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经意气风发、俊朗沉稳的男子,此刻失魂落魄,像游魂一样游走在这街头。
    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看着那令人动容的背影,想起那日他说的话,即使再想上前安慰几句,也不能。
    所以,最后,她选择转身,如他所说的那样。
    萧璟棠与风挽裳从此陌路,见面不相识。
    她继续往前走,可是,前面的路,好像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黑暗。
    咚!
    有什么东西摔下了。
    不,是她倒下了,原来,不是路越来越黑暗,而是她已经阖上了双眼。
    身后,没走多远的游魂停下脚步,愣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看去,看到倒在冷雨夜里的女子,又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她……
    ※
    刀光剑影早已落幕,满天都追缉的厂卫、缉异卫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寂静阴冷的深夜,一个黑影踏着极俊的轻功飞檐走壁,落在玄武街深巷的一座平凡雅院里。
    院子里做普通百姓打扮的护卫瞧见那张白色面具,立即放下武器,躬身恭迎。
    顾玦摘下面具,箭步如飞走向唯一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
    抓不到人,又回东厂善后一个多时辰后,做足了戏,才敢过来。
    他直接推门而入,随后到来的万千绝立即把门关上。
    坐在床前的沈离醉看到他,目光有些担忧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遍,看有无伤口。
    顾玦的目光直接看向躺在床上,面如纸白的女子,“她如何?”
    “不好。”沈离醉担忧的目光落回女子身上,“还好我不放心她,跟在后面,只是等我赶到的时候,她……”
    凤眸凌厉地看向他,浓眉高高蹙起。
    沈离醉轻叹,捏了捏被子,起身,面色沉重地面对他,“你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顾玦瞳孔缩紧,扭头又看向床上的女子,半响,才问,“你赶到的时候,她如何?”
    “捂着心口,拼命喘气,却还想去……”沈离醉欲言又止。
    “杀我是吗?”顾玦淡淡接话。
    “……”沈离醉沉默,半响,忍不住问出困了他一整夜的疑惑,“她折回,是想去给那家子磕一个头,谢太傅一家当年的养育之恩。”
    是的,养育。
    当年,太傅大人和太傅夫人入宫参加宫宴,不巧,遇见当年尚在襁褓里、被误以为断气惨遭丢掉的子冉,是太傅夫人察觉孩子还在动,并用身子捂暖已经冻僵的婴儿,喂她喝自己的奶。
    当时的太傅夫人才产下麟儿不久,还在喂奶期,于是便请太后恩准带回去照顾,太后恩准了,却在孩子五岁时,又派人来要回孩子。
    此后,再无孩子的半点消息。
    子冉之所以知晓,一半是因为她记忆里还牢牢记得‘太傅’两个字,其余的,则是她自己查出来的,可是,怕连累太傅一家,始终不曾相认过,只当没认识过这家人,但心里,却一直念着。
    却没想到,今夜,让她亲眼看到那一家人被杀。
    “你不该让她折回!”顾玦冷眸如刃看向他,沉声如冰,带着隐隐的怒火。
    “若知晓事情会这样发展,我不会。”沈离醉平心静气地面对他的斥责。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倘若没让她回来,她也不会看到那足以夺走她呼吸的一幕。
    就在两个男人僵直的时候,床上的女子转醒过来,但是,待她看清站在屋里的人后,整个人
    陷入一种疯狂般。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来做什么!”
    捞起枕头砸过去,她整个人先是害怕地往床里缩,而后又满眼仇恨地瞪向他,朝他扑过去,“杀人凶手!我要杀了你!”
    沈离醉和旁边的皎月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将她按回床上。
    门外的万千绝听到,也赶忙开门进来保护主子。
    顾玦只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观似的,看着这一切。
    太熟悉,所以已经麻木。
    然后,看到被按在床上,呼吸困难、痛得皱眉、额上冒汗的女子,他冰凝般的脸有些变色。
    在看到沈离醉无奈的目光后,一刻也没有停留地转身走出去。
    门关上,屋里,马上就安静了。
    他走到那棵烽火树下,高大挺拔的烽火树上还没长出叶子就已经开满红色的大花朵,远远看去,就像干柴上燃起了烈焰,而他的心,始终冰冷着。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脸色丕变,朝屋里喊,“皎月!”
