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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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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顾家,与其说是姓顾,倒不如说是姓李。”闵氏用手指在桌案上写了一个“魏”字,意指魏都。
魏都的本姓是李,只是他进了宫,认了魏庭做干爹,这才改了姓名。
贺大郎一听魏都这就冷静下来了。
成定帝身边的九千岁,谁都想巴结靠拢,只是他们实在寻不到门路。
本来贺家与顾家还是姻亲呢,可先头因为顾媛,几乎都已经闹僵了,即便顾二爷还认这个女儿,李氏和顾婷却是视顾媛贺氏如眼中钉肉中刺,顾媛在这其中非但起不到丁点儿作用,还是做的反效果。
闵氏也是觉得顾媛半分用处没有。
“你将顾媛休了,顾家就丢了面子,二房跟三房还没分家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你怎么也不好好想想?是想彻底得罪了人家?”
闵氏苦口婆心劝说,贺大郎总算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狠狠攒着眉:“可能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
要他容忍一个不守妇道的妻子,时不时去给他戴上绿帽,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贺二郎冷眼瞧着,看到闵氏眼里已流露出狠毒,垂下头无声笑了笑。
“无用的废子,留着有何用?”闵氏深吸口气道:“她不是小产血崩了吗?那就让她崩着吧。”
贺大郎一听,阴鸷地扯着嘴角冷笑连连。
贺二郎羞愧地道:“大哥,原是我思虑不周,给你添了麻烦……”
他唉声叹气好不难过。
贺大郎本还是对贺二郎心存怨气的,不过瞧他这自责愧疚的模样,一时倒是心软了。
两人自小一同长大,贺二郎的性情和自己十分相投。将心比心,若有美人对自己投怀送抱,他也忍不住。
为了顾媛这么个东西,坏了兄弟情,不值得!
贺大郎哼道:“你以后长点心吧!”
贺二郎这就晓得大哥是谅解自己了,连连称是。
闵氏也满意地对二人说:“你们两兄弟是手足,能相亲相爱是福气,再好不过了。”
这边是一副家和万事兴的模样,那边顾媛刚才醒转,就见一个老嬷嬷端了碗药阴测测地对着自己笑:“大奶奶,这是老奴最后一次叫你大奶奶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好,都偷到二公子这儿来了……”
顾媛背后蓦地升起一阵寒意,连连就往后退。
“不,不是的,是二郎说心悦我……我们你情我愿。”顾媛强行争辩,想要逃脱。
然老嬷嬷才不会听她辩解,使了个眼色,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来抓住了顾媛的腿脚和手臂,将她按压住,顾媛挣扎不得,恶狠狠瞪着老嬷嬷。
“你别看我,送你路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她用着力狠狠掰开顾媛的嘴,将一碗黏稠腥臭的药往顾媛嘴里倾倒,顾媛拼了命地往外吐,然而终究还是被灌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挣扎的动静渐渐消下去了,到最后身子一动不动。
老嬷嬷伸出手探她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她拍拍手,微微勾起唇,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噗通跪到地上嚎啕大哭:“大奶奶!”
贺家的大奶奶顾氏殁了。
据说是小产后得了血山崩,贺家遍寻名医依旧没法治好她的病,折腾了月余,就这么去了。
众人纷纷感慨红颜薄命,也有说贺家有情有义,等等不一而足。
顾崇琰到顾婷面前挑着眉笑道:“怎么样,这一下可还满意?”
顾婷心里满意极了,却还是嘟着嘴嗔怨道:“爹爹说什么呢?什么满不满意的?三姐姐红颜薄命,我是惋惜还来不及呢,说得好似我幸灾乐祸似的……”
顾崇琰笑道:“是是是,婷姐儿最是心善了。”
顾婷微微一笑,又惋惜叹道:“三姐姐命比纸薄,如我听了这消息都觉得难过,也不知二伯母晓得了,会怎么样……”
这是暗示顾崇琰,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贺氏。
贺氏现在活着唯一的寄托,无非就是顾媛了,若是顾媛都死了,那她真不如也去死了算了!
顾崇琰挑着眉,宠溺地拍了拍顾婷的头顶,“这个是自然的,不然爹爹这般大费周章是为何意?”
