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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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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胜劣汰,在哪里从来都是一样的。
她闭了闭眼,将叶子随手扔掉。大步往回走。
安氏既然要开始着手二哥的婚事,那相看女方也是早晚的事了。
登门造访总有多番束缚不便,相较而言,寺庙、庵堂、道观这些地方,除却善男信女求神拜佛外,也成了各家约见的场所。
去普化寺祈福烧香已是近在眼前之事了。
上一世的衡之,就是在去祈福烧香的路上惊马而亡的。
他和二姐同坐在一辆马车里,那马儿行至半道,却像是突然发了狂,拉着马车一通乱跑。二姐和衡之还有随行的丫鬟都被颠出车马。二姐昏迷了过去,衡之的脑袋更是直接撞上了大石,不治身亡。
多少次,衡之从病痛里死里逃生。却最终消亡在这场意外里。
意外?
若真是意外。未免发生的太过巧合了!
为何其他的马匹都没事。唯独衡之和二姐坐的那辆出了问题?
前去普化寺的一路都用青石板铺的严严整整,哪里就那么巧出现一块大石头,又这么巧让衡之碰上了?
三房就这么一个嗣子。衡之没了,三房也没了承继人,怎么又偏偏在这当口,李姨娘有了身孕?
而待李姨娘生下了幼子顾徊之,整个顾家的一切,都成了他们母子俩的了。
这若真是巧合,那什么又称得上是谋算?
顾妍只要想想那时在棺椁里躺着无声无息的顾衡之,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紧紧扼住一般难受。
都说双生子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那时大约便是觉得,另一个自己就这样死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硬生生被拔去了,连心里都空了一块。
到底是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顾妍一路想一路走,脚步飞快。
顾修之的留青堂在靠近二门的地方,进出往来都是十分方便的,垂花拱门后是一片花园,如今初春乍暖还寒,许多草木都冒了绿尖,甚至有几支争闹的虞美人悄悄支起了花骨朵。
顾妍一心想着事,也未曾留意那花园小径上正徐徐走来的主仆二人。
“五小姐!”
一声清亮的呼唤,让顾妍停下了脚步,她隔着几棵老桃树散乱的枝桠,迷迷蒙蒙地瞧见一个穿了大红遍地金的团花圆领长袄的女子正款款走来。
莲步轻移,动作舒缓,一手由身边婢子扶着,一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明艳的面庞红润亮泽,仿佛都镀上了夕阳灿灿的金光。
竟是秦姨娘。
顾妍心中纳闷,还是转身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这位秦姨娘最近也算是风生水起了。贺氏被她气得回娘家,这才刚刚低头回来,气焰全无,她肚子里揣着顾二爷的骨肉,连老夫人都格外看重,顾二爷每天都会前去探望,始终如一,哪怕贺氏归来也未曾改变什么。
前些日子都安安分分在院子里养胎,极少出门,如今贺氏回来了,倒出来溜达了……还穿的这样艳丽的颜色……
顾妍眸光微闪。
按理,妾室是不能穿大红的。主母着大红色,妾室就只能用烟粉或桃红来衬,她这么大摇大摆出来,是几个意思?
秦姨娘近到跟前,非常慈爱地看着顾妍。
她马上便要做一位母亲了,对小孩子总有种特别的喜爱,都想靠近了逗弄一番。
“五小姐出来玩儿?”她笑眯眯地问道。
顾妍觉得她的目光就是在看小孩子,是看着那种只有三四岁幼齿小儿眼神,既稀罕又欢喜,那她就索性装一装又如何?
“是啊,秦姨娘身子不便,怎么不好好歇着?”
笑容甜甜的,懂事又乖巧的样子,秦姨娘一颗心都跟着软化了。
她满面红光地抚着肚子,轻声笑道:“大夫说了多走动走动是好事,这儿虞美人开了,我便来瞧一瞧。”
顾妍笑着伸出手也要摸摸她的肚子,“这里面会是阿妍的弟弟吗?”
