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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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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崇琰早已在顾家挺直了腰杆,言辞之间丝毫不用多加避讳,明嘲暗讽顾二爷早已成了他的一大习惯。
顾二爷脸色铁青,“即便要处置,那也是我的事,和你三房没有干系,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你就尽管拿出来!”
语毕便是拂袖走人。
顾崇琰不屑,顾老爷子却是冷冷看向自己三儿子。
翅膀硬了,就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就是顾崇琰最大的败笔!
然顾崇琰没这个心思应付老爷子,更没功夫听他讲大道理,转了个身就去照着自己的法子来,在顾婷面前可算狠狠长了一回脸。
李氏充耳不闻,她现在只关心顾婷的手指该如何痊愈。
自高嬷嬷去问过魏都,李氏就一直在等,左右终于等来了结果,却让她狠狠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第233章 怪物
怪诞、荒唐、难以置信。
李氏确实愕然,将婷姐儿复原的关键,竟会出在顾妍身上。
曾经站在自己面前,李氏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小丫头,现在却早已不能用常理忖度相待,而最奇特的是,在这个丫头身上,竟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东西。
其实也并非没有听闻过,不过她不能将之与顾妍相联系起来。
但既然顾妍是她的目标,李氏并不介意陪她玩玩。
婷姐儿也万万等不起。
若是放在从前,顾妍还是长宁侯府的五小姐,那个毫无威胁的小姑娘,李氏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搓圆捏扁,半分痕迹不留,可现在人家成了县主,住在守卫森严的王府里,李氏就算想插上一手,依旧机会难得。
如若不然,魏都何至于到了现在还迟迟不曾动手?
除却王府的护卫,萧沥还几乎每晚都去蹲点呢……根本不给人机会!
顾崇琰刚刚将徊哥儿哄睡着,就见李氏环胸立在窗前,静静望着天上圆月若有所思。
清冷银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光,高贵而圣洁。
现在每每看李氏,顾崇琰都觉得不认识似的。
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娇柔妩媚小女人,有一天这样出尘绝艳……虽美则美矣,又高贵地令人望而却步。
顾崇琰顿住脚步,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氏转过头来看他,“东西都送去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顾崇琰微惊,想起来她问的是什么,点点头道:“按你说的,都送了,总共四十件的红宝石头面,装着送到了西德王府,凤华县主那里。”
四十件的头面啊,镶着的都是上好的鸽血红,赤金打造。光是价值都到了两千两,就这么白白地送出去。还是送给已经和他脱离父女关系的长女……
人家领不领情还不一定呢!
注定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顾崇琰都觉得有点心疼,“送给她去做什么呀?西德王府难不成还缺了短了银钱了?凤华县主出嫁,柳氏能不把一半家当给她做嫁妆,这副头面。在人家眼里。说不定就是不值一提。还不如留着压箱底,将来给婷姐儿添妆。”
“一套头面而已,我还是拿得出的。”李氏觉得他这是太小家子气了。
也许是从前穷过一阵子。所以现在看待这些东西,总要更重些,如此想着就微微释然。
顾崇琰依旧不解,“你这么做什么意思?还是没说啊。”
李氏反倒笑着问起别的,“嘉怡郡主送来的月饼好吃吗?”
顾崇琰心里突地一跳。
不自在地别过头,“说什么呢,你别想多了……她送节礼来就是为了感激我上回救了她的。”
如此说着,却不由自主暗暗咽了口口水。
那个月饼的滋味啊……着实难以忘怀。
搭救柳氏,或许是他一时兴起,可后来柳氏差人送来节礼的时候,顾崇琰还是好好得意了一把。
表面上看起来柳氏还是对他心如死灰,其实仔细想想根本不难发现,柳氏分明是对他有意的!否则何必在西德王明明已经送过谢礼之后,又来一次?
所谓的欲拒还迎,不就是女人最惯常用的把戏?
