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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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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救他时,容天音有想过自己可以撑过去,或许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可当她看到眼前为了她的秦执时,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在没有救醒他时就带着人离开,后悔让他有机会再次将她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我得陪着神策,这是我的责任。”
“他不是你的责任,他是神隐者,就应该有神隐家族的人负起这个责任。”
“可我不会将他交出去,”容天音吸了口浊气,哑声道:“秦执,看到你,会让我想起五年前神策为了救我失去呼吸的样子。”
秦执身形一抖,咬牙盯着容天音。
看秦执冷静了下来,容天音轻轻一叹,“我希望你回褚国,替我引开神隐家族一份注意。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自私,如果你愿意就走,不愿意就留下来继续拖累我。”
说罢,容天音没再多看秦执一眼,转身走进一间屋子,又消失在另一间屋子,那是通行的三间房。
秦执的心疼得麻痹了,完全失去知觉了。
空气沉默,再沉默。
看着这道摇摇欲附的身体,所有人都缓下了自己的呼吸,不敢去看直立在那里的修长身影。
此刻的他,给人满满的一种凄凉,痛苦的难过压抑感觉。
“砰!”
推开第三道门,容天音再也承受不住,身体垂直倒地,眼前即刻的发黑,昏迷不醒。
……
等容天音醒来时,天色已然进入了一片黑色。
疼得浑身难受,身体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是被冷醒过来的,被自己嘴里的黑色呛得直咳,怕外面的人听到,死死地捂住嘴唇。
“咳咳……”
毒虫维持的法子根本就不长久,可是她不想自己再享受那种无法触碰的日子。
一双手足够让她费去全身的勇气,如若连其他的地方都要特殊的衣制,她与死又有何区别?
想到上世的孤独,她身子抖得厉害,嘴唇不知是因为被冷的,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白得跟纸张一般。
“公子?”
刚刚躺在榻上,用厚被子裹住自己的容天音听到外边的声音,微阖的眼猛地一睁。
“我没事,还有些东西未完成,饭食就放在门边。”
外面的人听到里边有人回答,这才刹住要进屋的动作,将手里的执食放在门前,盯着第三道门看了许久,这才退出第二道门,直直的站在第一道门后。
等了好久,屋那边终是有了些动静,送饭过来的人才慢慢离开。
平常时容天音要研究药物,几天不出门也是常有的事,这一次神策好不容易被夺了回来,容天音更不会放过机会,一头扎了进去不出来。
是以,容天音这点反常在他们眼里并不算是反常行动,反而正常不过。
容天音要做的事,谁也劝不动。为了神策的事,她就是这样折腾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她吃了?”
刚退出通道,高螓就碰上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秦执。
高螓对这位寿王也有几分惧意,这个男人看着只有副外表,没想到,他的能力也与他的美貌一样强悍。
强者,向来就受到别人的尊崇。
秦执也不例外。
只是秦执并不在意这些,他最在意的是容天音。
即使她说了很过份的话,他还是没有发怒,更没有放弃,他的风度同样叫他们极是佩服!
容天音将所有的心思和目光投放在神策身上,他做为丈夫的,千里迢迢的救情敌不说,现在还派人保护情敌,更替容天音解决接下来要承受的麻烦。
来自各个地方的压力,一般人很难吃得消。
p可秦执心甘情愿中表现出他所有的强大,梁国的人也罢,神隐家族也好,他都应付着,不让身后的女人再受到压迫和委屈。
“公子已将饭菜拿进屋,至于有没有吃……”
“练药时,她不喜欢别人去打扰,神策刚刚找回来。经过这次惊险,她就更会小心翼翼,尽量不要去打扰她。”淡淡吩咐一句,秦执忍住要冲进去看个究竟的冲动,捏紧藏在袖中的拳头,艰难的移步离开。
他不会走,就算她说的话再令他痛不欲生,他不能放弃,也不能让她一个人。
利用?
也罢,能被她利用不是一件极好的事吗?
