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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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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送到罗州衙门。
汶锦休息了一会儿,养足精神,见天色正好,就和几个丫头去后花园散步了。
金秋九月,丹桂飘香,京城已遍地金黄,而西南省仍鲜花怒放、一片葱茏。
朱嬷嬷正指挥丫头们采摘桂花,准备炮制干净,留着逢年过节做桂花糕。秦姨娘在凉亭里看书,二姑娘和三姑娘围着她联诗做对,五姑娘正看丫头们喂鱼。
汶锦给朱嬷嬷问了安,受了礼,同丫头们说说笑笑朝凉亭走过来。五姑娘狠狠瞪了她一眼,重重摔下一把鱼食。秦姨娘和二姑娘、三姑娘互看一眼,达成一致,都对她不理不睬。看到主子们这生硬的态度,丫头们行礼也只是应付。
按规矩礼数,秦姨娘应该先给她行半礼,她回礼问安之后,再给二姑娘和三姑娘行礼。秦姨娘不动,汶锦要一较长短,局面就僵持了。
“桃韵,请朱嬷嬷过来。”
“是,姑娘。”
“哟,四姑娘来了,你看我,光顾看书了。”秦姨娘站起来,冲汶锦福了福。
汶锦回礼,又给二姑娘和三姑娘行礼,笑道:“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秦姨娘最通礼法规矩,肯定也是在书里学的,看书真是有用。”
若打在以前,四姑娘说出这句话,人们肯定会嘲笑她。现在大不一样,四姑娘被河神点化,变得聪明开朗、能说会道了,这番话里也平添了讽刺的意味。
秦姨娘讪讪一笑,没说什么,不管汶锦怎么说,她都不能反驳。二姑娘和三姑娘不约而同撇了撇嘴,在她们看来,四姑娘就是被河神点破脑袋,也难以改变她骨子里的木讷。五姑娘见汶锦和秦姨娘较量,摆出了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模样。
“若论闺阁女子饱读诗书者,我认为首推大姐姐,任谁见到大姐姐,也会被她身上浓浓的书香气吸引。”三姑娘海琳满眼崇拜,怕二姑娘不高兴,又说:“你读书也不少,又通琴棋书画,只是比大姐姐年幼,稍有差距而已。”
“大姐姐有京城才女之称,我自愧不如,我和大姐姐只相差半岁,差距却很大。”二姑娘海珂心里一万个不服气,表面却谦逊温婉。
在朱州和罗州这两座西南省权贵富豪集聚的地方,海知州家的二姑娘是出了名的才女兼美女,被人推崇的名气一点也不逊于远在京城的海家大姑娘。海诚刚来西南省任上两年,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官,海珂就在诸多千金小姐中脱颖而出了。
“其实二姐姐也是才女,这朱州府、罗州城有谁不知道二姐姐的才名,等二姐姐回到京城,与大姐姐定是伯仲之间。”三姑娘海琳最是能说会道,也是乖巧眼亮之人,用不着的人她才懒怠奉承,而且她向来是现用现交。
她舍了五姑娘海璃,极力结交海珂,不知又看到什么好处了。
海珂哼笑几声,说:“在我看来,这天下间能称才女的唯程氏汶锦一人,当着大姐姐,我也会这么说。若能一睹程氏汶锦的风采,听她弹奏一曲,此生足矣。”
汶锦轻嘬了一口桂花茶,感觉味道不错,她口渴了,就喝了一大口。茶还没咽下,她听到海珂的话,一大口茶全喷出来了,喷得丫头满脸都是。
“四妹妹,你听不惯二姐姐说话吗?”海琳先发难,给汶锦拉足了仇恨。
“粗俗。”海珂弹弹衣袖,袅袅婷婷走出凉亭,都不屑于和汶锦同处一亭了。
海琳冲汶锦撇了撇嘴,去追海珂,追上之后,两人低语轻笑,定是在奚落汶锦这被河神点化的嫡女。海璃轻哼一声,也去追她们了,留下秦姨娘摇头叹气。
迄今,她成为海四姑娘十八天了,程汶锦去世二十三天,消息还没传到西南省。海珂还把一睹程汶锦的风采当做此生之愿,也不知棺材能不能打开。
秦姨娘一脸同情看着汶锦,问:“四姑娘笑什么?”
“笑死人……”汶锦看到荷风和竹修冲她招手,丢下半句话朝她们走去。
“不可理喻。”秦姨娘盯着汶锦的背景,满脸阴毒,眼底充斥着不甘与不平。
就这般德性,偏偏是嫡女,真是命好,更是老天眼拙。可怜她所出的女儿才情样貌、心性智慧在这里无人能及,却是庶出,每每想起,她都咬碎银牙。
“什么事?”