不过现在的柳氏比以前聪明了,她从前根本不会这个。
顾崇琰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正巧他也觉得,其实柳氏也不错。
比李氏好,也比从前那个懦弱胆怯的妇人更迷人。
顾崇琰没有隐瞒自己搭救了柳氏,因为他即便瞒了,李氏也会查出来。
到时让她心里存一个疙瘩,倒不如自己现在就坦白从宽。
他是怕了这个女人了……什么都要看她的脸色也罢,还没有一点点隐私!
“我也没多想啊。”
李氏不在意地笑笑,“要是她不送节礼过来,我们哪来的借口给凤华县主添妆?”说着看了顾崇琰一眼,“你自己的女儿,你了解多少?”
顾崇琰答不上来。
默然了一会儿硬着头皮说:“还能有什么?听话懂事,知书识礼,也倔强骄傲,不就那么回事吗?”
说来说去,也还是停留在表面。
李氏摇摇头,这个男人,根本从没用过心去感受体会理解过任何人。
“你大女儿,还是个嘴硬心软的,口中说着讨厌和怨憎,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强烈,你只要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对你心软,还是会尊你如父,你信是不信?”
信或者不信……有什么关系吗?
他又不需要顾婼去做什么?何必急着挽回一份早已经不知丢去哪儿的父女情?
心里这般想,到底是配合着李氏说:“你说是,那就一定是了……她确实一直都十分尊敬我,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这就够了。”
够什么?
顾崇琰很难理解,有些受不了地蹙眉,“你究竟要做什么?即便我跟他们能冰释前嫌,那又如何?”
李氏却不打算说。
以她对顾崇琰的了解,要是他知道顾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还了得?日日都要往人家跟前凑吧?
终究,还是有些无法容忍……若非为了婷姐儿,她也不想顾崇琰再去招惹那几个人。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照我说的去做。”
李氏一锤定音。
顾崇琰紧紧咬住后槽牙,扯着嘴角干笑两声。
女人,到底是太聪明了不好。太自主了,也不好。
……
顾妍回到房里不久,景兰便过来悄声与她耳语:“伴月姐姐说,大小姐将那只榆木匣子收进库房了,原先十分珍视宝贝的,这时候却连碰都不愿碰一下。”
顾妍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怎么相信,顾崇琰会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改过自新……以顾家人骨子里的贪婪,要顾崇琰拿出这么一整套头面来,心里恐怕都要滴血了。
他不会做让自己不舒服的事,除非这件事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好处。
谋事先谋心。
他们几人之中,唯有母亲和姐姐更容易入手,从她们切入,其实很容易能达到目的……
可顾三爷要什么?李氏要什么?
西德王府有什么是他们都争相图谋的?
顾妍无心睡眠,将人都赶了出去。
屋里点着亮堂堂的灯光,她立于案前挥笔直书,默写着《道德经》。
老庄之道晦涩难懂,一贯不是她所喜欢的。前段时日住在舅舅那时,柳建文说她字写得不错,让她帮着抄写誊录书册,大多是些佛经道典。一遍遍写过,意外地让人能平息下心情,宁静致远。
偶有烦闷,便靠书写来平复心情,荡涤凡尘。
烛泪滴滴落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大块,茶盏里的水换了三壶,光线渐暗。
主子不睡,值夜的丫鬟也不敢睡,在外间打着瞌睡,时不时朝内室望了眼。
顾妍直到手臂酸麻难耐,这才终于停下来。
半刀澄心堂纸去了大半,面前的纸张叠了厚厚一沓,密密麻麻写着端正秀雅的簪花小楷。
她甩甩手臂望了眼更漏,就快子时了。
中秋也要过了。
依旧没有倦意,但这么熬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连外头值夜的丫鬟也不敢睡。
熄了两盏宫灯,屋子里陡然昏暗下来,雪白墙面上映着跳动的烛火。外间窸窸窣窣响起丫鬟躺到被褥里的声音。
她笑了笑,将毛笔放入了笔洗中。青花瓷冰裂纹的笔洗口不知何时磕了一个小缺口,屋子里光线暗,顾妍没注意,一不留神蹭到,指尖便是一阵刺痛。
甩了甩手,顾妍本想看看伤口如何,却见在烛光下,一道细长的伤口慢慢愈合,很快连丁点儿痕迹都不剩,只有指腹上残余沁出的一点鲜红。
顾妍大惊失色。
她仔仔细细翻找,却始终寻不到那个伤口。
莫名地想起上次在慈宁宫放血,腕子上虽后来包扎好了,然过了两日,再将纱布拆开,也是没有痕迹。
正常情况下的伤口,哪能愈合地这样迅速!
