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无双(重生)-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次次的针对、打击后,堪堪落入行将关门的悲哀境地。
    而这,也是陈毓不齿二皇子并严钊之流的根本所在。
    毕竟,皇子争位历朝有之,可无论如何都必须信守一个最基本的原则,那就是不得干犯大义。
    从古至今,但凡想要借由外族势力上位的,即便最后能问鼎至尊之位,也莫不是拿割地赔银等种种屈辱条件获得,更不济的,还有索性连大好河山都拱手送给别人的。
    而这些屈辱和不公,最后却是全被转嫁到百姓身上。
    上一世大周可不就是做了引狼入室的蠢事?只彼时东泰羽翼已成,再想随意驱逐却已是万万不能,以致东部近半河山陷于连绵战火之中,百姓十室九空,尸骨漫山遍野。
    只是和上一世自己只能靠刺杀一二东泰大臣意图改变现实不同,这一世自己却是作为执棋者参与其中,更是提前两年让皇上意识到东泰的野心,未雨绸缪之下,自然有极大可能力挽狂澜。
    只来到苜平县后,却令得陈毓大失所望——民间但凡提起东泰无不畏之如虎,至于官场,竟是尽皆以结交一二东泰人为荣。
    甚而前几日陈毓发布告示,令和阮笙手下东泰商栈发生冲突心有冤屈的百姓尽可到县衙伸冤,结果当日,真正愿意来指证阮笙的人竟是寥寥无几。
    本来依照陈毓的意思,阮笙这样的败类,尽可以民怨沸腾为由处以死刑,然后自己再顺理成章派人接管商栈,可事情发展到最后,竟是用了些手段才追缴来阮笙的身家,至于其他打算却是再难实现。
    不但那些商栈依旧归东泰所有,便是阮笙,也不得不任他离开……
    这世上最坚固的不是关隘,而是人心。关隘破了可以再行修补,民心若是散了,则苜平县再无关隘可守。
    自己若是真想两年后东泰、大周之间的战斗打响后立于不败之地,要做的第一步便是令民心可用……
    同一时间,沉重的监牢门缓缓打开,细脚伶仃的阮笙幽魂似的走出苜平县大牢,本就寡淡刻薄的脸上满是怨毒至极的神情——
    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一而再再而三被一个小孩子给逼得走投无路更屈辱的吗?
    陈毓,我阮笙和你不共戴天。有生之年,必得寝其皮食其肉!
    那般扭曲的模样,令得站在牢门外的吉春并田太义二人,也顿觉有些幕拧�
    “罢了。”吉春迎着阮笙上前一步,意有所指道,“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摄政王殿下大事可成,阮君想要多少银两而不可得?”
    “多谢吉爷施以援手。”阮笙如何不明白吉春的意思,缓缓吐出口郁气,“吉爷放心,阮笙绝不会误了殿下的大事。不瞒吉爷说,在下日前得到消息,兄长已升任兵部主事,并进而接管了兵部铸造司一应事务。殿下想要的东西,笙不日内必将双手奉上。”
    一句话说的吉春顿时喜笑颜开——之所以花那么多银两救阮笙,可不就是为了这个——
    如果说东泰和大周交锋最不自信的一点,可不就是在兵器上?
    周朝冶炼一道一直遥遥领先于东泰,大周兵部督造的武器更是稳稳压东泰一头。前些时日派往京城的斥候便传来消息,说是周人冶炼技术又有改进,甚而改进后的技术已然投入使用,打造出了世上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刃。
    若然令得周人军队全部装备上这样的武器,摄政王殿下的西进之路必然困难重重。
    而阮笙的保证,无疑让可能的困境迎刃而解。
    真是得到那神奇的冶炼术,说不好东泰可以抢先一步装备起来。
    这般想着,待阮笙无疑更加热情。示意田太义亲自扶了阮笙登上马车。
    待车走了几步,脸上神情忽地一凝。却是被不远处几个人影吸引住了注意——站在最前面神情激动的那人,分明正是自己最讨厌的苜平县尉李献。
    之所以如此说,却是吉春的爷爷,当年可不就是攻打靖海关时,死在李家人手里?
    李献的对面,还站着一个车上三人都认识的人,陈毓手下那个叫秦喜的管家。而他们的身后,则是擦拭一新的仁义武馆的招牌——
    仁义武馆已经久不招徒,便是那面招牌上面也不知结了多少层蛛网,怎么今儿个又特意亮出来了?
