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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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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喜爹见状,一声长叹。
  女儿这么痴傻,他若真是不在了,她以后该怎么活啊?
  想到这点,欢喜爹求生意志又强烈一点,对以沫的感激之情更浓郁一些。
  父女俩这边打定了主意对以沫肝脑涂地以报大恩。
  旭日和皓月那边却是头皮发麻,看着刚赶来的小姑娘说:“小姐暂时不会收你,你先回去,一切等爷回来了再定夺。”
  家里的活,现在有欢喜做,看以沫的性格,他们觉得这时候她应该不会多收留一个人。
  “是!”小丫头风尘仆仆的赶来,别说喝杯水了,连一句多话都没有说,又被旭日和皓月赶了回去。
  以沫说下午没有什么事,所以欢喜中午在家里多陪了她爹一会儿,等到爹睡着后,她才提着篮子回以沫家里。
  远远的,她就看到有一个年轻男子堵在以沫家门前。
  当下将篮子一甩,快步冲了上去,将人用力一拉,细胳膊细腿的挡在以沫前面,冲着男子吼道:“你为什么欺负姑娘?”
  年轻男子一看,当下笑说:“这不是傻丫吗?平日看起来呆笨愚蠢的样子,现在倒是挺聪明的啊!还知道抱住这金凤凰的大腿。”
  以沫厌恶的看了眼前男子一眼,“张涛,我家不欢迎你,你马上离开。”
  张涛挑了挑眉,一副痞样的说:“这可由不得你,我今天可是上门来提亲的,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他可是算准了时间,若不是这几天出了命案,又惊动了衙门,他早在离修离开的第一天就来了,哪里会拖到现在。
  “你要向姑娘提亲?”欢喜古怪的看着张涛。
  张涛虽然不知道欢喜为什么叫以沫为姑娘,但却顺势回道:“是啊!以后你就要叫我姑爷了,怎么样?开心吧!”
  欢喜倒是懂提亲成亲这些,她爹担心她嫁不出去,常在她耳边提,眼前看张涛这样说,不免有些诧异。
  心中想什么,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可是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你长得这么难看,怎么配得上姑娘?”
  “你……”张涛抬手就想揍欢喜。
  倒是跟着张涛一起来的媒婆,一脸笑呵呵的说:“涛子和她们说这些做什么,夏姑娘私下连定情之物都已送给你了,还怕她会不嫁吗?你还是早点把信物拿出来,这桩亲事也能早点结成。”
  “这倒也是!”张涛得意洋洋的冲着以沫抛了一个媚眼。
  以沫嫌恶的瞥向一边,只看张涛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块素白的帕子,放在鼻间轻嗅一下,这才将帕子摊开,将里面的物件展开在以沫面前。
  看着素白帕子下的那一抹蔷薇红,以沫惊得瞬间白了脸,倒退数步。

  ☆、017、名声被污

  “你怎么会有这个?”以沫眼神死死的盯着张涛手中之物。
  那是她的肚兜,可是在姥姥出事的那几日丢失不见了,当时心里沉浸在哀伤之中,也没有将这事多放在心中,如今看到最是贴身亲密之物在一个痞子手中,她心中的惊涛巨浪简直不能用笔墨形容。
  张涛笑着重重亲了一口肚兜,猥琐的说:“真香啊!”
  以沫双拳紧握,腔间涌起一股强烈得想杀人的**,她恨不得将眼前的男子抽筋剥皮,以他的血清洗此污点。
  “怎么,生气了吗?这可是你亲手送给我的!”张涛一手捏紧肚兜,一脸兴奋的看着以沫。
  只觉得这时候双眼通红冒火的以沫,就如她肚兜上的蔷薇花一样,美丽多刺,炫彩夺目,比起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样子,更显得迷人。
  “把它给我!”以沫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看张涛。
  从小到大,她虽然清楚自己的身份特殊,被迫住在这样一个小村庄里,但她也不觉得委屈,毕竟有疼爱她的姥姥陪着。
  所以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豁达的性子,可是这一刻,她才知道。
  她不是。
  “想要,你来拿啊?”张涛一脸享受的模样摊开双手,仿佛在等以沫投怀送抱。
  欢喜虽然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但也看得出来以沫不高兴了,原因就是张涛手中的肚兜。
  欢喜想报答以沫,不用她吩咐,便抬手就去抢。
  张涛虽是男子,心眼却只针大,比一个女人还计较,这会儿见欢喜扑上来,直接便是一脚踢了过去。
  “滚,就你这样的丑货,还想碰爷!”
