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手思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3章 不辞而别

    挽茵回到一言堂的时候已经入夜,守山弟子默默地放她上山,一切都寂静无声,祝文安的院子给她留了门,她的萤灯已经被挂起来,有足够的光亮给她照明,所有的一切,都像在静静等待她回来,传达着一个讯息:你回来就好。

    房间里,她以前练琴时用的那把从库房要来的旧木琴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那把段弥君生前的紫檀琴。看到这把琴就想起早晨祝文安抱着这把琴来找她,想起在这把琴的面前,祝文安俯身的亲吻。

    挽茵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琴弦,琴音美极,与以前那把破木琴天壤之别,听说好琴和好剑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祝文安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好的琴?而且这是他挚友的遗物……他又为什么要亲她……

    “你回来了。”祝文安在房里坐着看书,一直没睡,听见挽茵房里有琴弦拨动的声音,急忙来看。

    挽茵没有转身,只将背对着祝文安,臧华颜的话还深深印在她脑海里。

    当挽茵告诉臧华颜自己身负血仇又无力对抗仇人时,臧华颜大笑,笑声是由衷的开心:“就算武功再高强的男人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你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么?床弟之间。”

    床弟之事,就是小说里祝文安和那些女人做的那种吧,据说床笫时确实会让人心迷意乱,是人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可……就算是大夫也不能把这种事看得太轻。原本她只想和祝文安成为友人,亲密的人,现如今,臧华颜直接让她成了床上人。

    但这,真的是个好方法啊。

    江湖上曾有个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猛虎山庄的庄主在外面豢养外室,与妻子行房时被妻子一口咬成太监,可怜猛虎从此只能当只病猫,这事儿穷奇当时讲的时候肚子都笑疼了。猛虎庄主武功高强,他的妻子不会武功,尚能把猛虎变病猫,可见男人在那档事儿的时候防御力之差。

    “你生气了?”见挽茵不吭声,祝文安轻轻问。

    “把门关上。”

    祝文安乖乖地听从挽茵的吩咐,门刚刚锁好,挽茵直接扑向祝文安,饿虎一般的动作,敏捷地将祝文安扑倒在地,这次就由来主动,主动……到底!

    挽茵朝着祝文安的嘴唇啃下去,祝文安将头外向一侧,闪过挽茵的啃咬攻击,挽茵追着祝文安的嘴巴亲,祝文安不停地转动头部,就是不给挽茵机会。

    挽茵大怒:“你这人不是喜欢亲么!我亲你你又躲!”

    祝文安的衣服折腾得有些散乱,被挽茵压在身下,活脱脱被□□过似的,祝文安低头看看自己此时的模样,手搭在额头上叹气:“你小小年纪,真可怕。”

    “你这人莫名其妙!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我的错,糊涂了,你,忘了吧。”

    你忘了吧……什么意思!

    原来亲了也不代表不一样,胸口难以言喻地沉闷,和以往的种种失望都不一样,这种感觉不是目的未达的失望,而是,伤心。

    “出去,我要睡了。”

    挽茵爬起来,衣服上的灰尘也懒得掸去,自己怎么会突然冲动,反闹得关系更尴尬了,她不该这样莽撞的。

    对于早晨的冲动,祝文安心里已经对自己深深地自责,差一点他就玩火*,他的自制力从没这样差过,对着一个小姑娘情不自禁……罢了,他本来就不是君子,只是怕她一气之下再也不回一言堂。

    如果十一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该多好,他身上也不用背上不能偿还的债务,早晨挽茵夺门而出的时候,他懊悔得恨不得吃了自己,段弥君的死让他明白,珍视的东西稍不留意就会错过了,错过了,再没有下一次机会。

    再等等吧,只要再等等,挽茵还这么小,只要再等上几年,等他找到了那个人,一切都能有个交代。

    祝文安乖乖地退出房去,堂堂一言堂掌门背影竟有些寂落,轻言道:“桌上给你放了吃的,上次看你都吃完了,大约是你爱吃的吧。”

    挽茵高冷地哼了一声,待祝文安走后又忍不住跑去桌子那儿看,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摆在桌子上,恍然想起上一次见到牛肉面的情形,那时她还住在段小柔院子里,祝文安端着牛肉面来慰问,那时他说的话,挽茵只觉得是疯言疯语,现在想来,竟心跳不能平静。

    “我知道你图谋的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你要是听了我的话,我会很高兴。”

    “祝某怎会那样想,挽姑娘年纪还小,祝某视你如胞妹,为兄长的自然希望妹子听话。”

    这世上会有亲吻胞妹的兄长吗?谎话!这个人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让别人很为难的话!