    一听到他的声音,屋里又传来女子激动的叫喊,“滚!你给我滚!杀人凶手!”
    很快,皎月开门出来,低头碎步来到他面前,“爷有何吩咐?”
    “夫人可在府里?”向来不疾不徐、不冷不淡的语气中,透着着急,凤眸也是焦灼不已。
    皎月错愕地抬头,“夫人让奴婢带着子冉姑娘先走。”
    顾玦心如雷窒。
    是那个身影……
    他转身,疾步而去,只撂下话,“好好照顾她!”
    “爷,奴婢请求去寻夫人!”皎月跪地请求,夫人是她弄丢的。
    她以为有爷在,夫人不会有事的。
    然而,回应她的是却是从未停顿的脚步,万千绝对她微微摇头,以眼神安抚她冷静留下。
    ……
    这个夜,好像特别的漫长。
    绵绵细雨还在下着。
    缉异司,几乎所有厂卫都到了,将整个缉异卫围得水泄不通,个个手中举着的火把,亮如白昼。
    缉异司里,一向优雅从容的九千岁动手揍起人来是毫不含糊。一掌接一掌,一脚接一脚,最后干脆将人踩在脚下,“说,她在哪?”
    “九千岁看不住自己的女人,缉异司就该知道吗?下官可不记得九千岁何时拜托缉异司帮忙看着了。”钟子骞不惧地挑衅道。
    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嘲笑,顾玦冷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知道本督的事越多死得就越快?”
    “九千岁要杀下官吗?因为下官不知九千岁的女人的下落?”钟子骞嗤笑,吐出一口血腥沫子。
    “本督有一千个理由杀你。”他从万千绝手里抽出刀,试玩似的,以剑尖去寻他的心脏位置,然而,剑尖抵上的却是坚硬的金属。
    是一枚上刻有‘指挥使’三个字的令牌。
    钟子骞得意地咧嘴,嘲弄地说,“缉异卫指挥使钟子骞见过千岁爷。”
    “你倒是爬得快!”顾玦冷笑,指掌一震,剑尖继续往下压,强大的内力隔着金牌直逼而入。
    如此,时间一久,足以震断心脉。
    在钟子骞再也得意不起来,面露惊恐的时候,他像是玩够了,松手,剑随手一掷,串了好几个缉异卫的帽子,钉在柱子上。
    “千绝,留下人逐个逼问。”顾玦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下来扫了眼四周,邪佞地勾唇,“这里……看来需要重新修整。”
    “是!”
    万千绝拱手,而后摆手让人拆屋子的拆屋子,逼供的逼供。
    钟子骞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略显狼狈,“九千岁,缉异司你凭什么说拆就拆!”
    走出大堂外的身影,停下脚步,侧首,勾出冷血妖孽的笑,“爷拆间屋子还需要理由吗?”
    “……”钟子骞气结。知道这阉人猖狂,却没想到会猖狂到这种地步。
    顾玦箭步往
    外走,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只剩一片骇人的冷意。
    就在他撩袍要踏出缉异司大门时,身后传来声音——
    “千岁爷,小的招了!”



☆、第142章:找到夫人了
    顾玦停下脚步,侧身,凤眸微微眯起,冷锐如芒。
    万千绝亲自将人拎到他面前。
    那个缉异卫跪在他面前,吓得瑟瑟发抖,颤着声音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巨细无遗地交代了燠。
    听完后,那人怯怯地抬头看九千岁的脸,但见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一如既往地似笑非笑,看不出生气与否。
    但是,万幸的是,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新上任的指挥使大人旖。
    “伤了……她?”柔腔慢调,像是玩味地思索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千岁夫人刚巧经过。”钟子骞狠瞪了眼不争气的手下。
    “钟大人可真爱玩。”绝美的唇形轻轻勾起,“本督今夜也是刚巧经过。千绝,知道该如何做了?”
    “属下明白。”万千绝恭敬地拱手。
    顾玦转身离开前,目光落在那缉异卫身上,“至于你,缉异司也待不下了,那就来东厂吧。”
    “东……东厂?”那缉异卫吓白了脸,瘫坐在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命根子位置。
    这是赏,还是罚?