父女二人相视而笑,尽在不言中。(未完待续。)
第242章 分家
顾媛身死的讣告,总是要传回顾家的,顾二爷闻后一时感慨万分。
虽然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可顾二爷真能狠得下心来不管不顾?他倒是有这样想过,但最后终究都心软了。
顾媛先前小产血崩,他还请了人去给顾媛送过补品。好歹知道点闵氏的性子,他要是不给闵氏一点好处,顾媛真不知是要怎么被磋磨死的。
这是顾二爷做的出的最大的退让了。
然而,也终究是顾媛太过福薄。
顾二爷一时有些哀叹,玉英便劝慰道:“二爷,玉英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还请二爷节哀顺变,不要伤了身子。”
顾二爷闭了闭眼,“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当真她命定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
玉英心里突地一跳,“二爷的意思是……”
他哼了声问:“贺氏知道了没?”
玉英摇摇头,“交代过了都瞒着呢,没人去夫人面前嚼蛆。”
顾二爷淡淡嗯了声。
正欲在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个婢子跑了进来大叫不好了,玉英肃容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见二爷在呢吗?还这么没规矩!”
那婢子“噗通”就跪在地上连连道恼,顾二爷也不责备她,只询问怎么回事,那婢子这才说道:“给二夫人送饭的小方突然腹痛,叫了个小厮给二夫人送午膳去,可谁知。那小厮嘴上没安个把,一不小心漏嘴将三姑奶奶去世的事给说了……”
顾二爷脸色倏地一变。
玉英急道:“怎么做事的?现在怎么样了?”
“二夫人说什么也不信,在木屋里又哭又闹,大喊大叫,奴婢们劝不住,只能来禀报玉姨娘。”
玉英脸都黑了,顾二爷拍案站起来:“是谁告诉她的?那个送饭的小厮呢?”
“那小厮自知闯了祸,投……投井自尽了。”
玉英目瞪口呆,顾二爷也怔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可真是好手段啊!”
顾崇琰。将后路都断了,你以为别人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腌臜事了吗?
这家里,是谁半点容不得贺氏?又是谁,非要贺氏死了才能够甘心?
顾二爷恼怒地挥手让那报信的婢子退下。玉英有些担心地上前低唤了一句:“二爷。夫人她……”
玉英也料想到了。
顾婷先前被贺氏咬得手指都险些掉了。现在小指都长歪,也没说怎么治疗,为此顾三爷早不知讨过多少次说法。二爷好不容易才为贺氏规避掉这些麻烦,可保不齐人家从别的地方入手啊!
想起方才顾二爷说的那句话,若真的是顾媛命定如此……
玉英狠狠打了个冷战。
莫不是三姑奶奶顾媛的身死,还是顾三爷在背后操控的?
她瞅准顾二爷的脸色,急急道:“都是妾身不好,应该妾身去给二夫人送膳食,送汤药的,如若不然,也不会被人钻了空子。”
顾二爷摆摆手,“这怪不得你,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防不胜防……”
他大感悲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些年,老三可谓是将心狠学了个十足十,反倒是他,优柔寡断起来,没有老三的魄力。
本来还顾念着和贺氏之间浅薄的夫妻情谊,再怎么说,除却二十载夫妻情缘,他们怎么也是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就算没了感情基础,也有亲人的成分在里面。
顾二爷没想过要贺氏去死。
从没想过……
“走吧,我去看看她……”
顾二爷惋叹着去了竹林木屋,老远就能听到贺氏疯狂的叫喊,嘶哑、激烈,像是失去了孩子的母兽,在悲伤唉啼。
顾二爷突然觉得有种心酸涌上来。
命人将木屋的门打开,贺氏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顾二爷伸手将她拦住,用力箍紧她的身体,“蕙娘……”
他低喃,时隔多久,才又一次这么称呼她?
