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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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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太子见阿烟根本不曾做声,便有些沉不住气了,转首望向那碧波湖水,轻笑道:“阿烟,我的婚事,父皇也在看了,前几日母后还说,要把京中适龄的大家小姐都看看,好歹今年定下来一个呢。”
阿烟点头,淡道:“如此甚好。”
太子一双黑眸转首凝视着阿烟:“阿烟,难道你就没想过,我心里希望谁能做我的太子妃吗?”
阿烟故作讶然,挑眉轻笑,笑得风娇水媚:“殿下,我素日是知你的,是矢志要求娶一位才貌俱佳的女子。如今眉山女子书院之中,比比皆是,想必定能挑到一位称心如意的太子妃呢。”
太子闻言皱眉,盯着阿烟,一双眸子开始变得急切而灼热起来:“那你呢?你就没想过,其实我是希望你当太子妃的吗?”
到底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男人,男人比起女人就是有天生的优势,这太子殿下一近前,她便感到一股压迫感。
当下她退后一步,收敛了笑,淡道:“殿下,阿烟素来拿你当做哥哥一般看待,如今提起这太子妃,倒是未免污损了你我素日的兄妹情义。”
兄妹情义?
太子是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般话来,不免扯唇,略带嘲讽的一个冷笑:“阿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去年父皇还曾说过,以阿烟之才貌,必要为我皇家妇才好。当时你未曾说过什么,顾左相也未曾说过什么,难道如今,却是不喜了?”
说到这里,他眉目染上了阴沉:“还是说,你心里想着的是六皇弟燕王?”
阿烟见他一扫往日温柔之态,竟隐隐有狰狞之意,不由冷笑,挑眉淡道:“殿下请自重。婚姻大事,自由父亲做主,阿烟不敢妄自谈论。”
太子听闻,越发嘲讽地笑了下,无奈地道:“阿烟,你不过是推辞罢了。若是你喜欢的,便会说男女授受不亲都是陈腐滥调,便会说婚姻一事当由自己做主;若是你不喜欢,便又推说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你实在是——”
话说到这里,太子难免咬牙切齿,想着眼前女子,姿容绝色,无奈太过聪慧剔透,实在是可恨又无奈。
阿烟的心思被太子说破,当下也不恼,反而正色道:“殿下,有些话您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也不必拉拉扯扯地隐瞒。阿烟实在是对殿下只有兄妹之义,并无丝毫男女之情。况且阿烟生性顽劣,实在不堪为殿下之配。”
此时话已说绝,太子低着头,阴着脸默了半响,忽然笑了下,抬头望着阿烟:“阿烟,这婚姻之事,总是要父皇和顾左相做主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阿烟神情一顿,凝视着他,顿时明了,他只是并不愿意放弃,竟然是要永和帝赐婚了?
如今的她深知,当今永和帝不过是试探罢了,其实他是绝对不会让那个门生遍天下的顾齐修的女儿嫁给这位雏君的。
而在这件事中,自己和父亲做到的必须是,表明自己对太子妃之位丝毫没有兴趣,至于为什么没有兴趣,也必须找出一个理由来。
甚至不能让永和帝感到,顾家因了感受到他的防备才故意表现得没有兴趣。
于是阿烟垂下眸子,淡淡地道:“那就请皇上他老人家做主吧。”
太子低头看着她绝美的姿容,却见那眉如浅月,眸如水波,朱唇仿佛胭脂染就,更兼那乌发秀媚如云,盈盈立在那里,带着几分灵动的倔强,却又淡雅如仙,楚楚动人。
他心间不免发热,想着这样一个绝世姿容的姑娘,原本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太子妃。
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当下他深吸了口气,火热的眸子盯着她,哑声道:“阿烟,无论如何,你只能嫁入我皇家,只能为我刘栔斌之妇。”
阿烟黑亮的眸子迎向太子,嫣红的唇微微抿起,眉眼间透出几分疏离。
她凝视他半响,最后终于挽唇轻笑了下,笑得遥远而漠然:“我说过了,这一切要看皇上的意思。”
☆、第25章 萧正峰的药
和太子不欢而散后,绿绮也出现了,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因她之前哭了,两眼便有些发肿。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晋江侯府落魄,这绿绮跟随着也是遭了罪的,当下阿烟也是心疼她,低头扫过她的膝盖,却见她勉强立着,两腿都止不住的轻颤呢。
跪在颠簸的马车上,那罪也不是好受的,阿烟当下心里也不是滋味,便道:“既受了伤,便不要乱走,先陪着我回去禅房吧。”
绿绮点头,低声道:“是。”
回到禅房,寺院的小僧人已经送上了茶水素斋,阿烟随意用了些,又让绿绮坐下也吃,可是绿绮此时偏偏不坐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阿烟见此,声音中便带了几分威严:“坐下,吃。”
绿绮听到这话,瘪了瘪嘴,忙坐下,在阿烟的注视下用起午膳来。
阿烟这才点头,淡道:“你先用膳,我出去走动下。”
说着,便随了那小僧人出去,行至院中,问起那小僧人:“你家住持呢?”
