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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盛世医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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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待我真好!”
晚上,顾重阳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白天的见闻,母亲的慈爱是毋庸置疑的,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可面对父亲,她还是不能自然应对。前世的事情,给了留下了太多阴影。
母亲没有吃药,明天吃了自己的药,母亲的病就会好。
想着母亲不会死去,顾重阳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媚,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跑去找母亲,在门口迎头遇上父亲。
她收敛了神色,草草给父亲行了个礼,就进去找母亲。
用过早饭,父亲就道:“重阳,这几天闷坏了吧,我们过几日又要启程了。到时候路上很闷,今天让伍嬷嬷带你去街上玩玩,好不好?”
街上有什么好玩的!
顾重阳想也没想就摇摇头:“不好,我要留在这里陪母亲。”
“好孩子,母亲不要你陪。”母亲柔声道:“你去玩吧,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玩吗?”
“我不去。”顾重阳坚持道:“等咱们回了京城,母亲你带我广济寺玩。”
母亲哑然失笑:“原来惦记这个。广济寺有广济寺的特色,泊头镇也有自己独特的风光。你想去广济寺玩,等咱们回了京城,你有的是机会。可这泊头镇,以后恐怕再没机会来了呢。母亲有父亲陪着,不觉得孤单,你跟伍嬷嬷一起去玩,好不好?”
母亲说得很对,她上一世回了京城之后,就再没有离过北直隶。可虽然如此,她仍然不想出去,她想陪伴着母亲。
可母亲好像并不想自己陪着她。
顾重阳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父亲,又看了看柔声相劝的母亲,突然脸颊一阵发烫。
父亲与母亲一定是嫌自己碍眼,所以把自己支出去,好过二人世界。
她也是成过亲的,自然深有体会。可面对的是父亲与母亲,不由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她到底没有再继续坚持要留下来了,而是大声道:“好!我跟伍嬷嬷一起出去玩。”
父亲与母亲对视一眼,双双松了一口气。
顾重阳越发觉得自己猜得没错了。
不过要出去逛街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她可以买些药材回来,既可以给母亲治病,又可备不时之需。
一行人略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泊头镇的大街与其他地方的街道大同小异,根本没有什么好逛的。
况且,她们又不是下去逛,只能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朝外看,这样走马光花根本看不到什么好玩的。
除了一开始到一家药铺采买了一些药材之外,后面都没有什么新鲜的。
顾重阳觉得兴趣缺缺,就让人打道回府。
伍嬷嬷忙柔声劝道:“小姐,咱们还有好些地方没逛呢,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呢。再多玩一会吧,难得出来一趟。”
“这有什么好玩的呢?”顾重阳歪着头问伍嬷嬷:“这街上如此冷清,也没有什么好风光,我不想看了,咱们回去吧。”
伍嬷嬷额上就沁出汗珠子来,她的任务是要带着小姐出门,不到午时不能回去。
可现在出来不过大半个时辰,小姐就要回去了,她该怎么办?
太热闹的地方怕人多冲撞了,又人生地不熟,她根本不敢带小姐去。可这个小祖宗却嚷嚷着要回去,可怎么行?
窗外的路上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在玩石子,伍嬷嬷眼睛一亮,心里有了计较:“小姐,咱们过几日就要回京城了,你给老太太的寿礼准备好了吗?”
“母亲不是准备好了吗?”顾重阳对葛老夫人没什么感情,对这个话题也不感兴趣。
“我的小姐,夫人准备的是夫人的,老太太是您的祖母,几年不见,你也该表表孝心才是。”
上一世,葛老夫人过寿的时候,她的确没送什么东西,而三位堂姐却奉上了精心准备的寿礼。两相比较之下,她两手空空特别突兀。当时二伯母好像还出言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令母亲十分伤心。
伍嬷嬷的话提醒了顾重阳,她如今已经十岁了,又是个重活一世的人。她不仅不能像小童一样时时处处依靠母亲,反而要打起精神来,帮着母亲拾漏补缺,把母亲想不到的地方认真想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她不仅要母亲健健康康的,还要让母亲活得舒心快活才是。
“嬷嬷,您说得对,我得给老太太准备寿礼。”顾重阳正色道:“这几条街太冷僻了,你让车夫去这附近热闹的街上,让他给我们推荐几家卖梳篦、金银首饰与胭脂水粉的店铺,我要采买些东西。”
伍嬷嬷见顾重阳不再吵着要回去,心里松了一口气,立马满口答应:“好,好,咱们这就去给老太太买寿礼。”
泊头镇虽然只是沧州府的一个小镇,却因为是港口所以格外的繁荣。南来北往的贩货商会在这里歇脚,购置物品,所以,镇子中心的几条街上着实热闹,贩卖的物品也格外齐全。
顾重阳一行人先去了梳篦店。
老板见顾重阳是个年幼的小姑娘,虽然带着仆妇,身上的穿着却并不华贵,因此并不十分上心,只拿了便宜的梳篦像顾重阳介绍。
老板说了半天,顾重阳都无动于衷,她指着老板身后货架子上的一套梳篦道:“把那个取下来给我看看。”
老板回头,见顾重阳看的是用大红色镂花漆盒装着的成套的桃木梳篦,心里一面怀疑她是否有钱买,一面介绍道:“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是从扬州那边刚运送过来最新鲜的花样,不是我吹嘘,整个北直隶目前只有我一家卖的有呢。”
