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丞相的宠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嫘Γ词贾瘴薹ㄔち厦讼乱淮位岽幽囊槐咄蝗煌迪�

    满地的狼藉,丫头们谁都不敢进来劝,墨问穿着一身白色中衣,蹒跚着从里间走出来,蹲在了百里婧身边,用昨日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

    最亲近的人只剩下朝夕相处的病弱夫君,百里婧看着那缠着白绢的苍白大手,反身缓缓地偎进了墨问的怀里,她哽咽着轻声道:“我梦见了许多人,可是醒来后他们都不见了。”

    墨问收紧手臂,她的梦里定然没有他,可此刻偏偏只有他陪在她的身边。

    “……三师兄死了,他怎么会……死了呢?”她的声音一丝气力也无。

    墨问说不出话来,若他可以开口,肯定也会只字不提,他怎么能说林岑之不是死于七窍流血之毒,而是被韩晔亲手捏断喉骨死不瞑目呢?

    若非亲眼所见,墨问根本无法相信,相处几年的师兄弟,韩晔能毫不犹豫地下手弄死,在林岑之临死之前也不肯为他解惑,连一丝把柄也不肯让死人握着,大有把一切秘密都烂在肚里的意思,可见韩晔此人城府之深。

    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成全了墨问对韩晔棋逢敌手的看法——林岑之一事,换做是他墨问,结果也是一样,林岑之绝不能留。

    世上到处都是聪明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不顾了,却也有许多傻瓜,至死都还在求一个答案,此时此刻,墨问不敢说林岑之死有余辜,他只是太傻。墨问不傻,所以,他明明可以,却没有出手救林岑之……傻瓜此刻的伤心痛苦,他多少也该负起些责任,他希望她永不会知晓她的三师兄死在了她曾经深爱的旧情人手里……

    韩晔迟早要对付,林岑之口中那个二师兄展堂却让墨问更加感兴趣,如果他猜得不错,展堂,他应该认识,且熟得很,他在西秦找不到法子,便把主意打到鹿台山上,甚至潜入东兴的都城兴风作浪,真不知该夸他有勇有谋还是该骂他胆大包天!

    垂首,墨问深黑的眼睛盯着怀中人单薄的身子,心思百转千回,诸方势力都觊觎的鹿台山禁地,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值得韩晔瞒得这么深,“展堂”潜伏了那么久,而林岑之等人死得如此冤枉……

    ……

    林岑之遇害的当日,大兴朝廷收到边关的消息,突厥沉寂数年后再次南下侵扰,西北边疆战事已起。

    ------题外话------

    >;_

 第151章

    突厥在沉寂数年后再次南下侵扰,犯大兴西北边境至北郡府长白山一带,线报传到盛京,景元帝召集几位重臣商议对策,御书房一时剑拔弩张。

    “突厥是北方蛮族,世代以游牧为生,百余年来南下滋事多为草木皆枯四野蛮荒的冬季,他们青黄不接生存无望才会铤而走险。算一算,自景元十一年大兴与西秦联合抗击突厥,至景元十三年贺兰山大捷驱突厥人于贺兰山脉以北之后,四五年来只有少数突厥异族偶尔在边境闹事,再没有发动过如此大规模的战争。听前线战报,短短数日,突厥便破了边城颍仓,大有跨过长白山,攻占蓟州与北郡府的态势。”

    兵部尚书谢炎话音刚落,便被吏部尚书杨弘接了去:“连日来盛京城内的几起血案,专挑王公贵族下手,且手段异常凶残,闹得人心惶惶,臣斗胆认为此乃蛮族声东击西惑乱我大兴军心民心的手段,请陛下及早定夺!”

    黎国舅素来与杨弘不合,听完这话哼了一声道:“边城之事与京城之事怎可混为一谈?蛮族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盛京城内兴风作浪?老臣以为,有人混淆圣听!”

