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夜话-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⒗赐拇唬茨男┦巧耍男┐排欤俊�
同知一脑门的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大人,他们不会还带着公主殿下随行吧?前面可就羌夷人的地盘了,为了此次和亲,羌夷大皇子和八皇子几乎没兵戎相见,要是那边的大皇子平派人来截杀和亲队伍,就算没咱们的事儿,也要被皇上治一个保护不周的罪名。”
羌夷人的皇族很有意思,生出的公主都不得宠爱,幼年的时候就送到专门的处所进行训练,长得漂亮的将来多半会成为某位将军的妻室,甚至会送去与周边的小部族进行结亲,笼络对方。还有一些公主,生来就要承受一般女子难以承受的苦痛,这些女孩们日夜训练拳脚功夫,成为羌夷皇族在黑暗中的影子。她们没有享受过公主的待遇,她们生来就是为了保护未来储君而存在的。
此番与天朝和亲,是八皇子一力主张下的结果,他将自己嫡亲的胞妹送去京城,就是为了缓和与天朝之间的矛盾,更是为了打击羌夷大皇子的实力,收买人心。
叫人意想不到的是,天朝不但接纳了羌夷人的条件,还要将十八公主嫁给皇子为妻。尽管八皇子已经有了正妻,但这丝毫不妨碍公主成为自己的王妃,女人嘛,只要不叫她生出孩子,一切都好办。
但是,不要以为有了和亲,羌夷人就会停止对幽州的骚扰,相反,大皇子柯木智是最反对和亲的,甚至为了激怒天朝的,常率兵攻打边界地区。羌夷皇族内部的矛盾越演越烈。
十八公主救了柯木智的事儿少有人知道,同时,除了这位大皇子,也没几个人见识过真正的天朝公主是什么样子……
正因为两位掌权皇子之间的罅隙,所以林致远这一行,不能不说是危险重重。
卢知府命人火速去码头看守,见到有生人的船只就速来回禀。可是荆州的流动人口太多,码头上每日都有七八十条船只往来,要么是卸货,要么是靠岸补给,停留的时间短而又短。焦老大作为荆州码头最大的船帮老大,也没资格去挨个船只搜检不是?再说,真的冲撞了贵人,他还要给卢知府背黑锅。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忽有手下来禀报,说是刚刚靠岸的船只中有一艘甚为奇怪,两层的大船,甲板上有十几个练家子。焦老大速派人去打探,不多时,消息就传回来了,那伙人并没走远,而是在码头附近一处茶寮里歇脚。
码头本就是整个荆州城里最乱的地方,而茶寮可以称得上是散布小道消息最快的地方,只要你想打听什么,根本不用进城,只消给那茶寮老板点好处,想知道什么辛秘,人家一准儿全都告诉你。
焦老大叫道:“坏了,赶紧叫上兄弟去给知府大人送信,我等先带着人手去探看探看。”
焦老大是卢知府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卢知府算得上是忠心耿耿,知道大人要寻的这伙人可能至关重要,也不敢多啰嗦,起身就要亲自去探看。
刚到正门,就见手下急匆匆的往里进,“慌什么。”
小喽啰急道:“老大,不好了,二当家的被人给折断了胳膊,如今人还在那伙人的手里。”
“什么?谁吃了雄心豹子胆?难道连我们沙河帮的人也敢碰?”焦老大几年没碰见这样的硬茬子了,喝道:“与我前方带路,我倒要瞧瞧,什么人这样不知好歹。”
荆州城内,眼见一场风波就要凭空升起……
第256章 刚抵荆州暴露真身(下)
待焦老大等人赶到码头的时候,骚乱已经结束,“二当家的在什么地方?”
报信的小喽啰一指:“老大,就是那边的茶寮,打头的是个书生,身边的侍从都厉害着呢。”焦老大的脚步就是一顿,扭头问道:“茶寮?”
