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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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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事的慕容霄,笑得那个叫欢快啊,连赞了几句容天音干得好。
安安静静的度过几天后,容天音从房屋里出来,带着人朝着城外奔去。
她一动,梁国布下的暗桩子立即就动了,同样也包括了暗中的神隐家族。
神隐家族的人遍布天下,梁国内的人被吩咐一直盯紧着容天音,现在突然收到她跑出城的消息,在暗中大部队的移动。
迎着烈风,容天音迎出了城。
容天音带着人一路疾奔,刚刚收到了消息,秦执已经带着人潜进来了。
她按奈不住,就亲自出城迎他。
“绍延。”
迎着寒风,容天音耳边听到一些异动,面色一沉,朝绍延的方向喊了一句。
绍延立即领会她的意思,调转马头,带着数十人折返。
戴弦与夜离对视一眼,眼中的视线没敢离开前面的容天音身影。
怕只要一个眨眼的时间,容天音就会被暗中的势力给暗算了。
“左右分路,”容天音低喝。
紧跟在身后的两人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咬牙执行了她的命令,带着两队人分开了路走。
容天音则是带着几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袖口一抖,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秦执确实是夺到了棺材,可是他付出的代价也相当大,他带去的人,也不过只有几人罢了,而容天音派过来的人,只有三四人,他们到是没有损失,重伤却是有的。
这三四人当中,就有一个黎叔,高螓和绍延,其中一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其他人都是半路接应的,人在精不在多,秦执总算是领略到了一个道理。
棺材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下慢慢的朝着梁国方向走,一路上神隐家族派人多加干涉,他们的目的不是在救,似在毁灭。
如果不是棺中躺着的是神隐者,也就不会有讶异了。可是棺中躺的是神隐家族之中至高无上的神隐者,可就不同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神隐家族之中有什么分歧,途中也有人干涉一边人的追击。
于是秦
执就断定神隐家族内部出现了大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一直存在着,只是因为神隐者的死和出现才让内部的争斗进入了白热化。
借着这么个机会,秦执他们才顺利折将人带进了梁国。
“王爷,进了前面的城就是梁国皇城了。我们必须天黑之前入城,以免夜长梦多。”
秦执一身淡素锦衣,身上染着新的旧的艳丽红梅,从这一身衣裳上看,这一路他们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围杀和撕战。
棺材保护得完好无缺,只是他们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彼时的秦执一身血衣坐在石头上歇息,一双狭长的凤眸正微闭着,同样染了血迹的墨发已干,此时正受寒风吹刮,舞成一***的海浪,姿势斜斜的侧着,犹显得身修长。
就坐在简单的石块上,也仿若是坐在宫殿的高椅中,就像是一个优雅的王者朝中央一坐,指点江山的感觉。
方拓的话刚落,前面林中突然一片快马奔驰之声。
情况不对。
正憩息的优雅王者倏地睁开幽邃的眼,沉润着声道:“护棺。”
嗖嗖,几声利箭破空的声音传来,后一匹马上,有人已经落地朝他们的棺材方同疾飘过来。
紧接着,数道影子从林子冲出。
没有人说话,只有满天的剑光,杀和抵抗,目的相当的明确。
一刀确下,血光飞溅,有人背部狠狠的被劈了一刀,却声都没出,咬牙死撑,无一人惨呼。
眼看着对方摸向了棺材的位置,正在此时,林子的另一边穿出一道白影,正是走在前面的秦执,突然绕过了这边穿行了回来。
一手拉放棺材马车的马缰,一手横挥着手中的利剑,黑发几乎飞在半空中,半点不留情的挥洒斩杀,那等优雅的姿势,如同是在喝着茶坐椅子上下棋般,眉如利剑一般斜插如鬓,那双带着温润的双眼,此时此刻凌厉得惊人,高挺的鼻子下是微抿的唇,薄而寡淡,深深如雕刻般的脸颊,混合着上面的血水,孕育出绝对的肃杀和狠辣。
明明看着优雅的绝世男子,动起手杀人时,即如那地狱索命的阎罗。
“啪!”