    ※
    天都太大,即便挨家挨户的找,也得花上一整夜的时辰。
    东厂厂卫倾巢出动,只为寻一个女人。
    除了厂卫,还有萧府的人也在寻人,寻他们家的少爷。
    万千绝看着坐在马上,如指点江山般镇定的男子,但是那张俊脸明显带着些许疲惫了。
    他忍不住出声劝道,“督主先回府歇着吧,一有消息,属下会立即禀报。”
    雨势又越来越大,像水珠一样弹在身上,主子的身子又受不起风吹雨打,尽管他已经尽力为他撑好伞,也还是无法保证他的身子不被雨水淋到。
    “萧璟棠也失踪了?”
    阴柔徐徐的嗓音,明明不大,可在滴滴答答落在伞上的雨滴声中,仍响得格外清晰。
    “……”万千绝聪明地选择沉默不答。
    骏马上的男子也不再说话,只是阒寂地低下头,把玩着一直捏在手里的香囊,无人知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个香囊是在下雨时就摘下来仔细收入怀中,不让雨水淋到的。
    万千绝更认得出,那个香囊是自家夫人一针一线亲自缝制的,连花都是她亲自摘来,晒干,从未假手于人。
    而主子的身上越来越多属于夫人的心意,比如帕子,比如腰带,比如香囊。
    夫人心灵手巧,针线活更是一流,打自府里人都真心接纳她后,还央求她教。
    静。
    明明有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可还是静得窒息。
    很快,一阵着急的脚步打破沉寂,来人极快的步伐踩在积水的地面上,一路溅起水花。
    “启禀督主,找到夫人了!”
    这一句话,就如同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点亮一盏明灯。
    微垂着的凤眸幽幽抬起,极快地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将香囊收入掌心,拉起缰绳,“带路!”
    “督主!”
    万千绝扔掉纸伞,接过旁边一厂卫始终捧着的油布做成的外衣,策马跟上。
    这般绿豆大的雨滴若打在婴孩身上,只怕婴孩都不会哭。
    他又怎会疼?
    可是,的确真的疼,针扎一样的那种疼。
    ……
    简陋的屋里,一豆烛火冉冉照亮着。
    梦中的风挽裳只觉口干舌燥,她长长的羽睫微微颤动了几下,就连睁开眼都显吃力。
    待眼前一切清明后,入眼的全然是陌生的,她吓得从床上坐起。
    然而——
    “啊!!”
    看到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男人,她尖叫出声,往床里边缩去,慌忙低头查看自身。
    衣裳换了……
    衣裳!
    萧璟棠被惊醒,略显吃力地张开双眼,然后就对上一双满是受了惊吓的双眸,他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虽然布料有些粗糙。
    “你衣裳不是我换的。你昨夜昏倒了,我带你到附近的居民,拜托他们照顾你。”他边说边揉着额角,起身下榻。
    其实,他比她早醒了一会儿,只是贪婪地想要多看她睡着的样子;贪婪地想着在他如此难过的时候,有她陪在身边;更是贪婪地想要将错就错地拥有与她‘同床而眠’的机会,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醒来。
    风挽裳看着他略显虚弱的背影,不过短短几日,他已变得不像那个过分在意仪容仪表的萧璟棠,沧桑、憔悴,是他此时身上最明显的。
    为何不是让人送回幽府?
    她想这么问的。可是,又想到,他好像已经没理由为她这般着想。
    萧璟棠看穿了她的心思,胸腔里那颗心,还是会苦涩。
    他轻扯发白的唇,“你觉得我这会带你回萧府合适?幽府?我为何要?我本来该当做没看到你昏倒的;可是,挽挽,这里不允许,我又有何办法?”
