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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重生宠妻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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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恬微微抬起小下巴抻着小脸让窦成泽给她擦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我的红包呢,是小金元宝还是银票。“

    窦成泽喷笑,捏了捏小鼻子,“小财迷,你要银票做什么。”

    姜恬有心逗他高兴,晃了晃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存嫁妆。“

    窦成泽一听嫁妆这个词就不高兴了,哼,嫁给我你还要嫁妆?嫁妆还不是我出!遂不再说话,自己也漱了口,牵着已经胖成小肉墩的姜恬去书房,心下忖度着那一小匣子小金猪不送了!

    房间离书房很近,几步路就到了,窦成泽也不管姜恬,自己走到黄花梨木的书案前,在书案右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紫檀雕花的小匣子放在书案上,示意姜恬自己过来看。

    姜恬看着那个大约一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小匣子,心里好奇,颠颠的迈着小短腿走过去。拨开外面的搭扣打开一看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满满一匣子的水晶宝石,这也没什么,难能可贵的是无论水晶还是宝石都是五颜六色的,她数了数,红,蓝,绿,黄,紫,粉,青,还有黑色和完全透明的。

    姜恬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胖手去摸,眸子里流光溢彩的比宝石还要晶亮,“成泽哥哥你真好,我太喜欢了,我也要送你新年礼物。”说着就拽了拽窦成泽的衣袖示意他低下身子,搂着人的脖子,撅着小嘴啪啪的就香了两下,亲完了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钱,现在也绣不了荷包,你等我长大了,我天天给你做衣裳。”

    窦成泽看着她长大,最是知道这丫头又笨又懒,这指定是哄他的话,但是嘴角还是压也压不住的越咧越大。只要看着她笑,他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舍得让心爱的宝贝做这做那呢,搂着小宝贝亲了又亲,“我的乖妞妞,怎么就这么惹人疼呢!”

    贺府,一等丫鬟琴幽捧着七彩宝石嵌银坠子给贺怜戴上,又拿过一旁的海棠金丝纹锦缎香包和吉祥如意络子的玉佩给她戴上,站起身子仔细端详了一下,“小姐就穿那件大红牡丹团花披风罢,贵气又好看,保准让靖王爷殿下移不开眼。”

    贺怜本就不满意靖王窦成泽没权没势没钱的,听见这话厌烦,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但是也没有反对小丫头的建议,琴幽看见小姐脸色不对知道说错话了,也不敢再言语,把披风给她系好。等到圣上的明旨下来可就不能再出门了,知道小姐不乐意听,这句话没敢说出来。

    临出门的时候贺怜搭着香茗的手往外走,神色不动,“琴幽不必跟着了,香茗跟着我去。”这次的事情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衍庆居,京城最大的酒楼里,此时的雅间梅花阁里,姜恬被窦成泽抱着趴在窗户边上,对着窦成泽兴奋的指着楼下,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成泽哥哥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大男人家家的竟然穿着粉锻衣服,我要那个最大的走马灯……那就是糖葫芦吗,我想吃……”

    窦成泽宠溺的摸摸她的小揪揪,吩咐小四子,“去给姑娘买了来,看见有其他的新鲜玩意儿也买了来,吃食找干净的。”

    说完又趁姜恬不注意冲小四子使了个眼色,小四子虽然也是一个爱玩的孩子,却比猴子都要机灵,知道王爷的意思是等姑娘差不多吃饱了再把小吃玩意儿拿上来,响亮的嗳了一声登登的就下楼了。

    这时岁平进来了,在窦成泽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窦成泽点了点头,嘴角左翘冷笑了一声。低头摸了摸小姑娘的小手,有点凉了,抱着回到桌子前面,让她横跨坐在自己腿上,把两个小手夹到自己的咯吱窝里,大掌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看她想挣扎,呵斥道:“别动,小手都凉了,我给你暖暖,把脸也埋在我脖子里暖暖,一会儿小四子把东西买回来,吃完了饭,我带你下去玩。”

    姜恬忍住难受不再乱动,把小脸埋在他脖子里暖着,一边暖完了换另一边。

    衍庆居最出名的菜是热锅子,姜恬看到上来的满满一锅,冒着腾腾的香气,顿时馋的口水直流。虽说王府里的厨子厨艺也是高超不俗的,但是有话道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再说不管前世今生她都很少出府,更不用说在外面吃饭了。

