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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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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夸娘有钱,却见这两盒子比银票更有价值,当下哭笑不得的承认,他家这个妹妹真的很富有。
上世,他虽没打听过以沫的嫁妆明细,但也清楚她的嫁妆丰厚。
毕竟是郡主下嫁,十里红妆。
以沫眼神一亮,兴奋的说:“对噢!还有铺子,哥哥若是不想拿银票的话,到时候有需要就去铺子里拿银子。”
离修细细看了看以沫盒子中的铺子及庄子,当下脸色有些难看,这些铺子据他所知,眼下可都是在淳王府手中。
上世他还以为是淳王府给以沫的陪嫁,如今想来,上世以沫应该是花了些精力才把铺子和山庄要回来。
“这是我爹娘的玉章,姥姥说拿去就可以让那些掌柜都听我的话,我写一封信,然后盖上爹娘的玉章就行了。”以沫兴冲冲的跑去写信,根本没有注意到离修的脸色。
他一直以为以沫过得好,没想到竟然步步艰辛成这样。
想到这里,离修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木盒,同样的苦,他不会让以沫再经一次,他也不会让以沫变成上世那样的性格。
他会好好护着以沫,让她脸上的笑容永远这样的干净明媚。
“好了,哥哥你收好!”以沫吹干了墨汁,细细叠好了再递给离修。
离修笑着接过,他会去看看这些商铺,不过却不是为了拿银子,铺里的这些掌柜若是以后愿意听从以沫的话也罢了,若是不愿意,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毕竟这些人的卖身契都在以沫的手里,他想如何处置,以沫想来也不会反对。
“虽然能到店铺里调动银两,不过哥哥还是再拿些银票在身上以防万一,也好让妹妹安心。”以沫苦着小脸打感情牌。
离修心里暖暖的捏着以沫的脸颊,道:“哥哥身上还有几千两银子,想来是够了的,若是不够的话,不是还有你的信吗?”
以沫恍然大悟,想到先前对离修家世的猜测,身上应该也有不少银两,刚才她就是突然被当铺吓到了,毕竟在她的想法里,只有穷人家才需要当东西。
就像村里的有些人,穷得实在没办法了,就连棉衣棉被都会拿去当掉。
眨眼间,这对兄妹也相处了十天。
明天鲁副将就到京都城郊了,离修这边也实在不能耽误了。
“妹妹,哥哥这趟出门可能会多花几日,最多不超过十天就会回来了,你在家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难事你就找隔壁的栓婶子,我已经事先和她打过招呼了。”离修手里拧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全是以沫给他准备的衣服鞋袜。
以沫眨着一双水雾的桃花眸,楚楚可怜的说:“哥哥不要担心我,我会在家里乖乖的等着你回来的,哥哥……会回来吧?”
以沫一声哽咽,担忧的瞅着离修。
离修心疼了一下,揉了揉以沫的小脸,见不得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轻斥道:“妹妹在这里,家在这里,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以沫微垂了眼帘,心里十分矛盾,希望哥哥这次去当铺里赎东西,看到以前的物件能想起什么,又怕他想起什么。
最好是哥哥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能够原谅她,还将她当成亲妹妹疼爱。
她其实很想跟着哥哥去京都,只是哥哥没有提起,而她又想到答应姥姥的事情,当下也闷不吭声。
离修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杏花村,对以沫实在是不放心,一声响指,皓月瞬间现身,跪在离修面前。
“你回去和旭日一起守着她,她就是我,若出了任何闪失,你们清楚后果。”离修阴冷的声音缓缓开口,和在以沫面前时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皓月微顿了下,便领了命,道:“属下定当全力护卫夏小姐,易卫在前面不远处的岔口等着爷。”
旭日和皓月自小就被训练成离修的暗卫,最是清楚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再加上这次回去,易卫作为侍卫定然要跟在身边,所以先一步来了杏花村,在村口前方等候,他倒也不担心离修的安危,毕竟这次事情不单隐秘,离修的武功也不是谁都动得了他的。
“嗯,你去吧!”离修应了话,徒步朝前方走去,心里再是担忧,也不得不暂时先放下眼前的事情,毕竟京都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014、离奇死亡
离修走的当天,以沫在家里抹了一天的眼泪,哀声叹息的样子,让守在暗处的两个暗卫偷偷的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本来就不清楚,离修突然来找以沫是何用意,再看两人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亲密的样子,更是觉得咂舌。
他们的主子,就是对亲妹妹也甚少温言相待,对这个半路出来的妹妹,又哄又宠,简直当她是掌心宝。
所以他们现在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离修回来了会不会因为以沫眼睛哭肿了而责罚他们,诶!
