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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溺爱萌妃不乖-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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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能理解你的心情。”郦王似有无限唏嘘环顾四周:“这地方纵然再美,景致再难得,可留给你的尽是不美好的回忆,你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是对的,但是,你能不能耐心的等上几天?父王会尽快的把事情处理好,然后带你回去。”
“那还要多久?”东陵燕然一脸煎熬的问:“难道谢氏两姐妹的事一日不查清楚,您就一日不离开?”
郦王想了想,沉稳地点头。
“可那与您有什么相干?这是谢氏的事,又关我们什么事?你何必非要插手其中?何况以谢氏的行事风格,他们未必乐意您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东陵燕然的情绪有些激动:“而且这都板上钉钉的事了,人明显是谢静羽所杀,人家全族都没有异议,你又非什么青天大老爷,硬要说此案必有蹊跷,须得再查查。您说您要查些什么,这都罪证确凿,难不成您要睁眼说瞎话?”
“燕然,此事是有许多疑点,为父并未说假话。”郦王的神情渐渐有些严厉起来:“有时候,你们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东陵燕然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隔了一会儿才闷闷地给郦王福了一福,陪了两句不是。
“不怪你,孩子,您亟欲离开这里,父王能理解,但那谢静羽好歹是条人命,此事又疑点众多,若置之不理,父王于心不忍。”
东陵燕然默了默,小声地道:“……可有人亲眼所见,这还能有什么疑点?”
“那你能解释,她既然杀了人,为何不跑?难不成她后悔了,站在那里悼念死人?”
“她不是有罪证掉在那里吗,难保她不是没有找到罪证……”
“傻瓜,那只是人们不实的臆测,谢静媚的丫鬟指出,大小姐那天不许她们跟着,并把二小姐的丫鬟也赶走了,她们因为担心主子,在花园里玩耍了片刻,便悄悄回来寻主子,她们中有人看到了,二小姐离开时,大小姐还好端端的,只是脸上多了个巴掌印。”
郦王笑了笑:“谢静羽没有说假话,她确实是去而复返,推谢静媚下塘的,另有其人。”
“……什么?”东陵燕然脸色煞白,扶着额,是有些不能忍受头顶的阳光,摇摇欲坠。
“何况那范婆子后来也说了,当时她人隔的远,又在竹林里,只是听到谢静媚喊了一句’谢静羽‘,便误以为是二小姐和大小姐在塘边,她眼神不好使,并未看得太清。及至她喊了人回来,看到谢静羽时还在心里嘀咕,心说这二小姐的衣裙颜色怎么变了?不过到时乱成一团,她也未曾多想。”
“……衣裙?”东陵燕然喃喃的道。
“你怎么了?”郦王这时也发现了女儿的异样。
东陵燕然忙一摆头,状似去扶头上的钗子,低着头:“女儿没事,只是听着有点害怕,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郦王便安抚了她几句,示意她不用怕。
东陵燕然微微笑了笑,装着不经意地问道:“那个婆子看见那人穿什么颜色的衣裙了吗?”
郦王扼腕:“那婆子眼神不好,只是觉得不一样,真要说起来,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那些丫鬟的证词,再花点功夫往下查,谢静羽身上的嫌疑是可以洗清的。”
东陵燕然反反复复的咬着唇,沉着脸没在往下问。
郦王却继续道:“何况我这次上谢氏,除你接你回去,还另有一事和谢氏商量,此事事关重大,与龙浩父子有关,办的好,也可替绯城的养父母报仇,减我心中歉疚。”
东陵燕然失魂落魄,其实已听不清郦王说些什么了。
郦王却很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兀自说道:“龙氏父子已知事情要败露,何况他们要献给庆隆帝的果子也没了,他们自知再这么下去,必是死路一条,他们已打算好了,准备和十二卿卿他们和解,但是和解的话,他们势必要拿出诚意来,这只怕会关系到姬睿,你到时……”
“咚!”东陵燕然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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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04]新心读者 投了1票(5热度),展莲云 投了1票
☆、【032】少主,目测你要绿
东陵燕然毫无征兆的晕倒,急坏了郦王,还在旭阳城的顾还卿却并不知情,不过此刻她也想晕……
“十二,你确定你娘只生了你一个?”