血剑一横,以剑背拍打了下马屁,马吃疼当即飞跑了起来。
修长如竹的手撑开马辕,纵马飞跃而起,脚下稳稳落在马车顶之上。
单手负手,一手握剑,看着那些疾追马车过来的人群,温冷如幽的黑瞳一眯,迸射出危险的幽光。
“王爷带着棺材先行一步。”
方拓手腕一动,搅杀入包围圈中,一面冲着身后快速飞跑的马车喊了一句。
立在车厢上的秦执一眼也不眨地看着前面血腥的场面,带着棺材先走了一步。
容天音策着马奔入一片小林,突然另一道马蹄声从林子的另一端穿过,来得极快。
马蹄声还在,只是那人已经施着轻功穿过了林子,不过一下子就横在她的面前道路上,未给说话的机会,那人足下点着树杆飞疾迎面袭下来。
容天音手下马绳一提,脚在马背上一点,身形临空一个翻飞出去,斜斜的朝向对方身后扑出去,也就是那时容天音手快的抽出马背边的长剑。
就着地面一滚出去,石子烙在身体上相当的难受。
手中长剑横在当胸,眉眼中杀气一闪,那人折返回来,一掌击下,她手中的剑横空击出。
“叮!”
对方轻轻一弹指,容天音受力被击打了回退数十步才稳下身子。
还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脸色煞白。
身子本就已经养好了些,现在经这么一折腾,又被打回了原形。
如洪的压迫力逼近,容天音血色利剑呼啸挥出。
力量相当之下,容天音显得落下了一层,那人凌空一曲指,取过飘落下来的叶子,以气击打飞出。
“砰!”
脸颊被断剑飞出一丝黑色的血线,容天音握着断柄,剑尖和那片极有攻击力量的叶子同时划在一个伤口上。
身影飘然落在在容天音的面前,看着她满身的狼狈,对方抿着唇不语。
“棺材的那个人,你不能带走。”
温雅又坚定的声音在林内响起,跟在容天音后的几人早已经被身后的其他人给拦着了,这片林子里,只有她们两人。
闻言,容天音眉眼一沉,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温凉的指尖顺着那道浅浅的伤口抹去。
放在眼前,是一片艳丽的红。
“可笑。”
薄唇倾吐两字,如瓷般无暇白玉的脸孔露出一抹凉意的笑意。柳叶眉下一双黑如夜空的眸子,眼波流转间带起无尽毁灭的绝冷。
柳芙清丽的眉微蹙,观着此刻妖冶得诡异的容天音,心底漫延着不好的东西。
“我不会让你带走。”
“那么,你要杀了我还
是他。”容天音歪着脑袋,面上的笑已逝。
“我谁也不想杀,所以,不要让我为难,”柳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清丽的眼眸已染上了三分坚定的沉。
“柳姑娘,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你先让我失望,”柳芙抿唇,衣带飘飞。
容天音站在那里始终不动,等着她主动出击。
柳芙这一次做得毫不留情,容天音见此也不躲避,只淡然的站在那里,几乎像是没有看到有人要杀自己一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这个时候,容天音手指一动,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小节竹笛子。
放在嘴边吹响,古怪的音符从笛子溢出。
柳芙当即色变,用古怪的眼神扫了容天音一眼,半途时就撤开了攻击。
就在她撤开的那会儿,就在容天音脚下的位置轰然窜出一条大虫,扭动着身躯直窜向柳芙方向,攻击力极大。
柳芙早已没有功夫去震惊容天音如何做到这份上的,这不是梁国的控盅秘术?为何容天音会使动这些东西?