    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兴冲冲的催着窦成泽给她夹菜,也忘了刚刚不知谁说的晚上不吃饭只吃楼下买的小吃了。

    窦成泽当然不会提醒她,拿着小银箸细心的喂她吃。跟着热锅子一起上的还有衍庆居自制的甜果子酒,不怎么醉人,配着热锅子吃味道最是好。

    姜恬看见窦成泽喝的惬意,也有点馋,一边张着嫩红的小嘴接着他的投喂,一边眼巴巴的瞅着他的酒杯。

    今天过年,窦成泽也不拘着她,提起温在热水里的青花瓷细嘴儿酒壶倒了一杯在酒杯里,斜睨着姜恬,“想喝?“

    姜恬连忙点了点小脑袋,“想喝!”说罢还冲窦成泽谄媚的笑了笑,小样子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窦成泽心里大呼我的小宝贝真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也不再吊她胃口,端起酒杯喂她喝,“小妞妞可得喝慢点,就这一杯,喝完可就没有了。”

    姜恬本想一口闷的,听到这里就只是张开一点点齿缝,细细的品着。有梅花的清香,有荔枝的甘甜,难得的是还有酒液最原始的甘冽。一小口一小口的把酒杯里的酒喝完,姜恬咂了咂嘴巴,赞叹道,“好酒!”

    在旁边伺候着的丫头们看着翻过年才六岁的小姑娘这般嗜酒,还会咂着嘴巴夸赞,都低着头忍笑忍的肚痛。

    窦成泽拿出身上的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可是吃好了?”

    姜恬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仰着小脸正想说吃好了,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惊呼声,就是外面那么喧哗的闹市仿佛也被这阵呼喊给震得静了一静。姜恬吓了一跳,伸着脖子往外张望,窗户和门都关着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窦成泽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没事,不怕。”嘴里轻柔的哄着,眼睛里的笑意倒是有些恕�

    吱呀一声门开了,岁平进来冲窦成泽点了点头。窦成泽抱着姜恬站起来,给她系好雪白狐皮披风的带子,带上兜帽,看了看包的严严实实的这才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走,带我们小妞妞去看热闹。”

    姜恬眨了眨大眼睛,狐疑的端详着他,又去盯着岁平看,联系刚才的惊呼声,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第八回
    此时的衍庆居一楼大堂里,一阵惊呼之后人人陷入了呆若木鸡的状态。大年初一能在衍庆居定有一桌席面,就是在大厅里那也是见过市面的,但是这么多年还的的确确没见过这样惊世骇俗的场景。

    衍庆居一共五楼,此时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撒着一件大红牡丹团花披风,还有一个薄纱帷帽,一看就是哪个富贵人家女眷的。

    在一楼大堂楼梯口处,一位穿着大红刺绣折技小葵花金带红裙的姑娘正趴在一位穿宝蓝色销金云玟团花直裰,头戴玉冠的男子……身上,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重要的是这位姑娘的樱桃小口此时正结结实实的贴在男子的唇瓣上。要不是场合不对,两人看起来还以为是在……

    有女眷已经背过了身子,小声骂着不知廉耻云云;有的伸出芊芊玉指捂住了眼睛,悄悄的张开指缝偷偷看着;也有大胆的就那么大咧咧的看的兴趣盎然的,人家都敢做了自己为何不敢看?

    男人们可不管这些,稍稍震惊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大声叫着好,“小姐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呀!”

    “哎呦,看着穿着打扮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呢,兄弟艳福不浅呀!”

    “看那小嘴粘的,要不然脱几件也让咱们开开眼界?!”

    姜恬小屁股坐在窦成泽的右臂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看的张大了小嘴,此时两人已经分开,分别由下人扶着站了起来,面貌也就清清楚楚的显露了出来,竟然是平王窦成波和贺怜!

