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良怪医不为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士谒�
碍于两人方才的口角,一碗肉汤置于桌上,见他不动筷子,芸芸也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动。
老头抄起汤勺啜了口,“啧啧,这野味就是比别的汤头鲜些,真是妙极!妙极!小姑娘,你不喝吗?”
芸芸按着肚子,极力使它不发出怪叫,故作矜持,“这是什么汤啊,谁知道喝了会不会有问题。”
老头甚是不屑,“这可是极肥美的野兔熬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不喝,老夫全喝了就是!”
芸芸见势终忍不住,起身夺过汤碗就往嘴里送,一咕噜便喝得见了底。老头心疼极了,“你还真不客气,也不知道给我老人家留一口!”
☆、第八章 拜师
吃饱喝足后,芸芸觉得这老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两人坐在小山坡上晒着太阳,老头拿拐棍戳了戳她的后腰,“丫头,看你这一身行头,不像没名没姓的人物,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
她转头瞪了老头一眼,“哼,我当然有名有姓,我叫···傅芸芸!”想起被乞丐抢钱之事,心里觉得甚是丢人,便学着戏文里的情节编排,“我是逃婚出来的,家里人让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我不愿意,一时情急,就忘了带钱喽。”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钱在这个世道,可是很难生活的。”
芸芸托着下巴打量着他,“老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一定有不少积蓄吧?不如,借我一点儿?”
老头横起拐棍,警惕言道,“老夫我家徒四壁,你虽与我有恩,也不能这般狠心,刮老头子的棺材本吧!”
“哼,小气!”
老头捋了捋髯须,“我虽不能借你,不过这里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当今世上,有位高人名叫陆茗,医术过人,年近四十却无儿女,你若能找到他,拜他为师,学得一技之长,以后的生计自然就有着落了。”
陆茗?芸芸深思,小时候似听额娘提起过,似乎是个很了不得,值得仰望的人物,只是每每叫阿玛听见了,总没好脸『色』,背地里还常同她说,他就是个老光棍,最擅使认妹妹的把戏勾搭良家『妇』女,以后见了,要避得远远的。
“好似听说过啊,可是该到哪里去找他呢?”
老头甚是受用地『摸』着下巴道:“这你可就问对人了,老夫数年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知晓他的习『性』,我便吃些亏,带你去寻他。不过这一路的旅费,等你日后学成了可要加倍还我!”
芸芸听后乍喜,立时便极兴奋地站起来,“行!那咱们快走吧!”
“我说丫头,你可长点儿眼力劲吧,老夫这般情状,如何上路?三日之后再说!”
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作为报酬,今儿晚上的饭你煮。”
芸芸有求于人,自是只好点头哈腰地应承,“知道了。”
此时的中堂府正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明山公家的千金与明夫人登门做客,棠福晋于花园设宴作陪。
褔康安今日特遵母命,向朝上告了假,留在府中招呼宾客。
谦逊知礼的晴如与其聊得甚为开怀,不经意问,“诶?今日怎的未见芸小姐,莫非,小姐还为上回的事介怀,知晓晴如来了,所以不愿相见么?”
“晴姑娘多虑了,小妹生『性』贪玩,八成是又找到什么乐子了,我让她们去瞧瞧。”
接了差事的丫头火急火燎自园中来,“不好了!福晋,小姐不见了!”
棠福晋端着茶盏的手一滞,正与儿子褔康安的目光交汇。想到昨夜之事,不觉焦心起来,“来人!传护院家丁!”
傅恒闻得消息也自朝中赶回,带着亲兵封锁了城门,下令搜城。
一场相亲宴也因芸芸的失踪不欢而散。
☆、第九章 易容术(上)
中堂府花厅中,棠福晋因傅恒未能将女儿寻回而置气。
“你一点也不关心女儿,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就是不懂做娘的感受!”
长子褔容安为父亲解围,“阿玛,额娘,小妹那么聪明,许是一时起了玩心出去走走,等玩累了自会回家的,额娘不必太过忧心了。”
傅恒看了眼儿子,反倒安心了些。
褔康安送明山公家的母女回府归来,棠福晋即刻出门相迎,“康儿,你可算回来了,你阿玛跟你大哥像没事人似的,一点也不担心你妹妹的安危!”
