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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重生宠妻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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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拱手谢道,“谢谢卫家哥哥厚礼了。”
其实她想下地鞠个躬的,但窦成泽不放人,那就只好拱手示意了。
卫明见她乖乖巧巧的,长得也漂亮的跟个瓷娃娃似地,调侃道:“收了我们卫家的礼,以后可就要给我们卫家当媳妇儿啦!”
姜恬傻眼了,手里的玉佩顿时就成了一块儿烫手山芋,她为难的去看窦成泽,窦成泽眼神阴鹜,顺手拿过一边的银质小茶壶就扔了过去,怒声道:“滚!”
不过一个玩笑,卫明没想到窦成泽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面子又不给。幸好他反应快,不然被这么砸一下不死也得留三斤血,脸色一时也有些不好看。
姜恬也被窦成泽吓了一跳,见气氛尴尬,她呵呵笑了一声,搂着窦成泽的脖子撒娇,“国公爷开玩笑呢,他们家世子比我还小呢,我才不要小夫君呢,我要找比我大的,要像成泽哥哥这么疼我的才行。”
窦成泽看她仰着小下巴傲娇的样子,心里被她一句话给抚慰的熨熨帖帖的。卫明也哈哈干笑了两声,“知道这是你的宝贝,凡夫俗子可配不上。”
窦成泽搂着姜恬的手有些抖,好一会儿浮现的青筋才下去,看着她吃了两块燕窝枣泥糕,又喂她喝了一盏金丝蜜枣茶。
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卫明无事不登三宝殿,拍了拍姜恬肉肉的后背,把她放下来,“去玩会儿罢,外面冷,就在屋里玩。”
姜恬想出去的,一个是他们谈事情她在不好,一个是书房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当着外人不好驳他的话,嘟了嘟小嘴,去紫檀书架前找书看,这里边已经没有鬼故事了,可以放心看。
卫明看窦成泽眼睛一直跟随着姜恬,直到小姑娘拿着一本书爬到吉祥如意红木罗汉床上才回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遂打趣道,“这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闺女呢,虽然年岁不太对,但你看起来稳重也差不多了。”
窦成泽听到闺女这两个字时脸色又开始阴沉,“卫明,本王提醒你一句,以后,离姜恬远一点,提都不要提!”
卫明看他脸色不好,讪讪的闭了嘴。这个不显山不漏水的靖王爷,外界都道他不得圣宠,无权无势,却一出手就帮他击退了虎视眈眈的叔父,保住了卫国公府的爵位,出手果决,心狠手辣。
他熟悉的靖王爷虽然不会滥杀无辜鱼肉百姓,但是面无表情,冷酷无情。瞟了趴在罗汉床上看书看得入迷的小娃娃一眼,只是靖王爷对这姜家遗孤的态度到让他看不懂了,像是对娇宠的女儿,又像是对心爱的情人,连句玩笑话都说不得了?!
卫明小心肝儿一抖,本来想就昨天衍庆居的事再调侃几句的,这下子也不敢了,正色道,“王爷,兵部我们的人回话了,去年那批运往西北的兵器确实有问题。”
窦成泽眼里杀意一闪而逝,飞快的看了姜恬一眼,见她看的入迷,温声道,“妞妞,看一会儿就换个姿势,久了仔细胳膊疼。我就在东厢房里谈点事情,你有事就喊一声听到没有?”
姜恬鼓了股胖脸颊点头应了声知道了。
卫明摸了摸鼻子跟着窦成泽出了书房,来到东厢房,示意卫明随意坐,岁平安排下人重新上茶上点心。
咂了一口茶卫明继续刚才未完的话,“是兵部尚书刘鹏飞,用的是往年废弃的兵器,只让下头的私家作坊做了新,”说到这里他也是难掩气愤和惊吓,“至于军器监生产出来的新兵器一半卖掉,一半……不知去向。”
窦成泽低垂着眸子,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这还不好说吗,我朝虽说没有诸侯和藩王,但是京城的王侯府邸,各地的豪门大绅,除了朝廷规定的府兵,哪家哪户没有越制,那么缺少的兵器哪里来,当然是买。“
卫明一口气把茶喝干,重重放下,铿声道,“作为朝廷命官,不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能偷梁换柱在卖命守边疆的弟兄手里抠食儿,殿下您尽管吩咐,卫某不才,但也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证据都全了吗?”