竹修上前几步,低声说:“唐二蛋来了,非要见姑娘。”
第二十一章 请医诊治
叶姨娘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主四姑娘的婚事,不但诡计没得逞,还让人把她多年布下的暗线拨出来了。海诚罚她无限期禁足了,五姑娘也被训斥了,还被扣了一年的月钱。顾忌名声,海诚悄无声息处理了这件家事,却也很快传开了。
还没传得满城风雨,四姑娘被河神点化的消息就传得铺天盖地了,把负面传闻淹没了。水灾肆意泛滥成灾的地方,人们当然把河神奉为至高无尚的神灵。
人们不敢随意嘲弄高贵的官家女,唐二蛋这傻小子可被人们热烈关注了。
“唐二蛋来干什么?”汶锦知道唐二蛋身世成谜,对他的过往也很好奇,但唐二蛋这时候来找她,定会授人以柄,就算她清者自清,也会被风言风语所扰。
“姑娘还不知道吧?现在我们府里吃的河鲜野味都由唐二蛋送,奴婢听说唐二蛋来送一次东西,最多的时候能拿一两银子,船工渔夫没不羡慕他的。”
汶锦正快步走着,听到丫头的话,就停住了脚步,冷下脸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怎么就没人告诉我一声呢?”
“姑娘给老爷画图之前就开始了,起初是老唐头来,最近这几天唐二蛋才来送。”荷风想了想,又说:“此事是管采买的纪管事联系的,联系好才告诉朱嬷嬷。”
荷风是朱嬷嬷调教出来的,说话自有偏向,但还不敢欺瞒汶锦。朱嬷嬷也不是公然欺主的奴才,荷风这句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对她都是一个暗示。
纪管事又是谁的人?
自从变成海四姑娘,汶锦的心思敏感活络了很多,这也是环境使然。象纪管事这种名正言顺为主子办事、却于无形间下暗套的手段,她一听就能明白。
唐家父子给知州府送河鲜野味不是大事,说白了这也是府里报答唐二蛋对四姑娘的救命之恩。因为叶姨娘要给四姑娘和唐二蛋强定婚事的闹剧,致使恩情变了味。知州府对唐家父子格外照顾,唐二蛋每天出入知州府,还不知道有心之人会编造出什么谣言呢。传言一天天发酵,闹到不可收拾,四姑娘的闺誉就扫地了。
前些日子刚大刀阔斧整顿了庄子,看来这府里也该清一清了。
“桃韵,你去问问朱嬷嬷,唐二蛋救了我,府里怎么谢的他。”汶锦沉思了一会儿,“荷风,你把唐二蛋带到门房等候,再到药房请一名大夫给他诊脉。唐二蛋在水上讨生活,难免有风湿寒气入侵身体,他体内若有隐症就不好了。”
荷风不明白汶锦给唐二蛋请大夫诊脉的用意,愣了片刻,才应声道:“河神不愧是至高无尚的神灵,姑娘经河神点化,都通医理了。”
汶锦微微一笑,没说话,就带着竹修回了房间。她寻思半晌,让竹修铺纸磨墨,她要给周氏写信,正巧借唐二蛋这脚力尽快把信送到兰若寺。
为人之母,哪能一点也不惦记儿女呢?母女隔阂再深,也有血脉相连。周氏对她不理不睬,是兰若寺监管极严,还是另有隐情,汶锦不得而知。
她很关心周氏的处境,只是现在还没做好母女相见的心理准备。前世她出生便丧母,致使她对母亲有一种天生的疏离,她不想把这样的情绪带到以后与周氏相处之中。在见周氏之前,她想多沟通几次,而求助是母女间最好的交流方式。
她刚写完信装好,桃韵就回来了。
“姑娘,朱嬷嬷说府里只给了唐家父子十两银子做谢礼,还说这是老爷的意思。后来纪管事提出让唐家父子给府里送河鲜野味,朱嬷嬷就同意了。纪管事又跟老爷说了,老爷也答应了,还说购买的价格尽量放宽松些。”
汶锦轻哼一声,“救我一命只用十两银子做谢礼,可见府里用度不宽裕,父亲也能省就省。可我们一天要吃一两银子的河鲜野味,知州府又是何等得大方。”
“姑娘,府里给唐家父子的谢礼少,用多买东西补偿,这不是好事吗?”