这条看不出是什么虫的东西正猛烈的攻击着柳芙,如此庞然大物,比两三个人还要宽大。
容天音冷眸一眯,松开笛子,没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一个疾身取他道而去。
林子的***动颇大,容天音远远的就能闻到了一股血腥子的味道。
眼下一急,容天音眼前一晃,险些跌了出去。
撑住自己的身体,快步的奔着那个方向走,想要确认,确认那个人是否安然无恙,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能有事。
“咳!”
心口剧烈一动,喉咙一热,黑红的血涌出。
“该死。”
急喘一声,容天音低下头一看,果然看到自己的毒血渗入地表,连干枯的根都缩聚了起来,绕成了一团,有种要燃烧起来的势头。
容天音淡淡的一笑,拧着眉起身,速度并未减慢的进了林子深处。
站在官道的旁侧,容天音可见远远的,前后,暗处全是人影。
放在身边的短笛取出,一道道波动的音律飘出去,暗中的人下意识的侧耳倾听。
未听准那是什么东西发出来音律,只闻得四周徒然冒出数条庞然大物,隐藏四周的人见了那些大家伙,无不惊骇。
容天音把手里的短笛一丢,奔着那辆马车去。
秦执长剑一挑,一旋,一手趴在马车边缘的男子被挑伤了手腕,一个松手整个人朝后一跌出去,稳稳落地再疾追。
如此周而复始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无法靠近马车半步。
“砰!”
马车一抖,一条身影窜了上来,然后利落的坐稳在马车前。
秦执冷利的剑芒一横下来,一手扣着车厢的边缘,身子倒挂着,另一只手中的剑正横在一只纤细而白皙的脖子上。
秦执刹手及时,才没有伤了她。
“是我。”
容天音顺着他手中的利剑往上看,与他幽墨的眸子对视。
秦执手腕一抖,剑收,人回到了车厢顶,身后是疾追的人群,还有他们的人,四面是轰然而动的声响,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分明是有什么东西折断了树杆。
折断?
秦执英眉微蹙,下意识的朝驾车的人看下去,只看得见她的头顶,看不到表情。
“音儿。”
“先进城再说。”容天音听到他轻轻的低唤,吞咽涌到喉咙里的腥热,匆匆开口。
秦执温润的眼微暗,垂手握剑站立,两人一上一下背对背,还有一人静静躺于棺中,他们三人,形式已变,再也回不到五年前。
☆、【179】生命极限!
梁国某个独立大宅院,在一场较量下来后,谁胜谁败都未可知。谁也没有真正的赢和输,容天音虽然成功的接回了秦执和棺材中的人,可是他们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她利用了梁国那些“庞然宠物”来对付神隐家族或者另外一支神秘力量,已经相当的令梁国皇帝恼怒。有上夷国的前车之鉴,梁国皇帝显然更沉得住气,他们对容天音的实力相当的忌惮。
说是对容天音的实力忌惮,不如说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破坏力量吧射。
好好的上夷国都能让他们掀出片片浪花来,将上夷国拍打在岸上。
容天音带着秦执回到了梁国的住处,看着被保护得完好无损的棺材,容天音眨了眨眼,忍下没掉落的泪水。
到了这里,她不该再退缩了。
棺材就摆放在屋子正中央,容天音没去看棺材,也知道棺材中是怎样的情况。
“秦执,谢谢你……”
秦执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幽黑的眼睛,深深的,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想法矾。
直过了好久,容天音才退离他数步,“我想接下来——”
“你又要离开我了,是吗?”