顾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狠了狠心,又在笔洗缺口上用力蹭了一下。这次的伤口比上回还要大,也更疼,立刻就有血珠子滴下来,落到笔洗乌黑的墨水里。
然而那个伤口,依旧在肉眼注视下,渐渐消失。
顾妍脱力般跌坐回圈椅上。
随后,又急匆匆去将笸篓里的银剪子拿出来。
指腹、手背、掌心、腕子、胳膊、大腿……
一处处试过来,利刃一次次划过,剪子狠狠扎进肉里,她疼得满头大汗,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然而再如何严重的伤口,到最后,都会变回细嫩雪白莹润无暇的肌肤。
她怎么会这样?
这怎么可能?
“砰。”
银剪子掉在了地上,外间又有动静了。
“小姐?”忍冬在外头问:“怎么了?”
她唤了两声,顾妍没理会,忍冬下榻趿上鞋子就要走过来。
顾妍感到脸上一片湿润,滴答滴答的水珠子落在手背上。
“小姐,您怎么了?”忍冬疾问。
“别进来!”
她现在身上的衣裳都染了血,虽然伤口愈合,但在划破肌肤的瞬间,依旧有血液沁出来。
满身都是鲜红,却寻不到一丝伤口……说出去也没人信吧?
怎么会……她怎么就成了这种怪物!(未完待续。)
第234章 传承
今儿在外头的若是旁的人,此时只怕说什么也要进来瞧瞧,但若是忍冬的一根筋,便也只会听从顾妍的吩咐。
既然主子说了不许进,她也便直愣愣站在外头。
屋里没有动静,只偶尔传来一两声极浅的抽气声。
“小姐?”忍冬又唤了遍。
顾妍忍耐了一下,按捺住跳脱到嘴边的呜咽说:“我没事,你出去!”复又深吸了口气,“到外头去,今儿不用你值夜。”
忍冬微怔,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唇终究是乖觉按着吩咐去做,抱着被子直接到了外头。
顾妍伸手捂住脸,有湿润的东西沿着指缝流出来。
这不是在做梦……可她究竟是怎么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任是谁能知道——又不做粗活,也不舞刀弄剑,哪里容易受伤?
最近的一次……无非还是在太皇太后的宫里,阿齐那用匕首刺进她的腕子。
可她以为只是这么便结束了,以为只是因为阿齐那的原因……她从未联系到自己的身上过,也从没想到过,有一天她会变成这样。
细思极恐,不寒而栗。
抱膝将脸圈进手臂里,青石砖上的凉意一丝丝涌上来,冷得她浑身打颤。
直到有一只手掌慢慢放到头顶,安抚般一下下地轻拍。
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扰了她。
顾妍抬头望过去。泪眼朦胧里看到一双沉静的眸子。
萧沥正一瞬不瞬瞧着自己。
“你怎么了?”