晚膳时分,各家飘起了淡淡的炊烟。
以沫过惯了兄妹俩同桌而食的日子,见哥哥不在家里,她身子也发懒了,不想去厨房里做菜,正懒在床上的时候,屋前响起了栓婶子的声音。
“以沫,婶子今天特意发了白面馒头,来婶子家里吃晚饭好吗?”
以沫一下坐了起来,她清楚栓婶子家里条件不好,白面对他们而言是很精贵的食物,平日里不会这样吃的,想来是为了她。
当下以沫也不敢矫情,忙穿了鞋子冲着门口道:“诶,婶子先回去,我马上就过来。”
“好,婶子在屋里等你啊!”栓婶子扬着笑回了屋。
屋里栓子一脸紧张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以沫来吗?”
栓婶子白了眼栓子,警告说:“你少想一些有的没的,娘早和你说过了,以沫和我们不一样,她不是我们家高攀得起的。”
栓婶子就栓子这么一个儿子,哪里会不希望他好。
以前借着和以沫家交好,也探过口风,不过以沫姥姥几句话就婉拒了,还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以沫将来会是一个贵人。
心事被戳中,栓子不自然的胀红了脸,“娘在胡说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栓婶子哼了声,“你自己心中有数,反正娘跟你把话说清楚了,以沫这孩子不是我们家能惦记的。你看看以沫她哥哥,小小年纪一看就知道前途无量,他们家以后是个什么样的光景还说不定呢!你趁早歇了这份心思。”
不得不说,栓婶子在这方面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也因着这个原因,当初姥姥才会和她家交好。
“我心里晓得!”栓子脸色一黯,沉声回答。
他只是忍不住想往以沫身边凑,想多看她几眼,倒不敢有其他不好的想法,总觉得多想一些都是对以沫的玷污。
只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被人不留情面戳穿又是另一回事。
母子俩人都没再多说什么,所以当以沫提着篮子过来的时候,就见他们一声不吭,心情都不好的样子,特别是栓子。
以沫未语先笑,“栓子哥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婶子生气啊?”
栓子听到以沫的声音,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瞬间露出笑容说:“没呢!我哪里敢让我娘不高兴,她不得剥了我的皮啊!以沫快来坐,我去把包子端上桌。”
以沫笑眯眯的上前,把篮子递了过去,说:“这是我的一些心意,栓子哥和婶子可千万别和我客气。”
栓婶子起身忙说:“你这孩子怎么和婶子还讲究这些,叫你过来吃几个包子,你还带这么多东西来,不是打婶子的脸吗?”
以沫笑容不减的说:“婶子可别这样想,你若是这样想,我待会儿可不好意思多吃几个包子了。”
栓婶子无奈的看着以沫,也不多客气了,让栓子把篮子里的吃食拿到厨房里去,又端了包子和小菜出来。
“以沫要多吃一点,别是你哥出去几天,你就瘦了!”栓婶子看以沫眼角下垂,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劝说。
以沫露出笑容,不想让旁人担忧,只道:“婶子别担心我了,我没事的!左右不过几天哥哥就回来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若是没事的话!不如想想该怎么把租子收回来,今年秋收得比较早,这几天忙完了,也该让他们交租子了。”栓婶子一是为了提醒以沫,免得她吃亏,二是为了让她有点事忙,免得她天天惦记兄长。
以沫微蹙眉眼,有些为难的说:“收租子啊!”