陌生的吐字让他都觉得嘴里艰涩无比。
贺氏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来,定定辨别面前的人。
她很瘦,瘦得只剩了皮包骨,皮肤枯褶,头发暗黄,脸上只余一双眼睛,朦胧空洞,此时赤红着,布满了血丝。
这一年多来,贺氏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媛儿,媛儿,我的媛儿……”贺氏唉唉啼哭,扯着顾二爷的袖子直愣愣盯着他,其中的点点企盼让顾二爷不忍去看。
他别过头,有些陌生去拍拍贺氏的肩膀:“媛儿去了,你……节哀。”
那最后两个字的语音才刚落下,顾二爷就吃痛地闷哼一声,是贺氏一口咬在了顾二爷的手臂上,顾二爷不得不松开。
撩开袖子一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子赫然入目。咬得很重,还有血丝沁出来。
“二爷!”
玉英连忙奔过来将帕子覆在上头,回身蹙眉冷声道:“夫人,您连二爷都不认识了吗?您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都不识得了?”
丈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贺氏,她木讷的眼珠子微微一转,就见贵妇打扮的玉英俏丽地立在顾二爷身边,风华绝代,气质高华,而顾二爷清风朗月,英俊潇洒,两人俨然就是一对璧人,灼得她双眼火热,眼泪就跟着扑簌簌地落下来。
贺氏这辈子,高傲、跋扈、嚣张,同时也卑劣、阴险,可她直来直往,什么事都直接放到明面上来,也从不知道忍耐。
若说从前是有人宠着护着,到后来失了宠。她依旧不知悔改,那便是愚蠢。
她想,她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对一个男人太过掏心掏肺,倾注了所有感情,所以容不得一粒砂子,最大的悔,就是对女儿太过骄纵,所以将她变成了第二个自己,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着。
这一刻。贺氏脑子里竟然是少有的清明。
反反复复回荡着的。是顾二爷将才那句话。
媛儿去了。
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孩子,她活着唯一的希望,这个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么去了……
从此。在这苍茫人世间。只余她一人,孤立无依。
贺氏站起身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眼神却是难得的坚毅。
顾二爷刚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见贺氏忽的快速跑去,“砰”一声撞在了木屋门板上。
“蕙娘!”顾二爷大喊,玉英惊得捂住了嘴。
贺氏瘫坐在地,鲜红的血沿着额头滴落下来,她眼前黑黑白白的,什么都看不清,却竭力昂起头去瞧天上,血红蔓延至了双眼她也不管。
深秋的竹林远没有盛夏茂盛,纷纷落了满地的竹叶,贺氏忽的笑起来,唇角扬起柔柔的弧度:“媛儿,等等娘,娘来了……”
顾二爷在她一尺开外堪堪停下了脚步。
女人倚在门板旁,一动不动,神情温暖而柔和。
有小丫头上前探了贺氏的鼻息,“噗通”便跪倒在地上,顾二爷便知道,贺氏已经没气了。
先头刚刚才知晓女儿身亡,转瞬间,贺氏也跟着死了。
顾二爷心头的冲击,一点儿也不小。
他慢慢踱步到贺氏身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合上贺氏的双眼。
鲜红的血沾了满手,还是温热的。
四周鸦雀无声,唯有风吹竹林动,叶子簌簌作响。
顾二爷沉默了许久,蓦地站起身。
当他气势汹汹出现在外书房时,顾崇琰正在外书房逗鸟,那是一只黑毛的八哥,能口吐人言,顾二爷还在老远之外,它就张着嘴叫唤:“人来了!人来了!”
顾崇琰回身便见顾二爷已经停在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顾崇琰闷哼一声倒退几步,用手一抹,竟是斑驳血迹。他蓦地一惊,以为自己破相了,可当看到顾二爷天青色直缀上沾了点点血迹,手掌上也全是鲜红时,顿时安定下来。
贺氏一头撞死了,他当然清楚,不仅如此,这还是他一手促成的,对此他乐见其成,只是在顾二爷面前,少不得要装个疯卖个傻。
“二哥这是何意,我是哪里得罪你了?”顾崇琰十分不解。
顾二爷冷冷一笑:“老三,你难道不懂吗?”
