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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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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一直都没移开视线的荣小王爷眼里。

    尤其是看到那白白嫩嫩的手腕,脸色那叫一个铁青,这不知检点的女人,看见一个长的过得去的男人就移不开眼不说,还当众露臂,当他这个丈夫是死的不成。

    “如何?”宝春收回手臂,眨眼。

    大师没说什么,而是从身后取下一柄剑,递给了她,“这是凤鸣剑,你的功力已经可以使用它。”

    宝春双手接过,剑一尺有余,剑鞘上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手轻抚上去,冰凉沉重,慢慢抽出,低沉浑厚的剑鸣声缓缓溢出,太阳照在剑身上,凌厉的银芒闪烁,流淌,折射出阵阵寒意。

    虽然她不懂剑,甚至刚来这个时代还恐惧这种冷兵器,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把普通的剑。

    锋利,古朴,浑厚,剑一举起,流光一闪,自己仿佛被什么附了体了,硝烟,杀伐,鲜血,尸体,一股脑地扑面而来,她不但不惧怕,反而有种无以言状的兴奋,激动,隐约觉得这就该是她的,是她遗落的,一直在苦苦追寻的。

    之前,它饮过无数的鲜血,经历过无数次的战争,立下赫赫战功。

    而今,它渴望饮血,渴望战斗,渴望有人能与它并肩作战,崭下辉煌战果,此剑一出,谁与争锋!

    宝春猛地摇头,将自己从失神状态中拉出,怔愣地看向自家新出炉的师傅。

    她没想到她这硬赖上的师傅,竟然一出手就送了份这么大的礼给自己,她惶恐,她受宠若惊,“这,这太贵重了,徒弟受不起。”

    慧真推还给她,“它本就属于你,这是你母亲的佩剑,她让为师在合适的时候交还给你,现在你凤鸣决已快要三层,也是时候了。”

    “我母亲?”宝春睁大了眼睛,“您认识我母亲?”

    宝春激动的有些呼吸不上来,没人跟她提起过母亲,就是将军爹,也是甚少提及,谈到时,也顶多说她长的像她母亲而已,有关母亲的信息,除了跟自己像,几乎一无所知,“那凤鸣决?”

    “凤鸣决也是她暂时放在为师这儿的。”慧真说,“依照她的托付,若你不喜舞刀弄枪,那就算了,平平凡凡过一生,也未尝不好,为师跟你批过命,你这一生注定平庸不了,上次见你,似对武学上了心,为师便把凤鸣决留给了你。”

    美人师傅曾经说过,凤鸣决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要讲究缘法,要看资质,当时,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天资过人,孰料,真相是这样。

    “我母亲是什么人?”宝春抱着剑,“难不成她也是神力一族?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连我那个将军父亲都不曾提及。”

    “你母亲本不是大荣朝的人,她是北乌沈家子孙,跟大荣朝沈家一样,北乌国沈家同样是将门,战功累累,威望甚高,掌握着北乌大部分的兵权,你母亲资质出众,功夫了得,并且自小熟读兵法,你母亲这一代,只有一个弟弟,弟弟年幼,为了协助父亲,你母亲便扮成男子,化名君遥,驰骋疆场,那时的北乌,几乎无人不知君遥将军的威名,你母亲当年的风姿,不输于任何男儿。”

    宝春几乎能想象到母亲当年的风姿,“那她怎么跑到大荣朝,还嫁给了我父亲?”难不成是战场上打出了感情,于是,母亲解甲归

    

    情,于是,母亲解甲归田,跨越了国与国的界限,嫁给了父亲?

    “北乌沈家覆灭,你母亲逃了出来,想是后来结识了你父亲。”

    “沈家没了?”宝春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但仔细想想也不意外,自古,越是威严显赫的将门世家,越没有几个有好下场,功高盖主么?