小僧人恭敬地道:“住持大人陪着萧将军下棋呢。”
阿烟不免笑了,想着那个萧正峰,看似一个彪悍武将,不曾想还懂的棋局。要知道这住持大人可是棋中高手,能陪着他下一炷香时间的,都不是寻常之人呢。
不过转念她又一想,便明白了,父亲曾说,这萧正峰乃是大昭难得一见的将才,调兵遣将行兵布阵,本就和棋之一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又联想到他昔日权倾天下的威势,想着他本就不是一个只懂杀敌的莽撞之辈,懂些棋艺也在情理之中。
她眸中泛暖,想着这一世隐约间已经出现重重偏差,只盼着不要因为这些意外而改变了他命中的格局。
想到刚才不满而去的太子,她不由轻叹一声,知道自己这是一身的麻烦,总不能连累了这萧正峰,以后倒是要远着他才好呢。
就这么走着的时候,她又想起绿绮来,便随口问道:“请问小师父,我那丫鬟膝盖发肿,这寺中可有跌打伤药,能否取些来?”
这小僧一时倒有些为难:“这寺里倒是有些药材,却未必有那跌打伤药,若是姑娘要的话,我只能去药房问问了?”
阿烟笑着点头:“如此便麻烦小师父了。”
一时这小僧人去了,徒留了阿烟在那里,望着那淼淼的湖水想着心事。
这山中的湖水却和别处不同,因山中有云雾,是以当一阵云雾飘来之时,笼罩那湖水之上,便觉得湖水如碧,雾若轻纱,有秋风偶尔吹过,那云雾丝丝缕缕在这湖水上轻荡,又有些许阳光洒在湖水之上,映衬得这一池秋水金波潋滟,星星点点,真如仙境一般。
阿烟一袭烟灰色长裙,丰姿绰约,在这烟云湖光的仙境中,犹如画中用笔墨随意勾勒出的一道婉转,态浓意远,回味悠长。
萧正峰不曾想到,和住持大人结束棋局,向禅房方向走去,路过这湖边,竟无意间窥见这心爱的女子溶入到这烟云之中,恍惚间竟不似世间物。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想来那巫山神女不过如是。
一时不由停下脚步,唯恐惊动了她去。
如果说之前,每每看到顾烟,萧正峰刚硬的体内便涌起难以抑制的渴望的话,那么如今,望着那个临水眺望的女子,看她这神清骨秀,看她这清淡飘渺,他竟生出几分怜惜和无奈。
如果可以,他几乎想去伸手握住那飘渺的一抹轻烟。
阿烟并不知道身后那人正望着自己,她眉眼微蹙,心里想着的却是这凡尘俗世,想着的是那高远帝王,以及身陷其中无法抽身的父亲。
就这么想着间,一个回身,便见那烟云之中赫然立着一个男子,挺拔高大的身姿,刚硬冷凝的脸庞,彪悍而无畏地站在那里,气势磅礴,犹如云蒸雾缭之中陡然显身的金甲战神一般,浑身仿佛蕴含着坚韧巨大的力量。
阿烟陡然一顿,忍不住歪头轻笑了下,想着刚才还说要远离的,如今怎么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了呢。
萧正峰本是怔怔盯着她看的,陡然间见她竟然回身看向自己,心里已经是微动,再见她竟那么犹如一个孩子般,歪头轻笑,笑得两颊微晕,一线红潮犹如桃花般。
于是这一刻,萧正峰是真个看痴了,他本就为这女子着迷,如今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怔怔地望着她,无论如何也挪不开眼。
他活了二十四岁,方知原来这世间女子,可以如此醉心如此动人,方知原来有一种妩媚,是让你魂牵梦萦神魂颠倒,方知你只需要看一眼,从此后便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阿烟见他这般看着自己,心中也顿时有所猜测,回忆他之前种种,难不成真个对自己有所念想?