南门大街东的驿馆里,顾还卿坐上床头,俯身去看姬十二,并挽起袖子,轻轻去探他的额头。
他在发烧。
前天晚上他都还好好的,睡时还情绪高涨地缠着她求欢。
由于这是自他禁欲以来的第一次开禁,所以他很不自重,兴奋癫狂的模样一如新婚,折腾了大半宿,她的骨头都快被他折腾散了。
可只经过了一晚,次日起床他便连打好几个喷嚏,鼻子也有点堵,一看就是感染了风寒,紧张坏了一干人等。
姬十二原本恹恹欲睡,听到顾还卿的声音,他立刻掀开锦被翻了个身,难受地躺到顾还卿的腿上,蚊子哼哼似的:“举世皆知。”
是咯,这没什么好怀疑的——谁不知黛宫主只有姬十二这个宝贝疙瘩。
顾还卿按下心里的狐疑,手在他的脸和额头缓缓摩挲,热度没退,都烧了两天了,药也喝了,可不知为什么,他的情况依然无好转。
“是不是还很难受?要不要喝点水?”她伏低身子,心疼地用唇贴在他额上轻舐,希望能帮他减轻点痛苦。
“嗯,难受死了,我都好久没这样痛苦了。”姬十二依恋的伸手勾住她雪白的皓颈,抬首想亲亲她,或者蹭蹭她光滑柔嫩的颊。
她的肌肤宛若上好的丝绸,冰冰凉凉的,标准的冰肌玉肤,贴着会让他觉得很舒服。
可又顾忌着自己正在病中,担心把病气过给她,便微微偏了偏头,低声道:“你不要管我了,有裘浚风和列御火他们,我没事的。”
“你要是被我带病了,无伤他们哥俩怎么办?”他抚了抚她的脸,尽管依依难舍,巴不得她时刻在自己身边,却还是自我克制的歪回枕上。
那委屈、难受、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还真像一个病美人……咳,不,是病美男……顾还卿不怎么厚道的想。
姬十二却仿佛有读心术,侧头觑着她:“你是不是在心里毁谤我?”
“哪有,我替你难受都来不及呢!”顾还卿咬着唇,双目亮晶晶的狡辩。
可惜,她微弯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秘密,姬十二懊恼地恨不得捶床,抓起她柔若无骨的纤手便盖到自己脸上,闷闷地道:“你一定在心里笑话我是不是?”
这可真是乐极生悲,姬十二郁闷死了!
顾还卿怀孕后期,他由于太紧张,压根起不了什么邪念,连心猿意马的时候都没有,一门心思只盼着她能母子平安,顺顺利利的分娩。
她坐月子时,他是经常想入非非,尤其是在他们母子情况都很健康的情况下,他心情放松又愉快,便开始饱暖思淫欲。
不过顾忌着顾还卿的身体,还有两个小的要人照顾,他不敢造次,顶多是无耻的趁喝剩奶时候揩揩她的油,吃吃豆腐什么的,过过眼、手、口的干瘾,但动真格的却是一次也没有。
这也无可厚非,反正他不喝,那奶水顾还卿也是要挤掉浪费。
这是因为孩子在月子里的饭量还小,吃不了多少乳汁,母亲的奶水通常都会有多余的,但随着他们的长大,需要的奶水量也会随之增长,如果母亲每次都不把多余的乳汁挤出来,奶水则一直只分泌最初那么多,后面孩子一大,便会供不应求,满足不了他们日益增大的“饭量”。
所以每次孩子吃完奶,都要把剩余的乳汁挤出来,以免乳汁越来越少。
自己挤奶也是诸多不便,顾还卿也就由着他胡来了——左右他胡来也有分寸,会顾惜她,不会只顾自己的私欲。
谁知前天晚上一开禁,想着可以纵情声色,他便有点把持不住,有种饿死鬼面对饕餮盛宴的狂喜和眩晕,只差搓着手,流着口水喊“开动”……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有点激动,一夜汗水交织,两情缱绻,干柴烈火的抵死缠绵,燃起的冲天烈焰差点将他们焚毁殆尽!