他蹲下与她平视,目光扫过素衣上沾染到的点点鲜红,又拾起扔在一边的小银剪子,蓦地沉默。
面前的小姑娘陡然瑟缩了一下,往旁边挪了稍许,又将自己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像是一只处于恐慌惊惧状态下的小兽。
“阿妍。”萧沥低唤,她一动不动,似是在紧紧盯着睡鞋尖儿,又像是目光放空不知看向了何处。
他移近稍许。顾妍突地颤抖。
萧沥不得不停下来。低声道:“你别怕。”
不知该怎么说,他却不想看她这个模样。
伸手用力将她揽住,不顾小姑娘的挣扎牢牢箍紧手臂,单薄的身体冰凉。他不由收得更紧。下巴抵住她头顶的发旋。喃喃说道:“别怕……没事的。”
笃然的语气让人莫名安心,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最薄弱的一道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体无完肤。
顾妍抓紧他的前襟摇头低泣:“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你不会明白,身体的这种变化让她有多么的惊惶不安。
她就是世人眼里的山魈魍魉,妖精鬼怪!
可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我懂。”
萧沥握紧了她的手,“你连杀人都不怕,怎么会怕这个……相信我,这没什么,别想太多。”
掌心指腹的厚茧刮过她幼嫩的皮肤,一点点地摩挲着。
顾妍不明白他的笃定究竟从何而来。
细想才知,她还未开始解释,他却好像已经了然于心。
顾妍抬起头定定瞧着她,满脸泪痕犹在,“你早就知道了?你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她抓过那把剪子,对着腕子就要扎下去,萧沥眼疾手快拦住她,剪子刺进掌心,有鲜血顺着滴落下来。
顾妍倏然一怔。
“你别这样。”他面不改色:“会疼。”
顾妍要去看他的伤口,他不让,拔出剪子便放回笸篓里,随意抹了把,将手背于身后,淡笑道:“没事。”
没事?什么叫做没事?
这么明晃晃地扎进去,哪能没事?
他又不是她……
忽的愣住,顾妍仰起了头。
萧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烛光下投了长长的影子,背着光,唯有一双眼睛极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忽然平静下来。
萧沥是翻窗进的,槅扇打开,窗外的风吹进,未绾的发丝微乱。
顾妍走近几步,几乎贴在他身前,淡雅清香闯入鼻尖,她目光灼灼,“我的这些不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萧沥微鄂,愣神间,右手忽的被人拉了出来。
满手的湿腻,还有东西顺着指缝滴落。顾妍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打量,他手心的伤口还在往外窜着血珠子。
“就是啊,本该如此的,怎么就不一样呢?”
萧沥默了默,被她拉到一边找了块干净的棉布包扎起来。
“我这儿没有药,你回去后自己上一遍。”
顾妍一错不错盯着慢慢洇湿开的血迹,萧沥干脆点穴止住了血,反手握住她,“在辽东,斛律长极拿出那一卷画出来时,我大概就有这个猜想……真正确定,是在皇上大婚那一晚,你从慈宁宫里出来。”
本来受伤的部位,不过短短时瞬,就已经消失地毫无踪影,萧沥大致便晓得了。
顾妍仔细回想他所说的画。
在辽东抚顺时,斛律长极带过来的画卷,绘的是完颜小公主。也是凭了那幅画卷,外祖父才最终肯定,完颜小公主和外祖母是孪生姐妹。
她还记得萧沥在看到画中人时的神情十分怪异。
顾妍等着他的下文。
萧沥叹道:“我母亲擅绘丹青裱画,许多宫廷老师傅都比不上。先帝有时会将画交给母亲装裱或者修复,我记得小时候见过一次。”
那时候镇国公府还没有在那场大战里折损,萧祺也还是国公府的世子爷。甚至欣荣长公主还没有怀上伊人……
“有一日母亲正在装裱修复一张旧画,我凑过去瞧了眼,与斛律长极拿出来的画卷一模一样,绘的是个穿了大红色骑装倚马而笑的女子,我问母亲这个人是谁,母亲便说,这是舅舅最敬爱的人。”
方武帝不司朝政,顽劣不恭,就像是个老孩子,萧沥一直以为他最敬重的人会是太皇太后。然而却是个看起来年轻美貌的少女。
哦。也不是少女了。
这张画的纸张都泛黄,有些年头了,说不定她还是和太皇太后差不多年纪的人。
“我没见过她。”
萧沥那时这样说,皱着眉努力回想。终究是没有半点印象。“不过她挺好看的。”
欣荣长公主便好笑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怎么会见过呢?我也不过是见过几次……不过,她是个很神奇的人。”
母亲第一次用神奇这种形容,萧沥似懂非懂。拉着母亲问为何。
欣荣长公主便只好说:“她看起来一直很年轻,岁月没有给她留下一点痕迹,若她还活着,现在应该还是老样子。”
萧沥思索片刻,“难道和戏文里唱的神仙妖怪一样,不老不死?”
