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匡九合-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人紧紧跟上:‘却疑春色在邻家!‘

第四人开口道:‘草木知春不久归!‘

第五人接上了:‘夜雨连明春水声!‘

下面该第六人了,立刻便有好几人抢着想发言,看来第六字却也不难。

戴健突然朗声道:‘诸位静一静,且听我一言。‘

陈于泰皱了皱眉头,这人好惹人烦,不过他也知道戴健是吏部侍郎之子,却也不便得罪。

戴健走到张力跟前,笑着道:‘这位兄台,刚才你不是说要作诗作词么?这第六字便由你来吧!‘

诗令这种小游戏张力并不擅长,毕竟自己是医学出身。并不像这些儒生一般,饱读诗书。

张力有心推辞,却又看不惯戴健那副恶心的嘴脸,于是便沉默不语起来。

其实这诗令讲究的是一个‘快‘字。考得乃是急才。

因为古诗词成千上万,只要这些儒生们细细思索的话,肯定每个人都可以找到答案。

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琢磨,在座儒生谁又心中没有答案呢?

张力依然沉默不语。

堂中众人露出失望之色。之后便有人高声开始吟道:

‘谁家新燕啄春泥!‘

‘山光物态弄春辉!‘

‘朝回日日典春衣!‘

‘小楼一夜听春雨!‘

‘我言秋日胜春朝!‘

‘微风细雨送春归!‘

‘平芜尽处是春山!‘

戴健看着面无表情的张力,决定来个临门一脚,笑嘻嘻地道:‘桃花依旧笑春风!哈哈,哈哈哈!‘

戴健那神色,仿佛他是桃花,张力是春风一般‘笑‘呀!

陈于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下面我来接最后一字……‘

‘陈大人,在下还没接呢!‘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有些疑惑地看着张力!

果然,说话之人正是张力!

戴健估摸着都这么长时间了。张力能想出来也不稀奇,鄙夷地道:‘诗令考的乃是急才,这位兄台急才不行呀,都这么长时间了‘

众人顿时一阵附和之声,显然张力此时再接诗令,已然是落了下乘!

陈于泰也皱眉看了张力一眼,似乎这人有些面熟,一时间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徐静萍眉头紧蹙,张力啊,张力。要接诗令你就早接啊,现在才接,唉!

张力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微微一笑。朗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这第六个春字,大家接了八次,加上前面的五次,一共十三次了!我便来接这第十四字!‘

这话一落地,众人顿时一阵惊呼!

他的意思是接第十四个‘春‘字!

这是什么套路?

陈于泰思维比较灵活。此时也不禁莞尔一笑,道:‘这位公子是接五言,还是七言呀!也罢,五言七言任你选!‘

张力摇摇头,淡淡地道:‘既非五言,也非七言!‘

这话一落地,大堂中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律诗绝句的,不是五言便是七言,他这么说,到底想干嘛?

难道是词?

正是词!

张力看了徐静萍一眼,朗声道: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一词念罢,满堂雅雀无声!

张力云淡风轻地走回自己座位,轻飘飘地道:‘你们先前不是说做不出词来与那张力匹敌吗?我这首《采桑子》如何?‘

哗堂内众人一阵喝彩声!

大家都反应了过来,这位公子原来是在应先前之约!

陈于泰一脸震惊,喃喃地道:‘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

‘好!好词!‘

陈于泰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道:‘此词足以与人生若只如初见相抗衡!没想到我江南文士,竟然也有如此文才!哼哼,本官明日便说与马学士听去!‘

一时间堂上众人也有些痴了,口口相颂,疯传起来!

‘明月多情应笑我……‘

‘笑我如今……‘

‘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第200章差点被这老贼骗过了!

徐静萍看着张力那张略显苍白的叶天成的脸,顷刻间自动脑补成张力本尊那英俊的面容!

泪水夺眶而出,徐静萍只能转过头去。

‘辜负春心……‘徐静萍轻轻吟道,浑身发起抖来!

他念出这首词的时候,是先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念出来的!

果然,是作给我的……

呜呜呜……这个骗人眼泪的大坏蛋!

呜呜呜……这个偷走我心肝的大坏蛋!

张力没有留意到背过身去的徐静萍,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小雅间!