    慧真轻叹了声,语气沉重,“沈家颇高的声望遭到了皇帝的忌惮,再加上北乌皇族历代都有一统天下的野心,而沈家理念却与皇族不符,认为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目前局势均衡,不应该对外发兵,再者,打了一辈子仗的沈家,看多了战争带来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着实不愿再添加生灵涂炭。”

    “掌握大部分兵权的沈家不同意,以它的威望,号召力,自然便有很多人响应,于是,北乌皇上就更加的忌惮,下了杀心,如此号召力,一旦沈家反了,那他的位置也就保不住了,隔年,便利用党争给沈家贯上谋逆的罪名,你母亲恢复成女儿身化名绮罗,逃了出来,你那个舅舅,抄家的时候也没找到,想是也逃过一劫。”

    宝春久不言语,半天才问,“您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她总觉得母亲的死也不简单。

    “中毒。”慧真悠悠说,“你母亲逃出来前,就已中毒,怀上你后,毒性加剧,但又不能解,否则,你将胎死腹中,你母亲舍不得你,便熬到你生下,待你生下不久,她便毒发而死。”

    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不知怎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缓缓抚摸她留下的那把剑,这是她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

    “凤鸣决,是沈家祖传功法,妙不可言,大成后将威不可挡,你母亲生前也只是修炼到五层,都已不凡,也唯有这凤鸣剑才配得上它的精妙,剑不只是一把杀人的利器,它承载的更多的是责任和道义,那才是它应有的精髓。”慧真大师说。

    宝春望向远处的群峰,神情凌然,悲怆。

    在她身上,在她不知的情况下,有什么东西似乎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为师给你批过的命,今日看来,应该有些已经应验,大荣的气象也有所改变,不管你是无心还是有意,这天下的命数注定因你而改变,以后,你可能会遇上更多的艰辛,困难,或者迷惑,为师只是提醒你,一切唯心足已。”慧真说。

    宝春瞳孔突然放大,回头,紧张地盯着他,他果然知道,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咕噜爬起,“我还能回去?”

    宝春眼巴巴地看着。

    慧真大师却没言语。

    宝春的心沉了下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是啊,山体滑坡了,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来,岂有不死的道理,人都死了,身体没了,她又怎么可能回得去,找回去的路,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梦而已。

    她茫然,绝望,像是被判了死刑。

    她彻底见不到她家老爷子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惩罚她执拗,忤逆老爷子?

    “沈小姐这是怎么了?大师跟她说什么了?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大殿内的周大姑娘看着廊柱下说。

    荣铮捏紧了拳头。

    “是很古怪,这大师跟沈小姐到底什么关系?怎么看怎么不一般,你看他还送了一把剑给她。”白丁山啧了声,“那剑,若是我没看错,应该是丢失已久的凤鸣。”

    “十有八九就是。”周大姑娘接话,“那剑芒也只有龙吟能比得上,大师出手好大方,是吧老大?”

    老大不吭声。

    老大很烦闷。

    老大很嫉妒。

    老大很失落。

    这和尚分明知道那女人很多很多。

    而这些,他全都不知,她的伤心,她的难过,她的高兴都应该是他的。

    都送凤鸣剑了,他好想揍人!

    一人一兽醒了。

    醒来的饕餮大爷很愤怒,一咕噜爬起,凶凶然地扑向了小幼崽,要杀小幼崽。

    幼崽子小酒,昏迷之前,一直被饕餮按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早在心里将这货大卸八块无数次了,以至于这执念强烈到醒来丝毫不减。

    一睁眼看到对方,也毫不犹豫扑了上去,满眼冒着要杀了这货的念头。

    刹那间,一人一兽,都要致对方于死地,欲杀之而后快。

    只是,让饕餮大爷瞠目结舌的是,相杀的结果,却是以它再次被卡住脖子,按在地上为终。

    小幼崽在上,小兽在下。

    大眼瞪小眼,眼睛内均是闪烁着错愕。

    小酒不解的视线从饕餮大爷的脸上移到了掐住它脖子的手,反复审视,最终确认,手还是那只手,功力也未曾增进,怎就掐住了饕餮的脖子呢?