他冷嘲的声音钻进耳,只觉心脏口阵阵的抽疼。
秦执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秦执,我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那么我呢?你不负责吗?”秦执直直望着逃避他视线的容天音。
容天音一手握住棺材的边缘,指尖因为忍耐痛苦泛了白。
近来她的脸色是好了些,可她也发现自己在折腾的同时,自己的生命也会随着时间飞快的流逝。
她冒不起这个险,她也不能那么做。
在秦执没有回来之前,她想过了很多种可能性,最后,她选择了隐瞒。
“我会将玥儿留下来给你,有她陪伴你,我便放心了。”
在见到她的第一瞬间就是狠狠的抱住她,将她拴在自己的怀里,哪里也不给去。
“那是你的女儿,我不会要。”
容天音被他冰冷的回答震了下,不敢回头去看他。
费了好大的劲,压下心中的混乱心绪,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为他用药,不希望有人打扰。”
秦执不懂她为何说翻脸就翻脸,前面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他将神策找回来了,反而更是拉开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
“你努力了五年,难道还不够吗?你守在他身边五年,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吗?”秦执长腿一跨,将她的手腕扣住拉到了怀边里,“是不是我躺在棺材里,你才愿意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容天音抬头盯着凑近上来的秦执,眼睛眨了眨,说:“不会,如果你躺棺材,我也不会那样做。”
秦执手一抖,眼神变得相当的可怕。
她不会,她会舍弃他投向别人的怀抱,是这个意思吗?
这样的回答,比刺他一剑还要痛,连呼吸都快要为她的回答停止了。
捏着容天音手腕的力量越发的大了起来,可容天音就那样抿着唇看他,仿佛手上那咯咯直响的力量不存在,也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隔着一层衣物,秦执都可以感受到容天音瘦如骨的纤细。
心更疼得上了一个层次。
“我不会放你走,”他咬牙,狠着心。
“随便你,”容天音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说出更伤人的话:“你替我找回了神策,我谢谢你。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也随你。秦玥的死活,你自己决定,她也是你的女儿。”
她的意思明显不过了,从一开始她出现,不过是为了利用他。
现在没有什么价值了,可以滚了。
秦执赤红了眼,死死盯着容天音,眼底的涌汹暗潮扑面逼来,容天音面对如此的秦执,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仿佛她真的将一切都放下了,眼里只有神策,现在她最想要做的就是复活神策,其他人的死活与她无关。连自己亲骨肉都抛弃了,还有什么是她不会做的?
“我不信,如果你真的能放下,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还要那样救我?音儿,说句真话难道就那么让你为难吗?我已经将神策找回来了,你明明可以很高兴的,我们也不必如此伤害彼此……”
容天音摇头冷笑,“如果我没有把握,怎么会救你?你体内的那点东西还伤害不了我,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你以为我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秦执,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的伟大。这次替你解了身体上的困境,不过是这次救回神策的报酬罢了。”
“我不信,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音儿,我不信。”
“随你信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所以,秦执你醒醒吧。早就在五年前,我对你就已经失望了,将玥儿带回来,不过是不
tang想拖着急个累赘罢了。现在我已经彻底的得罪了神隐家族,他们迟早会来要我的命,你再留下来,只会让你的人和你覆灭在这里。”
容天音一边说,一边挣开他的手,嘴角泛起浓浓的嘲弄。
秦执不愿信她说的话,前后根本就是矛盾,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就算是那样又如何?我不信。”
对上秦执坚定的眼神,容天音心抽疼得厉害,微微低敛着眼帘,不让他看到自己真实的情绪。
“梁国不是我的地盘,你爱呆多久就我多久。但是,我和神策的事,你不能干涉,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转身,容天音打开了棺材,摸了摸里边人的心脏位置。一颗紧绷的心,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秦执正努力控制自己失控的情绪,他不能毁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产生的亲近。
他的努力控制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处,听到自己心爱的人那样的话,再理智聪慧的人也会多少受到刺激。
秦执不是圣人,面对这样的容天音,他无法忍受。
他会联合刚刚容天音的话,然后放在前面救他的一幕幕,矛盾又迷惑,隐隐间他竟然信了她的鬼话。
垂在身体两边的手捏得咯咯响,心口压着一块大石,想要发泄,却怕伤害了她。
等他想要呐喊发泄心中的愤怒,嫉妒和伤痛时,一抬头,容天音哪里还在屋子里,带着神策不知去往了哪个房间。
秦执心底一慌,刚刚所有的痛苦,嫉妒,愤怒统统消逝。
“音儿!”
