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珂双眼红肿,泪流满面,寻思许久,点头说:“我愿……”
汶锦见海珂要答应,高声道:“父亲,范大人来了。”
范成白站在人群外,没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就是来看热闹的。汶锦很是时候地把他推出来,他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神情自若地走到了圈子内。
海诚紧皱眉头跟范成白招呼问安,苏知府和萧氏也硬着头皮上前见礼。
萧氏看了看苏知府,陪笑说:“范大人来得正好,犬子胆大冒进,才惹出今天的事。现在好了,两家都消除了误会,要结儿女亲家,还请范大人做个见证。”
“好说好说,只要你们两家愿意,范某乐得做半个媒人,讨一杯喜酒……”
“我不愿意。”海珂看到范成白,眼底燃起希望之火,她推开秦姨娘,高声道:“今日之事本是登徒子侮辱我的清名闺誉,为什么还要逼我嫁给他?我与他素未谋面,无任何往来,他跑到我们府上做这种事就是他不尊重。今天父母亲人都在场,谁为我设身处地想过?范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大人为我申冤做主。”
海珂身体晃了晃,又跪在地上,以膝当脚,朝范成白移动几步,放声大哭。
“大胆,这种事是你能拿主意的吗?”海诚大怒,冲过去踹了秦姨娘一脚。
秦姨娘懵了,刚才海珂明明点头了,突然就变了卦,她也不知道原因。海珂变卦不打紧,倒霉的是她,海诚只赏了她一记窝心脚真是便宜她了。
再闹腾下去,还有更严苛的惩罚等着她。
“二姑娘,你这是……”
海珂咬牙站起来,很坚定地说:“宁做英雄妾,不做赖汉妻,父亲若逼我嫁给侮辱我的人,我就一死了之。我心已决,宁愿剃发为尼,也不嫁无耻之徒。”
说完,海珂就朝范成白身边一棵粗壮的梅树撞去,她动作并不迅速,但还是撞得头破血流。因为范成白反映太慢了,看到海珂流血倒地,他才惊呼一声。
“范大人,你怎么……快去请大夫。”汶锦满眼急切担忧,唯有抛向范成白的目光才隐含狡黠。海珂这场戏演亏了,因为她太轻看范成白了。
秦姨娘把已陷入昏迷的海珂抱在怀中,哭天抢地,连声哀嚎。海诚只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连一眼都没看海珂,更无半点担心可言。周氏让婆子抬来软桥,亲自带人把海珂扶上轿子,又嘱咐了秦姨娘,让下人们小心伺候。
范成白冲海诚抱拳道:“范某反映迟缓,实在是……还请海大人见谅。”
海诚很惭愧,忙回礼道:“家门不幸,让大人见笑了。”
“这种事,谁也意料不到,范某能帮大人做点什么,还请大人直言。”
“就不劳烦范大人了。”海诚挤出几丝笑容,“绣儿,带范大人去书房。”
“是,父亲。”汶锦一本正经向范成白做了请的手势。
苏知府见海珂宁愿寻死也不愿意嫁给苏宏仁,又羞愧又恼怒。和海诚做不成亲家,他们多年的交情也会毁于今日,两人还能维持表面和气就不错了。
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惭愧,肺都快气炸了。看到苏宏仁不老实跪着,还向这边张望,他当即扑上去,没头没脸地踹了苏宏仁几脚。
苏宏仁的鼻子和嘴都被踹出了血,脸上也留下了深深的脚印。费尽苦心求爱未果,还被骂作无耻之徒,他的名声也毁了,还挨了一顿打,更是气愤委屈。
“老爷这是干什么?你把仁儿打死,今天的事不也发生了吗?”萧氏抱着苏宏仁哭起来,“本来丑事可以变成好事,她却拼死闹腾,可见也