其放荡的结果就是,次日顾还卿一天都未能爬起来,睡了整整一天才感觉好受点,而他却因为昨晚太拼,不幸感染了风寒。
这就是纵欲的后果——看来,快乐也是要付出代价滴。
待他郁闷够了,顾还卿才收起笑意,柔声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姬十二如玉的脸庞泛着红晕,拿下她的手,垂着眼帘讪讪地道:“你快出去吧,离我远一点,要吃什么,有列御他们,别我好了你又病了。”
顾还卿本想说,我又不是你,做完之后嫌热,死活不盖被子,却未料到禹国的气候不比大越,白昼温差大,结果愣是把自己给冻着了。
这算不算是“水土不服”?
不过他已羞的无地自容,她便好心的放过他吧!
“放心,我身体好着呢,你病了,我也没心思照看他们小哥俩,索性把他们交给乳娘,我只管安心照顾你,等你好了,我们再接他们回来。”
怕把病气过给双胞胎,这么大的小孩子病了最麻烦,无论是服药还是针灸都难施为,一个不好就是凶多吉少,顾还卿警慎起见,让两个乳娘和鲁婆子把孩子抱到隔壁去了。
她安心照料姬十二,省得一心挂两头。
姬十二还想说什么,顾还卿却先他一步道:“我熬了粥,专门给你熬的瘦肉粥,还切了点你喜欢吃的青菜在里面,想不想尝尝?闻着很香的。”
姬十二打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于吃一途虽无那种挑三拣四的坏毛病,却还是挑剔的,嘴巴也刁,只是他的挑剔和“刁”都不明显,甚少面露嫌恶或者批评哪道菜。
之前,他身上寒毒未除的时候,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吃什么都是索然无味、浅尝辄止,鲜少见他胃口大开的大快朵颐,后来解了毒,再加上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胃口有所改善。
不过生病的时候,他又故态复萌,看见吃食便皱眉头。
顾还卿知道,高烧的人嘴里是苦的,吃什么都没味道,姬十二被黛宫主娇生惯养长大,骨子里其实是很娇的,平日这“娇性”被他很好掩藏起来,一旦生病,他便有了借口发作。
但谁叫他生的太漂亮了呢!明知不能惯着他,她还是会对他心软,只想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这不,为了让他多吃两口,她借了驿馆的灶房,亲自下厨给他熬粥拌菜的。
姬十二一听是她熬的粥,那眼睛就亮了。
“我还拌了一道木耳和酸甜瓜,味道酸酸甜甜的,怎么样,想不想吃?”顾还卿继续引诱他。
“嗯嗯……”姬十二猛点头,顾还卿做的饭菜可香了,尽管是家常小菜,却也令人垂涎三尺,他纵然病着没胃口,可只要是她做的,他就格处的想吃。
“那你等着,我去端来。”
顾还卿笑着要离开床头,姬十二却拉住她:“你也累了,唤丫鬟去端。”
回首看了他一眼,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事。”顾还卿笑了笑:“还是我去端吧,我忘了给你摊几张香喷喷的鸡蛋饼,这会去做了正好。”
这次,姬十二没拦着她。
驿馆分上下两层,有大堂、前院、后院、偏院,还有过道、有绣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分布的错落有致。
顾还卿带着杏雨和雪柳下了楼,前面有婆子和侍从开道,自是没有那不长眼的往这边来冲撞她,但,不是她的错觉,分明有人在暗中窥视她。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感觉!以她现在的武功修为,除非她漫不经心或不在意,一般都能感受到周遭的异样,迅速找到那个窥视自己的人。
可此刻她却不能——尽管她已凝神聚气,全神贯注,却仍不能察觉对方的藏身之处。
及至穿过过道,被窥视的感觉才消失。
她没有回头,带了丫鬟婆子去了驿馆的灶房,一边吩咐她们把熬好的肉末菜粥和她拌好的开胃凉菜端上去,一边不慌不忙的系上围裙,切了细细的葱花,拿了调料给姬十二做葱花鸡蛋饼。
刚摊了三张饼,外面便传来熊大不客气的大嗓门:“闲杂人等止步!再往前走,休怪额不客气鸟。”
此刻不是饭点,驿馆也不止这一间灶房,顾还卿便没在意,此刻,熊二的声音也加上去了:“你们是谁?为何乱闯?”