在偌大的屋子里四下找寻,却找不到别的出入口。
正是这时,高螓等人带着一身伤按着他们给地点进了院子,迎面就差点撞上了出来的秦执。
“王爷,您这是?”
方拓一把扶住趔趄的秦执,心下难掩惊诧。
“你们跟我来。”
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秦执猛地抬头,就看到他们身后站立的纤影,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就像是在嘲笑他的失态。
“公子,你可还好?”
“我很好,到是你们,辛苦了。”容天音示意他们跟进屋。
穿过他们身边,错开了秦执紧追随的眼神,进屋将箱子拿了出来,令下面的人给高螓等人上药,包扎。
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站在旁边的秦执正诡异又冷沉地盯着容天音的一举一动。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相当的诡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一路上的汇报工作还是要做的,高螓只好在容天音给自己包扎伤口上药之际,硬着头皮,顶着秦执几乎要杀死人的视线下说道:“公子,神隐家族那边似乎出了状况,有人希望我们死,有人希望我们活着。”
闻言,容天音颔首,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高螓见容天音反应不大,有很多话想要说,却没办法再顶着那样诡异的画面坚持下去。
“公子,还是让别人来吧,你自己注意身体,近来你瘦了许多……”关心的话刚落,那边某人的视线更是冰冷刺骨,用眼神都能将高螓杀死好几次。
容天音这么敏感的人,从一开始也注意到了,只是没理会。
“也好,”说罢,放下手里交给了高螓自己,然后转身看向正用古怪眼神瞅着她的黎叔,“黎叔……”
“你也别管我了,不过是小伤。高螓说得对,你现在的脸色相当的难看,还是好好休息。”黎叔也拒绝了容天音的帮忙,知道容天音用自己的身体做为代价换了秦执一个好身体。
别看她现在精精神神不像是有任何事的样子,身体的状况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别人只怕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瘦了些,脸色有时候地苍白了点。
其他的,到是与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也好。”
容天音回身,倏尔与他四目相对。
一阵无言的沉默后,容天音偏天视线欲要出去。
秦执修长的双腿迈开,两三步就将容天音整个人往怀里一带,有些半抱半移的走了出去。
“秦执,你干什么?放开……”
容天音被吓了一跳,因为他正要去抓她的手。
手套被他的动作退掉了一半,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去抓她的手。
看到他这个动作,容天音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焦急之色显而易见。
但看不到容天音表情的人,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她的恐惧和惊慌。
“我叫你放开,秦执,你是不是在找死!”
一句暴怒声从容天音的嘴里发出,秦执被吓得一懵,然后就是愤怒涌上心头。
秦执的动作一停,容天音趁机脱开身,在他不注意的死角位置将手套扯戴好。
莫说是秦执被吓到,就是四面的人也被容天音从未有过
的大嗓门给吓着了。
容天音平复着惊惧的心绪,发出极哑的声:“秦执,回褚国去吧。诸葛犹既然回齐国了,他也许再会想法子灭了褚国,他这个人为了达目的会不择手段,你自己小心。”
“难道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人会耍手段吗?音儿,你是担心我的能力不足,还是因为怕连累我?可是你已经连累了我,还怕再多连累一点吗?你在怕什么?怕我们会走不了多远?”
一连窜的温柔质问,让容天音无法正面回答。
他不知道,在她看到他浑身是伤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有多么害怕他会像神策那样躺在棺材里。如果秦执真出了什么事,或者如他所言躺在了棺材里,她还是那个回答,她不会像照顾神策这样等五年。
想像着秦执躺在棺材里边的样子就受不了,更何况是要受着心里的折磨,守着没有希望的尸体过日子?那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后面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如是秦执躺进了棺材,她根本就受不了那样的刺激,因为她会陪他一起躺进去。
在救他时,容天音有想过自己可以撑过去,或许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可当她看到眼前为了她的秦执时,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在没有救醒他时就带着人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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