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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妾青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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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瑶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你先跟我说清楚好不好?哥,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造反可是要灭九族的!你不好好在家照顾母亲和妹妹,跑出来跟着这些人胡闹什么?”
谢锦若伸手将谢青瑶按在木墩上,苦笑道:“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一见面就给你哥扣一个‘造反’的大帽子,不怕灭九族的是你吧?你想知道你哥在做什么,怎么不去问你的莫浅哥去?他可是替你夫主睿王爷做事的,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吗?”
“是莫浅哥叫你来的?”谢青瑶将信将疑。
谢锦若哭笑不得:“不然你以为这大冷天的,我不在家里烤火,跑到这山沟沟里来做什么?造反?亏你想得出来!”
谢青瑶讪讪地笑了一下,心里仍然有几分疑惑,却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好装出释然的样子。
见她不再追问,谢锦若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又嫌弃地向谢青瑶瞅了一眼:“你这是怎么回事,弄得这么狼狈?莫浅那小子还跟我说你在王府混得风生水起呢,我看你差点把小命都混没了吧?”
谢青瑶拍拍身上沾着的草叶,干笑了一声。
谢锦若忽然轻叹一声,遗憾地道:“看来王府果然不好混,亏我前一阵子听说你轻轻松松做了侧妃,还替青媚惋惜了好些天呢!如今看来,青媚选择回家果然是对的,睿王府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谢青瑶敷衍地笑了一声,心中微微有些发冷。
“你怎么不问青媚过得怎么样?难道你就不想她吗?她可是时时惦记着你呢!”谢锦若见谢青瑶没有接他的话茬,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96.所有人都不见了
谢青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堆起笑容:“有母亲和哥哥照顾,青媚自然用不着我担心。我在家的时候和孙老爹商议着给青媚开过一个药方,哥哥给青媚试过没有?”
说起小妹的病,谢锦若便皱起了眉头:“你也不是不知道,青媚是胎里带来的病根。你那药方子治标不治本,还是三天两头病着……那丫头身子弱,家里的事情又多,我和母亲既要顾地里、又要顾家里,实在很难照顾她周全,幸好莫浅时常来家中看看,陪她说说笑笑,否则青媚还不知道要多么寂寞呢!”
“莫浅哥……他还是常到咱们家?”谢青瑶抬手按住心窝,微笑着问。
谢锦若冷笑道:“青媚在家,他怎么舍得不常来?”
谢青瑶点了点头,一时又沉默下来。
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和哥哥就没有太多话说。如今一别数月,自然更是没了话题。
倒是谢锦若紧皱了眉头,又问起谢青瑶这样狼狈的缘故来。
谢青瑶没法子,只好把叭儿狗的事择要说了些。
“你居然当众顶撞贵妃娘娘?你不要命了不成?”谢锦若沉下脸来,冷声斥道。
“我这不是还活着么?”谢青瑶白了兄长一眼,满不在乎地道。
谢锦若低头沉吟了一阵子,缓缓呼出一口气来:“你既然愿意折腾,我也没法子说你什么,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本来母亲的意思是,你若能在睿王府站稳脚跟,就叫青媚去换你回来,如今看来……”
“若是换青媚回府,莫浅哥那边怎么办?”谢青瑶忍不住打断道。
谢锦若愣了一下,许久才叹气道:“这段时日,我和母亲冷眼看着青媚的意思,她对莫浅倒也不是全然无意,只是她的心思,始终还是在王府里。所以我想嘱咐你。在王府别树敌太多,想法子把那些碍事的人处理一下,找个机会把青媚换回去吧。这段时日你小心些。不要……不要怀上王爷的孩子,否则将来怕不好办。”
“王府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哥哥就不怕青媚回府受委屈吗?”谢青瑶的唇角勾起凉凉的微笑。不咸不淡地问。
谢锦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所以哥哥才要拜托你啊!你一向是最有主意的,王府里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短短数月,你就从一个没名分的侍妾做到了侧妃,将来封作王妃又有何难?如今王府里面,厉害角色没剩下几个了吧?你再好好想法子讨好一下王爷和太妃,等你做了王妃再换青媚回去。那时还有谁能让她受委屈?”
