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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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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都准备好了,我伺候你穿衣。”
汶锦裹紧绒毯,目不转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萧梓璘把她的亵衣亵裤、中衣中裤
的亵衣亵裤、中衣中裤放在软榻上,问:“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你伺候女人洗浴太过熟练,不知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哎呀!容我想想,我也发现我伺候你太过熟练,说没练过我自己都不信。”
“那你就快说。”汶锦挑起眼眉,弯弯的笑眼上斜,隐含怒意嗔怪。
洗浴室门口传来文妈妈急切的叹息声,紧接着,重重的脚步声响起。时候不早了,文妈妈不便催促,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们。
“什么事?”萧梓璘真心感谢文妈妈,真是救星。
“回王妃娘娘,现在已过巳时,你还没用早膳,要是……”
萧梓璘咳了一声,高声说:“不急,王妃娘娘刚洗漱完,还没更衣梳妆。等她收拾完毕,用过早膳,正好巳时正刻。我们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达岳丈家,正好午时,卸下礼物,见过长辈,正好用午膳。王妃娘娘都算计好了,你不用着急。”
“王妃娘娘,今天是四日回门,哪能这么算计?这要让太太不伤心才怪,女儿出嫁了,回娘家磨磨蹭蹭,好象在娘家受了很多委屈、嫁出来就不想回去一样。”
汶锦瞪了萧梓璘一眼,“你干吗回我?是我问你话吗?时间怎么安排是我回答的吗?有在外面着急的功夫,不如早让人进来伺候,省得耽误时间。”
“小人不耽误王妃娘娘的时间了。”萧梓璘趁汶锦赌气,一溜烟出去了。
“我跟没完,有你老实交待的时候。”
荷风带两个丫头进来伺候,一边给汶锦擦头穿衣,一边劝慰她,倒弄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头发擦干,衣服穿好,她出去之后,看到饭菜已经摆好了。
简单吃过早饭,又梳妆完毕,出发时,已巳时正刻。
萧梓璘和汶锦同乘一辆马车,加上丫头婆子乘坐的马车,以及装礼物及随身用品的车辆,共六辆马车。另外还有骑马持刀的侍卫开路、黑衣暗卫断后。
从临阳王府出去,浩浩荡荡走上街道,也绵延了几十丈。
两辆马车从岔路上出来,想与他们的马车并排而行,被侍卫拦住了。听赶车的人和侍卫解释,才知道车里坐的人是海琪和海琳,她们要回柱国公府。
“今日碰巧遇上殿下和王妃娘娘的马车,我们行礼请安方是规矩,劳烦侍卫大哥通传一声。”海琳掀开车帘,面露急切,为即将见到萧梓璘紧张兴奋不已。
海琪稳坐车上,一言不发,眼睛追着几辆马车,猜测萧梓璘坐在哪一辆里面。
汶锦和萧梓璘坐的马车走在中间,正好听到海琳的话,两人相视一笑。
早有人递消息过来,说海琪和海琳昨天跟镶亲王妃说好今天回娘家看看。谁都知道她们回娘家是假,想见萧梓璘、施展魅力才是真正的目的。
镶亲王夫妇都不想让海琪和洛川郡主在镶亲王府住下去了,可他们没理由赶人。因为镶亲王府本王就有萧梓璘一份,这两位侧妃又是李太贵妃作主给萧梓璘迎进镶亲王府的。萧梓璘若不接她们过去,她们还不知道要在镶亲王府住多久呢。
萧梓璘不想理她们,让车夫赶紧往前走,汶锦却非让车夫停车。
这等小事,车夫当然会听王妃的,马车马上就停下来了。
汶锦掀开帘子,高声吩咐丫头说:“让她们过来请安吧!这确实是规矩。”
萧梓璘靠在车厢尾部,捧起一本书,遮住了脸,百无聊赖翻阅。若不进到车里,根本看不到他存在。把自己遮挡得严实一些,免得汶锦说他招蜂惹蝶。
他自认是一个聪明的男人,评判的标准是绝不得罪女人,自己爱的女人。
汶锦把车帘全部打起来,坐在车里,冲海琪和海琳微笑。海琪和海琳过来请安,只见汶锦,没看到萧梓璘,脸上写满了失望。
海琪行礼之后,问:“王妃娘娘要在忠勇伯府小住几日吗?”