一套梳子材质并不特殊,不过是上好的桃木,但胜在其做工精美,花式新奇。一套梳篦共四把,上面分娩雕琢着西施浣纱、昭君出寨、貂蝉拜月、贵妃赏花的图样,颜色鲜艳,人物可爱,十分精美。
老板说这梳子北直隶只有他一家,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并非信口胡诌。上一世这种梳子此时的确还未传到京城,后来却十分风靡,直到顾重阳离世的时候,这种梳子还很流行。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少年不悦的声音:“……沧州好歹也是一堂堂州府,居然连像样的梳篦都没有,这泊头镇不是贩货的商客很多吗?怎么会没有师姐要的梳篦?师姐的生辰,我怎么能空着手去,师父他老人家也真是的,居然不提前告诉我!害得我现在没有法子……”
有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劝解道:“大爷,这不就有一家梳篦店呢,咱们进去看看,说不定就有呢。”
“哼!”那少年无不鄙夷道:“这小店只有半间门面,门口挂的也布帘也脏得不成样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走,咱们到别处去看看!”
他们的声音很大,也没有刻意要避讳的意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屋里。
老板的脸色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哪里来的无知小辈,居然敢在他们家门前大放厥词,真是欺人太甚!
这是哪里来的少年,说话可真不委婉。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就这样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对人家店面评头论足,言语间还尽是看不上,难怪老板会生气。
若是换了别人这样说自己,自己恐怕也会不高兴。
顾重阳见老板脸上挂不住,心里好笑,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岔开话题道:“老板,这条街,是泊头镇最繁华的大街吧?”
11。少年
“是啊,是啊。”老板忙不迭地点头:“这街上靠近码头,因此寸土寸金。这街上大多是卖古玩金玉布料的铺子,要不是利润大,可站不住脚。像我这样的梳篦店,可只有一家呢。”
看来,老板真是被那少年的话给气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利润大”这样的话。
顾重阳心里好笑地摇了摇头。
老板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我这个小店不如他们利润大,只能走量,北直隶的梳篦店,有一大半都是从我这里进货的呢。”
老板很窘迫,顾重阳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梳篦上:“只有这一种花色吗?”
老板见顾重阳这样问,身后得婆子丫鬟也没有说什么,立马知道眼前这位小姐是有能力购买的了。加上刚才她为他解围,老板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他脸上的笑容立马盛了几分:“花色还有其他的,我这就拿出来给小姐看。”
“不必了。”顾重阳淡淡道:“你直接跟我说还有什么花色吧。”
老板反而有些不确定顾重阳是否是真心要买了,但是他依然笑着道:“除了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人的之外,还有梅兰竹菊四君子,春花秋月夏风冬雪四季风景,十二生肖图,百鸟朝凤,孔雀牡丹,一共六种花色。”
“因为做工精致,价格昂贵,所以小店每样花色只进了一套货,不知道小姐您更中意哪一个花样?”
“这六套,我全要了。”顾重阳道:“你帮我包起来吧。”
梳篦店的老板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就露出狂喜的表情:“好嘞,小姐您真是眼光独到,这梳篦不管是自己用还是送人都十分体面。我这就给您包起来,小姐您稍等,您先坐一会。”
说着,他又高声对店小二喊道:“快倒茶,快倒茶。”
高兴之色,溢于言表。
绿芜与青芷不由咂舌:“小姐,您买的好像太多了,这么多梳子,您怎么能用得完?”
伍嬷嬷却已经明白了,她笑道:“小姐定然是买回去送给其他几位小姐的。”
一边说着,一边把买梳篦的钱付给老板。
绿芜与青芷这才恍然大悟。
顾重阳见伍嬷嬷明白自己了自己的打算,不由微微一笑。
老板见了银子,更是乐开了花,一边对顾重阳的眼光赞不绝口,一边亲自把梳子一盒一盒包起来。
突然,帘子一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衣饰华美,眉目精致,皮肤白皙,十分美貌。
只是一双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显示了他此刻烦躁的心情。
他身后跟着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都穿深蓝色的细布箭袖衫,一副练家子打扮。这两个人虽然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却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
看样子应该是哪个高门富户家的小公子跟随从出行。
那少年走进来也不说话,径直走到老板面前,见柜台上摆放着很多精美的盒子,一把掀开。
“咦!”见到梳篦,少年不由双眼一亮,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看来他跟自己一样,对梳篦十分满意。
顾重阳以为他会跟老板说要买这套梳篦,没想到他根本不说话,而是直接把盒子合上,拿起来就走,好像拿自己家的东西一样。
顾重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无礼的少年。
而老板早就一把拉住了他,厉声呵斥:“你做什么?光天化日,要偷东西啊?”