顾崇琰挑着一边眉毛,细思片刻,还是摇摇头,“二哥说这话,我是真不懂了,这日好不容易休沐,我这正在逗八哥呢,二哥不由分说上来就给我一拳……不说别的,弟弟这心里也是奇怪得很。”
顾二爷直直盯紧他。
这么多年兄弟,顾二爷对弟弟的了解,已经十分透彻了。老三大约自己是不知道的,他说谎的时候,左眼皮总会不由自主地微跳。
而现在看他跳着的眼皮,顾二爷已经心知肚明了。
“贺氏死了。”顾二爷说道,扯了扯嘴角:“她死了,你是不是满意了?”
“怎么突然间……媛姐儿不是才……怎么连二嫂也……”
顾崇琰十分惊讶的模样,狠狠攒眉:“二哥,二嫂没了,你别太难过……什么高不高兴的,这可真是冤枉我了。二嫂不只是嫂子,还好歹是我表姐呢,亲人病逝,死者为大,我哪有幸灾乐祸的道理?”
死者为大。
他原来也知道死者为大!
当初在顾老爷子面前,强势地表示要为顾婷讨公道,要贺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时候呢?他可还记得,贺氏是他的嫂子,是他的表姐!
顾二爷顿觉悲哀。
“老三。”
他哑声长叹:“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她们都死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顾崇琰想说话为自己辩解,顾二爷抬手叫他住嘴:“你不用说什么冤枉什么误会,究竟是什么样的,你我心里都有数。你敢做,就想好了退路……其实也不用什么退路,拿你是九千岁妹夫的身份放出来,谁能说你一句,谁能动你一分?”
顾二爷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顾崇琰这回反倒沉默。
“你要做什么,随你,可为什么是要她们的命?她们再如何不堪,我又能看着她们去死而无动于衷?好歹,她们与你还有那么一分浅薄的亲缘……”
顾二爷对着顾崇琰嘶吼,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这个时候,在顾崇琰的面前说亲缘……
他们一家子是重亲缘的人吗?他们骨子里的血,是热的吗?
“老三,人在做,天在看。我以前一直不信报应,但是现在,我信了。”
他忽然自嘲地笑笑,浑身颓软下来,“坏事做多了,老天早晚是要收拾的,你不信,抬头看看,看看苍天他究竟饶过谁!”
顾二爷深知多说无益,于老三,他确实没有这个本事能够动他,顾媛跟贺氏的死因,谁能深究出个真假?别说顾崇琰都把手脚做干净了,就算不干不净地,他也没法拿他怎么了。
人家有个了不起的大舅兄……
是啊,多了不起啊!连皇上都听人家的!
顾二爷颓丧着走出顾崇琰书房,架子上的八哥忽然学着他的语调说起话来:“人在做,天在看!”
“人在做,天在看!”
“人在做,天在看!”
顾崇琰烦闷不堪,伸手掐住八哥的脖子就用力折断。这时候倒是不心疼,这只八哥买来的时候价值不菲了……
顾二爷回头就开始着手准备贺氏的丧仪。可在这之前,他却先做了件事,让顾老爷子开了祠堂,将二房分出去单过,如四房一般。
贺家大奶奶顾氏前头刚走,顾家二夫人贺氏就因悲痛欲绝而猝逝,在这个关头,顾二爷居然还想着分家。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不解。
顾二爷也不给人解释,执意如此,顾老爷子想了想,倒也同意。
顾大爷现在巴着紧着顾崇琰,对顾二爷分不分家无所谓,顾崇琰当然巴不得这个二哥早点走,并不出声,唯一不乐意的就是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先前中了风,现在坐在轮椅上,说话嘴巴都是歪的。
顾二爷是她最喜欢的儿子,她舍不得顾二爷。
现在顾家的生活较之以前宽裕富贵了许多,她知道这都是李氏的功劳。
现在一提到顾家,想起的都是顾三夫人李氏,从不说她顾老太太,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又想着,李氏的兄长是个太监,再怎么位高权重,那也是个不男不女,就更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李氏,也不怎么给好脸色。顾崇琰当初还想过要掐死自己呢,顾老太太就当白生这个儿子。
以后在顾家,肯定是要靠着三房的,可顾老太太不愿意去贴三房的脸色,就要跟着顾二爷一道出去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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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骑马
顾老太太想跟二儿子一道分出去单过,最不能同意的当然是顾大爷。
长幼有序,各房分家之后,侍奉双亲的责任当然是落在长房身上的,哪有跟着二儿子去过日子的?被人知道了,他还不得被戳着脊梁骨骂不孝?