“未定,你们要上街吗?”汶锦明知故问。
“回娘娘,妾身祖母染病,妾身回去探望,并想侍疾几日。”
汶锦暗暗撇嘴,笑道:“难得你一片孝心,荷风,赏她一盒滋补的药丸。”
荷风也不知道该赏什么,从锦盒里随手拿出一盒药丸,递给了海琪的丫头。
“多谢王妃娘娘。”海琪往车里看了几眼,没见萧梓璘,才没说出多谢殿下。
海琳施礼问:“祖母病重,殿下和王妃娘娘不过府探望吗?”
“长华县主身体硬朗,没病没痛,殿下和王妃娘娘自会多陪陪她。”没等汶锦开口,文妈妈就答话了,点明长华县主才是汶锦的祖母,与海老太太什无关。
汶锦不想再跟海琪和海琳废话,直接让车夫赶车前行,把她们的马车甩到了后面。不用汶锦和萧梓璘暗示,暗卫就会等汶锦一行走远,才让她们放行。
午时已过,汶锦一行才回到娘家,忠勇伯府上下早就等急了。
周氏一看汶锦慵懒无力的样子,就知道是她起晚了,才耽误了时间。当着萧梓璘的面,她不好说什么,带汶锦回内宅之后,她好一顿埋怨。
汶锦陪笑解释了一番,分配了带回娘家的礼物,就去给长华县主请安了。海珂陪她一起过去,一路上,两人倒是说了一番知心的话。
听说海璃死了,海珂只感叹了几声,也没说什么。
什么。
海珂的亲事差不多落定了,男子名崔煜,出身崔氏一族,系旁支,与长华县主外祖一族同宗。崔煜曾立誓说不高中、不娶亲,耽误到现在,年纪偏大了。
他上次春闱排名第三,殿试成绩为二甲第六名,被安排到津州下属的县里做知县了。他父亲也在津州下属的平安州做知州,父子二人在津州一带有些名气。
两家想今年把亲事定下来,明年二月成亲,成亲后,海珂就随夫到任上去了。
海珂很满意这门亲事,崔煜大她七岁,是读书做官之人,也就弥补了不满。
“津州凤鸣山是圣贤皇太后的潜龙之地,风景优美,二姐姐也是有福之人。”
“我是认命的人,不敢比妹妹的尊贵和福气,好在我知足。”
“知足常乐最好,恭喜姐姐。”汶锦冲荷风招了招手,说:“听说姐姐有痛经之症,我特意给姐姐带了三盒药丸,御医说服用三盒,就可全愈。”
“多谢妹妹。”海珂要接荷风手里的锦盒,被荷风拦了。
“回王妃娘娘,治疗痛经的药丸还剩两盒,另外一盒赏了海侧妃。”
“知道了,回头再补上,二姐姐先收下这两盒。”汶锦跟海珂说了路上遇到海琪和海琳的事,听得海珂嗤之以鼻,又不由心酸心悸。
还好没听秦姨娘的话,千方百计巴结着给萧梓璘做侧妃。就是真给他做了侧妃,结果也比海琪强不了多少,别说被临幸、得宠,连临阳王府都住不进去。
海琪和洛川郡主总住在镶亲王府,有名无分,那算什么?
不如低嫁,做元配正妻,当家主母。有娘家和临阳王府这两门亲戚,只要崔煜不犯大错,升迁自不会慢,也能保他一世平安顺遂。
她们刚跟长华县主说了几句话,周氏就派人来叫她们,家宴开始了。
海诚一家人不多,周氏怕不热闹,又把海氏族里的人请来了几家,一共坐了四桌。男女分座各两桌,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倒也热闹。
汶锦和萧梓璘回门,忠勇伯府设宴,没请柱国公府的人,海朝很生气。他是海诚的亲生父亲,海诚过继给了长房,就跟他们不来往,而且日子过得不错,这令他难以接受。海老太太等人鼓动挑拨,又听说海琪的处境,他的肺都气炸了。
叶家被削爵查抄了,一府上下都被关入死牢,等候审判。海老太太的娘家就这么败落了,可她并不胆怯心惊,反而认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早就想折腾一番,出一口恶气了,正好今天汶锦回门,她就算计着大闹一场。
萧梓璘进来给长辈敬酒,海珂就带未嫁的姑娘们到暖阁回避了。有年纪较轻有长辈提出萧梓璘喝一杯,汶锦陪一杯,算是待客之道,两人也同意了。
他们正吃喝尽兴,就有人来煞风景了。
听说柱国公府的人来恭贺汶锦回门之喜,周氏和长华县主都沉下脸,海诚也皱起眉头。汶锦出嫁,请他们来喝喜酒,只有四老爷海训夫妇来了。海朝这亲祖父没来,海老太太、海谦一家、海诏一家也都没露面。
现在他们来恭贺回门之喜,再笨的人也猜到他们是来捣乱的。
“那边老太太说王妃娘娘赏的药很对她的病症,她吃了之后,浑身轻松,一下子有了力气。她问还有没有那种药丸,想请王妃娘娘再赏她几盒。”
暖阁里传出海珂的笑声,汶锦也不由掩起嘴,摇头冷笑。
周氏忙问汶锦,“你赏了她什么药?”
