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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嫡一号-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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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所有的证据步步都指向陆明珠,这个人必然是想借她来转移注意力。
    她目光紧盯着陆明珠。一刻也不曾放松。
    陆明珠流着眼泪,下唇都被咬发白了。
    徐滢并不觉得她可怜,如果不是她给那人机会利用,又怎么会有今儿这么一出?
    陆翌铭好声好气地走过来,“滢姐儿别这样——”
    徐滢转头望着他,挑眉道:“表哥去过我哥哥房里了?”
    陆翌铭微顿,默默点了下头。
    “桌上就我们四个人,表哥和哥哥喝酒的时候一切正常,但自我哥哥喝过陆姑娘斟的酒之后就那副模样了,这人是她自己寻上门来的,不是我们去请的,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我们自己家,你说我不这样,应该要怎么样?或者要请你来喝这酒?”
    陆翌铭讷然:“怎么会——”话没说完他转头望向陆明珠,那眉头立刻也皱得生紧,充满了鄙视责备之意。
    陆明珠撑不住了,她跺脚道:“我到底做什么了?!”她眼眶都红了,放声哭起来。
    徐滢望着他们,没再说话。
    陆翌铭沉声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早就觉得那天你主动来找我带你去徐家有问题,但胡嬷嬷说我想多了,我今儿才会答应你来!若早知道你真怀着这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是绝不会答应的!你先跟我回去,回去说清楚再跟我过来赔罪!”
    他气得扯住她胳膊往前一带,她就到了她身边来。
    陆明珠又羞又气,大声道:“不用你拖,我自己会走!”
    随着她的动作,忽然她腰间啪地掉落了个小纸包在地上。
    陆翌铭和陆明珠俱都回头,徐滢看了眼他们,把纸包捡起来。
    打开一看,竟是包灰白色的粉末……
    徐滢眉头微蹙望着她,扬声道:“请余大夫!”
    余延晖刚刚给徐镛服完药扎完银针,看着他呼吸渐匀,来催请的人就到了。
    只得又认命地赶到正房花厅。
    徐滢迎面便递来个纸包:“这是什么?”
    余延晖嗅了嗅,再拿银针探了探,而后又挑了一丁点儿尝了尝,说道:“这就是酒里的‘罗汉醉’!”
    “什么‘罗汉醉’?”杨氏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失声道:“镛哥儿是不是中了毒?!”
    徐滢拿着那包药,目光忽闪莫测,让人看不出深意。
    “不是毒药,只是媚药。”
    余延晖咳嗽着,拢手跟杨氏解释道。虽然在场有青年男女在,但医者眼里只有伤病医药,没那么些龌龊玩意儿,何况这事又是他们自个儿弄出来的,他还有什么好避忌不说的。
    ——现在的官家子弟!
    
    第199章 有些反常
    
    “什么?!”杨氏脸色一白,睁大眼望着陆明珠,那声色立刻变得狠戾了,“药是你下的?!”
    “我没有!”陆明珠尖声嚷着,眼泪落下来:“我没有下!我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使这样的手段!我哪里来的这些药?!你们冤枉我!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设陷阱诬蔑我!”
    她从来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不过就想跟着陆翌铭过来与徐滢兄妹交往交往,连徐镛衣角都不曾碰过,她到底得罪谁了,竟然这么害她!
    “你是说我儿子会自己弄些药来吃下诬蔑你!”杨氏气怒攻心,睚眦欲裂指着她:“是我们八抬大轿把你请来的还是你自己寻过来的你自己弄清楚!”
    “够了!”
    徐滢出声打断。她深深望着陆翌铭,“表哥怎么这么肯定我说的就是对的?”
    陆翌铭反问:“难道你会诬蔑她吗?”
    徐滢冷笑,先与余延晖道:“家兄的病情麻烦余大夫详详细细写个单子给我。——苏嬷嬷请余大夫去正厅。”
    余延晖真是恨不能多长两条腿。
    但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倒转回来,附在徐滢耳边说了句什么。
    徐滢眉眼一抖,看向他,他却又扬起下巴出去了。
    徐滢望了他背影片刻,走到陆明珠面前,目光在她面前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到她身后同样已被吓得面无血色的陆家丫鬟身上:“听说你刚才崴脚了?怎么崴的?崴的时候你们姑娘在哪儿?”