“表面上看是好事。”汶锦冷笑,把信收起来,就带丫头去了门房。
汶锦主仆来到门房,大夫已经来了,正和荷风一起跟唐二蛋说诊脉之事。唐二蛋满脸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像给他诊治就如同送他去刑场一样。
“姑娘,他……”
“大夫是我请来的,给你诊脉是怕你上次救我留下病根,影响身体。”汶锦冲唐二蛋温柔一笑,没有强迫劝解,转身跟大夫低语了几句。
唐二蛋放松了警惕,仍皱眉摇头,“苦,不吃、不吃。”
汶锦笑了笑,“你是说药苦对吗?丈夫还没给你诊脉,会不会让你吃药还没确定呢。就是让你吃苦药也不怕,朱嬷嬷做了桂花蜜饯,做好送你一坛。”
“吃药、吃药。”唐二蛋很高兴,伸出手臂让大夫诊脉,也不嫌药苦了。
见唐二蛋一副孩童神态,汶锦暗暗感叹,了解他的身体状况以及他痴傻的原因,是探查他身世的开端。唐二蛋不属于这里,汶锦希望他尽快回到他的世界。
她认为这是最好的报恩方式,当然,这也能满足她的好奇心。
大夫给唐二蛋反复诊了几次脉,又检查了他的头部和颈部,沉思良久,才到屏风外,冲汶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才进去开药方了。
汶锦明白大夫的意思,丈夫点头是确认了她的猜想。她刚才跟大夫说唐二蛋有可能是头部或颈部受伤才引起了痴傻,不是天生的。大夫摇头是告诉她这病没有效果显著的医治方法,只能先吃药调养。
“荷风,去跟朱嬷嬷和纪管事说唐二蛋风湿寒气入体,可能是救我留下的病根,我已找丈夫给他诊治了。从明天起,府里的河鲜野味改由别人供应,尽量省俭一些。老爷下旬要同百姓一起祭拜河神,我们府里总是美味佳肴,对神灵不敬。”
“姑娘,这样会不会打……”
汶锦走近荷风,低声道:“不存在打草惊蛇,你明白吗?”
第二十二章 借机出招
这件事她做得有板有眼、有理有据,也占了主动,没必要绕弯子,使心思手段。阴谋诡计再厉害,比起光明正大地直来直去,也要逊色一筹。她要把管家之权握在手里,就要爽快磊落地提自己的意见和想法,而不是玩小计谋行事。
送走大夫,汶锦让桃韵拿了自己的私房银子,去给唐二蛋抓药了。
“给你。”唐二蛋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布袋,掏出里面的东西堆到竹榻上。
“这都是什么?”汶锦看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堆到竹榻上,微微皱眉。
“宝贝。”唐二蛋献宝一般把东西展示出来,看向汶锦的目光羞怯躲闪。
竹榻上,最显眼的是一袋红艳艳、圆溜溜的野果,之前唐二蛋给她送过,味道不错。还有一堆两寸长、两头尖、中间鼓的翠绿色的东西,丫头说也是野果。
除了这两样野果,还有一大堆石头。
十几块鹌鹑蛋大小的鹅卵石润泽透明,闪耀七彩光芒,触手冰凉。另外还有七八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小的有拳头大,大的比人的脑袋还要大一圈。这些石头形状古怪、表面粗糙,沾满了泥土,可唐二蛋却一再强调这些石头是宝贝。
“这些都是送给我的?”想到唐二蛋的心智,汶锦念及他的心意,也很高兴。
“还有。”唐二蛋从外屋的墙角提进一只竹筐,刚要打开,就听到撞门声。
“是谁?”汶锦让竹修打开门,海璃的二等丫头碧芝陪着笑进来。
“四姑娘在呀?奴婢不知道,奴婢来给我们姑娘找帕子。”碧芝很小心地给汶锦行礼,眼睛却扫描唐二蛋带来的东西,连那只竹筐里面的东西都想一眼看透。
“找到五姑娘的帕子了吗?”
“没,可能没丢到门房。”碧芝很不情愿地往外走。
汶锦呵住碧芝,满脸堆笑说:“你是个灵透的丫头,回去告诉你们姑娘,象帕子、荷包之类的女孩家物件一定看好了。若是随随便便丢了,让家里人拾到还好说,要是让登徒子拣了去,凭叶姨娘再不顾礼数闹腾,这名声也好说不好听。”
“是,四姑娘。”碧芝答应着跑了。
竹修冷哼道:“姑娘,奴婢看她就是……”
“我知道。”汶锦挑嘴一笑,说:“把门房的两道门都打开,透透气。”
唐二蛋不是府里的奴才,而汶锦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和唐二蛋见面确实有违礼数。汶锦另有打算,明知两人见面会引来诸多非议和责难,她仍要见。
而且,她心中早有打算,不等这件事传开,就会被另一件事遮盖乃至淹没。
“竹筐里是什么?”