向来孝顺的福康安宽慰着母亲,“额娘放心,儿子明日便带人去城外找,多设几道官防,贴上妹妹的画像,相信很快便能找回。”
“还是你最懂额娘心意,跟为娘的是一条心!”
一早,褔康安正欲整装出发,一时被褔容安叫住,“二弟,我同你一道去!”
兄弟俩于城外设下三道官防守卫,对过往百姓挨个搜查。褔容安心中暗暗祈祷,小不点,但愿你脚程快,不会被抓回去。
这几日芸芸都会溜下山查看地形,虽说自己已经出了城,难免家中那严厉的母亲还会出什么怪招来抓她。
见城郊不远处,平白地一连多出了三道官防,立时冷汗直冒,嘚嘚地跑回了小茅屋。
老头悠闲地躺在草榻上对她嘲讽着,“胆子比牛还大的丫头今日是怎么了,下了趟山跟丢了魂一样。”
芸芸一脸苦大仇深,“还说去寻陆神医呢,如今能不能顺当地离开这里还是个问题,同我结亲的人家位高权重,如今已在山脚下设了好几道官防,恐怕我就要被抓回去了。”
老头素来看不惯官员仗势欺人,“还有这般强抢民女的无耻之人,你且别着急,等到天『色』晚些,老夫我自有办法同你出关去!”
因要启程,茅屋内的晚膳十分丰盛,老头喝着小酒,嚼着兔肉,惬意得很。一向爱喝两口的芸芸此刻美酒当前,却毫无兴致,斜睨着对面老头,“喂,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吃兔肉,仔细扯掉了牙!”
老头吮了吮手指,“老夫是老当益壮,用不着你这小丫头瞎『操』心!”
芸芸着急地一把抢过他手中肉块塞进嘴里,又将桌上的菜肴一股脑吃了个干净,一面还打着饱嗝就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办法了吧!”
老头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野蛮,饭量又惊人的姑娘,无奈得很,“真不知道那家人眼神出什么问题了,竟会相中你,进来吧!让你长长见识。”
老头将芸芸按坐在草榻上,端起一碗味道极难闻的泥状物便往她脸上糊。
芸芸本吃的极饱,闻到这味道,胃里一阵翻滚,“好恶心啊!这就是你那什么破办法吗?”
他故意抹厚了些,方往小丫头脸上黏眉『毛』胡子,末了还递给她一面镜子,沾沾自喜地炫耀,“你看,我帮你塑的这张脸比你之前俊朗多了吧,不用太感谢我,老夫会不好意思的。”
芸芸看了眼镜中人,险些被吓傻了。
☆、第十章 易容术(下)
自己一脸的络腮胡子,皮肤黝黑,已然是完全瞧不出半分自己平日的清秀面貌。
芸芸扔开镜子,再不想见到自己这般模样,心中暗自气恼,哼,死老头,为了出关拜师,我就暂且忍耐你这一时,山水有相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面上却挤出一个甜甜的笑意,甚是恭维,“老爷爷,您塑的这张脸好生英武,这样悬乎的技艺,不知是师从何人呢?”
老头得意一笑,卖起了关子,“正是老夫的故交,闻名天下,俊朗不凡的神医陆茗所授,日后你若师从与他,这样的技艺便算不得什么了。”
芸芸闻言,故意暗讽,“哦,可是我从前听说的,可和您说的不一样。传说中的陆茗如今年近四十,是同我爹爹一般的年纪了,虽说我爹爹也是极为俊朗,可总归也是,青春不在啊。”
老头咳了咳,神情极不自在,“传说毕竟是传说,哪及老夫见过真人来的可信,你还走不走了!”
芸芸嘚嘚地跟上前,“我说的是陆茗,又不是说你,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火。”
“尊师重道懂不懂?你这丫头,忒没礼貌了些!”
两人悄悄溜下山脚时,已是日暮黄昏,老头折下一片硕大的菖蒲叶向芸芸后脑一拍,“快走啊!”她回身拿食指戳着老头衣襟,狠狠道,“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老娘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一面说一面睨向他的下身,老头被唬得急忙将菖蒲叶递给她,“是它碰的,老夫可一个手指都没动你的。”心中则暗暗嗫嚅,身无四两肉的小娃娃,谁稀罕动你,脾气还怪大的。
芸芸咔嚓一声将蒲叶折成两半,微眯着双眼,“这就是看不住手脚的下场,要不是看你是个残障人士,老娘早就动武了。还不快到前面带路!”