但下一刻,一道冷若幽泉的天籁之声却赫然传进顾还卿的耳里:“迦南岛莫氏,莫颜后人前来拜访龙氏之龙御天后人。”
顾还卿顿时握紧了锅铲柄,不是因为对方精湛的内力,而是因为对方的声音——撇开那股怪异的异腔异调,此人的声音与姬十二的声音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站在锅灶边端着盘子的杏雨也目露迟疑:“王妃,这莫氏好像来者不善,只这声音……”
顾还卿笑了笑,让雪柳解下她的围裙,放下锅铲:“我出去看看,你们把饼端去给王爷,告诉他,我马上就来。”
“王妃……”
“不用担心,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对方都找到灶房来了,可见诚意十足,且对方找的是龙氏,她若逃避,倒显得她怕了。
※※※※※※
这是间单独的院子,也是专给那些驿馆官员开小灶的地方,顾还卿要用,自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整理的规规矩矩。
院子里还风雅的养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也不怕被灶房的烟熏火燎辣手摧花。
有三个人被熊氏兄弟等人持刀堵在院子门口,双方并未大打出手,相反,却静寂无声,显得较为怪异。
此刻残阳如血,天色近黄昏,脉脉余晖斜照朱栏,顾还卿伫立在黛苔色的台阶之上,静静地望着那仨人,目光沉静而幽远。
当中一人,身材高挑而修长,挺拔而俊雅,禹国的暮春时节也不见得有多暖和,因此他仍旧轻裘缓带,锦衣墨发,衣袂翩然,尽显风流。
乍一看,顾还卿还以为是姬十二来了,因为那身形实在是像,难分轩轾,就连气质都较接近。幸好他脸上戴着半块水蓝色的极奢侈的琉璃面具,遮住了他的眼部周围,让人不至于把他和姬十二搞混。
相信熊大等人此刻也很惊讶。
“来者是客,熊大,请客人进来奉茶。”
既然你找到灶房,想必你对灶房情有独钟,老娘偏不请你去大厅,偏要在灶房招待你!顾还卿在心底冷哼。
“真的是你!”那戴琉璃面具的开口了。
“……”顾还卿实在想叫他闭嘴,她熟悉了姬十二字正腔圆的语调,对这位带点方言的腔调真不敢恭维。
她忍了忍,也扯着唇,皮笑肉不笑回道:“原来是你。”
“……”众人。
※※※※※※
姬十二慵懒地半歪在床头,望着桌上冒着热气腾腾的粥,隐约闻到肉与疏菜,以及梗米的香味,正等着顾还卿,熊大仿若一道幽灵闪身进来,掩上门之前,他还把脑袋伸到门外的过道上左右张望了一番,俨然做贼。
姬十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熊大搓着手,嘿嘿笑走过来:“少主,额有件事要偷偷告诉你。”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一看他这狗腿样,姬十二就知道准没好事:“你家王妃说了,不做死就不会死。”
熊氏兄弟“做的一手好死”,远近驰名。
“额,额全是为了你好哇,你咋能这么说额咧?”熊大嘟起阔嘴,一脸委屈。
姬十二按着自己胀痛的额头,难受的换了个姿势坐着,咳了一声,才淡淡地道:“你有话快说,有屁快话,若是被你们王妃发现你玩忽职守,跑来当报马仔,你就等着她给你开染坊吧。”
“额正是为了王妃滴事来滴。”
姬十二目光一闪,抬眸觑着他,乌黑长睛霎也不霎。
“是这样滴少主,额,额目测你要绿。”
“……绿?”
“对,绿!”
姬十二不名所以的低头打量自己的周身,再抬头看他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熊大,你只是姓熊,不是狗熊,麻烦你说人话好么?”
熊大双手互握,跟着小媳妇似的低着头,弱弱地道:“那也比绿毛王八强啊……”
“咚咚!”
“啪!”
“噢——!”
姬十二的枕边还放着逗弄无伤和无痕的拨浪鼓,他随手便砸,熊大未能躲开,被砸了个正着,他“嗷”的叫唤一声,捂着额头夺门而逃。
“……”姬十二按着额头,气得一阵阵发晕。
※※※※※※
☆、【033】逼供
戴琉璃面具的那厮名叫“莫影”,顾还卿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称自己为“莫颜的后人”,莫颜在世有留后吗?
