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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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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旦东莱军的攻势受阻,后头追赶的徐州军卒就能发挥威力,他们完全有时间从后方疾杀而来。
紧要关头,李贤决定让太史慈试一试。
反正城内还有八千多人马,就算北海军出了纰漏,李贤也有把握守住城池。
“早就听说北海军战力无双,今日,子义就让我等见识一番吧”
李贤应诺了!
太史慈大喜,他笑道:“好你个李贤李维中,你就莫要取笑我了,快快快,快让人打开城‘门’,我要会一会陶应那小子”。
“传令,开‘门’!”
“开城‘门’喽!”
“吱嘎嘎”,城‘门’再度打开了。
太史慈狂奔下城,只见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北海军,冲锋!”
“冲锋!”
五千名北海军卒从敞开的城‘门’内冲了出来。
如同猛虎下山,北海军成军半年以来,一直未能一战。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证明自己的机会,所有的军卒都卯足了力气,下定决心要为自己,为北海军争一口气。
城外,一路追赶周仓、胡庸的曹时、曹良相顾骇然,他们好不容易完成了合围,眼瞅着再需要一点时间就可以狠狠地剿杀猖狂的两营北海军了。
哪曾想,千钧一发之际,城内竟然又来了一股守军。
看模样,数量足足有五千人。
五千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曹时与曹良无奈,只得调头迎战,
若是被北海军三营人马合作一处,那才是真的末日来临了。
陶应的将旗之下,咬牙切齿的陶应依旧不动分毫,哪怕身旁的裨将说干了嘴‘唇’,他依旧不为所动。
前军败了,左右两翼成功断绝了北海军的退路,这两个消息一前一后传到陶应手中。
向来嗜赌成‘性’的陶应决定赌一把,他相信曹良二人能够用六千人马剿杀掉疯狂的北海军。
若是胜了,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是败了,陶应便只能暂避风头了。
其实,面对穷凶极恶的守军,陶应也颇为胆怯,只是陶氏家族的威信让他不得不装出智株在握的模样。
督战队的兵马跟护军亲卫已经合兵一处,他们脚底生根一般,牢牢地守在原地。
周仓好不容易冲破了前军大阵,触目间便是严阵以待的徐州‘精’锐。
无论是督战队还是护军亲卫,他们都是在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兵马。
哪怕前军一溃千里,陶应身前的这两支兵马却还是不动如山。
“大军迎敌,不可闯阵,将军有令,擅自闯阵者,无论身份如何,一律格杀勿论!”
胆敢闯阵的溃卒都已经被击杀了,没了‘乱’军滋扰,徐州军完成了最后的调整。
胡庸几乎是跟周仓同时冲出的战阵,看到严谨的徐州军阵,只是片刻间他就想到了破阵的主意,以矛破阵,“周仓,我麾下军卒每人还有两支短矛,一千多支短矛应该可以杀出一条血路,你可不能拖了我的后退!”
。。。
第二百一十三章到底是谁的兵马
论岁数,周仓足足比胡庸大出了六七岁,可要是论资历,胡庸跟在李贤身旁的时间更为久远一些。
平日里,胡庸与周仓多次比试武艺,周仓战技娴熟,武艺‘精’湛,而胡庸力气虽大,却始终奈何不得周仓。
周仓倒也大方,每一次战罢,他都会善意地点出胡庸的不足之处。
胡庸却也知道好歹,周仓说的每一点,他都记在心头,下一次比试的时候往往就可以感受到了他的改变。
胡庸喜欢周仓的重言信诺,而周仓也觉得胡庸全无心机,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忘年‘交’。
眼下胡庸麾下的军卒掷出了最后一根短矛,而胡庸本人发出一声呐喊之后,直剌剌地冲向了严阵以待的徐州军。
临行之前,胡庸似笑非笑的话彻底‘激’起了周仓的怒火。
战阵厮杀,背嵬军又怎么会拖后‘腿’?
就算正兵营‘精’锐无匹,可背嵬军却也不是纸糊的。
谁能手刃陶应,谁才是真的勇士。
“杀陶应!”
“杀,杀,杀!”
两营三千五百人顿时往徐州军的中军处杀来。
无论是谁,被几千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大呼小叫着要除之而后快,这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陶应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他看到,守军的攻势迅猛。
“是谁的兵马?到底是谁的兵马?”
