对她说,“夫人,坊主,你们要找的是那个穿湖绿裙子的姑娘吗?她被一个男子带走了。”
    闻言,风挽裳脸色丕变,“那人长什么样?”
    千万别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抓去了。
    “那男子穿着一身白衫,长得斯文俊秀,那姑娘与他好像是认识的。”
    一身白衫,斯文俊秀,那应该是沈离醉了。
    还好。
    她松了一大口气。
    有沈离醉看着那个子冉,应该不会出事。
    忽然,她看向素娘,若有所思。
    须臾,她说,“素娘,我想到几个舞姿,你随我去瞧瞧。皎月,你去打听一下爷今日是否回来用晚膳。”
    她有意支开皎月,素娘知道,皎月也知道。
    皎月只是看了看她,随即,略略颔首离开。
    “夫人可是有话要问素娘?”素娘看着皎月离开的背影,直接道破她的心思。
    “是。”风挽裳坦然承认,款步走出厢房,平静地说出两个字,“子冉。”
    素娘走在她身边,也知晓不应该瞒,因为刚进来的时候,她就说了‘我心待你,你心待我’那句话,这八个字总结出来的就是忠诚!
    于是,她如实道来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第140:我要她毫发无伤
    原来,当时的太监总管奉太后之命,秘密训练细作,而且是自小练起,当时在教坊司的素娘受命去教那些女子歌舞,所以才会认识子冉,并且印象深刻绂。
    “我还记得子冉姑娘为了一个舞姿可以不吃不喝练上一整日,腰功不行就用绳子将她的脖子和脚绑在一起,吊起来,有时候一吊就是整整一日。”
    原来,这就是子冉的腰为何可以那般软的原因,身子对折好似对她完全无压力。
    从素娘折服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子冉是有多倔强,有多努力。
    就像她的性子,一团火,不燃到最后,不熄不灭。
    两人缓步走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她淡淡地问,“后来呢?逼”
    “后来,太监总管被现而今的九千岁取而代之,他首先要做的是清除原来太监总管的爪牙,也包括我。再是,接手了那批细作。”
    “比起原来那太监总管的圆滑奉承,九千岁更懂得如何讨好太后。很快,九千岁便扶摇直上,先是被冠以九千岁之名,后,又在弱冠那年得赐皇姓。太后需要派一名细作潜入他国去,边让十个自小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子,在九千岁弱冠的大典上以舞女身份出现,谁若近得了九千岁的身便算成功。当时,只有子冉姑娘跳的清风舞最为传神,艳惊四座。”
    所以,那首清风舞,是他的最爱。
    是否,要她跳舞给他看,是因为子冉也会跳舞?甚至,这个舞坊,原本也是为了给子冉的?
    那一日,子冉说的话言犹在耳。
    '我要是想见他,你以为我为何会躲在这里等你半天?'
    只是因为她不想见,倘若她想见,倘若她开口,十个舞坊只怕都不成问题。
    “最后,只有子冉姑娘成功,并且狠狠刺了九千岁一刀……”
    说到这里,素娘担忧地看了眼她,见她依旧面容平静,才继而道,“后来,听说九千岁因为这一刀看上子冉姑娘,当殿跪求太后将人赐给他,这些,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再后来的事我便不知晓了。”
    风挽裳表面平静,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原来,他们的过去是这样惊心动魄。
    弱冠那年,也就是七年前。
    可他口口声声对她说的是心里住了个女子,一住就是八年。
    也就是说,他和子冉相识在弱冠之前!
    莫非,他最初入宫只是为了子冉?
    “夫人,您可还好?”素娘见她停下来,盯着花海出神,担忧地出声。
    风挽裳淡淡一笑,“有何不好,他是九千岁,即使是个太监,谁又能阻止得了他三妻四妾。”
    何况,他还不是个太监。
    心,微微泛起苦涩。
    “夫人看得开就好。”素娘放心地笑了笑。
    她莞尔,看不开又如何?
    幸好,她要的正妻之位,他允了她。
    自小看着作为妾侍的娘为了同大娘争宠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冬日里故意用凉水泼弟弟,让弟弟着凉,就为了得到爹的关心。
    甚至,因为她弄丢了可以让娘拿来争宠的弟弟,就被娘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
    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若是嫁不了平凡男子,那么,此生绝不做妾!