“好玩。”唐二蛋从竹筐里拿出两个木盆放到桌子上,打开给汶锦看。
小木盆里有六条一寸多长的鱼,正在水中欢快流动,鱼身微微透明,每条鱼身上至少有两种颜色,有的多达四五色。另一只稍大的木盆里水不多,两只手掌大的水鸟正愣愣看着他们。说是水鸟,但见它们头上有一撮白,一看就是鸳鸯。
这么小而乖巧精致的鸳鸯,汶锦还是第一次见,心中霎时柔软了。
“这是……”
“哎哟,这是什么四姑娘都不知道。”五姑娘海璃一阵风一样刮进来,投给汶锦一个轻蔑的笑容,“这是鸳鸯,你竟然不知道,枉了这傻子的一片心。”
汶锦瞄了一眼窗外,“这是什么?什么意思?五妹妹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这是鸳鸯,代表男欢女爱的鸳鸯,傻子的心,就你这么笨还被河神化,莫不是河神瞎了眼?”海璃斜视唐二蛋给汶锦带来的东西,嘴都快撇到后脑了。
“朱嬷嬷、秦姨娘,你们都听到了吧?”汶锦推开窗子,高声道:“五妹妹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什么鸟,足见她见多识广,同是养在深闺的女孩儿,为什么我不知道?可见五妹妹的奶娘和教养嬷嬷是有见识的。奶娘自幼伺候就不说了,我和五妹妹都是到了西南省才换的教养嬷嬷。为什么我的教养嬷嬷不教我这些?难道她什么都不懂?朱嬷嬷给我找个什么都不懂的,莫不是多嫌了我这个嫡女?”
“四姑娘可冤死老奴了。”朱嬷嬷跪地施礼,满脸委屈。
秦姨娘唉声叹气,海珂和海琳躲在花丛后面,装得着急,其实都想看热闹。
“嬷嬷别动不动就跪,嬷嬷是父亲的奶娘,份位比我不低。我母亲被老太太发配到庙里,府里无主母,父亲让嬷嬷总管,嬷嬷本该代当家主母行权。”汶锦缓了口气,吩咐道:“荷风,到衙门去请老爷回府,就说府里有大事。我也知道老爷为国为民操劳,忙得脱不开身,可古人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他连家都治不好,怎么为朝廷效力?被御史言官知道,上折子弹劾了就晚了。”
“是,姑娘,奴婢马上去请老爷回府。”荷风是聪明丫头,明白汶锦的用意。
“荷风,别去,四姑娘,你别为府里的事讨扰老爷,老奴自会给姑娘一个说法。”朱嬷嬷急了,赶紧扶着婆子站起来,看向汶锦的神情包含着请求与无奈。
“嬷嬷请吧!”
朱嬷嬷挺直腰,冷下脸,呵令道:“五姑娘的奶娘和教养嬷嬷不教导姑娘娴淑知礼,反而当着姑娘胡言乱语,带坏了姑娘,她的丫头们也不劝戒姑娘,今天就一并罚了。来人,五姑娘的奶娘掌嘴二十,关柴房三天,不供吃喝。把五姑娘的教养嬷嬷打二十大板,丢到庄子里,再选好的上来伺候。五姑娘的一等丫头青梅、二等丫头碧芝、碧莲各自掌嘴二十,在日头地的青石板上罚跪两个时辰。”
“凭什么?凭什么?”海璃哭闹着冲出来,要扑向朱嬷嬷,被两婆子拦住了。
汶锦冷笑道:“凭朱嬷嬷是父亲的奶娘,代行当家主母权力,五妹妹可明白?”
海璃咬牙切齿,指着朱嬷嬷骂道:“看到我姨娘被禁足,你这个狗奴才也想欺负我吗?这贱人私会外男、私相授受你不管,为什么要罚我的人?”
