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字嫡一号-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滢凉凉地望着他。
    他有些发毛,搔了下后脑勺,就说道:“那小子偶尔是有些有眼无珠,但那是从前,如今绝对没有,绝对不敢!小的保证。”
    徐滢挑眉:“那你回去跟流银说,让他去王爷跟前把这差事讨过来,让他好好劝着世子看书,办好了我就饶了他。要是办不好,”她扬唇笑笑,“回头我总有机会收拾他。”
    商虎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施了个礼跑了。
    徐滢目送他远去,才又回到席桌上。
    陆明珠的眼睛更明亮了,等她坐下,便眉毛缝里都透着隐隐的羡慕道:“姐姐真好命。”
    陆家也就是人多钱多,论起地位,徐家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个三品府,陆家那么多子弟从文。来日也不定熬不到个三四品。可是王位这种身份是任你无论如何也熬不出来的,命就是命。
    端亲王府在臣子间地位举世无双,而徐滢竟然熬到成了他们的世子妃,而且她和宋澈是皇帝赐婚,听说她的家俱都是端亲王发话让工部代制的,——让工部做这也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份体面。
    女人在家的时候有父母护着的强还不算强。得出嫁后公婆丈夫都待她好那才叫真强人!
    而徐滢却就做到了。
    当年真是没看出来啊。
    她是没那个命去跟她争。她也不会蠢到像徐冰那样去未来的世子妃过不去,但求能够嫁给徐镛,也算是称心如意了。
    一来徐镛自己上进。借着端亲王府这道东风,来日必然能出人头地。二则徐家已经分家,徐滢嫁了,家里便只有杨氏需要侍奉。平白少了许多摩擦。
    本来她是可以跟家里提出来跟徐家求亲的,在大梁女方向男方家里求亲也是常事。可无奈顾忌到陆至廷对徐家的恨意,陆大太太绝没那么容易答应她。
    这么想着,巴结的心情就更重。倘若她讨好了这位小姑子,由她在后头劝说杨氏出面上陆家提亲。恐怕也不会有人会反对罢?
    她给徐滢夹了筷鱼,“三舅母的手艺真真是好,赶明儿要是有机会跟她请教就好了。”
    徐滢听到她那句好命心里就呵呵呵笑了。这就算好命?她前世可是个公主啊!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而且她如今过得也确实不差,比起袁紫伊她更算是不错的。最起码也不必被后娘算计着嫁给土财主的跛脚儿子。
    她抿了口茶,说道:“这还不容易,我母亲识字,改天让她写几道菜谱你就成了。”
    陆明珠有些尴尬,明明她是想让顺便接话让他过府来玩耍的。怎么这么不识眼色?
    她索性放了筷子,扶着徐滢胳膊娇声撅嘴:“能得舅母的菜谱,自然是好。只是我笨笨的,恐怕光看菜谱并领会不到精髓呢。”
    徐镛沉稳斯文,并不是那种大咧咧的糙汉子,而且长年受冯氏她们的碾压,他只怕不会喜欢那种太精明的女人,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恐怕更称他的心意。因此她话虽是冲着徐滢来,姿态却摆足了给徐镛看。
    果然陆翌铭和徐镛都看了过来。
    徐镛看了眼执着地咬着半根野蘑不放、对陆明珠的卖乖无动于衷的徐滢,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翌铭扫了眼陆明珠,却是放了杯子,稍稍地加重了语气:“明珠这是闹什么呢?看弄得你滢姐姐吃不好饭。”
    陆明珠只得收回手。
    陆翌铭叹一口气,放缓语气又道:“你滢姐姐喜欢吃墨鱼。”
    陆明珠稍一顿就听明白了,立刻举箸给徐滢添起菜来。虽说她是客徐滢是主,但是因为说好这顿是陆翌铭请,陆明珠的身份也就变成了陪客,而且因为她成心要巴结徐滢,也丝毫不会介意这些。
    徐滢心安理得,又不是她摆架子,是人家自己主动侍候她,她为什么要拒绝?
    这里陆明珠给徐滢添了筷,顺势看一眼徐镛,顺势也含羞夹了只蟹给徐镛。但徐镛已在蟹到之前伸手捂了碗:“不敢劳驾,姑娘照顾好自己就成。”
    陆明珠再次感觉到了尴尬。这两兄妹好像都不怎么好侍候。
    陆翌铭看了眼徐滢,又看了眼徐镛,然后望着陆明珠:“我们还没吃饭,你给镛哥哥添添酒吧。”
    哪里有娇滴滴的小姐给男子斟酒的道理?但陆翌铭明摆着是在体恤她,于是她立刻感到了振奋,陆翌铭虽然被陆至廷看不起,但总算还是帮着她这个堂妹的,连忙站起来,执着酒壶走到徐镛身边给他斟酒。
    徐镛连忙推辞,陆明珠谦让之间踉跄一下,好在身畔的陆翌铭起身扶住了酒壶:“当心!”