    心里不觉一突,不会是,仁义武馆又准备开馆授徒吧?
    想了想把马车停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又派了仆人悄悄打探。
    那仆人匆匆去了,又很快回转,却是靠近吉春低声道:
    “仁义武馆明日准备重新开馆……”
    “重新开馆又如何?”一直静默不语的田太义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一个没有高手的武馆除了被人羞辱,再没有第二个用处。东泰武士能让他关了第一次,也能让他关了第二次。正好在下明日无事,不然就去仁义武馆散散心,消消食,也让大周那些废物点心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武者。”
    “明日就要开馆?”得到消息后的陈毓也不由一愣,脸上转而浮现出感佩之色,“李家人果然全是真汉子。”
    只李家曾经的功绩决定了必然会引起东泰人的忌惮,或者,明日,自己有必要跟着凑个热闹?

☆、第181章 英雄悲歌

“孙五哥,来碗豆腐脑。”
    曹大爷走出家门,认真的从兜里摸出两文钱递给正低头一遍遍仔细擦拭桌椅的一个精瘦汉子,眼中神情竟是有些复杂——
    孙五哥本名叫孙勇,在家里排行老五。
    只苜平县人不论老幼都会尊称他一声五哥,之所以如此,却是十五年前,孙五哥十七岁时,便以仁义武馆五弟子的名头在东泰人围攻苜平县城时,愣是杀了个七进七出,以一人之力,全活苜平县上百妇孺。那时节,仁义武馆的铁腿孙勇,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万众敬服……
    “曹大爷,您拿好。”孙勇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接过碗,麻利的盛好,又额外多舀了一勺芝麻酱,转动身形时,腿部明显僵了一下。
    “小心点——”曹大爷忙上前一步,一手接过碗,又给孙勇搭了把手,“这是,腿疾又犯了?那群天杀的……”
    还要再说,几个东泰武士趾高气扬的从旁边经过,瞧见孙勇的豆腐脑摊子,笑嘻嘻的围了过来:
    “哟呵,这不是铁腿孙勇吗?”
    “什么铁腿孙勇,叫我瞧着,是瘸子孙勇吧?”
    “瘸子孙勇太难听了吧,我看呢,还是叫豆腐西施孙勇吧?”
    “豆腐西施不是个女人嘛?”
    “你以为孙勇还是男人啊?”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猖狂,孙勇却始终木讷的低着头,仿佛聋了一般。
    那些东泰武士笑的够了,看孙勇始终没有一点儿反应,也顿觉无趣,终于起身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孙五哥,这碗我收拾干净了——”瞧着那些东泰武士走远了,方才匆匆躲回家去的曹大爷才敢又跑回来,瞧着依旧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的孙勇,两行老泪刷拉一下就落了下来——
    十五年前,孙勇凯旋而归,苜平县万人空巷,争着一睹英雄风采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可这才过了多久?曾经的英雄,却是落到这样悲惨的局面——
    五年前,苜平县忽然边门大开,成群的东泰人涌进来。
    先是商栈,然后是遍地开花的武馆……
    听那些官老爷们说,东泰人是因为仰慕大周,才会派来这么多人学习切磋,大周人要放下成见,对东泰人友好相待,绝不可有损大周泱泱大国的气度……
    可这样说的话,东泰人不是学生吗?缘何在先生的家里比强盗还猖狂?
    当初,那个叫木田一郎的东泰武士可不就是打着比武切磋的名号,先是卑鄙的用暗器打伤了孙勇,然后又打断了他的双腿,更残忍的踩碎了孙勇的子孙根……
    明明是大周的英雄啊,怎么就能被人糟践到这样的地步?
    “爹——”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却是一个衣着褴褛的五六岁孩子,正踢踢踏踏的跑过来,可不正是孙勇的儿子孙忠?