    他手指用力戳着心的位置,露出自嘲的笑。
    风挽裳默然低下头,半响,才淡淡地开口,“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多谢驸马爷相救。”
    她真的没想到在他认定自己杀了他的奶奶的情况下,还会救她。
    她语气中的疏离,像对待平常人一样,萧璟棠暗自苦笑,又在期待什么呢。
    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推门进来,许是被她的尖叫声惊醒的。
    而风挽裳,认得这妇人。
    青龙街再高贵也不可能都是大户人家,这位妇人就是其中一户贫困人家。
    两年前这妇人的丈夫重病,无钱买药,是她和萧璟棠亲自给她送药上门的。
    到底自己是客,哪有在床上见人的道理。
    她赶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只是,身子依旧绵软无力,几乎站不稳。
    一只手伸出来想扶她,她却是先扶住了床沿,勉强站着。
    那妇人在他们之间扫了个来回,瞧见他们僵硬的样子,便心里明白了一二,赶忙解释。
    “风姑娘,萧爷昨夜抱你过来时,你全身滚烫,喝了药才好些,他本来想走的,可是走到门外就昏倒了。我这房间不多,他又昏倒了,我只好将他也搬到床上去了,你们两个都病了,照顾起来也方便些,当时事出突然,而且,我也以为你们俩应该是好事将近了的。”
    两年前,他们来的时候,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一对有情人,目光交接时的柔情蜜意藏不住。
    这个妇人因为丈夫常年缠绵病榻,所以只怕是无心去留意天都都发生了什么,所以不知道她而今的身份,不知道萧璟棠刚死了奶奶,又死了妻儿。
    萧璟棠之所以选这位妇人,是觉得她可信。
    所以,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想将她交给这个妇人照顾,然后离去。
    “原来是的。”萧璟棠却是这么说,带着很深,很深的遗憾。
    “……”风挽裳选择沉默,选择忽视他的目光。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纷沓的脚步声、马蹄声。
    在寂静的夜里,就像是万人纷沓,万马奔腾。
    风挽裳蹙起秀眉,望向窗外。
    “没事,没事,我出去看看,听说城里多了一批缉异卫,整日闲着没事干抓人打着玩呢。”妇人安抚了几句,便匆匆开门出去了。
    她看向萧璟棠,这妇人果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知道多了一批缉异卫,却不知道统领缉异卫的指挥使就在这里。
    “不用看着我,我已经不是缉异卫的指挥使了。”萧璟棠也朝紧闭的窗外看了眼,心里大地已了解,来的人是谁了。
    “不是缉异卫的指挥使?”风挽裳诧异。
    “可笑吧,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萧璟棠自嘲地嗤笑。
    “也许,不当指挥使对你是好的。”她只能这么安慰。
    萧璟棠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外边,人马都停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他看向她,认真地说,“挽挽,他虽然是个太监,可他还有心爱人。别太全心全意,留几分爱自己,即便将来受伤了,也不至于那么痛。”
    一个曾经让她心灰意冷、痛不欲生的男人,今日却开口劝她别对别的男人全心全意?
    真的,有点儿可笑了。
    只是,她没说出口,因为,没必要。
    “多谢。”她淡淡地道谢。
    这时,妇人慌慌张张地从外推门进来。
    “诶哟!不得了了,是东厂的人,已经将我这简陋的屋子给包围住了,还有一个大人物!”
    东厂?
    大人物?
    风挽裳清眸闪亮,一定是他来了!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有多迫切地想看到他,只是脚后跟才抬起,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福婶,我的衣裳呢,还有我衣服里的东西。”那可是留着将来保命用的。
    “你们莫不是得罪了东厂的人吧?这可怎生是好?”福婶还在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没听进去她的话。
    她无奈一笑,上前稳住来回走动的身子,“福婶,没事的,你先去将我的东西取来可好?”
    “呃……喔,东西?就在这啊!”福婶愣了愣,走到八仙桌前,从茶具后边拿起来一条红绳。
    风挽裳看到红绳子,欣喜地过去拿到手里,这才安心。
    这红绳子看着的确很普通,甚至丢在路边可能都没人看一眼。
    她也庆幸要的是这根红绳子,而不是那个扳指,否则只怕有会遭来麻烦了。
    福婶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上好的丝绢,铺在桌上摊平几下,才尴尬笑呵呵地还给她。
    风挽裳莞尔一笑,“这丝绢你拿着吧,我要的只是这个,其他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玦给她的镯子,以及这根红绳。
    萧璟棠看着被她捧在心口的红绳子,真的再普通不过,集市上随随便便都买得到,她却如获至宝,是因为顾玦送的?