    徐镛这才受了。
    这里清风四溢,酒肉飘香,原本阴暗的天色到了这会儿竟然又开阔起来。太阳在乌云背后射出道道金芒,伏在帘栊下的猫儿伸了个懒腰,接住丫鬟夹过来的鱼头,嗖地蹿到窗外去了。栏外一丛月季被惊动,扑簌簌抖下一片落花来。
    徐滢早已吃饱,不过是陪座。
    徐镛他们却越聊越投机,而且苏嬷嬷买来的这坛酒似乎还挺有后劲,徐镛略有些不胜酒力,双颊已然微红,说话也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澜江是不是上头了?”陆翌铭拍拍他肩膀。他比徐镛要好很多,脸并没有徐镛红,眼睛也没有徐镛飘乎。
    
    第196章 着了道了
    
    他不说破还好,这一说徐镛就掩饰不住难色,脸色不但更红了,而且双臂都还隐隐地发起颤来。
    徐滢皱了眉,正要开口,陆翌铭道:“你这样子不对劲,快回房去歇歇。”
    徐镛没有拒绝,金鹏连忙过来搀着他往房里去了。
    陆翌铭揉了揉额角,似乎也有微醺。他抬眼望着眼巴巴直瞅着徐镛离去方向的陆明珠:“你吃好未?若吃好了我们就去前头坐坐,等澜江醒醒酒,我们就去看戏去。”
    又与徐滢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小厮们未免不尽心。”
    徐滢正有此意。她也觉徐镛醉得太快,因着早就打算下晌去看戏,因此桌间的酒不过备了一斤而已,而且还没喝完,徐镛这就醉成这样,他酒量是有多差?
    陆明珠这里也热心地要跟上去,被徐滢拒绝了。
    徐滢唤来苏嬷嬷和画眉招待陆明珠往杨氏屋里去,两人则往拂松苑而来。
    一进院门便见金鹏扶着徐镛跨进了房门,等跟着进了门,浓浓酒气便就扑面而来,一路还伴随着徐镛呼哧呼哧的粗重气息。
    徐滢连忙跟着他们绕过屏风进了里屋,徐镛坐在炕沿上,不光脸颊,就连脖子以及露出来的两只手都已经染红,而他虽然神智还很清醒,但却明显地坐立不安,一面烦躁地喊人上茶,一面去扯自己的衣襟。
    “哥哥酒量怎么这么差?”
    她疑惑地走过去,接了石青倒来的茶亲手递给他,一面又着他去端醒酒汤。
    陆翌铭想找东西给他擦把脸,看看只剩下个金鹏,便说道:“还不快去打热水?”
    徐镛没理他们。把茶灌下肚,仍是觉得热,一面越过徐滢去取桌上的折扇狂扇,一面吃着茶。
    陆翌铭将他扶着躺下,给他除了鞋,跟徐滢道:“我去洗个手,你先帮他擦擦汗。”
    徐滢答应着。端了茶壶过来。一杯接一杯地递给徐镛,又拿帕子去擦他额角的汗。然而当她的手触到皮肤,他的呼吸就更粗重了。而且徐滢还没动两下,他就突然间坐了起来,咬牙瞪着她,左手也如铁钳似地紧紧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了?!”
    徐滢吓了一跳。他浑身紧绷,手掌滚烫如火。仿佛马上就要燃烧起来!
    “出去!”徐镛咬着牙,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都在颤抖,声音如同铁缝里挤出来一般!
    徐滢僵住没动,因为手被他钳着根本动弹不了!
    徐镛抬起头。用发颤的声音又吼了一遍:“出去!”他两只眼已经变得通红,整个人已经颤抖得厉害,两只手臂肌肉鼓胀。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衣裳!而他握紧的双拳更是充分表明他在忍,而且已经忍得十分痛苦!
    他也想放手。这是他妹妹!但他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一松手他就会往前扑!
    “出去!”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这么说!
    徐滢一颗心也是绷到了极限!
    眼前的徐镛已经不是徐镛,而仿佛化身为另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他眼里的狂躁太明显了!那就好比饿三个月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块肉!