  欢喜干惯了体力活,力气虽大,但耐不住身子过于单薄,一脚便被张涛踹倒在地,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
  由此可见张涛下脚有多重。
  “张涛,你不过太过分了,你若是现在把东西给我,我还能留你一命,否则的话,别怪我!”以沫微微眯起微红的眼,掩去满目的狠厉。
  上前将欢喜扶了起来,握着她的脉象看了一眼,好在伤痕不算重,擦药休息两日即可痊愈。
  “哈哈……”张涛狂妄的大笑一声,“怎么着?听你这口气还想杀我不成?不说你这小身板,就这众目睽睽之下,你敢吗?”
  以沫咬咬下唇,她现在手边没有毒,毕竟谁会没事制些毒药带在身边,可是她现在十分后悔。
  “把东西留下,你滚出去!”以沫死死的盯着张涛。
  张涛得意洋洋的重重吻了一口肚兜说:“这可不行,这肚兜可是你送给我的,是我们的订情之物。”
  以沫冷冷的说:“我虽然不认识这块肚兜是谁的,但是你一个大男人拿着肚兜,想来也知道是偷的,你若是不愿意留下,就直接滚出去。”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这肚兜是她的。
  幸好姥姥有先见之明,不许她在肚兜上绣名字,再加上家里就她和姥姥两人,也不可能有机会拿错肚兜。
  否则的话,在铁证面前,她还真没法狡辩。
  “哈哈,就知道你会不承认,不过这杏花村里除了你姥姥的手艺能绣出这样的花色,还有谁行?”张涛自信满满的轻抚肚兜上的蔷薇花。
  这肚兜本来就是他趁着以沫不注意偷的,当时顺手还拿了些银子。
  碎银都是姥姥放在明显的地方,数量不大,是家里日常开销,所以银子多少,以沫也不清楚,掉了也没有注意到。
  “呵,你随便拿块肚兜来就指鹿为马,你以为你算一个什么东西,我夏以沫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别说是上门提亲求娶我,你就是给我提鞋都不够资格!滚……”以沫怒气冲天的吼道。
  张涛一张脸色几变,同她前来的媒婆,眼神溜溜的看了一圈,陪着笑脸说:“这大好的喜事怎么闹成这样,不是两情相悦,送过订情信物了吗?如今这事都到了这一步,夏姑娘也就别拿乔了,这事若是闹开了,你面上也无光,会坠了名声的。”
  媒婆的意思是让以沫捏着鼻子认下这事,也全了她的名声。
  以沫眼睛一横,连着媒婆一起往门外赶。
  “都给我滚远一点,别脏了我家的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货物,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沫恼得不行。
  但是毕竟才十二岁,不能好好处理这事。
  一时痛快将人赶了出去,很快这事就闹得街知巷闻。
  “姑娘?”欢喜捂着胸口看着眼泪婆娑的以沫。
  以沫擦了把泪,回身进屋,拿了药给欢喜擦上,又自己去厨房烧了满满一大桶水,与欢喜合力抬到了屋里。
  之后,便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来。
  欢喜看着时辰,该熬药端回去给她爹喝了,但看着以沫这样的情况又觉得不放心。
  正是踌躇的时候,隔壁的栓婶子来了。
  “以沫怎么样了?”
  欢喜指着紧关的房门说:“姑娘下午起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像在沐浴,不过这么久了,水都凉了吧?”
  栓婶子惊得一跳,忙上前拍门说:“以沫,你快出来,别吓婶子啊!”
  以沫坐在冰凉的水里,身上的寒冷比不上心里的凉,哑着声音说:“婶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栓婶子怜惜的劝说:“以沫,有什么事你先出来再说,别在冷水里泡着了,伤了身子多划不来,平白让其他人看了笑话,有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以沫不忍听不下去,沙哑的声音满是疲惫的说:“婶子我没事,你回去吧!”
