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荣焉-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沥微微地笑,认真又专注地看着她。
柳昱清咳一声打断两人目光的交流,让顾妍走近道:“花了一番力气找来的紫阙阴实,你瞧瞧看能不能合上。”
顾妍接过便套上腕子,它的口径比顾妍手上原先戴着的要大许多,可以轻松戴上取下。
在接触到腕上的镯子时,阴实好像受到了阻力,无法和阳实融合在一起,反倒相互排斥,即便用外力挤压着并到一处,过一会儿松开,仍然无法吸合。
顾妍看向柳昱,柳昱便狠狠攒起了眉:“这又是一块阳实……”(未完待续。)
第240章 出墙
阴阳紫阙,相依而生,若是一对,自然会相吸相合,反倒若是同为阳实或同为阴实,便会相互排斥,这个特点有点儿像是磁石,不过紫阙的材质比起磁石更为特殊名贵。
正是因为紫阙的存世稀少,关于它的记载大多都停留在古书里,哪怕懂一些门道的都难以辨别识清。
这只新找来的镯子,是柳昱花了大价钱大力气寻来的,还找专人鉴别过这确确实实是真品,存世年岁与古本中的记载也对得上。
可谁又能想到,千辛万苦寻来的东西,居然又是一块阳实!
没有作为参照的阴实或是阳实在,要辨别阴阳极性,却是不可能。
“从哪儿冒出来的仿品,还来这儿以次充好!”柳昱大怒,恨恨砸了下桌子。
圣品之所以为圣品,必然是它有其独一无二的特性。能常年被供奉起来,交接至大祭祀手中,作为皇室的传承,也必有其过人之处。
正如世人喜爱临摹效仿前人书法工笔、写意画风,继承发展先人风尚一般,有人私自悄悄效仿制造这紫阙镯不足为奇。
然此般一来,却给后人鉴别判断添了一笔大麻烦,其中尤以高仿品最是容易混淆。
柳昱找来的这只,明显就是高仿品。
先前大费周折,到这会儿满心失望,不过就是眨眼的事。
柳昱深吸口气说:“没事,接着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顾妍和萧沥俱都沉默,萧沥虽然也有些失望,但还不至于灰心丧气,只是看顾妍的神情委实是有些奇怪了。
她握着那只新找寻来的镯子,慢慢靠近自己腰间挂着的藕荷色香囊,又缓缓离开。那香囊竟然被带着一道起来,过了会儿又突地掉下去。
反复几次,柳昱也发现了不同,惊得张大了嘴巴。
“你……你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双眼大亮。
要知道能够和紫阙阳实相吸合的,除了阴实便再无其他了!原来折腾了这么久。阴实其实就在顾妍身上!
顾妍解下香囊。从里头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小锦囊。
明黄,是皇室专用的色彩,萧沥一看见就大致猜到了此物的来处。
顾妍讷讷说道:“这是先前太皇太后给我的,我把它放到了香囊里。不过很少佩戴了。今日也是一时兴起。为了配这身粉色的衣裳。”
宁太妃是紫阙镯的原主,也许阴实也在她的手中,辗转到了太皇太后手里也说得过去……萧沥觉得这回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柳昱不由分说让她拆开来。顾妍找了只小银剪子沿着周遭红线剪开。
之前太皇太后给她的时候她捏了捏,觉得好像是一粒珠子,解开来一瞧才发现是许多小碎晶吸在一块儿成的一个球。
碎晶是深紫色的,与自己腕上的镯子一致,仔细看其实镯子的纹路上都有千奇百怪的凹槽。
顾妍将小球靠近镯子,那些碎晶就自发地跳到凹槽纹路里去填充了所有的沟壑,天衣无缝,完整无缺。
柳昱微眯双眼,只听到“咔擦”一声,镯子自黑曜石和青金石中间一处隐秘的锁扣处打开,顾妍轻轻松松就将它取下。
“原来阴实是从阳实上抠挖下来的,以阳实为锁,阴实为钥……古人的心思还真是缜密周到。”柳昱不由感叹。
萧沥正紧紧盯着顾妍,柳昱也赶紧看向她:“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顾妍想着摇了摇头。
她没觉得有哪儿奇怪,似乎这东西有或是没有对她而言无甚差别。也许是他们都想错了,她能力的“觉醒”,与有无这只紫阙镯毫无干系……
其实最好的检验方法,无非就是现在来一刀子看看。
顾妍几乎想着就这般做了,拿起桌上的银剪子对着指腹划了一下。
萧沥柳昱俱都聚精会神定定瞧着。