残,残障人士?老夫健壮得很好不好,嘴里虽嗫嚅着,却仍硬着头皮挡在芸芸身前。罢了,为了这一生的衣钵后继有人,老夫就忍了这一回!
天『色』渐暗,兵士交班,是以守卫便比寻常薄弱些。
不过每出去一人,都要与画像核对,芸芸此刻万分庆幸老头给她画了这张脸。
正要轮到芸芸出关时,褔康安走近细细打量着她,吓得她大气也不敢出。
末了却说,“这汉子长的粗狂,却身材矮小,甚是奇怪啊,你们仔细些检查!”言犹在耳,芸芸分明瞧见了关卡外那老头强忍住笑意的表情,若是此刻眼神能变作刀锋,他已然死上一百回了。
守将正要搜身,芸芸万分忐忑之时,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慢着,既是可疑之人,便由本官亲自来搜吧!”
她心中欢喜,长舒了一口气,是大哥,这下自己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褔容安素来极为心细,方才自己远远瞧着此人便觉身形与小妹相似,此刻仔细一瞧,见她虽长相欠佳,胡子半掩下的右边耳垂上赫然有两只耳洞,心下立时便了然。
☆、第十一章 穿帮
芸芸幼时极顽皮,总爱做些与众不同的事。
那年棠福晋为其穿耳洞,她非要在两只耳朵上都多穿一个,母亲不准,因此屁股上还挨了两下,是以芸芸一惯讨厌有人自后面碰她,总会想起幼时挨打的情形。
事后小不点仍不死心,让大哥褔容安帮她在右边耳垂上又刺了一针,虽疼得咬牙,她却是极欢乐的。
褔容安隐隐一笑,高呼下令,“放行!”
傅芸芸走出关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大哥,眼中沁着水雾,似在说着,大哥,等芸芸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得偿自己的心愿了,保重!
而对自己心中藏着的那个人,却不敢直视,只望着褔康安的袍角,二哥,我一定会忘记你,摒弃心中的杂念,希望你和晴如小姐能幸福,等我回来时,一定会做你最乖的小妹,世上最好相与的小姑。
出关后的一路,芸芸都低垂着头,静静跟在老头身后,不发一言。
老头独个儿在前边走,总觉浑身不自在,背后没拧�
蓦地止住步子,芸芸一时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你干嘛啊!”
老头转身,“没什么,就是走的累了,想停下歇歇。”
令他惊讶的是,傅芸芸居然没有生气,只轻轻“哦”了一声,再不接话。
老头心里越发不自在,“你这丫头,只顾着跟我走,怎么也不问问咱们要去哪?就不怕我把你给拐卖了?”
“你不是早说过么,要带我去找陆茗。”芸芸仰头,盯着他的下颚,眉头微皱着一问,“诶?老头儿,你今天的胡子,好像怪怪的。”
他一听慌忙『摸』了『摸』,结巴地回了句,“哪,哪里怪了,不跟平时一样吗。”心内则黑线,都怪刚才给你这丫头抹多了『药』浆,都不够老夫装扮的了,得尽快找个地方采『药』重新调制才是,一晚上没卸妆,脸上还怪难受的。
城外没有客栈,两人在树下生了火堆『露』宿,芸芸倚在树桩边微合着双眼,想着家中的阿玛额娘和哥哥,久久难以入眠。
恍惚中听见身旁的老头窸窣起身,向身后的林中去。芸芸毫无睡意,一时好奇便也悄悄跟了上去。
银白的月『色』下,老头点着火折子在林中采了些野草,轻手轻脚地行至河边,蹲下身前,还不忘左右环顾了一番,一副贼样。
只见他掬起一捧清水和着草『药』在脸上来回搓着,芸芸离得远,却也见到他面上有皮屑状的东西落下,唬得她险些叫出声。芸芸双眼圆睁,捂着自己的嘴,心想,自己在山野里遇见这老头,脾气古怪,还爱吃肉!