就在此时,雅间内走出一人,赫然便是先前那个迎宾的文士。

这文士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因为请柬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自己的名字叶天成。

先前一直没见他,原来他在那雅间里。

不过,区区一个迎宾,应该不是正主儿。

果然,那迎宾文士走到张力身前,躬身一揖之后,朗声道:‘能作出如此佳作,果然不愧是老太师之孙!叶公子,元辅老大人请您内室叙话!‘

张力猛地一惊,元辅?难道是

堂中众人立刻大哗!

‘老太师之孙?‘

‘莫非是叶太师之孙,叶天成?‘

‘哎呀呀,姓叶的太师,还能有别人吗?‘

‘等等,刚才说什么,元辅老大人?!‘

……

张力瞥了众人一眼,心中暗暗加了几分小心!

是啊,从称呼来看,雅间中之人,正是

当朝首辅,周延儒啊!

张力不由得思绪飞得有些远了,这内阁首辅是个什么概念,自己那是相当清楚的。

就拿大家耳熟能详的抗倭名将戚继光来说吧,这位可是战功彪悍,打得倭奴和北方的蒙古鞑子哭爹叫娘之人。

戚继光活人官居少保可不是死后追封。真正的位列三孤啊!

古时三公指的是正一品的太师、太傅、太保,而稍次一级的便是从一品的三孤少师、少傅、少保!

可是,这么一个位列三孤之千古名将,在万历朝首辅张居正面前。任何书信公文的开头必加上四个字

‘顶上恩主……‘

啧啧,这就是大明朝的首辅!

官系统一把手的气场!

原来这‘顶‘字不是网络语言,连戚少保也要拍首辅大人的马屁啊!

张力对着书童打扮的徐静萍微微点头示意,跟着那迎宾文士走入了那个雅间。

张力身后,留下了无比震惊的众位儒生以及陈于泰。

陈于泰喃喃自语道:‘元辅大人专门给我说请了叶公子。我原本一直还在纳闷,怎么不见叶公子上来寒暄,没想到竟然是他!怪不得有些眼熟,怪不得能作出如此好词!啧啧……‘

……

张力走入了那珠帘背后的雅间,却发现空无一人!

抬眼看去,里面竟然还有一道门,还有一道珠帘!

然而带路的那文士却停下了脚步,小声道:‘叶公子请在此与元辅大人说话,切记不可妄动,失了礼数。‘

张力一愣。这意思还是不当面见我啊?

草草草,首辅周延儒这架子,委实大得匪夷所思了吧!

张力正皱眉间,只听见那文士走出雅间,在外面高声道:‘陈大人,元辅大人的意思,宴席可以开始了。您带各位举子入席,这里就不要再留人了。‘

先前那大堂是会客厅,宴席自然是在另外的地方,所以很快陈于泰便带着众人走了个一干二净!

张力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周延儒支开了所有人,要干什么?

就在张力胡乱猜测之际,里屋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二十载岁月悠悠,回想当年老夫连中两元。又是何等的志得意满?‘

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张力心中却震撼无比!

自己是知道这位周延儒周大人的,他在万历四十一年的时候,连中会试第一会元,殿试第一状元,一时间风光无限!

周延儒在后世风评不佳。不过想当年他连中两元之际,谁又能说他没有一颗报国之心呢?

然而体制如此,就是一张白纸,进入明末官场这个大染缸,恐怕也是要染得乌漆墨黑的!

沉默良久之后,那个声音又开口了:‘天成,老夫对你的祖父叶太师仰慕已久。当年老夫也是受了他的庇护,才逃过魏阉的打击迫害。老太师当年刚正不阿,以一己之力独撑朝局,老夫却是做不到啊!可悲,可叹!‘

张力想象过一万种周延儒这个后世所谓奸臣的形象,多半便是戏剧里面那种白脸曹操的形象,然而第一次听他说话,他竟然对着自己这个后生晚辈大发感概?!

一时间,张力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敬畏之心。

史书上写的,也不见得那么可靠!