“偷?”那少年瞥了老板一眼,嘲讽道道:“就你这破东西,根本不值得小爷去偷?若不是小爷买不到更好的,你就是送给小爷,小爷也不会看一眼的。小爷买你的梳篦,是你祖上积德了。张三,付账!”
“是,大爷!”身后的一个随从立马站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
那少年已经挣开了老板的手,拿着梳篦盒,大步朝外走去。
伍嬷嬷不由大急,这梳篦她们是付了钱的,怎么能叫别人拿走。
顾重阳没有说话,只一边慢悠悠地喝茶一边看着老板。
这个少年刚进来的时候,顾重阳就猜测他会不会是刚才在门口评论老板店铺小、门帘脏的那个人。等他一开口,顾重阳就知道,自己猜的一点没错。
这件事情,跟她没关系,她只要坐着喝茶看戏就行了,老板会把梳篦要回来的。
果不其然,老板大喝一声:“小子!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啊,本店门面太小,门帘太破,供不起你这尊大佛,我不要你的钱,把梳篦给我留下。”
那少年应声地回头,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老板反问:“你叫我什么?”
不待老板回答,他又嘲弄道:“这样跟小爷说话,你也算是个人物!”
他走回头,站在老板面前,意味深长道:“你确定不卖给我?”
他的语气表明他此刻心情很不爽。随着他说话,身上自然生出一股凌厉之气,给人一种他很不好相处,得罪了他,下场会很不好的感觉。
他身边的两个随从也朝前走了一步,更是让人觉得这几个人不是等闲之辈。
这哪是买东西?分明是明抢啊!
抢也就算了,抢之前还将人家店贬的一无是处,一副我抢你是看得起你的德行。
顾重阳见老板涨红的脸的样子,不由腹诽道,若自己是老板恐怕也会气极的。
重生之前,顾重阳不是在延恩侯府贺家的后宅,就是在良乡的田庄,她接触的人有限,见识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
今天出来一趟,遇到这种情况,她看的津津有味。
这位少年就是戏文上说的那种恶霸了,而老板则是不畏强权的商户。
顾重阳非常想知道故事会怎么继续下去,老板会不会拍案而起,义正言辞地教训那少年人一番呢?
少年人是会满面愧疚匆匆离场,还是会胡搅蛮缠抬出自己家长辈的身份以势压人呢?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人。
“这位公子,并非小店不愿意卖梳篦给您,而是这梳篦已经被这位小姐买了。”老板打着哈哈,一脸的谄媚谦恭。
顾重阳大跌眼镜!
他没有想到老板的气势会突然矮了下去,称呼也从“小子”变成了“公子”,更没有想到的是,老板居然会祸水东引,把皮球踢给自己。
那少年闻言一愣,这才发现屋里还有顾重阳一行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顾重阳,原本不耐烦的脸色慢慢落下来,变得更加不悦,他恨恨地瞪了顾重阳一眼,十分的孩子气!
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他怎么这样瞪自己?就算自己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也是她先来的啊。
这个少年长得斯斯文文十分漂亮,怎么做人这么差劲啊?
少年对老板道:“既然如此,那我买别的好了。”
老板笑道:“公子,这些,全都被这位小姐买了。”
少年人闻言,并不气馁,而是挠挠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顾重阳面前。
“喂!”少年说话的神态十分骄横:“这梳篦是你的,你卖给我。”
顾重阳就看到这少年人的腰间别着一把精致小巧的腰刀。
她不由大吃一惊。
在大齐朝,除了当差的人之外,能配刀的只有勋贵之家的子弟了。就算是勋贵之家的子弟,也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配刀的,必须是在秋围中获得名次或者是圣眷优隆之人才可以配刀。
前世,贺润年就不曾参加过秋围,他自幼习文,觉得那些参加秋围的子弟都是莽夫。
眼前这个少年不过才十二三岁,居然已经配刀了。他不是从小就习武,便是经常在宫廷走动深得皇帝喜爱,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顾重阳决定避其锋芒,反正有六套梳篦,送他一套自己还剩五套也够送人的了。
顾重阳低下头,像个真正的十几岁的少女一般温婉:“好,公子请便。”
少年却冷哼一声,说不是嘲弄还是轻视,丢了两片金叶子给伍嬷嬷,然后道:“我们走。”
送走了这位小霸王,老板也松了一口气。
他将包好的梳子悉数交给伍嬷嬷,然后打趣道:“小姐,你刚买了这套梳子,转眼就以两倍的价格卖了出去,今日真是好运气。”
青芷却对老板的所作所为十分看不起,她哼了一声,骂道:“奸商!”