“是,就是孙四娘家开的,二当家他们动手的时候,孙四娘还拦着呢。这个下作的小娼妇,当初要不是老大你护着她家爷们,孙四娘早就成了寡妇了,现在倒好,吃里扒外的家伙,就知道护着那几个小白脸。”小喽啰见焦老大面色不善,越加煽风点火,还妄想不动声色的将祸水引向孙四娘。
焦老大果然中计,气哼哼的骂道:“这个孙婆娘,看来咱们沙河帮是该给她点颜色瞧瞧走。”呼呼啦啦就是三四十号的人马。
荆州码头靠岸的地方有一溜儿茶棚,专门给过路的脚夫们歇息,茶钱很便宜,一个铜钱儿能喝上两大海碗的水。茶叶是莫要奢望的,顶多给你点“满天星”。
满天星是京城人的叫法,荆州本没这个说道,十几年前有位贩卖茶叶的京商来此地,见好多茶商都将碎末子扔掉,便大规模低价收购,卖给码头上的茶寮,借此发了笔小财。大家有样学样,于是满天星便就此成名,近来,茶叶铺子的小伙计们常偷偷用茶叶末子换零花钱,所以一些好茶叶便流传了出来。
二十来家小茶寮,其中鼎鼎有名的就是孙四娘家的这一间。
其一是因为孙四娘相貌不俗,有几分的泼辣劲儿,叫人看在心里痒痒的。二是因为孙四娘家的茶寮偶尔能见到茉莉、普洱、乌龙这样的高碎,价格时高时低端看四娘的心情。
初时,还有其他茶寮老板笑话孙四娘呆傻,将这么好的高碎低价卖出去,还看心情……简直是傻子,可后来事实证明,孙四娘家的生意是越来越火爆。
人们贪小便宜的心里是扎在骨子里的。
焦老大要去的这间茶寮不巧就是林致远等人落脚的地方,好在,今儿他们只简易出行,可没领着一干女眷,只林致远、荀晟睿并四个家仆而已。
等焦老大一脸怒气冲进茶寮的时候,身后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愣住了。
二当家的哪里被人折断手臂?
人不是好端端的坐着吗?
“老二!”焦老大一声立喝,吓得正请林致远看手相的二当家一哆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来者:“老,老大。”
焦老大噌的一个箭步,拉起二当家的手:“你的胳膊折了?”
“没有,不过是林公子和我开的一个玩笑,”二当家的兴奋的向焦老大介绍道:“老大,这位是林公子,精通……精通什么来着?”二当家的是个粗人,没记住林致远那几句咬文嚼字,忙扭身回问。
林致远谦虚的笑道:“不算精通,不过对天演周易略通一二。”
二当家的一拍大腿,“就是这个周易。老大,林公子算命比咱们荆州城里的那个瞎子还厉害,刚刚他就说我新得贵子,不出半个月,我们家还能有位千金降生,大哥,你说这准不准?”
焦老大不屑的说道:“你是我们沙河帮的二当家的,只消稍微打听一下就可知,一个月前你给你儿子办的满月酒有多大的场面,这叫什么神算,我看就是蒙事。”
林致远不怒反笑:“看来,这位兄台是不信我的本事?”林致远刚说完,不待众人应过神来,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指头就搭在了焦老大的脉搏上,速度之快,叫人惊叹。
焦老大猛感一阵暖气如体,舒服的叫人直想打瞌睡,被林致远号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干什么?”
想使劲儿往回拽可是,自己的手脖子纹丝不动。
汗就冒下来了。焦老大横行荆州数十载,靠的是敢杀敢拼的凶狠,更是一身硬功夫。焦老大不敢说在荆州城里没有敌手,但是数得上名字的帮派老大,皆要对自己甘拜下风。
这个小白脸什么来历?如此厉害。
“兄台,”林致远终于松开了焦老大的手,沉声道:“在下算卦与常人不同,是要先看脉象,再看前程。刚才为兄台号脉,发现兄台经脉中有一股迂回之力,有封塞阴蹻脉的危险。兄台是否在最近倍感晕眩?每每一发内力时便下肢无力,眼前昏黑?”
焦老大开始有点相信二当家的话了,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不错,是像你所说。不过,大夫也明告诉我了,这不过是近来体虚的缘故,只消好生的调养……”
林致远大笑,“兄台要是信了那些庸医的话,为何还大老远的去天刹寺求取辟邪符?”
二当家等人不明所以,依着林致远的话就奇怪的看向焦老大,打量了个彻底,也没见什么辟邪符啊?二当家的问道:“林公子,你说什么呢?”
林致远一指焦老大的衣领口,示意众人瞧:“天刹寺的辟邪符要求信者将其缝系在袖口处,人身上的汗渍与里面的黄符纸一交融,顿时起到庇护作用。天刹寺在金陵,与荆州距离可不算近呦,兄台要不是害怕自己被邪魔缠身,怎么会大老远亲自去金陵求符?”