张力肃容道:‘元辅大人言重了!‘张力上前两步,对着珠帘躬身一揖,‘后生晚辈叶天成,见过元辅大人!‘

珠帘背后的周延儒轻轻地‘嗯‘了一声,旋即又不说话了。

与这种权倾天下之人说话,张力的后背嗖嗖地冒着凉气,一丝一毫也不敢大意。

沉默良久之后,周延儒又说话了,这次的声音非常低:‘会试束股藏头见贤思齐,殿试策论是一戎衣天下大定,你好好回去准备。‘

张力一听这话,差点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这是让自己在会试的八股文‘束股‘部分写藏头诗见贤思齐四字,而殿试的策论直接给自己原题了!

呵呵

踏破铁鞋无觅处呀!

看来这叶向高之孙的身份,太尼玛给力了!

本少爷只能再次呵呵了!

张力连忙再次躬身一揖,应道:‘元辅大人折煞晚辈了!今日晚辈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周延儒赞赏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出来:‘他日贤侄高中以后,老夫必定亲自登门祝贺!‘

顿了一顿,周延儒低声道:‘温次辅想必也会高看贤侄一眼哟……‘

张力猛地一惊,尼玛

草草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差点被这老贼骗过了!

首辅周延儒与次辅温体仁那是势同水火,骨子里都恨不得扒了对方的皮,周延儒现在是拉拢自己来了。

也罢。叶天成这身份,自然是要紧抱东林党魁周延儒大腿的了。

想到此处,张力忽然提高了语调:‘温体仁名托国相,实为国贼!晚辈与他不共戴天!‘

内阁成员在明代是可以称之为丞相的。虽无丞相之名,却有丞相之实,故而张力有此一说。

里屋的周延儒哈哈一笑,激赏道:‘果然不愧是叶太师的孙子,孺子可教呀!‘

……

从东升楼回到晓月山庄以后。徐静萍一直浑浑噩噩的,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张力将她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心里也有些失落。

妹子们,你们一人一首词啊,本少爷可是很公平的。

若晨便是‘人生若只如初见‘;

柳如是乃是‘我是人间惆怅客‘;

而静萍小姐么,正是这首‘明月多情应笑我‘……

此刻,坐在花厅中的张力和徐静萍,默默地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今日与内阁首辅周延儒见面,实在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原本自己也就是打算和陈于泰攀攀关系而已,哪知道竟然惊动了背后的周延儒!

从周延儒泄露考题和肆意徇私舞弊看来。大明朝这科举,果真水很深呐!

也罢,现在是乱世,乱世中要成就一番功业,走走捷径也未尝不可。

我不走,别人也一样要走。

想必知道试卷中用藏头诗‘见贤思齐‘之人,肯定不止自己一人!

只是,他日自己高中,静萍妹子如何相对?

想到这里,张力抬头看了徐静萍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却发现徐静萍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呢!

‘张力,明月多情应笑我,是为我所作的吗?‘徐静萍的声音很低,低得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不过在修炼了天耳通的张力听来。自然分外清晰。

‘是的。‘

‘谢谢你。‘

‘不客气。‘

……

张力找不到话说,徐静萍也同样如此。

两人枯坐良久之后,徐静萍岔开了话题:‘现在看来你高中进士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下一步红丸案如何查证,你有什么想法吗?‘

张力一怔,思忖片刻。道:‘泰昌元年的红丸案,知悉内情者十数年间多以辞世。现在只有当时的礼部尚书孙慎行还活着,恐怕还要从他那里入手。‘

徐静萍想了想,点头道:‘孙尚书先前被阉党构陷,被罚戍守宁夏。当今天子登基以后,皇上赦免其罪。不过……‘

张力有些好奇,追问道:‘不过什么?‘

徐静萍叹了口气,道:‘按理说孙尚书应该在老家养老,可是我们日月阁收到的情报却并非如此!‘

‘什么?‘张力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看着徐静萍。

徐静萍紧蹙眉头,小声地道:‘孙尚书并不在老家,他的家人对他行踪讳莫如深。‘

顿了一顿,徐静萍接着道:‘我们加大侦查力度之后,最终得知孙尚书是被朝中一位高官派来的人带走了具体这位高官是谁,却是连他家人也不知道!‘

张力眼睛深邃了起来,沉默良久之后,淡淡地道:‘恐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这红丸案么,恐怕如我们一般想探知真相的人不多,想拿它来翻案打击对手的人却很多哟!‘

第201章鬼尊

晓月山庄,地下密室。

张力看着眼前的‘叶天成‘,不由得眼前一亮!