她不免微微蹙眉,想着他命中注定的那位夫人李明悦。
这个男子,纵有千般好万般好,也终究和自己无缘的。
当下她轻声道:“将军为何孤身在此?”
萧正峰听着那软腻的声音响起,总算勉强寻回一丝理智:“不过是恰好路过罢了。”
阿烟点头,轻笑道:“那将军请吧,阿烟也要回去禅房歇息了。”
说着,她就要举步离开。
谁知道萧正峰一看她要离开,忙一个大步上前,就这么将她拦下了。
他舍不得她就这么离开,总是想多看一眼。
阿烟陡然被他拦下,也是微诧。他生得身量极高,比起太子燕王之流要高上许多,平时距离远也就罢了,如今他靠近了自己,只觉得那身形挺阔,犹如一座小山般将自己笼罩。
她略仰起颈子,望着他笑道:“萧将军有事?”
云烟之中,萧正峰胸臆间发热,他灼烫的目光盯着阿烟,哑声道:“刚才萧某碰到了小师父,说是姑娘要一些跌打伤药?”
阿烟点头:“正是。”
萧正峰忙道:“刚才那小师父说了,药房里不曾有跌打伤药。”
阿烟听到这个,不免有些失望,想着若是如此,倒是要让绿绮受罪了。
谁知道萧正峰却又哑声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些灵药,最是能活血化瘀的。”
阿烟睫毛轻眨,笑道:“既如此,萧将军可否赐药?”
不曾想,他说起话来,倒是一分一寸,步步为营啊,这不是明摆着要送自己药的么,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萧正峰低首盯着阿烟神情不放,见她笑了,不由眸中发亮,低声道:“既然姑娘要用,那可否请姑娘稍等片刻,萧某这就去取来。”
阿烟拧眉,不解地道:“那灵药如今在哪里?”
萧正峰神情微顿,语气略显凝涩:“在我所下榻的禅房之中。”
阿烟想着,这禅房本就不远的,他若取来,不过是片刻功夫的事儿,当下便点头笑道:“如此,还请萧将军帮着拿来?”
萧正峰却正色道:“顾姑娘请稍后片刻,不过半柱香功夫,萧某便将这药取来。”
啊?
阿烟越发不解,竟要这么久?
萧正峰却一本正经地道:“那药虽则我是随身携带,可是总是要调配一下,是以倒是要花些时间。”
说着这话时,间阿烟蹙眉,又忙道:“不过姑娘请放心,并不费事的。”
事到如今,阿烟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道:“若是并不麻烦,那就劳烦萧将军了。”
萧正峰点头,再次叮嘱道:“姑娘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这话,他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阿烟环视左右,却见此时云雾越发地浓重了,几乎笼罩了这一片禅院,而那萧正峰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瞬间不见了踪迹,竟犹如仙踪侠影一般。
因此时大雾,左右也并无人过来,她一时无聊,只好倚靠在湖边,继续看这湖光山景。
约莫半柱香功夫后,这萧正峰却一直未曾出现,她觉得有些凉了。身上衣着本就单薄,如今却在这大雾中站了这么半响,怎么能不冷呢。
一时又怕绿绮见自己久久不回担心,当下就要自己回禅房去了。
可是就在她转身间,一个身影陡然出现了,气息微喘,额头甚至渗着一些细密的汗珠。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掏出一白玉瓷瓶来递给阿烟:“姑娘,这是灵药。”
阿烟挑眉,凝视着那宽阔额头上的汗珠,淡淡地问道:“萧将军,这深山秋日,又是大雾,天气凉得很,你怎么竟然出了汗?”