“还没有都拿到手里,但是买家名单,参与官员的脉络已经清楚,这几天应该就可以查实了,只是那一半不知所踪的兵器具体去了哪里还……不晓得。”
“我知道在哪里。”轻轻地一句话把卫明震傻了,失声道,“你知道?”
窦成泽百年不遇的冲他笑了笑,还是不温不火的,“我知道,这事儿先放放,你把你所能拿到的证据都集齐了,人证物证都保护好就可以了,至于上奏嘛,我们再商量。“
卫明腾地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为何不上奏,板上钉钉的事实,容不得他们不认。”
窦成泽拿过小炉上温着的紫泥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卫明,“喝杯茶冷静一下。”
卫明接过茶还是愤愤的,“我如何能冷静的下来,一想到这帮子蛀虫竟然胆大包天欺上瞒下罔顾人命,我就恨得牙痒痒。”
窦成泽也不劝他,悠闲地咂了一口茶,“我只问你,兵部如何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这么宽的路子。”
卫明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只不过是这件事儿太过骇人一时震惊没有反过味来,桃花眼转了转,伸了三个手指头在窦成泽眼前,“你是说……嗯?”
窦成泽摇了摇头,“再猜,想想涉案官员。”
卫明目瞪口呆,难不成还有……他又比划了下。
窦成泽笑而不语,卫明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在一次感慨自己走了狗屎运,搭上了这么一位多智近妖的主子,何况他也没有外界传的那样毫无根基。
“好了,你先回罢,本王还有事。”窦成泽把茶盏放下,整了整袖摆银线绣的回字纹,施施然的走了。
窦成泽已经进了书房好一会儿了,卫明还坐着使劲喝茶,岁平打着哈哈道,“要不要小的再给国公爷沏一壶上来,您喝个够?”
卫明也不纠缠,嫣然一笑端的风流,“不用了,岁平呀,你去给我把这君山银针包一斤,我带走,味儿是真不错。”
岁平被他的厚脸皮震得汗都要下来了,当然不错了,今年上贡也就是几斤而已,这一斤还是在上贡之前截下来的呢。“国公爷说笑了,说笑了,嘿嘿。”
不过最后卫明走的时候还是死皮赖脸的顺了一包茶叶走,他娘最是爱喝君山银针,但是这几年茶叶年景不好,外面根本都没有卖的,上贡的茶也少的可怜,他们家不上不下的根本够不上赏,为了老娘高兴也只有厚下脸皮了。
正心殿外,御前大总管黄东湖亲自站在殿门前,面色淡然平静,两只耳朵却是高高竖起。
第十回
正心殿外,御前大总管黄东湖亲自站在殿门前,面色淡然平静,两只耳朵却是高高竖起。
“逆子,你知道那是谁吗,你还负责?那是我刚刚给老二指的王妃!”孝正皇帝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父皇不是还没有下旨吗?”平王抬头觑了皇上一眼,硬着头皮还是说了出来。
“混账!”皇上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平王面前,伸腿就是一脚,“君无戏言,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个儿子最是像他,平时对他也不像其他的儿女一样要么惧怕,要么逢迎,都说天家无亲情,但是对于这个儿子他的疼爱至少七分是真的。
平王最会察言观色,看的出皇上并不是真的生气,一把抱住了皇上的大腿,“儿臣也不是故意的,谁曾想到去衍庆居吃个饭会出这么个意外呀,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到这里他抱着皇上的腿晃了晃,“阿耶~~”
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一个四品官员家的闺女,皇帝也不是真的生气,平王的一声阿耶他已经不气了。但是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偏颇,还是要做一做样子。
“你也不怕朝臣参你一本任意妄为!”
平王知道这事这就算过去了,大喜过望,“父皇,母妃今天特地给您做了佛跳墙,儿臣送您一块过去罢?”
“赶紧滚罢,想喝汤就直说,今天朕不许!”