    丫鬟脸色更白了,看了眼陆明珠,支支吾吾道:“奴婢与姑娘往太太房里去,不知怎么地蹿出只猫来缠住了脚,奴婢吓得尖叫。然后就把脚崴了。”又道:“奴婢崴脚的时候姑娘就在旁边,姑娘见奴婢走不动便就先去舅太太屋里去了。”
    “猫绊了脚,这还真是好借口!”陆翌铭横眉冷目,“你分明就是帮着你们姑娘在这里作戏!三舅母对我如同亲生母亲,澜江如同我的亲兄弟,你们居然连他们也不肯放过!你们简直是丢了老陆家的脸!”
    丫鬟也被骂哭了。
    陆明珠哭喊着:“这事不是我做的你们要怎么才会相信!”
    “酒是你敬的,药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澜江房里的下人也是你的丫鬟引出来。我们还怎么相信你?!”陆翌铭狠戾地瞪着她。“你现在就同我回去!舅母和滢姐儿也同我们回陆府去,我让大太太给你们一个公道!”
    陆明珠崩溃了,在她不多的阅历里这绝对算是一个恶梦。
    徐滢瞧了片刻。正要开口,杨氏却忽然怒冲上来,揪着陆明珠的胳膊道:“走!到你们陆家说理去!”
    杨氏南方人,纤细的身子此刻散发的怒意竟然连北方姑娘陆明珠都抵挡不住。推搡中连打了几个踉跄到门口。
    徐滢望着她们,蹙了蹙眉头。
    杨氏看起来愤怒到了极点。她不知道在她穿越过来之前她有没有如此激动的时候,至少这几个月她一直是安静的。她或许温吞,或许粘粘乎乎毫不利落,可这么失态真真是头一回。
    屋里变得纷乱起来。她看了眼义愤填膺的陆翌铭,低头默了默,与侍棋道:“去陆府!”
    她虽然已经排除陆明珠。但陆翌铭同样是陆家的人,他在徐家下毒手。这个公道她当然要讨。
    而且,她还有些疑问要弄清楚,不妨先看他做做戏。
    陆家原先是京郊的望族,老太爷的祖父因为做上了京官,所以这一支便迁到了京师。几代下来凭着家产丰富,虽然仕途上建树平平,但却在京师站稳了脚根,名下笔墨铺子开遍大江南北,京师有钱人里不是前十甲也是前十五。
    陆家老太爷承宗之后祖宅里便就住着嫡支,旁支虽然搬出去,但老太爷这辈的生意却还是跟陆家联在一起。
    陆家大老爷陆至堂如今掌管家业,陆大太太则管着整个家里的中馈。
    陆明珠早上提起要跟着陆翌铭去徐家她本是不肯的,但听着陆至堂劝了两句又松了口。
    虽说两家有积怨,但具体也是陆至廷跟徐家的恩怨,陆明珠跟徐滢交好也没有什么坏处,沾了王府这点光,说不定日后还能争个皇商当当。
    这里正吃着茶,忽然就听帘子一响,丫鬟进来了:“太太!徐家的三太太和二姑娘过来了!”
    杨氏?陆大太太顿了下,蹙眉抬了头:“她怎么来了?”她记得她多少年没走过亲戚了,更别说到陆家来!“人到哪儿了?”
    “已经进门了。”丫鬟道:“徐三太太满面怒容,三少爷也是沉着脸,咱们四姑娘哭得两眼都肿了!”
    “什么!”
    听到末尾这句她才一骨碌爬了起来,陆明珠哭肿了眼是什么回事?
    杨氏坐在陆家前厅,脸上仍有怒色,徐滢却是一派平静,陆明珠僵直地与陆翌铭坐在对面,一屋子人像是被定住,安静得连风吹裙幅的声音都听得到。
    陆家二太太三太太已经闻讯过来了,陆大太太到来时太太们正在没话找话地跟杨氏寒暄。
    杨氏纵然脸色不好,倒是依旧有礼貌地回应着。
    “舅太太来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陆大太太进来先跟杨氏打了招呼,然后看着哭着站起来的陆明珠,凝眉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陆明珠停一下再望着徐滢她们,接着又大声地哭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陆大太太又急又慌。
    “大伯母还是先把人遣散再来问话罢!”陆翌铭站出来说道。
    陆大太太这才想起陆明珠乃是跟着陆翌铭一起去的徐家,再看看徐家母女的脸色,更是着了慌,连忙先把人遣散了,这才走到杨氏面前,问道:“敢问舅太太,我们明珠在贵府莫非闯了什么祸?”