这事她没有接触过,以前每次都是姥姥自己处理的,姥姥不让她和村里的人多接待,特别是男人。
栓婶子看以沫就是不理事的,当下笑说:“就照着你姥姥先前的规矩行事,都直接折现收银子。”
姥姥和以沫两人用不了多少粮食,再加上姥姥给以沫吃穿用的,都是尽量选最好的,而村里人种粮食,大多选择苞米那些易活量多的。
“好!等哥哥回来了,我再和他说!”以沫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事交给离修去办。
“也行,不过你心里最好有一个章程,我怕这些人会欺你们兄妹年幼。”栓婶子提起这事也不是偶然,就是听到了一些闲言,所以才事先提醒以沫。
以沫甜笑道:“让婶子担忧了,不过婶子放心好了,我哥哥很本事的,有他在肯定没问题。”
栓婶子也不多言,本来现在提出来,也不过是想转移以沫的注意力,倒不是真要她一个小姑娘去做什么。
晚上,以沫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即担心哥哥的事情,又担心田地粮食的问题,一时倒忙碌着没有闲情伤感。
但好在以沫的作息时间一向好,夜一深人便睡沉了。
不过就算她现在醒着,也定然发现不了,刚才有贼人悄然无声的接近,又被人悄然无声的处理掉。
翌日上午,杏花村里炸开了锅。
村里最是不学无术的痞子章离奇的死在猪圈,死状极奇惨烈,据说最后是死在猪身上的,让人一阵唏嘘。
村里的大小媳妇甚至都没脸听这事,一个个朝着痞子章家门吐口水,毕竟以前痞子章再不要脸也没对猪下过手,这一次还真是有违人伦。
而以沫家旁暗处的两人,此时大眼瞪小眼的说:“看样子那个丫鬟要先提过来了,规矩以后再学吧!”
反正都是侍候人的事情,暗卫本来就有教,只是侍候闺阁小姐和当暗卫到底不一样,所以才需要重新学。
“嗯!需要!”皓月默默回应,心中暗骂痞子章,现在想起还觉得昨天下手太轻。若是真让他得手了,那包药用在以沫的身上了。
皓月只觉得全身一抖,离修回来后就不是揭了他皮这么简单。
也是清楚后果,所以旭日和皓月昨天才会如此行事,杜绝后患。把药全喂了痞子章,又把人丢到猪圈,最后还取其性命。
☆、015、行医治病
村里人再是恨恶贯满盈的痞子章,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死得这样凄惨,毕竟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一条人命。
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命案,村长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他让人去县里报了官,衙门里也派了人过来。
受理此案的差役来后,挨家挨户的打听情况,各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弄得人心慌慌不说,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以沫循例也被问了几句,不过她根本就不认识痞子章,所以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能够提供。
这事在杏花村里风风火火闹了三四天,在所有人都心慌意乱的时候,差役悄然无声地消失,之后也没再出现过,痞子章的案子最终被列为悬案,不了了之。
这日傍晚,各家炊烟升起的时候,以沫家门被拍得咚咚咚的响。
“贾大夫,贾大夫……”
贾是姥姥的姓氏,而这声贾大夫已经多日不曾听到。
以沫一时有些怔忡,愣了好一会儿,才上前开门,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小丫头,瘦瘦小小,一脸蜡黄。
“贾大夫,贾大夫!”小丫头面色慌乱的跑到屋里,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才冲到以沫的面前急切的问:“贾大夫呢?”
以沫定睛看了小丫头一眼,“欢喜?”
“我找贾大夫。”欢喜满脸焦急的看着以沫。
以沫会认识欢喜,是因为她爹身体不好,不时会跑来向姥姥求诊。
“我姥姥不在了。”以沫神情黯淡的回了一句,才问:“你爹又病了吗?”
欢喜皱着一张发苦的小脸,眼泪吧哒吧哒的掉,泣声说:“贾大夫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爹爹病了,已经两三天不能下床了。”
欢喜八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子,如今也是十二岁的年纪,却只八岁的心智,比起同龄姑娘,她少了份机灵,多了些痴傻。
以沫清楚欢喜的情况,也没有多解释,只道:“我姥姥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贾大夫不回来了?那我爹怎么办?”欢喜吸了吸鼻子,突然眼神发亮的盯着以沫,一双被泪洗过的眼眸,闪着绿光看着她道:“你姥姥会救人,你肯定也会,你能救救我爹吗?”