黄东湖在外面听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龙生九子,就还真是各有不同,特别是这皇家恩宠。作为这大内总管,他整天琢磨的就是圣心圣宠,在宫里做奴才不怕得罪人,就怕得罪眼前人,目前,这平王就是眼前人呦。
过年封笔不开朝,窦成泽整天都在书房里忙来忙去,间歇还不忘把姜恬带上,这会儿欧骏驰刚刚走,书房静了下来,他转动了两下脖子起走向稍间。
姜恬其实不乐意在书房,这里老是来人谈事情,她也不好随意进进出出的,又不能大声说话,一点都不自由。看见窦成泽来了嘟了嘟嘴巴哼了一声就背转了身子,只留了一个小屁股给他。
窦成泽好笑,捞过她的小身子亲昵的对着鼻尖,“闷着我的小宝宝了?”
姜恬的回应是更加响亮的一声哼。
“走罢,今天应该没人来了,去练拳。”
姜恬要气死了去,在书房闷了一天,现在终于能释放了又要去练拳?!
“我不去,我不练!”
“闹脾气可以,不练拳不行,你看你胖的,不练拳以后长大了也一直这么胖。”窦成泽的反击很直接,很利落。
姜恬心里憋屈的不行,当初就是他说她太瘦了,又干又瘦,跟绿豆芽似地,然后拼命地给她催肥,那会儿说练拳能强身,这会儿她胖起来了他又说练拳能减肥。呜呜,谁要练拳呀,以后长成五大三粗的可怎么办呀,那会儿就真的是肥肥壮壮了。
“那你给妞妞找个舞娘罢,我练舞,那个曼霞真好看,妞妞喜欢她。”
除夕夜看曼霞跳舞的时候她就打上这个主意了,前世她长到十五岁,也是大姑娘了,可还是团团的孩子气。曼霞这会儿也不大,也就十六七岁,可是不说身段窈窕风流魅惑入骨,就是眼波流转间的那股子风情也是要勾人魂魄的,偏偏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的风尘。而且她知道好些贵族小姐们也是学舞来增添气质的。
“又淘气,不许。”窦成泽倒是没觉得小姑娘学舞不好,反正不管她学什么能看的也只有他一人,他只是一时都不想跟她分开,要是学舞的话,那会儿肯定要请外面的人来教,他就不方便时时刻刻守着她了。
“你让我学罢成泽哥哥,我学成了天天给你跳舞,你都不用特地去什么歌舞坊了~~让我学罢,我不要练拳了。”
窦成泽沉吟了下,他是个天生的谋算家,脑子已经飞快的转着思量着得失。虽然不能手把手的教小宝贝练拳了,但是……小宝贝从小练舞,长大后......他心头微动。不过,“可以学,但是不得在外面提你会跳舞,也只能跳给成泽哥哥一个人看。”
姜恬没想到这么顺利,她还准备了好些话,打算烦也要烦的成泽哥哥答应的。愣了一下兴高采烈的欢呼一声,抱着窦成泽的脖子啪啪的香了好几下,“没问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一天姜恬过得很是高兴,她亲自盯着窦成泽吩咐人去找风评好舞技高的舞娘来给她做师傅。晚饭很给面子的吃完了满满一大碗米饭,摸了摸小肚子都鼓得圆圆的。散完步之后乖乖的让窦成泽伺候着洗了小脸小脚丫,也不用窦成泽哄了,很快就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可怜了我们的靖王殿下,今天答应姜恬学舞的时候也没多想,可不知为何后来老是想起前世他把小宝贝接进宫之后两人的场景,脑子根本都不收控制!
他们之间,水乳*交融的日子真的很少,少到他一幕一幕分毫不差的记得清清楚楚。
她娇笑,她哭泣,她闭眼隐忍,她轻声唤他,还有她因为愤怒羞臊而泛着桃花瓣般粉红的莹润玉肌。
十八岁的大男人越想越热血沸腾,偏偏姜恬今天乖得不得了,小脸一直都挂着谄媚的笑容,于是在他心猿意马之际又深深的鄙薄自己的猥琐,宝贝儿才六岁!!!