他不会是故意受伤,引自己上钩的画皮老怪吧!这下变回了真面目,就要来吃自己了。
等他再次鼓起勇气看向河畔时,只见河边蹲着的不是洪水猛兽,而是个英俊不凡,温文尔雅地少年,一头黑发整齐地编在身后,白皙的面庞在月『色』下泛着微光,看得芸芸入了『迷』,“好美啊。”
打她记事起,从未见过这样吸引人的男『色』容颜,纵使英武不凡如阿玛,也不及他的五官精致考究。
☆、第十二章 偷窥
芸芸『揉』了『揉』眼,方确定眼前的景象不是自己的幻觉。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那英俊的少年竟褪尽了衣衫,跳入河中,甚是欢腾地洗起澡来。水花不断在肌肤上跳跃起舞,看得芸芸呼吸急促地转过身,红了脸颊,“怎么从没有人告诉我,妖精的原身竟是这样美艳。直看得···直看得人快要窒息而亡了。”
河畔的水声渐小,芸芸方捂着脸小心翼翼地望去。不看还好,看过之后直令她想自挖双眼。
原本俊美的少年此刻正往自己脸上涂抹『药』浆,没错,那『药』浆同她脸上的一模一样。然后是黏『毛』发,贴面皮,妆成后的那张脸,赫然就是与自己同行的那名怪老头儿。
或许是自己惊诧后的动静有些大,“老头儿”又左顾右盼了一番,芸芸缩在树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待他放松警惕,收拾草『药』时,芸芸方抓住时机悄悄跑了回去。
老头回来时,见芸芸趴在树桩上睡的正香,心中便松了口气,“这小丫头,醒着的时候像只欢腾的小鹿,现在睡着了,就跟小憨猪似的。”
芸芸在心中暗自咒骂,大骗子,还敢说老娘是猪,你才是老狐狸!
棠福晋因小女失踪之事彻夜难眠,早起更是无精打采,心中暗自后悔同女儿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棠姨···”
和亲王之女芙婉自宫中听闻了富察家小姐失踪的消息,便知府内定是不得安宁。棠福晋见自个儿心中知书达礼,最适做女儿的和婉公主来了,才勉强打起精神伸出手,“婉儿,快到姨身边来。”
芙婉亲自侍奉其用了早膳,又软语安慰了几句,方哄着棠福晋躺下,“棠姨,你安心睡会儿,芸儿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适逢大少褔容安前来请安,瞧见了朝思暮想的姑娘,心内便立时如沐春风。他刚想说些什么,芙婉做出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屋外。
两人甚是合拍地散步于后院,之间始终保持着半人的距离,谨守礼教。
容安负手于身后,紧张得攥着长长的辫穗,“芙婉,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散步了。”
她撩了撩耳鬓的碎发,有些含羞,“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毕竟是与孩提时候不同了。”
雪白的裙裾拂过栏边迎春,忽地被什么东西勾住。容安单膝下曲,蹲在她面前,拨弄着佳人裙摆,手脚轻柔,生怕弄破了芙婉的裙裾。
“是刺牡丹,好了。”
容安抬头,正与俯身的芙婉双目交汇,面颊近在咫尺。僵持了片刻,两人各自退开。为解尴尬,他细想着吱唔,“对了,你这次来看额娘,什么时候回宫?我送你。”
芙婉沉稳细语,故意逗他,“怎么你这么希望我走么?”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
见他语无伦次,她方笑言,“好了好了,我不闹了。这次出宫,皇伯伯特许我在中堂府多陪伴棠姨几日,湘姨已将我的行李送去后厢了。”
☆、第十三章 老色鬼(上)
福容安闻讯自是激动无比,眼中有星芒闪烁,“太好了!这几日天朗气清,咱们去市集,京郊逛逛!”
“那可不行,这回过来,我是要照顾棠姨的,芸儿失踪,你不担心么”芙婉问着,忽地反应过来,“容安,你是不是知道芸儿去哪了?”
他尴尬着不语,芙婉故作气恼,“你说过,不会有事瞒我的。”
“好,我说我说,小不点她是我放走的,她身边似有位奇人保护,想必不会有事。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哪能在府里憋着,倒不如让她出外闯闯,等碰里钉子,自然知道家里的好。”
“你可真糊涂!芸儿任『性』,你也跟着她胡闹么,若是她在外边有什么三长两短,如何得了?”芙婉素来以孝顺著称,未免棠福晋过度忧思,即刻便将消息告知。
话说,知晓老头的真面目后,芸芸每每看他,都令蒙在鼓中的老头不寒而栗,怪异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使他暴『露』于人前。
过关多日后,两人也逐渐放松警惕,开始在不甚繁华的小镇里穿行。芸芸见他日日都要装扮,瞒的辛苦,冷不丁发问,“喂,老头儿,咱们同行了几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他打着马虎眼,随意敷衍,“呃,尔···尔鸣。”
芸芸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他大笑,“哈哈,难怪你不曾主动提起自己的名讳,耳鸣!诶?你娘怎么会给你取这样促狭的名字,笑死我了!”