    “黎国舅!”杨弘怒目而视。

    ……

    御书房内混乱,景元帝沉默地听着,这会儿被吵得头疼,将手中的折子摔在了桌上,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景元帝蹙着眉头,没去看争执不休的几人,而是望向一言未发的司徒正业:“朕想听听司徒元帅怎么说。”

    司徒正业官拜天下兵马大元帅,执掌大半个江南的兵权,他的胞弟司徒俊彦一直驻守北疆,司徒正业本人也曾戍边多年,可以说,整个司徒家,包括当今皇后司徒珊在内,没有一人不曾经历边将的磨砺。而对于突厥,司徒家曾付出了惨痛代价——司徒正业的儿子司徒睿五年前在与突厥的战争中遇伏身亡,尸首被挂在城楼上三天三夜。

    所以,景元帝这么一说,御书房内立刻便安静了下来,的确没有人比司徒正业更有资格谈及突厥。

    司徒正业秉持着一贯的沉稳和武将的坚韧不屈,从容开口道:“突厥人惯常分群而居,部落混乱,南北突厥势不两立,即便挥师南下,也犹如一盘散沙,不过一时猖獗罢了,只要挫了他们的锐气,破敌不过时日问题。但是,显然此次突厥人与以往大有不同,他们选在草木茂盛的时节攻我大兴,并非为了养家糊口迫不得已,可知他们已有了充足的准备。目前,微臣不敢轻易就战事妄加论断,但可以肯定西北边境司徒俊彦等会做好迎战准备,竭尽全力护我城池百姓。至于长白山蓟州一带,属外藩晋阳王封地,假如此地成了突厥此次南攻的第一门户,陛下当诏告晋阳王不可怠慢,这也是晋阳王分内之事。”

    说完了,司徒正业便缄默不语。

    提及外藩晋阳王,景元帝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竟无话可说似的,半晌闭上眼睛靠在了龙椅上,朝外挥了挥袖:“朕乏了,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齐声告退,多数忧心忡忡,独黎国舅没半分不适感,跨出门槛后,仍旧对着吏部尚书杨弘嘲讽不已,气得杨弘火冒三丈甚至要上前动手,被众人一边一个拉住,分两条道各自走了才算罢休。

    兵部尚书谢炎拽着杨弘同路,笑道:“幸而杨大人未与黎德庸做儿女亲家,否则岂不从朝堂吵到家中?”

    杨弘愤然道:“呸,老夫的女儿就算终身不嫁,也绝不会委身黎德庸那个老匹夫歪瓜裂枣般的儿子!戏子误国,难登大雅之堂,他们黎家却以丑为美,全然不知羞耻!如此下去,国将不国!”

    谢炎见他情绪激动,忙回头瞧了瞧,好在四下无人,这番话要是被人听了去,恐怕又惹来一身麻烦。一边下着长长的石阶,谢炎一边压低嗓子试探道:“杨大人,我等虽然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当今皇后娘娘无子嗣,黎妃娘娘又受宠,人人都知晓七皇子殿下将是日后的皇储,只不过如今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太子名分罢了。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资质也全然不及陛下,又遭黎家经年打压,只专心玩乐不再用心读书,恐怕也是扶不起的阿斗……我等老臣该如何是好啊?”

    杨弘被问到心结上,静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谢大人所言极是,我等老臣只盼着解社稷之忧陛下之愁,可君不成君,江山危困,实在让老夫痛心疾首啊!只盼得一明君能保我大兴江山千秋万世……”

    谢炎意味深长地笑了,却没再接话。

    左相墨嵩病还没痊愈,从紫宸殿议政出来,上了轿还昏昏沉沉的,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什么边关?他在掂量着端阳那天墨问给他的那封信。

    他就知道报应会来,迟早会来,却不想竟是由他那病怏怏的大儿子带来。哑巴默不作声地沉寂了十年,被他忽略了十年,竟在十年后不声不响地威胁起他老子来了?他把他的老底从头到脚掀开,莫说是头顶的乌纱帽,恐怕连项上人头都可能不保!

    他以为族里的人都死光了,哪里晓得还留下了这么个阴魂不散的讨债鬼,他说他要什么来着?

    他要嫡长子的名分。

    换句话说,他要继承墨家的家业,在他百年之后继承左相的官爵。

    墨问是他发妻所生的长子,原本就是嫡出,他的要求听起来无可厚非,可左相到底不甘心,怎么能由着一个病怏怏半死不活的哑巴爬到他老子头上去?嫡长的名分他想给谁就给谁,家大业大,他的家业爱怎么挥霍都行,与半点功劳也不曾有过的哑巴有何关系?