二当家见焦老大不说话,就知道林致远说的有七八分准,心里先是一喜,而后面色凝重的说道:“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要是身子不适,告诉我等就是,干嘛要硬挺着?”
焦老大不理会二当家的“关怀”,而是真诚问林致远:“公子,我这病到底是什么?能否赐教?”
林致远手指头轻轻摸着茶盅的边缘,焦老大忙喊:“孙四娘,赶紧上你们这儿最好的香茶。”
孙四娘一直呆在旁边看热闹,她还以为自己刚刚帮忙的那个小书生要招来大麻烦呢,没想到人家定力好着呢,反倒是横行乡里的焦老大一头是汗。孙四娘贪财的笑道:“大当家的,我们这儿的一等好茶叫美人香,可是要十两银子一杯呢。”
刚给焦老大开路的小喽啰“呸”了一声,骂道:“你当是喝人血呢?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孙四娘嗤笑道:“你一个小屁孩儿,见过什么世面?我这美人香可是荆州城里最好的香茗,你要是不知道,少在这里给我装蒜。”
焦老大全不在焉的挥退了孙四娘,管她是什么美人香还是别的,只要能叫眼前的小公子满意,告知自己实情,焦老大就是画上百八十两,来点琼浆玉液,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孙四娘喜滋滋的去备茶,焦老大这才问道:“还望公子不要有所顾虑。”
林致远长叹一声:“我本不愿随意点破天机,不过兄台实在是心诚,我若不将事情说与你,于心难忍。兄台该是近来有心病在身,身边有小人犯冲,兄台若想破解此道,当有贵人相助才是。”
“不知贵人何在?”
林致远歉然得说道:“恕在下浅薄,这一点就算不出了,不过有一点可知,贵人乃是兄台的故交。”
不知道焦老大是不是被点中了心事,还是根本不信林致远的话,总之是沉默良久才道:“多谢公子点拨。”
此刻,茶寮里外早就围满了沙河帮的人众,眼见一场争端被眼前的小子轻易化解,有人表示了不屑,也有人表示了惊叹。
当卢知府姗姗来迟的时候,茶寮里早就没了林致远等人的踪影,只看见焦老大和沙河帮的二当家的在那里低头私语。
“人呢?”卢知府气急败坏的说道。刚刚要不是衙门里有事耽搁了,沙河帮派去送信的人也不会被拦在门外。
焦老大一愣,才明白过来知府大人说的该是刚刚那伙儿人,“那些人回船上了。”
“你们怎么不拦着?”
焦老大倍感委屈,知府大人只说叫他们盯着过往的陌生人,可没叫把人家给拘了。“大人,那些人走的时候说了,明日西行去幽州,这个时候船应该还在码头。”
卢知府眉头稍缓,问道:“打头的那个叫什么?”
焦老大忙瞧二当家的,二当家的会意,凑上前道:“姓林。”
“果真是他们?”卢知府扭身与同知说道,“速去备礼,我要登船去拜访。”
“大人,这……好吗?人家是微服而来,船上还有位主子,这么贸贸然的去了,人家该不会猜忌什么吧。”
同知的考虑不无道理,人家一路而来都没被发现,怎么一到荆州就被识破了身份……
卢知府正思忖着,忽有衙门里的人来送信儿:“大人,刚一人来回禀,说幽州新任知府前来府衙送拜帖。”
卢知府与同知二人是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眼神中查出惊疑,卢知府忙问:“人呢?”
差役回道:“只来了一个人,送了帖子就走了。”
卢知府接过帖子,字不多,但意思很明显,请卢知府明日到荆州城里最大的酒楼蜀湘楼一会。
卢知府若有所思道:“武昌的和亲人马要是连夜赶航,可能在明日抵达荆州?”
同知掐指一算:“虽十分赶,但也不无可能。”
卢知府将帖子交给差役,吩咐道:“传我的话,今晚务必严守码头,不能叫那里出了乱子。”
“大人的意思是?”