以沫目光微闪,有点动心。
她并不是想做她爹那样的神医,而是为了哥哥。
再加上欢喜家的条件,她若是不去看看,说不定欢喜爹就只能等死了,当下也起了些恻隐之心。
“我跟你去看看!”
两人到了欢喜家前,就见一间破破旧旧的泥土房,像是随时会倒塌似的,屋子四面八方都通着风,想着马上到来的冬天,这房子住起来该有多冷。
“爹,爹,我把大夫请来了。”
“咳咳……”屋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男子沙哑模糊的声音响起,“爹躺两天就好了,不用请什么大夫。”
家里的条件,欢喜爹自然是清楚的,而他这个病又是一个无底洞,根本没有条件治。
以沫跟在欢喜的身后进屋,看到床上躺着的中年男子,面容枯槁眼眶凹陷,一看就是长期缠绵病榻之相。
“大叔!”以沫上前,有礼的叫了一声。
欢喜爹一见来人是以沫,当下惊得起身,人看起来也精神了两分,满是惭愧的说:“原来是以沫姑娘,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们家欢喜不懂事,还请你见谅。”
姥姥的事情,欢喜不清楚,欢喜爹却是清楚的。
所以看到欢喜把以沫请来,心里觉得甚是愧疚,毕竟这个小姑娘也才失去了至亲,他们还给她添麻烦。
以沫浅浅一笑,“不碍事!是我自己想来看看的,大叔若是信得过我,让我给您请个脉吧!”
欢喜爹忙把手伸出来,脆弱的笑说:“以沫姑娘说的哪里话,能得以沫姑娘相助,大叔感激不尽。”
以沫听姥姥说过,欢喜爹原是一名秀才,所以比村里其他人要懂礼一些,这会儿看他说话行事,倒真是如此。
“大叔是否经常胸闷咳嗽?”以沫手指搭在欢喜爹的手腕上,抬眼询问。
欢喜爹忙应声说:“对,特别是早晚时分,若是天气骤然转凉的话,情况会更严重一些。”
“平日里还不能干体力活,稍微重点的活,都会引发喘息气促。我以前也看过大夫,大夫说是有哮喘,没法根治,这辈子就只能这样过。”
欢喜爹说罢,苦涩的望着以沫一笑。
以沫凝神想了下说:“大叔的病症倒真是哮喘,只是也不一定没得治,我虽然不敢保证能治好大叔的治,但缓解你的病情还是能做到的,只是不瞒大叔,我这是第一次治人,也不知道大叔怕不怕?”
欢喜爹愣了下,激动的说:“以沫姑娘愿意给我治病,我求之不得,哪里会怕!”
这贾大夫看重外孙女,全村的人都知道,以沫不说,他都不知道以沫也懂医,看她小小年纪这般沉得住气,想来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再者,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以沫给了他一线生机,他怎么可能不牢牢握紧。
“嗯,那我回去抓药,一会儿熬了药给大叔送过来!”以沫起身,不再耽误。
说来,她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忐忑,毕竟第一次给人看诊治病,不是闹着玩的小事,一步错可能就会影响到病人的健康,所以她十分看重这件事情。
欢喜爹见以沫要走,忙出声说:“这药材的银两,我们家暂时拿不出来,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以沫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先拿去抵药钱。”
以沫看着欢喜爹取下欢喜脖上的玉佩,忙出声阻止说:“不用了,这药材我先出着,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了之后再说。”
欢喜爹握着手中的玉佩,这是他和欢喜娘的定情之物,要这样抵药钱,他心里也是十分舍不得的。
当下厚颜说:“以沫姑娘大恩,在下无以回报,如今这药材还让姑娘出,在下受之有愧。这药村的钱,就当跟姑娘借的,待日后身体好了,一定归还!”