顾大爷说是什么也不准,搬出纲理伦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顾老太太犹豫了许久,依旧坚决,不肯退让。
最后僵持地没法子了,顾老爷子只好说:“我将隔壁的宅子给老二,两家之间就隔了堵花墙,开个月洞门出来,老二带着你母亲就住东宅,外人也不会清楚具体怎么回事。”
这样两家虽说是分了家,其实还是连在一块儿的。
比起四房一家子全部分出去,分得彻彻底底的,二房这样子拖泥带水,实在不痛快。
可顾二爷迫切地要分家,这时除了听从安排还待如何?
顾婷是高兴了,可她高兴归高兴,她的手这个样子,不还是没有法子治好?
顾妤过来看她的时候,顾婷依然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顾婷的手,将窃喜的情绪掩藏地恰到好处,面上却是一副关心的模样,“现在怎么样了?公主前些日子还跟我念叨起你呢,说过几日皇上要去秋狩,她求了信王可以一道跟着去。”
秋狩?
顾婷微怔,旋即双眼大亮。
成定帝不擅骑射,但耐不住人家在宫中闲得发慌。拐着弯子去寻乐子。皇家确实有一年一度秋狩的规矩,但从方武帝开始就已经不注重了,等到了成定帝这时候,根本就没人提起,不用说也知道,这是魏都想出来的。
她的手若是无恙,定会在此次出行之列,这可是和成定帝接触的大好时机啊!
顾婷定定看着顾妤,“公主跟着去,那……你呢?”
顾妤顿了顿。抿唇笑道:“公主出行自然得讲究阵仗。她特许我和沐姐姐一道跟着去,还问起了你的身体情况……同行的还有几位勋贵家的小娘子,新迁来都城的袁将军家的袁九娘,镇国公府二小姐萧若琳。当然伊人县主也会跟着去。”
顾妤一一数过来。顾婷听得眼睛都红了。
突然问了句:“顾妍顾婼呢。她们是不是也会跟着去?”
顾妤沉默一瞬,点点头道:“凤华县主才成亲,新婚燕尔。还不至于得了空闲随行秋狩,倒是张皇后随皇上一道出行,其实也是她和闺中好友小聚的机会……配瑛县主,怎么会不去呢。”
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只要想起顾妍和萧沥订了亲,顾妤心里总是有口气吐不出咽不下。
萧沥作为锦衣卫同知,这一次当然也会跟着一道同行,保卫成定帝的安全,顾妤对这次秋狩抱有极大的希望。
这或许是她仅有的,也是最后的机会,就算往后身败名裂,但若是能给她一个机会,成为萧沥的女人,她就不信自己没有出路!
顾婷闻言绞着手帕恨得咬牙切齿。
顾婼新婚燕尔,和谁呢?纪可凡……这个看起来温雅俊逸的男人,为何就要便宜了顾婼?
在顾婷气恼地不能自已的时候,阚娘子端着药碗徐徐走进来。
她每隔一段时日就来给顾婷复诊,检查顾婷的骨骼生长愈合程度,总的来说还算是理想,只不过看上去终究是缺了美感。
顾妤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浑身包裹在白袍中的女子,这装扮实在太过怪异,想不注意都不行。
而顾婷倒是二话不说将阚娘子端上来的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顾婷着急地问:“娘子,我何时才能复原?”
阚娘子眸中精光微闪,十分惊讶的样子,“李夫人没有跟六小姐说起吗?”
说什么?
顾婷十分茫然。
阚娘子连忙打住,摇摇头道:“没什么,还是得慢慢来,循序渐进。”
顾婷才不听,她觉得阚娘子这是有事在瞒着她,连她娘也一道跟着隐瞒。
她最受不了这种要猜来猜去的东西了,非要阚娘子说出个所以然,阚娘子隐晦地看了看四周,顾婷便挥手教人都退下,阚娘子又看向了顾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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