“治痛经的药。”汶锦话音一落,就引来一阵轻笑,连萧梓璘都笑了。
长华县主冷哼一声,“我看他们真是有了毛病,要治,让他们都进来吧!”
萧梓璘手里端着酒杯,眯起眼睛看向门口,酒杯在他手里慢慢碎裂。汶锦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怒了,心里不由一颤,很为柱国公府的人捏了一把汗。
“不作死就不会死,至少可以晚死。就象叶家,我本想留他们家到我成亲之后,他偏偏往刀口上撞。看悯王的面子,我想留柱国公府到年后,估计不行了。”
听到萧梓璘的话,众人都惊呆了,就连长华县主这经过风浪的人也面露惊惧。
------题外话------
明天开始请假写大结局,结局字数也不多,估计不超三万字。
结局或许一章,或许两章,看情况而定。
这本书成绩不好,就不写番外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夫妻反目
柱国公府来的人真不少。
海朝和海老太太坐着轿子,到了正房门口才下轿。两人都阴沉着脸,气势汹汹往里走,那神情、那姿态,任谁看都知道他们不是来贺喜的。
尤其是海老太太,大概是痛经药丸很对她的病症。不但把她的病治好了,可能还治得有些过火了,她那气焰一看就是来找人掐架寻仇的。
大老爷海谦和苏氏,还有他们的两个嫡子护卫着海朝和海老太太的轿子。三老爸海诏还有他那个姓叶的姨娘,带着他们一个未成年的庶子紧随其后。
四老爷海训夫妇也来了,同来的还有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他们一房走在最后面,可能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来,每个人脸上都带出怯弱的神态。
海琪和海琳也来了,她们被诸多丫头婆子拥簇着,因打扮得太过鲜艳,想忽略她们都难。六姑娘海玫没来,唯一跟柱国公府嫡系一脉不合拍的就是她了。
他们这些人一进来,宽阔的大厅马上就被占满了。初冬风亦紧,再加上他们身上带来的寒意与杀气,立刻把大厅里热闹的气氛淹没了,温度直降最低。
登门是客,哪怕打上门来的,也要先礼后兵应对。
海诚冲海朝夫妇深施一礼,勉强一笑,说:“今日琇儿回门,本想……”
“畜生,你就是个无情无义、望因负义、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畜生。你为了爵位,为了荣华富贵,连你的根本都忘记了,你还知道你是谁的儿子吗?”
海朝咬牙切齿,单看他的神态,谁也不会想到他骂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别说是忠正之人,就说这人还有最起码的修养,也不会这么骂人。
即便是仇人的儿子,也不会这么破口大骂,因为太失自身的水准。
“他是谁的儿子还用问?他就是那个姓秦的贱货生的贱种,一个卑鄙低贱的下流种子。他什么事做不出来?要不是为了爵位,他会那么痛快分家吗?”