“哥哥这话倒也言之成理,只是想做王妃没那么容易的,青媚怕是还要等一段时日才行。”谢青瑶呼出一口气,淡淡地道。
“这个我明白,”谢锦若理解地点了点头,“王府可不是咱们寻常百姓家里,艰难险阻是少不了的,你留心些不要功亏一篑就是了,青媚可以等。但你也不要太悠哉了。能早尽量早些才好,这几个月你不在,母亲操劳得又添了不少白发。”
谢青瑶了然地点点头,眼角瞥见窗外有人走动,忍不住探头去看。
谢锦若见状便笑道:“你不用担心,这里出不了什么事。真的没有人要造反!”
谢青瑶闻言便不再问,靠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此时她的腰腿肩背处处疼痛难忍,只是她并不想被谢锦若看出她的窘迫。所以只管咬牙忍着。
哪怕是故作坚强也好,总强似被哥哥骂她没用。
外面一个“猎户”探头进来招呼了一声,谢锦若便推门走了出去。
谢青瑶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细心地将身上的草叶摘干净,又以手作梳,勉强把乱成一窝蓬草的头发理了一下。
额头上疼得厉害。大概确实是磕破了。谢青瑶从怀中找出先前叭儿狗不敢收的那只小瓷瓶打开,用指甲抠出一点药膏抹在额头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谢锦若还没有回来。
谢青瑶忍不住走到窗前向外面窥探,只见先前在屋外的一大群“猎户”此时竟走得干干净净,空寂的山中,竟好像只有这一座木屋、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谢青瑶吃了一惊。慌忙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奔了出去。
那么多人,怎么会眨眼之间就不见了?哥哥去了哪里?怎么会一句话也不交代,说走就走了?
身体每一处的疼痛,都在叫嚣着要休息,谢青瑶却还是咬牙奔了出去。
直觉告诉她,今日镇国寺中,一定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至于莫浅哥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哥哥在其中又能掀起多大浪花,这已经是谢青瑶顾不得细想的问题了。
好在出了木屋之后,脚下已经不再是无路可走。谢青瑶找到先前丢下的树枝,沿着小径加快脚步往前面奔去。
哪怕落到叭儿狗的手里,也强似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傻乎乎地等着命运的宣判吧?
原来那木屋的位置,竟已经离寺门不远。
谢青瑶很快便找到了大路,顾不上疲惫,几乎是以一路飞奔的姿态,径直闯进了寺中。
寺里寺外,依旧人头攒动,粗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但谢青瑶的一颗心,已经慢慢地沉了下去。
她能顺利闯进来,本身就意味着寺里已经发生了变故。
若是太平无事,皇帝的那些禁卫军、韩永训手下的那些将士,怎么会轻易放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闯进来?
究竟是谁出了事?是皇帝吗?
谢青瑶对皇帝的事并不十分关心,可是如今莫浅哥牵扯了进来。君御涵很可能也无法置身事外,她便是想装着不在意,怕也不容易了!
一路闯进先前跪香的前殿,谢青瑶依旧没有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些坐在蒲团上满脸忧色的女人,或许是哪位官员家的女眷,也或者只是一些闲看热闹的婢女,谢青瑶已经没有心情去细看。
后殿是皇室祈福所用,平时是不许女眷轻易进来的,但谢青瑶硬着头皮往里面闯的时候,居然也没有受到半点阻拦。
这自然更加不是一个好兆头。
谢青瑶一路跌跌撞撞地闯进后殿,入眼只看到高大的金身佛像微微低头,向她露出意味莫名的微笑。
至于活人,却是一个都没有看见。
本该在这里祈福的那些王子皇孙们,一个都没有出现,就连服侍的小沙弥,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谢青瑶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殿中转了几圈,最后还是不得不退了出去,到前殿之中拎过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女人,厉声逼问:“人都到哪里去了!”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97。 你脸红什么?
那女人只当是遇见了强人,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住。
谢青瑶恨恨地将她丢开,旁边却有一个小丫头怯生生地问:“您是睿王侧妃?”