    当初,他送她鸳鸯核桃的时候,她也是爱不惜手的。
    她就是那么容易满足,明明可以要更好的东西的。
    福婶还未来得及开心,外边的大门被狠狠撞开,吓了她一大跳。
    砰!
    很大的声响。
    “这可怎么办?”福婶吓得脚软了。
    风挽裳看向萧璟棠,他从一开始就很镇定,想必也是知晓来的人是谁了吧。
    “放心,没事的。”她对福婶温柔一笑,转身去开门。
    “别啊!”福婶惊喊,以为她是要出去干自投罗网的傻事。
    然而,门开,外边来势汹汹的脚步戛然而止。
    风挽裳站在门里,看着来到门外的男人,冷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孱弱的身子,她丝毫感觉不到冷意。
    外边还下着小雨,雨中夹带着冷风。
    春寒料峭,披着黑色披风的顾玦,长身玉立在雨中,即使有万千绝为他撑伞,他的身上还是湿透了,雨水从他的衣摆滴落。
    即便淋成这样子了,他依旧优雅雍容,在别人身上看得到的狼狈在他这里却看不到丁点,反而,给他的俊美增添了另一种风情。
    她应该生气的,可想到他的肌肤受不了风吹雨打,看到他这般不顾自己,她心疼。
    看到找了一夜的女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顾玦紧拧的眉心微微舒展,正要走向她。
    忽然,他看到从她身后走出来的男人,脚步停止上前。
    凤眸一沉,俊脸阴冷。
    “九千岁还真是兴师动众。”
    萧璟棠讥笑了声,不放心地看了眼风挽裳,转身投入雨幕中,离去。
    那一眼,在有的人看来,却成了
    依依不舍。
    “九……九千岁?”身后响起福婶颤抖的声音。
    来的大人物竟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她很少上街,也很少有多余的功夫去听八卦,可这恶贯满盈的九千岁,下至三岁小孩,上至八十老太都知道的事。
    想着,福婶赶紧跪过去,瑟瑟发抖地磕头求饶,“千岁爷饶命!萧爷有恩于民妇,带风姑娘过来借宿,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风挽裳深深皱眉,体力不支地扶着门,重新看向顾玦,果然,他的脸,阴沉可怖。
    “爷,妾身……”
    唰地一声!
    顾玦抽出万千绝的佩刀,指向福婶,“爷正想杀个人来解气。”
    闻言,风挽裳脸色煞白。
    “够了!”她大声喊,对他摇头,恳求,“别再杀人了,今夜的亡魂已经够多了!”
    顾玦颀长的身子僵硬了下,几不可查,就连凤眸里一闪而过的受伤之色,也快得叫人捕捉不到。
    终于,还是无法接受了吗?
    “督主?”万千绝担心地轻喊,就站在主子身边的他,明显感觉得到主子的僵硬。
    顾玦冷笑,扔掉手上的刀,将所有的情绪波动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举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她从门里扯出来,动作一点儿也不轻。
    这么重的动作,触动了手臂上的伤口,风挽裳痛得紧拧眉头,险些跌进他怀里的她,踉跄几步后,被迫站在他面前。
    他桎梏着她纤细的皓腕,俊美妖冶的脸俯下,“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拯救苍生?你是把自己的蠢当成惹怒爷的资本了?”
    她愕然,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苦救人换来的是自不量力?
    心,好像被他方才那把刀狠狠刺入。
    苍白着脸,她低下头,不语。
    “哑了?”他将她扯得更近。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顾玦看到她痛苦的模样,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蹙了蹙眉,一把拉起她的袖子——
    上面被包扎过的伤口渗着血,已够触目惊心!
    风眸中闪过一丝懊悔,居然忘了那缉异卫说的,她被利箭伤了手!
    他放下她的袖子,正想抱起她,然,目光不经意地经过她紧攥的拳头,凤眸眯起,刚弯下的腰缓缓直起,盯着她的拳头,冷声,“打开!”
    风挽裳看着他极为不悦的脸色,犹豫了下,还是缓缓打开来。
    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红绳躺在白嫩的,带着烙印的掌心里。
    红得刺目!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从她掌心里捡起那根编得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