    至于下面的饕餮大爷,微愣过后,大概意识到了什么,面目神情那是巨变,好像被雷劈到,全身毛发以慢动作根根竖起,维持一个木呆表情好半天,才终于把视线对上小幼崽,眼珠子直瞪成斗鸡眼。

    小酒被下面这货释放出来的煞气震撼到了,几近听到远古的猛兽在对他咆哮,对他张牙舞爪,对他威严恐吓。

    恍惚的瞬间,就见那饕餮露出了雪亮的牙齿,连连怒吼,震天动地,并且弹开了失神的小酒,利齿,下一刻就到了小酒脖颈的大动脉处。

    小酒也懵了,心说完了。

    可接下来血腥的场面

    

    血腥的场面并没发生。

    小酒睁开眼睛,发现那货举止很是怪异,一会儿,眼露凶光,一会儿捂着脑袋,痛苦难忍地在地上打滚,反复数次。

    小酒见状,那是赶紧爬起,又一把将那货摁在地上,这回可是两手同时掐住这货的脖子,掐的这货四蹄乱蹬。

    饕餮大爷露出又悲愤又委屈的眼神,奶奶个把子,这还没出关呢,就又被套上了套,套上套了啊!

    上回不管怎么说,还是个成年人类,这回倒好,居然是个没断奶的小幼崽。

    气的饕餮大爷彻底没了脾气,躺在那儿,也懒的反抗了,爱咋咋地,掐死算了。

    小酒下手可不留情,加上不再反抗,没几下,就把饕餮大爷掐的进气多出气少。

    “快放手,我的小祖宗,再掐就真的死了。”听闻动静进来的宝春,差点没吓的魂飞魄散,这可是儿子的救命药啊,可不能死了。

    小酒瞪眼,“就是要掐死它。”说着,手上又加了不少力。

    “掐什么死啊,赶紧给我松手,娘亲有话给你说。”宝春绷起了脸。

    小酒不情不愿地松了手,跟着那女人去到大殿另一个角落。

    而圆台上的饕餮大爷瘫在上面猛咳,仰躺,盯着房顶,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装死了大半天,郁结之气怎么也消不下去,一咕噜窜起,奔向了山林之中。

    紧接着,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山崩海啸的声音,众人不由打了个激灵。

    宝春跟慧真分开后,荣铮便来到了他的跟前,望着某处,“不用管么?”

    慧真大师笑着摇头,“不用,只要那孩子还在这里,它不可能将这里摧毁。”

    荣铮踌躇了下,“大师跟她是熟识?”

    慧真大师说,“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的人就能让大师以宝剑相赠。”荣铮的语气中透着酸味。

    慧真笑了笑,“我辈中人向来讲究缘法,碰到有缘人,相赠的又岂止是一把宝剑?不管是宝剑,还是金银珠宝,对我辈中人来说,俱是身外之物,无所谓贵贱轻重之分……”

    周大姑娘白丁山两人听的牙都酸了,和尚念经真可怕。

    周大姑娘说,“我去看看沈小姐他们。”

    白丁山紧跟着说,“我去看看饕餮怎么样了。”说完,也进了大殿。

    荣铮直翻白眼,饕餮在山林中发泄呢,你跑大殿看哪门子饕餮。

    荣小王爷默不作声,期间,没少瞪说个没完的慧真。

    有了慧真大师,出去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离开时,宝春看看后面,不无担心。

    慧真大师看看乌烟瘴气的西北一角,“它会跟来的。”

    一行人走到山脚下时,果然看到路旁一块石头上,蹲着咱们的饕餮大爷。

    只见这货,斜吊着眼睛,微仰着下巴,眯缝着小眼,大爷样尽显,一副快来求本大爷,至于跟不跟你们走,那要看本大爷的心情的傲娇样。

    原本众人对它是又敬畏又惧怕,可看到这幅模样,不知怎地,居然没那么怕了。

    “蠢货。”荣铮骂了声。

    让饕餮大爷傻眼的是,这些人类,从它身边走过去,愣是没一人停下来,特别是那小幼崽,都没看它一眼。

    啥情况这是?

    饕餮大爷仰望天空的姿势维持不下去了,咔嚓一声,摆正下巴,爪子抓向身下的石块,石块应声裂开,藐视本大爷的人类,本大爷一定让你们好看。

    尾巴啪嗒一甩,跳下石块,恼羞成怒追了上去。

    

 第144章 被晾的小王爷!