因她声线洪亮,几乎半条街的人都在盯着他俩看。“尔鸣”拽着她的衣领,径直将她拖到了偏僻的巷口。他身量极高,芸芸被她提着,就像入锅前的八爪鱼,死命挣扎,嘀溜一下,便被扔在了墙角。
芸芸双手护在身前,警惕着蜷缩着,“你···你想干什么!”
他轻浮一笑,“不想干什么,咱们打个商量,以后不要在大街上做这样丢人的事行不行?”
见他态度亲和,芸芸便又胆肥了些,“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儿!”
他双手负向身后,甚是儒雅地望着她,“只要是不违背礼法道义,老夫力所能及的,老夫就答应你。”
芸芸食指『揉』着肩上碎发,“你看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一身衣服都穿了好些天了,蓬头垢面,一把像样的梳子都没有,你帮人家买点罗衣钗环什么的,好不好?”
“尔鸣”听得浑身汗『毛』直竖,连忙答应下来,“行,行,只要你别再这样说话,随你买几套!”
还未到裁缝铺,芸芸便闻到一阵脂粉香气,身旁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妙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过,尔鸣深吸了口气,觉得受用无比。
是以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跟上去,明明已经康复的双腿此刻却故意一瘸一拐博取同情,拉着粉衣姑娘的衣袖,“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同老夫过世的女儿长的真像,可否告知老夫你的芳名?”
芸芸侯在一边,十分看不过眼···
☆、第十四章 老色鬼(下)
“过世的女儿?难怪要易容成这样,原来是方便勾搭良家女子,怪道能和陆茗那个老光棍做朋友,阿玛说的果然没错!”
芸芸发了一顿牢『骚』,狡黠一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把挽住尔鸣,甜甜一笑, “爷爷,你腿不好,怎么又跑出来了,走丢了怎么办?”继而别过头,同那姑娘赔了不是,“对不起啊小姐,我爷爷脑子有些不好使,总爱上街胡言『乱』语,真是对不住了。”
那姑娘摆摆手,提着裙子逃也似的跑开了。
尔鸣眼神怨毒地看着她,芸芸则不以为然,径自走进街边的成衣铺,选起衣服来。随手拿过一件粉『色』裙衫套在自己身上,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丢给尔鸣一个巧笑。
他本对方才之事介怀,瞧见这个巧笑,便生不起气来了,还有些···有些受用非常。芸芸似料准了他一般,上前一手轻抚着他宽厚的胸 膛,“尔爷,你看奴家的姿『色』,比市集上那个十七八岁的老女人如何?”
尔鸣喉头一动,掏出银票扔给掌柜的,拽着芸芸大步走出成衣铺,直到下榻的客栈方停下。
“你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何为礼义廉耻,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男子,让你父母知道,日后如何嫁人?”
芸芸不以为然,得瑟着,“彼此彼此,你不也是调戏良家『妇』女吗?”
尔鸣气恼出言,“男人和女人怎能相提并论,咱们男子可以娶多名妻房,女子只能随侍一夫,更何况,一个女子的名节,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东西!”
芸芸笑着靠近他,“男子,老爷爷,你年过六旬,怎么还能自称男子呢,说漏嘴了吧!”言罢扬手撕下尔鸣面上的人皮,“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了!”
尔鸣吃痛地捂着脸,“你这丫头还真是,出手这么狠,险些毁了老夫的一副好容貌。”
芸芸有些失了底气,别过头,“最多,我跟你道歉喽!可是你也隐瞒真相骗了我这么久,咱们一笔勾销!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相扶相持的同路人,怎么样?”
他『揉』了『揉』保养得宜的白皙皮肤,僵持了片刻方开口,“嗯,既然你诚意拳拳,老夫···哦不,本公子就勉强接受好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