  看着满身搓红了的皮肤,她只要一想到,张涛手中的那件肚兜是她以前穿过了的,她就觉得自己特别脏。
  栓婶子声音一堵,她心里也明白,十二岁的小姑娘自然做不出送肚兜的事情,满村的人都知道张涛是什么样的人,不过知道又如何,以沫这是被人拿了命脉。
  “欢喜,你赶紧去烧些水送进去,别让以沫冻坏了,她若是一直不出来,你就一直给里面送热水。”
  欢喜呆呆的应话,“噢,好的!”
  她爹以前反正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想来今晚少吃一回也不碍事,而且她爹让她都听姑娘的话,如今姑娘这样,她自然要在一边照顾。
  到了晚上,以沫还将自己困在屋里不肯出来,旭日和皓月两人商量一番,决定连夜赶去将军府,把这事告诉离修。

  ☆、018、应对之策

  皓月连夜赶路,到了次日上午才到京都。
  见到离修,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他一顿抢白,“可是出了什么事?”
  皓月恭敬的跪在离修面前,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先前痞子章的事情,以及他们的处理手段。
  离修脸色阴阴沉沉,十分难看的说:“痞子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杀了便杀了,不过张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能这样随意处置。”
  毕竟张涛这时候若是死了,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以沫。
  到时候泼到以沫身上的脏水就真的洗不干净了。
  旭日和皓月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急忙来见离修。
  离修紧绷的脸透着一股冰凉的沉静,单指响着桌面,想了会儿才出声,“你去帮我办几件事情。”
  “是!”皓月应声,离修将事情一说,他整张脸都绿了。
  想他皓月虽不算什么大人物,也不是无名小卒,爷竟然吩咐他去杏花村里偷女人肚兜,而且越多越好。
  “事情办得漂亮一点,我这里的事情还要一两天时间,暂时脱不开身!”离修说罢,厌恶的皱了皱眉。
  这次回来,如上世一样,皇上大肆封赏了一番。
  中间因太子出力,他被直接封为骠骑将军,仅次于他爹大将军的位置,等于说西夏两个最权势的将军全来自离府。
  太子为了拉拢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透露出落霞公主对他极其崇拜。
  事实上落霞公主如今才十三岁,两人从未见过面,只因她是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你先回去!最晚不过三天,我就会回杏花村!”离修说话间,一个念头自心间滑过,满腔的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沉默。
  不过在皓月离开时,忍不住叮嘱说:“此事切记办得漂亮妥贴,不可有任何差池。”
  “是,属下明白!”皓月恭敬回话,见离修没事再吩咐,这才离开。
  之后离修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
  “易卫,去请高维过来!”
  高维来了,离修还维持着原先最初的坐姿。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离修微微抚额。
  借着这次回京,他顺势散布了病重的消息,就是想着以后去杏花村暂住几日,京都里有一个说词。
  “事情进展顺利,不过这事瞒不了多久,现在太子正是倚重你的时候,太医肯定会一拨接一拨的过来,我们不见得每次都能好运的将太医收卖。”
  高维并不认为离修这次的主意甚好。
  虽说太医院里有将军府的人,但太子毕竟是未来的真龙天子,为他效劳的人也极其多。
  离修不置可否的开口,“帮我散播一个消息出去。”
  离维儒雅一笑,“将军有了新对策?”
  离修俊脸带着一丝邪气,抿着的唇瓣慢慢咧开,道:“让两位太医不经意间将透露一个消息给潘相,只说我伤了身子根本,以后不利于子嗣。”
  潘相和离修在上一世都是支持太子的人,不过在他出事前,潘相这个国丈倒是极其风光,只是不知道最后有没有落得一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下场。
  反正眼下,两人倒是互相有些看不顺眼。
  太子手下文臣不少,武将却极其缺少,再加上离修的出身,太子对他自然是十分重视,甚至越过了潘相这个未来的国丈爷。
  对此,潘相心中早有不满。
  想来这次的事情告诉潘相后,他定会有所动作,甚至不会让离修和落霞公主的好事玉成。
  高维一惊,面有难色的说:“这怎么能行!”