腾,可见也不是省事的。她就是个庶女,身份在那摆着呢,有什么了不起?她不愿意嫁到我们家也好,她不是宁为英雄妾,不做赖汉妻吗?我倒要看看她能给什么样的英雄为妾。”
“娘,你就少说几句吧!这本来就是哥哥的错。”苏滟性格开朗,也是明辨是非之人,“要是有人象哥哥对海二姑娘一样对我,想必娘拼了命都不会答应。”
“你少胡说。”萧氏见苏宏仁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又着急又心疼。
苏滟轻叹一声,又说:“父亲,我们还是向海家道个歉就回去吧!都弄成这样了,多尴尬。因为这件事,以后我和海四姑娘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做不成正好,海家的姑娘都是一路货色。”萧氏表面通情达理,其实是很护短的人,“苍蝇不叮无缝蛋,我儿子是无耻之徒,她也强不到哪去。”
苏知府瞪了萧氏一眼,带苏沁和苏滟向海诚和周氏道歉并道别。海诚和周氏脸色都不好,话说得也很重,对苏知府父女几人也无客气可言了。
苏家兴致勃勃登门,垂头丧气离开,带来的年礼不少,回礼是别想了。
回到书房,范成白面色不愉,跟汶锦闲话也少了。他催促汶锦赶快给他画那几张需要修改的支流图,图刚画好,就听说苏知府一家悻悻离开了。
汶锦收好图纸,递给范成白,满脸歉意说:“小女今日言辞无状,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勿怪。让大人看到了我们府上最不堪的一面,小女倍感惭愧。”
“姑娘视我为兄长、为益友,辛苦画图也主要是为帮我。别说你并没有冲撞于我,你就是赏我几个耳光,那也是该打,我也不嗔怪埋怨。”范成白冲汶锦拱了拱手,说:“快过年了,范某给姑娘提前拜年,以后说不定还要劳烦姑娘。”
范成白番话却说得谦恭实诚,让她听上去很舒服,听过之后又隐隐别扭。
“大人太过客气,小女愧不敢当。”汶锦冲范成白深施一礼。
“告辞。”范成白收起画好的图纸,连向海诚辞行都省略了,就匆忙走了。
送走范成白,汶锦又回了书房,闲来无事,就坐在火炉一旁看书。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她重重冷哼,海珂和海璃都不是省油的灯,那就直接掐掉灯芯了事。
“姑娘,老爷让你回正院。”
“知道因为什么事吗?”汶锦不想再搀和海珂的事,能躲就躲。
荷风摇摇头,说:“奴婢听小丫头说老爷训斥了三姑娘,还说开年之后就送三姑娘回京城。二姑娘在咱们家呆了半年多,一点都不安分,早该让她走了。”
三姑娘的生母也是海老太太的隔房侄女,海老太太很宠爱她。若是她闯的祸还能遮掩过去,海老太太也不会让人把她带到几千里外的西南省躲避。
闯了祸就想一躲了之,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汶锦沉思片刻,计上心头,“荷风,替我备两份厚礼,挑一些女孩喜欢的首饰、面料、香囊、丝帕之类,尽可能贵重,还要少占地方。”
“是,姑娘。”
汶锦主仆刚到正院的垂花门,就听下人们议论纷纷,说海诚下令打了海璃二十个耳光,还打了三十手板,都把人打昏了。叶姨娘替海璃叫冤,不知说了什么不中听和话,海诚又下令打她三十大板,直接让人把她关到花房去了。
“老爷惩罚五姑娘,肯定是因为她骂了范大人。”
汶锦轻哼道:“打得好,小惩大戒,理所当然。”
海璃确实骂了范成白,可这二十个耳光,三十个手板,打得也太重了。父母打儿女,一般情况下不打脸,怕打坏了,毁了容。海诚不管不顾,让人打海璃二十个耳光,想必是下了狠心。也活该海璃挨打,叶姨娘把她带得确实不成样子了。
海诚看到汶锦进来,便问:“范大人走了?他没说什么吧?”