老板愕然抬头,一张脸羞得通红:“小姐,小店太小,实在是得罪不起刚才那位客人,他的身份小店可开罪不起啊……”
这个老板也看到那少年配刀了,怪不得他的态度会转变得这么大。
12。错认
出了梳篦店,顾重阳又去别的店铺。
她收罗了各色颜色的细纱做成的绢花,用瓷瓶装着的百合膏子,小盒装的玫瑰胭脂,还有各种各样的素银簪子、鎏金手镯、珍珠做成的头花、手链等物件。
林林总总,总共采买了一大包。
除了成套的梳篦之外,其他的每一样东西挑出来都不值钱,可顾重阳买的很多,加在一起价格就很可观了。
伍嬷嬷也没想到顾重阳会下这么大手笔买东西,不由有些肉疼。
可顾重阳却意犹未尽:“咦,前面居然有一家卖花鸟鱼虫的店,走,咱们去买几只鸟儿带回去给母亲解闷。”
伍嬷嬷一把拉住了她:“小姐,今日天色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
“难得出来一趟。”顾重阳笑道:“自然是要买够才行。”
况且她是真的想买几只鸟儿养。前世师父就教她怎么养鸟,见到鸟儿她就觉得十分亲切。
“小姐。”伍嬷嬷劝道:“你要买鸟雀,等咱们回了京城再买也是一样。这儿离京城可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万一这鸟雀在路上死掉了,可不就可惜了。”
顾重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就心满意足道:“也好,那我听嬷嬷的,你说多逛久就多逛久,你说可以回去,就回去。”
伍嬷嬷不由一愣,难道小姐知道老爷跟夫人是故意要支开她了?
在她发愣的瞬间,顾重阳已经朝马车边走去了,那模样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伍嬷嬷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小姐才多大,怎么可能那么精明。
街上人很多,马车停在了街角一个人少的地方。
顾重阳一行人到达马车跟前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了。
正是那个眉目精致的漂亮少年。
他倚着马车站着,虽然高大英俊,却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见顾重阳来了,他立马站直了身子,指着顾重阳命令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颐指气使的模样,十分不耐烦的神情。
顾重阳看了看身后,发现他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她不由愣了愣。
她不过是转卖了一套梳篦给他,他不用追着来道谢吧。可他的语气根本不像是来道谢啊,难道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自己也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吧?
顾重阳如丈二高的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而伍嬷嬷与绿芜、青芷已经警惕地站到了顾重阳面前,一副保护她的姿态。
少年见了十分不悦,拉了脸道:“你既然从京城跟踪了我来到这沧州,不就是为了跟我说话,最好能独处一室然后奸计得逞吗?这会子又装什么无辜?”
伍嬷嬷勃然变色,厉声喝骂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走,我们根本不认识你!”
她的话未落音,那少年已大步走到她们跟前,长长胳膊伸过来将伍嬷嬷拨开,从绿芜与青芷身后一把将顾重阳拽了出来。
顾重阳只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地疼痛。
这少年人好大的手劲。
自己真是倒霉,居然遇上了一个疯子!
“小姐!”
身后传来绿芜与青芷带着哭腔的呼唤,顾重阳回头,就看见她们跟伍嬷嬷一起被少年的两个随从制得死死的。
情况十分不妙!
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除了那个车夫之外,她们一行人都是妇孺,如果他要图谋不轨,她们恐怕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顾重阳心头发凉,不由自主生出几许害怕。
可眼下并不是害怕的时候,她看了看周围虽然人不多,但他如果想悄无声息地带走她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她也绝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你这个暴徒,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顾重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同时用另一只手拼命拍打他的胳膊。
顾重阳的反抗令他十分吃惊。
他上上下下将顾重阳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一丝了然,方松开手。
“怪不得二婶失败了两次还故技重施,你的确比你两位姐姐漂亮、有个性多了。不像她们两个只会装柔弱扮可怜。”
那少年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一双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顾重阳,那模样好似猫儿看着老鼠一般:“你两位姐姐的一个没了眉毛,一个没了头发,难道你想跟她们一样?”
他突然低下头对顾重阳对视,眼睛在顾重阳的眉上,头发上转来转去,好像在考虑要不要下手。
顾重阳面露惊恐地吞了吞口水:“公子,你好像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的二婶,我的两位姐姐……”
“够了!”少年并不听她解释,而是厌恶地呵斥道:“二婶也算是处心积虑了,不过,我不会让她如愿的。还有你,你以为你脸蛋漂亮,年纪小,我就会怜香惜玉吗?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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