童趣的声音极天真,指尖刚要碰到,秦姨娘身边的婢子却伸手扼住了顾妍的手腕,用的力极大,那指腹粗糙的厚茧咯地她很疼。
“五小姐,当心些。”
那婢子定定看着顾妍。启唇缓缓地说道。
顾妍抬眸看向她,很陌生的脸,平凡普通至极,没什么大特征,只是她的目光,却慑人得很。
顾妍不适地挣脱开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腕子。
秦姨娘先前很高兴听到那样的话,可那婢子这样一时又有些尴尬,她斜过眼嗔道:“素月,你失礼了!”
说的话虽是责备。却一点也不像是真的怪罪。
素月低眉垂首。不语。
秦姨娘就伸手替顾妍揉着腕子,柔声道:“素月只是严肃了些,你别怪她。”
顾妍笑着摇了摇头。
素月又走上前轻声道:“姨娘,时候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秦姨娘还有些意犹未尽。可犹豫了一瞬竟也点头答应了。
“五小姐若是高兴。可以来找姨娘玩。”
顾妍笑着应是。
秦姨娘便在素月搀扶下慢慢往回走,顾妍不由眯了眯眼睛。
记得那日秦姨娘来侯府的时候,身边跟的婢子分明不是眼前这个的。而且目前看起来,似乎秦姨娘很“听话”。
这就有点意思了……
她摸了摸手上被捏出来的一道红痕。
方才素月的手指触碰着她的腕子时,她能感到那手指掌心厚实粗粝的硬茧,主要集中在了四指的第二指节和虎口处。
看她的身形,也不像是做粗活的,再说做什么粗活,能把手磨成这样?倒是有点像常年握剑或是使用弓箭的人才留下的痕迹。
侯府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下人?
“青禾,你认不认识那个素月?”
青禾摇了摇头,“不曾,奴婢从未见过。”
她多数情况下都是跟着五小姐的,有时跑腿办事,认识的人也很多,却从未见过素月。
青禾斟酌了片刻,“五小姐,需不需要奴婢去打听一下?”
顾妍微笑着看她,青禾这段时日倒是越来越得她心意了。
“仔细些,别叫人瞧了出来。”
“是!”
……
天色渐渐暗下来,褪去白日的浮华喧嚣,墨蓝色夜幕下的燕京城便显得格外静谧而祥和。
晚霞半褪,一抹亮银色交际在暗蓝与亮橙之间,隐隐能瞧见星月朦朦胧胧的影子。
萧若伊在晏仲的掩护下安然回了府,轻车熟路地一路往自己院子走去。
抄手游廊上的松油灯一盏一盏都点了起来,偶尔会有一两个婢子都过,俱都给她恭恭敬敬行一个礼。
萧若伊瘪瘪嘴,好像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有些淡了。
拐了个弯,跨过筒子门,灯光有些暗了,风一吹烛火明明灭灭的,她打了个哆嗦,恰好一个沉沉的声音便飘忽在身后。
“去哪了?”
萧若伊吓了一跳,回身看到一抹长身玉立的身影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目光正淡淡地看着她。
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你,你走路就不能出点声?”萧若伊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差点还当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找上她了。
萧沥轻哼声,“不错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了什么,吓成这样?”
他直起身子,身影一下子又高大了几许,身上还穿着宽袖棕黄的飞鱼服,竟还是上衙时的装束。
萧若伊偷偷咽了口口水,“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
身为锦衣卫左指挥佥事,他要查什么查不出来?更别提她的行踪了。
萧沥沉默了一瞬,黑暗里也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那片刻似是有些压抑。
过了会儿,他道:“伊人,最近不太平,你少出去。”
分明是关心的话,听起来怎么都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萧若伊翻了个白眼,“大哥,有晏叔在,我能怎么样?你妹妹我机灵着呢!”她凑到他跟前眨了眨眼,一双眼睛确实灵动至极。
又一本正经端着道:“何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前有五神机营坐镇,中有五城兵马司巡卫,不还有你们锦衣卫做秘密工作吗,能有什么不太平?”
本也是为了让他放宽心,可萧沥似乎更严肃了,“伊人,我不是在说笑。”
真是个没有情趣的木头!
萧若伊投降了,举着手道:“是,我知道了,我以后如非必要,绝不出门。”
又心道,这府里糟心事那么多,还不得憋坏她?
