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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强国之末代公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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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少帅斜睨她一眼,她既然是调笑的姿态,他也就不很认真,但话却是实打实的应下了:“好。我许他个军中出身便是。既然有意想要富贵荣华,也要自己去挣才行……这人有多少本事,我先掂量掂量,到时候再与你分说。”
  “少帅办事我当然放心,”瞿凝笑道,又转了话题,“倒是这矿下的事情,一个不好就要酿成暴乱,如今既然知道了这批人的打算,谨之你心里又是怎么打算的?这总得跟我通个气,免得我蒙在鼓里,砸了你的场子呢。”
  唐少帅微微皱了眉头。
  沈阳的事情复杂,他本来是不想拿那些事儿来让她烦心的。
  她给成王递了帖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一则是来不及阻拦,二则成王这人实际上是个大草包,这点他清楚的很,要不是那黎昊亮为了要上位赤急白脸的跑去投效她还被一吓一哄就交了投名状,她这趟去了也是得不到多少消息的。
  但她说的也很是这个理儿,他昨儿个虽是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但实际上还是得了一些准话的,若要她的配合,他的确是不能再瞒下去。
  唐少帅长叹了一口气:“沈阳目前的势力,看上去是分为两派,实际上呢,却是远远不止。一派亲近日本,以孙议长为首,但这一派亲日派里,也分为两种,一种是被塞够了好处喂肥了,纯粹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不顾的,这些是必须得弄下去的,我撸下了孙议长,就是打掉了他们的头。另外一种,就是一些只知道之乎者也的守旧派,在他们眼里,日本不过是撮尔小邦,哪怕十几年前在渤海湾日本狠狠赢了一仗,他们却依旧不把这个国家的狼子野心当一回事儿,如今也是一样,想着藓荠之患不足虑,所以收了一定的好处就睁一只眼闭只眼,这就是你的成王叔和另外一些孔孟学子那一派。而反日派则更加复杂一些,有一些是因为早年在日本人手里有亲人死了的,有朋友死了的,有自己的官位因为渤海湾那一仗而受了影响的,总之因为种种旧事和日本有怨的,还有有识之士看破了这其中的凶险的,还有一些就是军中放出去的主战派,但这一派的势力,却不能跟那亲日派相抗衡了,所以现在的沈阳,是西风压倒了东风,整个风气简直是乌七八糟,一团乱。”
  瞿凝这时候已经“哦”了一声,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想要我帮你把亲日派里头的守旧派也给拉拢过来?这样那批人独木难支,你再让他们跳出来,一并收拾掉就可以独断专行了?”我还是有点儿用的嘛。
  唐少帅摸了摸后脑勺,好像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实在是……偏劳夫人了。”他眨了眨眼睛,“不过夫人最擅长说服人了,为夫每次都任由夫人搓扁揉圆的,要是夫人都没法子去说服这批人,那为夫就只好……”
  打GG
  瞿凝在心里继续吐槽了一句,实际上很有几分骄傲,面上却依旧保持的很是淡定的样子,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勉力而为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为防止有人不知道什么是GG。
  GGgood game。一般是认输继续开下一局的意思。或者是败者在无奈的输了之后打出来的表示“打得不错!”
  于是我这么一说你们都知道我平时一天到晚玩什么游戏了,_(:з」∠)_

  ☆、第100章 孔孟(1)

  矿下暴动的事情是交给了男人去用暴力手段处理,而拉拢人心的事情;瞿凝当时尽管答应的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她是很上心的。
  对于这一派人,没有谁比她成王叔和黎昊亮更熟悉;瞿凝过了几天招了黎昊亮过来;把少帅手书的让他去XX军营报道的委任状递了过来,对方大喜过望;对她格外低眉顺眼的像是言听计从了。
  瞿凝求的也不是他此时的诚惶诚恐;便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这原就不过是一个机会罢了,你有上进的心思是极好的,但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就不是这么一张薄薄的纸能书写明白的,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我能做的也不过是给你做个介绍,男儿建功当在疆场,在我这里你就算巧言奉承了,这也就是我能给你的极限了。”
  这番话语重心长又略带几分敲打,但道理是半分不差的。
  黎昊亮看她说话难得的直白,也就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些属下自然明白,”打蛇随棍上的倒是快,立刻就变了称呼,“但属下还是感激少帅夫人您的提携,这样的机会已经极是难得了,”委任状上写的是三十二军,这支军队算是少帅一手组建起来的,现在也是他一手带到东北的,是亲军里的亲军,别说是一个团长了,就是小小一个营长,也是炙手可热,毕竟是“太子”身边的近臣。
  没有少帅夫人去关说,这样的机会岂是他一个曾经的小混混能拿到手的?