“也是,光罚五姑娘确实不公平。”秦姨娘是时候出来火上浇油了。
第二十三章 二蛋发威
本来汶锦想借纪管事给她设暗套一事整顿府里事务,慢慢把管家大权握到手中。海璃偏往枪口上撞,那就借机把她也收拾了,叶姨娘母女也就掀不起风浪了。
有时候,推谁下水不是因为谁该死,而是因为谁站在河边,还装大头蒜。
主子再精明,没有可靠好用的下人就如同没有耳目,在内宅寸步难行。
叶姨娘深谙内宅经营之道,也善于收服下人,她给海璃挑得下人个个忠心灵透。这个教养嬷嬷能耐最大,连海诚的书童都能收服,为叶姨娘母女卖力不小。
把海璃的教养嬷嬷赶到庄子里,冯大娘会好好“关照”她,她休想再回府伺候。这就等于断掉了叶姨娘母女的臂膀,要想再培养一个出来,至少需要两年才能用着顺手。奶娘和心腹丫头都挨罚挨打,海璃颜面大失,自会消停一阵子。
朱嬷嬷听到秦姨娘火上浇油的话,很为难,“四姑娘,你……”
“只罚五妹妹是不是公平?我是不是该罚?稍后再议,凡事有先后。”汶锦冷冷扫了秦姨娘一眼,冷哼一声,说:“五姑娘对父亲的奶娘破口大骂,又辱骂嫡姐,胡言栽脏,毫无千金小姐的尊贵贞静。别说是代当家主母行使权力的管事嬷嬷,就是我这个嫡姐也有权力对她小惩大戒。秦姨娘,我这么说有问题吗?”
“没问题,四姑娘是聪明人。”秦姨娘感觉到汶锦如刀锋般凛厉,心里犯怵。
汶锦冷笑,转向朱嬷嬷,“嬷嬷,惩戒五姑娘还需要请老爷示下吗?”
“无须请示老爷,五姑娘确实无礼无状,就打手板二十,自省三天吧!”
海璃的下人被撵被罚,她也被惩戒,没叶姨娘及她的奶娘和教养嬷嬷示意她如何行事,她也胆怯了。她咬牙怒视汶锦,不敢再骂,调头要抓那两只鸳鸯出气。
“不要……”唐二蛋拦不住海璃,只好眼睁睁看她把鸳鸯狠狠捏住。
“下贱卑微的傻子,你敢拦本姑娘,河神也象你一样傻了吗?”
汶锦给唐二蛋使了眼色,唐二蛋满脸无奈委屈,双手轻轻拍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片刻功夫,海璃就从窗户里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手里的鸳鸯也飞了。
众人都瞠目结舌,听到海璃的哭叫声才反映过来。
海璃在桌子旁抓鸳鸯,离窗户大概有七八尺远,窗户距离她落地的位置有一丈远。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没人碰她,她是怎么出来的?
“河神是我们罗夫河两岸民众最为信赖的神灵,也是你能骂的?你为了跟我斗气,连骂了河神两次。河神宽容,第一次没惩戒倒放纵了你。若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你。”汶锦很巧妙地把“功劳”送给了河神,众人也信了十之七八。
朱嬷嬷见识了海璃的无状无礼,对她的下人照罚不误。又另外安排丫头婆子照顾她,听她哭叫得厉害,就让人把她抬回房去,又请来大夫诊治。
汶锦冷哼一声,转向秦姨娘,说:“姨娘刚才说光罚五妹妹不公平,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朱嬷嬷要忙碌一阵子,还请姨娘给我释疑一番。”
“四姑娘客气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时候不早,我去看看五姑娘。”秦姨娘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问:“唐小子,你要送给四姑娘的是什么鸟?”
“他……”汶锦想替唐二蛋回答,又怕掉入秦姨娘微妙的陷阱,不由悬起心。
唐二蛋把海璃抓的那只鸳鸯放到水盆里,很委屈地噘嘴,说:“鸭子,烤鸭。”
“唐小子还知道烤鸭呢,看样子不是傻透的人。”秦姨娘阴涩一笑,离开了。
汶锦松了一口气,高声道:“秦姨娘走好,一会儿我也去看五妹妹。”
唐二蛋冲汶锦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麦色的脸上布满纯净的笑容,“打牛。”
“什么打牛?”
“打牛。”唐二蛋一手拍在桌子上,窗户一下子就关上了。
汶锦知道刚才是唐二蛋出手惩治了海璃,只怪海璃自讨苦吃,活该。
自认识唐二蛋,就听他最多一次说两个字,她一般情况下听不明白,也不多问,免得他紧张。唐二蛋说武功上的术语,她就更听不懂了,多问也无益。
唐二蛋能看懂她的暗示,这令汶锦很高兴,语言交流有障碍,下次用眼神。
其实这次纯属巧合,唐二蛋恨海璃抓他的鸳鸯,不用汶锦暗示,也会教训她。
“你来找我就为送这些东西?”
“宝贝。”唐二蛋把东西推向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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