    找个人弄死哑巴算了,不过是少一个儿子,秘密也就随风而去了。左相一早这样想过,可墨问那厮却早料到他起了杀意,又给了他一张轻薄的纸,上面说他若死了,婧公主守寡,陛下如何看待左相府事小,婧公主与他夫妻和睦,若他不幸遇害,婧公主恰好有了他的子嗣,难道还要让这皇外孙无名无份么,就算陛下肯,皇后娘娘却必定不会肯。到头来,这皇外孙还是要成墨家的嫡孙,岂非与他这嫡长子身份殊途同归?

    假设第二种情况,他死了,婧公主守寡,他们也无子嗣,难道他就愚蠢到如此田地,全无把握却敢贸然挑衅位高权重的父亲?可想而知,自然是他有了周密的计划才肯来赴死,他说,他一死,父亲的秘密立刻公诸于世,带累整个墨家都得为他陪葬,富贵荣华转头空,父亲这又是何苦呢?

    废物哑巴的心思周密到如此地步,将所有退路都想得清清楚楚,让他除了按照他所设定的路子走,别无他法。

    明明是头狼,却偏生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装怂装病十年后不声不响咬住了他的七寸,好家伙……左相在轿中重重叹了口气,这些天纡尊降贵对哑巴献了诸多殷勤,却不知哑巴领不领情。

    “来人哪——”

    轿子在相府门前停下,左相顶着头上的烈日喝道。

    管家立刻上前听话:“相爷有何吩咐?”

    “天儿热,叫人一日三餐熬好了解暑的补汤给大公子送去。”左相道。

    “大……大公子?”管家滑得很,疑惑过后立刻便想通了,笑道:“哦,相爷的意思是给婧公主殿下送去?要不要给夫人还有二公子、三公子也送些去?”

    左相正烦躁得很,听见管家如此啰嗦,毫无涵养地一脚踹了过去:“废话这么多!偏院的大公子!你耳朵聋了么!”

    “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管家连滚带爬地去了。

    左相府虽大,却统共也就那么点人,一有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散开了,比如婧公主被下“禁足令”,再比如左相吩咐只给大公子院里送解暑的补汤,可把二公子三公子院里头的下人们眼馋坏了,各种流言蜚语传来传去,因为即便是婧公主嫁入相府两个月以来,左相对大公子墨问也从未这般关切过。

    大夫人刘桂香少不得要哭闹,墨觉、墨洵媳妇也少不得抱怨诅咒,同处西厢的“浩然斋”里,墨誉夫妇也各怀心思。

    嘴碎的丫头把这事一说,木莲却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只想着那个病驸马是不是使了什么诡计?除了她,整个左相府恐怕都还不知晓病驸马的深藏不露,他在这多事之秋忽然引得左相如此重视,难道没有隐情?可是,既然是隐情,便轻易找不出,只能等他自己慢慢露出边边角角,被动得很。

    彼时,墨誉刚从宫里为七皇子讲课回来,采了些新鲜的草在喂胖兔子小黑,木莲坐的位置侧对着他,因此可以将墨誉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听到这个消息,温和内敛的少年眉宇间忽然添了几许愁绪,明明身着六品官服,所处的地位已是许多人遥不可及,他却还是郁郁寡欢。

    婧小白嫁给病驸马的前前后后,木莲都曾亲眼目睹,如今这个身为她夫君的少年在两个月前的婚礼上倒是颇为活络,前前后后地为他的病秧子大哥张罗,应对二哥三哥的挑衅,挡酒、扶持、问罪,种种一切看起来正直且知进退。

    可是,相处得久了,木莲发现墨誉也有诸多劣性,明明他心里头有着想法却不敢做,在他父亲左相面前扮足了乖顺的模样,也甚少与兄长墨觉、墨洵正面冲突,能忍的都忍了,不能忍的也减了许多力道斟酌着再发作,整个人与其说温和知礼,倒不如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像现在,听了方才丫头所说的,他心里明明有不忿,有不甘,却一句也不肯说出来。

    他不说,木莲也不问,到底是因为病驸马受到左相待见而不甘,还是因为病驸马是婧小白的夫君而难受?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墨誉忽然开口问:“水生,相爷这会儿在府里么?”

    水生傻乎乎的,乍听到问话,“啊”了一声忙点头:“在,在!兴许快用晚膳了!”