  他心里明白的很,这根大腿够粗,至于少帅的大腿虽好,但难抱,可少夫人的就不一样了,当下下定了决心,非得要抱紧了这根大粗腿才行。
  瞿凝当然看得见他眼底的野望之火,她暗中笑了一笑,就问他道:“矿场的事情我对少帅已经说了,这件事他接了手,我就不管了。”
  黎昊亮眼珠一转就明白了过来:也对,矿场那边全是些五大三粗的鲁男子,不管是要安抚人心还是要引动这个毒瘤流脓,说不得都得用上一些“非常手段”,而这种事情,少帅既然疼惜自己的夫人,自然是不会让她碰的。
  不过这样也好,少帅接了手,他本来在那边就有人脉,岂不是就多了表现的余地?
  多了表现的机会,那在少帅眼里挂了号,日后自然有的是他的好处。
  黎昊亮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瞿凝已经轻咳了一声:“不过我这里倒有另外一桩事,得你给我解释一二。”
  黎昊亮重重点头,表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瞿凝就微微笑了笑,把想问的关于“守旧派”的事情一股脑儿的问了,黎昊亮果然一一作答,分毫不曾犹豫隐瞒。
  说的差不多了,他就起身告辞,瞿凝静静坐在椅子上,开始分析起了她得到的信息。
  守旧派的确以两人为领头,其一为成王,其二则是另外一位姓孔的先生,叫做孔景梵。
  成王这人,根据黎昊亮的说话,就是图个安乐富贵,平生志愿就是做个富贵闲人,像这样的人,根本就没什么抗压性,完全就是个墙头草,哪边实力强就往哪边倒。
  之前大部分人都收了日本的好处,他也就随大流,而一开始虽然是他第一个收了日本姬妾,可帮日本人说话,也是在孙议长开过声之后的事情,所以现如今,若少帅真的使用了强权手段要收产业要驱逐日本人,成王肯定二话不说立马乖乖配合,这就是墙头草的作风。所以,只要明白了成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他身上完全不用化上太多的时间,而黎昊亮更是举双手保证,他这个做小婿的,对那位岳父大人有着旁人难以媲美的影响力,所以叫瞿凝放心便是。
  瞿凝在纸上把成王这个名字划掉了,目光静静的凝注在了旁边的孔景梵三个字身上。
  这位孔先生,和京城的孔家弟子孔景豪虽然是一辈人,但两个人差大约二十岁,尽管是一个辈分,但完全不是同一种人。
  孔景梵在东北呆了将近三十年,从毛头小子到如今半头白发,他一直在此地教书育人,而教的是国学,虽然在课堂上难免也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但他在当地,十分的受人尊敬,教出来的学生遍布各行各业,几乎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近几年做寿,几乎都是高堂满座。
  京城当中人浮于事,个个口舌便给,但真到要做实事的时候,却没几个人能沉得下心来的。
  这位先生在东北一呆就是将近三十年,都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他这三十年,也就算是为了当地的文化事业付出了很多。
  人都是有心的,都看见了他的付出跟努力,这么一来,他的影响力,就可见一斑了。
  而黎昊亮甚至很直白的对瞿凝说,您要是能让这位老先生出来说一句话,甚至为您四处奔走替您呐喊担保,这目前的困局,就肯定能够迎刃而解了。
  瞿凝她,却觉得有点儿头痛。
  虽然看上去这位先生跟孔景豪的做事方式完全不一样,可到底都是孔家人,这位也曾经有过大儒的名声,他真的……会容易说话么?