只见原先冒着血珠子的伤口,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愈合。
顾妍一颗心霎时沉到了谷底。
柳昱拧眉沉目,萧沥默了默道:“似乎慢了些。”
顾妍这才惊觉,这次愈合的速度好像确实慢了许多,从前可是才见鲜血沁出就即刻不见了踪影,若不是伤口大了,根本不会容许有流血的可能。
柳昱便道:“等等看吧,兴许不会立即有成效。”
为今之计确实只能如此。
顾妍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往外走,萧沥快步跟了上去,怔怔凝视着前方少女的背影。她走得很慢,身形纤细,这些日子神色也有些憔悴,不知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要为难忧思上一阵。
有些人看来或许极好的东西,于别人而言,兴许根本就是在画蛇添足。
莫名地开始有些心疼,他走过去拉住顾妍的手,小小的一只,刚好可以由他包裹在掌心。
“阿妍。”他开口唤道,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妍倏地停下来。
院子里数十棵银杏树黄了,金灿灿的小扇一样的叶子忽闪忽闪飘落,就如她染了金阳色泽的浓密睫毛。
“你别怕,我陪着你。”
无论你什么样,我陪着你,保护你,不让人伤害你。
他人生至今不过短短二十年,也许比起同龄人要成熟深刻许多,但阅历经验比起老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笃行深信,认准了的事,认准了人,定会用尽全力去守候佑护,如此深刻。
顾妍心下感慨万千。
这么些日子,其实该看开的都已经看开了。一开始内心的波澜壮阔,到此时也已平静无波,只偶尔溅起一两个小水花。
她现在这样子,至少还有人能够倾诉,还有外祖父,还有萧沥帮着自己想法子,不至于如一开始重生时那样,一个人默默地熬着,承受着。
受不住了,想要狠狠哭一场。可是不敢哭又不能哭……
“我不怕的。”
顾妍回过身对他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过吗,我连杀人都不怕,我怎么会怕这个?”
萧沥抿了抿唇。
想起曾经在窖洞里,那么多黑衣人来要他的命。她被逼到了墙角。他分身乏术。匆匆摆脱掉身边的麻烦,正欲去解救她,这个小姑娘倒是先自己掏出匕首刺进了黑衣人的心口。
他真的是……头一回见到胆子这么大的女孩子。
不由好笑起来。
原本若只是因为一副画像对她多几分印象和探究。后来却是不由自主对她心生的好感,每每撞上了,目光也会下意识地聚集到她的身上。
这种感觉太过微妙,至少于萧沥近二十年的人生里,未曾体会过,且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想要她用同等的感情去对待接纳自己。
人都是贪心的,他也不会例外。
萧沥送顾妍回去,边走边和她说起阚娘子:“整个燕京都要翻遍了,凭锦衣卫和萧家暗卫的能力,要不就是他们已经出了城,要不就是挖个洞躲起来了。”
哪都找遍了,居然就真的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萧沥在他们手上栽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说实话,十分不甘心。
顾妍心道不会是出城了的。
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没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哪里能轻易放弃?可光凭阚娘子孤儿寡母的,在京都没权没势,也能轻易躲避了萧沥和外祖父共同的追查?
顾妍问起来:“现在的锦衣卫同知,应该有两位吧?”
萧沥点头道:“一个是我,另一个是王嘉。”说到此不由微顿。
王嘉……那是魏都的人。
魏都帮着成定帝处理朝政,假公济私,培养了不少的势力,暗中已有不少人向他投靠归拢。上回整理出来的一大摞赈灾贪污名单,萧沥特地移交给成定帝,最后还不是回到魏都手里?
然后那张名单上的官员,有一半以上都被处责了,自然还有一部分留了下来。
萧沥基本可以断定,这些留下来的,都是魏都的走狗!