他就怕自己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她反而带着人干脆的离开,狠心的将他甩开。
“我们会保护好公子的,请寿王爷放心。”
对着那道修长的凄然身影,高螓喃喃地道了句。
秦执对容天音的情,他们看得清楚。
时间的不对,事情的复杂,让容天音不得不做出一个残忍的选择。
绞痛,每个毛骨,细胞都是绞痛的。
榻间的容天音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湿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般,满脸煞白,眼睛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沾湿看不清前面的事物。嘴里咬着一块布巾,咯咯的响,是从牙关里发出的轻响。
痛晕过去一次又一次,有种从死里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痛苦得想要一刀了结了自己。
想到躺在棺材中的人,想到秦执的样子,她再痛也要忍过去,不能再吸收毒液了,到此为止……再痛也要忍下去。
身体的痛,是要提醒着她,一次次的毒液的吸收。
就像是吸毒者,停止了一段时间就会频频发作毒瘾,没有得吸,就得拼了命找钱买毒吸收。现在的她,就像是那些毒瘾君子,没得吸,就会痛苦似要死掉。可笑的是,吸毒者可以戒毒,而她这个所谓的毒瘾君子,根本就没得解。
起码在现在以前,她没有找到解决的法子。
只有等这阵阵的痛过去,可以再撑一段时间,不能让秦执看出异样来。
只要他走了,就看不到她难看的样子……也不用陪着她等待死亡。
希望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走远了。
这么想着时,容天音再度陷入了黑暗里。
疼痛消失的那时,睁开眼眼下就是一片幽暗,周身粘粘糊糊的,仿若是从泥潭里爬起来似的,很是难受。
但总算是忍了过去,容天音瞧着日晷上的时辰,容天音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这已经第二天的傍晚时分。
容天音正想着外面的人会不会怀疑,迅速的整理自己走出门。
外边守门的人是绍延,并不见黎叔和高螓。
“公子!”
绍延正担忧着容天音在里边会不会出什么事,这会儿看到她平安的走出来,心里面也就放心了。
容天音微微颔首,“他们呢?”
“黎叔和高螓在处理外边的事,我们知道公子接下来必然是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些闲杂之事,所以就自作主张做了决定。公子可是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看了绍延一眼,容天音秀眉微蹙眉,犹豫着问道:“他……可走了?”
绍延见她出来就问秦执的去向,心下计较了番,虽然公子对神隐者确实是不错,可是对那位寿王显然更堪些。
那天容天音对秦执说的狠心话,他们多半人是听到了。
现在看来,公子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有些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同甘共苦,爱对方就要给对方最好的。
也许这就是爱的自私吧。
容天音对神策是有内疚,但那仅仅是内疚和朋友之间的关心。
对秦执就不同了,容天音对这个人是动了心的。
“这两天,一直都是寿王在派人守着这里,外边的事情也是寿王他……”说到这里,绍延小心观察着容天音的反应。
听到这里,容天音也知道秦执是没有走的。不单是这样,他还留下来替她善理后面的残局。也不知道梁国方面和神隐家族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想到这,容天音再也忍不住大步朝前厅走出去,绍延急跟在后。
“公子,你这是要?”
“他在哪?”容天音沉声问。
连这样都赶不走他,容天音心里挺不安的,如果他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会不会做傻事?
容天音不敢想像秦执知道她的事后,会不会发疯。
她不想看到他因为内疚而发疯的样子,她救他,可不是想让他那样的折磨自己的。
绍延还没出声,从门外走进来的戴弦见到容天音作揖道:“王妃,梁国太子妃求见。”
明惜云?
容天音步伐一顿,眼神微闪,“
你们王爷现在在何处?”
戴弦眼中微亮,“王爷如今正与梁国瑞王一起游小峰山。”
“小峰山?”
那是什么地方?
戴弦解释道:“那是梁国皇室一处避暑山庄。”
这么解释容天音就明白了,只是秦执怎么和慕容劲搅和在一起?
那个瑞王看着就不像是简单的人物,在自己面前东扯西扯都扯不到正事上,他现在又搭上秦执又是什么意思?
“这两天他们都一起游山庄?”
“王爷刚刚应下,如今只怕也是刚刚到小峰山不久。”
容天音眉梢一挑。
“那梁国太子妃那边?”
“让她进来,”容天音拐进了一间空屋子,如是吩咐了声。
戴弦得令出去了,不多会,数日不见的明惜云就出现在容天音的面前。
因为情困之事,她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憔悴,两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容天音。
“坐。”
明惜云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宫女都退出去,独留她们二人。
坐下,亲自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拿着杯子没有饮也没有说话。
“今日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明惜云双目通红,因为容天音一句话,辛苦忍下的泪如洪泄出,在容天音的面前呜呜地大哭了起来,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容天音坐在身边不动,也没有出声安慰那哭得像泪人似的明惜云。
似乎旁边的人并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我恨他……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和爹爹根本就不必天人永隔,呜呜……师傅,爹爹他被诸葛犹那个混蛋给,给杀害了……呜呜。”
从明惜云断断续续的话里得知,平西王还是被诸葛犹一举拿下,如今尸首异处,连个葬的地方都没有。
如此做法,正是诸葛犹的风格。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将诸葛犹碎石万断……我不会让他逍遥快活,绝不。”
看着明惜云发狠誓的样子,容天音开口了:“梁国皇帝已经允许派兵攻打齐国了?”
明惜云抹着泪水摇头,“我不会让他得意太久的。”
现在连她父亲的尸首都找不到了,梁国和齐国相隔甚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容天音看着满目憎恨的女子,眼神有些飘忽,喃喃道:“既然没有能力,报仇的事就不要再想。”
“师傅?”明惜云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容天音竟然在劝她不要报仇?
