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强国之末代公主-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已经笑着摇了摇手指,“不过这投效与否,总得有个投名状,红口白牙的,说什么都不算数……”
黎昊亮何其聪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仔细的看了看她在阳光底下显得温和淡定,但眸光深邃的叫人看不清真正心意的表情,终于还是决定搏这一铺,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少夫人,小的不敢欺瞒,前日有几个矿主来和我商量,说要我们停止开采,准备暴动……”他偷觑了一眼瞿凝的脸色,见她神色凝重的听得认真,知道自己这一下赌对了,她能理解这件事当中的严重性,这才继续说了下去,“这炼钢炼铁,军械厂乃至修筑铁路,都要靠我们的矿产,而那些矿主准备到时候装作矿下出了事炸了矿,好引着那些苦主们去闹,这样一来政府必须得尽快出面安抚跟救灾,一方面向政府施加压力迫使他们释放孙议长出来重新主持工作,另外一方面也好抬高矿价,军工厂什么的要继续开工,政府就得跟他们谈条件……”
瞿凝的神色,越听越是沉了下来。
她“嗯”了两声,沉默着思考了片刻,转头问黎昊亮道:“这么说,是孙议长的那些同党,想要和少帅作对了?”
既然卖都已经卖了,这会儿再吞吞吐吐就是矫情,反倒失了新主子的心。
黎昊亮把心一横,索性什么都说了个干净:“不敢瞒少夫人,这些人为的不是孙议长,是他们自己的利益。根据属下所知,现在军工厂那些积年的老技术工人都给挤兑走了,就剩下了一些有裙带关系的。钢铁厂那边也是差不多的状况,生产情况是远远不如当年了。那些多出来的钱,全是落入了他们自己的腰包。但这些人都各自有门路,普通人奈何他们不得。。”
瞿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才要试探,我跟少帅收拾他们的心念是否坚定?你怕我们半途而废,反倒把你给坑了?”
黎昊亮不及反对,她已经隐约笑了一笑,摇了摇头:“好了,这条消息我会跟少帅谈一谈,至于怎么安置你的问题,我们到时候再给你答复吧。”
她表面镇定,但实际上,瞿凝却已经心念震动:沈阳的情况,竟糟糕到了这种程度?
她沉吟片刻,又问道:“那成王家里的日本姬妾又是怎么回事?”
黎昊亮“哦”了一声,有些犹豫着说道:“不敢欺瞒少夫人,那两位是我送给岳父的,只是那不是我找来的,而是我背后的那几位矿主们塞给我的,说是叫我搭个桥他们好孝敬成王,希望他能成为几家日本店面的保山……而成王当时的确喜欢过好一阵子,只是前几天听说少帅对日本女人格外反感,成王爷就让她们先回她们娘家,就是那几家店面去住个几天。实际上,也是因着那股子贪新鲜的劲儿过去了的关系。”
“哦”,瞿凝点了点头:“你把那几家店铺的名字告诉我,这件事,我来处理吧。”
黎昊亮毫不犹豫的一家家报了,瞿凝默默的记了下来,点了点头。
☆、第98章 迂回(1)
黎昊亮提到的暴动;瞿凝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矿工本身的确是苦哈哈的泥腿子;但这批人许是因为常年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辛苦劳作,这性子大多是暴烈急躁;还格外团结;若是一被有心人人煽动利用;那就不是像京都的学生游行这么简单的了;这事态一个控制不好,就是动摇朝纲国本的大事。
沈阳现在最大的问题;第一就是日本间谍的渗透,比如黎昊亮跟她说起的那几家商户显然后台老板就是日本人;而第二就是官商勾结,在现在看来,这两样还偏偏凑到了一块儿去,这内外勾搭做起反来,只怕其势如烈火燎原………在瞿凝猜测,说不得到时候那些幕后策划的人,还要把这个导致“人心动荡社会不安”的帽子扣到初来乍到就下了狠手要准备整治的唐少帅头上去,要是他们的计划这能成功,就完全能让他灰溜溜的滚蛋了,最后出来收拾烂摊子的那些策划者,反倒是能得了善于治政的美名。
实际上,日本人要把爪子伸到煤矿钢铁那边去,理由很简单。因为日本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岛国,一切资源都要靠其他资源大国输入进口,而东北煤矿产量十分丰富,又铁路纵横,运输发达,论地势还刚好就在他们嘴边上,以日本人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抢夺的掠夺天性,这样的肥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在瞿凝如今想来,这件事后头,隐约就藏着那些日本人的挑拨,因为孙议长一个人,怕是掀不起这样的大浪来,既然涉及到了“国家事务”而不只是国内问题,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不能明着蛮干,怕是得想个法子,一面麻痹了那些敌人,给少帅争取更多的时间战备,另外一方面在资源上又不能太吃亏才行。
这两者要能兼备,这就有些难了。
瞿凝正思索着呢,忽然听得外间一阵喧哗声传来,门一开,少帅被两个侍卫官扶着,脚步有些踉跄不稳的立在了门口。
他脸上是一片赤红的颜色,步履少见的没了平日的沉稳,这会儿一双眸子似闭非闭似睁非睁的看过来,其中似乎还含着隐约的水色,看的瞿凝心里“豁”的一跳,忙忙过去指挥着他们将唐少帅安置在了桌边的凳子上,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谨之这是……喝高了?”