    墨誉将手中的最后一根青草喂给小黑,在脸盆里洗了洗手,用绢巾擦净了才出声吩咐道:“把小厨房炖的参汤拿过来。”

    “是!”丫头忙去了。

    墨誉出门前,回头对木莲道:“晚饭你自己吃吧,我大概会在前院陪父亲一起用,不必等我了。”

    温和且毫无烟火气地交代了一句,也不等木莲回答,便抬脚跨出了门槛。

    木莲的目光自墨誉远去的蓝色锦袍上收回,落在铁笼子里的小黑身上,小黑吃饱了又开始撞得笼壁啪啪响,畜生真是忘本,谁给它吃的,它便只记得谁,被墨誉喂了两个月便再也不把木莲当回事了。

    墨小黑啊墨小黑,整个相国府,除了病驸马,第二聪明的兴许就是你了吧?表面不争,却争得比谁都厉害。

    ……

    禁足令第二日。

    墨问陪着他的妻寸步不离。

    他担心她会疯,其实也与疯了无异,她在偏院的桃林里练了一天的剑,桃树碧绿的叶子扑簌簌落了一地,谁都不敢靠近她,派出去的小厮打探了消息回来,她用剑指着他问:“凶手找到了么?案子破了么?!”

    吓得小厮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清。

    案子如果那么容易破,展堂便不是展堂了,不过协助调查此案的还有韩晔,墨问倒对这案子的结果存了几分好奇。

    太阳快下山了,墨问走近百里婧身边,轻拉着她的胳膊劝她回去,她靠在树干上,剑丢在一边,喘着气没吭声。恰好左相派人送来解暑的补汤,管家谄媚地说,相爷吩咐只给大公子一人的,旁人都没有。

    墨问没有意外,理所当然地接过汤水,亲手端到百里婧面前。百里婧不接,他便锲而不舍地举着,一只手上缠着刺目的白色绢巾,一言不发地立在她身边,整个人像受了冷落的下堂夫,被妻主嫌弃还死乞白赖地不肯走,真真连半点尊严也无。

 第152章

    墨问没有意外,理所当然地接过汤水,亲手端到百里婧面前。百里婧不接,他便锲而不舍地举着,一只手上缠着刺目的白色绢巾,一言不发地立在她身边,整个人像受了冷落的下堂夫,被妻主嫌弃还死乞白赖地不肯走,真真连半点尊严也无。

    管家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偏院几趟,瞧见这一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再怎么懦弱无能好歹也是相国的大公子,碰见了皇帝的女儿连尊严和脸面都丢没了,可知驸马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不当也罢。

    婧公主不喝,大公子不动,他们这些下人便不能走,只能陪他们俩干耗着。

    耗了大约一刻钟,大公子这废物终于耗不住了,用拳抵着唇咳了起来,他一咳,汤水洒出来,泼了他自己一身,百里婧总算转过头看他,蹙眉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她似乎已忘了他。

    听罢这话,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墨问的手颤了一下,碗不知怎么的便掉摔了下去,不过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软草树叶,倒没摔碎,只是汤全泼了。他惯常与世无争的黑眸瞬间黯然一片,也不躲闪,只定定地瞧着百里婧,连围观的小厮都瞧见了,他的眸子里竟聚了些许水汽,张了张口,喊出沙哑且难听的两个字来:“婧儿……”

    那模样,真像个被丢弃了的孩子,委屈如惊弓之鸟。

    百里婧有一万种情绪喜怒无常,墨问只有一种手段随机应变,但变来变去,他总会是那个抓住了主动权的一方。

    虽然百里婧的眉头还是没舒展开,但多少把他放在眼里了,在这种时候,她大约只会在面对病怏怏的夫君时还存着些许耐性,可刚走到墨问身边,便被墨问拉住胳膊一把拽进了怀里,他的头埋进她的颈侧,将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不要他似的,勒得百里婧有点疼。

    就在百里婧想出声安慰他时,墨问忽地偏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密密的轻咬,似是惩罚,带着酥麻的微疼,百里婧一缩脖子退出他的怀抱,抬头发现墨问一双黑瞳含怨望着她,薄唇抿着且可疑地有些微翘,像小孩子生气撅着嘴似的,全无要解释道歉的意思。

    这样的墨问,真让人无可奈何。

    百里婧一点办法也没了,也不能跟他计较,怎么,婧小白,就许你想方设法勾着他惯着他,想要的时候就抱住,不想要就推开,就不许他也发发脾气埋怨你么?何况,他还半个字的埋怨都说不出口,你可真有能耐,欺负一个哑巴欺负上瘾了,他又不欠你的,活该被你摆弄成这副姿态?