容天音仿佛没有看到明惜云那满眼的不置信,缓声说:“你今晚来找我,不就是想要我的力量去对付齐国吗?你知道褚国和齐国向来不睦,你想借褚国的手替自己报仇。”
容天音的话叫明惜云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咬紧牙关不敢去看容天音的眼睛。
“嘉平郡主多想了,我与你只是有些旧交情,而且这些交情并不深。你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师傅?”
“我不是你的师傅,”容天音无情的话语让明惜云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天音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说道:“嘉平郡主请回吧。”
“难道你就这么无情?我只不过是想……”
“嘉平郡主不过是想用褚国击败齐国,慕容霄不肯出兵,你生气,你失望,你憎恨,那是因为你们是夫妻。你与我又算得了什么?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一己私仇去拉整个褚国下水?”
“可是他们迟早会打起来,我不过是想让寿王助一臂之力,我只是想找回爹爹的尸首,想要给他一地方安息……”说到后面,明惜云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的忙,他恐怕没有办法帮。”容天音替秦执回绝了她。
明惜云死死地瞅着容天音,眼前一片模糊,突地朝容天音面前大跪了下来。
容天音眉梢一挑:“你这是做什么?”
“师傅,只有你能帮我了,只有你了。”
“他不会帮你。”
“只要师傅发话,寿王不会拒绝的,师傅,你就看在师徒的份上,求求你帮帮我……”
明惜云哭得唏里糊涂的,使劲的抓住容天音衣摆,越哭越可怜。
容天音低着头看明惜云,面上依旧是波澜不兴。
“平西王也许没有死,”容天音淡淡地道。
“不可能的,诸葛犹那个混蛋一直不肯放过爹爹,现在他忍不住动手,一定是在背后偷偷布署多年……”
“他是野兽猎手,和他斗,必然做好死的准备,平西王这五年来一直未反击,说明了在暗中,平西王的人早就被诸葛犹给压制得死死的。在那之前,齐国和褚国战事不断,诸葛犹只好表面与平西王讲和,只可惜那个时候的平西王不够狠心……”容天音平平静静地分析着平西的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如若是别人,只怕会趁火打劫,根本就不会和你诸葛犹讲什么和不和的。
那个时候的平西王自立为王,将土地割走,诸葛犹再有三头六臂也顾及不到这点上,内患外忧,也够诸葛犹喝一壶的。
可惜了,平西王并没有那个狠绝的心。
所以,今日的败是必然的。
明惜云咬牙摔坐在地上,缩起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埋进曲起的膝盖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容天音就站在旁边,没有去看她,也没有出声。
今日的明惜云选错了日子,容天音所说的话都不是安慰话,反而是残忍的无视嘲弄。
是的,容天音就是看不惯平西王的被动。
五年的时间,足够平西王翻身了。
可是他从第一次反抗诸葛犹外,还能有什么作为?为齐国护城护民?他确实是做到了,可是他护来的国和民,完全容不得他的存在。
这样的好人,可怜又可恨。
可怜他为国为民结局却是那样的惨,可恨他永远学不来狠的那套。
在这样的乱世里,像平西那样为国为民着想的人,又有几个?
争战天下,受苦受累的永远是百姓。
容天音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为了一己私欲就要纵容两国打起来,连累天下百姓。
“回去吧,你的日子总是要过的。”
明惜云蓦然抬头,泛红的眼底全是浓浓恨意:“我不会让爹爹白死的,终有一天,我会让诸葛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尽管去做,但我们……”
“你放心,你们肯我也不会勉强的,你们请保重……”明惜云咬牙,突然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猛地盯着容天音看,犹豫着时,已经从手中甩出了一条银蛇,“这个,是我拜师的见面礼,现在,我还矛你,你我之间就算是缘尽了。”
到底是明惜云,不敢把话说得太绝了。
容天音低头看着爬出来的小银,抬目看她,“它认了你,就永远是你的。主人都不要了,别人也不会稀罕。”
意思是她不会收回来了。
“小银原本就是你的。”
“它不是任何人的,它只是认了你做主人,朋友,它只会忠于你……”说着,容天音慢慢弯腰将小银握在手间,手套的触感突然让小银不安了起来,使劲的扭动着柔软的身躯。
看着容天音慢慢收拢手,小银的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你干什么!”
明惜云大惊失色,一把夺回了小银。
“就算你不要它了,也不能伤害它。”
“它留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任何用处,要来又有何用?”容天音语气淡淡,平静地看明惜云那惊魂不定的模样,说道:“回去吧,不用多久,慕容太子也该过来了。”
果然,容天音的话刚落,外边就传来了一阵闯入的***动。
明惜云脸色铁青,咬牙扭身走出去,容天音随后。
“容天音,与惜云无关,你要对她做什么。”
慕容太子的人还没有来,焦急和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明惜云刚收好小银,只见身边影子一闪,慕容霄人已袭向了她身边的容天音。
明惜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慕容霄就使毒逼过来。
☆、【180】一家三口!