  要知道,这些大儒,心里都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越是在儒学上头钻研的深的,越是有能力而不是沽名钓誉的,就越是难被劝服。
  瞿凝实在没多少把握。
  ***
  就算没把握,但总得试一试。
  瞿凝不几日叫人备了一份礼物送去了孔景梵现如今任教的东北大学,而来人回来报告她,孔景梵先生当场把礼物拆开看了一看,收下了。
  这一点,瞿凝一点也不意外:倒是对方当场拆礼物看了才收下这点,实在值得玩味。
  她送的礼物是很多套文房四宝,看上去体积不小,但既然那位孔先生教的是国学,那么这些哪怕是每个学生散发一套,也很快就散下去散完了,他肯定不会不收的。
  叫人送文房四宝还有个另外的用意:毕竟现如今钢笔铅笔大行其道,反而是国学里的毛笔宣纸,产量和卖出的用量日渐萎靡,瞿凝就是想借这件事来表明她的立场,她从来不愿孔孟之道完全凋零。
  而看起来,孔景梵似乎是明白了她的用意,所以他收下了她的礼物,跟她约好了时间在私宅见面。
  约在私宅见面和约在办公地点或者别的吃饭的地方不一样,这本来就是一种友好的暗示,瞿凝得到了他的回复,心里微微一松,再上门去吃饭那一天,就随便穿了一身复古款的唐装,也没带什么太多礼物,手里拎了一壶女儿红,一摇一晃的亲自上门去“蹭饭”。
  老先生住的是个四合院,地方不大,只他跟妻子两个人,瞿凝去敲门的时候,是那头发已经花白了的老夫人亲自来开的门,过来将她迎了进去。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唠嗑了几句家常,那位老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孔先生的准话,对她说话就极是随意,并不见太多隐瞒。
  她将瞿凝带来的女儿红接了过去,笑道:“这是我们家老头子最喜欢的酒,可惜南方那边多一些,到了这北方,酒就多了豪侠粗犷之气,老头子几乎一杯就倒,如此他约莫也就十年未谋一醉了,倒是要多谢少夫人了。”
  瞿凝笑道:“我知道老先生爱酒,故此我也就不多客气了,带一瓶酒来免得空手。”
  两个人寒暄了一番,瞿凝已经听明白了他们家的情况:这对夫妻没有孩子,老头儿就把他那些学生当孩子一样对待,始终一夫一妻,也不谈什么传宗接代之类。
  老夫人说着说着就开始擦眼角,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说到前几年他们回孔家还要被留难讥讽,索性后来也就不再回去了,只一心将根扎在了东北。
  瞿凝心里很是感慨: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多少男人挂在嘴边变成玩女人包小三的名言?偏偏像这位孔景梵这样专注儒家学说的大儒,倒念着“糟糠之妻不可弃”,始终一夫一妻,如今也甘于清贫。
  她心里,还未和那位老先生见面,就已经对他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尊重:在很多情况下,私德和公事上的能力虽然不能画上等号,但毫无疑问的,一个私德非常高尚的人,他至少是一个摆脱了低级趣味,和三观正常能合理的沟通的人。
  瞿凝由这位老夫人带着,在他们家里稍稍参观了一番,他们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书文和典籍,几乎可以说是汗牛充栋,有些绝版的书籍,在宫中大约都没留下原本了,偏偏这位老先生这里却还能找得到。
  根据老夫人说,这是这位老先生在几十年间陆续收集下来的,平日里也不禁他那些学生来看书和摘抄,只是须得原样归还而已。
  走了一圈,老夫人就告辞去了后院厨房端饭菜,瞿凝去了饭厅等那位孔老先生………人家还在大学里还没赶回家呢。
  要说是别的人,瞿凝怕是要以为对方是给她一个下马威故意迟到拿乔了,但这次,她却完全没有这么想。
  没在饭厅枯坐多久呢,大约只过了小一刻钟的时间,一个矮矮瘦瘦的老头儿夹着公文包匆匆忙忙的走进来,面上还带着几分焦灼,额头上还有微微的汗珠,虽然个子不高,但一身凛然正气却有种风骨和傲气,他走进来刚和瞿凝对上眼,就立刻微微一揖,瞿凝慌忙止住,听对方抱歉道:“少夫人,老朽回来迟了,实在抱歉。”他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劳少夫人久候,学生临时有事,老朽实在是当时脱不开身。”
  “不妨事,”瞿凝笑道,“我如今不过是个闲人,便是多等一刻也是不碍的,教书育人是大事,老先生万勿觉得我打扰才好。”
  老头儿闻言笑了。

  ☆、第101章 孔孟(2)

  在孔景梵家里用了简单的便饭;老夫人开了酒来;瞿凝陪着饮了两杯,正是微醺。
  饭后;老夫人去了收拾碗筷;她和孔景梵去了对方的书房;老先生打量了她两眼;眯着眼睛道:“少夫人来找老朽;肯定不是为了吃一顿饭这么简单吧?”