在京里都从没见过他醉,哪怕成婚当晚他也不过是微醺,这难得见他醉态可掬,瞿凝心里先是有隐约促狭一闪而过,旋即涌起来的就是从心底最深处泛起来的担忧。
那扶着唐少帅进门来的两人显然知道这里是内院,而跟他们说话的这位直呼少帅字号的必然是他那位出身高贵的新婚夫人,这会儿不敢抬头看她,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回答:“少帅今晚喝得几坛,实在是当时的情况很难推辞,今晚,可能还要少夫人多费一点心照顾少帅了。”
他们这里正汇报着,其中一个忽然拽了一下那正回话的人的衣襟,那人顺着他的意思将眼光移了一下,就立时瞥见在椅子扶手旁边,醉的有些迷迷瞪瞪目光都涣散了的少帅伸手准确的将少夫人的手紧紧攥住握在手心里,少夫人垂了头似乎有些羞躁想要甩脱,稍稍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开,看缠的紧紧的手,这两人都看呆了,这会儿立时恍悟了:原来他们都是多余人士!
再站在这儿日后少帅回想起来非得给他们排头吃不可啊!快走快走!两人一领悟,这时候赶紧的不多话起身告辞,连瞿凝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说“辛苦两位送谨之回来,喝碗甜汤再走”这样的客套话都不敢多听下去。
倒是其中一人灵机一动,想着卖个好儿,领走了多了一句嘴,垂着眼对瞿凝认真的解释道:“少帅今儿个是招呼那些军械局的技术人员和省里头负责钱粮的一批人吃饭,这批人本就跟姓孙的他们有些嫌隙,所以少帅想看看,能不能将他们拢过来。出于这个目的,少帅对他们都难得的客客气气,结果席上就有人旧事重提,说有个世侄女,想要送入府来给少帅伺候着枕席。”
瞿凝眉毛一扬,神色倏然之间就冷了下来。
她当日有句话说给耿夫人听,当时是说国与国关系的,但用在男女之事上头,也是一样的原则,叫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既然嫁了,就会用尽手段绝不容自己的枕边人再有第二个女人。至于是怀柔手段也好,阴私手段也好,端的都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在京里还没人敢来触她的逆鳞,难道她竟会容自己栽在沈阳?开什么玩笑!这家伙是她枕边人,她可没打算跟别的女人共用黄瓜!这种底线和原则问题,是绝对不容迂回曲折的。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说话爱大喘气,闹得她心里已经打了一个转的家伙就忙忙喘了一口气补充了下去:“少帅当时就拒了,坚辞不受,脸色也很难看,但之前已经将姓孙的一伙得罪了,总得讲个刚柔并济,是以这会儿,就不能再这么死硬扛着,所以少帅就没法再拒了那伙人的劝酒,才会喝的这样醉……”
瞿凝这时候的目光才柔和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回身叫了个婆子来把他们送出了门。
她的手一直被那沉默着不说话的男人攥在手里,他先前半醉半醒的睁着眼睛,到后来那人说话的时候,他索性闭上了眼像是半趴着,这会儿看人都走了,这才慢慢松了手。
瞿凝心里就是一乐: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似得,谁还能抢了她去不成?死攥着不松手,她又不会跟那两个侍卫官跑了。
但看他脸颊上一片隐约酡红,衬着原本就格外俊朗的眉目,有种勾人摄魄的意味,不是平日里那冷冰冰板着脸的扑克人,她心里又痒痒的慌,虽说被那两人方才说的话给弄的有些感动,不过这会儿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颊,她这时候更想做的,是趁着这家伙难得一醉,“欺负”他一下,也免得两人独处,她老是处在下风。
她正摩拳擦掌的在心里YY呢,正想着到底是要这样还是那样,这YY还没YY出个结果来,那边他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她乱七八糟的心思,倏然睁开了一双原本闭着的眼睛:“看够了?”