他摇摇头说:“我虽动用锦衣卫的力量,但那些都是我的亲信,可以相信,王嘉即便是右同知,但他还插不了手来管我的事。”
顾妍若有所思,萧沥便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说知道什么其实也算不上,这些日子忙着姐姐出嫁的事宜,没仔细去想,但前段时日确实有些怪事。”
顾妍微有踟蹰道:“母亲和姐姐去普化寺烧香祈福,路上遇刺你是知晓的,还刚好顾三爷路过了那里,我觉得有些太巧了。”
“就算是巧合不提,过了阵子,顾三爷还为姐姐送来了添妆,以他的实力,当然拿不出那么贵重的东西,无疑是得了李氏的应允,然而以我对李氏的了解,她不可能纵容自己父君去关照前妻的子女……”
萧沥拧眉:“所以这里头有诈?”
顾妍点点头,“最奇怪的还是顾三爷甚至约了姐姐去登仙楼,当然后来姐姐没有去,然而就是那一天,登仙楼走水烧了个彻底。”
那么大的火,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去了,若不是后来控制了下来,说不得就会烧掉一条街,当然哪怕如此一来也已损失惨重。
“这个我知道,后来兵马司得到的结论是,登仙楼厨房的伙计打了个盹儿,火从炉灶里烧了出来,蔓延至整座楼。”
萧沥像回忆起了一些事:“登仙楼在南城,背后的东家是谁不清楚,一般这种情况下的都是些大人物,而南城兵马司的莫指挥使……”
他神色凝重,眸里冷光频闪。
莫指挥使,不仅私底下和魏都有往来,和他父亲萧祺的交情也不浅呢!
先前西德王府走水闹贼,莫指挥使带人来守着马棚,可当晚一场大雨就把痕迹冲刷地干干净净,莫指挥使还来王府亲自向西德王负荆请罪。
这一系列作为,何尝不是在为萧祺洗刷干净嫌疑。
若非萧沥先前就藏了一截断木,恐怕有关火油的线索就此中断。
只是千算万算,萧祺没料到自己儿子会是这里头的变数。
当然他也该庆幸发现这事的是他儿子,否则萧祺会不会身败名裂,需不需要头疼苦恼,那就不知道了。
萧沥暗暗攥了攥拳。
要真是魏都,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躲得过去。
“我知道了。”萧沥肃容:“你别担心,他们就算是躲到地底下,我也能给人挖出来。”
顾妍莞尔失笑,点点头:“我信你。”
她眼睛极亮,其间闪动着欣悦与信任。
千言万语,都不及她一句“信你”这两字来得悦耳动听。
萧沥觉得心里像塌了一块,又觉得好像有羽毛拂过心尖,一路酥遍了全身。
接下来的几日,顾妍欣喜地发现,她受了伤的伤口愈合越来越慢,到了后来也几乎与常人无异,一个小口子亦需要经过结痂脱落。
她大大松了口气,落了一块心头石。
因着先前顾婼成婚,姑苏柳家的人也来了燕京,至此,柳昱曾将柳建明柳建文叫过去密谈了一晚,他们谈了什么顾妍不得而知,然而也能猜到是关于柳家急流勇退之事。
昆都伦汗在辽东称王,暂时虽没有威胁到大夏,但大金的存在无疑就是一颗毒瘤,时时刻刻都有侵蚀大夏的危险。
柳昱敏锐地感知未来将会十分不太平,既是乱世,那在安然太平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他们必须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以便将损失降至最低。
顾婷的手已经可以解开绑缚的厚纱,然而她始终不肯取下。
暗地里曾偷偷看过,原本纤细水嫩如葱管一样的手指,这时候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向外,小指掌侧缺了一块,丑得不忍直视。
但近来她的心情还算不错,因为邯郸贺家这几天出了点事。
贺家的贺大郎和贺二郎都是喜好寻欢作乐的纨绔子,顾媛自小产血崩后身子就一直虚着,没法伺候贺大郎,贺大郎便去了秦楼楚馆眠花宿柳找乐子,有一日他回来得早了,到了上房竟发现自己的弟弟贺二郎和顾媛滚在了一张床上。
男人最怕的,不是不能升官发财,也不是流血断头,而是怕脑袋上顶了只绿帽,连死了都要被人指着骂乌龟王八。
贺大郎虽然不喜欢顾媛,可顾媛既然嫁了他,他又怎么容许顾媛红杏出墙?