    “挽姑娘对祝某的情义,祝某今生是万万成全不了,挽姑娘……把心思收回去吧。”

    他明明早就拒绝过了啊,又为什么要上演那一出戏,他知不知道……他的反复无常,和他演对手戏很累啊……

    挽茵颓废地躺在床上,她为着报仇的目的而来,祝文安还健壮如牛地活着,反而是她心绪不宁,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太奇怪了,她为什么要烦恼,自从住进一言堂,她的一切都变得脱离了掌控,都是祝文安的错!自从遇见了祝文安,她就特别衰,各种各样麻烦的事接撞而来,继续呆在一言堂也不会让事情有进展,也许她该考虑先把另一件事完成,一件她刚刚决定好的事情。

    臧华颜告诉挽茵,蛊术千万种,能救人的蛊不胜枚举,很多毒蛊使用得当也能救人,但能救死人的蛊她并没有见过,像星辰这种先天带病的,在她们那里被约等于死人。

    “就算你是蛊后也不过是一个人,西陵辽阔,一定还有你不知道的蛊存在!”当时挽茵立刻追问,不知这话是说给臧华颜听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炼蛊以毒蛊为主,药蛊甚少,就算我对你说再多,没说你想听的东西,你也不会信的不是么,不妨你自己亲眼去看看。”

    “我……去西陵?”

    “我来东陵也是来找自己想找的东西,你想找的东西,也自己去找找看吧。”

    西陵,对挽茵来说是一处未知的地域,挽茵对它的印象来源于她平生仅见的两个西陵人,一个是臧华颜,另一个就是诡异的养蝎男人,在挽茵眼里,这两个人都很像妖怪,西陵应该不会遍地都是妖怪吧?就算是龙潭虎穴挽茵也得去,她答应星辰会治好他的病,做人不能食言!

    也趁这个机会转变一下心情,说不定在西陵能遇到厉害实用的蛊术,见识西陵的蛊毒一直也是挽茵的梦想……她应该不会死在西陵吧?有张之栋真传的轻功,打不过她跑还不行么!

    跟祝文安说话总觉得很难开口,挽茵只跟段小柔辞行,段小柔早觉得挽茵和祝文安的苗头不对,巴不得挽茵快走,连客套挽留的话都不想说,热情地告诉挽茵缺什么上路的东西尽管找库房要。挽茵也不跟她客气,她给一言堂上上下下看病都没要过出诊费,像她这样的名医,价码可是很贵的,再说此去西陵,路途遥远,前途凶险,准备周全总是好的。

    其实东陵和西陵间常有镖局护送着商队往来,一般侠客提着剑走一通不是难事,但挽茵吃亏就吃亏在外表上,一副无知稚女的模样,再抱着一大堆行李,就跟脑门上写了四个大字似的:人弱速抢,平白要多许多麻烦,挽茵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外表来,要是长得跟靥鬼一样吓人该多省心。

    为了弥补自己外貌上缺点,挽茵特意挑了驿站最丑的马夫,你看他大鼻子小眼睛甩饼脸刀疤头,丑得惊天动地,寻常毛贼老远看见就得吓跑,更主要的是价格特别低,像挽茵这种抠门的人看见了根本忍不住,是因为他太丑了大家都不愿意雇他吗?这年头连车夫的长相都要被挑三拣四,真可悲。

    一两银子就肯把挽茵送到西陵界口,这车夫也是没活儿干愁疯了吧,别的车夫可都是十两银子起价,生怕他涨价,挽茵一口应了下来。车夫挑了个便宜的,省下的钱挽茵都给添到了车马上去,马要最壮的,这马到了西陵她还得继续骑呢。

    东西很快都采买妥当,挽茵立刻驱车向西,一刻都不犹豫,她总觉得自己一旦犹豫了,很可能做出可怕的决定。马车一路向西的奔驰中,她的视线仍不住地向那个方向飘。

    这个时间,该是她给祝文安换药的时候了,其实祝文安的伤已经不用再敷药,他总说自己伤口疼痒,一定要挽茵再多换几次,挽茵觉得他只是喜欢暴露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看,医书上写到过这种病。