    我的个乖乖,姜恬觉得自己眼珠子都不会转悠了,她下意识的用小手拍了拍窦成泽的头以示安慰。这贺怜前世可是成泽哥哥的王妃呀,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王妃和兄弟带了绿帽,呜呜,成泽哥哥真可怜。

    窦成泽被她小手一拍,又看她如丧考妣义愤填膺的小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手捏了肥嘟嘟的小屁股一下,哭笑不得,“好好看着,什么表情!“

    姜恬这才反应过来贺怜这会儿还没嫁给成泽哥哥呢,外人可不会嘲笑成泽哥哥带绿帽儿。想到这里她眉开眼笑,有了这一出,这贺怜也就嫁不成成泽哥哥了。她搂着窦成泽的脖子,笑的像偷油吃的小老鼠,狡黠又可爱。

    这时也有人认出来了,京城圈子也就那么大,谁不知道谁呀。

    一个声音惊呼,“哎呦,这不是平王殿下吗?“

    另一个也张口结舌,“我的天,竟然是平王爷,这姑娘可走了大运了,也不知是哪家的。”

    此时有个姑娘冷哼一声,“是太仆寺少卿家的小姐。”语气颇为愤愤不平,这贺怜忒的好运,有了这一出,进平王府还不是妥妥的。

    ……

    旁人如何暂时且不要理会,说说今天的两位主角。

    贺怜被人扶起来之后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羞人的一幕,殿下的胸膛很是宽阔,殿下的嘴唇……但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又羞又怕的可怜样子。

    也不负她的名字,她本来就长得很是婉约,虽不是顶顶好看,但胜在那股子惹人怜爱的娇羞和不胜风流的怯懦。此时脸色苍白,跟身上鲜艳的红衣两厢辉映,衬得更是可怜楚楚,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啪的往下掉,一副马上就要昏过去的样子。

    平王本来还是很恼怒的,他在衍庆居定了雅间,请平时来往的一些官僚来联络联络感情,好好的上楼,谁曾想道会从楼梯上扑下个人来。他没有防备,一阵香风袭来,被扑个正着。

    从楼梯上摔下来,还给人做了肉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狠狠的亲了一下,说是亲,其实就是在冲力带动下两人的嘴唇狠狠地磕了一下。又听旁边的人说是什么贺家的小姐,那岂不是二皇兄的准王妃?

    知道这事不能善了,身上的疼,加上阴谋落空的郁闷,他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但是抬头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贺家小姐,正是他喜欢的女人类型,柔,弱,媚!

    算了,窦成泽那里再给他找一个没有背景的岳家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么一个美人给一个庶妃的位置也不算委屈自己。

    平王调整了一下呼吸,虽说发冠有些散乱,但是依旧器宇轩昂,他抱拳冲哭着的贺怜施礼,“冒犯了姑娘,还请不要见怪,本王会负责的,姑娘但请放心。”

    贺怜看他堂堂爷之尊,明明受了意外之灾,还这么彬彬有礼。开始看中的也许是他如日中天的权势富贵,这会儿却是芳心暗许了,她哀哀垂泪,“本是我被丫头们踩了披风,一时没站稳从楼梯下摔下带累了王爷,王爷这么说臣女愧不敢当,更万万不敢受王爷的礼,是臣女……”

    说到这里哽咽难当,身边的香茗赶紧给她抚背,痛哭流涕道,“小姐,您……这下您可怎么办呀,呜呜。”

    平王这下子连最后一点被算计的怀疑也没有了,感念贺怜的懂事,知她此时肯定六神无主,也不再多说,吩咐身边的侍从送贺怜回府,“全安,送贺姑娘回去,务必恭敬,告诉贺大人,本王来日登门道歉。”

    平王目送贺怜离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袍子,正想着找个地方整理一下仪容,突然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成泽哥哥我们出去看花灯罢,小四子怎么还不回来。”

    姜恬看着平王贺怜狼狈为奸,这辈子不用因为贺怜不喜欢她让成泽哥哥为难了,心满意足之下就想出去玩了。

    窦成泽亲了亲她的小嫩脸,柔声道了声好,抬起头来又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平王想到窦成泽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下也挺复杂的,又觉得这次让他躲过去了,又觉得抢了人家的媳妇儿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面上从容不迫的抱拳施礼,“真是巧,二皇兄竟然也在,”笑着看向姜恬,“这位想必就是姜小姑娘了罢,真是玉雪可爱,聪慧伶俐。”

    姜恬腹诽,自己一句话都没说,他怎么知道自己聪慧伶俐,笑面虎!