萧沥却像是能听到她在想什么,“王淑妃宫里的波斯猫刚产了几只幼崽,你若是觉得无趣,我去帮你讨一只来。”
萧若伊眼睛一亮,“真的?”她噔噔噔凑近了些,“王淑妃可宝贝她那两只波斯猫了,有一次我向她讨要,她都不肯松口,你去问她要,她就肯给了?”
说着就嘟起了嘴,轻瞟他一眼,“还真是差别对待啊!”
萧沥神色微囧,摇摇头不再说了,提步就要走,谁知萧若伊就这么缠了上来。
“大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遇着谁了?你肯定猜不到!”她献宝似的拿出从顾妍那里得来的络子,道:“你看,这就是她送给我的,是不是很好看?”
瞥了眼,有些眼熟,在哪里见着过。
萧若伊继续道:“就是那个上元时夺了我那只哪吒闹海的,你还给她道歉了的,记得吗?”
那个全身戒备,好像满身都带了刺的女孩?
他记得。
别人看他的时候,那目光或许是惊慕,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羡妒,却从没有她那样的……
怎么说呢,除却那种本身浓烈的抗拒外,还有一丝丝莫名其妙的怜悯。
他怎么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需要她的怜悯……
“哦,然后呢?”
语气很淡很淡,也听不出什么特别,萧若伊眼里却闪过一道得逞般的狡黠光芒。
“她太可怜了!”萧若伊顿住脚步,皱起了脸,“大哥你不知道,她母亲和弟弟都病入膏肓了,好不容易找到晏叔这里来,要请他救治,可晏叔不肯帮忙,她又是跪又是求哭得好惨,就差以死相逼了,晏叔还是那样铁石心肠……”
说着就揉起眼睛,似是为了人家同情心酸。
萧沥沉默了,这让萧若伊觉得,好像自己在唱独角戏。
“伊人。”
她心里正没底,萧沥却开了口。
怔怔抬起头来,望进那双夜幕里黑亮的眸子。
“伊人,你在笑。”
他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声先走一步。
那个人若真如伊人说的那样,也不至于全副武装将自己锁进厚实的囚牢里了……
她完全可以哭一声或是求一声,等着别人为她解决所有事……然而,却偏偏要用那么瘦小的身子,执拗地站在前面。
真不知为了什么。
萧若伊摸了摸嘴唇,在触及唇边拼命上扬的弧度时,内心哀嚎一声。
她就应该忍一忍的!
“大哥,你听我说,虽然有些夸张了,但我说的话是真的!她母亲和弟弟真的病了,晏叔真的不肯治呢!我说的都是真的……”(未完待续。。)
第069章 送货上门(二合一)
是真的又如何,与他又有何干系?
萍水相逢,无亲无故,两个没有丝毫瓜葛的人,他去知道这些做什么?
萧若伊追着他说了许久,见他没有反应,这才觉得无趣,扭头回自己院子。
萧沥对她无奈的很。
他们一母同胞,自小接触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
他去西北军营那会儿,伊人才四岁,刚刚牙牙学语的孩子,还会拉着他的手叫哥哥,顶着两个包子髻在他手里一蹭一蹭的,痒极了。
现在的伊人比小时候更活泼了,他该感谢她这样的性子,让缺席了她成长的兄长,再面对她时,不至于尴尬无力。
萧沥回了宁古堂。
这是镇国公府历来世子的居所,从前属于他的父亲,现在就成了他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里总有一天,是要重新回到父亲手上的,早晚而已……
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他刚刚踏入院门,就有两个丰满的婢子出来迎接,烟粉脂膏的香味熏得他眉毛大皱。
二月阴寒的晚上,一个个却穿着薄纱丝衣,露在外头的肌肤抹了铅粉,丰腴白净的身子在月光下闪着惑人的光泽,目光缠绵又水润地望着他。
“谁让你们来的?”
萧沥闪身避开她们,淡淡说道:“从哪来回哪去。”
他拂袖就往屋里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结实又紧致,更别提少年仿若天人般俊美的姿容,府里有多少丫鬟都暗暗觊觎着世子。
那两个婢子相互对视一眼,却又近前了几步。
世子如今正是年少力壮的时候,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前几年他远在西北,那地方苦寒贫瘠,自是比不得京都富丽堂皇,如今回了府,不好好把握机会,叫世子知道什么是温柔乡芙蓉帐,岂不白费了良机?
