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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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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怪绣儿,你还是尽快想办法才是。”
海诚叹气道:“想办法也要进城之后再说。”
汶锦想了想,低声道:“父亲,范大人是御前红人,在京城人脉很广,我们可以向他求助。唐融并不想伤害陆太后,这件事是误会,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萧梓璘让人抓了唐融和乌兰察,就是想引诱她去求情,她偏不去求他。不管范成白能不能跟陆太后接上话,把两人救出来,她都要一试。
“范大人与我们会面时是刚出城,他要到密州办事,估计明天才能回来。临阳王殿下抓了唐融和乌兰察,也不是马上问斩的罪名,拖到明天也来得及。”海诚长叹一声,又说:“我回京述职,政绩虽说最为主要,口碑风评也很重要。若是因唐融的事影响了吏部对我的考核,总是得不偿失的事,要想办法弥补才是。”
“开城门了,我们还是先进城,这件事不急在一时。”周氏让海诚和汶锦都坐上了她的马车,边走边商量,说起府里的事,又是一番无奈叹息。
他们乘坐的马车刚通过城门,就被截住,带到了一边。海诚掀起车帘,看到拦车的人是个陌生男子,又见此人举止不俗,赶紧下车询问。
“在下陆昆,临阳王府二等侍卫,临阳王殿下派我来跟海大人说话。”
海诚先给萧梓璘行了礼,又跟陆昆见礼,“敢问临阳王殿下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他只想问海大人是不是今日进城没看皇历,怎么这麻烦事一桩接一桩?”陆昆见海诚等人都一脸惊疑,笑了笑,说:“柱国公府老太太,也就是海大人的嫡母到顺天府衙告海大人忤逆不孝。她说你离家将近十年,不在父母身边尽孝,父母过寿没寿礼,逢年过节没孝敬银子,连一封家书都没有。
她正在顺天府门口哭诉,碰巧太后娘娘的銮驾经过。太后娘娘得知详情,很生气,本想亲自过问,被临阳王殿下拦了,太后娘娘就把这件事交由临阳王殿下查问。听说海大的的嫡长兄海谦去了吏部,也要检举你诸多问题。”
海诚听到陆昆的话,气得手脚冰冷,身体颤抖,若不是随从扶住他,他都要摔倒了。他连喘了几口粗气,呕出了一口血,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这个该死不死的老虔婆真是黑了心肝了,她养出来的阴鬼和淫鬼都没什么本事,处处钻营,也混不出什么成就,看到别人有了成绩,就出阴招了。”周氏是直言快语的人,她听说海老太太豁出一府脸面,也要把海诚拉下水,就骂开了。
“周夫人慎言,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去,海大人的名声风评就是末等了。好在我们王爷把这件事揽下了,海大人可以为自己辩白,我们王爷也会给你公道。”
“多谢临阳王殿下。”海诚行了大礼。
“在下告辞。”陆昆上马离开了。
“老爷,出什么事了?”秦姨娘母女见海诚脸色很差,忙过来哭泣询问。
“滚回车上去,别在这儿添乱。”周氏呵斥了秦姨娘母女,又让人把海诚扶上马车,才说:“老爷别把这件事怄在心里,有什么话说出来,别刚回来就气坏了身体。老虔婆和大阴鬼是什么德性,做了多少恶心事,老爷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汶锦乍一听说这件事,觉得不可思议,海老太太总嚷着告海诚忤逆不孝,原来不是随口说说吓唬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海老太太自暴家丑,难道就是不想让海诚顺利述职?海诚不能升迁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就是为了压抑庶子?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代价也不小。
让萧梓璘一搅和,她很可能会陷入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局面,那可惨了。
“祖父在做什么?他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难道他不知道老太太和大老爷会做出这种事?年前他不是还写信让我回京行及笄礼吗?”