何况这出的还是自个儿亲弟弟的墙!(未完待续。)
ps: 感谢考拉515投的宝贵月票,感谢深谷之兰打赏的平安符~
第241章 应对
贺二郎跟顾媛一时都懵了,顾媛尖叫一声连忙将自己缩进被子里不敢出来,贺二郎微怔,倒是从容不迫穿戴好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贺大郎进来地太早了,贺二郎这才刚褪下外袍,反倒是顾媛已经全身赤着。
顾媛生得是貌美的,否则当初皇长孙选妃时,顾媛也不会轻轻松松就过了初选。
青天白日下,她粉嫩的肩。头光洁细腻而动人。
往日里若碰上这种情境,贺大郎定会觉得兴致高昂,然而当眼前的主角换成了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时,贺大郎的愤怒可想而知。
顾媛与他说,她的身子不适,不方便伺候他。
她先前小产,而且产后血崩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顾媛还是做姑娘的时候和贺大郎不清不楚,又留下了元帕被闵氏拿来要挟贺氏,贺氏发现顾媛有了身孕,曾给她落过胎。
这次是第二次。
大夫说,顾媛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
贺大郎失望、郁卒。
娶了媳妇当然是来传宗接代的,可顾媛现在空占着正妻之位,却没有能力为他绵延子嗣,那要了她何用?
但贺大郎好歹还顾念着顾媛才小产,心里头肯定不舒服,这才没有把火都发泄出来,她说身体不舒服,贺大郎也难得体恤,没有勉强。
可是看看吧,顾媛现在都做什么呢?
和他的好弟弟,在芙蓉帐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刚刚那些压抑了的声响,那种愉悦又痛苦的低吟,他经事无数,难不成还能听岔了?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贺大郎气怒地上前将顾媛拖出被子,也不管她穿了衣服没,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便猛地将她扔到地上。
槅扇外头的日光照进来,顾媛白皙的身体一览无遗。深秋微凉,顾媛冷得全身哆嗦,伺候的婢子们涌进来,顾媛当下羞得无地自容。只好连忙用手捂住胸口蜷缩起来。泪盈于睫。
贺大郎看得更加来气,走上前又狠狠道:“你挡什么?有什么可挡的?像你这种贱货,巴不得就这么出去给人家看呢吧!”
顾媛摇着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贺大郎这才觉察到她的气色特别的好,脸颊晕红。肌肤更是晶莹细腻……
顾媛前段日子小产血崩。贺大郎念着有些不吉利。也就有段时日没来看她了,只听说她病得半死不活,枯瘦羸弱……可是现在瞧瞧。哪有一点点病重的模样?
要不是今日一时兴起,他恐怕还撞不见顾媛和自己的亲弟弟!
难道她所谓的血崩,都是糊弄人的?
贺大郎勃然大怒:“贱人!”
他又狠狠打了顾媛一巴掌,这一掌实在,顾媛硬生生就被抽晕了过去。
贺二郎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事跟他都没有半点关系。
内宅也就是这么一亩三分地,丁点儿大的事,很快就传开了,闵氏得知后火急火燎地就赶过来收拾残局。
把这些下人们的嘴都堵严实了,又来安慰自己儿子,贺大郎愤怒道:“这个贱人,所谓的血崩都是骗人的,她的身体可好着呢,没瞧见还能跟二郎歪缠吗?”
闵氏听得额角一跳,又回过头去看贺二郎,贺二郎耸耸肩道:“大哥,眼见不一定为实。”
贺大郎冷冷一笑:“怎么,难不成你要跟我说,你们是在盖着被子聊天?聊天需要屏退众人,需要到床上去?”
闵氏不希望自己两个儿子针锋相对,出来解围道:“大郎,二郎是你弟弟,怎么可能明知故犯还做对不起你的事?定是那不要脸的贱货,使了什么奸计,要你们兄弟阋墙,你们可不能上当!”