    杨氏紧了紧牙关,说道:“大太太想知道,不如问问四姑娘自己?也免得说我们添油加醋冤枉了她。”
    “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就是诬蔑我!”
    回到家里的陆明珠明显有底气了,有亲母作倚仗的她也明显腰板硬了,当下连哭也不再哭,冲到她们面前道:“当时在场那么多人,有你们家的丫鬟还有我三哥,你们却一口咬定了是我下的药,莫不是要借机讹我们家银子不成?”
    “住口!”陆翌铭冲上去,扬手扇了她一巴掌:“你还有脸反诬人家!我问你,我生日那天你是不是搬了盆兰花过来?当着你的丫鬟和胡嬷嬷的面请求我带你去徐家?今儿在徐家饭桌上,你是不是巴结滢姐儿还来不及?还主动去给澜江夹菜?!
    “你是我堂妹,我看你下不来台于是让你去斟酒,哪知道你竟然如此不顾脸面给他下药!那可是人家家里,你胆子到了如此大的地步,就这么恨不得巴上人家吗?!”
    陆大太太完全被这番话给炸懵了!
    陆明珠主动去求陆翌铭牵线线贴徐镛?还给人家下药?
    她两眼发黑,脱口道:“这不可能!”
    “不可能?”陆翌铭冷笑,指着徐滢:“滢姐儿都从她身下捡到了残余的药,还有引开澜江房里的下人,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大伯母,都到了这当口,您就认下吧,我舅母她们也没有要宣扬的意思,咱们可不能矢口否认啊!”
    “住口!”陆大太太也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脸上五官都因气愤而扭曲了,“谁许你胡说八道!难道你不当自己是陆家人吗!”
    陆翌铭捂着脸,一抹寒光从他眼底一闪即逝,立时随着他的垂眼消于无形。
    这一瞬间,他立刻又恢复了素日忍气吐声的形象。
    徐滢端坐在杨氏身旁一言未发,但陆翌铭的一切表现都落在了她眼里。
    如果说陆明珠有机会给徐镛下药,那陆翌铭显然更有机会。
    徐镛喝过陆明珠的酒不久后就有了反应,那么谁知道不是陆翌铭在酒里下了药?
    她从抱厦去到徐镛房里这一路,陆翌铭一直跟她在一起,是他使唤走了金鹏他们,又是他撇下她一个人在那里,他走之后满院子的人就不见了踪影,陆明珠身上的药包也是他在拉扯陆明珠之后才掉下地的,这些都那么巧合地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一路做戏做到如今,也够卖力了。
    “大太太这是做什么!”杨氏走上前,一把把陆翌铭拉过来,“当着我们的面都敢动手打人,这是欺负我们徐家没人么!”
    徐滢又看向杨氏,这个杨氏也有点意思,今儿从得知徐镛有可能被陆明珠下药就开始怒躁,以往在徐家不指到鼻子跟前也不肯吐个声儿,到陆家人面前反倒是像只满身刺的刺猬,她这是路见不平替陆翌铭出头还是本身就对陆家有着敌意?
    陆翌铭捂脸望着杨氏,有丝哽咽:“舅母。”
    “大太太,我们不妨就事论事,何必动手打人!”杨氏沉脸望着陆大太太。
    陆大太太也在揉陆明珠的脸,一面瞪着杨氏,那眼里的嫌恶无遮无掩:“我敬你是个寡妇才叫你声三太太!你杨氏少在我们陆家面前指手划脚!我教育我们陆家的子弟,你有什么脸来教训我?现在知道跳出来做老好人,当年就别干出那丑事!”
    杨氏脸色倏地变白,身子摇摇欲坠欲要倒地。
    
    第200章 一石三鸟
    
    徐滢脑袋里的神经又噔地跳动起来!
    丑事?什么意思?杨氏难道有什么把柄落在陆家手上?
    就算是徐少惠的死,那也谈不上是丑事吧?
    难道杨氏跟陆家——不对,如果是这样,陆家人都知道了,徐家人肯定知道,别的人不说,冯氏还能不拿这事挂在嘴边?再说了,假如杨氏真有不贞,徐家老早就对她有惩治了吧?怎么可能还会容许她在徐家当三太太?
    这么大的事情,就连她去夺回杨氏嫁妆以及闹分家的时候徐家也没有提及,更在崔涣夜闯徐府时徐少泽也没有借机吐露什么,可见不是杨氏失节之事。
    可如果不是不贞,又会是什么“丑事”?