    她不是三岁孩子,这哪里是什么醉酒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欲火难忍的样子!哪里有喝醉酒的人动作这么敏捷这么需要克制?!
    她又不是不懂风月,前世里茶酒里下药勾引男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见的不要太多,他这分明就是被人下了药!
    而且还是下了劲道很足的药!
    她挣扎了一下被他紧紧钳住的手,挣不脱!扭头看到桌上笔筒里的剪刀,不假思索绕开先拿过来执在手里,然后嘶声大喊:“金鹏!来人!快来人!”
    但是门外并没有声音!
    金鹏去前面厨院里打水了,石青去了煮解酒汤!院子里当然不只有他们俩服侍,除了没有丫鬟,还有两个粗使婆子和两个长随!但他们居然都不见了踪影!
    徐滢真是没遇见过比这更让人难堪的局面了!
    如果面前这人不是徐镛,那她必然已经在他胳膊上扎出无数个洞,可她偏偏不能这么做!
    而且徐镛也在忍,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青筋出来了,汗也大滴大滴地冒出来了,眼望着地下,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聚,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钳住她的手腕而已,而并没有靠近她半分!
    而他在钳住她的同时还在把她往远处送,只是迟迟也没曾成功!
    “徐镛——”
    “我不知道着了谁的道,你先出去,让人给我弄几桶井水进来!外面的事你先撑着!”他口干舌燥,眼神也比刚才更幽黯,抬头冲她低吼着,然后还没等徐滢反应过来,他突然就起了身,两手紧揪着她的胳膊,将她直接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从窗户……
    徐滢四仰八叉跌在窗户下,捂着摔疼了的腰站起来,望着已经砰地关起来的窗门半日也没能找回呼吸!
    徐镛被人下药了!在他自己家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回想起陆明珠先前百般巴结的模样,目前倏然变寒!
    “爷!爷!”
    屋里传来金鹏的声音,以及桌椅打翻的声音,更还有徐镛狂躁难忍的声音!
    她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急速翻过围栏到廊下,顶着一脸青寒出了院门。
    这里廊檐拐角处一双眼望见她衣着整齐地出门,眉头皱了皱,立刻又隐了身回去。
    徐滢寒着脸到得正院,先叫来苏嬷嬷:“陆姑娘何在!”
    苏嬷嬷虽知徐镛喝多了却也不知道出了何事,见她这模样不止是她,旁边几个婆子也跟着吓了一大跳,连忙走过来道:“回姑娘的话,陆姑娘正在太太屋里说话呢。”
    徐滢咬咬牙,目光扫到她们脸上:“留住她还有表少爷都不准离府!然后即刻抬几桶冷水去大爷房里,再去传余延晖,就说我让他来的!在他到来之前除了金鹏石青之外谁也不准进去!然后把拂松苑当差的所有人全部叫过来,还有刚才我们吃过的酒食,全部拿到我屋里来!”
    又道:“大爷在屋里做些什么,谁要是传出来半个字,我立马割了他的舌头!”
    苏嬷嬷等人不敢怠慢,立刻下去了。
    
    第197章 谁最可疑?
    
    院子里一时间忙碌起来。
    拂松院那边传来激昂而隐忍的嘶吼声,渐渐地整个三房都闹腾起来了。
    小厮们拿着水桶窜来窜去,陆翌铭也冲过来大唤着怎么回事,终于这动静把杨氏他们也给惊动了,她和陆明珠都匆匆走出来,站在天井里急切而慌乱地往那边张望!
    徐滢冷冷扫了眼陆明珠,径直回到云馨苑。
    陆明珠被她这一扫忽然打了个激灵,她竟从来也没看见过如此可怕的目光!
    侍棋画眉早也听到前面动静而疑惑不已,迎出来看到她冷着脸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连忙沏了碗茶给她,就听外头陆陆续地进来了,都是拂松苑里当差的下人。
    徐滢坐在花厅上首,冷脸望着他们:“方才大爷洒醉归房之时,你们都去哪儿了!”
    婆子们率先吓得趴下来:“回姑娘的话,奴婢们在院里打扫沟渠来着,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尖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出去了。出来看过原来是陆姑娘的丫鬟崴了脚,奴婢们扶着她去了正房,才又回的拂松苑。”
    徐滢垂眸望着她们后面两个家仆:“你们呢?你们又上哪儿了?”