短兵‘交’接,北海军竟然大占上风。
什么时候北海军如此厉害了?
直到这时候,陶应才意识到,北海军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不堪一击。起舞电子书75
如果不是传言有误,那么便是北海军己身出了变化。
据说,孔融麾下的太史慈人马不过五千人,那么,昌平城内的一万多人马又是何人麾下?
“周、胡、李!”三面将旗迎风招展。
当陶应的目光在“李”字大旗上停留的时候,他忽然大叫一声,道:“我知道了,这是李贤的军马!”
是了,放眼整个北海国,能够将麾下兵马训练得如臂指使的军将,除了李贤,还能有谁?
难得一见、犀利非常的短矛,以寡击众、身陷重围犹不动摇的军将,这些迥异与其他军马的特点,也只有出现在李贤麾下身上才可以解释清楚。
不知为何,陶应大大地松了口气。
败给成名已久的李贤,总好过败给一个无名小卒来的妥当些。
“二公子,又一伙北海军从城内杀了出来!”
“什么?有多少兵马?”
“兵马在五千左右,为首者应该就是太史慈”
陶应瞪大了眼睛,道:“孔融老儿好大的胆子,为了对付本公子,他可是下了血本,竟然把麾下的两支‘精’锐都派了过来,难道他就不怕老子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吗?”
“二公子,请速做决断”
“传令下去,速速增援两翼,务必堵住城‘门’,将外头的守军击杀在城外”
“中军所在呢?”
陶应略一迟疑,嘴里道:“‘抽’调一千兵马前来护卫,不得有误!”
“喏!”
陶应终归还是怕了,不管是周仓还是胡庸,陶应都没有战胜的本事。
与其落荒而逃,倒不如‘抽’调兵马增援此处。
反正徐州兵马还有一万七千人。
李贤放弃城池,下令麾下主力出城,这样的决定固然打了陶应一个措手不及,可一旦徐州军缓过劲来,将己方人马的人数优势发挥出来,到时候,陷入困境的就是北海军了。
要知道,哪怕城外所有的北海军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过八千多人。
也就是说,一旦徐州军调整过来,北海军便要面对两倍以上的敌人。
陶应咬牙切齿,道:“李贤啊,李贤,你可真是小瞧我了,区区八千人马也想击败我两万人马?你还真以为我徐州军是纸糊的!”
想到这里,陶应傲然立在大纛之下,大声鼓舞着士气,“快,擂鼓!”
“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响起。
陶应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玩命呼喊起来:“杀死一名敌军者,赏钱一百,战后兑现,概不拖欠!”
“二公子有令,杀敌一人者,赏大钱一百,战后兑现,绝不食言!”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击败李贤,陶应完全豁出去了。
之前,不确定对手是谁之前,陶应绝不会下这么大的重注。
可现在,战胜李贤的‘诱’‘惑’太过强烈了,强烈到陶应无法抗拒。
陶谦染病在榻,时日无多,若是陶应击败了声望如日中天的李贤,那他在徐州军民心中的地位岂不是水涨船高?
想来也是,连战无不胜的李贤都败在了陶应手下,日后,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如此情景,只是想一想都令人亢奋。
一千多名徐州‘精’锐听到陶应的赏格之后都是‘精’神一振。
一百个大钱呀,若是多杀几个,战后岂不是能够发上一笔小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赏钱,徐州军迸发出了恐怖的战斗力。
“杀!”为了赏钱,徐州军战意高昂。
“杀!”胡庸高高扬起长刀,他朝着陶应将旗所在的位置虚劈了一记,大声命令起来。
“杀!”四周的正兵营军卒也是狂呼出声,他们是东莱军中最为‘精’锐的人马。
无论是身上穿的,还是平日里享受的,都是全军上下最好的东西。
有了‘精’良的盔甲,李贤最先想到的人一定是他们。
只因为正兵营跟着李贤最久,他们几乎伴随着李贤成长的每一个脚步。
从小小的游缴到如今手握重兵的北海国长史,大小战阵几十起。
每一次,正兵营都能力挽狂澜,博出一个胜利。
眼下,李贤不能亲自统领指挥,胡庸却也不想坠了自家兵马的名号。
真要是连一个小小的防线都冲不破,日后见到其他营的军马,特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不成,绝不能这样。
别看胡庸往日里大大咧咧的,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战场上,胡庸比谁都想的明白。
短矛已经用光了,没了以奇致胜的手段,只能动用蛮力,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己方人马已经陷入重围的消息,胡庸早已经知道了。
若是不能在徐州军压缩包围圈之前干掉陶应,正兵营与背嵬军能够存活几人还都是个未知数!