“……”醒了?不好玩!
瞿凝嘟了嘴,觉得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不过还是笑嘻嘻的过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道:“你该不会是装醉吧?”
唐少帅神色疲惫的接过茶盏来一饮而尽,茶水已经凉了,不过正好解酒,他也没挑剔什么,哑着嗓子摇了摇头:“方才是真晕眩的厉害,不过这会儿已经好多了。怎么,夫人好像很失望?”他最后的嗓音微微上扬,也多了几分促狭,显然了,是猜到了瞿凝方才的注视里还有一些别的,不能说出口的含义。
“哈哈哈……”瞿凝打了个哈哈,不置可否,心里却已经开始宽面条泪了:醒那么快做什么?醉了才好玩嘛!醒这么快,什么事儿都不能做了啊摔!
看唐少帅一脸写满了“还想追问你到底在想什么好事”的表情,瞿凝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心虚,忙忙的咳嗽了两声道:“谨之,你难得喝的这样多,我看着心疼的很。沈阳的事情,这么难办么?”
唐少帅眉毛一挑:“让夫人心疼,那就是我的不是了。不喝也行,要不然,我按着他们的意思,纳一个姨太太进来,这样大家都省事儿,夫人认为怎么样?”
“!”瞿凝脸色立马变了。
哪怕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这种话,她从来不把它当玩笑看,她是个认真的人,所以她肯定不会拿蓝颜知己之类的来膈应自家男人,而同样的,她对丈夫的要求,也是一模一样。
说起来,乐傅雯的事情她还恍若历历在目,那时候的心痛和心酸,她从没对唐少帅讲过,但今时不同往日,在京里她要权衡各方面的利益,要运筹娘家和婆家的平衡,又兼隔墙有耳,有些话不好直言,可自打跟他两人来了沈阳,现如今皇帝又已经退了下来,她反正再无路可退无物可失,做事风格就完全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的由着自己的性子,这会儿她神色格外认真,“啪”的就狠狠拍了一把他的手:“要纳妾是么?我支持那位云夫人姜娟的事儿,您还记得吧?我对她伸出的援手给她的帮助,今天给我自己也是一样。您也不必想着纳妾,要是哪天心里另有了所爱,只需要告诉我一声,我自己立马打点了我自己赚来的财货就走,二话不说不用您多费一句口舌!也不必纳妾,直接娶进来做妻子就好了!”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神色格外的凶悍,简直跟一只护食的母老虎没什么两样,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漂亮的杏眼里流露出来的全是怒气。
唐少帅定定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捶桌子,笑得几乎要在桌边上软倒了。
笑得瞿凝神色越来越惶恐最后咬住了嘴唇不知所措,他这才边笑边摇头:“夫人……夫人怎么以前从来不说?为夫,恩……为夫记住了。”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逼着她坐在他身边,一双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似乎大海一样深邃的带着满满包容和温柔的目光,他举起三指来,面上再没有分毫平日里的戾气,“我今日对着月亮发誓,我唐谨之,此生此世都不会对夫人有二心,要是我对第二个女人动了花花心思,不能为夫人守身如玉,就罚我死无全尸,恩……屡战屡败……”
这前面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结果他说着说着就开始眨眼睛了,慢慢的是想一想才想到词儿,语句断断续续,瞿凝看着他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语无伦次模模糊糊的,她这会儿才觉得脸上“轰”的发烧了………她这会儿忽然明白了这货为什么无师自通忽然学会了“甜言蜜语指天发誓兼试探玩笑”技能。
她今天居然是在跟个醉汉说了一堆醉话,跟一个醉汉发了一堆小脾气!