‘萍儿,你怎么做到的?‘

‘嘻嘻……‘

张力从上往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往上看了一遍,最后眼光停在了‘叶天成‘的脚上。

那是一双厚厚的鹿皮靴子,张力眼睛深邃了起来,若有所思地道:‘若是你不会变戏法的话,我想,窍门就是这双鞋子了。‘

带着叶天成面具的萍儿一声惊呼:‘你……你怎么知道?‘

张力笑而不语,尼玛后世那种内增高的鞋子,本少爷见多了!

是的,张力和‘叶天成‘都必须参加恩科考试,而且以后恐怕还有很多对手戏的场面,‘叶天成‘的替身,是必须有的

静萍小姐自告奋勇地来扮这个替身!

从身材来说,静萍小姐比若晨和柳如是都要高一些,不过与张力相比,还是差了个十公分左右。

十公分么,静萍小姐通过一双靴子,便轻松搞定了!

张力皱眉道:‘萍儿,你的声音那么好听,却要用变声之术学叶天成说话,实在是暴殄天物!‘

徐静萍小脸一红:‘是吗?比你那若晨小姐的声音呢?‘

张力脸上挂满黑线:‘呃,这个嘛……对了,会试的文章你可背熟了?‘

眼见张力不接这个话茬,徐静萍心里有些失望,叹了口气之后,点头道:‘当然背熟了。这次的文章是我们日月阁找了前朝致仕官员写的呢,一篇八股文一千两银子!‘

张力咂舌道:‘我看见了五十多篇八股文啊!‘

徐静萍得意一笑,道:‘一篇文章我们只选取几句而已,最终凑了两篇出来,这样方可保万无一失。‘

徐静萍看了张力一眼,小声地道:‘你用一篇,我用一篇。‘

顿了一顿,徐静萍又道:‘殿试的那题目。却不方便找京城的人了,我已经飞鸽传书,找南方分舵的人去请人解答了。‘

张力点点头,距离殿试开考的时间还早得很。时间上很充裕。

如此一来,这次恩科,自己和自己的分身‘叶天成‘,想不中都不可能啊!

……

恩科会试之期,终于来临。

举子们穿着又宽又大的白布直裰。在六月的酷暑骄阳下排着队,等着进考场。

张力和徐静萍也在队伍里,两人并没有排在一起,而是间隔了四五人。

张力不免有些好奇,以前常说说科举考试怎么样怎么样的,可这古代科举考试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便要亲身经历一回。

没参加过科举考试,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众么?

就在张力等候进场的时候,考场内已经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件。

贡院二门内搜检时,查出了两名夹带作弊的举子。

其中一个事先请人写了好几百篇文章。各种题目都有,然后用蝇头小楷写在极薄的金箔纸上,卷摺成很小的纸头。有的塞在笔管里,有的藏在镂空的砚台底下,显然打算到时拿出来照抄;

另一人更巧妙,把事先准备好的文章用药汁写在青布衣袄上,外面抹一层青泥,只要把泥一擦掉,字迹就立刻显现出来。

这两个手段都不可谓不高,也不知怎的。竟然被发现了。

结果这两人被剥掉衣帽,戴着枷立在贡院门口示众。

这一下,可把场外的举子们轰动了。

那些身上不干净的都害怕了起来,登时便散掉了一二百号人……

张力不由得远远地望了一脸镇定之色的徐静萍一眼。心里乐开了花。

唉,他们这些人呀,还是太low了……

这种夹带的小手段,本少爷不屑为之,不屑为之呀!

忽然,张力听见站立在大门处的提调官点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高立刻应了一声,提着考篮和辅卷,走到了检查处。

那检查官查了一番,并无什么不妥,于是让张力解开衣服,脱下鞋袜,用手提着,然后到贡院二门的栅栏领取试卷。

张力走到二门处排队领卷的时候,有些紧张地看着那检查官。

静萍小姐怎么办?

让她脱衣服?

脱鞋袜?