    窦成泽抱着姜恬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皇弟自便,我抱小丫头出去看花灯。”不再寒暄大步走出衍庆居。

    平王自诩自己乃天之骄子胸襟广阔也不在意他的冷脸,不得圣宠没有实力偏偏自身性子还冷硬不讨喜,窦成泽越是没有礼数他越是安心。

    窦成泽抱着姜恬走入京城最繁华的富宁大街,街上人流阜盛,花灯璀璨。人们都穿着喜庆,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意。置身其中,节日的氛围更加浓厚。姜恬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富态可爱的糖人胖娃娃、各式各样的花灯,还有色彩斑斓的面具……

    “成泽哥哥我要那个!”姜恬兴奋地指着个樱唇高鼻的美人儿面具,窦成泽心下好笑,刮刮她的小鼻子“臭美的小丫头!”抱着她在面具摊子前停下。

    姜恬戴上美人儿面具,又拿了一个猪八戒的面具死活要给窦成泽戴上,窦成泽左右看了看,抹不开面子不肯戴,被她缠的没办法,最后还是抿着嘴让她戴上了。

    姜恬看着他戴着肥头大耳的猪八戒面具笑的直抽抽,捧着他的头看的不亦乐乎。自己笑了一会儿又非要窦成泽背着她,窦成泽只好把她从怀里移到背上,姜恬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猪八戒背媳妇喽,哈哈哈!“

    窦成泽的心脏骤缩了一下,喉头滚动,手臂拖着她的小肉屁股,在人群的空隙里跑了起来,“猪八戒背媳妇,把你背到妖怪洞,怕不怕。”

    姜恬趴在他的背上视野看的远,被背着跑起来一颠一颠的,笑的花枝乱颤,“不怕不怕,驾驾,成泽哥哥再跑快一点。”

    下人们在后面看的面面相觑,他们的冷面王爷不是被人掉包了罢?

    窦成泽和姜恬从富宁大街的东头走到了西头,身后岁平几人每人手里拿了一大摞东西,吃的玩的就不必说了,连街边卖的劣质的木头簪子都有好几盒子。

    姜恬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窦成泽抱着她慢慢的走着,时不时低头亲亲小脸。重生回来这些日子他总觉得不踏实,有时候晚上不敢睡觉,怕醒来后又回到毫无希望像是地狱一般的前世。他也知道自己不正常,但是……实在是没有法子。

    天空突然落下雪花,窦成泽抬头看着扑簌簌落下来的晶莹,在被红光掩映的喧闹大街上,他好像突然不再患得患失,以后的每一年他们都会在一起过,他是猪八戒,她是他的美人儿宝贝,他可以一直照顾她到老。

    贺怜坐在马车里笑的一脸梦幻,回味着与平王爷的一扑情深。

    香茗有些害怕,觑了觑贺怜的神色,“姑娘,我们甩掉大少爷,在衍庆楼里又出现了这样的事儿,回去……老爷夫人那里……“

    贺怜一脸的不在乎,“知道了又怎么样,平王很快就会来府里提亲,到时候我最次也是个侧王妃,早些进王府,早些给王爷生下长子,到时候爹娘高兴还来不及。”
第九回
    坤宁宫里,皇后闭着眼睛微微向前倾身由身边的大宫女给她抹着香膏。旁边躬身侍立着一个小太监正回着话,“平王最后让身边的全安把贺家姑娘送回府,还说他会负责。”

    皇后玩味一笑,“负责?”推开宫女的手,自己手上沾上香膏细细的涂在脸上,“这个蠢货,不过这对于本宫倒是一件喜事,等到他纳那位贺家小姐进府的时候本宫可要送一份厚礼。此时我倒是不方便再给靖王指婚,你让国公爷先耐心等着,等这事儿过得差不多了我找机会再跟皇上提提明霞跟靖王的事儿。”

    姜恬今天吃的东西有点杂,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的有些口渴。闭着眼睛喊了声成泽哥哥没有得到回应,伸出小胳膊摸了摸,窦成泽不在,枕头是热的,应该是刚出去。

    她趴在枕头上蹭了蹭爬起来也不穿鞋,光着脚丫踩在烧了地龙铺了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寂静无声,扭着小屁股倒水喝。捧起沉甸甸的茶壶,对着壶嘴就咕嘟咕嘟的喝起来。喝完了茶是彻底清醒了,有点好奇窦成泽去哪里了,光着小脚丫向外走去。

    听见岁安的声音,“王爷真是神经妙算,奴才只是给贺府的那个下人透了个信儿,没想到这位贺小姐倒是敢想敢做,一点都不含糊,奴才还生怕她会误事打算帮帮她呢,但想到王爷的吩咐就没有出手,嘿,没想到这位贺小姐把一切谋划的刚刚好。”