汶锦笑了笑,说:“范大人说今天还要拜访朋友,先回去,年后再来给父亲拜年。他还打趣说年后再来时要多带几个朋友,不会让咱们家再省下席面。”
周氏轻哼道:“省了一桌席面,脸面都丢到太谷山上去了。”
今天的事海家确实窝囊又丢脸,吃了大亏还没处讲理去,两家的交情也彻底毁了。海珂差点一头撞死,她本身就是受害者,海诚也不能再责怪她了。
海家本来喜事连连,想全家和和美美过个年,因为今天的事,这个年也过得不舒心。年前年后亲朋走动,海诚和周氏都是能免则免,就怕见到熟人尴尬。
过完元宵节,海诚就让周氏给海琳和叶姨娘母女收拾行装,要把她们送回京城。本来他打算把秦姨娘母女也一并送走,听说苏知府把苏宏仁送回了京城,他就改变了主意。他怕苏宏仁再做非礼之事,若真那样,海珂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送走了海琳和叶姨娘母女,府里一下子安静了好多。海珂的伤好了,精神却不好,总是闭门不出。秦姨娘天天为女儿吃斋念佛,安分得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出了正月,西南省的春天就来了,罗夫河的桃花汛期也到了。
汶锦画的罗夫河三省支流图要派上用场了,她天天看图读书,查漏补缺。
一道圣旨送到了海家,打破了汶锦平静的生活,一家上下都紧张起来了。
第六十三章 父女升官
接到圣旨那日,海诚休沐,正在府里和几名幕僚议事。圣旨送达之前,海诚先收到了一份邸报,传递了两条重要的信息,他同幕僚议论的正是这些消息。
几经周折,镶亲王世子萧梓璘还是被封了临阳王,一干用度、份例、薪俸等同于成年封王的皇子。正因为他的封号里带“阳”字,他比几位皇子更受朝野关注,连篇幅珍贵的邸报都写了他不少逸闻趣事。当然,他也会倍受猜忌。
为报皇上厚恩、报效朝廷,萧梓璘自请坐阵华南省。由他亲手督办的几件大案要收尾,他要有始有终,另外他还要监督治理罗夫河华南省一段。
远离京城,避开朝堂是非,这又何尝不是萧梓璘避祸了一种方式呢?
之前,皇上要封萧梓璘为临阳王,却遭遇皇族宗室、朝堂后宫半数反对的消息已私下传开。赐封之事最终尘埃落定,人们不再惊讶,感慨唏嘘自不可少。
海诚远在西南省,官又做得不高,朝中这一类事与他关联并不大。但萧梓璘要坐阵华南省办案并监督治理罗夫河的消息令他惊疑,就与他有了关联。
华南省与西南省相邻,两省的官员素有交结,同窗同年的官员走动不少。萧梓璘拿下的华南省半数官员,如同华南省官场的洪流地动,哪个为官者不心惊?
再说,萧梓璘要监督治理罗夫河,而罗夫河支流图是汶锦所画,以后也少不了打交道。因此,海诚不得不对萧梓璘加深了解,以求他日有备无患。
海诚想了想,对其中一个幕僚说:“烦请严先生给武大人写封信,问问华南省的情况。华南省变动如此之大,西南省或许也要动,我们还是多了解为好。”
严先生答应之后,赶紧磨墨铺纸,准备写信。他是武大人的同乡,来给海诚做幕僚还是武大人举荐的,而武大人则是华南省新任巡抚。
官场关系盘根错节,方方面面都要照应,一言一行不慎,就有可能惹祸上身。
听说这萧梓璘是罗刹般的人物,杀伐有胆量,决断有魄力,是第一不可得罪的人物。他刚被封为临阳王,又是新官上任,不烧几把旺火怎么能彰显威严呢?
“大人担心什么?”一位幕僚问海诚。
海诚轻叹一声,说:“华南省去年被审查下狱的盐运司转运使平大人是我的同窗,亦是同年。我跟他平日有些来往,私交也不错,我担心朝廷对他的处置。”
几位幕僚听海诚这么说,都不作声了。他们都不傻,海诚说他与平大人有私交往来,肯定涉及到见不得光的往来,否则海诚也不会如此担心。
“大人不必担心,临阳王弱冠之年,年少气盛,也只是想立威而已。再说后宫有海贵妃,朝中有二皇子,临阳王看他们的情面,一些小事肯定不会计较。”
海贵妃是柱国公海朝的原配发妻白氏所生,二皇子是海贵妃所出,因身有残疾与皇位无缘,倒是早早封了王。因柱国公府内部的龌龊恩怨,海诚与他们并不亲近,从没指望得他们看顾。到关键的时候,只要临阳王能赏几分薄面就行。
海诚点点头,说:“我与平大人没有利益往来,只是替他谋划了几次,都是些小小不言的事。平大人的案子主要牵连利益纠葛者,我是没份儿的。”
自我安慰之言听起来很牵强,但幕僚都会信任海诚,毕竟海诚还算正直之人。
一位幕僚思虑半晌,说:“按说皇上应该知道前朝隆丰年间叔终侄继的相关记载,为什么还提出封镶亲王世子为临阳王呢?虽说皇上迫于皇族宗室、朝堂后宫的压力,也曾想过改变主意,但他毕竟有过那样的想法,哪怕是一时半刻。
废太子杀了三皇子和程德妃,还企图弑君,确实伤透了皇上的心。二皇子身有残疾,自出生就与大位无缘了。四皇子出身低微,养在苏贤妃名下,仁平之乱后,皇上曾重用他,因锦乡侯府嫡次子闹出杀妻灭子的嫌疑,皇上就冷落了他。
五皇子与废太子一派,现已被圈禁,也与储位无缘了。六皇子是天下第一爱财之人,根本无心储位。七皇子刚十三岁,其他几位皇子就更小了。皇上是清正英明之君,为朝廷计、为天下计,想扶植一个能承继大位的侄子也不为过。”
另一位幕僚摇头道:“那还不如立六皇子呢,请镶亲王世子辅佐不是更好?”