    祝文安现在应该知道她走了吧,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看向她离开方向?不会的吧,祝文安这个人,才不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第24章 在黑店

    “姑娘,这条路绕远,天黑之前怕是倒不了下一个镇子。”前面赶车的车夫朝车里的挽茵大喊。

    “我可不想露宿,再赶快点儿。”

    “已经是最快的,路太远,再快也没用,姑娘,要不这样,我们换一条路,这条路近,一样也能到西陵界,今晚就能到一个镇子,就是道难走颠簸点,住的镇子也破点,你看咋样?”

    颠簸挽茵倒不怕,出远门就没想过能舒舒服服的:“行。”

    “好叻!”

    车夫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拐进了一条小路,车夫很诚实,这条路果然非常的颠簸!挽茵只觉得内脏都要颠出来了!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参片含在嘴里,调整呼吸之后才好受一些。

    好不容易挨到了车夫说的镇子,这车夫真的很诚实啊,确实是个破镇子,太破了!这小镇是刚得了瘟疫被肃清吗,说是鬼镇挽茵也信的,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很多房子都是东倒西歪,看着就有漏雨的危险,

    “你确定这是人住的镇子不是鬼住的镇子?”挽茵不肯置信地问车夫。

    “这镇子人少,现在天色黑了,街上就没人,姑娘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回刚才的林子住。”

    “别别别!”挽茵连忙摆手,再破好歹有客栈,有客栈不住跑去林子里住,那不是脑子有病么。

    这种破镇子里的客栈果然也够破的,现在挽茵别无所求,只要床上没有跳蚤她什么都能忍,有跳蚤也没关系……她可以毒死跳蚤。

    外表破烂的客栈,里面干净得令人意外,看起来还是个过得去的小客栈,只不过里面的客人似乎只有挽茵一个。掌柜的笑嘻嘻地给挽茵安排了上房,只要50文一晚,在别的地方这价钱只能睡马房去了。

    挽茵总觉得奇怪,问掌柜的:“掌柜的,你这里生意又不好,还请这么多帮工,不亏么?”

    别看店小,店里的小二可真不少,而且一个个都身高体壮的,有这体格去外面搬砖头也比窝在这里赚钱呐。

    “姑娘,你不知道,故土难离啊,这几个都是我的亲戚,我们一大家子都住这里,白天种地,晚上来我客栈帮忙,赚不赚钱的,够活就行。”

    “这样,你们倒是好心态。”挽茵微微笑着,拎了自己的行李跟店小二上楼。

    她可没听说树林子里还有田地,这个掌柜,撒谎。单看走着前面的这个店小二,若只是个种田的,挥舞锄头不过是上肢粗壮,这个店小二全身上下都是匀称的肌肉,习武之人才会如此,若是一个,可能是巧合,整家店的店小二都是这种风格,不会是家黑店吧。

    星辰他们有时候为了行刺方便,会乔装成下人商贩等等,牡丹甚至还乔装成了老鸨,行走江湖,有太多不能相信的东西。

    “姑娘,您的房间到了,有什么缺少的再喊我。”

    “多谢。”

    挽茵仔细把房间搜了一遍,没有可疑的东西,也没有跳蚤,可惜了,这么干净的床,她可不敢睡在上面,还不如有跳蚤呢,那样她心里还能平衡点。

    入夜的破镇,连蝉鸣的声音都没有,虽然是盛夏,还是有点冷啊,房顶上的挽茵缩了缩身子,身上只加盖了件外衣,晚风一吹,瑟瑟发抖。还不如住树林里呢,挽茵不高兴地嘟着嘴,现在她躺在房顶上,真不比睡树上舒服。

    窸窸窣窣,有一点脚步声,这样轻的脚步,他们果然都是习武之人,挽茵趴在房顶上偷偷看着,衷心地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她只想做一个安静的旅途人,要不要这样为难她!

    一缕白烟从她的房门吹进来,挽茵看得真切,虽不知是什么味道的烟,十有□□是迷烟吧,果然是黑店!