    纤小的杨氏在陆大太太面前气势完全不堪比。
    陆大太太还没完,冷笑着又逼近她说道:“明珠去你们家做客,反倒弄得哭哭啼啼回来,我还想问问三太太,你们徐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是不是随便有个什么女客上你们家,碰上你们家出点什么事,这客人倒是都要兜上堆是非?”
    这话又有问题了。什么叫随便有个女客上门就能染上是非?除了陆明珠,还有谁惹是非了?
    而且杨氏还根本都没反驳,那她是默认有这桩丑事?
    她站起来,走到杨氏身边,看她一眼然后望着陆大太太:“请大太太注意您的措辞!”
    不管陆明珠是不是清白的,陆大太太这么样侮辱杨氏总归过份。
    而杨氏既然这么大反应,她也不能问得太明白,若真是杨氏做过什么被陆家借此宣扬出来,岂不是打了她自己的脸?这里还是不能久呆。她得尽快回去从杨氏处把真相弄明白才要紧。
    她扶住杨氏的肩膀让她往后带,让她坐回去,然后道:“方才大太太也听到了,四姑娘的嫌疑最大,而且这一切都是贵府三少爷亲眼所见,事情发生过了,我们也没办法让它重来一遍。有贵府的三少爷作证。这事怎么着也逃不出你们陆家人去了,您说呢?”
    陆大太太既不把杨氏放在眼里,自然更不会把徐滢放在眼里。她打小就是个窝囊废,如今即便成了准世子妃,可王府的人又不在这儿,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以她的性子。就是去了王府,还能掀出什么风浪来不成?
    她说道:“滢姑娘。你我两家都知道,自打三少爷的母亲过世之后,你我两家往来就淡了,三少爷跟你们倒比跟我们陆家人还要亲近。我看与其说三少爷是在为陆家人作证,莫不如说是在为你们徐家撇清。”
    徐滢倒也不生气,“照大太太这话。三少爷跟陆家不亲,既然不亲。大太太又怎么会答应四姑娘跟着三少爷串亲戚呢?”
    陆大太太噎住。
    徐滢又说道:“可见大太太这话亏心。要我看,这三少爷不但跟陆家亲,而且还亲得不得了,亲到能为了陆家反过头来对付自己的表兄弟。”
    这下轮到陆翌铭愣住,“这话什么意思?”
    徐滢从怀里掏出那包药,望着他道:“知道余延晖临走之前跟我说什么吗?”
    陆翌铭屏息。
    徐滢却卖了个关子。
    她将那药包举高在他面前,“席间所有菜品都没有问题,四姑娘敬酒之前也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四姑娘敬的那杯酒。刚好四姑娘倒酒的时候你又碰了一下,酒斟出来之后没片刻我哥哥就变得反常。而你在四姑娘斟酒之后并没有再斟,因此你和我,还有陆姑娘都是正常的。
    “余大夫跟我说的话,就是这种药只有江湖人才用。
    “四姑娘闺阁女子,当然不会有机会接触到江湖上的人,为了一个区区的徐镛,她也用不着花这么大的本钱用这么强劲的药来设局。
    “如此能在弹指间产生强效的药必定是冲着时效性去的。你明知道四姑娘央你带她到徐家来是为着什么目的,席间你故意使她难堪,又使她敬酒,使她的举动格外显眼,然后用以迷惑我,使我一度以为这药真就是四姑娘下的。
    “所以,下药的的确不是陆明珠,而是你。”
    她已经没兴趣跟他玩下去,杨氏身上的“丑事”才是她眼下最想知道的。
    “陆翌铭!”
    徐滢说到这里,陆明珠已经尖叫着冲过来揪住他的衣襟了:“原来是你!你这个畜生!”
    陆翌铭将她甩开,然后拂拂衣襟瞪着徐滢,先前的忍气吞声渐渐消失。
    徐滢望着他,接着说道:“我最开始的确以为是四姑娘,因为她的动机那么明显。但我又觉得这动机太过薄弱,所以在我去到正房找四姑娘的时候其实已经改为怀疑你了,只不过我还需要求证。
    “我在逼问四姑娘的时候,曾经故意露出点怀疑给你,你或许是因为头一次跟你的仇人这么当面锣对面鼓的玩手段,所以缺少经验的你那么急迫地就把罪责扣在四姑娘头上,这就使我立刻肯定是你了。
    “试想你们都是陆家的人,哪怕是关系再差,对外的名声总是要顾着的,哪里有那么快就替堂妹扣帽子的堂哥?难道你希望四姑娘的坏名声传出去连累你么?你这么做,当然只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栽赃给四姑娘。”
    话说到这里,连陆大太太也按捺不住地扑过来了!