“世子……”
其中一个丫鬟媚声唤道。
萧沥回过身来。手掌已经抚上了腰间的佩刀。目光清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凌厉的气势终是让两个丫鬟一滞,晚风本就寒冷。如今更觉得全身汗毛一瞬竖了起来,生生打起了战栗。
她们都忘了,眼前的人,是在西北叱咤风云的少年将军。是令鞑子都闻风丧胆的冷面杀神。
两个丫鬟低下了头,再不敢上前一步。萧沥大步回了屋,砰一声将房门紧闭。
“姐姐,夫人不是说,世子年轻。我们有的是机会吗?”其中一个矮小些的丫鬟如是问道。
那高挑的丫鬟抚了抚手臂上爆起的鸡皮疙瘩,望了眼这深深庭院,“等着吧。来日方长……”
萧沥回屋便坐在了桌案前凝神静思,他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昏暗的房里也就点了盏松油灯,烛光摇摇曳曳。
桌上零散地放了几本书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简单得很,唯一显得有点突兀的,是一只小巧玲珑的兔子灯。
纸糊的灯笼很单薄,用竹片撑起了骨架,一个不小心磕磕碰碰,便有可能磨损破裂。
这么些年他受嘉奖无数,也有不少给他送礼的,然而收到最特殊的,就是这个了。
他还记得那个送他灯笼的男孩子。
整张脸都包在帽子里了,眼睛又黑又亮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可那脸色却是病态的苍白。
伊人说那女孩的弟弟生病了,就是他吧。
萧沥拿过灯笼在手里慢慢摩挲,脑里一瞬有些空白,回过神来竟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这种情况极少出现。
他摇了摇头,将灯笼放下,高声道:“来人,送水进来,我要沐浴!”
终究不是他该管的事。
……
晏仲最近有些郁闷。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日日去那广平坊的茶楼里坐半个时辰,胡掌柜都是拿最好的花茶招待他,给他上精致美味的点心,可他吃起来颇有些食不知味。
那日吃过的辣菜回味无穷,他如今舌尖似乎还回绕着那种刺激呛辣的滋味,一瞬间从口到胃再到全身心,五脏六腑都跟浸在那种美妙里无法自拔。
他承认,这是他走南闯北这些年吃过那么多美食里,最特别最印象深刻的。
一日不食,便觉得浑身难受得紧,急需找来舒缓一下,可他去了许多食馆茶楼,再未见踪影。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那胡掌柜要那日的辣菜,胡掌柜居然与他说:“那日的菜品是小姐带来的,我们不知是如何烹制,颜色奇怪,连气味也如此特殊。”
晏仲只觉得有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口,吐不出咽不下,气闷极了。
万想不到那小丫头做得这么绝,这是一点不给他留后路啊!
晏仲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有点骨气,这些年因为这张嘴,可吃了不少亏,可就是改不了好吃的毛病!
强忍了两日,再去茶楼,胡掌柜竟给他上了道香辣鸡丝。
他心知这时候应该果断拒绝的,但手一抖就忍不住动了筷子,再之后……一盘菜连点汁水都没了!
如此一来,这种深入骨髓求而不得的滋味,就如同百爪挠心,又痒又痛。
最气人的,是他去镇国公府上的时候,居然看见萧若伊那丫头,正捧着一盘凤爪吃得有滋有味,问了才知道是顾妍找人送来的。
他腆着老脸死乞白赖,才求了一只爪子解解馋。
而后萧沥那臭小子又莫名其妙跑出来找他对弈,还故意让他十子,再然后……半刻钟便杀得他片甲不留。
这些熊孩子,一个个翅膀都硬了,就欺负他老人家!
晏仲觉得自己身心都大受打击,一咬牙,提了药箱就上长宁侯府去了。
面子能当饭吃啊?