    山外面,镇荣王府的马车一直在候着,赶车的脸熟,应是某只鹰中的一员。

    看到他们出来,那鹰眼睛乍亮,神情颇为激动。

    此刻正值中午,太阳高照,阳光明媚,衬的天空湛蓝如洗。

    刚一出来的众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大国寺就在附近,慧真大师自然要回寺里。

    临走前,摸小家伙的脑袋,扫了眼不远处怒气腾腾的饕餮。

    小家伙抢先说,“我会管好它那张嘴的。”

    慧真慈祥地笑了笑。

    熊孩子被这笑容惊住了,上前抱着人家美人大师的腿,仰头,眨眼,“您会一直在么?过几天,我和娘亲去大国寺,还能见到您么?”

    慧真大师微愣了会儿,莞尔一笑,揉着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说,他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荣铮很窝火,对他这个未来的爹,从来不假眼色的熊孩子,竟对那和尚青睐有加,心底升起股不甘的酸意来,母子两都一个德行,看见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

    “再不走,就天黑了。”荣铮没好气地催促。

    宝春斜了他一眼,跟美人师傅道别,待美人师傅离开,这才拉着儿子的手,走向马车。

    某鹰掀开车帘,让宝春他们上车,只是,刚一撩起,就见一道白影从眼前闪过。

    某鹰愣了片刻,还以为自己眼花,定睛朝里一看,只见一只雪白小猫正稳坐在马车中的软榻上。

    某鹰想说什么,可见他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唇蠕动两下,也没吭声,打着帘子让人上车。

    最先被抱上来的是小酒,小家伙进去一看,漂亮的包子小脸就绷了起来。

    说实话,这一人一兽,纠缠厮打不止一次,谁又能对谁有好感呢?

    饕餮大爷拿眼角斜小幼崽,鼻子冷哼,见他过来,小身板整个横躺了下来,头埋在长毛毯里,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倨傲样。

    小酒的脸黑了,迈着小短腿,霍霍几步走到塌前,一伸脚,将饕餮大爷从榻上给扫到地上,示意后面上车的娘亲落座。

    宝春对这饕餮大爷,还是有些发憷,犹豫了会儿才如坐针毡地坐下。

    “不太好吧?”宝春委婉提醒,毕竟儿子的病还要指望这大爷呢,对人家不好太粗鲁吧?

    “一只猫,没让它挂在车顶就很不错了。”熊孩子哼了声。

    一个是凶到不行的神兽,一个是熊到没话说的儿子,宝春无话可说。

    被扫到地上的饕餮大爷,火大到不行不行的,一咕噜爬起,呲小牙,本大爷不是猫,不是猫,你这愚蠢的小幼崽,给本大爷听好了。

    下一秒就又扑到了熊孩子的身上。

    车内的宝春等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要拉回小家伙,可不等他们动手,那饕餮大爷已经从熊孩子的身上滚落到地面,捂着脑袋,痛苦地打起滚来。

    宝春的心落入胸腔,心说,你怎么就学不乖呢,血祭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纸老虎,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饕餮大爷在地面上滚了一会儿,才顶着一头乱毛,踉跄地爬起来,复杂地看了眼小幼崽,在另一边的塌上坐下,哼唧几声,别提多委屈了。

    饕餮大爷蔫头耷脑了一会儿,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一咕咕叫,它就开始对一车的人流馋涎。

    饿死本大爷了,先吃那个呢?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肉虽然硬,但是有嚼头,母的肉,没有公的多,但贵在软乎嫩滑,哎呀这个纠结,到底先从那一个下嘴?要不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

    只是,小公鸡还没开始点呢,就又被发现了的下酒给拍到了地上,严厉警告,“收起你的口水。”

    饕餮的脑子清醒不少,意识到已不是自由身,脑门上冠着这小幼崽的号呢?

    天爷啊!还能不能给本大爷一条活路了?

    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就是面前放着很多的食物,却不能吃!