  瞿凝点了点头。
  她的笑容里带着些微的狡黠:“那老先生您觉得我来是为了什么呢?您既然肯见我,肯定猜到了我想说什么吧?”
  老先生点了点头;闭起眼睛悠悠说道:“老朽虽然蜗居东北;但托赖现在发达的新闻业,对国内大事还是略知一二的。少夫人在京中谋划种种,老朽也略有耳闻。”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直视瞿凝的目光里,闪烁着一种考量的光芒,“少夫人那篇讨孔檄文,老朽也读过……”
  瞿凝微微一愕。
  他说的“讨孔檄文”,指的就是在京都那场舆论战里,她写的讨伐孔孟的那篇文章,回想起来,虽然那篇文只为抛砖引玉,但实际上却无形之中,将她划到了“西化”的那一侧。
  若这位老先生读过那篇文章,那他还肯见她,这其中的意味,就值得深思了。
  瞿凝拱了拱手,她这时候也不多做虚言了:“老先生若是知道那时候发生的事情,那您也就能明白,我写那篇文章的初衷,并不是为了反儒,相反的,我是想纠正后人在解读孔孟之道时候的谬误,毕竟‘孔子父母野合而生孔子’这样的事情,连史记之中都有记载,而孟子的私德有亏,也并非我的凭空捏造。所以我当时下笔所写的,并不是为了将孔孟儒家一棍子打死,而是希望能够纠正后人‘矫枉过正’的问题,当然,可能我的做法是激进了一些。”
  老先生看了她一眼,半响点了点头:“……存天理,灭人欲这样的说法,我也是不赞同的。若不是因为少夫人并不是我之前想的那种人,我也并不会答应今日见你一面。”他顿了一顿,很诚挚的看向她,直白的问道,“但少夫人你想好了么,你到底打算怎么做?你想打动老朽,光光靠嘴巴是不够的。”
  孔景梵说着微微笑了笑:“少夫人在京中策划的种种,逐利者以利相诱,逐名者以名动之,私德有亏者攻其错处,你也的确得到了你想要的结果。但老朽两袖清风,甘于清贫,都这把年纪了,半截入土的人,名利都一早已经看淡,少夫人若是想用京中那一套,就趁早不必浪费大家时间了。”
  瞿凝点了点头:“但老先生总还有一样想要的,这也是你为什么甘于这么多年蜗居东北的原因,而你想要的,除了手里掌握真正权利的上位者,没有人能给你。”
  老先生不置可否:“老朽想要什么?”
  “你想要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瞿凝看着他的眼睛,说话若掷地有声,“你的野心,就是你想要国学千秋万代的流传下去,你想要将你满肚子的知识,不至于随你长埋黄土!若你没有这样的野心,你又为什么肯长居东北?你身为孔家后代,或许没有成为家主的野心,没有赚的万株钱的贪婪,但你作为教师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你难道心甘情愿看着国学成为末端,到现在,那些西式学堂里,根本就没有了国学这门课?”
  孔景梵瘦弱的身形微微颤动了一下,惊疑不定的回望过来。
  瞿凝知道她的话已经切中了要害,她笑了一笑,下了决断:“我约了美国的一些技术人员,准备在东北开设技术学院。这和大学不一样,在技术学院里只需要学习一些机械制造之类的技术,可是除了这个之外,我能说服少帅,规定所有的基础教育都必须增设国学这门课,思想品德列入考量,甚至是列入官员的操行考评,假若我能做到这样的保证,老先生肯不肯帮我说一句话,帮我在东北立稳脚跟?”