海诚冲几位幕僚摆了摆手,说:“此等朝堂重事,我们还是不议为好,以免有妄猜圣意之嫌。我们还是商议眼前的事,这邸报上可还有一条重要消息。”
另一重要消息是关于范成白的,被所谓的正义之士骂成筛子的范奸贼又升官了。他由朱州知府升任治河道元,连升了两级,主管修堤、筑坝、治河、赈灾。
历朝历代,赈灾都是肥差,连皇子王孙都争着到灾区抚民。国库拨出白花花的银子,最终有多少会用到老百姓身上,谁也没有明确的数字,也没人敢统计。
六皇子监督西南省治河,临阳王监督华南省治河,皇上却把这赈灾的肥差给了范成白。无论是官是民,只要对朝堂还有一点了解,都会深思这个问题。
是皇上不信任六皇子和临阳王,才对范成白委以重任,还是这其中另有玄机呢?不管怎么说,六皇子和临阳王与范成后互相掣肘的局面已经形成。
范成白就任朱州知府短短几个月,未
州知府短短几个月,未破获奇案,未立下大功,可人家偏偏高升了。要说他的功劳,不过是给工部和朝廷呈上了一份罗夫河支流草图,还是汶锦画的。而且最早提出根据罗夫河草图治理河道的人是海诚,范成白纯粹是抢功。
说到这些,不知又有多少人拈酸感慨,痛骂范奸贼真是奸诈。他知道皇上想治好为患多年的罗夫河,就抓住时机献计献策,识时务者不高升才怪。
“范大人高升的消息传开,不知又要有多少人替老爷和姑娘鸣不平了。”一个幕僚引出这个话题,立刻引来诸多感慨、怨怼及附和之声。
海诚摇了摇手,说:“别人如何鸣不平是他们的事,我们不能有半句不满之辞。若不是范大人向皇上提议,罗州也不会改州为府,为人者知恩图报为首。”
罗州改州为府,管辖区域还是原来的八县两郡,要管的人、要管的事、要操的心都没增加。可海诚却升了两级,俸银供给等按例提高了,连妻子都封诰了。
若没有范成白,海诚想连升两级,那就不单单是困难了。从他到了西南省就任正七品知县起,到他去年升为从五品知州,升了三级,花了五年的时间。
而他由罗州知州升成罗州知府,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从四品官阶是官员仕途的分水岭,至关重要。他未立下奇功,若再无贵人相助,这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范成白就是他的贵人,他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海诚正要和幕僚商量备礼恭贺范成白高升的事,就有随从匆匆进了书房。
“老爷,有圣旨到,请老爷带四姑娘接旨。”
“有给四姑娘的圣旨?”海诚又是惊讶又是担心,“来传旨的钦差是谁?”