一边说着,一边就给贺二郎使眼色。
贺二郎瞧见了,就顺着闵氏给的台阶下来,“大哥,正如你所说,我看大嫂神清气爽,不像是久病不愈的样子,心生怀疑……大嫂血崩是因为母亲在她小产后便要她操劳,母亲为此感到愧疚,我瞧着也不好过,如今见大嫂的奇怪之处,这才想要探究。”
贺大郎冷静下来,听着似乎有几分道理。
闵氏闻言也连连点头,“是啊,顾媛是因为我产后血崩,我这颗心里放不下,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就怕她哪儿不好了……”
按说闵氏一开始其实是想凭顾媛从顾家这处挖一点好处的,谁知顾家突然间就中落了,顾二爷拼着鱼死网破非要将顾媛许给贺大郎,闵氏纵不甘心,但想想贺大郎都将顾媛的红丸得了,那娶了就娶了吧,可对待顾媛,真就是处处刁难。
顾媛是因为摔了跤才小产的。她嫁过来三个多月,自己有没有身子了都不知道,和贺大郎发生口角,贺大郎推了她一把,她一跌就将孩子给摔没了。
闵氏的嫡长孙,这么生生地没了。
她当然不能去责怪贺大郎,那就将所有罪过往顾媛身上推。
多大的人了,对自己的身子也不清楚!
闵氏让顾媛第二日便下床来,她倒好,直接给血崩了……那么多血沿着腿脚流出来,洇湿了绸裤,洇湿了纯白的绫袜,滴答滴答滴落到地上,直接将闵氏吓了一跳。
再怎么说,好歹还是一条人命呢……后来大夫不但诊断说顾媛身子大损,还说她往后都不会再有子嗣,闵氏心里要说愧疚,还真有那么一点。
想起当时的情景,闵氏心头顿时一阵火气,咬牙切齿道:“如此说来那顾媛就都是装的,无病**?老大夫也被她收买了吧?”
她恍然大悟:“小贱人骗人倒是一把好手啊!”
既糊弄得闵氏心存歉意,对她不再苛刻。又自己将日子过舒服了……
贺大郎也反应过来,但他不能全信,依旧狐疑地盯着自己弟弟:“你说想要探究,这就探究到这个地步去了?你这算哪门子探究,不是存了心的要落我的面子?”
“大哥,我怎么会呢?这真的不怪我!”贺二郎连连喊冤枉:“是大嫂差了人来请我过去的,我去的时候伺候的人居然都不在,我还心生怀疑呢,然后大嫂就拉着我不让我走……”
说到这里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贺二郎叹道:“我当然是挣扎的。可大嫂娇滴滴地唤二表哥。说了很多软话,还说……说大哥的不是,我愣了一下,她便拉扯我的外袍。然后大哥便进来了。”
“大哥。你要相信我。今日无论你来不来,我都会把持住的。”
贺二郎十分诚恳。
美。色当前,你还能把持的住?
贺大郎嗤之以鼻。
但想到是因为顾媛这小贱人主动的。他也就暂时放到一边。
他注意的是,贺二郎方才说话的时候顿了一顿,而他现在的脸色看上去十分难堪。
顾媛都敢在大白天来找二郎了,这么难耐,能是因为什么?这个下作东西,耐不住寂寥了,就来找贺二郎,还对二郎说他的“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不就是说他不行?她满足不了?
贺二郎是不想当众说出来给他难堪,才会这般委婉!
贺大郎自觉想通了一切,顿时感到受到了侮辱,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他恨恨道:“看我不弄死这个贱人,再休了她!”
他甩袖就往书房走,要去书写休书。
闵氏顿了顿,连忙冲上去拦住他,“大郎,莫要冲动,好好商议。”
“有什么好商议的?还要我低声下气咽下来?她顾媛算个什么东西,要我迁就她?”正在气头上炸毛了的男人容不得有人劝阻。
闵氏只好强拉着他坐下,语重心长:“你先冷静一下,顾媛她再怎么说,也是姓顾。”
姓顾,就是顾家的人,不管她在顾家的地位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这个事实。
女子被休回家,那是丢了大人的,整个家族都要蒙羞,何况顾媛还是出了这种事被休,那丢脸的就不止是顾家,他们贺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的顾家,与其说是姓顾,倒不如说是姓李。”闵氏用手指在桌案上写了一个“魏”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