☆、第26章 山中处
萧正峰听阿烟这么问,却是面无改色,沉声道:“这不是汗。”
他一本正经地道:“雾气太重,凝结为水而已。”
阿烟唇角微动,想笑,不过忍住了。
萧正峰原本是不住眼地看着她的,如今见她这般情态,那剪水双瞳亮得好看,当下是越发情动,哑声道:“姑娘若是想笑,那便笑吧。”
阿烟心里便感到放松,倒是把刚才那一番愁绪尽皆抛去。其实要说起来,她自从重生而来,心中经营算计,只盼着家人再也不受往世那般别离磨难,看似轻松,其实一直心有千结。
如今看着萧正峰在身侧,倒是莫名觉得踏实了许多。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干爽醇厚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
她想起路途中的情景,忽然忍不住问道:“萧将军,今日在路上,恰遇晋江侯府的二少爷和孙少爷,当时我坚拒那孙少爷与我同乘。不知道萧将军如何看待,可是觉得我太过不近人情?”
萧正峰听闻,略一沉吟,这才道:“萧某并不觉得姑娘不近人情,只是想着姑娘既然拒绝,自然有姑娘的道理和考量。”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她那么蕙质兰心的姑娘,怎么可能做出不应该做的事呢?所以她既这么做了,那便一定是对的。
阿烟听他这么说,唇角挽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笑道:“其实说起来,今日还多亏了萧将军,若不是萧将军及时修好了那马车,怕是此事总有些尴尬的。”
萧正峰见她笑,也觉得心情愉悦,当下刚毅的脸庞上也带了笑,眼眸中泛起暖意,竟忍不住放柔了声音道:“姑娘高兴就好。”
阿烟眼波流转,望定他,轻轻咬唇,低声道:“你,你伸出手来,可好?”
萧正峰不解其意,不过他也不曾问,便按照她的吩咐,将两手伸出,摆在她面前。
阿烟低头望过去,却见那大手比自己纤细小手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又是生得粗硬的,虎口以及指腹上带着厚实的茧,不过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伤痕的。
她这才放心,点头道:“原来将军徒手修缮车轮,并不曾受伤。”
萧正峰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见到了自己以手指来纠好钢棍,竟然以为自己会受伤,这是要亲自察看。
一时之间望着这女子,他喉头发热,粗噶而低沉地道:“多谢姑娘关心,萧某不曾受伤,这对萧某来说,不过是寻常之事。”
阿烟轻叹:“想来你在外面也听到了的,我的丫鬟跪了那么一炷香功夫,怕是膝盖肿得不轻。”
萧正峰点头,望着她瑟瑟的纤细双肩:“嗯。”
阿烟笑道:“多谢将军灵药,我这就回去,拿这药给她用了,也免得她受罪。”
萧正峰听此,心中涌起浓浓的失落,其实是多想她能在这里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便是没什么话说,就这么站在这里让自己多看一眼也好啊。
不过他却没什么理由让她留下。
他只能再次点了点头,看着她渐渐离去,纤细婀娜的身姿,娇柔一捻的柳腰,就这么离自己越来越远。
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顿时觉得自己傻透了,忙脱下外袍来,紧走几步追上。
“顾姑娘,这大雾天,山里冷,你披上这个,免得这一路走过去着凉了。”
阿烟微讶,挑眉笑望着他。
虽则本朝把昔日那些陈腐旧俗早已抛了,不过这贸然穿着陌生男子衣袍回房,总是有些惊世骇俗的。
萧正峰也意识到这样不妥,不过却是严肃地道:“事急从权,若是姑娘真个着凉,那就不好了。”
阿烟想想也是,当下接过,披在身上,点头笑道:“多谢萧将军了。”
于是萧正峰目送着阿烟逶迤而去。
那妩媚纤弱的身段上披着自己的外袍,因她体型娇小,衣袍几乎逶迤到了脚面。
外袍衣领之处,轻轻偎依在她嫩娟白细的颈旁,就那么随着她的走动轻轻磨蹭着。
而那外袍,就在刚才还穿上自己身上,紧贴着自己的颈上肌肤。
萧正峰忽而便觉得自己全身都紧绷起来,想到自己和她其实借着那衣料就这么间接地相帖,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
身体的某一处,就那么坚硬起来,硬得他只能深深吸口气来平息。
他就这么浑身僵硬而不自在地回禅房去了,脑中不断地回想她披着自己外袍的那一幕。
一直到了禅房坐下,他品着茶水时,陡然才想起来。
自己真个叫笨啊!
为什么离开之时不知道将外袍给她披上,倒是让她受着雾气在那里等了半柱香功夫!