欣荣长公主脸色忽变。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身轻轻拍着萧沥的头顶,语重心长:“孩子,这种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她既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
“她是人。”
“和我们一样的人。”
萧沥伸出手拍拍顾妍的头顶,就像幼时母亲常做的一般。
她的头发又密又软,像是一匹极好的绸子。
小姑娘霎时睁圆了眼睛,受惊似的茫然无措。
萧沥说:“她是宁太妃,方武帝的养母,也是完颜部落的公主……那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术,这一点不足为奇。”
他忽的看向顾妍仔细端详。
几年前的东市,他纵马疾驰而过,她还是个在茶楼上高声惊叫的小姑娘,那时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眼,就觉得似曾相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面善的人不知几何,他未放心上,只过了一段时日陡然想起来幼时见过的画卷,又在元宵上遇见了她。
那个小姑娘,竟和宁太妃有几分相似!
大抵正是因此,所以他才在伊人为难她的时候帮了她……
在辽东,斛律长极拿出那样一幅画,而看西德王躲躲闪闪讳莫如深,其实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若说顾妍和宁太妃没关系,萧沥恐怕是不会信。
顾妍身上的这些变化,也许,只是一种亲缘家族之间的传递和继承。
“先前在你身边的那个巫医,也许是她做了什么……”萧沥如是揣测。
是啊,如果是阿齐那的话,定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阿齐那走了,留给她这样一种奇怪的能力,然后就走了!
这算什么?
如果是这种东西,她宁可不要!
顾妍掩面沉吟。
阚娘子想要对付她,母亲和姐姐无缘故遭到黑衣人的突袭,哪怕顾崇琰的莫名示好……其实都是为了她吧?为了她这种怪异的愈合能力?
其实外祖父也意料到了……
正如萧沥所说的,这种属于部落民族神秘的传承秘术,不仅是完颜小公主会拥有,外祖母也可能会拥有的!
在这个世上,若还有人最了解外祖母的人,无非就是外祖父了。
差遣人整日守着看着她,几乎将她软禁,是不想别人天天惦记着,算计着……可为什么都不告诉她!
让她一个人猜,到现在的惶恐不安。何不干脆点直截了当!
萧沥低声说:“别怕,只要注意一点,这件事不会轻易被发现的。”
只是他们几个还好,若是昭然天下,她不被当成妖怪,也要被处以火刑烧死!
顾妍苦笑,“萧令先,你即便要安慰,也该找个合理的借口……真的只要这样就行了吗?那我何至于现在行动受阻,而你又为什么会这时候在这里?”顾妍摇摇头,“你经常来吧?”
否则凭外头侍卫天罗地网的巡逻,他再本事,又能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不过是混熟了,人家才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日子的安然太平,何尝不是他换来的……
她无奈扶额,“其实你都知道的,根本没有这么简单。”
二人俱都沉默。
更漏里的沙子流尽了,外头有巡夜的婆子打起子时的更声。
中秋已经过了……
萧沥抚了抚腰间,又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野猫。
“无需想太多,现今只是权宜之计,会有法子解决的,你要相信王爷……也请相信我。”
他将一只黑色布囊拿出来放到桌上,“本来想趁中秋给你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但还是给你的好。”
“早点休息。”
最后说完一句,便又回到窗边,利落地翻窗而出,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顾妍怔愣了好一会儿,拿起布囊解开系带。淡雅柔和的光芒倾泻而出,里头装的是一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这也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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