这尼玛……

不过很快张力发现自己想多了,‘叶天成‘压根就没有经过检查处,而是由那天东升楼那个迎宾文士,直接从侧门领了进来!

草草草,我要当叶天成啊,我不当张力了!!!

这尼玛赤果果地打本少爷本尊的脸,真真是鼻青脸肿呀!

张力腹诽归腹诽,不过还是得按照程序来。

领取试卷之后,张力远远地看见徐静萍已经被人带入了考场,而自己,却还要再接受一次检查!

本少爷只能呵呵了!

两名衙役走了过来,命令自己再一次将身上仅有的衣服脱掉,只剩一条小裤衩。

不但衣服详细检查,连文具也都经过敲打查验,就连考篮里带的糕点饼子也用刀切开来瞧一瞧。

张力眼瞅着其他考生也没有如此折腾的,心中怒火嗖嗖地往上蹿!

肯定是吴三桂那王八蛋专门找人针对自己,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栽赃下手的风险太大的话,吴三桂绝对敢让人弄个纸条什么的出来!

好不容易才检查完毕放行,张力走进了贡院龙门。

张力看了看试卷上的座位编号,不由得暗骂了几句:‘黄‘字二百五十号……

吴二公子难道在明代就知道二百五不吉利么?

真真是匪夷所思,呃,应该是巧合吧。

其实这也怪不得吴三桂,考试号舍以‘天地玄黄‘命名,每一字后面有二百五十个房间,张力是在最后一字的最后一房。

张力苦笑一声,看来吴大将军真是手眼通天,将自己弄到最后一间考室。

难不成他以为这样的话,本少爷便是最后一名?

呵呵,小子。你太年轻了!

张力闲庭信步地走到‘黄‘字最后一间号舍,安顿了下来。

毕竟是从未经历过的科举考试,张力不由得对考场有些好奇,便多看了两眼。

原来这号舍只有三尺宽。深度也只有四尺,每个举子住一间。为了方便监视,故意建成有顶无门,也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放油灯的小壁龛。两边墙上各有两行突出的砖托。

至于桌子和床,其实只是两块可以合并的木板。要答卷时,把木板分开,在上下两层砖托上各放一块,就成了桌子和椅子。睡觉时,两块并排放在下面那两道砖托上,就成了床。

因为地方很狭小,举子们只好屈膝而卧,加上没有门,只能临时挂一张油帘。碰上刮风下雨。景况估计就十分狼狈了。

张力摇摇头,走进了自己的号舍,现在正逢酷暑时节,简直同坐在蒸笼了差不多!

张力正腹诽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一名衙役高声道:‘各位举人老爷,马上便要鸣炮封门,大伙儿没讨要开水的,快点打开水啊!‘

张力一愣,低头一看号舍,果然放着一个水壶。于是便走出号舍找那衙役打了一大壶开水过来……

张力泡了一杯茶,狼吞虎咽地塞了两块点心,就开始动手磨墨。

就在此时,号栅已经关上。四下里变得静悄悄的,再也看不见举子们走动。

就连监考官员那威严的咳嗽声和脚步声也暂时听不见了,整个考场呈现出一派严肃的呃、不安的气氛,就像是一个马上就要展开生死搏杀的战场一般。

‘轰!轰!轰!‘封门的号炮响了起来!

张力拆开试卷一看,果然题目与自己先前看的一般无二。

当初答应英国公婚约以后,自己就带着高元良夜探礼部衙门。

一连找了好几天之后。终于找到了试卷所在。

不过一般人是不可能拆开看的,存放试卷的地方全是铁箱子,由大大的铜锁锁得牢牢实实!

然则,对于修炼天眼之术的自己来说,这叫事?

《神医道玄天轩辕太古洞玄法无上真解》上说,滥用天眼之术,恐有不测之祸。

自己当初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为了若晨,即使死了,也要看上一看。

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不看试卷的话,自己考中进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最终自己还是透视了试卷,然而却害了三天针眼,整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想必天眼之术的限制,主要还是限制那啥啥,透视胸部下身的话,必然被扁鹊大叔所不齿,一定会七窍流血而亡!

得亏创立天眼之术的扁鹊大叔那年代,还不流行科举,没人想着在春秋时代去偷看试题……

试题自己看过了,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