    孙忠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蜡黄、形容枯槁的女人,女人明显一脸的病容,走个路都不停喘息的虚弱模样,待瞧见孙勇,瘦弱的脸上顿时浮起一缕笑意。
    “天还有些冷呢,你怎么就起来了?”孙勇的声音有些嘶哑,满布身上的沉沉死气,却是在瞧见两人后慢慢消散。
    五年前,满身血污生死不知的孙勇被抬回家时,孙五嫂正好即将临盆,惊吓过度之下,险些一尸两命,虽然好歹挺了过来,却是自此坏了身子。
    “哪里就能冻着我了?”孙五嫂爱恋的帮孙勇紧了紧衣衫,又温柔的拉过孙勇的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挖了块儿膏药,细细的帮孙勇涂抹着——
    却是孙勇青筋凸起的掌心上,早已是血肉淋漓。
    抹着抹着,一大滴的眼泪却是“啪”的一声落下来,正砸在孙勇的掌心处。
    孙勇身子猛地一颤,下一刻抖着手抚上妻子干枯的头发,却是死死咬着嘴唇抬手仰望天穹……
    曹大爷抱着头就蹲在了地上,泪流不止——
    当初东泰人兵临城下,是孙勇救了孙儿,那时自己发誓,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得报答恩公的恩情,可到头来也不过只能在恩人受欺凌生不如死时,买一碗两文钱的豆腐脑罢了。
    一阵清脆的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孙勇一家依旧偎依在一起,曹大爷却是抬起头来——不会是那群遭瘟的东泰武士又回来了吧?
    下一刻却是霍的站了起来,太过激动,嘴唇都有些哆嗦:
    “这,这,这不是——”
    自己一定是做梦吧?这般骑着骏马,身着绣着苍鹰白色武士劲服的仁义武者,已经是足足五年没有出现在苜平县街头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梳着各种奇怪发式、耀武扬威的东泰武士。
    揉揉眼睛正待细看,马上骑士已经飞身而下,却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英武过人的男子,朝着孙勇深深一揖:
    “五师兄——”
    “小,师弟?”孙勇一震,倏地睁开眼来,待瞧见男子身上的劲服,神情里全是不可置信——
    自从东泰武馆开遍苜平县,作为抗击东泰人建功最著的仁义武馆,顿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一方面是东泰人的疯狂报复,另一方面却是朝廷的视若无睹。
    先是大师兄,然后是自己,仁义武馆八个师兄弟死的死、残的残,竟是除了最小的师弟李英外,几乎尽遭毒手。为了避免更多无辜的人被卷进来,师父不得不做出暂时关闭武馆的决定。
    而眼前男子,可不正是师父最小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小师弟,李英?
    “五师兄,这些年,苦了你们了。是我们李家无能,没有护住各位师兄……”瞧着满脸风霜和花甲老人相仿的孙勇,李英也红了眼睛。当初可不就是因为仁义武馆威名太盛,才引来东泰武士的疯狂报复?
    一干师兄弟没有死在和东泰人的战争中,却是凋零在种种卑鄙无耻的阴谋伎俩之下。
    而其中,最令人心寒的则是朝廷的态度。
    最终,曾经令东泰人闻风丧胆的仁义武者终于一个个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这是——”孙勇却仿佛没听见,只死死盯着李英衣服上那只苍鹰,“我,做梦了吗?还是我的眼花了?”
    “五师兄——”李英神情百感交集,一把攥住孙勇的手,“不是做梦,是真的,咱们仁义武馆重新开馆了,爹让我请五师兄回去,五师兄,咱们回家!”
    一语甫落,一声鼓音倏忽在天边炸响,鼓韵悠长,直冲天际。
    李英眼神一亮,神情激荡:
    “震天鼓!”
    震天鼓乃是朝廷赏赐给仁义武馆的圣物,作为抗击东泰入侵者的最高褒奖,曾经鼓声咚咚中,仁义武者一往无前和东泰人一决生死。
    可自从武馆关闭,这面大鼓便沉寂了足足五年之久。
    “难道是大师兄?”饶是即便被生生打断双腿也不曾落下一滴眼泪的孙勇这会儿也红了眼睛,却是当初师父曾言,众弟子回归之日,便是震天鼓敲响之时,还以为此生相见无日,难不成竟还有重逢之时……
    而随着鼓声在苜平县城上方传扬,越来越多的苜平百姓也走上街头,茫然的神情渐渐变为狐疑,到最后又变成了激动:
    “天啊,我一定是幻听了吧。”
    “没错,是震天鼓!”
    “难不成,是仁义武馆?!”