    家仆们道:“回姑娘的话,小的们方才被老太太房里的玉嫣叫过去抬东西来三房了。庄子里送了几车蔬菜来,老太太着玉嫣来叫咱们也去搬一些,这事太太也知道的。”
    徐滢眯眼望着他们,一动未动。
    这一屋的婆子和家丁全都是杨氏从杨家带过来的陪嫁,以及她过门之后徐少川还在的时候买来的奴才,分家的时候属于府里的下人全都被放去了庄子上。留下来的都是信得过的人。
    徐镛和她身边的这些人更是打小就陪伴着的,他们的忠心都无可怀疑。
    “姑娘,余大夫来了。”
    画眉匆匆走进来,回头指着身后赶来的人道。
    余延晖仍然是一脸的不甘不愿,他们徐家就没弄出点上得了台面的伤病让他动动脑子!但他不甘愿也没有法子,现在不必徐少泽递帖子徐滢叫他他也得乖乖滚过来。
    “谁病了?”他郁闷地瞥着她,把医箱放下来。
    徐滢先没理会。且让人给他搬了座。然后问画眉:“我让人搬的酒菜都来了没有!”
    画眉跳出门槛,转眼就帮着苏嬷嬷她们抬了两个食盒进来。
    将盒子打开,确定是方才吃剩的酒菜无疑。她这才与余延晖道:“余大夫,请你先帮我验验这些酒菜里都有些什么名堂。”
    叫他来就是为验这些残羹剩饭?余延晖鼻子都气歪了!他可是大梁京师数一数二的名医!
    就算她是准世子妃也不能这么埋汰他吧!
    徐滢射一记眼刀过去:“还等什么?!”
    他咬咬牙,丧权辱国地蹲下去,再瞪她一眼。然后打开医箱拿出柄干净银勺,搁这酒菜里一样样地验起来。其中几样又倒进去些什么药粉。最后到了剩下的那半壶酒,他嗅了嗅,眉头便已皱起来,回头从医箱里翻出几片什么叶子投进去。然后立刻站起来,狐疑地望着徐滢!
    徐滢斜坐在圈椅内,但目光却像是透过了冰层望过来。她挥挥手让众人退下去。然后望着余延晖:“余大夫发现什么不妥?”
    “这酒里有药劲极强的媚药‘罗汉醉’,而且份量极多。”余延晖心里已经骂翻天了!原先好歹还是伤病。总归也叫做正常,如今却连春药都出来了!他们家这是打算把三十六般宅斗伎俩全部使遍吗?!
    这徐家怎么就那么多破事儿!
    果然是酒里有名堂没错!
    徐滢握着绢子一言未发。
    吃饭的时候陆翌铭和徐镛毗邻而坐,两人打交道向来行君子之风,从无猜拳行令等花样,吃酒也是各斟各的,今儿唯独只有陆明珠给徐镛斟过酒,而陆明珠对徐镛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方才婆子们也说会出院子来是被陆明珠的丫鬟引出来的,这所有的证据岂不全指向她吗?!
    而且除了她之外还会有谁呢?
    只有她具备这个动机。
    陆明珠所有的举动都不过是为了亲近徐镛,徐镛官位是低,可陆大老爷并无官职,陆翌铭的父亲也不过是个五品员外郎,她能嫁给徐镛,无疑是有利的。方才她若是有机会进到徐镛房里,就算是没有形成事实,那也绝对有机会栽徐镛一把!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这么说来,这药定是陆明珠下的无疑了,但是,陆明珠虽然向往高枝,却也是个富家大小姐,为了个还未功成名就的徐镛,她至于在第二次见面就使下这么猛的手段吗?
    如果她是徐冰她还能理解,徐冰就是个脑袋被门夹过了的。但陆明珠既然能够自己谋划到这个地步,能够想到来巴结她达到赢得徐镛的目的,那日在在陆府里也看得出来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她又怎么会蠢到会这么做呢?
    她不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还有——
    她脑海里又突然噔地闪了一下,酒桌上真的只有陆明珠最可疑吗?
    陆翌铭有那么关照他们陆家的兄弟姐妹吗?
    她垂头凝眉片刻,抬头跟余延晖道:“劳烦余大夫先去帮我哥哥解解酒。”
    又道:“再过两日我哥哥就要参加武举,这当口出不得差错,如果余大夫能够使他安然无恙不伤毫发,将来我或许可以帮你上太医院借一两本古籍出来看看。”
    余延晖听见古籍两字来了精神,太医院里的太医他不觉得稀罕,关键里那里头的藏书可了不得。
    不过他又瞪了她两眼,才又一面不忿,一面幽怨地拎着医箱出了门。
    ——每次都只知道对他威逼利诱,像个正常病患家属一样好好求他一回会死吗!