他现在可什么都吃不下。光想着那些辣菜,连人都憔悴了……
顾妍正在听青禾说起那素月的事。
“使了些银子问了秦姨娘身边的秋霜,素月是秦姨娘入府后找来身边伺候的,秋霜以前也不认得她。然而秦姨娘对素月却是百般信任,无论吃食用度穿戴,都要问过了素月才做,秋霜心里不高兴着呢!”
秋霜是秦姨娘做外室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按理就该是最贴心的人。如今却被别人拔了头筹,当然心有不甘,所以对着青禾就大吐苦水。把知道的都说了。
“秋霜有一次私下里问秦姨娘,那素月是什么人,秦姨娘居然说,那是她的恩人。更是是肚子里小少爷的恩人。”
这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若是秦姨娘一人的恩人倒还说得过去,兴许在什么时候。那素月帮过秦姨娘,可连带着腹中的孩子也一并算了进去……
顾妍这回都有理由怀疑,秦姨娘是得了素月的指示,这才大张旗鼓来了府上。又凭的贺氏闹了那么一通,拿腹中孩子打了回赌,彻底登堂入室。
毕竟。若秦姨娘一直都是二爷的外室,那她的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地位。可如今她成了二爷的妾室,那孩子就顺理成章成了二爷名正言顺的嗣子了。
素月这是在帮秦姨娘?
顾妍觉得又似乎不大像。
素月既然有这个本事,将一环一环都扣得如此精准,有些事怎么会不明白?
秦姨娘既然吃穿用度都要问过素月的意思,那日在花园里遇着她,她又怎么会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就出来见人了?
让别人看见了,告诉老夫人或是安氏,她们心里定然会对秦姨娘不满意,至多便是看在她身怀六甲的份上暗示一两句,而若是让贺氏或是顾媛看见了,岂不是又要点燃怒火,说秦姨娘狼子野心,然后大闹一场?
想到这里就忽然灵光一闪。
素月这不是在帮秦姨娘,她是在利用秦姨娘对付贺氏还有顾媛!
顾妍心里一惊,接着就狠狠蹙起了眉。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被一团大网紧紧网罗住。只待收线,就可以一网打尽……
顾妍当真是不得不佩服的。
景兰进来了,面色有些古怪,“五小姐,有个大夫,要来给夫人看病,唐嬷嬷让奴婢来问问您……”
顾妍心念电转,眼睛一亮,“大夫?是不是身形高大,面容粗犷的一个中年男子?”
景兰更惊讶了,“小姐您知道?”
顾妍这才高兴起来,急急道:“快去让他进来!”
这是这段日子听到最好的消息了,晏仲到底还是上钩了!
景兰看顾妍这样迫不及待,万分不敢怠慢,忙去吩咐将人请进来。
晏仲是黑着脸进来的。
他上门来看病,哪次不是被人点头哈腰请进去?现在呢?
被那门房拦住不说,还要看他们的脸色,使了银子让他们进去通报,一个个的消怠至极,居然磨磨蹭蹭用了两刻钟!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起子窝囊气?
晏仲很想拂袖走人,但转念想到自己近来空。虚无度的五脏庙,不由咂巴两下嘴,顿感口齿生津,什么都忍住了。
来迎接他的是个貌美的婢子,小心翼翼对他恭敬得很,晏仲这才觉得舒坦些。
一路将他请到垂花门,就见顾妍穿了身藕色缠枝葡萄小袄,笑盈盈地立在那处,恭恭敬敬给他欠了身,“晏先生,有劳了。”
至少姿态放得低啊,半句没提他不请自来的糗事。
晏仲咳了声,暗暗瞪她一眼,“带路吧!”
顾妍笑着在前头引路,一路便带去了琉璃院。
柳氏近来精神不佳,往日里若还能半倚在床前,或者偶尔下床走一走,现在便是连和人说话都费力了,大夫尽都开一些温补滋润的药,见效极慢。
夜里浅眠多梦,神虚盗汗,白日休憩的时间越来越长,哪怕生了火盆,盖上厚厚的棉被,还是一个劲的冷,手脚冰凉。
顾婼见到陌生人来自是一惊,但在看到晏仲随身携带的药箱时,又松下了心神,悄声拉过顾妍道:“怎么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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