谢青瑶见有人认出她,顿生亲近之意,忙转向那小丫头,竭力压住颤抖的声音:“我是。你知道大家都到哪里去了吗?”
那小丫头伸手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后面好像出事了。皇上和王爷他们、还有好些娘娘们和大人们都去了!”
谢青瑶闻言拔腿便要走,跑出两步却又强迫自己停了下来,问那小丫头道:“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先前那个女人这时已经喘过气来,惊魂未定地道:“祭天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外面就出了大动静,有几个看热闹的百姓浑身是血地闯进来,说是后山有老虎伤人。韩将军听说后派了二十来人去后山打虎,没想到二十来人只逃回来一个,来的时候半边肩膀都没了,只说是后山狼虫虎豹成百上千,随后就咽了气……”
谢青瑶越听越是心惊。两只手心里全是汗。
成百上千的狼虫虎豹?
镇国寺所在的山峦虽然险峻,但绝不是什么荒山!野狼或许会有几只,出现老虎已经是咄咄怪事,如今竟有许多野兽同时出现,若说没有人搞鬼,谁也不信!
究竟是谁在搞鬼?
谢青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包括哥哥在内的那三四十个“猎户”。
如果这件事真的与他们有关……
谢青瑶不敢再想,忙火急火燎地冲出门去。
所谓后山,谢青瑶先前和叭儿狗说话的地方再往后走一些就是了。
谢青瑶这时已顾不上去担心会不会遇上叭儿狗的人,只想着尽快到后山去一探究竟。
幸运的是,一路之上并没有看到一个身穿士兵服色的人。
但这同时也是一种不幸吧?将士都不在,是谁在负责皇帝和一众宗亲的安全?
谢青瑶一路磕磕绊绊地跑着,先前的树枝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她竟也不觉得累,连腰痛腿痛也都忘到了脑后去。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听到前面传来喧哗之声,谢青瑶心中砰砰乱跳,脚下却是半点也没有迟疑,依旧执着地往前面跑着。
“站住!”路边的树林里忽然响起一声断喝。
谢青瑶一愣神的工夫。前面的小径上已经有人拦住了去路。
两下里一照面,俱是愣住了。
来人竟是莫浅哥,以及脱下猎户装束、换上了一身仆役打扮的哥哥。
看清是谢青瑶之后。莫浅立刻就变了脸色:“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谢青瑶连停顿一下都没有,一个急冲便撞进了莫浅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死也不肯放。
莫浅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轻叹一声,缓缓拥住了谢青瑶的腰肢。
谢锦若在旁轻咳一下,压低了声音斥道:“人来人往的,你们干什么!”
谢青瑶忙推开莫浅,却见这一眨眼的工夫,他的前襟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用说。自然是她的杰作了。
莫浅旁若无人地替谢青瑶正了一下歪在鬓角的玉簪,皱眉问道:“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受伤没有?先前出事的时候,为什么没见着你?这会儿你是从哪里来的?后山有危险你知不知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殿上去……”
他一句接一句又是训斥又是追问,谢青瑶几次想插话都没能成功,最后终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莫浅忍不住用力点了点她的额头:“又哭又笑,不害臊!”
谢青瑶抬起袖子擦干了泪,心下有些赧然。
谢锦若在旁低声斥道:“你怎么这么不叫人省心?好好在木屋里等着消息不成吗?这里已经够乱了,你又来趟什么浑水?”
谢青瑶向他吐了吐舌头。依旧转向莫浅,急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听说有许多野兽……该不会是你们搞的鬼吧?”
莫浅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帝王无道,总有人会忍不住下手的。”
谢青瑶自然不信,不依不饶地又追问道:“可是先前哥哥和那些假猎户是怎么回事?”
谢锦若冷哼一声。莫浅瞪了他一眼,轻笑道:“谁说野兽一定是‘猎户’带过来的?那些人是王爷的亲兵,为了暗中保护王爷和太妃还有你的安全。特地安排在那里的,怕引人瞩目才特意装扮成猎户,谁知偏偏撞上有人放野兽闹事!为了不被人冤作凶手,我已经叫他们全部换过装束了。”
谢青瑶听他说得郑重,由不得不信,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锦若在旁凉凉地道:“我说了那么半天。你只不信,这会儿莫浅也这么说,你再无怀疑了吧?”