卢知府冷笑了两声:“看来这位小林大人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准备在咱们荆州会和大部人马,凑足了人手再西行,这帖子可不就是要我知道,我们想要平安,就一定得保护好他们看来,今夜的荆州城是不太平了,只是不知道出手的是哪方人马……”
第257章 过河拆桥截杀公主
韩胜立在船头,借着朦胧月色探看四下,隔着二十来丈远是艘新靠岸的船只,据韩胜所见,这应该是艘货船,吃水极深,船头只有两名艄公闲聊。韩胜隐隐见到那船高挑的灯笼里有一点火星,连巴掌大的地方都照不到,有灯笼和没灯笼也无太大的分别。
“韩管家,你瞧什么呢?”
林家一位换岗的侍卫好奇的问道,顺着韩胜的目光望去,只有艘大船,侍卫笑道:“韩管家放心吧,那边的船出不了什么问题,它吃水深,就算是跑也不大容易,肯定不是贼船。”
韩胜并不赞同这个理由:“也许只是伪装,咱们此行一路小心又小心,还是在半路上出了岔子,大爷可是吩咐了,守夜的时候叫兄弟们打起精神,明儿和武昌来的和亲大部队就能接上头,那会儿你们也能清闲清闲,好好睡个觉。”
侍卫听了韩胜的话咧嘴一笑,“这没什么,我们这些人都曾在刀口上过日子,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是常事儿,况且大爷体恤我们,每一个时辰就换一班岗。这不,来替换我的四哥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就能到。”
韩胜又耐心的嘱咐了几句,见船尾这边实在没什么大事儿,就往船舷而去。
侍卫目送了韩胜离去,转了个身,往船的对面去巡视了。
这二人刚走,江面上便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水泡,声音细微的简直听不见,一颗黑色的头颅从水中钻出,就顶在船帮上,先是小心翼翼的听了听甲板上的动静,实在是没有人说话,就一个纵身,人翻上了船身。这水鬼穿着一身特制的水靠,黝黑的鱼皮紧紧的贴在身上,一出水面,残余的水滴都尽数滑了下去。
所以甲板上并没有稀里哗啦的水渍声。
水鬼的姿势怪异,伏在甲板上,以左脚为轴心,整个身子都贴着地面移动。直到确定了安全,才用手指轻轻的搅动水面,另两个雷同打扮的水鬼也一跃而上。
“主子,咱们接下来是不是找十八公主的房间?”先上来的那个水鬼叫唤的正是羌夷大皇子柯木智。
柯木智思忖片刻,问道:“我怎么总觉得这船上有点怪异?”
跟着柯木智一起上船的水鬼问道:“主子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柯木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有点小心翼翼的过了头,身边的人等闲不会信任。“刚刚咱们潜伏在水里听的清楚,船上的人似乎一点忌讳都没有,什么时候换岗,什么人接替,好像是专门说给我们听似的。军师,你看,这里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被称作军师的人就是当日在小浪亭里与柯木智同进退的一名死士。
军师低声道:“应该不会,主子,咱们还是尽快下手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柯木智微微颔首,是啦,近来疑心病越重,叫手底下的人苦不堪言,可是柯木智自己有什么办法?将他陷害,弄进天朝大牢的羌夷内部奸细还没找到,柯木智怎么会不怀疑。
可惜,他的顾虑不能叫手底下的干将们满意,这些人甚至认为自己不再称职,不再有魄力与八皇子决一胜负。要不是身边还有军师在这里出谋划策,柯木智几乎是全盘皆输。
“军师,咱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柯木智不忍的说道。
军师暗叫大皇子妇人之仁,尽管十八公主救过大家的性命,可公主毕竟是天朝人,心里更偏向谁,军师不敢拿这个做赌注,所以……
“主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只能这样做,要么劝公主和咱们同行,将来送她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了却余生,要么,主子,你就只能狠狠心了。”
军师所说的狠心……就是要置十八公主于死地。
柯木智没吱声,他打心底不愿意将自己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表妹置于死地,可表妹要是嫁给了老八,自己就没了退路,两相取舍之下,军师的建议也不能不考虑。
柯木智三人顺利的摸到了船尾二层。林家的大船很大,据羌夷的探子在白日里观察,林家的正主儿们都在前面,而后面又是严兵把守……所以柯木智才能断定十八公主的方向。
军师小心翼翼的看着前方巡逻的林家侍卫,低声道:“主子,听刚才那人说,林家是一个时辰就换岗,咱们可要抓紧时机。”
三人不再多说,潜伏行进,船后弦附近约有四五个人,众人拱卫着正中心的一间船舱。柯木智等人已经可以断定,这舱内的小姐就是十八公主。
此时,军师一捅柯木智,叫他朝远处了看,一楼甲板上来两人,就听这边守卫的问道:“人呢?怎么就你两个?”