按花非花的意思,莫颜应该是未来得及留后便死于非命,和肚中的孩子一块死的。
难道花非花在骗她?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花非花也没有必要骗她。
在此之前,她对莫氏的认知仅限于对方乃迦南岛四大姓氏之一,还有甲甲发情时糟蹋的鳄鱼有莫氏的份,其它的并未怎么上心。
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她一边回了屋。
姬十二竟然起床了?!
他着一袭刺绣精美而簇新的浅紫色华贵常服,墨发簪玉冠,正四平八稳的端坐在檀木桌前,除了脸色过于苍白,一双墨瞳亮若点漆,灿若繁星,金质玉相的,风姿依旧惑人,倒看不出什么异样。
“你不难受,怎么起来了?”她惊讶地来到他身畔,伸手去探他的额,想看他的体温降下来了没有。
姬十二却手一抬,将她的纤手握在手心,微一用力,拉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从身后环抱着她,双手合在她的腰际,脸贴在她的后背,略显嘶哑的嗓音蕴满温情:“听说莫氏的人找来了,我岂能让你一人面对。”
顾还卿微微侧头向后:“我不重么?”
“哧,真当我病的弱不禁风,连抱你都成问题了么?”姬十二轻轻一笑。
“你病的这么重,我心疼你还不成吗?”顾还卿也笑,看向桌面,见肉末菜粥和鸡蛋饼都原封不动,便又嗔道:“不是让你先吃着,等我干什么?”
你不来,我如何吃的下?
姬十二垂眸,搂紧她柔细的腰身,贴她贴的更紧了,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诱人的香气,才低低开口,沙沙嗓音宛若呢喃:“那个莫影很像我?”
顾还卿把玩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顿了顿才道:“也只是身形相似,他戴着面具,谁知道他是不是丑八怪?反正神秘兮兮的,作风又古怪,不讨人喜欢。”
“你未叫他除下面具?是打不过他吗?”
“我疯了才逼他摘下面具!”顾还卿一副不敢恭维的嫌弃样,啧啧有声:“人家未成亲前,都得戴着。”
“只有两种人才能摘我面纱,死人和我的夫君。”这是《天龙八部》里木婉清对段誉说的。
“未成亲前,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摘下面具者,须是在下的娘子。”这是莫影对顾还卿说的。
莫影的话没有木婉清那么霸气,不过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意都是:不相干的人,就莫惦记着看老子的脸了……
不过莫影没有木婉清那么蛮不讲理,好歹成亲之后,谁都可以看他的脸,而无需担心有性命之虞。
莫影还说了:“在下打小面相有异,再加上命格奇特,家父家母遂遵从相士之言,给在下立了此规。为显孝道,在下不得不遵守,望见谅。”
顾还卿当时就呵呵哒,心说尼妈不知道琉璃易碎?想要不露脸,你丫的有本事戴上金银铜铁啊!别戴一块这么骚包而又奢华的玩意儿显摆。
扔块石头就砸碎了,出了事谁负责?
但这不关她的事,他就是一辈子这么戴着,也与她无关。
此刻也只是向姬十二吐槽,并无其他意思,毕竟那是人家爹妈立的规矩,该遵守还是要遵守。
姬十二沉了沉眸,未就此事多言,只道:“他们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是几个意思?”
顾还卿端起桌上的小玉碗,给他盛了一小碗粥,用玉勺在碗里搅了搅,又舀了一勺自己尝了尝,不凉不烫,温度刚刚好。
她便端起桌上的杯子,侧身喂他喝了几口温开水,这才转过身子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粥。
姬十二依然抱着她,优雅的细嚼慢咽,吃的极慢,他上火了,嗓子疼的厉害,吞咽困难。
顾还卿耐心的喂了他几口,这才慢慢地道:“能有几个意思,无非是龙氏父子不甘心,从中捣鬼,想利用莫氏来牵制我们。”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为什么龙氏一族几乎算是一无所有了,龙浩父子却为了夺回龙氏家主之位而殚精竭虑,诡计百出,几乎倾尽所有。
原来,她那张用金线绣着黄金龙,并书着“御龙氏”三个大字的羊皮卷轴是张稀世罕有的藏宝图!
而她的御龙令,那块镶了蓝色玉琉璃的黄金令牌也不单单只是块令牌,它还是开启藏宝的钥匙!
她也是醉了,她还以为龙氏是个空壳子,族中最为珍贵、人人梦寐以求的《龙氏宝典》被毁,除了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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