    先是第一个人将信将疑的绕到曾经仁义武馆所在地,然后更多的人涌了过来,很快,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就在大街小巷上传开,闭馆五年之久的仁义武馆重新开馆招徒了。
    被鼓声惊醒的明显不止这些百姓。
    木田武馆中,一个正举起东泰□□的二十余岁男子身形猛地一滞,下一刻武馆门一下被人推开,一个东泰武士匆匆跑进来:
    “木田君,仁义武馆重新开张了。”
    “仁义武馆?”木田一郎慢吞吞收起刀,接了下人递上来的软布细细擦拭着手里的爱刀,细长的眉眼中满是凉薄和鄙夷,“手下败将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当初仁义武馆的孙勇伤了父亲一条腿,自己就废了那孙勇三条腿——
    本来可以一刀把那人砍死的,不过嘛,那么容易就死了,哪有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更让自己舒坦?
    “木田君可是准备好了?”又一声猖狂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却是田太武馆的馆主田太义并其他几个武馆的主人,“咱们一块儿去仁义武馆松松筋骨?”
    “正有此意。”木田一郎傲慢一笑,这些大周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当初自己说的明白,但凡敢穿仁义武馆武士服,无论是谁,自己见一次打一次。
    同一时间,县衙。
    “郑五哥,信芳——”
    陈毓亲自接了郑庆宁进门,又觑一眼旁边男扮女装的李信芳,不觉抽了抽嘴角——别说,这小丫头片子自来是个彪悍的主,不是自己认得她,还真瞧不出竟然是个丫头。
    李信芳斜了一眼陈毓,恨恨的咬了咬牙——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当初竟然栽在了这小子手里。只来时大当家的有严令,绝不可擅自妄为,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情郎,和这小子关系极好的模样。权衡利弊,只得扁扁嘴,哼了一声,随手取出一套同样绣有苍鹰的武士劲服扔过去,神气活现的道:
    “想跟着去也行,这样,叫一声师兄我听听——”
    李信芳的爹,也正是东夷山原来的大当家,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仁义武馆的大师兄李庆华。因李庆华已然故去,被指导过拳脚的郑安宁就作为李庆华大徒弟携李信芳而来。
    至于陈毓,本就是打着让仁义武馆打压东泰武馆的主意,在东泰和大周和平友好大局的前提下,这会儿自然不好以官方身份前往。索性扮成李庆华的徒弟和郑安宁两人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码字时睡着了,半夜起来接着码,这会儿好困……

☆、第182章 182

仁义武馆前人头攒动。
    从震天鼓的鼓声响彻云霄,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跑来了足足上千人。
    亏得武馆前有大片的练武场——
    就在昨日前,这里还生满了枯黄的野草,一副荒凉寥落的情景,短短一日功夫,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甚而武场的中心处,已有十多个身着劲服的武士肃然而立,东升的朝阳打在他们傲然挺立的脊背上,瞬时令得黑色的苍鹰尾羽镶上了一层金边,好像下一刻就会展翅高飞、傲然九天。
    眼前的情景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
    曾经,苜平人已经习惯了在仁义武馆中气十足的练武声中睁开眼睛,然后精神抖擞的开始一天的生活,却不想五年前的一个早上,家门却被拖着□□的东泰武士敲响,等被裹挟至仁义武馆,却是亲眼见证了那曾经护佑着父老乡亲的大周武士血洒练武场的情景。
    那也是时隔十年之久,苜平老少又一次血淋淋的面对东泰人的残暴和灭绝人性。
    时至今日,仍有不少当初的孩童、现在的少年会在充满血腥的噩梦中惊醒。
    对苜平父老而言,没了仁义武馆,东泰人就变成了随时会择人而噬的一头凶兽,再加上东泰人刻意涂抹上的那血腥一幕,以致对东泰人的畏惧简直成了一种本能。
    而现在,仁义武馆重新开馆招徒了,能够赖以依仗的保护神又回来了!这些年来日日在东泰人震慑下担惊受怕的百姓,先是激动的想要流泪,却很快被练武场上寥寥十多个影子刺痛了眼睛。
    曾经仁义武馆怕不有上百武士?再加上各家即便无法拜入武馆,却依旧会在大早上跟着学些普通拳法强身健体的百姓,可不有几百人之多?