    片刻之后,估摸着屋里人已经被迷晕了,门外的人推开门一股脑冲进来,正是这家店的几个店小二,衣服还没换,不过脸上都蒙了罩巾,防止吸入还没消散的迷烟。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少女应是晕过去了,被子突起的形状是少女熟睡的模样。那几个店小二挥刀朝着床上猛砍过去,被子都被砍破了却没有血溅出来,反而是喷出一堆白色粉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那些白色的粉末是石灰,挽茵早已布好了陷阱。装石灰的袋子压得紧紧的藏在被里,石灰袋子一旦被砍破,里面的石灰全都会喷出来,那些店小二脸上都一片白粉,尤其是眼睛,在疼痛之下根本没办法睁开。

    这些疼的在屋子里七扭八歪的人都是挽茵的活靶子,毒针一根一根射进去毫不费力,待屋里行刺的店小二全都倒下,挽茵从窗户翻回屋子,那个车夫八成也是共犯,呸,真是便宜没好货,早知如此才不要贪便宜。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九个,诶?”

    挽茵把那几个人的面罩都扯下来,里面没有掌柜的,也不知这家黑店里到底有多少打手,罢了,不管那么多,赶紧跑才是正事。

    把行李跨在肩膀上,挽茵撒腿就跑,路上再没看见其他人,可惜了她满满一车的东西!花了她多少血汗钱呐!胳膊粗的人参!她特意买的蜂蜜大馒头!还有好几件没穿过的新衣服!首饰!……骑马跑路这些都带不走,心好痛。

    进了马房就听到□□声,马夫靠在马房的角落,下半身一大滩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灰色麻布衣服,他吃疼地哀叫,看见挽茵大喊:“姑娘快跑!这是家黑店!”

    难不成马夫并不是帮凶?挽茵站在原地,远远地朝他喊:“你怎么了?”

    “妈了个巴子,没想到进了家黑店,半夜掌柜的偷溜进来想抢我们车上的东西,我跟他打了起来,被他刀砍成这样。”

    “掌柜的呢?”

    “那歹人被我耙子勾了肩膀,跑了,姑娘你骑上马快跑,他肯定会叫上同伙回来,我腿被他砍了动不了。”马夫说着想用手支撑着地面站起来,结果又疼得大叫,他身旁放着一柄挖马草用的耙子,耙齿上沾着鲜红的血迹,和他说的都吻合。

    “你先别动,我看看你的伤。”伤了腿也不妨事,只要他能坐着就能赶车,也不枉费她一车宝贝。

    挽茵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马夫的伤势,他身上的血味道好奇怪……鸡血!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马夫抓起身旁的耙子打向挽茵,还好挽茵及时闻出血味的异常,闪身躲过,这家伙真的是同伙!不仅脸丑心也丑!

    马夫挥着耙子紧随她身后,一耙一耙都瞄准她的脑袋,十分难缠,他说的掌柜的受伤是假的,会带同伙过来却是真的,不能跟他浪费时间,车上东西也不要了,挽茵人生的追求突然降低了很多,只要能留着小命骑上马跑出这个贼窝就好。

    眼角的余光扫到马匹就在不远处的木桩上栓着,只要能骑上那匹马,她就可以跑出去。挽茵一边和马夫周旋,躲着他的大钉耙,一边朝马匹的方向移动。

    快了……快到了……还差一点点……就是现在!

    挽茵扯住马的缰绳,翻身上马,额头因为紧张已满头是汗,舒了口气,趁掌柜的还没带同伙来,现在是逃出去的好机会。

    “驾!”

    挽茵身下的马没有听从命令跑出去,挽茵着急地又猛勒一把缰绳,却见缰绳相连的马头直接被她扯了下来,她的手里抓着缰绳的一端,缰绳的另一端,枣红色的马头鲜血淋漓,马头的断处伤口平滑,是被人砍下来的。正在挽茵注意力集中在被她“扯下来”的马头上时,身下有冰凉的触感,那是被刀剑抵住了的感觉,没有多余的思考,挽茵只是条件反射地从马背上翻下去。

    掌柜的从马的身躯里钻出来,仿佛一只从地狱而来的恶鬼,手中的大刀闪着寒光,刀尖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挽茵这时才感觉到大腿剧烈的疼痛,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致命伤虽然躲过,大腿还是免不了被刺中,剧痛之中带着强烈的麻痹感,挽茵脑中一片嗡鸣,这刀上,有毒!