他有个朋友就在山下隐居,建了一个茅屋住着,平日里经常上山打猎砍柴,难免有个擦伤什么的,家中自然是备了各样常用药的。他刚才就是施展轻功匆忙下山一趟,把这位朋友揪起来逼着让他给自己取了药,拿了药后又匆忙上了山。
因来去赶路太过,以至于他都浑身奔出汗来了。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觉得,自己的外袍会不会有汗味,若是被她闻到,岂不是会被嫌弃?
顿时,他面红耳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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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绿绮这边,左等右等,不见姑娘回来,不免有些焦急,恰好此时她哥哥蓝庭过来,她便和哥哥提起。
蓝庭一听,自然也是担心,当下便命人在禅院里四处去找。原本绿绮的膝盖肿疼,是坐在那里歇着的,如今见此情景,总觉得心里不安,也就勉强忍着伤痛出来,陪着哥哥蓝庭一起寻找。
谁知道正在此时,这大相国寺中忽然飘来了云雾,一时之间不见散去,这么一来,一眼望去不过十丈而已,倒是不好找了。
绿绮见此,不免急了,她想起原本今日个姑娘和自己好声好气说话,只因自己心里倔强,觉得受了委屈,竟然也不曾吭声,如今想来,真是歉疚万分。当下恰有秋风吹过,她身上透出阵阵凉意,想起姑娘出去的时候只是穿了一身烟灰长裙,衣衫单薄,她越发担忧,竟落下泪来。
“哥哥,若是姑娘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不如咱们赶紧告诉太子殿下并住持大人,四处寻找吧?”
蓝庭倒是个处事稳重的,听此话,皱眉道:“姑娘行事向来有分寸的,再者今日太子殿下和姑娘来此上香,外人并不能轻易进入的,在这寺中,倒是不会有什么歹人。姑娘走出去不过一炷香功夫罢了,兴许是贪看哪里的景致忘了回来而已。如今你我若是惊动太子殿下,未尝是什么好事。”
还有一句,他倒是不便和自己妹妹说的,那便是太子殿下显然对自家姑娘有意,而自家姑娘分明是有躲闪之意。此时惊动了太子前去寻找姑娘,若是本来没什么事的话,反而显得小题大做,怕是为姑娘所不喜。
绿绮想想也是,擦擦眼泪,哽咽着道:
“哥哥,我就是怕姑娘出什么事儿,若是这样,那我也不想回去了。”
蓝庭听到这个,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
“今日之事,我其实本想抽个时间和你说说的。当时姑娘与太子殿下萧将军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呢?姑娘既然说出了那话,自然有她的考量和计较,你不过是个丫鬟而已,竟然跑去多嘴。实在是往日姑娘脾性好,把你宠惯得不成样子,你才如此无法无天。就以此事而言,别说她让你跪上一炷香功夫,便是跪上一日一夜,就此发卖了你去,你也是活该!”
蓝庭只有这么一个妹子,向来对她极为宠爱的,如今说这重话,其实实在是看出这妹子有些不懂规矩,怕她从此后又惹出什么祸事来。
绿绮其实已经知道自己不对了,只是之前由于脸皮薄性子倔,不好意思承认错误而已,如今姑娘不见了,她比谁都着急,又这么被哥哥一说,顿时羞惭万分,咬着唇道:“哥哥你教训的是,今日原本是我的不是。我知道错了。”
蓝庭见她这般,叹了口气,也是心疼她,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是先找到姑娘要紧。”
正这么说着,那边四散的小厮便欢喜着过来禀报道:“蓝爷,姑娘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云雾之中,烟灰色裙装的女子款步姗姗,婀娜行来。只是她身上披着一件男子所穿的黑袍,有些诡异。
蓝庭见此情景,不觉皱眉,忙上前问道:“姑娘刚才这是去了哪里?”
绿绮也看出姑娘身上那件衣服是男子之物,忙跑过去,拉着阿烟的胳膊道:“姑娘,你好久不回来,绿绮都担心死了。”
阿烟见绿绮眸子中的泪光闪闪,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她素来是把这绿绮当妹子一般疼爱的,当下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傻丫头,哭个什么劲儿,我刚才不过是给你找了一瓶药来,就这么一会儿,你还当我能丢了吗?”
说着,便将那白玉瓶递给了绿绮,吩咐道:“赶紧回去抹上吧。”
当下蓝庭护送着阿烟回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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