海老太太只怕海朝不生气,只怕他骂得不解气,不但自己拣最脏的话骂,还
变着法鼓动挑唆海朝。大概还嫌气势不大,又号召她的儿子、孙子一起骂。
海诚见他们进门就骂,骂得肮脏难听,气得热血充头,但他还保持最起码的
理智。他知道跟他们多说无益,但又不能跟他们对骂,只好咬牙忍耐。
海氏族里的几个人赶紧陪笑劝架,没想到海朝等人根本不买账。他们不但辱
骂、讽刺海诚一家,连海家族里这几个兄弟也捎带上了。
周氏是直率爽朗的人,可今天,面对柱国公府这么多人围攻海诚,她面带微
笑,不愠不恼,只静静看着他们。海岩气不过,想帮海诚,被周氏一把拉住了。
海诚总是顾及情面,又讲究体面,对柱国公府的人太过容忍。须知跟无耻无赖的小人不计较,恰是对他们的纵容,很容易威及自身。
周氏不急着跟柱国公府的开战,就是想让海诚看清他们的嘴脸,让他彻底醒悟,以免遇到大事,海诚还要顾念骨肉之情,同情他们、想尽办法帮助他们。
汶锦见海诚被海朝和海老太太等人连骂带讽、斥责侮辱,气得咬牙,她想上前帮忙,被萧梓璘拉住了。萧梓璘端着半杯酒,贴在唇边,好像在看热闹。
“他们太过分了。”汶锦气得双手握拳捶案。
“琇琇,你是很善良的人。”萧梓璘的语气很温柔,但笑容却透着诡异。
“我善良也不能容忍他们侮辱我父亲,这是做女儿的……”
汶锦要拍案而起,被萧梓璘握住了双手,拉着她同他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琇琇,如果有些人很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你是不是要更多地容忍他们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对要死在我手里的人向来是很宽容的。”
听到萧梓璘的话,汶锦不由惊惧,身和心都微微颤抖。
柱国公府的人犯了什么事,要以命相抵,她不得而知。但她知道他们触动萧梓璘的底限,即使恨他们恨到了骨子里,听说他们要死,她的眼神也透出的哀悯。
“他、他们……”
“这是忠勇伯府,是忠勇将军海朗的府邸,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来这里胡闹?分家的时候就说过忠勇伯府和柱国公府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欺人太甚了。”
长华县主拄着拐杖大步往外走,腿脚不稳,几次差点栽倒。她从内堂走出来的速度很快,一边走一边骂一边敲打拐杖,倒是很有节奏。
秦姨娘带几个丫头婆子阻拦她,都被她气呼呼推到一边,不能拦,只能搀了。
“太太,我们拦不住老太太,她……”秦姨娘跑到周氏面前致歉了。
听说柱国公府的人来闹腾,长华县主气昏了,缓了口气醒过来,就要出来反击海朝等人。秦姨娘等人好说歹说,没劝住,长华县主还是气哄哄出来了。
“我们一家就是欺负你,你能怎么样?你个死寡妇婆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海老太太看到长华县主,一下子蹦起来,气势汹汹叫骂。她出身低微,又是无媒苟合、到柱国公府给海朝为妾,最后才扶正的。
她很嫉妒长华县主,作为妯娌,人家出身高贵,是有封号的贵女,又是三媒六聘做的正妻。即使长华县主守寡这么多年,她施威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嫉妒
这么多年,她还是嫉妒。
长华县主自幼教养良好,又是很有修养的人,不会向海老太太那么不顾体面廉耻叫骂。她骂不出口,面对海老太太泼妇式的辱骂,她气得浑身颤抖。
周氏赶紧让秦姨娘扶着长华县主到内堂去,怕把气坏,又让人去请太医。
海诚见长华县主被骂,海朝及海谦等人一起攻击他,他实在忍不住,终于发威了。他把一桌子酒菜一下子掀翻了,杯盘碎裂,残羹剩菜溅得到处都是。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临阳王殿下在呢,你们就不能顾忌一点体面吗?”