  说一个男子不利子嗣,就好比说一个母鸡不会下蛋,后果是一样的。
  离修冷笑一声,不甚在意的说:“无妨,只说子嗣艰难,并不是说以后就生不出孩子,再者,日后我成亲生子后,这条流言自然会不攻而破。”
  “可这样的话,以后还娶得到什么好人家的姑娘?”高维暗暗着急。
  离修微愣,想到了以沫。
  上世到如今,他也就以沫一个女人,倒还真没想过除了她,这世他该娶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不过一想到以沫如今的处境,离修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使了一招釜底抽薪。
  “如今我们离府表面风光,但实则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皇上和太子目前需要仰仗我们离府镇守边境,所以有些地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将来国事平定,皇上和太子指不定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离府!我眼下放出风声,也能让皇上和太子敢重用我而不防备,至于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会让他们减缓一些。”离修冷漠的分析说道。
  高维目光闪了闪,倒是没再说什么别的话,替离修可惜了几句,便下去办事了。
  他原就是离修对他有恩,才会入府做幕僚。
  对皇上和太子的忠心,自然不及离修,而且心底甚至是不信任皇上和太子的,只是以前不好说,现在看离修自己起了防备,他当然不会拖后腿。
  离修这边商量对策的时候,以沫那边也没有闲着。
  她叫来了栓子,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栓子哥,我能不能请你帮我做件事情?”
  栓子拍着胸口说:“你只管吩咐就是了,是不是让我去揍张涛一顿,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去。”
  以沫拦下他,欣慰的笑说:“不是的!栓子哥别冲动。”
  栓子比张涛矮小一些,两人打架的话,栓子和张涛的胜负参半,不过看栓子这样支持她,她心里底气也足了一些,话也敢说出口了。
  “我想栓子哥帮我把这包药加到张涛的茶水当中。”以沫将手中握得有些出汗了的小纸包递给栓子。
  栓子愣了下,接过药说:“你放心好了,我会把药倒进张涛的茶水当中,也不会让人发现这事和你有关系,有什么事情我会扛下。”
  栓子豪气万丈的说完这话,拿着药包就冲了出去。
  以沫微愣了下,才清楚栓子的意思,当下想追出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她下的并不是什么穿肠毒药,不过是一些小小的警告,只是她没想到栓子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决定。
  “栓子对你真好!”欢喜一脸羡慕的样子。
  以沫呐呐的说:“是啊!真好!”
  好到她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回报才好。

  ☆、019、缓缓归矣

  019、哥哥归家
  栓子找到机会潜进张涛家里,将药倒在他家的食用水当中。
  除非张涛不回家不喝水,否则的话,一定逃不开这一劫。
  栓子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再加上他一心觉得这是会要张涛性命的毒砒霜,做完这事后便神色慌张的回了家,几句话就被栓婶套出了实情。
  “你这蠢货,以沫犯傻,你怎么还陪着她闹。”栓栓婶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这若真出了人命,栓子和以沫的命还不都搭进去了啊!
  为了张涛那种下三滥的货,完全不值得。
  栓子黝黑的脸略显苍白的说:“张涛欺负以沫就是不行,再说这是以沫第一次叫我帮忙做事,我怎么能够推拒。”
  栓子的一点小心思,栓婶自然全清楚,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忙指使栓子回去把掺了药的水都倒了,栓子一副倔牛样,死活不同意。
  栓婶没法,只得自己跑一趟。
  去得不巧,正好碰上张涛回屋。
  她连面都没敢露,怕到时候真出事了,就牵扯不清了。
  栓婶回家后拖着栓子一起去了隔壁以沫家里,见她还气定神闲的在摆弄药材,当下心里也上了几分火。
  毕竟她寡妇带儿子,这辈子的指望都在栓子身上了,栓子若真出了什么事,她也没法活了。
  贾大夫以前对他们家的再多照拂,也不值得她拿栓子的命去回报。
  不过眼下没出事,栓婶心底虽不满以沫让栓子去杀人的事情,但到底也没说出来,还是顾念着以前的恩情。
  “以沫,你和栓子私下做的事情,我都已听说,可你们做这事也太冲动了一些,起码也得和大人商量商量吧?”栓婶子沉声的开口,眼里满是不赞同的神色。
  以沫带了几分愧疚的对栓婶说:“栓婶,对不起,让你跟着担心受怕。我也是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才让栓子哥跑一趟的,不过婶子可以放心,不管出什么事,我肯定不会连累栓子哥的。”
  栓子一副被人轻视了的不满样,说道:“以沫,你这话就不对了,这药是我下的,真出了什么事,也是我的事情,赖不到你的头上。”
  “你就少说两句吧!”栓婶一声喝骂,回首对以沫时,降了两个音说道:“如今趁着这事还没有揭发,我们搬走吧!你也不用担心你一个小姑娘日子过不下去,以后我和栓子照顾你,我正好没有女儿,就认你做义女,你觉得可好?”