    因为,就算她不与人争,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坐在正妻的位子上,起码她有权保护自己不受欺凌。
    看到皎月的身影出现,风挽裳收起怅然的思绪,对素娘淡笑,“多谢你告知我一切,你且去忙吧。”
    素娘略略颔首,转身到前头忙去了。
    很快,皎月来到她面前,“夫人,打听过了,宫里事务繁忙,爷不会回来用晚膳。”
    虽然心里早已有了谱,可听到皎月这般说,还是觉得怅然若失。
    是该繁忙的,大长公主的死,只怕宫里已乱成一团,以及子冉的事。
    “还有,方才青龙街的太傅夫人派人传话过来,要夫人有空过府一叙,说是您曾教过她的绣法她忘记如何绣了。”皎月说。
    太傅,是旭和帝失踪前的太傅,旭和帝失踪后,太傅就闲赋在家了。偶然一次机会下,她去布庄卖绣品的时候,当时正在挑布匹的太傅夫人看中她手中的绣品便出高价买了走了。
    “反正也不用急着回去为爷张罗晚膳,那就日暮后,过去一趟吧。”风挽裳回头看皎月的反应。
    皎月犹豫了下,点头。
    ※
    接到大长公主的死讯,太后险些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她立即摆驾到萧府见女儿最后一面。
    所有太医都说是因为腹中胎儿导致母体心疾复发,以及小产造成血崩导致死亡。
    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她是太后,也无法不伤心,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
    何况,这个女儿,她想尽方法延续她的命,延续了二十年!
    “萧璟棠,谁准你让滟儿有孕的!”
    充满悲伤的萧府里,响起太后尖锐的问责声。
    萧璟棠像是没了灵魂般,跪在那里,不言不语,木然呆滞。
    一下子奶奶死了,怀着身孕的妻子也死了,就算再强大的人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所有人无不对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最后,太后下旨,将大长公主以宫廷之礼厚葬,命工部为公主修建一座陵墓。
    先死的萧老夫人尚未出殡,大长公主已入殓,从萧府抬出,风光下葬。
    接着,才是萧老夫人。
    一天之内,从萧府抬出两个棺材,天都的百姓们感念萧家多年来的善举,纷纷自发为其送葬。
    天色稍晚的时候,天空下起了蒙蒙春雨,将整个天都渲染得更加悲伤。
    运河的码头,商旅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蒙蒙细雨里,码头桥上,一对头戴帷帽的男女正在剧烈的争执着。
    女子声音咄咄逼人,男子平语气平静,无奈。
    “原来这就是你跟他的约定,只要他不想看到我了,便让你带我离开天都!”
    “子冉,你就非得扭曲他的好意不可吗?若非你闯了祸,他也不会让你走。若他不想看到你,为何要冒这么大的危险将你安置在天都?一安置就是这么多年?”沈离醉很平静,很无奈地对她说。
    “那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我!他做了什么,他知道!”
    “你什么时候能问问自己的心?这些年来你只记得他伤害了你,可你却忘了,他为了你,都付出了什么。”明明依旧是心平气和的语调,却字字戳入人心。
    子冉崩溃大喊,“如果早知道真相是那样,我宁可死,也不要他救!我现在就比去当细作好吗?”
    沈离醉彻底无语,叹息,“你再留下来就是逼他去死,如果你真那么恨他,那你就回去吧。”
    说完,他背过身去,不想再面对她那可笑的执念。
    子冉看着背过去的身影,撑着纸伞,负手在后的背影有些冷漠。
    黑色帷帽下毫无血色的唇咬了又咬,拳头攥了又攥,她握紧手上的剑,毅然转身离开。
    听着离开的脚步,沈离醉头疼地揉了揉额,他果然对她太过自信了,早知道该放倒她,带她上船的。这样子,等她醒来已经在运河中间,她要回去也难了。
    倏然,身后没走成几步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握着纸伞的手赫然收紧,没有回头——
    “我只是回去跟那一家人磕一个头,谢谢他们当年的恩情。”很不情愿的解释传来。
    他笑了,回过身去,“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在船上等我,我用轻功,很快的。”
    “……”是欺负人不会武功吗?
    “你放心,我说了磕一个头就是磕一个头,磕完头就回来了。”子冉怕他不相信自己,回头,发誓般地说。
    “我也希望这一次,我真的可以相信你。”沈离醉淡淡地笑着说。
    子冉当他在翻旧账,冷冷转身,箭步离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