萧梓璘拍了拍汶锦的手,别有意味笑道:“还是岳父大人好,讲究礼法,知道我在呢,怕丢了海家的脸面,还想提醒他们顾忌一点体面。”
汶锦恨恨咬牙,想到柱国公府的人正进行最后挣扎,她就提醒自己要忍。
“我父亲不是绵软懦弱之人,只是对柱国公府太过宽容,才导致他们得寸进尺。我们一家过继到长房,父亲又袭了爵,他们都嫉妒得要死要活了。
父亲觉得自己运气好,有贵人相助,祖母才挑中他过继,又得了爵位。他觉得自己比其他兄弟优越,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也不想自己分家的时候多么惨。”
“岳父是中正笃直之人,象我。”
汶锦不禁一笑,“你好厚的脸皮,你……”
萧梓璘握住汶锦的手,说:“岳母要出马了,有热闹看了。”
“我也该过去了。”汶锦抖开萧梓璘的手,起身要走,又被他拉住了。
“小人舍命赔王妃娘娘,自然要一起去。”
海老太太看到长华县主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气焰更旺。她一边笑话长华县主,一边鼓动她的儿孙打砸忠勇侯府,又挑唆海朝跟海诚动手。
一个婆子悄悄跑进来,跟周氏低语了几句。周氏点点头,抄起一只脚凳砸到碎裂的杯盘上,发出一声巨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一窝子贱胚子,一群软王八,你们是什么下作玩意儿,敢到我们家里来折腾。”周氏双手叉腰,姿势泼辣,指着海朝和海老太太放声大骂。
海朝很怵周氏,听到周氏还嘴骂他们,气焰顿时消退了不少。海老太太见周氏发威了,也愣怔了片刻,气势象是被压住了,但马上她又满血复活。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那个娘千里迢迢跑过来和亲都没人要,嫁了一个被逐出皇族的,不过十几年就被人家登了,你们……”
海老太太人贱心毒口损,破落户儿心性,什么都不怕,也不看北越皇朝现在是谁的天下,就把沐公主当年和亲以及跟前裕郡王世子的事抖落出来乱说。
她这么口无遮拦,惹怒了沐公主当年的下人孙嬷嬷。孙嬷嬷手里拿了一个小人手腕粗的棍子,趁海老太太骂得正欢,就迎面朝她打去。
这一棍子就打得海老太太喷出了一口血,再也骂不出来了。
海老太太呜呜咽咽,嘴里流血,还不甘示弱,推海朝上前给她出气。苏氏及几个丫头扶住了她,要跟周氏理论,见孙嬷嬷又举起棍子,就不敢出声了。
周氏叉腰咬牙,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真觉得我们一家好欺负?我们老爷跟你们讲情面,我也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还得寸进尺了。
叶家那一门子下流种子除了坐牢的,就是呆在羁候所里的,真不知道你们还猖狂什么?苏家断根的断根,作死的作死,一府上下也半死不活败落了。这就是你们的好亲戚,都得了报应,你们这一家迟早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你、你胡说。”苏氏听到周氏骂上了苏家,急得要发飙了。
一个婆子跑进来,说:“回太太,都准备好了。”
周氏咬牙冷笑,“都进来,不分男女老少,给我使劲打,打坏了自有主子们担着。他们私闯民宅,就是打出个好歹来,见了官,我们也有话说。”
“是,太太。”婆子很威风地冲外面招了招手,“都进来吧!”
几十个身材粗壮、气势威猛的婆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根孩童手腕粗的棍子从门外涌进来,呈包围之势向两侧分散,把厅里的人都围住了,门也堵上了。
萧梓璘握住汶锦的手,轻声说:“原来岳母早有准备,不需要我们帮忙,我们还是到内堂去看热闹,免得打重了溅我们一身血,脏了衣服。”
汶锦挑了挑眼角,问:“你舍得你的侧妃和侍妾受棍棒之苦?”
“当然舍不得,可我分身乏术,总不能又保护你、又替她们挨打吧?那些婆子好厉害,要是棍子打到我身上,把我打坏了,你不心疼吗?”
“舍不得就去护着她们。”汶锦甩开他的手,就往内堂走。
“好吧!我承认我胆小,因为护着她们,我挨顿打,岂不是很亏?”萧梓璘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拉着汶锦跑到内堂门口,又隔着镂窗看热闹。
“动手,给上门挑衅者一个教训。”孙嬷嬷不等周氏点头,就下令了。
难怪周氏刚开始面对海朝和海老太太等人上门侮辱并不惊恼,原来她有杀招。让这些婆子们对付柱国公府的主子,这只能说周氏的主意高明且实用。
柱国公府的主子被忠勇伯府的下人打了,他们就是再有理,也没脸面。
婆子们听到孙嬷嬷下令,不管不顾,抡起棍子就
抡起棍子就打,先冲柱国公府的下人出手。把柱国公府的丫头婆子打倒一片之后,最先殃及的就是海琪和海琳了。
“殿下,救命、救命呀!”海琳也不管海琪了,一边求救一边往里面钻。
“别打了,别打了,都住手——”海琪大声喊叫,却被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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