。。。
第二百一十四章混战一团
生死攸关之际,每一名东莱军卒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以命搏命,以伤换伤。
长枪断了枪头,那便用枪杆去刺,武器没了,赤手空拳也要把对手撂倒。
双方人马都杀红了眼,徐州军退无可退,他们身后就是二公子陶应,若是陶应被俘,那诺大的徐州郡就丢尽了脸面;东莱军别无选择,只能一进再进,后方的追兵虽然暂时被北海军吸引住了,可一旦他们缓过神来,陷入重围之中的三千五百人,又能有几人存活?
鏖战之中,终归还是东莱军锐气‘逼’人。
徐州军中没有勇不可挡的大将,而东莱军却有周仓、胡庸。
无论是单对单还是以一敌三,周仓、胡庸二人都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接连不断的厮杀下,周仓与胡庸浑身浴血,他们宛若杀神一般,所向披靡。
一人占据了一个方位,一枪、一刀硬生生在徐州军阵拼出一道豁口。
陶应麾下,无论是督战队还是近卫亲军在东莱军凶狠击下渐渐败下阵来。
背嵬军、正兵营的军卒紧紧地跟随着周仓、胡庸的脚步,他们努力将豁口撑的更大些。
原本还有徐州军卒突施冷箭,试图‘射’杀周仓,后来,徐州军连正面抵挡的勇气都没有了。
亲卫军号称‘精’锐,督战队手上染满了血腥,可他们平素在徐州也就是欺负欺负土寇流民,抓抓流窜的黄巾什么的,真要是遇到‘精’锐的兵马,落败是早晚的事情。
“擂鼓,擂鼓给周仓、胡庸助威!”城头的李贤看得热血沸腾,他巴不得现在自己就在城下,正在浴血奋战。
只可惜,职责所在,让李贤无法以身试险,只能远眺战况,不能加入其中。
“咚咚咚”,战鼓声从城头响起。
城下的太史慈也已经与曹良的兵马‘交’上了手。
长枪兵在前,刀盾兵在后,长弓手次之。
“杀”
“杀!”
双方的长枪兵完全剿杀做一处。
北海军体力充足些,他们虽是初次上阵,可靠着娴熟的战阵配合,竟也跟徐州兵拼了个旗鼓相当。
太史慈一人一枪,所过之处无一合之众。
面对密密麻麻的徐州军卒,太史慈仿佛闲庭游步一般,枪头急停、急刺,每一个回合都会倒下一名敌卒。
最处还有不信邪的徐州军卒试图合力偷袭,可当他们的‘阴’谋失败之后,血淋淋的代价告诉所有的窥视者,太史慈不可阻挡。
时间过了差不多有半柱香的功夫,太史慈忽而暴喝一声:“铁甲军何在!”
“呼啦啦”,长枪兵陡然让出一条两丈宽的空档,空档正中,一队队盔甲严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军卒正迈步而来。
行进间,只听得军卒们齐声呼喝:“铁甲军在此!”
在北海牟平源源不断的铁矿供应下,太史慈麾下已经有三百人装备了铁甲。
三百名铁甲军听上去虽然不多,可在这种程度的战场上,却足以影响到一场战争的胜利。
眼下,太史慈一声令下,铁甲军闪亮登场。
那从头包裹到脚的装束完全晃晕了徐州军卒的眼睛。
天呐,像这种全身铁甲,单是重量就应该有一百多斤。
倘若军卒气力不佳,只是一身甲胄就能耗光他们全身的气力。
北海军非但装备得起,他们军中的军卒竟然还形成了战斗力。
曹良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北海军竟然还有这等秘密武器。
这时候再去思考应对之策已经来不及了,徐州军别无选择,只能动用刀盾兵、长枪兵去挡住这几百名铁甲军。
“铿铿铿”,枪头刺在甲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被刺中的北海军咧嘴一笑,他一刀挥出,斩掉了目瞪口呆的敌卒头颅,接着,前跨一步,又迎向了另外一个对手。
三百名铁甲军,冲向了数倍于己的敌人,宛若巨石落水,溅起了一片水‘花’。
太史慈、周仓、胡庸三人在战场上起到了“定千军”的作用,死在他们手中的敌卒虽然寥寥无几,然而,他们形成的那股无可匹敌的威慑力却是无法用言语来赘述的。
城头上,赵云握紧了长枪,赞道:“李使君麾下有如此猛将,何愁陶应不败!”