闹哪样啊,醉了就醉了,哪有醉了的人装清明把她这个滴酒未沾的人给骗过去的!
唐谨之,你简直就是可以去拿奥斯卡啦!
☆、第99章 迂回(2)
瞿凝当时很生气。
被狠狠调戏了一把;怎么能不生气?
但又不能跟一个醉汉计较………被骗过了也就算了;既然看出来对方是醉了,那她也不好真跟一个饮醉了的家伙较真;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当时也只好是好声好气的把他哄上床去睡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唐少帅起床之后自己去端水洗脸;一抹脸上就是一把黑,他对着那玻璃一般的水光面一照;简直哭笑不得………脸颊上的虽然已经被他抹掉了一部分,但干了一夜,还依稀能看清楚轮廓;那画的是什么来着,一只小乌龟?
……乌龟是什么意思;他夫人要给他戴绿帽子的意思么?
唐少帅抿住了嘴唇,仔细想了想他也不淡定了,索性也不擦脸了,走到床边去推了推那个还在装作好梦正酣,实际上睫毛一翘一翘显然是在装睡的家伙,看她故作迷茫的微微张开了眼睛,他歪了歪唇角,苦着脸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夫人,你不能管杀不管埋吧?”
这下瞿凝“噗”的一声爆笑出来:没看出来,这家伙还会搞笑啊!
她笑得在床上软倒成了一团,越看唐少帅这时候的苦笑就越觉得好玩,到最后笑得胃疼索性抓被子过来遮住了头脸,整个人在床上给团成了个软软的还时不时抖上那么几下的被子团子。
唐少帅心里默默无言,最后无奈的戳了戳那团大包:“被人打了左脸就把右脸也送上去,夫人既然有闲情逸致在我左边脸上画一只乌龟,那要不要在右边也画一只,最少对称?”
“哈哈哈哈”这下瞿凝越发笑得打跌,在被子里闷了半天这才俏脸红扑扑的钻了出来,这会儿他这么识相,牺牲自己给她制造一大早的愉快,昨晚上的什么闷气都消了,她笑了半响这才笑着去拿他手里的帕子:“对称就不必了,我看我还是管一下埋,帮你把它擦掉吧。”
她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拿帕子慢慢的在他脸上揩了半天这才干净,那墨黑底下渐渐露出了他古铜色的肌肤,她的眼神专注,口中芬芳的气息扑在他脸上,痒痒的,在晨光里,这女人专注的神情,让他心里像是在弹奏着一曲花开的音乐。
唐少帅看她终于住了手轻轻松了一口气,知道她已经擦完了,气大约也消了,这时才伸手抓过了她的手,不容她逃避的轻声细语,像是怕惊了她一般:“夫人昨晚上说的,我全记得。”
瞿凝脸现惊容,这下真觉得有点儿尴尬了。
本以为那人是酒后糊涂,大约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忘了,谁知道她以为他不提是记不得的时候,他偏偏才来这么一句,猝不及防之下,她干笑了两声:“……其实也没说什么……何况你不是醉了么……”越嘀咕声音越轻。
唐少帅拉着她的手偏头微笑,他今天的神情格外的柔和,甚至比醉酒时候更态度温柔:“要是知道醉了才能听见夫人的真心话,那我合该多醉上两次的。”
瞿凝皱了皱眉,她这会儿就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都说醉后吐真言,你该不会也是那样吧?”
唐少帅眨了眨眼睛,她一说这个他就尴尬了,索性打了个哈哈想糊弄过去………哪怕什么都记得,这会他也知道绝对不能承认啊!
至于真言,真言是什么?
“……当然我说的都是真言,比如我对夫人的心意。”唐少帅抓着她的手,“我敢保证,我哪怕是醉了,这发誓的事情却绝对不是假的,这一番话,要不是对着夫人,我绝对不可能对第二个女人讲。”
“……”泥垢了!说情话和转移话题的技能一天上一个台阶是闹哪样!要招架不住了啊摔!