“慕容霄,住手。”
明惜云的手错挡了过来,那边容天音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挥开了她,半个旋身间容天音将慕容霄弹过来的小药团接住,碾在手中拧碎成粉。
说时慢那时快,容天音唇角刹那绷紧,宛如精美瓷器的手脱离了手套,巧妙又快速奔着慕容霄面庞来。
慕容霄见容天音不躲不避的,还直接用手接下他弹出去的蛊毒,见她无事,心下就是一惊。
“咯!”
容天音玉臂一横,直架在慕容霄的脖子间,手臂和手掌之间差之分毫矾。
慕容霄出招的动作刹时滞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神情安然的容天音。
“你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太子想死下次说一声,不必大费周章让自己白费了一番气力。”
说罢,在明惜云焦急又不敢开口的情况慢慢地松开了手,退开两步的距离。
拎过脱掉的冰丝手套,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
慕容霄眯了眯眼,他看清楚了那东西倒是何物制成的,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徒然发黑。
容天音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淡淡道:“将嘉平郡主带回去吧。”
慕容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回头焦急上下扫了明惜云一眼,急道:“云儿,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到是你,莽莽撞撞的,万一你……”明惜云红着眼,跺了两脚,扭身就跑。
慕容霄回头冲容天音深深看了眼,追着明惜云的身后而去。
“公子,就这么将人放走?”
回应绍延的是容天音的沉默。
慕容霄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紧张明惜云在她这里吃亏了。
可见慕容霄对明惜云也不是那么的没有情,只是平西王的那点心结,明惜云是怎么也放不下的。
慕容霄不肯帮,也是有自己的衡量,只是看明惜云仍旧不理解,慕容霄心里边唯有苦。
人活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都有自己的责任。
明惜云看似成熟了不少,实则在某些事情上很容易钻牛角尖。
在父亲的仇恨中,她迷失了理智,自己也同时陷入了迷雾中,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容天音不帮她是没有任何义务,她们之间不过是那点点的情份在罢了。
人都自私的。
“慕容太子一直派人暗中观察着我们这边,是否要处理。”看到慕容霄险些要了容天音性命时,戴弦觉得梁国的这些人都十分的危险,这才提出要不要清扫的话。
容天音仰目看天,闻言摇了摇头,“梁国之内,不宜再生事。神隐家族那边没有动静了?”后一句话是问身边的绍延。
“说来也奇怪,他们竟然又消失了,显然内部有什么麻烦。”
容天音轻轻一笑,有些冰冷。
“神隐者这个位置也不是白坐的,神策在这个位置这么久,不可能没有半个支持的人,”容天音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又道:“他们想要拿到的东西,只是我没有交出去,谁也别想拿到。”
那到底是个怎样子的东西,神隐家族为什么非要得到不可。容天音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一块象征身份地位的玉佩,那他们大可以放心的来抢来夺,可是他们没有。
绝对不是因为玉认主这回事,背后还有什么隐密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容天音的一些猜测,至于是真是假,她也未证实。
“好了,既然秦执已经去了小峰山会了那人,你们也早些歇下。”
“公子,你的晚饭已经备好了,”绍延哪里肯离开,容天音脸色并不太好,不敢放她一人。
容天音闻言也只有好顺意到饭厅去用餐,席间,绍延自然落会同食。
戴弦等人看着这主仆不分的坐下用饭,一时间有些愕住。
绍延却好你是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对了,公子,今日收到了绿铃的书信,说她带着小姐已经进了梁国,想必明日左右也该到这里了。”
席间,绍延突然想起这事。
容天音动作微滞,然后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吃饭。
绿铃那边的安排必然不会有错,只怕是玥儿那丫头又闹了。
想到自己前两天和秦执说的狠话没有起作用,秀眉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能再拖了。
猜不准容天童此时此刻的心情,绍延不敢多说,飞快的刨饭离桌。
容天音仍然慢条斯理地嚼着口中的饭,心绪却也一并飘远了。
夜色浓密如绸,看不见半颗星辰,天地之间一片黑沉沉伸手不见五指。
容天音掌灯穿过寒风呜呜的廊道,手中八角灯被吹得摇摇晃晃。
“哧!”
tang
一道强劲的指风打掉她手中的明亮,轻盈的步伐一顿。
四周的空气也渐渐变得压抑。
等了好半晌,不见暗中那人有所行动,容天音从容地拿出火折子重新点上八角灯。
灯的周围是一片昏黄的明亮,四周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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