谢青瑶讪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道:“我不也是担心你们惹事嘛!就算猎户的事情纯属巧合,你是不是也该向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锦若有些犹豫。莫浅已笑道:“锦若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看看你,顺便见识一下皇家的气派,我便安排他混到了暗卫里面,等着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偏偏就被你撞见了,‘惊喜’没有,‘惊吓’倒是着实有不小吧?”
谢青瑶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却又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莫浅哥的话并没有明显的破绽,只是跟哥哥先前的举止有些对不上榫罢了。
哥哥待她,一向是严厉的,很难想象他会肯费心思装扮成猎户,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她也无法想象哥哥可以一边给她“惊喜”,一边严厉地训斥她惹是生非,没能为青媚将来换回王府创造最好的条件!
谢青瑶狐疑的神情,并没有逃过莫浅的眼睛。
莫浅握住谢青瑶冰凉的手,苦笑道:“你现在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谢青瑶瞪大眼睛看着莫浅的笑容,心头忽然有些乱。
她莫名地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事。
倚翠园中,是他救了她的性命。至于救她的方法……
他一定以为她是不知道的吧?
但她那时明明已经醒了,会不会有破绽?
细想起来,那日过后,她还是直到这会儿才第一次见他呢!有没有可能是他心里觉得尴尬,特地躲着她的?
谢青瑶越想越远,早忘了此时身在何处。
“你脸红什么?”莫浅微微皱眉。
但是下一个瞬间,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己的脸也慢慢地红了起来。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98。 那井底下有东西冒出来了!
谢青瑶终究还是没有看到什么狼虫虎豹,就糊里糊涂地被莫浅送回了镇国寺的前殿。
一路被莫浅搀扶着,谢青瑶只觉脚下轻飘飘的,早忘了疼忘了累。至于心底那些有关哥哥、有关那些猎户的疑虑,也被她一股脑地抛到了脑后去。
莫浅哥叫她相信,她只管相信就是了。何必要想那么多?
留在寺中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谢青瑶跟她们没什么好说的,索性便找到了寺里给女眷安排的歇足之处,自去打了盆水,细细将自己收拾干净。
剩下的,似乎只有漫无目的地等待了。
既然闯祸的不是寻常的野兽,事情的结果便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了。虽然莫浅哥极力向她保证君御涵不会有事,可是万一呢?
而且,莫浅哥他自己,也是万万不能有事的啊!
在谢青瑶心急如焚的企盼中,后山方向传来的脚步声终于近了。谢青瑶看见了皇帝、太后、宫中嫔妃、太妃、君御涵,以及远远地跟在人群后面的莫浅哥他们。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谢青瑶远远向莫浅点了点头,便走到了太妃的身旁。
太妃的脸色有些阴沉,直到众人回到殿中坐下,她才冷声问谢青瑶道:“先前你去哪里了?”
谢青瑶忙在她脚边跪下,将叭儿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隐去了有关哥哥和假猎户的那一节。
“你是说,韩永训有不臣之心?”问话的不是太妃,而是原本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君御淇。
谢青瑶忙膝行向前,恭敬地道:“妇道人家不明事理,于朝政大事不敢妄议。先前韩二小姐确实说过那样的话,但未必不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皇后打断她的话,冷笑道:“再怎么口不择言,也不至于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这必定是韩永训在家中有类似言论,他女儿才会有样学样罢了!”
谢青瑶不敢多说,只磕了个头,便依旧垂首跪着。
君御淇叹了一口气。向她抬了抬手:“你起来吧。今日的事,委屈你了。”
谢青瑶退回到太妃身后侍立,正盘算着想个法子打听一下野兽之事的进展。院子里却又忽然喧哗起来。
“怎么回事?”君御淇猛地站了起来,殿中其余众人,也是齐齐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一个小沙弥从外面奔了进来。急急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君御淇的脸上露出震怒之色:“今日祭天之礼被迫草草结束不说,先前的虎豹伤百姓七十余人、宫廷禁卫数百人、大臣及家眷十二人!你告诉朕,喜从何来?”