  孔景梵沉默良久,最后这才重重点了点头。
  瞿凝回去的时候,心情还很是沉重。
  像孔景梵这样的人,他并没有为他自己的富贵和名声提什么要求,相反的,他所要求的不过是国学的兴盛,如此简单,如此不利己。
  他甚至没有问她要什么“进身之阶”,他也没想过自己能从中著书立说或者捞什么好处,但这样的人在孔家,却无法引导舆论和立足。
  反而是常伴在皇帝身边,常常做一些酸诗和词句,或者写一些条陈和出一些馊主意以显示自己的“忠君爱国”的孔景豪,在孔家地位超然,甚至是享受着近乎于家老的待遇。
  山东孔家,到后世都还有着偌大声名,她先前在那位老先生家里说的也都是实话,她其实也并不想将孔孟之道全部毁掉。
  她想毁掉的是牌坊是浸猪笼是缠小脚这样的种种陋习,而并不是礼义廉耻,并不是礼义教化。
  老先生对她说,他觉得她在京中做的矫枉过正,但以她的身份,很多大儒,并不会真的介怀,毕竟在他们眼里,她还是一个很年轻的,不懂事的后辈而已,走了弯路可以理解,但只要她会改变,他们也肯包容。
  只要她肯在东北他们的下辖进行一定的改革,那么要收拢人心,其实并不是难事。
  再讨论到日本人的事情,老先生也说了,其实很多北方人也看出来了日本人狼子野心,但日本人聪明,在投资上都是借的华夏产业的壳子,甚至连舆论方面,也是借了很多华夏的报纸,而华夏这边,总会有一些卖国贼和汉奸出卖国家利益来换取个人的金钱。
  所以老先生宁可暂时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也想看一看,那些毒瘤里头到底是哪一些虫子在兴风作浪,他给了瞿凝一大批的名单叫她拿回去给少帅审核。
  孔景梵交单子过来的时候,脸上满是痛苦:他的学生里,甚至也有一些在其中的。
  就因为他是他们的老师,他们这才对他毫不设防,但现如今他却将他们做的事情亲自给供了出来,老先生几乎泪流满面,内心痛苦不已。
  瞿凝捂了捂在胸前已经变得温热的纸张,无声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拿着的哪里只是薄薄一张纸,分明就是老人还火热的一颗心啊!
  ***
  唐少帅晚上照例回来吃晚饭,今儿个唐少夫人没有心情亲自下厨,不过是打横陪坐,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心扒饭连菜也不过是极简单的随意拣了几筷子。
  她一脸心不在焉的自然瞒不过始终在关注她的唐少帅,男人看了她好几次她都一脸毫无所觉的表情,那人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她的心不在焉,亲自夹了一堆菜把她的碗里垒成了一个小山堆,终于换到了她一个诧异的眼神,他这才淡淡挑了挑眉毛:“不好好吃饭不就是要我给你挟的意思么?”求关注不就给你关注么?
  瞿凝默默看着碗里的小山无语凝噎,半天才揉了揉额头:“我吃得了这么多吗?”东北菜本来就是乱炖居多,何况这家厨房现在的厨娘手艺实在不算太好,菜切的大块大块的,他们男人吃着倒是还好,她作为一个女人,实在是吃不了这么多菜啊!看着就饱了。
  那边男人只开口道:“你要是怕吃不了,就别等着我给你挟第二次。”
  “……”什么强盗逻辑啊!
  瞿凝这下真的对对方的逻辑理解不能了,不过她也的确没有剩饭碗的习惯,便梗着脖子往肚子里咽,吃到最后完全是觉得满到嗓子眼了都快要溢出来了,唐少帅这时候才探头过来往她碗里看了一眼,瞧着还剩下几筷子她实在吃不下了,这才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看你以后还敢不好好吃饭心不在焉。”
  瞿凝敢怒不敢言,白了他一眼,那边唐少帅伸手把她的碗端了过去,三两口往嘴里填完了,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里,他这才懒洋洋的摊在了椅子上,瞟了她一眼问道:“好了,现在来说说吧,你今个儿是在琢磨什么,竟然连饭也不肯好好吃?”
  瞿凝想了一想,叹了一口气,把怀里头揣了半天的名单给掏了出来递了过去,又把她今儿个去见了那位老儒的事儿给唐少帅说了。
  他听得很认真,眸光专注的听她慢慢的说完,中间一句话也没插,末了他已经大略猜到了她心事重重的原因:“你是担心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
  瞿凝“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唐少帅是留学归国,他们结婚的时候,都是西式婚礼更盛大一些。
  她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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