“一个小太监来报信,说是给老爷和四姑娘的圣旨,钱王殿下亲自来传旨。”
“知道了,快、快去告知四姑娘准备。”海诚赶紧更衣收拾,准备接旨。
汶锦听说有给她的圣旨,很吃惊,又听说来传旨的人是六皇子,她的嘴角挑起狡黠的笑意。或许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事,之所以大张旗鼓来传旨,根源在六皇子身上。上次他来传旨,周氏出手就给了他一千两银子,他肯定是尝到甜头了。
“太太听说姑娘要接圣旨,派人送来这个,让姑娘接完旨之后一定交给传旨的人。”荷风递给汶锦一个信封,又说:“太太还说姑娘大了,她就不陪姑娘来接旨了。给传旨官好处是规矩,姑娘一定要懂,免得以后吃亏,咱不差银子。”
不用看,汶锦就是知道信封里是银票,上次是一千两,这次肯定只多不少。
碰到周氏出手大方,美死爱财如命、是钱就捞的钱王殿下了。
“太太让姑娘穿头年刚做的衣服,戴紫金南珠头面,别穿戴得太随意。”
汶锦点了点头,心里满满的感动,又吩咐丫头去道谢。
前世她没见过生母是什么模样,这一世能有周氏这样的亲娘,已是老天对她的厚爱。她要知恩图报,对周氏、对老天,她都要好好活着,活出两世的风采。
“姑娘快点吧!别让老爷等急了。”
“传旨官不是还没到吗?”汶锦梳妆更衣完毕,还在房里转悠磨蹭,“我觉得光太太给的一千两银票有点少,上次我冲撞了钱王殿下,他都没计较,我真该重谢他。我把舅舅送我的金票拿出来,一并装上,数额不高,是我的心意。”
“舅老爷给姑娘的金票可是二百两,都合两千两银子了,还数额不高?”
“钱财都是身外物,哪有能攀上钱王殿下实惠?你去外面等着。”
“是,姑娘。”荷风听说汶锦要把两百两金票送给钱王殿下,都替她心疼。
一盏茶的功夫,汶锦就出来了,冲荷风晃了晃信封,说:“弄好了,去接旨。”
汶锦主仆前脚到了前院,六皇子后脚就带随从侍卫来到海诚府上。模仿上次接旨的情况,海诚让人洒扫庭院,摆了香案,因为时间不允许,才没张灯结彩。
六皇子手里没有圣旨,看到海家如此重视,略带歉意干笑了几声。又见汶锦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信封,他立刻笑脸开花,心里早有一千只手掏向信封了。
汶锦看到六皇子身上的衣服金光闪闪,衣饰华丽,连他本身都透出一股不正经,与他年前来传旨时郑重的装扮、严肃的表情截然不同,她就感觉不对劲。
“皇上口谕。”
折腾了半天,原来只是口谕,海诚松了一口气,口谕向来没什么大事。
“海四姑娘所画罗夫河支流图详尽谨细,想必熟读罗夫河相关记载,绘地图于脑中。现令其参与治河,任监理,一干薪俸费用由临阳王自掏腰包,钦此。”
这算什么口谕?君无戏言,汶锦给朝廷和官府做事,皇上会说她的花费薪俸由临阳王自掏腰包吗?最早说让海家接圣旨,又变成口谕,可现在这口谕八成也是假的了。六皇子拿圣旨和皇上的口谕开玩笑,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海诚也听出这口谕中的端倪,但还是领谕谢恩,又给六皇子行了礼。
六皇子不理会海诚,也不让海家众人免礼,对他们的谦恭视而不见。他仰头望天,左右手不停地互相抓挠手心,又不时扫汶锦一眼,目光里饱含贪婪。
汶锦暗哼一声,把信封递给文妈妈,又冲她使了眼色。文妈
眼色。文妈妈点了点头,站起来,满脸陪笑走向六皇子的随从,借口请他喝茶,让他把信封转给六皇子。
“免礼免礼免礼,都起来。”六皇子捏了捏信封,凭厚度,他料想里面不只一张银票。他很想马上打开看看,又怕海诚因这道口谕生疑,暂时忍住了。
海诚再次躬身行礼,“请钱王殿下到书房喝茶叙话。”
“不必了,时候不早,本王也该回去了。”
汶锦笑了笑,说:“现在巳时三刻,离用午膳还有半个时辰。有劳钱王殿下移驾书房,为小女解读口谕精髓,小女对口谕有诸多不解之处,请钱王殿下教诲。”
“教诲谈不上、谈不上。”六皇子冲汶锦挤眉弄眼,又嘻笑说:“临阳王到了罗州,非赖着本王蹭吃蹭喝,本王要去接待他,一会儿自然有人为你解读口谕。”
海诚微微皱眉,“钱王殿下,这道口谕……”
“圣旨到,罗州知府海诚及其次女海氏接旨。”
“这……”海诚满脸惊疑看着六皇子,六皇子刚传了口谕,又有圣旨到,难道六皇子的口谕有假?他身为皇子,不知道假传圣旨或圣谕都是死罪吗?
“赶紧跪下,接旨接旨,这才是圣旨,刚才本王传的是皇上的口谕,怕你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