    窦成泽有些不屑,讥讽道,“这位贺小姐可是位女中丈夫,能屈能伸,想当初,”说到这里顿了顿,“行了,你去歇着罢,这两天辛苦了,做的很好。”

    岁安咧咧嘴,也不多话,眉开眼笑的退下。

    姜恬听见这谈话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有一个念头隐隐约约的要浮现,但就是抓不住。她拍拍小脑袋,迈着小短腿张开两只小胳膊向已经走进屋子的窦成泽要抱抱。

    “醒了怎么不叫人,是口渴了吗?”他有点心虚,怕她听到再琢磨出点什么来。

    “渴了,已经喝了水了。”姜恬有点心不在焉,她极力的想去抓住那个念头,到头来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接着睡?”

    “嗯。”姜恬有点闷闷的,默默唾弃自己,到底是什么呢窦成泽以为她还没有睡醒,松了一口气。

    雕岁寒三友图案的紫檀书桌前,姜恬坐在特制加高的紫檀木椅上,垂着小脚,腰杆挺得笔直,窦成泽微微弯着腰,手把手的在教她写大字。

    “正所谓字如其人,从一个人的字往往能看出一个人的才学,品德,心性。妞妞的字体倒是工整,但是落笔虚弱,这个也无大碍,以后大了,力气有了,自成一番风骨。”

    虽说是做了弊,但姜恬毕竟是小孩儿心性,听了得意的咧了咧小嘴,也不说话,只是练得更起劲儿了。

    窦成泽看她鬓角微微冒了些汗,掏出汗巾给她擦了擦,嘴上哄道,“乖宝宝,知道你用功,歇会儿罢,日子久着呢,不急在一时三刻的。”

    姜恬转了转肥嘟嘟的手腕子,也觉得酸乎乎的,不过,“做事要有始有终,我练完这一张,今天才写了一张呢。”稚嫩的小脸一本正经。

    窦成泽直起身子,拿过一旁的红漆描金的梅花点心碟子正打算劝她吃点东西再练,传来一个爽朗戏谑的声音,“我说靖王爷,你这日子过得也忒悠闲了,我都快累成狗了,今儿我可是来讨赏的,岁平啊,你主子昨天晚上哭没有,媳妇儿可是被人给抢跑了,啧啧啧……”

    说话间红漆卧蚕格心门被推了开来,来人正好看见靖王爷的书桌前端端正正坐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正在拿着毛笔写字,而外界通传的阴鹜孤僻的靖王爷正在……端着一碟子点心哄着女娃娃吃?

    窦成泽蹙起眉头,“卫明,你的规矩呢?”来人正是卫国公卫明。

    卫明也不恼,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姜恬看,嘴上不停,“咱们什么情分,那等子虚礼就不必计较了罢?”

    姜恬也不练字了,饶有趣味的盯着他看,披着佛头青的素面杭绸鹤氅,头顶用羊脂白玉的玉冠簪着,长得也好看,一双微微眯着的桃花眼,其中千种情愫,万种风流。这是个自诩风流的花狐狸,鉴定完毕。

    卫明看小娃娃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嘴角一翘,“小妹妹,是不是觉得卫家哥哥姿容美秀,骨格清奇,飘然出世,儒雅丰仪……”

    姜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窦成泽黑了脸,拿温热的湿帕子给姜恬擦了手,把她从高椅上抱了下来,在旁边的红木椅上坐定,让姜恬坐在他的腿上,拿过桌子上的点心示意姜恬吃。“怎么这会儿来了,不是说白天尽量不要来吗,可有人看到?”

    卫明看他一连串伺候人的动作做得自然无比,心下微讶,吊儿郎当的道,“没有人跟着,我的功夫虽说比不上你,但是一般的小喽啰也休想近身。”

    冲着姜恬笑嘻嘻的,“想必这就是姜家的小宝贝儿了罢,我是你卫明哥哥,诺,这是哥哥给的见面礼。“

    说话间随手在腰间解下玉佩递给姜恬,姜恬看那玉佩玉质温润,难得的是光彩明灭间有浓淡相宜的墨色掺杂,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抬头去看窦成泽,见他点头,就伸着一双胖爪子接了过来,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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