“别提你那个软王八祖父,他要是还有一点刚性,柱国公府会是今天这般模样吗?世袭罔替的公爵之门沦落到今天的光景,如今这爵位他袭了也到头了,还不是他造的孽。”周氏提起柱国公府的人就是一肚子气,怒骂讽刺自是痛快淋漓。
海诚听到周氏叫骂,心里更加憋气,连声咳嗽,又呕出了一口血。
“老爷,你……唉!”周氏心直口快,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可千万要挺住,别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咱们不是没理,是不想跟他们撕破脸。”
“我知道,我明白,我没事……”
离开京城近十年,海诚思乡心切,也思念血脉相连的亲人,没想到海老太太竟然给他奉上了这么一份“厚礼”。海老太太要败坏他的名声,会直接影响他今年的考核。皇上崇尚以孝治天下,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会要他半条命。
他现在是从四品罗州知府,又治河有功,今天考评肯定会得优,定能再升一级。若风评口碑极佳,可能会连升几级,再调任到京城为官。
自海老太太被扶正之后,就一次一次警告他,不许超越嫡长兄,否则会让他活得很惨,死得难堪。时隔多年,就要他自己要淡忘这些话时,警告就成真了。
“娘,前面有个医馆,我们还是把父亲送去医治休息吧!”汶锦给周氏使了眼色,又道:“老太太到顺天府告状,要是父亲应诉,岂不是认下罪名了?”
周氏微微点头,让车夫停到医馆门口,吩咐了孙嬷嬷一番,又说:“老爷到医馆让大夫诊诊脉,无事更好,我带绣儿去一趟娘家,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
海诚点点头,扶着周氏的手下了车,心中感慨良多。在他最难受的时候,还有妻女陪在他身边,这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是他的动力和支撑。
汶锦下车之后,跟秦姨娘和海珂添油加醋说明情况。一听原由,海珂和秦姨娘都气得咬牙切齿咒骂海老太太。这母女二人知道谁近谁远,汶锦也就放心了。
周氏进到医馆,直接叫来掌柜,说明情况。汶锦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医馆是周家的产业,她正想利用医馆人来人往替海诚叫屈辩白,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
“都安排好了,绣儿,我们走。”周氏斗志昂扬,大步走出医馆。
汶锦刚要出去,海珂追上来,两人很亲密地说了几句话,才各自走了。不管之前有多少嫌隙,此时她们是一家人,必须一家同心,才能其力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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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立冬,我的心哪,还有点热度,不信你们摸摸。
第七十一章 昏王断案(一)
海诚毕竟是男子,抛开庶子与嫡母的关系不说,他也不可能跟海老太太公堂对阵,因为好男不跟女斗,何况海老太太还是粗横不讲理的滚刀肉。
再说,他又是官身,是读书人,绝不会放低身价跟海老太太打口水官司。即使他能为自己辩白,跟一个凶蛮的女人,跟他的嫡母对簿公堂,于情于理,他都占不到便宜。何况海老太太挑这个时候,就是要撕破脸,拼个鱼死网破。
这时候就该周氏出面了,汶锦想长长见识,也跟来助阵了。
做为庶子,海诚功名加身,也是很出息的,而且他也是正直之人。不管是畏惧礼数规矩,还是出于孝道大义,或是他念及风评官声,他不会不敬海老太太这个嫡母。海老太太恨庶子超过嫡子,又不能成为海谦的助力,就出此下策了。
这确实是下策。
败坏海诚的名誉,影响吏部他的考核,从而导致他仕途失利,柱国公府的声威就不受损吗?或者说海老太太等人不在乎这些,他们有更重的筹码。
去顺天府的路上,汶锦和周氏都面色沉谨,各想应对的招数,一路无话。
“娘,今天我们不能回柱国公府了,我们……”
“我已经安排好了,去你二舅家,那座宅子离国子监不远,你哥也住那里。”
汶锦轻叹一声,“恐怕今后我们也不能回柱国公府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怕什么?大不了分家。今天的事闹开了,我跟官府把话说清楚,谁都休想再让我屈服收场。你大舅家在城北有一座宅子,你二舅家在国子监附近有宅子,我的宅子离国子监也不远,都是五进的院落,哪一座比柱国公府都不小。我的宅子这些年一直出租,不能马上收回来,我们就住你二舅家。你二舅一家就五口人,没有妾室和庶出子女,很清静,我们住进去正好热闹。”
“娘有打算就好,秦姨娘和二姐姐怎么安置?”