    他这里往拂松苑一去,徐滢拿起那壶下了药的酒塞给侍棋,抬步也往杨氏这边的正房走去。
    陆明珠陪着杨氏坐在房里,见到外头人影蹿来蹿去心里也疑惑得跟什么似的。
    先前在外望了望,下人们语焉不详,只知道徐镛酒醉得厉害,男子醉酒她也不是没见过,闹成徐家这样也真叫新鲜了。再有方才徐滢那一瞪,她简直如今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怵的,印象里的徐滢寡言少语,人前抬个脸都要鼓半天劲,怎么两年不见就出落得这么厉害了!
    有个这样的小姑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第198章 好多证据!
    
    然而又不能琢磨得太过,杨氏这里心不在焉地,几次要去拂松苑都说姑娘发话谁也不让进去,又说请了济安堂的名医来了,还是不让进去,她得趁着这机会好生安慰好她。
    正准备给她沏茶,门口一黯,就听丫鬟们道:“姑娘来了。”
    随着话音,徐滢就面色温和走了进来。
    杨氏好不容易得见她,连忙问道:“你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徐滢先看了她一眼,扭头跟丫鬟道:“先去把表少爷也请到花厅来。”说完才又扬唇望着杨氏,“母亲不是想知道哥哥出了什么事吗?这会儿就请母亲和陆姑娘移步花厅,等我来详细说一说。”
    杨氏满腹狐疑,看一眼陆明珠,陆明珠更是惶然,——这个徐滢脸变得还真是快!先前那目光活似要把人剥皮抽筋,如今却又满脸的春风,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今年也不过十五岁,又在家族里地位最高的身为宗子宗妇的父母跟前长大,纵然有些心机,却并没有经历过太多世事,徐滢的话毫无预兆地把她的心绪打乱了,而且打慌了。
    徐滢到了花厅,先到了左首坐下,杨氏和陆明珠随后就到了。
    杨氏坐上上首,问徐滢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连余大夫都来了?”
    她这里话音落下,陆翌铭也就匆匆过来了。
    徐滢望着陆明珠,扬唇一笑:“陆姑娘觉得我哥哥这个人怎么样?”
    陆明珠听她问到这个,心里又跳了跳,但她仍是害羞的,清了下嗓子道:“镛哥哥人很好啊。”
    “怎么个好法?”徐滢笑着端起杯子来。
    陆明珠脸红了。也笑道:“滢姐姐这话问的好奇怪,说他人好,自然就是什么都好。”
    “是不是好到你恨不能想委身于他?”徐滢越发笑开了,露出的牙齿白森森像一柄柄缩小的钢刀。
    陆明珠愣住,一张脸从羞红变成臊红:“滢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杨氏也出声道:“滢儿不得无礼,陆姑娘是客人。”
    “母亲要插嘴,我就不说了!”
    徐滢陡然一眼瞪过去。那气势如同沙场上的说一不二的将军。
    杨氏虽然身为母亲。却也在这声喝斥下打了个抖。眼下徐镛什么情况她根本不知,徐滢要是不说她还不得急死!
    屋里气氛又凝滞了些。
    徐滢转过头,又扬唇与陆明珠道:“今儿我们吃饭的时候。只有你敬过我哥哥的酒对不对?”
    陆明珠绷紧着身子,抿唇道:“那又怎么样?”
    徐滢把侍棋手里的酒壶接过来,走到她面前:“敢不敢喝一口?”
    陆明珠脸变白了。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酒里有毒?!
    她迎上她那双透着寒芒的眼眸,慌乱地站起来。
    徐滢唇角微勾。酒壶执着地伸向她。
    不是她成心欺负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实在是这下药的人心肠太过歹毒!
    徐镛还有三日便要赶赴考场。这当口居然给他下春药,而且药性还这么猛,这岂非是成心拖他的后腿?试想方才若不是徐镛定力沉稳,她在他房里此刻还不定闹出什么笑话来!这笑话要是闹出来。她跟徐镛这辈子岂不都全完了?!
    这药是不是陆明珠下的太有疑问,除去她的行为不合理,还有比如说为什么她的丫鬟会引开拂松苑的下人?家仆们被上房里的丫鬟叫走可说是巧合。但陆明珠在婆子们引出来之后并没有寻机会去拂松苑。
    但是所有的证据步步都指向陆明珠,这个人必然是想借她来转移注意力。
    她目光紧盯着陆明珠。一刻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