  栓婶自然是知道以沫不可能看上栓子,不想她多虑,也怕让人误会他们的心思,便索性直说收做义女。
  不过这话却把栓子和以沫都吓傻了眼。
  栓子是想娶以沫当媳妇,自然不愿意他娘认下以沫当义女。
  而以沫却是清楚自个儿的身份,义女这种事情不是嘴巴说着玩的,到时候还要开宗族上族谱。
  “多谢栓婶的好意,不过我暂时不打算离开这里,我哥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我爹娘云游多年,临走时让我和姥姥来这里安顿,我怕他们回来了,会寻不到我。”以沫感激的笑笑。
  栓子母子俩在以为是毒药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很感激了。
  毕竟离乡背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离开熟悉的家乡。
  “可是……”栓婶还待再劝。
  以沫抢白道:“就算被发现了也没有关系,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反正也要不了张涛的性命,他就算知道是我下的手,也拿我无可奈何。”
  栓婶愣了下,眼睛一下瞪得溜圆,猛的回首重重的往栓子身上打了一下,斥责道:“你这小子怎么传话的,真是没事也被你吓出事来。”
  栓子憨厚的脸上一脸茫然,反应颇慢的吱唔,“不是砒霜或者老鼠药吗?”
  以沫埋怨的嗔了栓子一眼,“栓子哥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么会做违法的事情,张涛再是不对,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爷,怎么能取他性命。”
  “就是,我就说以沫不是这样冲动的一个人!”栓婶附和的同时,不忘再次瞪向栓子。
  栓子呐呐的憨笑几声,脸上尽是尴尬的神色。
  次日一早,睡了一觉起来的张涛,身上开始长包流脓,且事情很快便闹开了,他急急忙忙的去镇里看大夫被不少人看到,村里的人都说张涛是得了不干净的暗病。
  而这几天,大家刚抢收完粮食,正是闲下休息的时候,说起闲话来全身都是劲。
  关于张涛七岁就知道偷看女人洗澡,甚至还趁机摸女人胸的事情也被人翻出来说。
  七岁本是不懂事的年纪,当初看做笑话的事情,现在张涛这个年纪再拿出来说,就带了些颜色。
  村里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张涛家里竟然有女人的肚兜。
  张涛上面还一个哥哥,不过兄嫂两人都看不上他,哥哥娶了媳妇就直接去了县里,按说他一个单身男子,家里不可能有肚兜。
  初听这事,以沫还当是她的肚兜,只到栓婶偷偷摸摸和她说道了几句,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张涛就是一个变态,有收集女人肚兜的习惯。
  “这事得闹大一些,毕竟法不责众,这丢了肚兜的也不只你一个人,没道理由着张涛把脏水往你身上泼。”
  栓婶打听到几个小媳妇丢了肚兜便忙来将这事告诉以沫。
  “你也别瞒着婶子,我知道你丢了一件肚兜,想来是张涛偷去的,不然的话,他哪分得清谁是谁的,哪里还敢来找你麻烦。”
  以沫尴尬的一笑,将事情始末说了下。
  “姥姥刚出事的时候,我虽然发现肚兜丢了,但也没多想,毕竟当时也没有闲情管这事,只当是收在哪个角落里。”
  栓婶嗔怪的瞪了眼以沫,“这女子的贴身之物可不能丢,若是落了一件在有心人的手里,可就是要命的把柄。”
  “我知道!”以沫无力的扯扯唇。
  经过这事,她还有什么资格天真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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