正心殿
窦成泽一身明黄色便服大步流星的往正殿走去,一路宫女太监都低头无声而拜。整个正心殿寂静无声,只有沿路的数十座青铜乌盘灯亭在无月的夜晚里偶尔哔喌南煲幌隆q汲稍蠛芸炀徒肓苏睿膊蛔鐾A艟蹲酝畹淖蟛嗟睦锛渥呷ァ�
绕过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殿内燃着一盏昏暗的羊角宫灯,满绣山岚半透明的锦帐在橘黄的灯火笼罩下朦胧的像是在一场橘黄色的梦里。
他轻轻的撩开锦帐,就看见姜恬一只粉腕搭在耳畔睡得正香。屋里地龙生的足,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合欢花锦被,水红色的软烟罗寝衣睡得已经乱了,虚虚的掩着,露出翠绿绣白蝴蝶的肚兜。
白白净净的小脸,睫毛弯弯,唇瓣嫣红,一时晃神,窦成泽分不清是梦里或是前生,他也不想分清。
贪恋的低头吮住那一抹嫣红的唇瓣,撩开锦被慢慢的附在她的身上。
手里动作不停,轻柔的抚着她的耳垂。身下的娇人儿被弄的不舒服,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乖宝宝,醒了?”声音低哑暗沉,眼睛黑不见底。
姜恬发了会儿呆才彻底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只肚兜没有了,身下水红撒花亵裤也被人扒到了脚踝,气得伸出小拳头打他,“起来,都睡着了你干嘛呀!”
窦成泽低低的笑了声,微微离开她的身子利落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干净,沉沉的压了下来,肌肤相贴的瞬间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姜恬气得脸都红了,死命的挣扎,窦成泽舍不得下大力,怕伤着她,一时不察让她在脸上脖子上挠了好几道。
窦成泽忍的浑身发抖,嘴里不停的哄着好宝贝好亲亲小妞妞的,到底是小姑娘,一会儿姜恬就累得气喘咻咻,香汗淋漓,浑身软绵绵的也没力气推他了。
窦成泽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爱你跟我犟,宝贝儿一出汗更香了,浑身又香又软,我的小妞妞真会心疼人。”
“我还没及笄呢,你不能这样。”姜恬呜呜的哭,委屈的,可怜的,柔弱的。
软软的一句话窦成泽心里却一恸,动作顿了顿复又是那副无赖的样子,“胡说什么,都是大姑娘了,不对也不是姑娘了,是成泽哥哥的小妻子了。”
身下的小姑娘睁着雾煞煞的眸子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成泽哥哥怎么舍得骗你?”
“那为什么我不记得坐花轿,也不记得你给我掀盖头,成亲不都是要那样的吗?”拧着眉头使劲想,没想出答案头却针扎的疼,“呜呜,我头疼,成泽哥哥我头疼。”
窦成泽眼眶一下子红了,把泪意逼回去,心下疼的一抽一抽的,慌手慌脚的哄着,“不想了,我们不想了,妞妞忘了那我们再成一次亲,好不好,你生病了,不要想,哦哦,乖宝宝不想了。”
看他急成那个样子身下的小姑娘却是笑了,娇滴滴的抱怨着,“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起来!”
窦成泽傻眼的看着刚刚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姑娘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软软的被褥里,笔直修长的腿轻巧一抬整个人就**在了他的小腹上。他顿时**急促,胸膛里,心脏跳的像战鼓擂,小姑娘冲他甜甜一笑,俯下了身子……
他不受控制的**了一声,听见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喊他,“成泽哥哥你怎么了?”
窦成泽霍然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身上确实趴着一个小姑娘,睁着湿萌萌的大眼睛正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十一回
姜恬醒来有好一会儿了,可是成泽哥哥一直没有醒。脸颊潮红,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他连呼吸都重了,蹙着眉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姜恬有点担心,不会是又着凉了罢。
她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索性爬到他的胸膛上,一边探着小手去摸额头烫不烫,一边奶声奶气的喊他。谁知道他闷闷的哼了一声之后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吓的她都呆了一下。
“成泽哥哥你生病啦?头好烫,脸也红,身上都出好多汗了。”
刚刚做了*梦,醒来主角就趴在他的身上,而且还是没有换牙的小小姑娘,窦成泽心里酸爽,再强大再无赖也有些转换不过表情。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呼吸,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成泽哥哥没生病,被子太厚了,热的。”
姜恬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板着小脸,“你不能怕苦不吃药,明明头烫的不得了。”
“没有生病,妞妞先起来,成泽哥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
姜恬又摸了摸他的头,咦?好像又不烫了,嗯,脸也不红了,可能就是太热了,她蹭着窦成泽的胸膛慢慢的下去,突然“成泽哥哥怎么你裤子都湿了!”