周氏冷哼一声,说:“要么回娘家,要么回柱国公府,这件事交给你父亲处理吧!他的妾室、他的女儿由他安置,总不能让我把她们带到你二舅家。”
汶锦点头一笑,说:“既然娘做了最终的打算,我们今天也就无须客气了。”
母女二人达成共识,对海老太太及柱国公府众人也就无须客气了。
她们来到顺天府衙门,没见到哭骂吵闹的海老太太,也没有围观者,过往的行人不少,却没人议论此事。这出乎周氏母女意料之外,也令她们很惊讶。
临阳王府那名侍卫说海老太太来告海诚忤逆不孝,连陆太后都惊动了。怎么此时却如此安静?好像侍卫说的事根本没发生一样,侍卫不可能骗她们吧?
一名衙役出来,问:“是周夫人和海四姑娘吧?”
周氏点点头,“听说柱国公府老夫人告海大人忤逆不孝,海大人正是我们家老爷。他被人诬告,气得吐了血,正在医馆治疗,我们母女是来替他辩白喊冤的。”
“二位内堂请。”
“知府大人断案不是在公堂吗?去内堂做什么?”
衙役笑了笑,说:“断案确实在公堂,可知府大人怕其中有误会,没接柱国公老夫人的状纸。陆太后听说此事,就让临阳王殿下过问,不公开审理,也就无须升堂了。临阳王殿下正在内堂等二位,柱国公府的人也在,二位去听听吧!”
周氏松了口气,向衙役道了谢,又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汶锦明白周氏的意思,无奈暗叹一声,跟在周氏身后向内堂走去。
内堂里,萧梓璘高坐内堂主座,两侧各坐一名师爷,还有十几名黑衣暗卫分列两侧。本来内堂的光线就暗,在他们衬托下,这内堂就变得黑暗阴冷了。
海老太太所出的长子海谦、三子海诏都躬身垂手站立,想必是来给海老太太助威的。海老太太不顾年迈,跪在冷硬的石灰地上,陪她跪着的是海谦的妻子苏氏。相比海老太太的无知无畏,海谦、海诏和苏氏面对萧梓璘就显得胆怯了。
来顺天府告海诚忤逆不孝是海谦和苏氏鼓动的,海诏跟着来起哄。他们的用意只是想败坏海诚的名声,影响他此次述职考核,让他失去升迁的机会。
海谦知道陆太后的銮驾会从顺天府门口经过,就让苏氏陪海老太太趁銮驾经过时喊冤,让陆太后和皇上厌弃海诚。事情按他们预计的方向发展得很顺利,陆太后确实很生气,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陆太后会让萧梓璘过问此事。
陆太后之所以回京,就是因为下个月皇族要为几位皇子、王爷及王府世子选妃。无正妃、无侧妃、无侍妾又实权在握的临阳王无疑是诸多名门闺秀关注的热门人选。朝野诸多名门旺族十之八九都想结交临阳王,联姻无疑是最好的契机。
柱国公府适龄的女孩不少,若能选上几个,哪怕是做侧妃和侍妾,也能一扫柱国公府的颓败低迷之气。为了能攀上皇家的高枝,柱国公府也做了不少准备。
海谦和苏氏都是两眼望上的人,他们的嫡长女海琪是柱国公府的大姑娘。海琪不只相貌姣好,还是聪慧好学,海谦和苏氏为教养她向来不惜血本。海琪也没辜负父母家族的期望,她现在已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了,仰慕者多不胜数。
海琪今年十七岁了,她还没谈婚论嫁,就是在等皇族贵人们选妃。柱国公府不景气,海谦
柱国公府不景气,海谦官职也低,但锦乡侯府是她的外祖家,那可是世袭罔替的爵位。
另外,海贵妃是她的姑母,苏贤妃是她的姨母,和忠顺伯叶家及叶淑妃也是比较实在的亲戚。有这些人关照她,为她铺路,足已提高她的身份了。
柱国公、海老太太、海谦夫妇和海琪看好的人就是萧梓璘。
别看萧梓璘不是皇子,他的封号、份例、供给等同于皇子,他本身比皇子更具有优势。且不说皇上封他为临阳王的喻意,只说他现在掌控皇朝暗卫,以及他办大案展现出的杀伐决断的能力,新皇只要不是他的政敌,就会重用他。
天不作美,今天,他们落到了萧梓璘手里,尽管他们是原告,但也不光彩。
“禀殿下,周夫人和海四姑娘到了。”
萧梓璘嘴角噙起浅笑,他一改庸懒冷漠的模样,坐直身体,“请进来。”
周氏和汶锦进来,给萧梓璘行了跪拜大礼,免礼起来之后,又安静而规矩地站立,自始至终,她们母女都没看海老太太等人一眼,就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海谦冷哼一声,咬牙道:“你看看,你们都看看,这离家十来年,今天回来见到嫡母,不行礼、不问安,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这不是忤逆不孝是什么?”