    刀上涂的恐怕是剧烈的迷药,挽茵的药罐子身体虽然让她不至于当即晕迷,还是让她下半身处于麻痹之中,无法动弹。

    马夫和掌柜的,一个拿着耙子,一个拿着刀,围在她身边,可怖的影子投在挽茵身上,像等着分食猎物的财狼,眼里满是狰狞。

    马夫用衣角擦去耙子上的鸡血:“老王啊,真不好意思,给你带了个麻烦的人物,不过她是个有钱的,也不枉你折腾一场。”

    “这回我可得多分点,她弄死了我好几个手下。”

    挽茵看着自己的腿,明明已经鲜血直流,却不是很痛,可见感知已经麻药影响,这样的腿,连站都无法站起来,更别说逃走,看着面前两张贪婪得意的面孔,不禁羡慕起被星辰行刺的人,至少他们死之前看见的是一张漂亮的脸。

    在这两张丑陋的面孔注视下死去,一定会下地狱吧。

 第25章 英雄

    死,第一次离挽茵这么近。

    挽茵不怕死,但她并不想死,她想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做完,她,人生仅仅才度过了十八个春秋。都说人死之前,回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转圈,挽茵脑海里闪过的是茅草屋里师父教她辩药的情景,青榜中大家一起吃饭的情景和……春菊楼里祝文安纵身跳到台上的身影。

    祝文安……遇到他之后什么都不顺,真是个衰神。

    掌柜的刀抵在挽茵颈上,刀剑磨蹭着挽茵的脖子:“小姑娘本事不赖。”

    “要杀便杀,何必多废话。”

    “呦呵,小小年纪脾气挺倔。”马夫在一旁笑着说,笑声在挽茵耳朵里和乌鸦叫一样难听。

    这样死了挽茵太不甘心,至少要拉一个垫背的,就让这个罪魁祸首的丑马夫陪葬吧,若不是他,挽茵也不会落得这个田地,挽茵一向很记仇。挽茵的舌头下藏着一枚毒针,但这个毒针的毒必须在挽茵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所以毒性甚微,只有刺中穴位才能致人死命,这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你们只敢暗算我,我死也不会服气!”挽茵恶狠狠地说,一边留意着马夫的动作。

    “哈哈哈哈,成王败寇,你当是武林大会呢,谁跟你光明正大地一个对一个?”

    “小丫头,打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不好对付,若不是一环套一环地引你上钩,今晚你和银子早就飞啦,你不服也得服。”

    刀一直抵在挽茵脖子上,只要一点偏差就能割断挽茵脖子上的血脉,如果不能找准机会,自己只要露出杀意会立刻毙命。

    “你、你们杀我无外乎是为了钱,我夫君有的是钱,你们何不绑了我去见我夫君要银子?”

    “嘿,小丫头你才多大就有夫君?”

    “我们虽然没成礼,是定了婚的。”

    “那你说说你夫君是谁,刘阿猫还是李阿狗?”

    “我夫君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们!他就是一言堂的掌门祝文安!”

    挽茵说出这番话更必死无疑,若是真的,以一言堂之力必然会将他们赶尽杀绝,若是假的,留挽茵就更没有用处,挽茵当然不是真的想让他们放过自己,她说出祝文安的名字,只为一个目的,就是现在,两人吃惊的一刻。

    咻。

    挽茵射出嘴里的毒针,射向马夫,江湖之中,生死往往只在一瞬之间,毒针正中马夫的云门穴,正中穴位的毒针,毒发极快,马夫的身体僵硬在他中招的那一刻,眼睛也因为僵硬而始终睁得大大的。

    这是挽茵第一次杀人,她给青榜的杀手配置各种毒药,也许有很多人间接因她而死,她亲手杀人这却是第一次。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平静地看着一切景象都和她脑海中设想的一样,她的毒针刺进别人的穴道,那个人死于瞬间的毒发,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这个……”

    冰凉的刀尖朝挽茵的脖子又扎进了一分,在预感到死亡的一刻,心竟不是害怕的,而是一种一切都如自己所料的成就感,杀完马夫之后她就该死了,一切都是预料到的事情就没什么可害怕的,只不过是按部就班上演的戏码。

    但是掌柜的刀依然停在那里,没有扎进更深的地方,掌柜的脖子处出现一道血痕,随即,整个头掉下来,就像那匹马的头一样,和身体彻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