    “这真是你干的?!你跟我有多大仇,要这么样害我的女儿!”
    陆大太太操起旁边的大瓷瓶便往他身上砸去,有血从他额角流下来,他也只是拿手抹一抹而已。
    满屋里的人都惊呼起来。
    除他之外还保持着冷静的就只有徐滢了。
    徐滢冲粗气喘个不停的陆大太太一笑:“大太太先息怒,他或许恨你们,但从他所做的事来看,恐怕最恨的还是我们。他这是一石三鸟之计,一是为栽赃你们,二是为阻我哥哥应试武举,三是为阻我嫁入端亲王府。
    “他下强劲的猛药给我哥哥,计算好时间,我哥哥回房之后,他故意引我去他房里,然后把小厮们支开,想让我哥哥犯下永生不可弥补之大错。事若成了,徐家没脸追究陆家,事若不成,那他就可以向如今这样栽赃到四姑娘头上。
    “如此一来,他片叶不沾身,既能看陆家的笑话,又能看徐家的笑话。只是他低估了我哥哥的定力,我毫发无损地脱了身。”
    
    第201章 找我老公!
    
    “滢姐儿!你说的都真的?!”
    杨氏面如金纸,睁大眼望着她,浑身都已气得发抖。
    “要不然你以为呢?”徐滢走到她面前,目光阴凉地望着她。
    杨氏望着陆翌铭,颤抖着说不出话来,那目光也终于转寒转厌恶,声音也寒到发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亏我这么些年当亲儿子似的对待你!”
    陆翌铭面上尽是冷笑,血沿着额角流下来,在耳畔流了一路。
    “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环顾着四面,眼角里有轻狂,双手负在身后,像匹负伤但不服输的狼一样望着徐滢:“我与四妹妹无怨无仇,三舅和三舅母对我恩重如山,打我母亲过世之后这许多年,我跟澜江吐露过的心事比任何人都多,在大舅和二舅都不曾在意我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对爱护我的三舅这一房下手?
    “他考上武举,以及你嫁入王府,对我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滢凝眉:“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我听说当年姑母过世的时候陆家曾经上徐家去过一回,年数久了我也忘了,不过从此之后两府就淡了往来,如果说表哥因为失去生母之后所遭遇的一切而转换了心性,变得偏执而狠毒,也不是说不通。”
    话虽是这么说,她心里也还是有些不确定。
    他总共也才只有十七八岁,若只因为这层而彻底转换了心性,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他能有这么重的报复心,假以时日去篡国都差不多了。
    陆翌铭望着她,无动于衷。
    “来人!去请大老爷二老爷!”陆大太太已经怒不可遏了:“请他们过来看看陆家的叛徒!”
    立时有人下去。
    陆翌铭面肌抖了一抖。仍是一动未动。
    很快有人上来拿绳索缚住了他,被缚住的他依然一言不发,而且神情倨傲,很有几分不屑。
    徐滢见到此状,微微皱了皱眉。陆家纵然不会因为他伤害徐镛而惩治他,也必然会因为他栽赃给陆明珠而将他施以严惩,这本来是极好的。根本就用不着她动手。
    但是陆翌铭给她的感觉是还有秘密。——除去他的动机不说,他既然不反抗不挣扎就说明视死如归,可他如果真有这么不怕死。他又为什么不直接在今儿的酒菜里下毒呢?这样他死了搞不好还不算,还会连累到整个陆家。
    他没有这样做,就说明他不想死。
    他这么逆来顺受,必然就是还有所隐瞒。
    而还有一件事情她没有想明白。他筹谋了这么多年,按说行事应该更严密才是。就算再没有经验,这种事也应该换个人做。为什么会露出这么明显的马脚让她抓?
    他没有理由看不出她在三房花厅里对他表现出的疑惑,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快地栽赃到陆明珠头上,既然他已经知道她有了怀疑。那为什么还要顺着杨氏的话把她们引往陆府来?
    她们这一出来,那徐镛——
    对!他明知道她和杨氏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故意引着他们往陆府来!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咯噔。正要说话,门外侍棋忽然匆匆走进来。压声道:“金鹏来传话,说府里出事了!方才趁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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