瞿凝只觉得面上发烧,要说昨天他发誓赌咒的时候还因为醉酒而迷迷糊糊的话,那这会儿他的神情就是不能再认真的认真,那表情简直有“你再不信我我就去死一死自证清白”的味道。
虽然一面心底在疯狂叫嚣着“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但是另外一面,只看着他的眼睛,她就觉得自己所有的信念跟坚持都化作了水。
她默默低头垂了眼帘,半响这才难得羞涩的“哦”了一声,但旋即又觉得自己这种青涩小姑娘的表现完全是输给了对方,为了争口气,她索性开始翻旧账:“那你跟乐傅雯又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我想多了,她给你当了这么多年‘御用记者’,中间还有几年战地记者要跟着你东奔西走的,受着你的照顾,你在京中和我吵嘴,还要去找她倾诉,这种种,你想糊弄过去,没门!”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由充分论据完全,越说越觉得自己气势汹汹而且言之有物,完全能逼得对方对自己方才的“深情告白”惭愧的无地自容,谁知道唐少帅听完她说这段话居然丝毫没有显出半分慌乱的神色,反而显得有几分疑惑:“我跟乐傅雯?”
他完全不明所以的重复了一遍:“我跟乐傅雯……对我们是认识了很久,但我跟她的关系……”他欲言又止顿了一顿,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的看向瞿凝,“在夫人眼里,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如果我和乐傅雯之间真有私情,那其一,我绝不会让她在外头东奔西跑,而是会好好的养着她,保护她爱惜她,全然信任她,就好像我对你一样。其二,若我真的对她有感情,那我起初就不会娶你,而是会对她虚位以待,难道不该是这样吗?”
“……”瞿凝瞬间发觉自己方才提聚起来的气势越来越弱,这会儿被他的反问一问,她自己的心里都对这件事变成了不确定。
也对啊,像他这样的男人,最少是不会委屈了自己身边的女人的。
而婚姻,就是一个男人可以送给一个女人最高的承诺。如果连感情都要委屈自己,还谈什么齐家修身治国?更别说想要手掌天下了。
她的声势一落,半响呐呐问道:“那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告诉我,我难道不该猜疑一下么?”
唐少帅仿佛是面有难色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沉默片刻,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事情,关乎了旁人的*,而我答应了对方不将她的身世曝光于天下,我守着的秘密,无法……”
他话音未落瞿凝已经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别说了,我明白了。”
她有些惭愧的低了头,他的诚意她已经感觉到了,而清楚明白他们之间没有暧昧就已经足够了。探究的更多既然涉及到了承诺和*,她就的确不该逼他的………就算她做不到温柔小意体贴,那最少也做到任何一个普通女人都会做到的善解人意嘛。
唐少帅瞅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唇轻轻划过她的手指,让她的指尖痒得陡然一缩:“你不怀疑了么?”
“嗯,不了。”
唐少帅笑起来,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瞿凝干咳了一声,感觉主动挑起这个话题的自己简直是不知趣到了不得了,为了化解这一刻在她心里还浮着的尴尬,她立刻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头。
急急忙忙把昨儿个见了那位煤矿工人老大黎昊亮的事情跟唐少帅讲了,对方的神色也骤然沉凝下来,没了方才的笑意,瞿凝这才觉得心头安稳了一些,却全然没想到,唐少帅却不过只是不想她这么坐立不宁,配合她换话题的意思而已。
瞿凝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一边说道:“那位黎昊亮,虽说是个野路子的江湖草莽,一身草莽习气未脱,不过在我看来,总也还是可以一用的。最少,他还是能分得清楚,到底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外人,有这个底线在,别的总也好说。”这个自己人这个外人,实际上指的是国人和日本人,在她看来,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底线面前,站在华夏这边的都是可以团结的人物,而站在对面的,不好意思,就必须得大刀阔斧的整顿了,“不过这等人我可用不好也控制不了,不过既然许了他富贵,就怕是得少帅您费心,”她笑吟吟对他作了一揖道,“得您费心调。教一二了。”
唐少帅斜睨她一眼,她既然是调笑的姿态,他也就不很认真,但话却是实打实的应下了:“好。我许他个军中出身便是。既然有意想要富贵荣华,也要自己去挣才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