在胡庸与周仓的统领下,东莱军距离陶应的大纛不过五十步!
这个距离,若是有短矛的话,已经可以投掷而出了。
只可惜,背矛士身上所有的短矛都已经一扫而空。
李贤顾不得惋惜,他手指城下,对赵云说道:“子龙的武艺我也看过,如果你在城下,千军万马只若等闲尔!”
赵云矜持地笑了,并没有言语。
此时,陶应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办,东莱军已经越冲越近了,督战队的兵卒虽然依旧在竭力抵挡,可明眼人都已经看得清楚,他们后继乏力。
若是东莱军再发力,只怕亲卫马上就要败下阵来。
退?若是退了,万一大军一溃千里,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若是坚持不退,身后的援军还需要一阵子才能过来增援,中军护卫能否坚持到那个时候?
平昌城下,战线犬牙‘交’错。
在最外围,太史慈的北海军与曹良的兵马厮杀作一处,再往里些,被团团围住的背嵬军、正兵营两营人马又对着陶应的中军冲杀不已,而陶应身后,大批的后军士卒正在一路狂奔,试图救援陶应。
对于徐州军卒来说,陶应能够坚持到现在犹未后退已经是个难得的奇迹了。
面对攻势凶猛的东莱军,陶应的一举一动干系甚大。
只要陶应的大纛一退,一鼓作气的东莱军卒肯定会穷追猛打,而后头与太史慈纠缠不已的曹良部下会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
死战不退?要是陶应都退了,曹良找不到坚持的理由。
即便是现在,太史慈率领的三百铁甲军也已经在徐州军中间凿出了一条血‘肉’之路。
重甲、长刀,铁甲军不需要刻意的闪避什么,他们只需要不停地碾压,往前,往前,碾压。
沿途间,不管是长枪兵还是刀盾兵都无法阻止铁甲军的脚步。
在铁甲军身后,北海军的长枪兵斗志高昂。
大军初战便大占上风,只要卖力些,大获全胜也不再话下!
新卒上阵,若是战事不顺,他们的战力可能无法尽数发挥出来,可一旦战局打开,己方人马胜算颇大的时候,新卒们便可以克服恐惧,无所畏惧地冲锋陷阵。
太史慈之所以耗费了极大的财力物力也要搞出三百具铁甲,就是考虑到北海军从未上阵,急需要勇不可挡的先锋在前头披坚执锐。
现在,铁甲军横空出世,果然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如此场景,让太史慈很是欣慰。
情绪极佳之下,太史慈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得梨‘花’带雨一般。
曹良畏惧不敢上前,可太史慈却选定了他做对手,打马直奔他而来。
沿途间,三三两两的徐州军卒试图拦截劝阻,无一例外,全都被太史慈挥刀取了‘性’命。
有了前车之鉴,徐州兵对太史慈畏之如虎,再不敢拦。
没了碍手碍眼的炮灰,太史慈转眼间就冲动了曹良跟前。
“取你‘性’命者,东莱太史慈是也!”
说罢,太史慈举枪便刺向曹良。
曹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挥刀迎战。
“铿铿”,兵器甫一接触,曹良便心道不好。
太史慈招数老道,刁钻至极,往往攻其必救之处。
一开始,曹良咬牙坚持,倒也算硬撑了下来。
可十个回合过后,差距便显‘露’出来。
一路斩杀过来,太史慈依旧面不改‘色’,看模样,身上仿佛依旧有使不完的力气,可曹良就不行了,为了免遭刺杀,他耗费了心机,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亏空的边缘。
这时候,曹良需要己方人马的援助,然而,太史慈的铁甲军已经围拢了过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前来送死。
逃不掉,躲不开。
绝望之下,曹良一声怒吼,他使出了以命搏命的招数,试图与太史慈拼个两败俱伤。
只可惜,大占上风的太史慈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长枪轻轻一挑,曹良的武器便直飞云霄。
手中的武器脱手而去,曹良半晌没有缓过身来。
太史慈可不会大发慈悲,他急着增援周仓,哪里肯在这里‘浪’费时间。
“噗哧”,枪头急刺,戳穿了曹良的头颅。
接着,太史慈‘抽’出枪尖,然后重新刺入了曹良的‘胸’膛。
“嘿”,蓦然发力,曹良的尸首便高高顶在了长枪上。
“贼将已死!北海军,杀!”