萧梓璘笑了笑,说:“本王以为此时若不在顺天府的内堂,而是在柱国公府的正房,周夫人及海四姑娘见了柱国公府的老夫人肯定要行跪拜大礼。”
汶锦觉得萧梓璘的话很中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浅浅一笑。这是她第三次见萧梓璘,而不是唐二蛋,她突然觉得萧梓璘和唐二蛋一样顺眼了。
在城门外被他戏弄的时候,她还挺烦他呢,这女孩子的心变得也真快。
“殿下说得对。”周氏冲萧梓璘福了福,转身狠啐了海谦一口。
一路奔波,周氏很上火,刚进京城又遇到了这样的事,她火气就更大了。所以,她吐出来的痰颜色重、份量重、落在海谦脸上的力度也很重。
海谦、苏氏和海老太太都怒了,可萧梓璘在场,他们敢怒不敢言。海诏见海老太太等人都忍了,就更不敢吭声了,躲到门口和三等侍卫低声说话。
“真是商户出身、不懂礼数。”海谦一脸嫌恶恼恨,低声斥骂了周氏几句。
周氏没理海谦,见他刚把脸上的痰擦干净,她又一口沈痰吐上去,比前一口的力道更重。海谦忍不住了,要追打周氏,一只碗盖打到他腿上,他就跪倒了。
“海大人在工部这几年可没什么长进哪,连严尚书都这么说,恐怕今年的考核又嘉奖升迁无名了。”萧梓璘笑意吟吟,说出来的话却直扎人心,“海诚功名加身,起点却比你低,他在西南省这些年努力务实,同僚百姓有目共睹。”
“多谢临阳王殿下肯定家父。”汶锦冲萧梓璘深施一礼,以示感谢。
周氏也给萧梓璘行了礼,说:“不是妾身自夸,我家老爷确实是忠直实诚之人,绝无私心歹意。他一心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谋福祉,总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皇上公正英明,以次特诏他回京述职,必会嘉奖,正因为如此,才惹来忌恨。”
海老太太看了萧梓璘一眼,见萧梓璘面带微笑,就开始撒泼了,“贱人,你说什么?说我诬陷他?说我忌恨他?你真是亏了心了。我是他的嫡母,他这些年没在我跟前伺候,没给我写过一封家书,没给我送过一份寿礼,逢年过节也没孝敬过我。你把他叫来,我跟他对质,让他亲口说说我是不是诬陷他。”
汶锦撇嘴一笑,说:“这些年,我父亲远在西南省为官,替皇上治理一方百姓,这是忠君。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他分身乏术,自不能在长辈面前尽孝。话又说回来了,若做长辈的爱护于他,他会不心心念念想报答吗?
一封家书费不了他多少时间,他为什么不写,恐怕你们比我这个晚辈更清楚原因。至于寿礼和孝敬银子,不用我父亲过来对质,我就能说清楚。我父亲一年的俸银大概四五百两银子,这几年才多了一些,吏部有账可查。
除去上下应酬打点,给自己留一些零用钱,剩余的银两每年都送到府里当孝敬。这三年没往府里送银子,是因为我们一家在西南省的日子很不好过。柱国公府祖上留下的产业不少,红利出息理应有二房一份,这些年公中分给过我们家银子吗?三姑娘在我们家住了将近一年,花费不少,三房付过二房银子吗?”