“四哥被大爷叫去了,三哥闹肚子,正喝药呢!反正也没什么大状况,我们哥俩就先来了。”
原本的守卫没动地方,“既这样,我们就再站一会,等老三什么时候到了,我们再撤也不迟。”
忽然,甲板上蹬蹬跑来一人:“快去前面,抓到一个刺客,尚有余犯在逃。”
众人忙到船头去接应,留下一个小子守在船尾。
事情顺利的叫柯木智惊叹,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林家的人撂倒了。摸进公主船舱的时候,伺候的嬷嬷正教导公主待人接物的礼数。
两个女人乍见三个装束怪异的水鬼,几乎没吓个半死,要不是军师手急眼快,那老嬷嬷就叫嚷出来了。
“别动,只要你听我们的话,我们保证不伤害你半根汗毛。”军师一边诱哄,一边顺手拉过桌案上的台布,毫不客气的堵在了老嬷嬷的嘴里,嬷嬷初时还知道要拼命反抗,然而当一个水鬼掏出随身的短刃的时候,嬷嬷乖乖的不吱声了。
十八公主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指着柯木智的脸迟疑道:“可是大表哥?”
柯木智笑着将脸上的黑布落下,露出英俊的俏脸:“一别经年,表妹别来无恙?”
十八公主哭着就扑到了柯木智的怀里:“表哥,我母妃,母妃殁了。”
柯木智爱怜的抚摸着公主的头,说道:“表妹放心,表哥这回就是要接你走,表哥为你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今后谁也不能欺负你,表哥答应你,叫你过最幸福的生活。”
十八公主听了柯木智的话,猛的将对方推开,道:“不,我哪里也不去,皇上叫我去和亲,这是我的命。表哥,你别管我了。”
“公主,”军师往前走了几步,就站在柯木智的身后,劝道:“不知道公主明不明白我们大皇子的处境?咱们长话短说,公主要是嫁给八皇子,羌夷皇族内部的争斗就会不休,到时候天朝一发兵,整个羌夷就会葬身火海。”
军师见十八公主没什么反应,只能继续刺激道,“公主不会想成为整个羌夷的罪人吧。”
“放肆,”公主喝道,声音大的吓人,也不管柯木智三人的脸色如何变化,“我虽救了表哥,但那全是我母妃的心愿,她只希望将来能回到羌夷,这也是我当初放大表哥你走的原因,可是……”十八公主退了几退,冷然道:“你们从此就杳无音信,我母亲上吊身亡,逼不得已,我才主动请缨,西行和亲。我知道表哥的处境,可天意难违,我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认命。”
柯木智还想再劝劝,然后军师已经动了杀意,抽出别在腰际的分水软刃,逼近十八公主:“那么,公主殿下,请恕小人无礼了。”
十八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想干什么?表哥,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 ?'…'我为了救表哥你,付出了什么代价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就要过河拆桥,是不是早了点?”
“公主别怪主子,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将来在阴间就是想寻仇,只管找我就是,不要牵累了我家主子。”军师倒是敢作敢当。
十八公主见柯木智低头不语,冷笑:“表哥,呸,什么表哥,我拼了全部救你与水火,我和母妃也没奢求能你回报,只是没想到救得还是只白眼狼,怪不得人人都说,南郭先生做不得,本宫如今才知道这个道理。”
十八公主的话音一落,从船舱里的帘幕中传出一阵大笑声:“公主殿下,你现在看清了这位大皇子的真面目,为时不晚啊。”
闪出的人就是林致远。
大半夜在公主的船舱里躲着,绝不是干什么坏事儿,而是林致远来了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林致远在武昌的时候尽量隐藏身份,连真实姓名都不敢使用,而到了荆州,反用幽州知府的头衔预备拜访卢知府。消息一传出去,林致远就不怕心怀叵测的众人不上钩……
柯木智只是他们静候的第一拨人马,林致远相信,随着自己与和亲队伍的到来,越是接近幽州,这游戏就越加的有趣儿了。
第258章 你来我往坐地还价
荆州的天气还微微发凉,更何况是半夜时分,柯木智等三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