“杀!”三百名铁甲军卒人人振奋,他们齐声呼应。
“杀!”接着,四千多名北海军卒也看到了太史慈犹若天神一般的身影,所有人斗志高昂。
曹良惨死,后方的军卒顿时发出一阵惨呼:“将军!”
“将军!”
另外一旁鏖战不休的曹时见状目眦‘欲’裂,他打马直奔太史慈,嘴里道:“贼子,还我兄弟‘性’命!”
太史慈不惊反喜,他早就已经发现,曹良、曹时二人是此处徐州军的统兵大将。
只要将二人尽数击杀,徐州军必败!
将曹良的尸首高举在枪尖,其中未尝没有引‘诱’曹时来攻的意图。
眼下,曹时果然中计,太史慈怎能不喜?
“来得好!”
将曹良的尸首投掷在地,太史慈纵马上前,毫不畏惧。
曹时善使双锏,他双手齐挥,铜锏完全封死了太史慈的枪路。
太史慈目光如电,他长枪直剌剌地往前一刺,只听得“铿”一声脆响,然后对面的曹时脸上突然涨红一片。
从铜锏处传来的巨大力道完全震麻了曹时的虎口,他没想到,厮杀到现在,太史慈竟然还有如此劲道,怪不得曹良败得那么快。
冷静下来之后,曹时对自己莽撞的行为已经有了些许的后悔。
适才打马狂奔而至,虽说有为曹良报仇的意图,可却也有车轮战的意向。
在曹时想来,太史慈总归是**凡胎,鏖战至今,他的体力肯定会急剧下降,只要曹时能够抓住机会,击败甚至击伤太史慈,那就等于为徐州立下了泼天大功。
哪曾想,太史慈体力依旧充沛的很,曹时一头撞到了铁板上。
这时候再去后悔已然来不及了,曹时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去卖力搏杀。
想瞌睡来了枕头,想吃‘肉’来了煮熟的鸭子,太史慈心情极佳,一身武艺发挥了十成。
十多个回合过去,曹时也被太史慈一枪取了‘性’命。
三百名铁甲军趁势攻击,没了主将坐镇指挥,徐州军大败。
与此同时,周仓已经冲到了距离陶应不过十步远的距离。
陶应额头的冷汗清晰可见,只是他犹自强忍着,没有逃窜而去。
不论其他,单是这份胆‘色’,也算值得人钦佩。
胡庸骂骂咧咧的,挡在他前头的敌卒死状最惨,不是被开膛破肚,就是被削去了头颅。
反观周仓,他的招数就斯文多了。
咽喉、‘胸’腹要害,只是一刀毙命,绝不需要第二刀。
两个杀神硬生生击溃徐州军的中军防线。
六百名督战队、六百名中军护卫死伤惨重,依旧坚持抵挡在陶应身前的人马只剩下了四百多人。
也就是说,整整八百人死在了东莱军的攻势之下。
阵亡了六成的兵力,徐州军依旧未曾溃败,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这时候,陶应身后二十步远的地方,三千名后军士卒正在狂奔而至。
只要中军再坚持短短的一小会儿,一旦这三千名冲到陶应身边,东莱军的斩首计划就失败了。
“二公子,援军来了,后军来了,咱们有救了!”
耳畔传来亲卫惊喜莫名的呼声,陶应强撑着不去回头观望,他佯作镇定地说道:“喔,我早已经知晓了”。
话说的简单,只可惜,颤抖的嗓音已经说出了陶应的‘激’动之情。
徐州军的援军到了?
胡庸与周仓大为恼怒,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绝不能功亏一篑。
身后的两营人马已经冲得筋疲力尽,之所以犹能保持攻势不衰,不过是那股亢奋的情绪在支撑着罢了。
一旦‘胸’口的那股气卸下来,东莱军再想斩杀陶应可就难了。
紧要关头,周仓冷哼一声,他一把夺过一杆长枪,然后往着陶应所在的位置投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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