谢青瑶听得暗暗心惊,先前那小沙弥忙道:“这次真的是喜事!寺中有一口枯井,数十年前就已经不出水了。今日忽然涌出了甘泉,岂不是个好兆头?”
君御淇闻言脸色稍霁,角落里却有一个文绉绉的声音低声道:“事有反常即为妖,天将怒也,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是谁在胡言乱语!”君御淇蓦地转向那人所在的角落,却只来得及看到一片灰色的衣角在柱子后面一闪而逝。
叫来外面守着的侍卫询问,却是众口一词,齐说并没有人从这里出去。君御淇的脸色,阴沉得好像随时都会打雷下雨一样。
先前那小沙弥躬着身子。战战兢兢地道:“刚刚那口枯井里面射出了一道紫色的霞光,师父说那是吉兆,请圣上移驾一观……”
皇后怒声道:“什么吉兆,妖人作乱而已!还不快去把那口妖井填平了,等什么呢?”
小沙弥战战兢兢地应了,正要退下。太后忽然起身道:“皇帝不必多心,刚才那人,必是心怀不轨的齐辈。不值得你动怒。枯井涌泉历来都是吉兆,何况还有紫气笼罩……去看看也好。”
君御淇点了点头,冷声吩咐那小沙弥带路,口中冷笑道:“吉兆也好凶兆也罢,一口井能说明什么?朕的江山,只在朕的手中。便是有人心怀不轨,也休想从朕的手里夺走!”
谢青瑶扶着太妃的手臂,跟在人群后面慢吞吞地走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受了惊吓的缘故,她心中总觉得有几分忧虑,好像有什么东西吊着,不到最后揭穿真相的那一刻。便完全不能放心一样。
那口枯井的位置,在寺中的东南角,一处颇有些荒凉的禅房前面。
众人尚未走近,远远便看见一道紫色的光束,带着淡淡的雾霭,直冲天际。
等到走近了,更可以看到那紫色的雾霭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那道紫色的光束色泽高贵却并不浓丽,光泽流转之间,隐隐有出尘之意。
君御淇见状,脸上的怒气渐渐淡了。
几个位分低些的嫔妃察言观色,知道圣心已悦,忙在一旁凑趣,说些诸如“大吉之兆”“国运昌盛”“千秋万载”之类的吉祥话。
于是君御淇的脸上便渐渐露出了喜色,扶着井栏唏嘘了许久,终于叹道:“这真是一波三折,朕本以为是有心人故意生事,想捏造流言愚弄朕的子民……”
先前那个小沙弥的师父,也就是这寺中的寺监,是一个面容颇有几分凶相的中年和尚。君御淇到来时,他一直站在住持的身旁低头相迎,直到此刻才缓缓抬起头来,合十道:“圣上佛心仁性,心系众生。佛祖有灵,必加庇佑。天下子民知道圣上仁慈,必定诚心感戴。今日寺中有此吉兆,大梁国必定江山永固。陛下何不叫百姓们进寺中来瞻仰圣迹?”
君御淇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此言甚是。”
那寺监闻言,立刻便吩咐小沙弥出去叫人了。他原本是宫里派出来的人,令行禁止,自有一番威严和手段,眨眼之间,已有数千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寺门,人挨着人肩擦着肩,更有不少人上了树上了屋,至于把孩子扛到肩头的、把媳妇架到臂上的,更是不知凡几了。
君御淇看到这番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看到众人眼中的狂热和崇敬,听到不绝于耳的颂圣之声,他也就把那一丝忧虑抛到脑后去了。
一些没有能挤进来看到井口的百姓,犹自在院外拍着大腿喊“遗憾”,爬到树上的那几个人忽然大叫起来:“有东西!那井底下有东西冒出来了!”
卷一 一入侯门深似海 99.昏君无道,皇天不佑
井底怎么可能会有东西冒出来?
谢青瑶心下诧异,忍不住跟众人一起,伸长了脖子往井口瞧去。
果然,井底的紫光越来越盛,水汽氤氲之间,一个莹白色的轮廓缓缓显现出来。
等那东西终于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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