“小贱人,你……”海老太太听汶锦这么一说,气急败坏,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想扑上来撕打,被一名暗卫抖起袖子掀了一个跟斗,摔得鼻清脸肿。
苏氏赶紧扶起海老太太,帮她擦脸抹泪,拍打顺气,低声安慰。海老太太领教到暗卫的厉害,害怕了,喘着粗气不敢再出声。
“海谦,你看好令堂,本王受太后娘娘之托过问此案,只听事实,不想看她无理取闹。若她再蛮横撒泼,本王直接让人赏了板子,可就伤了海贵妃和悯王殿下的脸面了。柱国公府不在乎这些,悯王殿下会怎么想?还是收敛一些为好。”
“是是是,临阳王殿下教训得是。”海谦见萧梓璘不给他脸,也不买柱国公府的面子,便低声说:“镶亲王府的高姨娘与家母私交甚笃,家母……”
萧梓璘皱眉摇头,随后放声大笑,“本王还奇怪柱国公府一家子人怎么会闹出这种闹剧,原来是高姨娘,她这几年比较得宠,手伸得也太长了。令堂怎么说也是公爵夫人,竟然和我们镶亲王府的姨娘私交不错,真是太高抬高姨娘了。”
高姨娘是镶亲王的宠妾,是秦奋同父异母的姐姐。几年前,汶锦跟秦家人起了冲突,海诚袒护女儿,就跟秦家人断了来往。
秦奋在西南省做了郡守一年,因政绩太差,又贪财好色,遭人弹劾,回了京城,现在一直赋闲在家。为此,高姨娘怨恨海诚一家,就和海老太太等人交好了。
“蠢货。”汶锦暗骂海谦。
这海谦真是愚笨不堪,难怪柱国公府这下坡路走得如此畅通无阻。
海谦听出萧梓璘话里的讽刺之意,忙施礼道:“临阳王殿下,下官……”
“你一会儿再说,本王先处理一件家事。”萧梓璘冲暗卫招了招手,说:“你回镶亲王府跟王爷说高姨娘插手柱国公府家务事,惹出了麻烦,我要打她三十大板,把她远远发卖了。王爷要是不高兴,你就说我孝敬他两个美人,晚上送过去。”
------题外话------
此文原计划二百万字,压缩了不少,希望亲们不要嫌进展太快。
我这几天会有一天断更,十月初一是给先人送寒衣的日子,我要回老家上坟。
这只是计划,现在更新不多,能不断就不断。
第七十二章 昏王断案(二)
萧梓璘吩咐手下传话要处置他父亲的妾室,又要给他父亲送美人。这本是父子间的私秘事,可他却不避讳在场的人,在汶锦这尚未及笄的女孩面前也不遮掩。
他说得轻松自然,由此可见,他和镶亲王之间这样的交易不少。
海谦、苏氏和海老太太见萧梓璘如此随意地就把高姨娘打一顿卖了,都傻眼了。高姨娘得镶亲王宠爱,又有子女傍身,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亲王妾室。他们本以为结交的高姨娘,在镶亲王府就有了内线,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掐断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本王虽然办了不少大案,过问家务事还是第一次,太后娘娘把这件事交由本王处理,本王不敢不接,这确实强人所难。”萧梓璘玩味的眼神扫过众人,微微一笑,“此案事件经过本王已清楚,你们还有什么要说?”
周氏轻哼道:“老太太是长辈,大老爷和大太太又是长兄长嫂,也是你们来告我们老爷忤逆不孝的,你们先说吧!把话说清楚,别让临阳王殿下这聪明人断一桩糊涂案。若你们只是想闹腾一番,影响我家老爷的名声,那你们可要失算了。”
“你、你胡说什么?”海谦的阴险心思被周氏说中了,赶紧否认,“海诚对嫡母忤逆不孝,老太太告他也是让他引以为戒,影响了他的名声也是他自找。”
萧梓璘很满意周氏对他的夸赞,“周夫人对长辈兄嫂很尊敬,海谦,是你来说,还是让令堂来说,你们尽快决定。你们的状纸本王也看过了,那上面写的海诚忤逆不孝的证据能坐实的不多,说有用的,别总弄一些上不得高台面的理由。”
“是是是。”海谦点头哈腰,和苏氏及海老太太互看一眼,都无话可说了。
他们明知告海诚忤逆不孝罪名不成立,之所以要豁出脸面闹腾一番,为高姨娘出气是原因之一。之二就是他们要败坏海诚的名声,影响吏部今年对他的考评。
不成想顺天府没接这个案子,陆太后交由萧梓璘过问了。萧梓璘查过牵扯华南省半数官员的大案,连富贵泼天的南平王府都被他收拾了,处理这等小事不是杀鸡用了宰牛刀吗?这把“牛刀”不好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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