以沫淡笑一声,她不在乎这些。
欢喜爹又道:“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让我这个女儿去你身边搭把手干些活,平时里帮忙做做饭洗洗衣什么,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不用了!都是乡亲,本就该互助互爱。”以沫连声拒绝。
欢喜爹坚定的表态,“姑娘就同意吧!不然的话,我这心里受之有愧。”
以沫推托一番,倒是欢喜突然跪在她的面前,咚咚咚的嗑了三个响头说:“我要侍候你,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以沫犹豫了一下,无奈只得带着欢喜一同回家。
想到几天后,哥哥就要回来了,以沫心底有些不喜,其实她并不愿意小小的家里多出一个人,她只想和哥哥过两人世界。
☆、016、渣男提亲
一个八岁孩童的智商,说来虽不算聪慧,但却也称不上笨了,更何况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欢喜知道以沫能救她爹,且大方的让他们家赊药,因此干劲十足的冲到了以沫家里,挽起袖子就问:“姑娘,我现在要做什么?”
以沫纠结的看了下小院,其实家里没什么需要欢喜做的,哥哥走前已经把家里的柴劈好,水挑满。
犹豫了下她才问道:“你会生火烧水吗?不然你给你爹熬药?”
“会会会,我最会熬药了,平时爹的药,就是我熬的。”欢喜眼神一亮,蜡黄的小脸散发着光芒。
“好,那你去生火,厨房在那里。”以沫手指向厨房,看着欢喜兴高采烈的蹦了进去,她这才去另一个房间拿药材。
家里的药材有许多,有些是她们自己种植的,有些是姥姥为掩人耳目上山采的,还有一些是姥姥特意买回来让她认识的。
以沫抓好药去厨房,就见欢喜已经把火升起来了,药罐里也装了水,只等她拿着药材放进去就行。
“药熬好了,你就端回去给你爹喝,晚上就不用过来了,我这里不用人侍候,倒是你爹,生病一个人在家里不方便。”以沫递了药说道。
家里就两间房,一间她和哥哥在睡,一间里面堆满了药材和各种杂物,别说挪一间房出来给欢喜住,就是挪给哥哥睡都没有办法。
欢喜眼一鼓,硬邦邦的说道:“那不行,我爹说了让我侍候你,我就得侍候你。”
以沫明白欢喜父女的心意,但她真的接受不了,好言劝说:“但是我家里没有位置给你睡了啊,晚上你就回去睡吧!”
欢喜一双淡而稀的眉毛紧紧的拧起,苦恼的说:“可我爹说了让我侍候你。”
以沫略顿了下,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道:“你平日来帮我做饭洗衣就当抵药材了,晚上睡就不睡在这里了,我家里位置小,也没有你住的地方。”
姥姥不在的这些天,洗衣做饭的活,她也做惯了,只是她始终记得姥姥说的话。
女子的手就是第二张脸,她若是不好好保护的话,以后就算回到了京都,也会被其他人笑话。
欢喜父女执意报恩,她不如顺势接受,也解决了欢喜家的债务问题。
“好!”欢喜满口应下,她自然更愿意睡在家里。
毕竟欢喜爹到了晚上,病情会更严重一些,她不在旁边照顾,心里也放不下。
欢喜熬药的空档,以沫便让她把饭做了。
之后,又让她带了饭菜和药回去。
欢喜毕竟不懂人情世故,见以沫这样吩咐,又见饭菜香,想到爹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忙打包了一大碗走了。
当晚,欢喜爹把欢喜骂了一顿,又耳提面命的训斥了一番。
但次日中午,一早去以沫家干活的欢喜,仍旧端着药碗和饭菜回来。
“不是跟你说了,去以沫姑娘家里只准干活,不准又吃又拿吗?”欢喜爹气得坐起来,一阵急促的喘息,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顺畅过来。
欢喜又是拍背,又是倒水,等欢喜爹平静下来,才无辜的说:“是姑娘吩咐我拿回来的,姑娘说我干活抵药材钱,还说米饭一个人的也不好做,让我做三个人的,若是我不拿回来的话就让我倒了。”
昨晚爹骂了她,她哪敢不听,只是觉得以沫姑娘把饭菜倒了可惜,所以又听话的拿了回来。
欢喜爹又是喜又是愧,只觉得平白占了以沫莫大的便宜,当下冷声吩咐说:“以沫姑娘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欢喜你一定要记在心里,以后姑娘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姑娘面前听话乖巧一些。”
“我一直很听姑娘的话啊!”欢喜呆呆的应道,把手中的饭菜和碗药一递。
欢喜爹见状,一声长叹。
女儿这么痴傻,他若真是不在了,她以后该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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