    神情严厉的李师傅,朝气蓬勃的一众弟子……
    再看看现在,却是一些明显太过稚嫩的面孔——
    已经有细心人发现,场上总共十四个人,却是分成三个纵队,除了李英的身后跟着数个青葱少年外,余下也就红着眼睛的孙勇孤零零站了一队,再然后就是三个年轻人,甚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俊俏男子手中还捧着一个牌位,上面赫然写着“先考李庆华之位”——
    李庆华本是铁匠出身,虽然拜入师门时年龄已大,却于武道一途有极强的领悟力,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宗师类的人物,更在和东泰人的战争中接连斩杀七名东泰将领,英名一时传遍东峨州。
    可惜五年前同样遭人暗算,李家一夜之间化为废墟。
    彼时有人说李家已然尽皆遇难,也有人说是李庆华自己心灰意冷,才会索性远走他乡……
    无论如何没有料到,竟是已然撒手尘寰。
    犹记得当初李庆华膝下一双双胞胎儿女,这年轻人既手捧灵位,自然应该是李庆华的儿子了。
    却不知李信芳这会儿心里也跟油煎一般——
    当初爹爹外出被人暗算,身中剧毒之下,好不容易才强撑着到家,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片火海,爹爹拼尽全力也就救出了自己一个人,阿弟和娘亲家仆却是尽皆葬身火海之中。
    那之后爹爹就带着自己仓皇逃亡,又凭借强大的武力成了东夷山的大当家,只是不过一年后,就因为毒性复发而离开人世……
    围观百姓脸上的喜悦渐渐凝结,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唏嘘和感慨——
    这还是当年那个横扫东泰人的仁义武馆吗?这样老的老、小的小的一群武者,瞧着怎么就那么凄凉心酸呢?又真的能再次成为苜平百姓的守护神,和那群穷凶极恶的东泰武士对抗吗?
    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瞬时像水一般朝两边分开。却是以田太义为首的一群东泰武士,正趾高气昂的走来。
    待瞧见练武场内的情景,竟是个个捧腹大笑:
    “哈哈哈,这么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敢出来现眼!”
    田太义则转身神情傲慢的看向周围百姓:
    “自古武术出东泰,你们若想习武健身,大可到我们田太武馆来,可莫要因为拜错了师,入错了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却分明是□□裸的利诱和威胁了——
    虽然心里一万分的瞧不起这些周朝百姓,可彼时摄政王吉正雄送众人来苜平县时却是说的清楚,一则同化苜平百姓,不成的话,再以武力威逼,务要使苜平百姓人心涣散,不至铁板一块。
    只这些年来苜平百姓虽是被吓住了,却始终不愿和东泰人亲近。若然真的令仁义武馆重新站起来,怕是之前的震慑作用也会消失殆尽。
    人群顿时陷入沉默之中,神情中全是敢怒不敢言的忌惮。
    田太义满意的一笑,领着后面趾高气扬的东泰武士一步步来至练武场中心,阴沉沉的冲着馆主李元峰道:
    “武道一途,至为神圣,岂是尔等这些懦夫可以随便玷污的。或者,是五年前的教训还太轻了,你们这些大周病夫还想要重蹈覆辙不成?”
    “许是这群废物做男人厌烦了,想学名动天下的孙五侠,做那等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未可知。”木田一郎阴毒的话语随即响起,那群东泰武士顿时笑的东倒西歪。
    “混账东西,我跟你拼了!”这些年苟且偷生,不过是为了妻儿罢了,可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被□□至此,依旧超过了孙勇的承受限度。
    “好!”田太义得意的一笑——
    今儿来的目的,自然不是说些羞辱的话那么简单,可不就是为了逼得仁义武馆主动提出挑战?
    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因为那县令陈毓,虽然文绉绉的一个人,和东泰问题上,手段却不是一般的强硬。
    从阮笙的下场可见一斑。更有甚者,这人的后台竟然是有周朝钢铁长城之称的成家,东泰人便是如何傲慢,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也不敢轻易撩拨。
    仁义武馆主动提出挑战又自不同。
    “呈呈嘴上威风谁又不会?”诡计得逞,田太义得意的一笑,“真是男人的话,可敢同我大东泰武士签订生死书?”
    “师父——”孙勇霍的转头看向李元峰,忽然双膝跪倒,“徒儿不孝,不能好好侍奉师父了,还有我那媳妇儿并孩儿,从来没有跟着我过过一天好日子,还要劳累师父能照拂他们一二……”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般境况之下,孙勇已是抱了必死之心。好在今时不同往日,既有新任状元县令对苜平百姓的爱护,又有仁义武馆重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