窦成泽:“!!!”
姜恬伸着胳膊微微抬着下巴好方便红枣她们给她穿衣服,小脑袋瓜子还在想刚才,好好的成泽哥哥怎么就恼了,一声不发的去了浴室到现在还不出来。
裤子是湿的,裤子是湿的,湿的?!姜恬猛地跳了起来,弄得红枣紧着哄姑娘等等马上就好了。
难不成成泽哥哥尿裤子了?姜恬觉得这很有可能,怪不得那么生气,原来是害羞了。她贼贼的笑,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羞羞羞,不过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一会儿就不笑话他了。
窦成泽大冬天里泡着一池子冷水,猛不丁的砸了下水面,瞪了自己的**一眼,没出息的家伙。
姜恬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豆腐皮小包子,枣泥馅的山药糕,鸡油卷儿,莲叶羹,炸鹌鹑,五香大头菜,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蒸芋头,虾丸鸡皮汤,小混沌,燕窝冰糖粥……她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了。
扭头看看,还是没动静,小姑娘忍不住了,挫了挫小屁股就下了椅子。迈着小短腿往浴室走去,里面静悄悄的。再往里走却发现窦成泽只穿一身雪白西洋布的中衣躺在浴池边的白玉榻上,左手枕着头,右手遮眼,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颓废,有点忧郁的哀伤。
姜恬心疼了,噔噔噔的跑过去抱着窦成泽的胳膊,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成泽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会把你尿床的事情说出去的,你别难过。”
窦成泽在姜恬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察觉了,只不过一时犯懒,也着实因梦境情绪有点低落,就没动,小姑娘抱住他的胳膊时还微微翘了下唇角,只不过一开口窦成泽的脸都黑了。
“谁说我……尿床了?”他被她骇的张大了眼睛。
“可是你裤子湿了呀,难不成不是吗?“姜恬小脸红红的咕咕哝哝,还有点不好意思。
窦成泽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瓜子,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坐起了身,把小姑娘揽入怀里,感受着她的小身板,又叹了口气,“不是,妞妞长大了就晓得了,走罢,去吃饭。”
如绘宫中皇上一脸的喜意,他朗声大笑,“好,好,好呀,哈哈哈~”。笑声镇走了停在屋檐脊兽上的麻雀。
丽妃身边的大宫女绿水喜极而泣,“都是托的皇上的福,本来娘娘在宫宴上晕倒奴婢们慌得不得了,谁曾想陛下如此看重我们娘娘,请太医来看过,这才知道原是有孕了。”
丽妃十二岁入宫,无根无基,却一路从宫女升到一宫主位,她们这些伺候的人与荣俱焉之余也有些战战兢兢的。这下子好了,有了身孕不论生个小皇子还是小公主,那地位都是稳稳地了。
丽妃刚刚醒过来,面色还有微微的苍白,闻言嗔了绿水一眼,眸含秋水,雾里春花,“偏就你话多,都是我平日里太纵着你。”小嘴微微撅起。
皇上看她都要做娘了还是一副小姑娘的娇气样子,心下喜欢,大手一挥,“黄东湖,赏,主子娘娘有赏,下面伺候的,人人都赏!”
黄东湖答应一声马不停蹄的就下去准备了,临走之前还给绿水打了个眼色,没眼色的,还不赶紧退下。
至于他嘛,皇上今天晚上肯定就不动地方了,他还是赶紧去办事儿,别碍了主子的眼喽!
玉坤宫
“你说丽妃有孕了?”皇后心神不宁的问道。
“回娘娘,是的,黄东湖刚从内务府领了好些东西,说是赏给丽妃及其上下宫人的,那赏赐,”回话的小太监咽了下口水,艰难的道,“那赏赐颇丰。”
皇后手中的佛珠转的更快了,这丽妃自从出现就极受圣宠,淑妃最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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