    一群丫头小厮连带着管家都默不吭声地在一旁瞧着,这副模样的大公子他们从未见过,他还能再有点儿出息么,都这么大的人了……然而,谁也料想不到,前一刻还生人勿近的婧公主竟主动走过去,张开双臂缓缓将大公子的腰搂住,不知她闷在他怀里说了句什么,大公子开心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约是没什么力气,颤巍巍地勉强站稳,眼里却已多了几分神采。

    百里婧说,轻点咬,我怕疼。

    墨问心里的阴郁当真被她这句话撩拨得烟消云散了,一颗心敞亮,半点做戏的劲头都不带,众目睽睽之下倾身,咬住了她微张的唇,还是没舍得咬重,却发现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夏日燥热,肌肤相亲间流氓的本性压制不住,墨问的眼神早就变了,恨不得就在这草木深深的桃林中吃了她,但,到底时机不对,林岑之尸骨未寒,况且旁边还有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围观着。唉,他只得无声地叹了口气,情事上他已不做挣扎,吃不到就舔一舔过过干瘾吧。

    本想抱着她回偏院小屋,然他这副伤患未愈的身子应该抱不动,无奈又放她下来,一拉她的手发现她掌心的茧更厚了,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只好拿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轻轻地揉。

    他们夫妻二人旁若无人地牵手往桃林深处走,管家后知后觉地忙追上去道:“大公子,相爷吩咐了,若是补汤合您的心意,明儿个就再送来。”

    墨问回头,藏青色的锦袍衬得他整个人如青竹般修长挺拔,只是脸色仍旧苍白病态,他冲管家一笑,轻点了点头,全无一点受宠若惊的神色,仿佛送汤送药伺候他服侍他讨好他都是理所当然,哪怕对方是他老子。

    “是,是……”管家脚步停下,摸不清头脑地应声道。

    管家等人走后,百里婧疑惑地问:“为什么左相突然待你这么好?又请大夫又送补汤,他是良心发现了么?”

    墨问一脸无辜地摇头,在她手心里写:“其实,自你下嫁与我,他待我便比从前好多了,可见,娶了你是我的福气。”他的眼神认真,自上而下地望进她眼里,又写道:“说来你或许不信,活到这样的年岁,我从未想过会遇见你,让我这儿既欢喜又疼得厉害……”他拉过她的手按在心口处,脸上又泛起那股子委屈劲儿,让百里婧避无可避:“倔起来十匹马都拉不回的小疯子,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墨问近日越发得寸进尺了,百里婧的道行哪能及得上他,早被他哄得没了半点脾气,可她没法专注于这些儿女情长,脑子里乱得很,唯一可以说出来的话只是:“墨问,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对我好。”

    她低着头,墨问看不到她的脸,便盯着她的发顶眯起眼睛,他真想扒开她的脑子,把他自己放进去,把别的不相干的人通通都拽出来剁了埋了……

    可是啊,若她对那些所谓的不相干的人毫无感情,轻易便可弃之脑后,他又怎会心心念念盼着能在她的心里占据个一席之地呢?正是因为难得,所以,他才越发想要。

    想通了,墨问一点都不恼,诚诚恳恳地在她的手心里再添一把火:“早说过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理所当然该陪着你,你要谢就太见外了……”

    当谁都进不了她心的时候,只这病秧子还能日复一日地往她的心壁上挤,她就算记不得他的花言巧语,总还会记得他寸步不离无所不在的陪伴。

    ……

    景元帝在往北郡府下达了诏书后一直心绪不宁,宫里任何一处都不能叫他安睡,夜半从咸福宫的床榻上爬起来,披上衣服便往外走,任黎贵妃在身后怎么唤他都没回头。

    一群太监宫女跟着,也不让抬,脚步匆匆,只朝着一个方向——

    未央宫。

    上弦月挂在宫阙上,皇宫里一派森冷寂静,一队队禁卫军来回巡逻。景元帝跨上未央宫的长长台阶,也不准人通报。入了寝宫,一群宫女太监吓坏了忙跪下请安,景元帝抬抬手让她们出去,司徒皇后的贴身宫婢小声道:“陛下,娘娘这些日子睡不好,方才闻着安神香刚睡过去,恐怕会怠慢了陛下。”

    景元帝听罢,没说什么,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安神香果然有些效用,他在她床榻旁立了许久,她也不曾发现,仍睡得很熟,这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