    饕餮大爷已经顾不得生被小幼崽再次拍下来的气了,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的怨怼中,生无可恋,四蹄仰面朝天,不想动,连小酒拎它起来,甩上榻,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大家从头到尾看完这一幕,都忍不住想笑。

    小酒嫌弃地斜了它一眼说,“待给这只猫起个名字才行。”

    打击过深的饕餮神兽,对再次被称作猫,没有一丝反应。

    “必须的。”周大姑娘猛点头,“有了名字,才好方便喊它回家吃饭。”

    某大爷的尾巴一甩,还吃个屁的饭啊。

    “叫暴龙吧,这名字一听就很霸气。”白丁山提议。

    周大姑娘嫌弃地直撇嘴,“还暴龙,我还霸上呢,如此直白,一点内涵都没有,别人一听就知道没读过什么书,啸天,这名字怎么样?长啸九天,九天十地唯我独尊。”眨巴眼。

    大家不予置评。

    周大姑娘悻悻然。

    宝春开口说,“名字起来,就为方便叫,我看,不如就叫大毛吧,朗朗上口,又容易记。”

    “大毛?”几人神情呆滞地看向饕餮大爷。

    这名字起的,他们已经无力置评了。

    “大毛就大毛吧。”小酒拍板做决定,幸灾乐祸之情不予言表。

    周大姑娘白丁山两人同情地看了饕餮一眼又一眼。

    宝春想到了什么

    

    宝春想到了什么,又说,“既然它叫大毛,我看不如将大黄改为二毛吧,这样更为顺口。”

    归济堂,正守着门口,等待小酒回去的大黄同学,冷不丁地打了个冷战。

    小酒跟大黄那可是有深厚感情的,忙说,“还是算了吧,大黄都已经叫习惯了,很难改口。”

    宝春想了想,点头,“说的也是。”

    小酒见她不再坚持改大黄的名字,随即松了口气。

    宝春又说,“换了名,就怕那傻狗记不住。”

    小酒垂头,默不作声。

    夕阳西下,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宝春抱着儿子,领着新出炉的大毛下了车,打了声招呼,便朝将军府门里走。

    一路上都想找机会跟她好好说说话,都没寻到机会的荣小王爷也跟着下了车,想说什么,可人已经消失在了大门口,站了会子,哀叹一声,回了车里。

    幽灵山一行,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可两人之间,似乎产生了不少的问题,总觉得有很多东西横亘在两人之间,不但是自己的,还有她的。

    如今天色已晚,总归还有很长的时间,了解对方,也不急在这一时。

    宝春带着小酒和大毛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闻讯跑出门迎接的兰香和马叔一看到人安然无恙地回来,激动不已。

    “小姐,你们总算回来了。”兰香抱着宝春的胳膊喜极而泣。

    宝春拍拍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不都说了,你家小姐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马叔轻叹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每次将人吓个半死。”

    “可不是。”兰香捂着胸口,“我这心现在都还砰砰乱跳呢。”

    主仆三人在诉说别离之情,傻狗大黄几日不见小酒,自也是激动万分,听到熟悉的声音,嗷嗷地就从院子里窜了出来,飞奔到小酒的跟前,顺着腿,就要爬向小酒那软乎乎的温暖小怀抱,求抚摸。

    只是,刚一接近小酒,就被一团白影给扑倒在了地,动物对危险的本能直觉使得大黄整个吓傻掉了,瞪着头上的饕餮大爷连吭一声都不敢。

    尤其那凶兽朝它伸出舌头,呲牙,徐徐逼迫,傻狗直接尿了。

    旁边的小酒皱眉,一脚踹飞大毛,拎起僵硬掉的大黄,正准备抱呢,一股臊臭的怪味突然扑面而来,举高,便看到大黄的屁股毛发一团湿,再看看地上的一滩水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根手指拎着大黄的背脊皮毛,进入院门,给扔进了水盆里。

    看着大黄在水盆里扑腾,小酒的头摇个不停,正如那女人所说,这可真是一只傻狗。

    人还没做什么的,你就吓尿了,真把他这主人的脸给丢尽了。

    不知道第几次被踹飞的大毛,望着小幼崽远去的背影,是凶狠无比,人类不让本大爷吃也就算了,连畜生也不给吃,这是要让本大爷以后都啃草?

    要是那样,它活着还有什么劲,不行,一定不能这样。

    其实,饕餮大爷自己都忘了,被镇压的这上千年,别说动物了,那可真是连根草都没进过肚子,它大爷的还不是没死,活蹦乱跳的么?

    “大毛。”小酒给大黄同学清洗一半,才突然想起了还没进来的饕餮大爷。

    大毛同学,正气愤地磨爪子,不给搭理。

    “大毛。”小酒又喊了声,还是没反应。

    小酒耐心耗尽,眯眼,“再不过来,信不信,我把你做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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